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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之绝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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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眶开始有一丝液体渗出。我头翁地一声,吃惊地看着身侧的天使。我希望能从她眼中找出我要的答案。
天使激动地看着我。“看来她有反应了。那就证明她的脑细胞还活着。”
“她能醒过来吗?”我急切地抓住天使的手。
“会的,会有那么一天的,你不要放弃啊!加油!”她与我双掌对击着。
吴暇仍是睡着,不再流泪了,也许是泪已干。我开始黯然起来,会有那么一天吗?
手机响了,又是曾雄。我面露难色。
“接吧!”天使鼓励我。
“快点,就差一个了,在银城酒店十二楼大宴会厅。”曾雄在那头摧道。
“你有事吗?”天使关切地问道。
“有一些好朋友在聚会。”
“去吧,我会照顾她的。难得这么一个聚会,你也该休息一下。”
我轻吻了一下吴暇的小手。难舍地离去。我开着车,轰着油门向银城酒店飞去。
月色正浓,沿途的街道都被花灯装束着,置身于这么一个灯火海洋里,我却感觉不到光的热情。只因我的心已经早已被搁浅在荒凉人生的沙漠中。
宴会厅内人声鼎沸,灯光灿烂。
我依稀地想起很久以前,在银城酒店,也是在大宴会厅,我和吴暇同处一张酒席,短暂的对恃之后,我们重归于好的情景。但生活开尽了玩笑,此刻竟然让她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等待着命运的施舍。我的心开始摇晃,奢侈的宴会厅的灯光开始变得鬼魅起来。
我终于看到他们了,都在焦灼地等待着我的姗姗来迟。曾雄与晓雪。王军和刘夏。宇光和丫头。
看到他们的盛装恭候,我满脸的歉意。
我这才感到我这身多日未换的牛仔裤与黑T恤与这里形成了一种反差。通过金色的大立柱反光,我凌乱的头发与黑胡茬只能是让我自惭形移。
宇光装作识趣让出位置,让我坐在丫头身旁,惹来一阵欢笑。
我理了理思绪,挤了一丝笑意。“不好意思,我向来按原则办事,向每人喝一杯以表迟到的惩罚。”
“你丫还算识趣,快喝。”宇光笑道。他仍是敢爱敢恨,只是至今仍在唱单身情歌。
丫头白了他一眼,打了一下他的头。道:“鹏哥是有事,我已经向大家请过假了。不能算。”
“什么呀,还没嫁给鹏哥就摆出嫂夫人的架子,好感动哦!”宇光有点阴险地笑着。
大家哄堂大笑。一扫刚才的压抑。
感激丫头在这个时候仍在护着我,我心里一股暖意,但我未停止一口气喝下六杯烈酒。胃中开始反吐,我强压住。
刘夏睁着那双妙目看了我几秒。“鹏哥,你们的事我们大家都知道了,我们支持你,更尊重你的意思。来,我们随意喝一点,希望好人一生平安。”
我和她一饮而尽。
“你会不会说话,今晚是月圆之日,大家只谈风花雪月,不谈不开心的事。来,大家举杯。”
晓雪开心地道:“王军,你啥时把小刘娶回家?”
“这个嘛?还在验货中,合格后再娶!”王军装得一本正经。
“切!”女孩们开始把矛头指向他。好不热闹。
男人们抽着烟,努力地找出让对方喝酒的理由。这也许就是人称的酒桌文化。
久违的喜庆,让我的心抹上了一层温存。多日的阴霾一扫而尽。
手机响了,显示是医院的天使。我的心开始狂跳,我怕厄运再次降到吴暇的身上。竟然握不住它,啪的一声跌落在地,顿时无声。
丫头帮我重新捡起时,又响了。
“陈先生,吴暇醒了,你快过来!”天使激动地说。
“啊?好好,好好。。。。。。”我语无伦次。忘记向朋友们告别,向宴会厅外冲去,竟然找不到电梯间!
我脑中一片空白,梦游般地开着车来到医院,连车门也没锁就扑进了病房。
吴暇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气喘吁吁的我。一脸的陌生。
“是我!暇妹,我是陈鹏啊?你不认得我吗?”我大喊着她的名字。
周围的两个医生制止了我这种混蛋的行为。他们正认真地替她把着脉。我的心突突地跳着。我怕从他们的脸上找到有关不幸的消息。
吴暇再次陷入了睡眠中。
我无助地看着医生。吴暇手术后的恢复治疗就是由他俩负责的。
他拍拍我的肩头,“不错,只要她能过来,她的脑细胞才不会坏死,她身体的器官不会委缩。会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那她以后会怎样?”
“刚开始她没有记忆,也没有思维能力。好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你要有思想准备。”
“谢谢医生,以后会好吗?”
“嗯,但也不能排除她以后就这样。”
我悲切地点着头。
“我刚才检查过了,她车祸后的伤基本痊愈了,也就是说只要她醒来,你就可以扶着她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适当的煅炼一下,除了能让她接近生活外,还能让她增强体质。毕竟她已经躺在床上两个多月了。不要灰心,加油!”
我重新审视着吴暇,觉得她真的像一个初生婴儿那样,让我充满无尽的关爱与怜惜。只要我尚存在这个世间,我就不会离开你的,我的暇妹。
以后的一周内,吴暇时醒时睡,她唯有的意识就是能接受我喂给她的稀饭,我尽量把食物弄成糊状,弄得更有营养些。厄运之后的这两个多月来,她的脸已像死灰般地阴暗,往日的风采早已褪去。
我感到的是生命的无常,生命的脆弱。
一周后,按照医生的建议,我把吴暇抱到医院大院内晒太阳。
深秋的午后,太阳有点晃眼。
我让她静静地坐在草地上的石椅上,看到她游离的双眼,瘦弱的身子,我的心开始隐隐作痛。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一些不知所以的碎语,转尔歪着头,傻痴痴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怪物一样。眼中透出无限的迷茫,嘴里却在嘤嘤地笑着。
我心里突然多了一种想法,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也变成这样,苛且存活在这个冷漠的现实中,不如逃离一切纷扰,也许在吴暇的现有的情感世界里,她再也没有烦恼了。
“鹏哥。。。。。。,鹏?”她一声呼唤让我再次回到了现实。
我惊看着她。“你刚才说什么,暇妹,你再说一遍!”
她仍是嘤嘤地笑着。再也听不进我的呼唤了。(2007…12…31夜)
情殇第84节梦圆
草地上的霜叶越积越深,秋意已渐渐退去。冬天悄然的来临。
农历十月初十,是吴暇二十六岁的生日。
我一早就跑出医院,在市南城步行街买了一棒最鲜艳的玫瑰,共二十六支。
回来的路上,我在想,我要突然从她身后给她一个惊喜,也许她就能在这最浪漫的一刻苏醒。
空荡荡的病床上,她竟然不知去向!
慌乱中,我找到了天使,“吴暇呢?是不是你送去治疗了?”
“没有哦!”
我的心开始收缩,瞳孔开始放大。“糟了,她不见了!”
于是我们在住院部内四处找着。仍然不知去向。
“不要急,她不会走远的,我问过大门的值班大叔,他没看到她出去。”天使在安慰着我。
“哪人呢?你们怎么当护士的?”我第一次冲天使咆啸着。
她伤心地走了。
我更加失望。我无助地在草地上抽着烟,突然听到一阵嘻笑声。
放眼过去。几个留着长发的地痞正对一个穿白衣的女孩调戏着。
“妹妹,走哦,我们开房去。”其中一位粗鲁地把手伸向女孩的胸前,哈哈大笑。
女孩当然是吴暇,她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的这群动物,竟然不知如何反抗。
我大吼一声,如一头发疯的狮子向他们扑去。
地痞们知趣地躲开我的攻击,索然逃去。扔下一句。“妈的,什么人不好找,找个傻女人。”
“我造你妈,你丫有种过来,老子剁死你!”我大吼着。
吴暇见到我的到来,扑到我怀里,呜呜地哭着。看来我们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已当我是她最亲的人。
我心如刀割,用手轻抚着她的秀发。“暇妹不要怕,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你的。走,今天是你生日,我带你去玩。”
我把那二十六支红玫瑰塞进她的手里,她茫然地看着这团红色。眼中荡漾出了一种久违的喜气。我心头随之一阵暖流涌动,泪水不经意地淌出。
按照医生的建议,我不敢把她带远。只带她逛步行街,她傻痴痴地看着怀中的那团红玫瑰,忘乎所以。路人惊诧地看着我们这对特殊的情人。我感到一种久违的心慰。
在店员怀疑的目光中,我选了一件白衣的风衣,一双棕色的马靴。然后一起带她到试衣间穿上。
这些日子我对她细心的调养,她的脸色开始泛红晕,身体开始恢复,且有点发胖,我想多半是她心无杂念的结果。像我这种人,身体是永远也不能多长一两肉的。
天生的丽质,再加上这套时尚的风衣,我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
我又在一家理发店为她做了一个头型,再施点粉黛。除了她那双游离的眼神外,她已经是脱胎换骨,美得令我怦然心动。
我轻拥着她走在热闹的大街上,行人纷纷行注目礼。
女孩,玫瑰。我开始感到我这生已无遗憾。我就想这样永远拥着她走完此生。
浪漫的一个生日,让我重新找到了幸福,我不再黯然心伤,我还在准备着我以后的路,我要带她出院,在某个城市的一个角落开个花店,除了维持生计外,她天天都能见到玫瑰,我要让她变成世间最幸福的女人。
天使找了我们一天,我自责我没有及时告诉她我今天带吴暇外出了。
见到吴暇完璧归赵,而且婷婷玉立。她笑了:“陈先生,我祝福你们。”
我陶醉着。
这时主任医生找到了我。
这个白发有点白的中年人让我同样敬重,感谢他这些日子里来对吴暇的康复治疗。还有他一直对我孜孜不倦的鼓励。
“吴暇比我们预期的要好得快,现在她除了在智力上有障碍外,她的身体已经康复了,这要多亏你的细心照顾和对我们治疗的配合。”
我感激地点点头。深鞠一躬。
“在智力方面,医术界没有特效药。目前流行的最好的一种方法还是心理辅导。而我们医院在这方面也没有太好的环境。如果你愿意的话,你自己可以去打听一下。”主任仍慈祥地说着。
“能走到今天,我也没什么要求了。以后就顺波逐流吧。”
“嗯,做人还是要乐观一点,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以后的路我还是很乐观的看待。她可以随时出院了。”
“那就明天出院吧,我要在外面先找个房子住下来。”我欣然地说。
吴暇出院后,我在想她肯定不方便住在我和丫头那个家里,这对于两个女孩都是不公平的。还有一点就是我决定要离开海益,当然海益也会收回那个“家”。
情殇第85节家破狗亡
心若在,家就在,无论天涯海角。我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但我该如何对丫头交待清楚呢?她也是我的亲人,我曾经的准未婚妻。我开始犯难,但想到吴暇那双无助的眼神,我再无选择的空间。
对不起,我的丫头。
“你随我多久了?丫头。”吃完晚饭后,我默默地抽着烟。
丫头惊异地看着我:“为什么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好像快两年了吧。”
“两年,我。。。。。。”我不知如何开口。
空气似乎开始凝固,令人快要窒息。对于我们来讲这个抉择是何等的血腥。我的泪水又开始泛滥。
“你不要说了,从吴暇出事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会这么一天的,我不会怪你的,因为你从来没对我承诺什么。你决定什么时候走?”
心头如漏斗,悲伤的细沙开始下滑,没有底线。也没有阻隔。电光火石间,我真想收回我的话,与丫头与黑头一起幸福的生活着。这曾经是我最现实最真挚的想法。但我做不到,我的眼前闪烁的尽是吴暇那无望的眼神。她原本就是一根刺入我心头的刺,与息肉常驻,永远不能拔出。
我痛苦地道:“明天!”
丫头没有泪水,绝望而空洞的眼神转向窗外,南国的冬天的连灯火都是那么凄冷。
一颗流星开始划破夜空,开始坠落。
黑头突然汪汪地叫着,有些惨烈。它原本就通人性。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帮我向海益写份离职申请书,我想除了曾雄,没有人会反对的,黄海益肯定会批的。这个家。。。。。。”我又在犹豫着。
“你走后,海益也会收回去的。”
我点点头。“我明天去找个房子重新住下来,然后就接吴暇出院,以后的事到时再定吧。我想过种简单的生活,开个小花店。和吴暇。。。。。。”
“你明天找房子去吧,我帮你收拾一下行李,到时你过来取就好了。”她默默地回房了。轻轻地关上门,隐约中,我听到一阵细细的低咽,让我心碎。
我猛然站起来,推开她的房门。
她惊住了。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我痛苦地道。
她无声投入我的怀里,我感觉不到心悸,是种深深的内伤。
“你今晚还要回医院吗?”她幽幽地道。
我的心开始挣扎着,我知道她在等我的答案,我无力回绝她。“我今晚陪你,就算是最后一晚。”
我抱着她回到她温暖床。轻轻地吻着她的前额,压抑心头那阵狂热。就这样静静地守着她到天明。
睡梦中,我似乎听到了一阵哭声。是丫头的哭声!
“怎么啦?”我睁开睁开眼。
“黑头它,它。。。。。。”
我坐了起来,“黑头怎么啦?”
“它死了!”丫头用手指向床底。放声大哭。
我跳下床,黑头蹬着一双空洞的眼眶,四脚蹬直,身体早已冰凉。
我的心仿似被沉闷的撞击着。疼痛难彻。
我想到那个冰凉的夜晚,它被旧主无情的抛弃,我和丫头救起了它,它曾给这个家带来无尽的欢乐,我早就说过它通人性,当昨晚我要宣这个家要破碎时,它想必是饮恨而终。
我再次紧抱丫头,吻干她的泪水。
回到最初相遇的地点,回到黑头被我们收留的草地上,我挖了一个深坑,我把它慢慢地放入。丫头再次的豪啕大哭。我对她说要结束时,也不曾见到她这般伤悲。
我咬着牙,痛苦的把黄泥推了下去,刹那间我觉得埋藏了我所有的青春,所有的过去。
我用铁锹在旁边的榕树上刻下:黑头宝宝之墓,父:陈鹏,母:欧阳荷。立于二零零七年冬。
点燃三支烟,插在它的坟前,又把随身带来的烈酒全都浇上去。
转身离去的刹那间。我觉得我把丫头也一起埋入了黄土。
别了,丫头,别了,黑头。
情殇第86节大结局
当我心神不定的回到医院后,竟然发觉我今天忘了租房子,黑头的死看来已经打乱我所有的计划。
先见到吴暇再说吧,现在只有她能让我抚平的所有的伤口。
她竟然不在病床上!
我再次感到一丝不详的预感。但想到她现在已经行动自如了,也许她现在正在草地上玩耍呢?
我冲向草地时,空无一人!
天使向我走了过来。笑道:“吴暇不是已经出院了吗?你还在这里?”
“你说什么?”我愕然不已。
“走了,她被接走了!”天使仍在肯定着。“被你朋友接走了!”
“我朋友?我没要我朋友来接啊?”
“这就奇怪了?”
“他长成什么样?是不是三十来岁。”我真希望是曾雄他们。
天使想了一下。“不对,四十来岁的一个男人,戴个眼镜。”
我的心降到了冰点,我痛苦地喊道:“怎么会这样,你们医院真他妈混蛋!”
天使不再理会我的气话,拉着我跑向住院部。找出出院单上的签名。
“高天?他叫高天,就是他说是你朋友,他说你今天没空,代接吴暇啊。”
“高天,这名怎么这么熟识?高晓天!难道是高晓天。吴暇的表哥?”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恶耗再次击倒。
“我还记得他脸上有一颗很大的黑痣。”
“没有,高晓天脸上没有黑痣!”我推开天使,发疯地冲出医院。
是谁接走了吴暇呢?
这个冷漠的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能照顾她呢?
是不是昊天的厂商为了报复她?
这个答案至今我仍未找到。
很多年后的一个冬天,我流浪到了一个不知名海边,孤独地坐在岩石上,看到海水共长天一色。终于明白了这些年来我所谓的情感挫伤是那般的渺小与不值。
海能容纳百川,也能吞掉百川。一切只在于你怎样去理解罢了。
嗟叹中,我却惊见离我不到几丈外的另外一个岩石上坐着一个人。白色的风衣,棕色的马靴。
一排排海浪突然地涌向过来,在岩石上激起一层层水雾。我竟然看不清她的脸。(2007…12…3123:11夜于东莞寮步)
(全书完)
情殇后记
终于一口气写完了这个折磨我两个月的“情殇”,还剩半个小时,2007年就走完了,剩下的半个小时,我如果能完成后记,我就一切如愿了。
我想我从此也失去了写作的兴趣了,这是我人生的第一部长篇小说,也算是最后一部了。我从来不觉得自己的文笔好,我只是做了一件很多年前一直想做的一件事。
2007年是我人生中经历最坎坷的一年,除了感情的失意,还有事业的失败,写这篇小说的灵感源自于两个月前的那个夜晚,一个人坐在房内一边抽着烟,一边写着博客。每每提到今年太多的不如意时,总在耿耿于怀。发现写了那么多博客竟然无一篇能代表我今年的感想。于是我痛苦地删掉了今年所有的博客。
关掉灯,心头一阵失落。我不知今年我究竟做了些什么。人在经历失败后,如果还不能及时总结自己的过去时,我想这是一件极为可悲的事。
我为什么不能总结自己的过去呢?
电光火石间(小说中常用的成语),我觉得我要开始写一篇很长的小说来缓解我心头无尽的失意。现实中不能尽圆的事我可以在自己虚拟的空间内来完成。这就是我为什么写这篇小说最初的想法。
但我只写了几篇,便感到无从下笔了,我发现我无法驾驭故事,反而被故事左右,男主人公那善变的情感经历也是我的真实写照,我后来完全被他征服了。我只能沿着他的痛苦去走下去。所以小说没有结束,我的痛苦就不能结束。
我白天要上十个小时的班,小说百分之九十是在午夜及凌晨来完成的,人在这个时候往往喜欢脱离现实,违背现实。这篇小说可以说也是这两个月以来我最黯然的午夜心情。
小说源自生活,却高于生活,小说的取材除了几段是我真实的情感经历外,(比如说与黎敏那段苦涩的经历)。其它的多是我听来或者虚构的故事,这篇以悲情为基调的小说要以悲情的心情来写。很多次,它让我失眠,让我痛哭。
为了更好接近悲情,我只能来折磨自己,凌晨时分,室外温度不到十度,我一丝不挂的站在浴室内凭由冰凉的水来冲洗着我。当我感到是生不如死的滋味时,我就知道我找到了灵感了。我记忆最深的是写到那个雪天,男主人公在墓前祭奠宋晓霞的死去,那种酷寒的下的痛苦,不是每个人都能体会到的。我在浴间呆上了十分种,所以第二天我就开始发烧。
写作的同时,悲情的音乐要不停的放,而且要大声地播放,好几次房东过来敲我的门,提示我住户对我极为不满。在此我对那些受到伤害的邻居说声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写作的同时,烟要不停的抽。才能让我更顺利去写下去。可以理解小说中的男人也都是烟民。两个月下来,我的烟瘾也是一日千里,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我想如果一切能让这篇小说变得更生动些,那怕是一点点,我想不枉我所有痛苦地付出。
2007年马上转瞬即逝,我喜欢总结过去,展望未来。我想以这篇小说来总结自己,不如说是我为过去所有的痛苦与失意来作个祭奠。祭奠一词虽过于灰涩,但我找不到更贴切的词。
我一直相信生活永远是多彩的,尤其是青春。小说中那种灰涩的记载只为一种不正常人生轨迹。其实真正的生活并不是这样子的。现实不相信眼泪,更不相信仇恨。
离2008年只剩一分种,我在听着“等你一分钟”。
我在等待着零点报时。
时间定格:2008…01…0100:00
仅以此书献给那些还在黑暗中奔跑,在爱情中挣扎的人。
我们一起共祝:2008
2008…01…0100:03凌晨于东莞寮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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