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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脆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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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你找我不是为了请我喝茶和看电视吧?”周丽敏笑笑说,眼睛还是盯在了电视上。
“呵呵,当然不是,我...我想......”张国良结结巴巴的说,他想谈的问题的确不好开口。
“想好了没有,没想好我就回去了。”
张国良掏出一颗烟,但并没有点上,他的眼睛在电视和周丽敏之间穿梭,嘴张了几张,话没出口,头先垂到了胸前。
“喂,你到底怎么啦?”周丽敏见他还是低垂着头,便站起来说,“想好了再找我。”
“等等。”张国良终于鼓起勇气说,“你知道我开了一家公司。”
周丽敏重新坐下说:“这又怎么样?”
“我听说陈总把建材经营部质押给了银行,按他目前的条件,根本无法赎回,我想...想......”张国良见周丽敏的脸上又挂上了不耐烦的神色,便下定决心说,“我想把他的经营部收购过来。”
“你不觉得卑鄙、无耻吗?你良心上过得去吗?你忍心往他的伤口上抹盐吗?如果我是陈总,你在我面前提这个问题,我可能会一时冲动的宰了你。”
“陈总不是这种人。”
“正因为他不是这种人,才被我们害得这样惨。”她叹了口气说,“你以为公司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就没有你我的责任?公司发达的时候,你们欢天喜地的跟着他,公司倒楣的时候,你们一个个比兔子逃得还快,正在他需要援手的时候,你们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今天,他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了,你却要收购他的经营部,你还是人不是人?”
被骂得火气直冒的张国良强忍着心头的不快说:“话不能这样说,公司为什么发达,与他能够签回项目分不开,但没有我们没白没夜、拼死拼活的干,公司能发达吗?公司为什么衰败,不是员工不努力,是因为他的管理出了问题,是他的哥们义气太浓,是他花钱大手大脚造成的。”
“照你这么说,成绩是大家的,过错应由他一个人背着?而你作为公司的副老总,难道有脸对管理的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
“哈哈,副老总?我这个副老总还不是聋子的耳朵—摆像的。别忘了,这不是国营企业,我们也不是企业的主人,充其量是他请来的打工仔。一个打工仔能左右公司的命运吗?我们有这个权利吗?别自欺欺人了。他十万、几十万的送礼,跟我商量过吗?他花几十万买商品房送给白玉洁,告诉过我吗?在公司的管理问题上,他征求过我的意见吗?公司是他经营不善搞垮的,我可以这样说,照他的方法管理公司,破产是迟早的事。”
“可是你想过没有,公司就是他的命根子,公司破产是不争的事实,你不能再把他唯一的经营部也收购掉,他可以没有房产,但他不能没有公司,他可以不要老婆,但他不能没有朋友。我真不敢想象,没有公司经营的陈总,他将如何面对这残酷的事实?”周丽敏说着,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想到收购他的经营部,我心里也不好受,这就是找你商量的原因,我听说他把经营部作价二十万抵押给了银行,我愿出价三十万给他,也不枉兄弟一场。”
“嗳,张总,我们何不动员公司员工每人出二万元,把经营部赎回来,让陈总经营,岂不是更好?”周丽敏眼巴巴的望着张国良,好像是自己对他有所乞求似的。
“要员工每人拿出两万块钱赎回经营部,不是没有可能,但我担忧的是,这二十几万又打了水漂。我认为,还不如买套房子给他实在得多。”
“怎么能这样说呢。”周丽敏说话的声调明显提高了。
“你也不想想,年收入达到一千来万的公司,在他的操作下都破产了,这区区二十多万的小经营部,他又能经营几天?”张国良没有提高嗓音,而是很耐心的说,“陈总是一个好哥们,但绝不是一个好管理者。”
“算了,你别找我商量,我不会同意的。”周丽敏斩钉截铁说。
“好吧,你既然这么倔强,这样信任他,就算我没说。”
“不,我要感谢你给我出了个好主意。”周丽敏见张国良疑惑的表情,便笑笑说,“我明天就去找公司员工,让他们每人出两万块,帮陈总把经营部赎回来,你愿参加,我会感谢你的,你不愿参加,也不会少你那一份。”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绝不会做那种被员工骂娘的无情无义的人,但我可以告诉你,你会失望的。”张国良不仅碰了一鼻子灰,还为他人做了嫁妆,心里懊悔极了,他确实没想到周丽敏会这样死心踏地信任陈卫龙。这下可好,经营部没弄到手,还做了恶人,早知如此结局,何必找她商量?“猪。”他恶狠狠的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好吧,你就让我失望一次吧,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周丽敏把钱包和十一个红包放在茶几上说,“记得明天给陈总。”
“别走。”陈卫龙从楼梯上走下来,坐在周丽敏的对面,给张国良递上一颗烟,自己也刁上一支,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火机点上说,“你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了......”
“陈总......”
陈卫龙把手一抬,拦住了张国良的解释说:“经营部我同意让给你,希望你......”
正在泡茶的周丽敏抢着说:“不,陈总,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会帮你把经营部赎回来的。”
“谢谢你的好意,对做公司,我已心灰意冷了。”陈卫龙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沙发上说,“正像张总说的,我只要有个地方安身就行了。”
张国良嘴张了张,没有说出话来,满脸通红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陈总,朋友们不愿看到你就此萎靡不振,租套房子也是安身,借套房子照样住人,可没有公司,哪来的第二次创业?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青山,我还有青山吗?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五年,我得到了什么?老婆没了,女儿也没了,房产证不姓陈了,我亲手创建的公司变成了一个空壳,我还要那光秃秃的青山干什么?难道还要我单枪匹马的用锄头开垦出一片绿洲来?”陈卫龙把烟灰弹到烟灰缸里,眼光里透着寒气说,“如果我还有兴趣做公司,也决不会靠施舍,更不会接受你们施恩似的救济。过去,我低三下四搞项目,做儿子,做孙子,投其所好,把自己的钱装进别人的口袋里,我愿意吗?,你以为我犯贱?吃饱了饭没事干?这一切,还不是为了公司多赚钱?为大家创造好的效益?公司没经营好,我不会追究任何人的责任。今天,我落到这种地步,是自作自受,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怜悯。不过,我要声明一点的是,公司是我自己开的,你们没有投入一分钱,所有项目是我求爷爷、拜奶奶讨回来的,我有权支配公司的利润,爱怎么花就怎么花,你们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如果当初我这么做的时候,你们及时指出来,我或许能够接受,而今天以这个为理由来寻求自我平衡,最好是回家去说,或者,别让我听见。”
张国良被他这么含沙射影的一训,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刚才说的话,那一句冤枉了你陈卫龙,“值得这么开阶级斗争批斗会?公司已经破产,还有什么理由值得自我标谤和叫屈?”他本想撕破脸皮,跟他干一仗走人,“谁怕谁呀。”可冷静一想,又觉得可以理解,从辉煌猛然掉到低谷,谁也无法承受这种打击,说几句重话只当耳旁风算了。他猛抽了一口烟,把这些委屈吞到胃里,交给酒精去处理吧。因此,他只尴尬的笑笑,省省心懒得辩白了。
“陈总,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想让你重新振作,让你重新认识自身的价值,绝没有施恩的想法。要说到恩和情,你给我们的还少吗?难道用几个钱可以衡量吗?用几句好话就能够还清的吗?”周丽敏眼泪婆娑的说。
陈卫龙看看桌上沉甸甸的红包,心里感慨万千,这里浸透了员工的情和爱,但也不泛许多的怜悯和施舍的成份。灯火发出炽热的光芒,周丽敏真情眼泪的涌出,使室内的空气变得很沉闷,他感到头疼得厉害,身子软软的根本不想说话。
“陈总,你没事吧?”张国良小心谨慎的问道,“去休息好吗?”
陈卫龙点点说:“你们回去吧,张总,谢谢你为我举行的生日宴会。”他知道这次的生日庆贺,是细心的周丽敏提议的,但“单”肯定是张国良买的。
把他们送出门时,陈卫龙蜻蜒点水般的同张国良握握手说:“祝你生意发达,事业有成。”他转而意味深长的握住周丽敏小巧的手,眼光中冒出一股炽烈的浓情,轻轻的说,“谢谢,我不会忘记你的。”
“有事别憋着,我们的建议,你还是考虑考虑。”周丽敏用力捏捏陈卫龙的手指,眼光柔柔的送去脉脉温情,低声说道“有事就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不关机。”
眼看欠税交款日期越逼越近,陈卫龙急得上窜下跳。他找吴行长去贷款,却总是被他以各种理由拖着不办,他说:“陈总,老兄不是不帮你,你想想,这第一笔贷款还没到期,第二笔贷款很难贷出去,我就是同意了,班子会上也通不过,信贷科也不会办理。再说了,我刚刚上任,屁股还没有坐热,有些事还不能独断专行。这第三嘛,老兄也不是怀疑你的还款能力,但你总得有个担保,或抵押,可你......陈总,设身处地的想想,你为难,我比你更难,你肯定不想让老兄被免职吧?”
贷款无门,借款无路,今天上午又接到了天远指挥部宁总的电话,说是审计组要到他公司来落实几个问题,请他给予配合。陈卫龙把邵耀辉叫到公司,问了问公司与天远指挥部的账目有什么不妥之处,他也知道是白问,但问了心里踏实。
下午来了四个人,天远指挥部财务部长石景阳同陈卫龙打了声招呼,便异常庄重的介绍了同来的各位领导:“这位是审计组长彭长顺,这位是天远指挥部纪委高副书记,这位是纪委监察小邓。”他对三位领导说,“这位就是白云建材公司的陈卫龙总经理,这位是白云建材公司财务部长。”
几位客客气气的寒喧了几句,吃了一些水果,气氛稍有些缓和。彭长顺微笑着说:“陈总,我想看看公司去年的几笔账,可以吗?”
陈卫龙笑呵呵的说:“我们的账做得很乱......”
“哦,没关系,我只核对几个数据。”彭长顺赶紧接过话头说,他怕陈卫龙拒绝,迅速敬了颗香烟给他,非常恭敬的为他点上。
陈卫龙望着邵耀辉,想让他拒绝,可他却在笑容满面的望着彭长顺,好像他是审计组的成员,在接受任务的布置。陈卫龙对彭长顺笑了笑说:“小邵,彭组长想看看公司去年的账,可以吗?”
“哦,好,我去帮他拿过来。”邵耀辉如梦方醒似的说,把陈卫龙气得差点晕倒在地。
“谢谢,谢谢。”彭长顺赶紧站起来说,“不用拿过来了,我只看看就行了。”他跟着邵耀辉走了。
“陈总,这次不好意思,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了。”高副书记见陈卫龙站起来,知道他想跟去,赶紧阻拦道。
正准备跟去的陈卫龙重又坐下,递个苹果给高副书记说:“哪里,你们辛苦了。”
“陈总,据了解,你们公司给刘总的信息费高达10%,有文字依据吗?”
“没有这回事呀,我们是按公司规定提取中介信息的,不信你可以去查财务账。”
“陈总,事情是这样的,阳州检察院查出刘总的收入有出入,找他本人和他老婆谈话后得知,有很多工程单位都是以中介信息费的形式送给了他老婆,其中有一部分是你们公司支付的。而且,只有你们公司的比例最高。”高副书记紧紧地盯着陈卫龙的眼睛,想从中抓住一点蛛丝马迹。
陈卫龙一阵哈哈大笑后说:“高书记,他老婆记错人了吧?”
“记错人是什么意思?”高副书记紧紧追问道,“是记错了比例,还是记错了你根本没送过信息费?”
“他妈的,真厉害。”陈卫龙对这句问话不知如何回答,他起身为自己的茶杯兑上开水,细细的抿上一口茶后,说,“高书记,你是来查账的,还是要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
挑衅的口气,像一颗出膛的子弹,“嘣”得高副书记火光四溅,胸腔里积攒的怒火,呼刺刺的直往上窜,他转脸向窗外望去,茂密的树叶在阳光下,摇曳着笑嘻嘻的脸庞,似乎在说:别生气,别发火,有话慢慢说。高副书记这才稍稍有点平静了,他软中带硬的说:“陈总,你别误会,我是来了解情况的,是出于对刘健伟的帮助,你愿意配合,我非常感激,你不愿配合,我不会勉强,但我不愿看到让检察院来找你谈话的结局。”
“高书记,你在威胁我?”陈卫龙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
“我干嘛要威胁你,这是明摆的道理,刘健伟作为天远指挥部的总指挥长,把自己管辖的项目交给你做,这叫中介吗?其二,超过2%以上信息费部分,我们估且叫它信息费吧,你能说这不是贿赂吗?其三,你有三份工程决算,在清算时,以隐蔽工程的形式多清算整整一百万,你能说这是巧合吗?”
高副书记几句诤诤话语,就像一颗原子弹,在陈卫龙心里猛烈的炸开了,强烈的冲击波,把他震得晕头转向,哪是东,哪是西,哪只是左手,哪只是右手,他浑然不知,更不知道他刘健伟到底“匡”了多少。
“陈总,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思考时间,你如果想救刘健伟,同时也救你自己,请你写一份书面材料给我,当然,你也可以不写,但我怕事物起了性质变化,与他与你都不利,世上可没后悔药吃哟,你看,怎么样?”
“好吧,谢谢你的关心。”陈卫龙模凌两可的说。
这里刚刚扯完,彭组长也查完账出来了,他手里拿着两本凭证递给陈卫龙说:“陈总,你能解释这两笔账的来龙去脉吗?”
陈卫龙接过凭证,心里早就沸腾开了:这是中秋节的前夕,刘健伟示意顺发公司拿出一百万元,为天远经济开发指挥部全体员工购买部分中秋物资,其余的提取现金交由指挥长作为劳务费发给员工,让员工过个愉快的中秋节。由于顺发公司当时资金很困难,一时间无法凑齐这笔款,于是,顺发公司老总向陈卫龙转达了刘健伟的意思,并说好在隐蔽工程中追加清算,十万元的管理费二八分成,由顺发公司出具九十二万的材料发票,白云建材公司根据发票将九十二万付到顺发公司就行了,余下的事情由顺发公司操作。陈卫龙当时很犹豫,怕顺发公司老总打刘健伟的牌子,骗取他的资金,他想找刘健伟核实后再操作,又怕刘健伟发脾气。左思右想,他还是决定孤注一掷,谅他顺发公司老总也没这个胆量欺骗他。于是,陈卫龙将九十二万付到了顺发公司的账上。过完节不久,他到阳州签署了三份隐蔽工程的合同共计一百万元,在以后的清算中已陆续将款清回。这种事,他能说吗?
陈卫龙将凭证递给邵耀辉,装做不懂的神态说:“这笔账很清楚呀,我公司向顺发公司购买了一批装饰材料,价值九十二万,这有问题吗?”
“那庆祥花园、天远商业区的工程为什么扩大了整整一百万的资金清算?”彭组长翻开本子说。
“当时做预算时,对弱电部分考虑不周,部分隐蔽项目没考虑进去,增加清算很正常,我不可能做了事不要钱。”
“可我们请有关专家对实地进行了考查和核算,发现你那三份追加的决算是弄虚作假。”彭组长拿出一份核算清单说,“这是那三处的调查资料,你有兴趣可以再研究一下。高书记,我们还要到顺发公司去看看,由白云公司付给顺发公司的九十二万是怎样使用的。”
高副书记为了振慑住陈卫龙,迫使他说出真话,他故意问道:“老彭,到顺发公司又怎么看得出是否向白云公司提供了装饰材料呢?”
彭长顺何等的聪明,他马上领会了高副书记的意思,便说:“哦,这好查,九十二万不是个小数目,我们只要查他的进项发票就知道了。”
“顺发公司如果不配合呢?”高副书记继续在给陈卫龙施加压力。
“我们可以请检察院出面协作调查。”
“那如果是外地公司有这种情况,你们通常是怎么处理的?”高副书记好像是在同彭长顺请教业务问题。
“一般是我们自己出面,到对方请求调查了解,如果对方拒绝,我们就会请当地检察机关同对方的当地检察机关联系,请求协作调查。当然,我们一般不会这样做。”
“陈总,谢谢你的配合,我们先回去了,这些事没搞清楚之前,可能还要麻烦你。”高副书记握住陈卫龙的手说。
“没问题,我会如实汇报的。”陈卫龙拉住高副书记的手,客气的说,“吃了晚饭再走吧,大老远的跑过来,我总得尽尽地主之谊吧。”
“谢谢了,我们赶回去还有事急着处理,以后吧。”高副书记边说边上了车,他把车窗摇下来,对陈卫龙微笑着挥挥手,就离开了公司。
这里前脚走,后脚就跟进了一批人,把陈卫龙堵在了办公室。“陈总,你是否把我们的账给结了,我们要回去‘双抢’了,家里等着钱用呢。”
“是啊,老总,你就行行好吧。”民工们异口同声的央求道。
“好,我不会赖你们的账的,只是现在手头确实没钱,宽限几天行吗?我保证如数结清你们所有的账。”
“老总,我们已经来过几次了,总说是宽限几天,宽限几天,不能再拖了,今天说什么也得给我们把账结了。”一个民工强硬的说。
“可是我现在确实没钱,你要我怎么办?”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又一个民工说。
“你要怎么样?”陈卫龙一下来火了。
“不怎么样,我们把这些电脑、办公桌椅什么的,拿去换钱。”
“你敢。”陈卫龙猛的冲到那个民工跟前,两眼狠狠的瞪着他。
“走着瞧。”那个民工也狠狠的瞪了陈卫龙一眼,然后狡诂的一笑,对大伙头一歪说,“走。”就带头走出了公司。
第二天上午,陈卫龙睡到九点钟才起来,吃过早点,就慢悠悠的朝公司走去,走到公司门口,他突然发现卷闸门有些异样,蹲下一看,水泥地上有被撬过的痕迹,他感到不妙,赶紧拉开卷闸门,桌子上的电脑全部消失了,沙发、电视机也不见了。他见桌上留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老总,用不着报案,东西是我们拿走了,实在对不起,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们拿走了与工钱等同于价值的东西,我们不是小偷,您的办公室没进去,所有的抽屉也没有打开,再见了,老总,我们以后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祝您好运
部分要吃饭的民工
“他妈的,欺人太甚。”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刚拨了一个“1”字,又把电话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他把门从里面锁上,又把自己办公室的门关上,他坐在长沙发上,呆呆的望着前面的墙壁出神,不一会儿,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的滚落下来。
两天以后,阳州的宁异凡和高副书记把陈卫龙叫到天华大酒店,请他吃了一餐饭,并把一份审计处理结果给了他,请他务必将多清算的一百万工程款上交指挥部,否则,他们只好诉诸于法律了。
事情的结局是顺理成章的,奇迹没有出现,公司被法院查封,他本人也接到了法院的传票,质押在银行的别墅和建材经营部被如期拍买,别墅不知落入了谁的手中,建材经营部的老板是张国良,他不仅将门面装饰一新,而且把隔壁的门面也一并收购了,威远集团公司建材装饰经营部轰轰烈烈的揭开了序幕。
阮真做了新娘,浩浩荡荡的车队,将她母亲住的那条街道都占满了,那辆彩车正是陈卫龙的那辆奔驰车扎的,不知阮真披着婚纱坐进那辆车时会做何感想。倒是陈蓉蓉敢做敢为,挣脱外婆的手,哭叫着把彩车上的彩条,三下五除二的揉成一团,给扔到了地上。
陈卫龙如约参加了阮真的结婚宴,在走进大酒店的大门时,他将那本二十万的存折装进了自己做的红包里,交给了阮真,并对赵威说:“恭喜你的胜利。”
吃过中饭,陈卫龙征得阮真的同意,带女儿到了郊外的一个游乐场,玩了过山车,卡丁车,空中飞人,宇宙飞船等,只要女儿想玩的,愿玩的,全玩了个遍。晚餐时,父女俩在野外吃了烧烤。回到城里,他带女儿到了珠宝行,买了一条白金项链,尔后,他取下手上戴的钻戒,吩咐老板将钻戒上的那颗两万多的蓝宝石取下来,镶在那颗精致的鸡心坠子上。三小时后,他把项链戴在女儿的脖子上,把她送到了外婆家。
他打的到了公司门口,小心的撕下贴在门上的封条,打开灯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高靠背的沙发上,眼盯着墙上的营业执照,觉得没发现问题,他在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间里慢慢的转着,眼光像扫描仪似的尽量不放过任何地方。就这样在这两百多平方的房间里转了一个多小时后,好像一切都放心了,才离开了公司。
他要了一辆的士,丢两百块钱给司机说:“麻烦你在城里转转,我想看看美丽的城市夜景。”
司机迷惑的回头看看陈卫龙,没发现什么异样,便说:“先生,您是回来探亲的?”
“嗯,十年没回金沙了,变化真大呀。”陈卫龙敷衍的说,眼睛紧紧盯着窗外,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美景。
凌晨一点,他住进了豪华套间,吃过夜宵,仔仔细细的洗了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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