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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脆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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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不要了。”肖科长对应声而入的服务生直摇手,把她打发走后,他含糊不清的说,“时…候不早了,我要…要回去了。”
“夜生活才开始哩,怎么就要回去了,这么怕老婆?”
“不瞒你说,老弟,你嫂子规定我晚上两点以前,必须归巢,唉,不是我怕她,我是懒得同她吵,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聚。”肖科长酒气熏天,站起来都有点摇摇晃晃的,但他还是记得把打火机放进了口袋里。
陈卫龙扶着肖科长上了楼,把烟酒放在门口,握着他的手说:“一点小意思。”
“你看你,兄弟俩个还搞这些名堂。”
“那我先走了,记得我拜托的事。”
“放心,忘不了,这样吧,你先叫弟兄们开工,明天我一上班就去办这件事。”肖科长很够义气的说。
“谢谢,我走了,再见。”
“走好。”
回到家,见女儿同她妈睡到一起了,他不想打扰,刚把门带上,心里一阵发慌,有种头重脚轻,找不到地方的感觉。他赶紧跑到卫生间,处理完胃里的杂物,他倒在沙发上想休息会儿,酒精麻醉的脑袋把他带到爪哇国里去了。
孩子的梦呓,把阮真惊醒,时间已是三点多钟,她起床看丈夫回来没有,见他斜躺在沙发上,均匀的呼吸带着强烈的酒气,看他这样睡,怕他早上起来脖子会痛,脚也会酸,“唉,这样喝酒,迟早会把身体喝垮的。”但她又不想把他惊醒,他的睡眠很差,弄醒了就很难睡着,她拿床毛巾被给他盖上。
陈卫龙一觉醒来,脖子又痛腿也酸,眼睛肿泡泡的,他吃过妻子放在桌上的煎鸡蛋和面包,喝了一杯牛奶,匆匆的赶往公司去了。
“陈总,这是本周的建材销售报表,请您过目。”
“嗯,搁这吧,张副总呢?”
“农行工程已同意开工,张副总接到通知,就赶往工地去了。”
“泉塘那个项目开工了吗?”
“已经通知备料了,陈总,我们的摊子铺得太大,装修队不好找。”
“任务多还不好吗?”陈卫龙面带得意的神情说,“装修队的事,叫李自伟赶快联系,但标准不能放低,现在找不到饭吃的公司多着呢。”
“陈总,昨晚没睡好?”周秘书温情的送上茶,察颜观色的说。
陈卫龙抬头看看秘书,发现她今天的笑容特别可爱,“怎么?这两天你老公给了你什么滋补,脸润肤嫩,笑美音甜?”
“陈总,带了两天小孩,学了不少歪成语,佩服。”周秘书轻轻的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我在家带小孩?”陈卫龙迷惑的问道,“你不会跟踪我吧?”
“您愿意要我跟踪吗?”周丽敏一语双关的说。
“呵呵...”陈卫龙不知可否的笑笑,“小周,你是学经济管理的吧?”
“嗯,这您知道,怎么啦?”
“你把这个月的销售报表与上几个月的报表对比一下,画一张收人、成本走势图,附上你对此的说明和看法,怎么样,能做到吗?”
“试试看吧,应该没问题,您觉得……”周丽敏想从陈卫龙的眼神中找到点什么,但她失败了,陈卫龙的微笑丝毫不能说明什么,抽烟的动作还是那么自如。
“他怎么突然对销售产生兴趣了呢?莫非……”她暗自思忖,却不得其解。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小心眼珠子僵硬呀。”陈卫龙笑着说,“去把车备好,我们到农行工地去看看。”
“嗳。”周丽敏像做了什么坏事似的,赶紧车转身就走。
在工地吃完中饭,上车刚准备回公司的陈卫龙,迎面碰上农行基建科冯科长,带着两个人,满脸通红的站在他的车前,他赶紧下车,像久未见面的老朋友似的,握住冯科长的手,一个劲的道客套。
“怎么,看到我就赶快跑?怕我找你的麻烦?”通红的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居高临下的口气,像一颗颗尖锐的石子,直往陈卫龙脸上砸来。
“哪能呢?我还正想找你聊聊呢,你就是不愿接见我。”陈卫龙忍气吞声的说。
“哈哈…,我有那么大的脸面,敢不接见你?”冯科长一阵狂笑,满嘴的酒气包裹着无形的得意和满足,“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明都工程队的江老板,这位是江老板的重臣财务部张部长,都是我的哥们,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白云建材装饰总公司陈总经理,我的铁杆哥们。”
“久仰久仰。”
“幸会幸会。”
几双手在冯科长面前,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为了供奉一个小上帝,握在了一起。
“陈总,下午有事吗?”
“为了陪老弟,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得摆下呀,下午怎么安排?卡拉OK,还是按摩?”这样花钱少,见效快,陈卫龙最怕打麻将,业务牌输钱不说,憋气才是最难受的。
“唉呀,最近全市在整顿治安,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陈卫龙心里窃喜,“那就找个环境优雅的地方喝茶,聊聊天。”
“哪儿没茶喝,要花这些冤枉钱干嘛,我们还是去打麻将吧。”冯科长看到江老板脸上疑问的神色说,“当然不能去开房啦,陈总这有车,我们到江老板家里去打,农村没人抓,晚上就在江老板哪吃点正宗环保菜,怎么样?”
“行啊,冯科长有兴趣,我们当然奉陪。”江老板接碴就是快,有生意人的头脑,刚拿到敲门砖,他马上就不失时宜的敲门了。
“那就走吧,小周,你就先回去。”
“陈总,干嘛叫她回去呢?一起去玩玩就是了。”冯科长一脸的谀笑,三角眼泛起色色的微波。
“对不起,冯科长,我下午确实有事。”周丽敏看到他那副色迷迷的德性,心里就不舒服,男不男,女不女的,让人作呕,“陈总,我先走了,各位玩得开心。”
“小周,走好,记住下次陪我呀。”冯科长极不情愿的用目光送她到拐弯处,才回过神来,对各位说,“今天打牌呢,我约法三章:第一、一百块钱一炮,太小了没意思,第二、不许欠账,最重要的是第三、千万不能打业务牌,怎么样?同意,咱们就走,不同意,各自走人。”
陈卫龙听到这约法三章,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火,但他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没办法呀,正在装修的工程决算权还在他手里捏着呢。他再看看江老板,被酒染红的脸上已现出了难堪的神韵,厚眼皮笼罩的眼睛,隐隐闪烁着胆怯的幽光,粗糙的脸颊不由自主的在抽搐。这也难怪,人家一个工程队的老板,充其量也就是弄点口粮,这场牌一打,人家还不知要干几个月呢。陈卫龙笑了笑,把车子发动了。
“江老板,上车呀。”
“哦哦。”如梦初醒的江老板,觉得自己太失态了,钻进车里就解释开了,“我在考虑晚饭吃什么菜,冯科长是难得请到的贵宾啊,呵呵,陈总,您知道哪儿有五粮液买,我得去买一瓶。”
冯科长把头靠在沙发上,微闭着眼睛,慢条斯理的说:“菜嘛,也不要太好,叫你老婆想办法去弄几只土甲鱼,城里的甲鱼都是人工饲养的,听说还喂了避孕药,难怪个个都长得又大又肥,哈哈哈……,再搞个没下过蛋的母鸡,来一个乡里油烟熏的腊肉,其余的搞几个小菜,就足够了,酒嘛,一瓶可能少了点。”
“酒就不用买了,我车上有。”陈卫龙看出江老板的不爽快了。
“行…行,就是土甲鱼困难点,冯科长,借手机用用,我打个电话回去,让我老婆去弄几个土王八来。”
陈卫龙感到悲哀,江老板这次是流血又流汗,待会还得流金子,如果能得到对等的回报,还不枉这次流失的代价,只怕是拿着银子打水漂,浪花都不曾有一朵啊。想想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唉,创业艰难啊。
他想起了刚出道时的一次经历,两百万元的一次人生哲理课啊。
那是他带着队伍在商战中的第三次“战役”,他以不强的经济实力参与了有四家装饰公司竞争的招标会。为了接到这个标,他托朋友找尽了所有关系,从夹缝中他找到了该公司的副老总,该项工程的主管领导。几次高档次的请吃和娱乐,加上他说话做事干净利索,很对副老总的胃口,他们很快成了相见恨晚的“铁杆哥们”。从哥们口里他虽没摸清工程标的,却得到了以隐蔽工程来提高造价的承诺。
在对这五家公司的投标书进行议标时,由于陈卫龙的标书没有对带资进场这一项予以点对点的应答,作为废标书被招标组枪毙了。
“我们招标固然要选最好的单位,但是以最少的付出,取得最大的效果,应是我们招标的宗旨,人家只是没作点对点应答,也许是没投过标,或者是疏忽,但这个价格却是值得探讨的,可以叫他来谈谈嘛,如果各方面都符合要求,让他做个书面承诺也不迟嘛。”副老总得知陈卫龙的标书被否决时,不得不亲自出面干涉了。
没有一点偏袒的意味,完全是站在公家的立场上,而这个诱人的投标价格和副老总几句冠冕堂皇的指示,也使得招标者要权衡利弊,陈卫龙以极廉的投标价格入围。
为感谢哥们的鼎力相助,陈卫龙出手就是一万元人民币,哥们的感情是铁的,又是瓮中促鳖的事,他无比爽快的笑纳了。
事情的奇特往往比玩笑还来得快,戏剧性的变化使他们都感到惊讶和措手不及。
招标开始了,陈卫龙满怀信心的走进了招标会议室。
“陈总,你知道我们的标的吗?”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以这么低的价格来竞标?你不怕别人说你们采取不正当的手段进行恶性竞争?”
“在平等的招标书面前,提出自己的投标价格,应是投标人的权力吧。”陈卫龙的反问,引起了招标组成员的好奇和不满。他是想以雄辩的口才,加上低廉的报价,征服在座的人,而获取这次两百多万的装修权,哪曾想,由于他的傲慢和咄咄逼人的回答,使在座的人产生了蔑视的情绪,这可是他始料不及的。
“以你们这个‘权力’,你是准备白干,还是偷工减料,粗制滥造?”组长一针见血的提出了自己的观点,语气配合眼神,已预示陈卫龙这次应标失败的开始。
“我不会粗制滥造,质量你们要验收的。”知迷不悟的陈卫龙,凭着铁杆关系,丝毫未减傲慢的神情,他以为这次叫他来答疑,只是走走过场。岂不知,公开招标在表面上还是隐杀了或多或少的幕后交易,领导也决不会为了一个铁杆,而去得罪手下的员工,更不会为了区区一点人民币而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这就看你陈卫龙怎么应付了。
“我们的标的已经够低的了,没有实力的公司是不敢来竞标的,你凭什么?”口气带点火药味了。
“你以为我像公家企业呀,管理混乱,负担沉重,质次价高,浪费严重,我是私人公司,有严谨的管理,是以质量论英雄,以价格比高低。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初涉商界的陈卫龙,口气如此狂妄,不会毁掉这次机会,那真是老天开眼,红运高照了。
看在公司副总的面子上,他们强忍耐心的坐在陈卫龙的对面,但眼中流露出的却是蔑视和怀疑,他们个个双臂交叉在胸前,冷冷的看着他表演。
“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我们已完成的两项工程的质量。”
几声冷笑,给了他当头一棒,火药味已浓得让人睁不开眼了。“我们上哪去问,跟着你满世界跑?你指着哪项优质工程我们就认作你的?你以为你是当代的鲁班?”组长讽刺的说:“你有证明工程质量的资格证书吗?”
“我可以让对方出示。”话一出口,就引起了一阵嘲讽的笑声。陈卫龙的脸是红一阵、白一阵,“我的公司成立不久,但我有信心能取得这个资格证书的。人是要有点信心的,没有信心,人类不可能发展到今天,公司也不例外。”
“你知道吗?这次工程必须是带资进场的,在完成百分之五十的工作量的情况下,按进度付款,后百分之五十,待工程验收合格后一次付清,对这个点对点应答,你根本没有做出回答。从严格意义上讲,你这是废标,如果不是……”财务部长顿了顿,还是没有说是副老总的指示。“百分之五十就是一百多万,这意味着什么,你想过吗?”
“没有对点对点的应答是我的疏忽,我现在可以表态,如果我公司中标,我可以书面承诺,满足你们的一切要求,资金的筹措是我的事,没按期完成任务,可以按合同进行处罚。”气盛的心理,使他没能听出弦外之音,因而又一次失去了中标的机会。
“哼,与其去打没完没了的官司,还不如多出点钱,找一个靠得住的公司把工程漂亮的完成。”一声嘟嘟啷啷的小声议论,竟引起了共鸣。
“这样吧,陈总,如果你能够拿出质量资格证书和银行信誉等级证,这个标是你的。”招标组成员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判了他这次招标的“死缓”,并一起站起来下了逐客令。
事后,他从哥们的口中得知:由于他的盲目自信所显露出的傲慢,左右了招标组的情绪,两百多万的项目,就这样与他挥挥手,擦肩而过。如果他采取了谦虚谨慎的态度,运用的是唯唯喏喏的战略手段,以他的报价,哥们的暗中出力,中标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智者以别人的流血换取教训,愚者以自己的流血换取教训,他介乎与智者和愚者之间,,他得出了一个商场结论:少说多笑,说话、办事要深思熟虑,恭谦,柔顺。花花肠子不怕多,使用得当不为过,在以后的生意场上,他做到了这点,并给他带来了相当的成效,然而,他没有了一个真心的、能坦诚相待的朋友,他的真心话,没人可诉说,他的牢骚话,没处可倾诉,展现在别人面前的,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虚伪的陈卫龙,而真实的陈卫龙,只有自己在浴室里才能看到,这不知是可喜,还是可悲?
“陈总,在建设银行的旁边下公路。”
“陈总,今天你怎么一言不发,下午有事是吗?”冯科长打完了盹,随意的问道。
“没有,司机的规矩是领导休息不能打扰的。”陈卫龙开玩笑的说。
“哈哈哈……我们是他妈的什么领导,跑跑腿,打打杂而已,不过,关键时刻提几点建议和看法,应该还是有点用的,拿了工资嘛,就得为公家把好关,你说是吗?”
“好狡猾,一句‘不过’两字,道出了手中掌管的权力,让你们知道,不要以为走上层路线就能解决问题。阎王好敬,小鬼难缠呀。”陈卫龙能深刻理解这其中的内涵,此一时彼一时了,原来不懂,是吃过亏的。“冯科长,别说得那么轻巧,你们才是真正管事的人,你科长没过关的事,领导当然不会同意啦,你认为可办的事,领导自然也不会反对。”
“到底是当过干部的,这其中的奥秘,一点就心知肚明了。”
他们就这样炫耀自己的权力和本事,自我吹嘘、相互吹捧,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江老板的家。
房子很大,是三层楼房的建筑,大约有二十几间房屋,室内装修很简单,家用电器一应俱全,但没几件名牌,新老家具掺和在一起,充斥了每一个房间,显得极不协调,房间还算干净,只是满屋子的猪屎臭,让人受不了。
“参观完了吗?行了,几个看别人的房子发了财的?牌桌博一博,单车变摩托。”冯科长急不可耐开始洗牌了。
“冯科长,凭我的牌技和胆量,能保证一部完整的单车就足够了,嘿嘿,成全你单车变摩托。”江老板笑着说,那种笑,真是世上少见,那是打翻了五味瓶的笑。
正在洗牌的冯科长,看到江老板的笑容,着实吓了一跳,其惊讶程度,不亚于遇到了外星人。
“冯科长,你今天肯定会赢。”陈卫龙坐在冯科长的对面,看到他的表情不对劲,脸上的肌肉在摆动,眉头在慢慢打结,三角形的眼睛,不经意的在变小,阴森的目光在黑亮的眼珠前滚动。他虽觉得江老板为人不是很爽快,但一个基建工程队的包工头,他又有多少实力来侍侯你冯科长呢?惺惺惜惺惺,他赶紧出来打圆场了。
“哦?陈总,你怎会有这种预感呢?”冯科长手在抓牌,眼睛却紧盯着陈卫龙,头脑在飞快的旋转,“言下之意是什么?”
“呵呵,牌坛俗话说:背靠厕神准赢钱。你坐的位子,正好背靠厕所,你不赢谁赢?”
“哈哈……,冲你这句话,我今天赢了钱,我欠你六十万的工程进度款,明天就付给你,怎么样?九筒。”
“够哥们,我碰,一条。”陈卫龙看了看冯科长,会心的笑了。
今天打牌的格局,对陈卫龙非常有利,江老板坐在冯科长的上手,财务部长自然就会坐在冯科长的下手了,陈卫龙同冯科长打对家。江老板的猎物只有一个,那就是陈卫龙,而陈卫龙却有两个猎物可打,而且,陈卫龙的上手,是江老板的搭档财务部长,他所处的位子,能帮陈卫龙规避来自冯科长和江老板的部分子弹。最可怜的要数江老板了,下手没牌吃,他要被挨骂,打好牌给下手吃,又怨他破坏了一手好牌,左也挨骂,右也挨骂,总之一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唉,人们说赚钱难,我看送钱也难啊。”
冯科长承蒙各位关照,打出去的每一张牌,都不是炮子,但财神爷就是要同他作对,尽管上手把自己的牌拆得七零八落,来饲养下手,而冯科长不是吃不进,就是这边吃了,那边就吐,心烦气燥,边打边怨,大糊子没做成一个,小糊子也没弄几个自摸,抓了几个炮,还是陈卫龙笑嘻嘻的放过去的,打到吃晚饭时,冯科长的进账还没达到两千块。
“冯科长,吃饭了。”江老板小心翼翼的说,他为自己没照顾好下手而感到自责,又暗自庆幸自己的人民币打的水漂还不算多。
“唉呀,现在吃饭还早呢,再打几圈嘛。”冯科长不耐烦的说,手没有停止洗牌。什么处女土母鸡,裙边透明的土甲鱼,清香娇嫩的土鲫鱼,绿色环保菜,此时对他来说,还不如一张张人民币来得实在。
各位面面相觑,黄焖土鸡的浓香,土甲鱼醉人的气味,直诱得几位“战士”的肚子“咕咕”叫,酸水直往肚里流。
“冯科长,吃完饭再玩吧,菜凉了不好吃。”
“行,吃完饭再较量。”冯科长忿忿的说,坐在饭桌前,嘴巴也不停,“这几天我手气特好,打一场赢一场,前几天打二十块钱一炮的,不到三个小时就赢了将近两千块钱,为什么到农村手气就这么差呢?真不可理解。”
陈卫龙看着冯科长那张几近贪婪的脸,一丝鄙薄的眼神在脸上稍纵即逝:那是别人在牌桌上行贿,你以为你是牌坛高手,如果不是看中你手中的这点实权,凭你这臭牌艺,裤子都会输掉。
“冯科长,来个鸡爪子,待会准备抓钱。”江老板巴结的说。
“一个鸡爪子就能抓到钱,那世上鸡爪子,早就轮不上我吃啰,来,我敬各位一杯酒。”冯科长一饮而尽,又倒上一杯,“来,江老板,我特敬你一杯,请你手下留情,别把牌卡得太紧,从指缝里流点残汤给我吧,干!”
江老板端杯的手在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他赶紧喝干了杯中的酒,又给冯科长倒上一杯说:“冯科长,我不会打牌,请原谅,要不然我去找个人来玩,他的水平可高啦,每年只打几场牌,赢十几万就收手,他是靠这个吃饭的。”
找这样的人来打牌,他冯科长不是找死吗?你江老板不会愚昧到这种程度吧。陈卫龙看到冯科长的三角眼越来越歪了,再这样下去,江老板这餐饭白请了不说,以后也别想在他手里拿到一点活,“冯科长,我敬你一杯,今晚手气再不好,你输多少我双倍奉还,呵呵。”
陈卫龙赶忙丢了个眼色给江老板,并朝冯科长这边努了努嘴。
“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为人处事就是不同,不过,我就是再输,也不会要你陈总赔呀。”冯科长阴阳怪气的说。
“呵呵,看你打牌的章法,就像一本书似的,我知道你绝不会输,这只是个口头人情而已。”
“有打怕乱打,俗话说:打牌不怕输,就怕上手坐个猪,哈哈哈。”冯科长借着酒胆,明着暗着的诅咒人了。
江老板拿筷子的手抖动得更厉害了,这不是害怕,而是愤慨的表示。但他的克制力还算强,没办法呀,面子和钱,大多数人会选择钱的,他依旧笑嘻嘻的说:“有冒犯之处,请多原谅,我敬你一杯。”
风卷残云,两瓶五粮液把四人的脸撑得通红,环保菜就是不一样,美味可口,清香扑鼻,装进肚子里还有一股余味在喉咙口旋转。
战斗继续进行,江老板经过陈卫龙的面授机宜,进步很快,财神爷也拗不过耍流氓的人。两股力量合成的鸿水,一古脑儿全涌到了冯科长的面前,淹得他在水中嗷嗷欢叫。
这次可真让大家见识了不到两小时就能赢三千块钱的奇迹。
打到晚上十一点,江老板着实挺不住了,他和财务部长一共送出人民币一万余元,每打一张牌,他的手就抽风,每叫一声糊,他的心就撞到了喉管,红润的脸庞早已被惨白所取代,平静的心态只剩下了怨言。胸腔流血,苦胆破裂,腿肚抽筋,头晕目眩,思维紊乱,胡言乱语,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在机械的执行着某种动作,他只盼望早点结束这场伤口抹盐的麻战。
看着江老板受不了这一“补”,再这样怨下去,说不定戳到冯科长哪根计较的神经,在他哪就不会有好果子吃。陈卫龙笑呵呵的说:“冯科长,时候不早了,回去吧,有机会我们再切磋。”
冯科长挨个看了看三位,觉得见好就收是最好的选择,尽管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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