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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魔鬼-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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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时候柳经理不小心,或许是不小心看到了我。
“那个在地上捡到宝的方觉晓,来我办公室一下,一起探讨一下我们的企划。”
“嗯?”我没想到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了我。
“怎么还不来?”
“我……没准备好心情。”
“你要不要回去做个面膜,修个指甲,然后再做个SPA?”
“这样最好了!”
“你不想让我杀了你就赶紧过来!真搞不懂你,白老大也是,黄飞鸿也是。怎么都对你这么好?真是瞎了眼!”柳随风摇了摇头,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我的运气这么好。
“是!”
我也只能乖乖地跟过去,一起商量未来的企划。
中午见到白老大的时候,白老大叼了一个翠绿色的烟斗,缓缓说道:“贤侄啊,你在地上捡个宝的光辉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你现在的名气,算是够大了。”
“伯父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助老人家而已。谁知道那个咸湿阿伯居然是黄莺她爹,是她爹也没什么,怎么是黄飞鸿?我真是搞不懂!”
我大喊着冤枉,整个事情,数我最懵懂,岂料还成了一个关键性的人物。
“贤侄啊,运气来了,想挡都挡不住,你就认了吧。对了,爱情也一样。”
白老大这句话的意思莫非是说梁雨丰?还是白秋若?希望两个都不是,我想有一段正常的爱情,不是梁雨丰那样的非常,也不要白秋若那样的疯狂。可是,前提是由一个其他的人才对。不过,白秋若对我一定没兴趣,从无差别丢椅子就知道她一点都不在意我的生死。
何处有芳草?我只能长叹一声。
“贤侄啊,听说张震涛要和林玲琪结婚?”
白老大不知道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不过想一想就知道,梁雨丰知道,白秋若自然知道,白秋若知道,或许白老大就知道了。虽然很复杂,还算有迹可寻。
“伯父啊,你难道要送一栋别墅作为礼物?”我不知道白老大想做什么。
白老大一摆手,说道:“当然不是,我是说,结婚就在七夜楼怎么样?小语那里只有我们去吃,好像生意很萧条,都是经济危机啊!”
“前两天新闻不还是说经济形势大好,保持高速增长二十年吗?”
“你要是信,怎么有了《埃遥玛亚公约》,还是有那么多裁员?”
白老大的话倒是让我想到了一点东西。不过张震涛的婚礼,总不能我来决定,虽然大半还是会在七夜楼,毕竟又便宜又豪华的地方不多。
“好的,我问问张震涛。”
这一周事务繁忙,都是因为我不小心帮助老人的结果。所以我下定决心,下次见到什么孤寡老人,一脚踢开。
周日的时候打算睡个懒觉,不幸电话一直响。梁雨丰将话筒递给我,我在半睡半醒间听到了张震涛的声音。
“方方,快点来晴了婚纱摄影楼,我和阿琪今天拍婚纱照。”
“哦,那你知道我七岁那年的雨季发生了什么吗?”我迷迷糊糊问道。
那边张震涛沉默了一阵,说道:“下雨,咱们两个躲在家里,就这样。你没睡醒?”
“不错,我没睡醒。”
“没睡醒的人都会说我是清醒的,正如某些小罗莉说自己是男人一样。”
张震涛冷静的回答。
七十 金童玉女,男才女貌
坐车,下车。抬望眼,晴了婚纱摄影楼。只见小楼坐落在织女路四十八号,远远望去,正巧能看见牛郎路的紫之云酒吧。只是紫之云是夜间的幽魂,掌管着夜晚的妩媚,晴了婚纱楼却是男人迈向地狱的第一步,女王执鞭的第一声响。
听说紫之云是男人的乐园,也是逃避河东狮口的避风港,还是给男人制造快乐的源泉。这么好的一个地方,却与晴了婚纱楼遥遥相望。昭示着男人,从此,就是你看别的女人最后一眼,以后想都不要想来紫之云寻欢作乐。
晴了婚纱楼只有三层,通体银白,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婚姻的殿堂,或许就是这样神圣。可是晴了婚纱楼的通体银白,在当地素有“银楼”之称。我也知道。只是张震涛或许不太清楚。,到同事家里,看到了婚纱照,都会自豪地说:“这是银楼制造!”张震涛以为我不知道这个称呼,其实我知道。
下了车,就看见张震涛站在门口。哦,穿着礼服呢,是银楼的模特吗?白色的衬衫配上黑色的西装,张震涛还有一番明星气概。嗯,起码是两倍梁朝伟,三重刘德华。
看到我和梁雨丰下车,张震涛立刻跑过来,嘴上埋怨着我的迟到。
“方方啊,怎么这么晚?我和阿琪可是等了好久,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变成星星消失在这广袤的宇宙中吧!”
我一看银楼的落地窗下坐着满脸不爽的林玲琪,不仅咽了一口吐沫。不幸窗户太干净,我还能看到林玲琪的血轮眼。不会这么悲惨吧?
“这个……我这周很累,你也是知道的。那个与宝芝林的合作计划,就是我写的。我……”
我在努力的解释着我忘记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张震涛耸耸肩,示意不需要跟他解释,真正的老大在里面。
“阿涛,你们家的户主,是阿琪吗?”
我看到张震涛一问三不管的样子,就问了这么一句话。铁定是一个气管炎,不然怎么会这个样子对待兄弟!虽然我也有错,可是他这样明摆着让我受林玲琪一拳再过解释。
“不错,我家的户主,就是阿琪。有什么问题吗?”张震涛轻声说道,嘴角带着一抹微笑,却让我惊诧莫名。
我点着张震涛结结巴巴说道:“真……真的?”说实话,我当然知道是真的,只是这样的结果,我以为会主权治权分立,想不到竟然都集中到了林玲琪一人身上。
“方方,你要是再不死进来,我就要出去了!”隔着一层隔音玻璃,声音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好深厚的内力!
看到林玲琪光火,我顾不得同张震涛说话,急忙走了进去。
“阿琪啊,那个……过年好!”急不择言,天晓得我说了什么。
“过年好?”林玲琪瞪大了眼睛,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不是,我说,结婚好。”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当然要马上改正。我连忙说了一句与今天有关的话。
林玲琪恍然大悟,脸色一变,喝道:“方方,今天是我们拍结婚照的日子,你居然这么晚才来!我们不叫你你还不来了?你怎么回事?”
我看着林玲琪一甩裙摆,就要发飚,立刻解释:“阿琪啊,其实我记得的,是最近太忙了我一时没想到。”
“你还敢没想到?”
“我不敢了!”我立刻回答。
“你的意思是还有下次?姑奶奶我这辈子能结几次婚?”林玲琪大怒,举起拳头就要打来。
我赶忙闪开。笑话!让她打一拳,我还不如让卡车撞。
林玲琪跟我闹了一会儿,才开始准备拍摄。
一名穿着粉色女仆装的少女走了过来,轻声问道:“请问,可以拍照了吗?”
“可以了。”张震涛温柔一笑,一抬头,正巧对着少女的眼睛。少女骤然一愣,赶紧别过脸去,生怕张震涛的眼神勾引了她。
当年我和张震涛笑傲人生的时候,张震涛最大的志愿就是“万人斩”。可是现在看起来,终身都没有这个希望了。假如有,我相信林玲琪的拳头,绝对比张震涛的金钟罩硬。
林玲琪倒是没什么表示,毕竟自己的老公结婚了还能让女孩子痴迷,她的脸上也是有光。只是张震涛为什么还在看?
“嗯哼!”林玲琪咳嗽了一下,立刻把张震涛拉回了现实。他已经是这个女人的丈夫,却还是看着别的女人这么入神,无论是哪个女人,都是会吃味的。
但是,那个少女,确实很漂亮的啊。
我想问一下她的姓名,可是不知道梁雨丰会不会吃味。为什么要想起梁雨丰呢?想也该想白秋若,不过白秋若一定不会吃味就是了。
我想上前问一下她的名字,可是师出无名,不知道怎么问才好。假如她把我当成了流氓,就不大好了。
“小姐,你头上的钻石头饰好漂亮!是在哪里买的?”
我没有问,梁雨丰先问了。回过头来看着我的眼睛眨了眨,果然深知我心。
女仆装少女一愣,想不到居然有女人来称赞她。虽然只是表面现象,可是毕竟难得。于是女仆装少女笑着说道:“是啊,我们老板喜欢收集美丽的事物,尤其对钻石情有独钟。这个头饰是老板送的。你喜欢的话给你看一下吧。这个可是真的钻石啊!”最后补充了一句话,让我惊讶了一下。居然有这样的老板,送员工钻石头饰,这个钻石头饰,起码有两克拉!
梁雨丰轻轻托在手心,看着头饰的纹路,感叹道:“好精致的做工!”
女仆装少女问道:“你们也是来拍婚纱照的吗?我们今天只预约了他们那一对啊。”
梁雨丰微微一红,说道:“不是,他们是我们的朋友,今天是来陪他们的。”
女仆装少女的脸上依旧是笑容,一鞠躬,说道:“那么,日后拍婚纱照的时候,请方先生和白小姐到这里来好了。”
我本来在看着女仆装少女的下摆,没想到突然说出了我的名字,掩不住惊讶的神态,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方?她姓梁,不姓白。”
女仆装少女微微一笑,说道:“张先生是白老大介绍来的,听说是白家的女婿方觉晓的好友,今天你们来了,我理所当然以为你们是方觉晓和白秋若。既然这位小姐不姓白,一定是和方先生同居的梁小姐了。”
分析完了之后一鞠躬,淡淡说道:“我是晴了婚纱摄影楼的唐悦月,请多关照!”
虽然我知道了想知道的东西,可是当初见到的熊熊欲火立刻被浇灭了。人人都知道我是白老大女婿,那我以后怎么去找女人?
张震涛悄悄凑过来,附耳说道:“方方,好大的名气。我说我怎么能在这里拍,而且还三折优惠,原来都是沾了你的光。不过,对不起,把妹你是没戏了。”
我翻了翻白眼,我知道杨孟为什么不去公共场所了。除了怕被老婆让杨孟勾引走了的丈夫打以外,谁都知道你的名字也是一件麻烦事。
“请问,方先生和白小姐,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可不可以到我们晴了婚纱楼呢?”唐悦月看我们没有说什么,于是凑过来问了一下。
“唔……唔……”我不痛不痒地答应着,总不能说一切都是幻觉,我和白秋若只有喝免费咖啡的关系。不过即使说出来,相信的人也不多。
“摄影师快要来了,请你们先准备一下。酝酿一下情绪。”唐悦月看了看表,对着张震涛和林玲琪说道。
“好!”
张震涛和林玲琪同时答应,然后各自酝酿起表情来。张震涛问我:“这样是不是好一点?”
我看着张震涛愁眉苦脸,一脸的深沉色,于是问道:“兄弟,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你又何必这样苦着脸?”
“嗯……你有没有听说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场,婚纱是让丈夫抓狂。从此以后,我的万人斩大计就此……唉!不说了。我好心痛!”
看着张震涛的神色,我就知道了为什么杨孟会说那么一句话。但是白雪衣好像没有与杨孟结婚,杨孟怎么会这样说呢?难道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唐悦月对着我们说道:“摄影师来了,可以开始了吗?”
张震涛回道:“我可以了,你问问她吧。”
那一边梁雨丰在帮着林玲琪整理婚纱,说是整理,也不过是将一丝头发拨正,将肩带移一下位置。不过女人就是女人,一点小事忙老长时间,细微之处就像蚊子一样尖利,还能一丝一丝改正过来。虽然结果与刚才差不多,可是已经不下于二十处了。
不过梁雨丰算哪门子女人?我最近没睡好,就当梦呓好了。
张震涛一正领结,一正衣冠,然后我们两个就可以闲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从后面走过一道紫色的身影,让我眼前一亮。哦,美女哦。我确信我的眼睛直了。十三秒钟后我恢复正常,转过头看张震涛。那家伙比我还不堪,居然差一点留下口水。那一边林玲琪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今天晚上张震涛今天晚上有难了。
“这对新人准备好了没有?”美女本来是对着唐悦月说的,转过头来看到了我和梁雨丰,又问道:“还有一对新人预约过吗?”
唐悦月的眼睛弯作了一轮新月,对着美女摄影师笑着说道:“楚菲姐,你来了。就这一对新人,这一对是白老大的女婿方觉晓,这是梁雨丰。最近锋头正健的青年俊杰。”
“哦?”楚菲美女看着我很惊讶,“这就是白老大的女婿?那个疯子挑女婿我还以为会找一个跟他一样的,没想到看起来这么书卷气。我是刘楚菲,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书卷气?女人长得不漂亮就说气质,男人不帅就说书卷气。这一点自知之明我还是知道的。所以我只能耸耸肩,说道:
“方觉晓,请多关照。这两个家伙是我不争气的朋友。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刘楚菲笑着说道。
张震涛悄悄对我说道:“觉晓,好像你才是很不争气。”
“你不说可以吗?实话不是这个时候该说的。”
刘楚菲让张震涛和林玲琪摆着各样的姿势进行活人雕塑。我和梁雨丰百无聊赖,坐在一边喝唐悦月倒来的默默百合茶。
“百合才是王道。”唐悦月倒茶的时候对我说道。
“其实,我更喜欢猪血。”
唐悦月眨眨眼,显然不理解我的品味,对我说道:“方先生,你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到我们银楼来啊。”
“嗯。”我点了点头。天知道我什么时候结婚。
唐悦月凑上前来说道:“我们这里还有特殊服务呢,你需要吗?”
特殊服务?这四个字让我不禁大量起来唐悦月,嗯,是个美女,胸部不小,那边的刘楚菲身材也不错,我也很喜欢。嗯,特殊服务好。
唐悦月被我瞅得有点毛,说道:“别想歪了,我们的特殊服务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子呢?”我端起百合茶,咂了一口。
“我们的特殊服务,就是将新郎化妆成女人,和新娘在一起拍一组‘姐妹情深’系列,而且有百合花精美相册附送,心动不心动?”
我一惊,嘴中的一口茶立刻喷了出去。唐悦月身手矫捷,向后一闪,躲了过去。梁雨丰看向我,问道:“觉晓,怎么了?”
“没什么,不小心呛了一下。”
唐悦月依旧不死心,拿出一个相框给我,“给!先看一下效果再决定嘛。”
我接过来一下,框中佳人一弯新月样的眼睛眯起来笑着,青山如眉,却秀气得如同天涯的秋水。一管挺拔的鼻子,微翘着,带来了一抹灵气,跃然飞出。嘴角一撇,绽出两个酒窝,笑得迷醉。让我醉死在了她的酒窝中,是我一眼望过去后的最大心愿。
“美……美女!”我惊叹,这是伯牙遇见了子期,琴师见到了周郎,只为她的回眸,只为她的倾城。我还惊叹造物的神奇,天地间的灵气,竟然都汇在她的眉心。造物却嫌不够,硬生生将寒星的璀璨点缀在了脸上。
我欲,欲醉,醉死在美人的一笑中。只是相片,就这样迷醉,真人在此,必定心许。我不禁神往之。
“看,这就是我们化妆师婷婷小姐的作品,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成为这样的美人?”唐悦月趁热打铁,不愧是做生意的。
但是我摇头了。废话!欣赏美女是我辈中人的本色,变成美女被欣赏我就不愿意了。
“你看这多美!”唐悦月不死心。
我还是摇头,“没兴趣,我还想找个女人呢。”
“你当女人呢?”唐悦月问道。
“你看那边那两个有没有兴趣,他们才是正主。”我指着张震涛对唐悦月说道。现在不想自己倒霉,只好出卖张震涛。好在张震涛也不是没出卖过我,我还算心安理得。
“哦,好的。”唐悦月看我没有兴趣,黯然将相框放了回去。
“悦月,找的那个小孩子怎么还没来?”
刘楚菲大概是拍到了需要小孩子点缀的地方,可是我只看到刘楚菲和唐悦月,难不成让我和梁雨丰当金童玉女?这不是一个好想法。
我正想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小男孩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对不起,我们今天上补习班,玩了没有?”
“补习班?你只是个小学二年级的学生啊!”唐悦月掩不住惊诧,半是质疑半是可怜。
“没办法,我们老师说要考上重点初中,现在不用功怎么可以?我们都已经二年级了,还有几年就要上初中了,一定要抓紧每一秒钟。”
小孩子说的理所当然,颇认为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一点都没有我们当年笑傲人生的风采。
“复生,就你一个人来吗?”刘楚菲在一边找衣服,一边问小男孩。
唐悦月告诉我,“他是我们摄影楼的童星,况复生,现在跟着大哥况天佑在一起住。可是他的小女朋友今天怎么没来呢?”
我怎么知道?
现在有了一个男孩子,还少一个女孩子。怎么办?难道是让唐悦月来?我是这么想的。
刘楚菲说道:“还少一个小女孩,一会儿太阳到了中午,不适合拍摄的。要不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说。”说完,刘楚菲就要收拾东西。
唐悦月大惊,连忙劝阻,说道:“可以再等一等,看一下其他的小孩子有没有空。”然后风风火火去打电话了。
我看着唐悦月跑开,一抬头,看见了一个人。
“罗莉,快点过来!觉晓哥哥请你看金鱼!”我正巧看到马雯在街上晃悠。那个小罗莉,日后可有成为大美人的气质。现在呢?成为玉女也是当之无愧的。
“觉晓,我是男人!你记住没有!”马雯寸土不让,非要跟我重申这件事。
我看着穿着牛仔裤,戴着棒球帽,穿着帆布鞋的小家伙。想当男人想疯了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没见过男人?”马雯大怒。
我连忙说道:“不是。罗莉啊,我有点事让你帮忙,是男人的话可要帮兄弟一把。”我想着“兄弟”两个字于小罗莉,真是一个奇怪的称谓。
“不要叫我罗莉,我是男人!”马雯虽然反驳,但是刚才我说兄弟有难,让她帮忙,她十分高兴,说话的时候已经轻松很多。“有什么事就说吧。我答应了。”
“是男人就说话算数!”我才是趁热打铁。
“当然!”
然后马雯面对着一袭蕾丝边公主裙,恨恨地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这个孩子,以后有成为明星的潜质。”刘楚菲如此评价马雯。
“施瓦辛格吗?”马雯一听,精神一振。
“玛丽莲 梦露。”
七十一 是非成败,明心见性
我低着头,将自己写的企划书递给白老大。看着白老大带着笑意看完了最后一页。我的心情也随着白老大将企划书合上而放松起来。
“不错,觉晓,看不出你还有一点当老板的能力。我就放心了!”白老大拍着脑袋对着我说。我心中一惊,这家伙怎么什么时候都想着我?
“不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白老大掀开了一页,只这一句话给我看。我看了一眼硬生生地吃了一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写上这句话,我马上删了。”
看到那句话,我不能保持微笑,也不能保持沉默,我大概是睡迷糊了,才会写出来这么不知所谓的东西。
“夕阳几度在,佛山无影脚。”
白老大看着企划书中的这一句话忍着笑,指给了我看。我十分窘迫,我大概写得太匆忙了,居然不经意中写出了这么不专业的话来。
可是我看到了这样的文字,自己也想笑一下。
“你还笑?有什么可笑的?不过这段话不错,给黄飞鸿看到了一定气炸。无论怎么说,他都是咱们的合作伙伴,哦,不是,是未来的合作伙伴。不过还是留下好,我喜欢这一句。”
不知道白老大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也是个随性的人,心血来潮,让我帮他批阅公司的文件。这样让我知道了许多本来不该知道的事情。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这样打印送到宝芝林去了。”我对着白老大说道,顺便打算告退。
“贤侄啊,你先别走,我这里一大堆东西看着心烦,来来来,快点帮我。”
于是我就看着白老大笑嘻嘻地提着一把紫砂壶,抱着一卷《论语》线装书坐在会客的椅子上。而我坐在他的椅子上看各地送来的文件。当然,不止连城,有的时候,某地声名鹊起的公司,突然给连城公司送来了季度报表。只是因为它其实是白家的世俗产业。
我本来已经在最近看过了许多这样的东西,但是哪份报表,也赶不上我现在看的报表震撼。因为,在我手底的,是贩毒集团的年度计划。
“白吴昌!你怎么解释这个东西?”
我一把将那一沓纸丢了过去,白老大虽然在慌乱之中,还是能够接住。
“贤侄啊,你怎么了?”
白老大的平淡,配上我的怒火滔天,真是一个强烈的对比。我本来知道白老大未必跟黑道没关系,可是万万想不到,贩毒集团的买卖白家居然也沾染。
“哦,原来是小乔集团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白老大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什么没什么大不了?那是贩毒!贩毒!白粉!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为什么千万人倾家荡产?为什么那么千万人妻离子散?为什么万世悠悠,中华沦落?都是为了什么?”我禁不住义愤填膺,开始质问白老大的所作所为。
“都是因为毒品。不止海洛因,还有冰毒,摇头丸有的时候也可以。至于古老的福寿膏,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不用说,你或许在历史课本上也知道。”白老大慢悠悠地回应我的质问。
我想不到白老大居然面色如常,将这一件事说得这么轻松。毒品是什么东西,千秋万代的遗祸,都是因为毒品。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沾染这些东西?小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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