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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日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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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很安静,窗外的黎明正在最深处的黑暗中沉沦。
第三部 第二章 第一节 命运
迷失在
羊群中的狼,
被寂寞的利齿
撕裂自己身体
************
“别胡说。”我严厉地喝道。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的知道昨天的血雾是什么吗?”
“那不是月如用来保护我的吗?你才因此受的伤,难道不是吗?”
“我们的家族,拥有嗜血的遗传病,但是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虽然拥有罪恶的冲动,却缺乏实施的能力。”的确,据佐藤大夫说,这类人的体质除了有嗜血需求之外,其他与常人无异。
“但是,也许是神明为了补偿,抑或是更恶毒的诅咒,家族的历史上,还有一小部分人,拥有一种奇异的能力,”她盯着我,慢慢说道,“操纵自己血液,并随意改变其形态结构的能力。这大概就是神赐给我们家族的捕食人类的本领。”
“我是在前段时间服用了一种特殊药物之后发现自己的这种能力的。用这种能力操纵少量血液,可以轻松地杀死别人。那一天,如果不是和那团火焰碰撞在一起,死的人也许就是你,哥哥。”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哥哥,你知道吗?我一做梦,就会梦见将你杀死的样子”一行清泪从她的眼中溢出,“你在平时对我越温柔,在我的潜意识中就越想杀掉你!以前,我没有这个能力,现在却不同了。”
一丝惨淡的嫣红抹上了我的脖子,停留在咽喉处。
“我知道哥哥不会杀我,那请答应我,不要再和我见面!”她用哀求的眼光看着我,神色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
此刻的她,已没有平时的从容与矜持;那如水的眸子,满是哀伤与绝望!
我咬着牙向前走了一步,随即,那薄如蝉翼的血刃就在我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她惊慌失措地叫道,身体朝床角一侧缩去,就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
而那无形的血刃,已经消逝不见。
“唔”颈上传来一阵刺痛,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她的身前,紧紧地抱住了她。
她不敢正视我灼热的目光,只是剧烈的喘息着。
她凹凸有致的身躯在我的怀中轻微地颤动着。裸露在外的肌肤是如此细嫩滑腻,而无助的娇羞样子更让人怦然心动。我的心中又升起一丝黑暗的邪念。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经常很容易就沉浸到对异性身躯的渴望之中。若是普通的好色倒也可以接受,但我总觉得有一股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望不断在体内膨胀,宛如一股散发着色情气息的狂烈风暴。
我是怎么了?
“淫乱者”想起那个拉斯对我的称呼,我不由有些心悸。
难道自己和月如一样,在血脉的深处,涌动着不为人知的神秘情绪?
“怎么了哥哥?”月如见我神色有异,关切地问道。
“呵呵没事。”我微笑着对她摇摇头。这个女孩,正处于最为脆弱的状态,若是作为她唯一牵挂的自己也不够坚强,她真的会垮掉。
罪恶的诅咒?就算真的有,自己也会克服它!而月如也一定会好起来的但是,如果我真的是Homunculus的话,又会拥有什么样的能力呢?还有,“还未觉醒”是怎么回事?这几个问题在自己的心中絮绕了很久,但是我隐约中有种直觉——这些疑问的答案和医治月如的办法有种某种内在的联系。
“月如,听说你在学校是个很孤僻的人。”隐瞒了自己心中的疑虑,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我一边问道。
“家族里的人,从来都是孤独的一族。对普通人来说,我们是危险的存在。而对于拥有这种遗传病的我们来说,和普通人接触得越多,曝光的机会也越大。在常人眼中,这个嗜血的群体一旦被发现,会遭到什么样的待遇?”她幽幽叹了一口气。
“我们就像生活在羊群中的狼一样,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寂寞的命运。”此时的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柔弱一些。
“不!不!”我大声地叫道。
“你们不是躲在羊群中的狼,而是天生就长着牙的羊啊唔!”!!!
月如忽然直起身子,搂着我的颈子,薄薄的唇和我的嘴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我的大脑中一片空白。
她那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此刻仿佛就像一个溢出的容器,将那压抑的情感向我倾泻而来!
这狂乱的吻,超越了亲昵的暧昧,饱含着罪恶的禁忌!
迷乱间,我感到那嫩滑的香舌执著而又干涩地纠缠,随即,两舌疯狂地纠缠盘结起来。
当一个被理智伦德压抑到极点的人开始放任感情时,将无法回头。
这忽然爆发的禁断之情,来的却是如此的猛烈。
她甜蜜而又嫩滑的唇,仿佛一个堕落的深渊。而我只能放任自己的沉沦。
两个人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密闭的口腔中喷洒着灼热的气息。
良久,她将螓首移开,用哀怨而又楚楚可怜的目光凝视着我。
我心中只有将她抱在怀里,好好怜惜一番的冲动。
“对不起,哥哥。我喜欢你。”朱唇轻启,刚才剧烈的吻,给她的容颜增添了一丝血色,而那高耸的胸脯,却不争气地起伏着。
我什么也没说,再次用嘴封住了她的唇。十指将她的手牢牢地握在了一起。
这层窗户纸,终究被捅破了。
也许这是将被天下人唾弃的乱情,也许这是注定走向悲剧的绝恋但我,亦无怨无悔。
我一遍又一遍地痛吻着她,直到她筋疲力尽,带着满足而又娇羞的微笑沉沉睡去。
“少爷,小姐她?”
“小姐她现在还在休息,尽量不要打搅她,让她这几天好好休息。”我已经恢复了平静,一边对小菊吩咐着,一边向大门走去,“对了,等她醒来,给她说我明天还会来看她的。”
我走出门外,此时的天空一片阴霾。
这难道是真实的人生?我感觉生活开始往不可预测的方面发展,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泥潭,越陷越深,不由有些迷茫。
在上学路上,我不由回忆起了以前的和伊藤大夫的对话。
伊藤大夫对我说过,按照弗洛伊德的原理,梦的本质在于满足愿望,会梦到不安和恐惧的梦,代表当事人内心深处有那样的愿望。梦中的罪恶感,是意识遭到压抑下扭曲的产物。如果梦中的对象是异性的话,而当事人对其又有感情的话——心理学家有另一套说法,'恋爱感情和破坏冲动是并存的',这也许和我内心深处源自男性本能的支配欲望而变异的那种邪恶情绪一样。
“破坏冲动月如的梦,到底是因为我的血,还是”
总觉得自己和月如还有着一丝神秘的联系,但是我却始终找不到头绪。
“能够让小姐的痛苦得到治疗的人,就只有少爷你一人而已。”
我反复思索着这句话的深意。虽然暂时还找不到问题的答案,但是我已经意识到,从今以后,自己和月如的命运,就像两条交叉的轨迹,只有一起逃离,才能避免毁灭的命运。
我看着自己被血染红的掌心。
暗红的印记被纵横交错的手纹划开,宛如远古的沟壑。
蜿蜒的朱痕逐渐黯淡成型,织就了今生宿命般的碎片。
我握紧了那些缠绵的曲线。
将命运牢牢攥在自己的手中。
幸福看来遥不可及——至少,要保护我所爱的人。
到了学校,我不由有些后悔,今天月如不在,连星野也没来上课。整个上午,我过得格外无聊。
啃着干涩的面包,望着平静的校园,平静得那样不真实。我隐隐约约感到一丝紧张的气息。
一切就像一个局,而我一步一步陷入其中,此刻,自己正处于一个微妙的平衡之间,牵一发而动全身。也许就在下一刻,未知的变数就会发生。
我只能等待。
又是一个焦躁而又寂静的下午。
篮球社的活动暂停,剑道社没有东城,我只能去音乐社。
今天的运气不错,西野爱竟然参加了社团的活动。
她的歌声,仍旧是那样动听,宛若天籁。将我紧绷的神经也舒张了一些。
“最近很悠闲嘛,西野。”我问道。
“是啊!刚刚拍完一部电影,公司决定放我一个月的假耶!”从她的表情看来,这位美少女对于假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也许对于她这样的大忙人,平淡的普通人生活也成了一种奢望吧。
对我和月如来说,又何尝不是呢?我不禁有些黯然。
“对了,林肯君。什么时候去吃火锅吧!”她狡黠地看着我,“你可不能耍赖皮哦!”
“哇,大姐!这可是第一部的内容也!你的记性也太好了吧!”我不由有些愕然。这个约定,大概连作者都记不清了吧。不过想到西野还能记得我最喜欢吃的是火锅,不由有些感动。
“去嘛去嘛去嘛!”她用那种令无数中年男子发狂的声音撒娇地说道。据说,曾经有一个OTAKU见了她身着女仆装摆了一个pose之后,说了一句“萌”便长睡不起了。
“嗯,好吧。等我定下时间就通知你。”我可不愿意在这段紧张的时刻把她给牵扯进去。
“好的!一定不要忘记哦!”她甜甜的一笑。
放学后,回家的路上。两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将我截住。
“你就是林肯是吧?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妈妈说不能跟着陌生人走。”
那人递过来一张折叠的纸条。
终于来了。我瞟了一眼驾驶席处的蛇十字架标志,一声不吭地上了车。
第三部 第二章 第二节深渊
一上车,发现车窗内层的玻璃被涂上了一层反光介质,只能从玻璃表面看到自己的影像,却无法看到窗外的风景。
我定下心来,打量起汽车的内部,车内的装饰十分豪华,而且隔音效果也很好,虽然在路上疾驰着,但是却安静得很。
两个穿黑衣服的家伙对我很是冷漠,我也懒得理睬,开始处理起星野留给我的纸条来。
我小心地将纸条揭开一角,借着光朝里边瞧去。
这种纸条是我和星野在闲暇时发明的一种秘密联络方式,纸条是采用特殊的方式被折叠起来的,其中有一个精心制作的塑料薄膜夹层,其中灌注了一些有腐蚀性的液体,若是有人试图以不正确的方式揭开纸条,那层薄膜则必然会被撕破,而纸条中的内容也会被腐蚀性液体抹去。
只有事先通过两人的约定,并参照纸条一角处的暗号,才能选择正确的方式撕开这层薄膜,并解读到其中的内容。
“嗯,是左下角。”我仔细瞧了瞧星野留下的记号。便谨慎地沿着左下角的缺口将纸条撕开,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露出来的薄膜夹层拎了出来,扔到一边,再将里边写满字的小纸条轻轻地抽了出来。
“看什么看?讨厌!”我装作不满地样子对穿黑衣的家伙娇嗔道。待那些漠然的黑衣人将冷冰冰的目光移从我身上移开之后,我才将注意力转移到那张纸条上。
那娟秀华美的字迹,正是阿光留下的。
“我现在被父亲软禁在家,无法我那天叫你陪我回家,本来是想让你帮忙救东城的,但是计划有变,你一定要将东城安置在秘密的地方。他们找你,只是想知道当时发生的情况,在这些家伙面前你千万不要承认知道她的下落,另外,你对Homunculus一无所知,记住,装作越无辜越好!但不可以装傻!保持你原本的傻样就足够了。”
我哭笑不得,不过现在至少知道,这些家伙是想对东城不利,而且,他们还没有得到东城在我这里的消息。只是想了解一下那天的突发状况。心里一动,便开始壮着胆子“调戏”这些不苟言笑的家伙起来。
“喂?你们是什么组织的啊?”
“你们那个蛇十字架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吃饭了吗?”
“帅哥,有没有女朋友啊?”
“”
在这枯燥的旅程中,我自然没有得到任何答复,但最终平安抵达时,我仍旧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一下车,我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座废弃的车间,这里幽静而又昏暗,气氛不由变得诡异起来。
“阿光这家伙不会是骗我的吧?带我到这阴森森的地方来莫非他们是想劫个色?”我故作镇定地看着这些神秘的黑衣人。
“这边走。”声音低沉而又沙哑,我老老实实跟了过去。
来到一个简易的施工电梯前,我不由皱了皱眉头,接着也只好走了进去。
“砰!”随着一声难听的低鸣,电梯启动了。
竟然是往下?!我不由惊愕地瞧了瞧身边的两位黑衣人,看到他们依然是一幅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模样,于是也不甘落后地作出不动声色的样子。
“咔嚓咔嚓”链条的声音像凹凸不平的石头一样,硌着我的心里一阵不痛快。但是电梯下行的趋势一点也没有减缓。至少离地面有200公尺的距离我根据电梯的速度估算道。
“嘣!”电梯终于停了下来,我勉强站稳了身子,走出电梯,举头四顾,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从来没有想到,在深达几百米的地下,竟然会有如此宽阔的空间!
此刻,我正身处于一个巨大的地下广场之中。四周都是平坦的地面,在不知出自何处的昏暗光线下,远处的景物十分模糊。在黑暗中,甚至给人一种见不到尽头的错觉。
抬头一看,先前搭乘的电梯,其轨道宛如一条擎天巨柱,直插漆黑的苍穹,消失在阴影的尽头。
“这边走。”还是那句没有创意的话,死气沉沉的语调在潮湿寒冷的地下空气中显得格外阴沉。
“这么黑还戴墨镜,装什么酷啊!”我暗骂了一句,乖乖地跟了上去。
龇牙咧嘴地在地底步行了十来分钟,我终于被带到了这块宽阔的地下空地的尽头。
眼前巍然屹立着一块巨大的坚实岩壁,嶙峋的山石中间,有一块透着寒气的阴影,隐隐约约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在那是一扇小门。一个黑衣人走上前去,那门随即就慢慢打开了。
一丝纤细的光线从门缝之中慢慢渗了出来,接着,便是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明亮宽敞的地下基地,和外边的阴冷潮湿不同,我感到一股暖意,还有柔和的灯光。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是一个升降机,走廊两侧被透明的玻璃封住,朝里边望去,应该是进行某类研究的实验室,除了摆放着的一些不知名的仪器外,还不时有身穿防尘服的研究人员走过。
“你好,林先生!”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半生不熟的中文。
我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身前站立着一个十分矮小的白种人老头子,简直像一个侏儒——因为他的身高大概只有一米四左右。
他头顶光秃秃的,只有耳边还有几缕稀疏的白发,一张发皱的脸皮上零零星星布满着老人斑,给人的第一印象是——猥琐。但是两颗狡黠的眼珠却鼓溜溜地转来转去,暗藏精光。
“幸会!”他说着便热情地伸出手来。
我不大情愿地和他握着手,心里嘀咕着,这家伙竟然还会用这么古典的词汇
“乃老朽罗尼怀特,法国人也,今任Umbrella公司日本神经科研究所所长,乃吾的研究所此地,你欢迎到这里很我”这家伙用不土不洋亦古亦今的汉语在那里唧唧咕咕地说着。
他诡异的语法加上古怪的声调听得我一阵头痛,但是“罗尼怀特”这个名字却是似曾相识。
“对了,那是佐藤大夫曾经提过的那位神经药理学家提出Homunculus概念的那个人!星野曾经读的那本书的作者,应该就是他”我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是汹涌澎湃。
“啊,真是不好意思!很久没和人交谈了,看来我有些兴奋过头了。我的中文不大好,为了交流方便,我们还是说日语吧。其实,我个人更喜欢中文,这种语言和法语一样美丽。”他朝我挤挤眼。
“请问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我装作不耐烦的样子,问道。
“是的,找你是想了解一些关于'那天的事件'的情况。”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那个从尸体中钻出来的可怕怪人!他会喷火!”我不由作出恐惧的样子,不过回想起当时千钧一发的危险情形,害怕的样子倒有一半不是装出来的。
“对!”他双眼发光,激动地点点头,“当时,你还看到有别的人在他身吗?”
“唔”我作出努力思索状,“那个时候的情景实在是太骇人了,我也没仔细看,不过似乎他腋下夹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好像还是个女的!”
“对,对!”侏儒老头子更兴奋了,“后来他们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好像有狙击手在攻击那个家伙!”我一幅掩饰不住激动情绪的样子,“不过那家伙简直不是人,似乎没有被打中,然后我们就趁乱逃掉了,也没注意那两人的下落——妈呀,当时真的吓死我了!”说完,心里不由暗自得意,要说谎,也有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混在一起说,然后最后再来推脱个一干二净。
不过那老头的反应却也出乎我意料,他听了我的话,眼中精光一闪,“林先生,你似乎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吧?”
我不由一愣,心中暗忖,“难道他已经知道东城被我带走了?这下该怎么办?”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慌乱的神色。
“呵呵,”他却是和蔼地一笑,“不用紧张,我知道你是想替星野小姐掩饰”
“这”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我们早就知道了,其实那个被叫做拉斯的怪人其实是认识星野小姐的。”他不慌不忙地说道,“当时他们俩一定有过什么对话吧林先生你不希望星野小姐卷入这个事件的想法,是可以理解的,我们也不会追究身份尊贵的小姐什么责任——只希望她唉。”
他说着说着不由叹起气来。
“星野小姐是我见过的最聪慧的杰出女性我的很多观点她都能够理解,还经常提出独到的看法,可是,她却始终不愿意认同我的研究工作我本来希望她能够继承我的研究事业的”
“???”看来对于我来说,装傻充愣的确是不需要刻意而为的。
“不好意思,我说的有些离题了,”他尴尬地笑了笑,“总之,我们是不会追究你善意的谎言的,我们只想知道那两人的下落,看来,你也的确是不知道的了。”
“哦”我适时地点点头,心中暗喜,看来他们的确是不知道东城在我那里的事。“情况你也了解清楚了,那就应该没事了吧?”
“请等一下。”罗尼怀特说道,“既然你和星野小姐是好朋友,那应该也是出类拔萃的人物,有没有兴趣知道这个事件的始末?”
“不敢当不敢当。”我一边谦虚,心里一边暗道,终于可以揭开谜底了——至少是一部分。另外,一定要是出类拔萃的人物才能做星野的好朋友吗?我倒不这么想,自己之所以能获得她的友谊,大概还是属于无聊时间的狐朋狗友吧,我有什么出类拔萃的地方吗?除了应试教育下锻炼出来的优异成绩,我倒还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也许还有自己那家族的身世,想到我竟然成了自己向来最鄙视的二世祖,心里不由有些郁闷。
“如果罗尼怀特先生愿意的话,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毕竟,我所见过的事情已经颠覆了我所知道的常识。”
随即,我与罗尼怀特、以及先前的两位黑衣人一起搭上了走廊尽头的升降机。
又是一次下行。这地方,仿佛是一个无底的深渊。
第三部 第二章 第三节巨门
“这里到底距地面有多深?”我忍不住问道。
“研究所最低的地方为海拔以下500米左右。”
我不由啧啧咂舌。
“这个Umbrella公司很有钱吧?”我试探性地问道。总觉得这个公司很不简单,在这么深的地底建研究所,必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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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本Umbrella公司与“生化危机”中的Umbrella公司没有必然联系,而关于该公司的情况,后文还会有介绍,另外,篇外篇外篇《月冷霜华》也有涉及。不过,咳咳,基本上这个公司已经成了邪恶/疯狂/罪恶/战争科学的代名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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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非常有钱。待遇很好!——比我以前的研究所待遇好多了而且福利也很好,一年除了所在国家规定的节假日之外,还有20天的带薪休假,15天的病假,另外薪水是按14个月发,每季度还有年薪百分之八的额外补助”说起这个,老头子显得十分兴奋,我还以为他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老学究呢,原来也是金钱的奴隶
“当然,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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