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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之绝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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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修好了,你别傻了。”我回过神笑道。
“你还知道笑。”吴暇嗔了我一眼。
我才发现我的失态。轻搂着她走下断桥,向前走去。
“知道断桥残雪吗?”她要我回答。
“知道。”
“断桥残雪也代表另一层意思,就是感情的泯灭。”
我一愣,无意中才发现她眼中如一泓秋水,平静的泪水快要渗出。
我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她。
我心心开始瘾瘾作痛起来。痛得很。
时近黄昏,落日的余晖在平静的西湖上泛起点点光点。十分耀眼。雷锋塔上亮起了点点灯光,与之相映,好一个落幕的壮景。
情殇第43节惜别
回来的路上,我们一言不发。我们第一次游览儿时向往的西湖,没料到是这样的一种心景。吴暇用手摸着相机,我此时才回想起来我们没拍一张相。
“还有机会的,相信我。”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按在她肩头,温柔地道。
她笑了笑,有点勉强。
回到在觅桥的家中,才想起我们还没吃晚饭,吴暇提议自力更生。正好我也有此意。
我们在楼下菜市场转悠着,却见到周静与欧阳荷也在买菜。事后我才知欧阳荷借住在周静的家里。
“吃惊吧。”周静笑呵呵地说。“这是吴经理吧。百闻不如一见耶。陈总你真有福气。”
我陶醉!
“周姐姐你也是,高总经常在我面前夸你呢。”
欧阳荷在一边冲我说;“陈总,这是你不对了,你应该把嫂子接到这边来做贤妻良母呀。”
“我也有此意,但人家还没答应嫁给我呢?”在下属面前,我尽量装得更生活化一点。而事实我也在想着这事的可能性。我更想让吴暇把这里当成是她的家。我们共同的家。
大家都笑了。
三个女人很快聊在了一起。让我有种插不上嘴的感觉。
最后吴暇又建议大家一起去家里一起吃饭。
两个丫头参观完我们的家时,周静把我拉到一边,“陈总,你不会这么君子吧,这年头还玩那种不婚不居的情节,唉,老土。”
我听后一股难言之隐。
丫头吐吐舌头,算是为自己的冒失之言而罪过。
我淡然一笑。
三个女人一台戏,在厨房内忙碌着,说笑着。
还是人多力量大,扬长避短,不大一会儿,丰盛的一桌晚宴就开始了。这是我在杭州这个陌生的城市中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叫家的感觉。
家,永远叫人怀念,永远让人神往。
五一黄金周中,我开着车带着吴暇走遍了杭城所有的景点。我们好久没有这样尽情的玩过。也是自晓霞走后的一段日子里以来。我们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五月六日,杭州萧山机场。
“我走了,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回东莞,我喜欢那里,那里有我的梦想。”吴暇从我手中接过行李箱,回过头来。
我沉默起来,待她走出很远又追了上去。“我不知什么时候能回去,也许是一辈子不回去。你会等我吗?”
她眼中还是渗出了泪。“我知道你会这样想,但我一点也不怪你。梦碎的地方对于一个人来讲都是残酷的。我明白,你要自己保重。”她低着头慢慢地走进检票口,突又站住了,轻哭道:“我不会来这里了,但我会在东莞等你的,鹏哥!”
我心中又多了一层绞痛,呆呆地看着她消灭在站台上的人群中。
回公司的路上,脑中尽是她满脸的幽怨。任由泪水肆无忌掸的在冰凉的脸上横行。
吴暇:如要可以,我情愿去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至少不是现在这种身在花丛中而体会不到的一种花香的日子,而既使是身在花中,我也只会摘除你这一条最艳的玫瑰。因为你才是最浪漫的一朵。
吴暇:你其实已离我很近了,但我就是无法再向你再迈出那一步。也许一生我都无法跨出。我也曾希望我的生命中没有出现过那灰色的一页,她是我一生的痛,我白天所有的伪装也掩不住深夜的不安。她如一根刺已深深地刺入我的心头,无论岁月怎样更替,也无法让我平息那阵阵的瘾痛。
我庆幸我的生命中还有你,才让我还能坚强的挣起我的事业与生命,我才自感生的的意义还有一道绚丽的彩虹,是的,她就是我的彩虹。我知道这对她是不公平的。也不是我爱她的理由,她是我的第二次生命,但人生就是这样,不能尽欢。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但戏可以删改,人生呢?
宋晓霞,我曾经视你为我的敌人,但现在看来,你又是我和吴暇心中的敌人。你会永远阴挡我与我的爱人前行吗?还有多远,我没有答案。
吴暇:也许我们还需一段更痛的事实,才能与之相抵。
情殇第44节新仇旧恨
炎炎夏日,没有风,只有热浪的侵袭。
车流中我终于找到一块空地,在延安路边的肯德基旁。已过中午,餐厅内有些冷清,小店员在桌边打着瞌睡。但我的来临也随之赶走了她们的睡意。
来杭州已经半年了,一个人的日子过得清清苦苦,这大半中我跑遍了大半个杭州城。只为高总那满含希冀的眼神,但实际并非如此,现在公司的业务不温不火,这段日子来我有种不知如何再往前前感觉。这才是最可怕的征兆。人都有一个惰性,平淡中的习惯是创业的大忌,而如今我仿似是得了此种慢症,不痛不痒的的表皮下其实是深埋着一颗焦灼的心。尤如窗外那炎炎的烈日。
桌上一堆速食并不能激起我太多的食欲,尽管我早餐到现在还没吃。
我无视墙上的“NOSMOKING”,呆呆地盯着窗外。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在萦绕的烟雾中试着想找出一些答案。
突然间我的瞳孔开始放大。尔后又飞快的聚焦在一个人的脸上。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我还以为我已经忘记了这个人。因为在伤痕累累的心中,他带给我的痛已经结痂了,随之是息肉的生长,从此深埋在肉中,不再经历任何的变异。不再会产生与他有关的故事。
曾雄!
我的敌人!他就出现在我视线中!
他提着个公文包,慢慢地坐上一辆黑色的“花冠”驾驶位上,车子慢慢地调着头。然后在我眼皮底下慢慢地开过。
电光火石间,透过副驾驶室的车窗,更出现一个可怕的脸!
宋晓霞!
我脑中一暗,几欲跌倒在地板上,我踉跄地扶住了桌角,艰难地拖着松懈而又不听使唤的双腿向门外扑去。
梦终究是个梦,那两个梦境中的身影再也不知去向,我痛苦地爬上车,却怎么也轰不开油门。在这一刻,所有的现实都化成了一个玩笑。但我头顶上的那轮炙热的骄阳告诉我这不是个梦。我咬破了嘴唇却能体会了一阵辛辣的疼痛。
我开始发着疯地轰着油门,在杭州城内漫无目标逃窜。有关和这两个的记忆再次侵入我无比脆弱的心房,我宁愿相信这是一个梦境,却不愿让自己走出这个无比荒唐的事实。
但我没有再次见到这个梦再次发生,满街的陌生面孔在骄阳下狰狞着,我如同见到了一张张鬼魅。我的心开始下沉,心头如一个漏斗,细沙开始下泻。坠入无底的不劫深渊。
我不再相信这是一个梦。就你我不再相信这个可怕的现实一样。
我停下车,我不知身处这个城市的哪个角落。但我知道面前就有一个酒吧。
昏暗的灯光下,没有一丝的生机,我开始怀疑我已经来到了地狱。不知过了好久,更不知我喝了多少,我掏光了口袋内的的所有的钱,向柜台上扔去。
我凭着仅有的意识选择油门与刹车,在清冷的午夜街头继续流窜着。找不到方向的日子再次聚焦在我空虚的体内,感觉是一种惨烈的平静。
情殇第45节住院
我倒下了,所幸是倒在我的公寓内。
我开始发烧,口干舌燥,意识开始模糊起来。连爬起来的力气也丧失掉了。仅有的意识仍还在停留在那支离破碎的梦中,床边的电话一天中不知响了多少次,但我没有力气去接,我一次次昏蹶过去。开始梦呓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气若游离,自感要从此告别这个世界时,我再次听见了电话的声音。我挣扎着,失败着。
我活够了吗。我真的要去见我的晓霞吗。不,晓霞没有死,他们只不过是上演了一出好戏来愚弄我这个白痴而已。我终于拼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抓起了电话。
“陈总。。。。。。”我只听见了这一句就再次的昏死过去。
当我再次缓缓地回过神时,惊见身边多了一个人,满头的秀发披落在床单,我努力的抚摸着她的发际。她正在睡梦中。
四周是一片苍白,我想到了晓霞墓前那片白色。刺鼻的药水味,还有门外那走廊上走着的小护士。
我才想到这是医院。
她醒了。却是欧阳荷。
“你醒了,陈总。”欧阳有点吃惊地看着我。那睡眼惺惺的眼神是如此的熟悉。
“这里是医院?我怎么会在这里,是你。。。。。。”我想爬起来,但两条腿像是灌满了铅水,动掸不得。
“是的,你已经昏迷了一天。”
“谢谢你。”我努力的挤出一丝笑意。我这想起我昏迷前的那声陈总应该是她发出来的。肯定是这个女孩知道我病倒在公寓内,便强行打开门,把我送到了这里。
“发生了什么事?”她幽幽地说。
我能说什么呢。在这么一个美丽而又单纯的女孩面前,我难道要把我所有的委屈一吐为快吗?我摇摇头。“没什么,我没事。”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上班吗?”
“今天是周末呀。”
我无言以对。脑中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窗外,墙上的挂钟显示三点,是午夜三点。我的视线再次转向她的脸上,她憔悴万分,我再次感觉到了一丝的痛楚,我为我的苦痛怎能强行驾在她的身上。“对不起,让我受累了。”
“你别说这些,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要说话了,想吃东西吗?”
我无声点点头,像个婴儿那般听话,更像一张薄纸那般脆弱。
欧阳冲了出去,不一会儿就端来一碗细面,上面还泛着三只鸡蛋,我才觉得腹中生饥,努力了几次,还是捉不住那双沉重无比的筷子。
“我来喂你吧。”她的俏脸在昏黄的灯下惊现出一丝的红晕。
看着她一边吹着热面,一边又小心翼翼地喂到我嘴边,我心里暖意再次升华。干涩的眼圈中还是难掩泪水的的渗出。她掏出纸巾替我试去那脆弱的泪水后便道:“你这一天来一直喊着吴暇和晓霞?”
“帮我拿支烟出来好吗?”我艰难地伸出手指向我的牛仔裤。
“可是医院不。。。。。。好的。”她迅速的掏出一支烟,塞进我干涸的嘴唇内,打火点燃。
“我是一个不祥之人,她们也都是为我而受害的。”我不知我为何还是要在下属面前吐明我的心迹。也许是为了想让那满塞心头的痛苦得以缓解,更也许是在这一刻我已不再把面前的这个女孩当作外人了。
是的,生活的一双双期待与热情的眼神就能化解所有的仇恨与冰封。更是那无微不至的热情让我再次不想过早结束自己的生命。我要为关心我的人而努力的活着。
三天后,我出院了。欧阳荷开着我的“捷达”来接我了。
我让两个美女下属坐在后面,抽着烟,慢慢地向公司驶去,是的,那里还有一个叫作使命的东西在招唤着我。
我很快投入了我的工作中,只是我的手机也在前几天的“事故”中不翼而飞,让我痛心了好一阵子,那部NOKIA6108还是晓霞送给我的。
走吧,晓霞。你连仅有的一个记忆也有留给我,我们之间已经不再有任何牵连了,你虽然也在这座冷漠的城市,并且和我的敌人共处一室,但我的心已死,因为我那个曾经的晓暇已永远烙在我的心头,虽然还会时时的隐隐作痛,但我还会在每年的那个忌日去那片雪地里看你的。
那是一段和我青春有关的一段日子,没有了青春,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手机没了,可以再买,还是那部NOKIA6108,但这是我自己送给我自己的祭礼。我百般珍惜。这是一段最辛酸的往事,也是一段最漫长的人生沙漠。我要继续前行,只是要寻找生命的那片水源。
是的,我和你都已经死过一次了,算是扯平了,不要再让我再见到你们。否则我会不客气的,兄弟已经恩断义绝了,情人也远逝了。生活已不再让我相信真挚,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
我祝福你们。如果可以的话,就当我们从来不曾发生过什么。也不曾有过我有你们这对敌人。
情殇第46节同学
王军打电话给我时,我还在沉浸在梦中,自在来到这座城市后,我和大多的BOSS一样过着早晨从中午开始的日子。每晚的酒会应酬拖到凌晨甚至天亮,生意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在酒桌上拉过来的。我开始耳染目儒起来。这是这一代的职业人的命运。
“你丫知道我是谁吗?”
“你有病,你让我一大早去猜你是谁!”我开始咆啸起来,我这人有个很不好的习惯,相信大多人都会有这个习惯:那就是睡觉时手机响起来。也有人建议我关机,但我还有个习惯,手机二十四小时待机。所以除了自感自己有个性有原则的同时,更感到人生苦短,累!
“妈的,发了财就忘了我。你丫当年如果不是我,你能有今天的地位?”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看来这主挺恨的。“你是?”
“玉树临风,下一句是什么?”
“迷死人不偿命。”我脱口而出,转尔惊道:“你是迷死人不偿命的王军。”
“没错,正是鄙人。”
“我靠,你从那冒出来的。”
“嘿嘿,来了就知道。”王军笑道。
我一屁股坐了起来。“你丫在哪?”
“市晚报编辑部,知道吗?”
“是钱江晚报?那个臭名远昭的报社你也去?”
“会不会说话,你丫来不来?”
“你不会自己过来吗?我在江干。。。。。。”
“谁叫你有车呢?”王军嗓音比我还大。
“我有车你怎知道?”
“我是记者啊。”王军为他的职业自豪起来。我心里一阵发笑。
玉树临风,迷死人不偿命缘自我和王军当年在大学里女生们取的雅号。因为我们的玩世不恭,了儿郎当的酷样威震八方,一起厚着脸皮在女生宿舍前找新来的漂亮女生放电,再骗大师姐们请我们去看电影下馆子。
所有的一切就是因为一个字:帅!
谁没年轻过呢,只是时隔多年,王军再提这个词时让我又再次回到了那象牙塔下,那段人生最快乐的时光。因为至今为此,我仍觉得大学四年是人生最美丽的风景线,和青春有关的每一个日子里都是那么单纯与暇意。
我开着车向那个钱江报社驶去,晌午未到,空气已经酷热难当。炽热的太阳似乎要把人间最后一滴水蒸发。街边的杨柳枝耷拉着,沾满了尘土,找不到一丝翠绿。
钱江报社我来过一次,我刚对王军出言不逊正是因为我轻信周静的游说,在钱江晚饭上刊登一篇商业广告时,原本说的是彩色的1/4版,但登出来竟是1/8的黑白版,我找上门时说理时,对方除了说一些屁不相干的道谦话,就好像是理所当然了,问其讨回广告费差额时,对方却称下一期帮我重新刊登,但这下一期却成了遥遥无期了。
毕业后没见过王军了,那仍是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只是身体的宽度有所增加,而且有一发不可收拾之迹象。在他的脸上才知什么是春风得意。更找不出岁月的霜化。我开始为同学的成就而高兴。
他把我拉进他的宽大的编辑室,拉出一条软中华。和我过着烟瘾。
“这就是腐败的证据。”我抽着烟有点挖苦之意。
“你怎么一脸的灰暗。咋啦,哥们,都做成了区总监,还有什么不如意的。”王军突然问道。
我一愣,我原本在老同学装得很随意与坚强,还是被他一语道破。
我轻叹了一声,“我有还不尽的儿女债。哥们这几年过得辛苦只为一个情字。”
当着同学的面,我不想再刻意什么,更无需隐埋什么。王军那犀利的眼洞中透出一股淡然。当我们抽完两包软中华时,我也把我的故事说完了。
他走近我,双手抱紧我,眼中透出一股坚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报社外的清风酒馆内
我们光着膀子,拉开腮帮子喝着啤酒。店员们像遇见了梁山好汉一样恭敬着我们。
“你呢?你的故事呢?”我睁开一双醉眼打量他,突然问道。
他笑了,很灿烂。“我不会像你那么‘幸运’,在我没考虑我的婚姻前,我觉得感情仍是一场戏而已,缘来惜缘,缘尽随缘吧”。他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又用嘴吹着瓶口。
我无声和他对饮着。
情殇第47节初恋的记忆
“你还记得黎敏吗?”
我突然抬起头直视他,他布满血丝的眼淡然无比。
“我当然记得,她过得好吗?”我讪讪地说着。“毕业后我们没联系过。”
“她也在这座城市,而且是这座城市的主人。”
“什么意思,你是意思是说她,她嫁到这座城市了?”
“一点也没错,她三年前就嫁到这座城市了”
“她老公是谁?你见过吗?”我开始对这个话题感兴趣起来。
“不认识,也不知道,我上个月在一次的采访任务中无意中见到了她。她在市有线电视集团做客服经理。当时也是她接受了我的采访。后来我们还一起吃了顿饭。她,她还问我有没见过你。我说没有。因为那时我不知你也在这座城市。”
我昏昏欲睡的脑中忆起了那曾经的一段美丽日子。
五年前,我和一个叫黎敏的女孩牵手时,正是大四的最后一个学期。她是校文艺部的副部长。能歌善舞,聪明伶俐。据不完全统计,她仅次于校花,排名全校第二MM。她比我小一届,算是我的师妹,像她这么一个公众人物,对于我们那些坏男生来讲,是可望而不可求的美梦。我们除了在背后谈论一番外,在人前是自惭形秽。
那年的春天,一个很美丽的黄昏,我从足球场上走下来。那个叫黎敏的女孩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低着头幽幽地说:“你叫陈鹏吧。”
“是的,小师妹。”
“我这里有一封信,你可以看吗?”
“是什么信,你写给我的吗?”我心里一阵激动。
“看完就知道啦。”她红着脸跑开了,还没忘回过头来道:“不许笑。”
我花了一个小时研究这封不到五百字的信,心里仍未从喜悦中走出来。这应该是一封情窦初开的女孩对她心仪已久的男孩写的一封情书。
夜幕降在静悄悄的校园内,显得多情而浪漫。对着幽暗的足球场。我心里却沐浴在一片绚丽的春光之中。
二十四个小时后,我按照她指定的地点,校后的小山坡上。我第一次亲吻了这个第二校花,这是她是初吻,但却是我的第N(N≤5)次“初吻”,从此我们正式牵手。
毕业在即,我们却陷入了缠绵之中,爱在现实面前,是那般苍白无力,我还是走了。我要她等我。等她毕业后我就和她结婚。她眼中闪出的那种欢悦我至今仍记得。
毕业后,我就南漂到了东莞,过得居无定处,漂泊不定的生活。我也从每天的一个电话到一周一次,再到一个月一次,最后是从此杳无音信!
“你们当时原本是我们羡慕的一对,也是公认成功率最高的一对,没料到。。。。。,你要不要见她一面,我来安排。”
我摇摇头,“过去的事就算了,我连现实中的情感都无法左右。你还嫌我现不乱吗?我们那时还年轻。爱不是只要对彼此说一句爱那般简单,还要经历一番痛苦的煎熬,到头来会不会修来正果,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再次想到我的苦涩情感。连同与黎敏的那份单纯的初恋,一起塞入我空洞的心头,感觉呼吸难及。
王军不再说话了,空气中一股刺鼻的腥热味,连同桌上沧鼻的酒味,我爬在桌上开始不停的狂吐。
店员的嘴里开始骂骂咧咧。
王军甩了一只酒杯,很响!
多年不见,老同学的脾气还没收敛。王军送我回来的路上我还在和他谈论这个问题。他不屑地笑着,“做人就是要有点那个悍性。儿女情长,英难气短啊!”
我苦笑着。
回到公司后,周静正站在门口焦急的等着我回来。“陈总,丰成物业管理处的谈判定好在今天下午三点呢?”
“你不会自己去去谈,老板请你来是干啥吃的?”王军替我管教起我的职员来了。我心里一阵好笑。
“你是谁?”周静一脸的不悦,其实本土姑娘能做到她这样就已经不错了,我可从来没对这个丫头说过这样的过火话。
王军借着酒风叫道:“你丫听好了,我和你们陈总在大学里共穿一裤叉时,你还不知在哪个学前班呢?”
“你?”周静欲言未发,她是不想让事件再恶烈下去。一脸的委屈。“但三点的谈判真的要去呀!现在都两点半了。”
“自己去,自已去!”王军仍在耍着酒风。
“我不会开车呀。”
“我会,我带你去!”王军真的又坐上了驾驶室。
周静转脸看着我,我点点头,示意她去。
“你丫怕什么,我命老值钱呢,再喝一箱,我照样开。”
周静挺委屈地坐上车。
两个年轻人从此也就走到了一起。生活就是这样充满戏剧性,充满不经意。但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机会是留给有心人的。
情殇第48节鸿门宴
“欧阳荷,晚上有事吗?”下午快下班时我冲正在收拾桌面的她道。
她有点意外,也许是我说话口气有点像一个多情男人邀请一个喜欢很久的女孩去拍拖。“有事吗?”她有点脸红。
我才反应我的话让她误解,便道:“没事,晚上我同学王军过大寿,这个小子要敲诈我一千块红包,我想吃回来,但一个人远远不够本,所以我想请你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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