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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脆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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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龙似乎看透了他的内心世界,看看时间还早,就说:“这样吧,我送你回去,待会我还有点私事,小姐,买单。”
把朱所长送回去,还赚了个苹果,他赶到太阳娱乐城,白玉洁带了个同学已等在那儿了。这姑娘长得确实不错,园园的脸蛋上,一抿一酒窝,白晰的肤色,嫩得可挤出水来,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妩媚得可把人勾成个空壳。
“嗳嗳嗳,别把人家吞下去了。”白玉洁把手在陈卫龙的眼前使劲的晃了晃,不无醋意的说。
“哪能呢?”陈卫龙凑近白玉洁耳边说,“这叫资格审查,何况,再强大的体魄也经不住两个妖精的折腾。”
白玉洁揪住陈卫龙的耳朵,拉到自己的嘴边,蜜里藏刀的说:“少来这一套,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是你们男人的本性,我可告诉你,自私会使我变态的。”
陈卫龙面有愠色的瓣开她的手,把面部表情整理成笑脸说:“好了,你还没介绍你的同学呢。”
白玉洁把胳膊挽住他的脖子,送上一个香吻说:“这是我的老乡,姓祁,文学系的,这位嘛,陈总,没说清楚就叫‘情’总,你可得注意他的钩子哦。”
“不会的,我这模样,陈总一定会吝啬他的诱饵的。”
“哼,除非猫不吃咸鱼了。”
“嗨!这街上哪来的这么重的醋味,消毒也用不着浓呀,刺得人难受。”陈卫龙捂着鼻子在东张西望。
白玉洁随着陈卫龙的视线在认真的寻找烧醋的地方,鼻子使劲的嗅了嗅说:“我怎么没嗅到?”
“那是你鼻塞。”陈卫龙看到祁姑娘捂着嘴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呀,你坏,我让你坏。”上了当的白玉洁用小拳头在陈卫龙的背上装模作样的捶来捶去。
“干嘛呢?”吴行长笑嘻嘻的来了,“现在大街上也兴起按摩了。”
“吴行长,你来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小白,这位是小祁,文学系的大学生,这位就是今晚的贵宾,吴行长。”
“哦,好好,大家好。”这边在说话,那边却盯着白玉洁不放。
白玉洁受不了吴行长欣赏中带有垂涎的目光的滋补,羞涩的红云飞上了嫩嫩的脸蛋,在性感灯光的影射下,就像刚出浴的美人儿。她赶紧依在陈卫龙的身旁,将脸贴在他的臂膀上,眼睛盯住闪烁的霓虹灯。
陈卫龙亲昵的拍了拍白玉洁的手,俯下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吴行长的表情怎能逃过他的眼光?但他不好明说,只得用细微的行为来证明“她是我的,别打歪主意了。”
吴行长看懂了他们的关系,尴尬的笑笑,眼睛又在打量祁姑娘。
“喂,大家站在这吹西北风呀,走,我们进去。”陈卫龙搭上吴行长的肩膀,边走边说,“这祁姑娘很不错的,正牌大学生,学文学的,常在报纸上发表一些小豆腐块,听说她写了一部剖析当代女大学生傍大款的新概念小说,正闺中待嫁呢。”
“你把我介绍给她,不是为了充实她小说中的男主人公吧?哈哈……”
“呵呵,这就看你的造化和手腕了,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陈卫龙鬼魅的一笑,旁敲侧击的说。
他们说说笑笑的走进了一个小包厢。陈卫龙点了茶水和点心后,叫服务生拿了两件啤酒。
“你是想把我撑死,还是想让我醉死?”吴行长嘴里是这么说,却先声夺人的倒了四杯啤酒。他兴高采烈的说,“来,为我们的相聚,也为我能认识两位这么漂亮的当代娇子,干杯。”
两个男人端起了酒杯,可为难了两位小姐,喝吧?胃承受不了是一说,姑娘家优雅的涵蓄也丢失怡尽,不喝吧?拂了人家的面子,初次见面总归不好。白玉洁怨怨的盯了陈卫龙一眼,懒懒的端起了酒杯,心里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
祁姑娘也是被逼无奈,酒还没喝,胃已经有种抽搐的感觉,“这种时候喝啤酒,不是作践自己的胃吗?还干杯,大家是不是疯了?”想是这么想,但还是端起了杯子。
“乓”,四个杯子撞在了一起,伤心的酒滴从杯口缓缓的流下,在玻璃茶几上流淌,溅在地毯上的,似一朵朵黑色的罂粟花。
“好,哈哈哈,谢谢各位赏脸,来,祁小姐,我们来个情歌对唱吧。”吴行长把酒斟满,把话筒递给了祁姑娘。
一首“敖包相会”,把吴行长和祁姑娘唱在一起了,别看吴行长一身胖乎乎的懒惰肉,底气却是那么混厚,红润的胖脸上,表情异常的丰富,淡淡的眉毛和小小的眼睛,在祁姑娘的眼前,挤眉弄眼的传递着中年男人自恃的体贴和优越。而死皮赖脸的讨好媚像,使祁姑娘一阵阵的恶心,但女人的虚荣和卑劣的追求,又使得她与吴行长配合得天衣无缝。
陈卫龙和白玉洁早已笑得抱在了一起,四片嘴唇像被胶水沾住了似的,别有用心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毫无忌讳的吸吮对方浓浓的爱意。
吴行长当然受不了陈卫龙他们在眼前的这一补,他丢下话筒,凑在祁姑娘的耳边,尽显男人讨好女人的本领说:“你怎么长得这么纯情?含苞欲放的细腻和温情,会使我发疯的。”
祁姑娘低眉顺眼的含羞一笑,故意把头往旁边稍稍一躲说:“长像是爹妈给的,性格是遗传的,这不能怪我。”
“好,那就怪我好了。”
“哼,你占我便宜,你坏,我要你坏。”祁姑娘娇嗔的一笑,小拳头在他肥硕的肩膀上雨点般轻轻的落着。
吴行长笑眯眯的享受女人这特有的撒娇方式,嘴里不停的哼哼。他舒展了几下肩膀,抓住小拳头,捧到胸前慢慢的摩娑着说:“这不算坏吧?”
“这不算坏,算什么?”祁姑娘虽感到手背上好像爬满了毛毛虫,她轻轻的抽了一下,却没有抽出来,这一举动,却吴行长认为是故意的默许,他把小拳头抓得更紧,摩擦得也更是起劲。
得寸进尺吴行长把酒气酗天的脸,凑到祁姑娘的脸蛋前说:“这算……”他冷不丁的在她白嫩光滑的脸蛋上亲了一下,淫邪的眼光在她眼前晃动。
“你…你太过分了吧?”祁姑娘这次真的生气了,她本能的把他用力推开,受到污辱的脸胀得通红,本姑娘不是三陪小姐。但想到这次到这里来的目的,她又有些气馁。悲愤交加的情感折磨得她坐立不安。
不愧是玩小姐的老手,吴行长竟把祁姑娘的脾气,当成了半推半就的依俯,是姑娘钓鱼的一种手段,他一把抓过姑娘的手,嘻皮笑脸的说:“呵呵,娇姑娘发脾气了?嘿嘿,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刚柔并济的性格。”
“真是恬不知耻,告诉你:本姑娘也不是那么容易上钩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得到时容易,丢掉也会更爽快。特别是对付你这种男人,钩子的倒刺要做长点,叫你吞下去吐不出不说,还得让你尝尝撕心搅肺的味道。”想到这里,祁姑娘不觉得一阵快意,阴险的微笑,不觉又流露了出来。
如果说刚才吴行长被姑娘一推,顿生一种畏惧和失落的感觉的话,现在见姑娘的微笑在红晕还未褪尽的脸上浮上来,他的贼心比刚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把姑娘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下一步还想干什么?”祁姑娘想发作又没那个勇气,只得强行把手抽出来,倒了两杯啤酒,递给吴行长一杯后,悄悄的问道:“你玩过多少小姐?”
“天打五雷轰,我不玩小姐,那种‘公共汽车’,谁都可以乘,我没兴趣。”他歪着嘴,两只因夜生活过度的鱼泡眼,闪着贼头贼脑的幽光,嘴角的白色泡沫,在随着胖乎乎的脸在抖动,可就是掉不下来。“我到是想找个情人,你有人选吗?”
“就你这年龄和模样?”
“男子无丑像,何况,我现在是精品货呢。”嘴角的白色泡沫,被他用舌尖舔了进去,可能他认为自己的暗示,正中姑娘的下怀吧。
“来,为你能找到个情人,干杯!”对这种露骨的表白,祁姑娘早已没兴趣了,她不会给他机会的,这种人根本没一点挡次,属于那种打一枪,换个地方,屎胀屁股可以随地拉屎的人。她想干了这杯酒就走人,也算是给白玉洁一个面子吧。不过,这笔账,她会找白玉洁算的,自己找一个又帅,素质又高的男人,把姐妹介绍给这种比太监多一点的男人,也太小瞧本姑娘了吧。
陈卫龙看出了祁姑娘微笑的背后藏起来的怒容和厌恶,他碰了碰白玉洁,眉头抬了抬,用眼神指了指祁姑娘,笑容满面的端起酒杯说:“来,大家干一杯,我点了很多歌,你们总得表现表现吧?”
大家干了一杯酒,白玉洁赶紧坐在了祁姑娘的身边,借助吵闹的音乐,凑在她耳边悄悄的说:“给个面子,不要得罪吴行长了,陈卫龙有事相求,求你了。”
“你怎么学得这么歹毒,为了情人的好事,把我出卖给这么个人?”气乎乎的,但声音极轻。
“我回去一定好好犒劳你,保证帮你找一个如意情人,如果没找到,我把他恭手相让。”白玉洁抱过祁姑娘的头,在她的脸上给了个道歉的吻。
“去你的,本姑娘的钩子也不是吃素的,好了,别说这些了,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姑娘们一阵叽叽的笑声,把两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也逗得欲火中烧。
祁姑娘从沙发上捡起话筒,主动同吴行长深情的唱起了情歌对唱,两人的面部表情,俨然就像一对如胶如漆的老相识了。
陈卫龙暗暗的松了口气,为了不动声色的阻止吴行长过分的举动,他一会帮吴行长点歌,一会又敬酒,白玉洁也在暗暗相助,弄得吴行长手脚不停,那种长官特有的洋洋自得的傲气和高人一等的匪气,在他通红的脸庞上撞荡着。
“陈总,你真的为人爽快,朋友之间就是讲究的一个义,你不但义,而且很诚,为兄不会亏待你,有什么困难,只管开口,为兄就是砸锅卖铁,也会帮你到底,来,喝一杯。”
看看时机已到,见他上卫生间之机,陈卫龙乘机陪了出去,方便完后,又把他拖到旁边的一个小雅座,递上一颗烟,灌了他满脑子的恭维浆糊,就向他提出了贷款之事。
“为什么不早说,这不就是举手之劳的事吗?你明天来办手续就是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要多少,说句话就行了。”吴行长大手一挥,好像已经把事办完了似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包厢走去。
陈卫龙也不好多说,他知道这么爽快的答应,只怕是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呀,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他搀扶着似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吴行长进了包厢。
进了包厢,吴行长似乎显得更醉,话多又零碎,出格又流氓,青春活力比年轻人更奔放,有几次竟装疯卖傻到搂抱白玉洁了。要不是为了公司的生存,陈卫龙早就打掉了他几颗门牙,他的眼袋会变成青色,而不是此时的浅黑色了。他今天没这样做,他知道,对他这种德性的人,这样的机会有的是,不愁找不到。俗话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预计,报这种仇,不出一个月就可以找到机会。因此,一看场合不对,他总是忍辱负重的松开了攒紧的拳头,息事宁人的把以酒作邪的吴行长从白玉洁身边拉开。
这种小小的把戏,吴行长能看不出来?但他确实喜欢白玉洁呀,祁姑娘长相是不赖,但没有白玉洁那种古典和文雅的美,他喜欢的就是这种类型,清纯、文静,让人一见钟情的清秀女人。他也实在弄不懂,陈卫龙为什么把一个情人看得如此重要?别人为了钱,可以把年轻漂亮的老婆出卖,甚至以此作为砝码而讨价还价。而他,视情人为生命,不许别人真正意义上的染指,更别说占有了。唉,人为什么会这样?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渴望得到,这种欲望在他心里急剧的膨胀,他的胸腔快要承受不住了,情和欲的煎熬,比地狱的油煎更为难熬。
“吴行长,对不起,时候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白玉洁不失时机的起身告辞。
“怎么,这么早就走?还玩会儿吧,我的兴致刚刚调动起来呢。”过惯了夜生活的吴行长,深夜十一点对他来说,还只是美妙生活的刚刚开始。
“不行,再晚学校就关门了。”祁姑娘紧紧的挽着白玉洁的手臂往后拽,好像她立刻会被眼前这只胖乎乎的披着人皮的色狼吃掉似的。
“学校关门怕什么?宾馆可是通宵营业的。”吴行长脸上挂满了淫荡的邪笑。
“系主任发现我们不在,会发通报处分的,我们不想为此而影响前途。”
“呵呵,唬谁呢?现在大学生找个情人,已是公开的秘密了,电视剧里都是小车到校园接送。”
“我们可不想沾这个腥,再见。”祁姑娘拉着白玉洁就走。
“等等。”吴行长从脖子上取下一个玉佩递给祁小姐说,“留个纪念吧,还带着体温呢。我们后会有期。”
祁姑娘没有动,她根本不在乎这个纪念品,何况还带有油腻腻的体温呢。
看到吴行长的脸色在慢慢变温,晴转阴的变化看起来难受,而且还怪吓人的,白玉洁偏过头对祁姑娘小声说:“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实在恶心,出门丢掉就是了。”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祁姑娘说了声“谢谢”,伸出手就去接。
“NO,”吴行长伸出一个指头摇了摇说,“我要亲自为你带上。”
祁姑娘被白玉洁轻轻一推,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一倾,吴行长就势就在她的脸蛋上给了一个吻,还没等祁姑娘反应过来,那个玉佩已带到了她的脖子上,浪笑溢满了整个包厢。
祁姑娘的脸火辣辣的,幸亏白玉洁眼疾手快,她亲热的一把搂住了祁姑娘,才使她没在关键时刻给他一巴掌。
陈卫龙跨前一步,用身子挡住吴行长的视线,递上一颗烟说:“吴行长,让她们先走,我们去洗桑拿吧。”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以为是什么金枝玉叶?”吴行长对着她们的背影,仗着酒势说。
“对不起,下次给你介绍个好的,现在我们先去散散心,走吧。”
吴行长半推半就的被陈卫龙拉进了桑拿室,陈卫龙亲自找了个肤色白嫩,个子矮小的姑娘,当他的按摩师。
回到家,已快三点了,阮真还没睡,坐在床头边等他,边心不在焉的看电视。
“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
“想什么呢?”陈卫龙站在床头,平静的问道。
“你不能先上床?我身上没长刺。”阮真有点气恼的说。
“说吧。”坐进被子,陈卫龙声音冷得出奇的说。
“你觉得我们这样过下去,有意思吗?”
“看来你有什么打算?”陈卫龙反诘道。
“你外面到底有没有人?”
“什么意思?”
“没意思,如果有人,我不会挡你的好事。”
“你找到退路了?”陈卫龙以守为攻的说。
阮真的脸刹时红了一下,把眼光投向电视,暗淡的灯光抚平了她心虚的胆怯后,她平静的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坦诚相待的谈谈呢?拐弯抹角只会把阴影越抹越黑。”
“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我今天很累,明天你还要上班,太晚了,还是睡觉吧。”陈卫龙心里扎着一根烧烤城的鱼刺,他能坦诚得起来吗?也不管阮真怎么想,他说完就钻进被子睡下了。
阮真无奈的关了电视,心思重重的躺下了。
正像陈卫龙预料的那样,第二天去办公室找吴行长办,问他要办些什么手续?他莫名其妙的说:“你什么时候提过贷款的事?”
陈卫龙也不去追究他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故意摆摆谱?他又重新把贷款说了一遍,问他要办些什么手续,什么时候给办?
吴行长伸伸懒腰说:“你这种情况还真有点难办,这样吧,过几天我打电话给你。”
第八章
    昨天晚上,陈卫龙又把吴行长约了出来。上次请客是白请了,像他们这些人,吃喝玩乐是家常便饭,能够请得动,那还是天大的面子,没有实质性的接触,花去的钱只是打打水漂,玩玩游戏而已。他封了个五千元的红包,带上合同,在一个小茶馆里,就把事情搞定了,一百万的贷款今天已经付出,高兴之余,还是带了点苦涩。
“咚咚咚”
“请进。”
“陈总,告诉你两个好消息。”周丽敏探进个脑袋,把笑脸先送了出去。
“告诉好消息,要把身子留在外面,这是你们周家的规拒?”陈卫龙调笑道。
周丽敏像小灵雀似的蹦了进来,当然,她是看到老总今天心情还可以,不然,借她个胆也没这个泡。
“坐吧,慢点说好消息不会跑掉吧。”
周丽敏笑笑说:“第一,一百万的贷款已到账……”她故意停顿下来,打量陈卫龙有什么反应。
“这个我已料到了,第二呢?”
“第二嘛,你肯定料不到。”她一字一顿的说,“那三十万块钱又回到账上了。”
“哦?那小子没取走?”陈卫龙惊喜的问道。
“是的,不知是那方面的疏忽,汇票上的身份证号码不对,那小子取不到款,被对方银行退回来了。”
“嗯。”陈卫龙略有所思的说。
周丽敏弄不懂老总脸上的喜色怎么消失得那么快,她在那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就更不合适了,她故意轻轻的咳了一下。
这轻轻的一咳,牵动了陈卫龙的目光,他这才意识到周丽敏还站在旁边,“呵呵,对不起,谢谢你的好消息。”
“没事我就先出去了?”
“你去通知张副总,叫他们赶快备料,今年的所有项目,无论如何要在过年前完工,拜托他们了,去吧。”
送走她的背影,陈卫龙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睡意倒袭了上来,他看了看表,就给白玉洁打了个电话,驱车往她的住处赶去。
有了钱,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了,员工们也恢复了往日的精神抖擞,陈卫龙到施工场地去巡视了一遍,热闹的场面和加班加点的火热劲头,着实让他感动了好一阵子,年前能够完成任务的预期,使他脸上绽开了欣慰的笑容。他看到张国良因熬夜而变黑的眼眶,又感到心疼和内疚,他拍了拍张国良的肩膀,庄重而又爱怜的说:“任务能如期完成,我会给你重奖,对施工人员,你考虑考虑能否适当加些工钱,但是,第一,你一定要保证工程质量,返工会毁掉公司前途的,第二,注意休息,看你的眼眶,已经变黑了,眼袋也变深了,好,这里就拜托你了。”
“陈总,你放心,我一定会奉上一份满意的质量答卷,我这人就是这样,有活干,我累不死,我就怕没活干而憋死。”
“呵呵,伙记,这个军将得好,这几天我准备出去一趟,阳州和武汉有几个项目,去找找关系,弄它几个回来,还有,本市金湾开发区的一个写字楼和一个商场,争取把它搞到手,这些项目如果能拿回来,明年弟兄们就有好日子过了。”陈卫龙信心百倍的说。
“把周丽敏带上吧,有些时候,女人比男人的作用更大。”
“我不愿意用色像去贿赂人,再说我老婆的疑心很重,我不想把事情搞砸。”
“好吧,随你的便,我是看你在外面太辛苦,有个人照顾总好点。”
离开了工地,陈卫龙径直去了金湾开发区建设指挥部,对金湾开发区的几个项目,他还是有把握拿到手的。金湾开发区位于本市的北区,该区区委书记兼建设指挥部指挥长湛江海,是他从小穿开档裤玩大的,他们在一起玩过弹子,打过油板,推过板车,文革时,还一起从别人胸前抢过毛主席像章,从蹲厕所的人的头上抢过军帽,读初中时,被老师视为一对油盐坛子,到了高中,班主任老师为了充分挖掘他们两人的潜力,力排众议,使他们双双入主了班委会。说也奇怪,他们进入班委会以后,一个是副班长,一个是军体委员,职务不是很高,但起的作用却很大,那些调皮捣蛋的老实了,班级凝聚力增强了,一个后进班级一跃而成了年级先进班级。毕业后,他们班的同学各奔东西,有的下乡,有的顶职,有的参军,有的留城等分配,湛江海参军了,他参加了对越自卫反击战,立了个三等功,退伍后进了政府部门,也许是干部和工人的区别,也许是生活节奏的加快,他们之间的交往越来越少,同在一个城市,一年也难得见上一次面。后来得知他当选了区委书记,他找了几个原来要好的同学,当然也有湛书记高中时期的初恋同学,由他请客,在一个环境优雅的苗寨村庄,举行了隆重的庆贺仪式,他可是同学中第一个成为大官的人呀。
那天晚上,几个同学喝得呤叮大醉,在吊脚楼的竹包厢里,东倒西歪的吼起了卡拉OK,那夜半歌声,惊飞了山林沉睡的鸟儿,惊醒了池塘栖息的鱼儿,跳累了,唱累了,疯累了,一桌麻将使他们几个销声匿迹了。湛江海与陈卫龙以他们自认的优越感,没有同他们一起玩这种看似高雅、实则低级趣味的疯子般的自娱自乐,他们坐在吊脚楼外的小河边聊天,紧挨着湛江海坐着的是他的初恋。三双脚在清清的河水中搅水嬉戏,天空中布满了鬼魅微笑的星星,冷清的月儿,此时却躲在一片白云后不露脸。他们一起聊小时候的弹子、纸板赌博,聊他们俩人合伙把一个抢占他们乒乓球台的高年级同学揍得求饶,聊他们怎样捉弄英语老师,使这个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的英语女老师,哭着发誓只要有他们俩人在,她决不再踏进这个教室。后来,她没有再踏进这个班,却踏进了湛江海的家门,成了他的嫂子。他们就这样聊啊聊的,全然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位插不上嘴的忠实女听众。
陈卫龙看到一双圆混的小脚,时不时的钩住另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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