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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之绝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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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她发出懒懒地声音,好像是刚睡醒。
我想了一下,晚上我能有什么事,无非是陪丫头看韩剧“看了又看”。然后一起逗逗黑头。“你在哪?在家吗?”
“嗯,你来吗?”
“我去。十五分钟。”我停住了车。慢慢地调转车头,逆行不到十米,交警就冲了上来。
我没有解释,拿出驾照及行驶证交给他,看着他有条不紊地开着单。心头一阵怒火无处可发。
我没有去过王卉的别墅,却知道“隐贤园林”。这是一座闻名全市的富人区。它座落在美丽的市旗峰山底,与镜岛湖隔岸相连。幕色时分,雨仍没停,车子在这条新柏青路上穿过。浓云低压在湖面,山水共连一色。两排整齐的路灯在幕色中显得过于昏暗。
一副凄美而落莫的飘雨黄昏。
敲开王卉的房门时,我还有一个奇怪的想法,黄海益在不在?但随着她慢慢地拉开门,一脸的温柔。我就知道答案,黄海益肯定不在。在黄海益面前,她不可能把我拉进她们的私宅。因为我不算什么。
走进富丽而堂皇的二楼,我老远闻到了一阵菜香。隔着玻璃门,我看到餐厅内的小桌上满满放满了菜肴,还有两瓶不知名的葡萄酒。
她找来一双柔软的拖鞋让我换上。这时我才注意到她今天穿得很漂亮,淡装素面,一件低胸白T恤,深蓝色短裙。让她圆润而成熟地身体无比地性感。我心中难掩一阵慌乱。
两个人单处一室,第一次。
她拉着我走到餐厅内,打开瓶盖,慢慢地倒入两只高脚杯。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翻转着。我的心也在忐忑不安着。
“你有心事,我能看出来。”她双手托腮,静静地看着我。
“没有。”我只是有点受宠若惊。我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说吧。”她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的眼睛,让我有点发毛。“说给我听,快点!”她有点娇气,第一次。
我无动于衷,我不愿我的不幸的心情出现在这种浪漫的气氛中。
“今天是我生日,二十九岁生日,明天我就三十岁了。”她幽幽地说。
我有点意外。更不明白,这么一个重要的日子,她没有选择黄海益,没有选择她的姐妹,而是选了我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来庆祝。
她还是看出了我的心事,“他昨天去加拿大了,要二十天后才回来。我的朋友并不多,因为他们觉得我不真挚,其实我过得也不是很快乐,像你一样。”她举起酒杯。
她也知道我不快乐?我无言的端起酒杯。
“我不想一个人过,所以才想到你。我想你一定会来的。而且是,是很乐意。”
“当然,我们是朋友。”
“这顿饭我准备了一下午,我自已做的,味道有点川味,合你胃口吗?”
“谢谢你的晚餐。我祝你生日快乐!”
碰杯,干!
“我是为了海华集团的工程项目而烦,我也不知如何向前了。”我叹道:“我不想放弃和昊天竞争的任何机会。”
“昊天是个大公司,相对来说,我们的优势并不明显,你也不必介怀。慢慢来,我支持你。”她挟起一碟菜放在我面前,“吃吧,要对得起我的手艺。嘿嘿。”
我再次抬起头,她脸色开始晕红,无比的怃媚。“张峰,好酒好色,我早有耳闻,我帮你会会他,也许我能帮上你,现在是下班时间,不谈公事。”
手机响了,是丫头。我面露难色,王卉笑了,“接吧,是不是你那个特别助理?”
“我在和一个朋友吃饭,你先吃吧。”我有点紧张地向她汇报着,希望她不要看出我是和一位异性在一起。不然她会在心里闷生几天的气。她在乎我,所以我也乎她的感受。
丫头很快挂了。我苦笑道:“查岗!”
她嘿嘿地笑了。“我真羡慕你,人生得一红颜知已,已无他求。”
“你也一样,尊贵与金钱并存。”我不经意地道。
她有点失望。好久才说:“你也是这样看我的。”
“我没有这样想,你不要误会,女人我觉得幸福最重要,这是现实。”我说的是真话,但我却无法表达心中所想。
“没关系的,这些年来,我也习惯了人后的冷言,你能在当面说,证明你的真实。”她叹了一口气。“我没多少书,但心里一直不肯屈从命运,认识黄董之前,我还是一个小小的酒店服务员,是端菜的那种,你别误会哦。”
我笑了。
“我很快就接受了他,这两年多来,他对我很好,他有妻子和孩子,女儿只比我小三岁,和你一般大。我只是他其中的一个站台而已,和很多二奶一样,过着只有金钱和虚荣包围的生活,等到老去的那一天,就被无情的抛弃,好的能拿回一点青春费,差的就一文不值了。我离这一天并不遥远了。”她连喝了几杯,言话开始伤悲,开始抽泣。
我束手无策,心头一阵悸痛。我为她打抱不平,但转念一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王卉在人前是无尽的风光,而在背后谁又想理她的孤独与落莫。
我开始重新认识她。心中便渗入了一股同情。
情殇第66节情迷春夜
两瓶酒见底了。她有点醉。我默默地抽着烟,转眼望着窗外的春雨,缠绵而又沉重,镜岛湖面上的点点渔火在夜风中无力的摇曳着。正如眼前的这个女人那般无助。
墙上的挂钟已指向九点,我要告辞,我知道我不回去,丫头一定会独自抱着枕头在沙发上等着我的敲门声。
王卉爬在桌上,昏昏欲睡。“你要走了吗?你能再陪我一下吗?”
“我扶你回房休息吧,不要着凉了。”我站起身来,俯身拍着她的肩头。
她一动不动。“你抱我回房吧。”
我心头一阵狂浪,但我很快就抑止住了。我知道我该做什么。我轻轻地搂着她的绊腰,另一只手拉起她的双脚,把她抱在胸前,向她的卧室走去。
卧室内有一张温馨的席梦思,一套淡黄色的的被褥整齐地压在上面,房内透出一股清淡的玫瑰香,我感觉到我的心跳加剧。
我想把她在床上,更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因为我的心开始慌乱起来。
但她不肯离开我的怀抱,她的绊手紧紧地搂勾住我的脖子,嘤唇随之印上我干涩地嘴唇。我仅有一点防备顿时被击溃。我不能左右我全身的热能。
“不要走,陪我一晚好吗?我求求你了。我爱你。爱你!”她的眼泪下来了。她飞快地解开她的上衣,脱下她的裙子。然后内衣。
我惊异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完美,白玉无暇,胸口在起伏着。成熟得慑人心魂。
她站起身来,又慢慢地解开我所有的衣服,然后像蛇一样紧紧地缠住我。
我把她粗暴地按在床上,似乎要让这几年来我承受的痛苦都要发泄出来。我不管我的明天,只想要这一刻的泄出。
我开始吻着她的全身,两人如烈火炙烧。然后我选择她那最柔软的地带进入她的身体,她迷情的目光只能是让我不停的进攻。我不能自拔,挥汗如雨,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高喊一声:“我快死了。”然后倒在她香汗淋漓的身体上。
这一晚,我们不停的做爱,不停的发泄。
痛苦的种子不在沉寂中爆发,就要在沉寂中死去。(2007…12…21凌晨)
情殇第67节美人计
白天永远不懂黑夜的痛苦。
第二天下午,我携同王卉前往海华集团。
张峰办公室。
张峰的那双鹰眼始终没离开王卉,王卉今天故意穿得大胆,丰满的乳沟在宽松的红T恤下呼之欲出。
我终于明白王卉的苦心。
王卉故装老练地抽着烟,我忍俊不笑。
张峰一改往日的挑剔,连说话的口气也变了。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黄海益的情人。他色胆真是包天。
“下午我要出去应酬,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张峰带着复杂的口气向王卉说着。这个东莞本地蛇的国语说得如此的糟糕,如此的辛苦。我替他可怜!
王卉吐了一个漂亮的烟圈,吹向他那张黑瘦的脸。“张经理又是看中了那个良家妹妹吧?”
“王小姐也是性情中人,难得,难得,莫非你也有兴趣?”
“老娘什么没见过。”她开始粗鲁地说。
“好说,好说。”
“我才不想和你兜圈子,你有话直说吧!”她开始直入重点。“陈先生来你这里多次了,你开个条件吧。”
“我知道陈生想得到这个工程,但昊天的吴小姐也和我多次洽谈,在我看来人家更有诚意。”
“莫非人家吴小姐做了你裆下之臣了?”王卉讥讽道。
“那倒没有,那个吴小姐是滴水不露,没说几句就认我做哥哥了,嘿嘿,哥哥那有占妹妹的便宜。”
吴小姐肯定就是吴暇,我心头一阵不安,吴暇也在着手这个工程就说明昊天同样重视,但那个纤弱的女生能招架住这条狼的圈套。我咬咬牙,我与她已形同陌路,我为何还在乎她的一切,她过得好与坏已从此与我无关了。我就是唯一的就是复仇,为我那曾经的屈辱申冤。
吴暇,我们命中注定如此,请你不要为我失望,只能怪你不懂我的痛楚与所需。我会让你们逐日慢慢的死去,让你明白我其实并不是在乎你。自从我恋上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解脱过痛苦。
银城酒店,一个没有黑夜,只有醉生梦死的极乐世界。
我冷冷地看着张峰和王卉在昏暗的角落边调着情,心头一阵无名的怒火,人就是有这个坏德性,被自己拿在手里的东西谁都勿愿施人。包括我。因为我昨晚和她醉生梦死过一回,尽管我未曾正面看待这个空虚的游戏。
最后,王卉还是被他抱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是我默默地抽完一包烟后,王卉才到我身边,她脸色苍白,头发凌乱,又目也失去了往日的灵气。我开始觉得心在滴血,我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人渣,让一个女人来为我做事。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丑陋的故事,一个男人带自己的妻子去卖淫。
王卉知道,她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我知道,她在心里带来的只有怜爱与不幸,这是一个时代的牺牲品,也是风尘女人都应有的报应。我无言,脸上的肌肉痛苦抽搐着。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她幽幽地说,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中发出的。她递给我一份资料,“他在合同上签字了,价格按照你的意思,一分都没杀。”
“苦了你了,王卉!”我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苦笑道:“这是我情愿为你做的第一件事,你不要过多背负压力,我不图你什么,只愿你早日实现你的愿望,那时你再谢我。”
我呆在了原地。
她没再说什么,一个人慢慢地离开了。
我想拉住她,抱住她,然后再对她说一句对不起,这一切不是我想看到的。但我迈不出步子,刹那间,她的背影显得如此的单薄,如风中残烛。弱不经风。
苦酒一杯杯倒入愁肠,依稀中,我想起了宋晓霞。还有她墓前的那片白色世界,我此刻觉得我离她很近了。我会让自己遭到报应的。这一切我并不在乎,我只愿在我完成生前的愿望后再去见她,那时我可以和好重新开始,听说冥间中人人平等,没有世俗,没有纷争。
情殇第68节别无选择
我的心已死,应该是我加入海益后的第一天后就已死。
午夜,我拖着两条沉重的退,带着满身的酒气回到了家,这个还有丫头与黑头的三口这家。
醒来后,已是第二天中午,丫头已上班了。枕边还留给一条字条:
“黑头他爸,你已经两天回家了,不要喝酒了,不要过份操劳哟,记住这个家我也有一份义务。你不要把所有的责任一个人承担,那样的话我会很难过的。今天你不要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下班后我早点回来为你做饭。厨房内有吃的,自己热下就行了。黑头他妈。即日。”
我痛苦地把字条握在手心中,指甲刺入了肉掌中,痛得钻心。
与海华集团成功签约后,海益也迈出了在东莞市场最坚实的一步,一个五百万的工程次日在市经济日报头版头条刊登。
我在海益“一战”成名。海益商业照明的品牌同样也受到了同行的关注。我乘剩追击,召回了在珠三角的一半业务人马,杀回东莞。让昊天在东莞成了名副其实的第二品牌,我似乎看到前行的曙光。还有吴暇那灰色的脸。我的心在澎胀,在狂笑。
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
王卉打电话给我说要见我一面,我才突然想到她自那次牺牲色相后好几天都没来上班了。
再次来到她别墅时,她还没起床,穿着一套睡袍。一脸的颓废,没化装的她隐约可见岁月的无情在她脸上刻下的苍桑。
“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伤了。”我站在门口不安地道。
她笑了,有点无奈。拉着我回到沙发上。“你的事也是我的事,你一天只要想我一秒钟我就满足了。”
我或喜或悲,一脸的茫然。
“海华是被我们拿下来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这么年轻,和昊天斗还需时日,你千万不要冲动。”她递给我一听可乐。懒散地靠在沙发了。
我默默地抽着烟。“希望苍天有眼,让我早日完成我的愿望。我再找一个山林,做一个野人。”
“你的愿望是自己强加在你身上的,没有人逼你,你这是何苦呢?”
我咬咬牙,“你不明白我的痛苦的!”
“有时你也要为自己而活。”
“试问这个世界有几个是为自己而活,否则就不会生来这么多幽恨。”我抑望天花板。
她静静地看着我,好久才叹道:“爱有多深,恨有多深,我能理解。我昨天见过她了。”
“她,她是谁?是欧阳荷?”我愣道。
她摇摇头。“吴暇!”
我双眼放出一丝不解。
“应该是我约了她。我约了她吃了一顿晚饭。”
“她怎么认识你?”我惊道。
“王光辉现在每在拼命地追求她,你也许还不知道吧?”
本以为她的一切从此与我无关,但通过王卉的幽幽之口,我发现事实并不是如此,她早已如一根刺扎入我的心头,没入肉中,伤口虽已结痂,但随岁月的风寒时时会引来阵阵疼痛。
我摇摇头。“你如何得知我和她的恩恩怨怨?”
“我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昊天如此感兴趣,如果是为了创业,我从未见过一个像你这般拼命的。我无意中从王光辉口中得知你和她的一些旧事的。所以我就约了她见见面。没想到她也是四川的,说实在的,我从未见过像她这么优秀的女孩,二十五岁不到,已是营销总监,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我想我会与她成为知已的,因为我们川人在外面一直很团结。”她直盯我的眼光,叹道:“可惜了这么一段姻缘,谁是谁非。”
我无言,王卉在我面前表气扬她,只能是让我的心更痛。更恨。
“你为什么不问我们谈了些什么?”
“你肯定是叫她与我重归于好,然后她就说不可能。”我苦笑道。
她惊诧地看着我。“你这么了解我?”
“应该是我了解她!”我冷冷地道。
情殇第69节无题
普一说:世间的事没有绝对的偶然。
桃花寺的桃花一片盎然,普一带着我走到那颗见证我和吴暇爱情开始的树下。
老树已是奄奄一息了。似乎也在诉说我和吴暇的气息已尽。
“这颗树是真的老了。看来它活不过明年春天。”普一呆呆地说。
“为什么会死呢?”
“没有了灵气,也就没有了生命了。”
“可以医治吗?”
“没有人医它,它当然会死。”
我愕然起来。随之也想到我和吴暇那久逝的爱情。我是真的没有去医过她。她过得好吗?
“那个女孩来过吗?”我突然问道。
“来过,也问了同样的话题。”
“你也是这么说的。”
“是的。”
“她怎么说?”
“不记得了,往事如云烟,不必太在意。陈小弟看近日可好。”
“很好!”
“罪过,罪过。”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脸的不屑。
深夜,我终于回家了。
丫头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没关。黑头也无精打彩地趴在沙发底下打着盹。王军上周搬了出去,我想是和刘夏过起了小两口生活,我祝福他,更祝福她。
这个家如果我不在,就只剩丫头和黑头相依为命。
她睡得很香,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下在灯光下显得特别的可爱。只是眉间那份淡淡地哀怨让我心头一阵内疚。我这才想到这几天来丫头一直是这样等着我回家。
我轻轻地关掉电视,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托起她娇柔的身子,走进她的房间,把她慢慢地放在温软的床上,盖好被子。
我轻叹一声,轻轻地带上门,走到阳台上。月色洒满了偌大的海益工业园,与那片白茫茫的路灯交融一体,轻雾迷漫。几幢亮着灯光的厂房内隐约传来阵阵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这么一个美丽的午夜,我却没有半点心情去体会,点燃一支烟,沉默地抽着。我脑海里仍在普一的话。
吴暇,我累了,累得不想再和你为仇了,多想你此刻在我身边对我说忘掉过去,重新开始。但这永远是个梦,因为你已经在王卉面前表明你的心迹,梦终归是梦,需有醒来的一天,但已是伤痕累累,支离破碎。我们之间两个世界,只能注定以不幸收场。
既然一切无法拯救,活着人就要往前,我无法拯救你的心,却能控制我的世界,我的世界里还有复仇,是的,这粒痛苦的种子已经在我心中发芽,需没有阳光,但却有生命!
“鹏哥。”丫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
我忙收回放纵的思绪,慢慢地转过脸来,轻笑道:“我把你吵醒了?”
“没有,你一回来我就醒了。呵呵。”她笑了,娇柔百倍。
我轻拥着她,弹了她一个脑门。“你什么时候开始不诚实了?”
“我想你早点睡嘛,如果我不睡,你又要和我聊天,怕影响你休息。我是来叫你早点睡的。”她柔情似水,盼目流星。
我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为了海华的工程,你累坏了,睡吧!乖!”
“我壮如牛,还没这么娇气,累不坏。”我戏言道。
“真的不累?”
“嗯。”
“那明天我们早点起来,出去玩一天。散散心?”她来劲了。
“明天要上班啊。”
“你晕头了,明天是周六。”她笑着拍拍我的头。
我看来真的是晕菜了。
情殇第70节公园际遇
清晨,市人民公园。
我们穿着一套情侣运动服慢慢地走在湿露露的鹅卵石小道上。
太阳刚升起,透出浓密的树枝折射出几道晨光。心情也在鸟声中得以舒展。好久没这般雅兴了。丫头背着一个小包,显得特别的卡通与灵气。她天生就适合休闲。如果不是我这般不懂情趣,我想她过得会更阳光。有阳光的心情还要有阳光的生活。
而我在这方面严重缺乏。所以我才想在此刻尽量表现多点天赋。
一个背着吉它的流浪歌手走到我们面前。“先生,你知道许巍为什么要唱蓝莲花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我除了好笑外再无好的解释。我摇头。
他紧皱眉头,一声不吭地走开了。然后又走向另一对情侣。
丫头拉着我的手。“这人好奇怪,有点莫名其妙。疯子!”
我苦笑道:“也许在他的眼里,我们才是疯子,有的时候看待一件事物不能仅凭一个世俗的眼光去看待。所以我不觉得他有什么不对。”
“你还真理解他?”她笑了,学着刚才他的口气。“先生,你知道许巍为什么要唱蓝莲花吗?”
我随她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我要看猴子,我要看猴子。”丫头又提出。
我指指前面的那座山洞,“就在那里啊,自己去看。”
“你不去吗?”
“我不想看到我的同伴被人看笑话。”我一本正经道。
“你的同伴?”
“是啊,我属猴嘛。”我忍住笑意。
“啊?”丫头笑得直不起腰来。好久才缓过来。“你这人原来挺幽默的,我才知道。”
我骄傲地点点头。“我这点老底如果全被你看穿了,你就觉得我没新鲜感了,我还指望你嫁给我呢。”
“谁说我要嫁给你,臭美。”丫头脸红了,特别的娇气。
我心中一荡,娶了她,我一生何求。
流浪歌手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
“先生,我一天没吃饭了,你能给我一顿饭钱吗?”他冷冷地道。
第一次见到讨钱的人还这么清高,我点点头。便从钱包内掏出一张红色的老人头递给他。“拿去吧。”
“我只要一顿饭钱,太多了。”他脸上一阵轻蔑地敌意。
我苦笑道:“我没零钱,钱不是越多越好吗?”
“不是的,钱多了未必是个好事,你是个有钱人,但过得肯定不开心。”他还和我叫真了。
丫头一把拉开我。“这人是疯子,不要和他缠了。”
“借我五元钱吧。”我对丫头正色道。
丫头很不解的拿出五元钱,是五张一元的。
我把钱伸向他,“这回可以了吧。”
他面无表情地抽取了两张,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大有世人皆醉,唯我独醒的苍桑之感。
丫头冲我无奈的摇摇头。
陡然间,我心头多了一种复杂的情感。我拉着丫头的手,叹道:“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现实中,每个人似乎都在说淡泊金钱论,淡泊名利论,但每个人却无法逃脱这个命运。欲望永无止境,流浪歌手那种超俗的淡泊观让我震惊。他也许是这个现实中为数不多的净土。他天天在寻求自己的梦想,他的答案。超出他的生命,他也许又是一个完全为自己梦想而活的人。”
“你也是为梦想而活,为什么你不能像他一样快乐呢?”丫头幽幽地说,言语间流露出一丝淡淡地哀怨。
我摇摇头。“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我原本就没为自己而活。”
丫头不再言语。静静地靠在我身边,慢慢地随着我向前走去。
一颗大榕树底下,一个手捏泥人的艺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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