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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之绝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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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说的,本性难移,我的牵就还是没能留住她,终有一天她告诉我,我不适合她,与我在一起,她找不到自我,我那时除了工作很忙心情也一直抵落,所以就叫她去找“自我”了。
几天后,她也离开了申通国际,去了市郊的一家大型电子厂做业务了。除了节假日我们能相互发几条短信外,已经淡得快要忘记对方了。这是一种从内心的淡泊,也是一种自然规律的忘记。所谓的爱情永恒只为建立在一种梦想的境界中,也可以说是一种超俗,同是俗人焉能超出,除非若干年后我们不在地球上呆了,也许是另一种结果,地球人都是这样,地球都知道这么个理。感觉没了,也就是没有了爱情的生命,再多的解释也是徒劳的。我那时就是这样想的。
所以她此时也只是在我脑中一闪而过,这种记忆就像挂念着一个多年的老朋友那样坦然与习惯。
“欢乐园”在市中心广场帝王大厦一楼,也可算是个有名休闲去处。来此消费人群的人多为三十岁以内的新莞人。可以听歌手唱歌,还可以喝酒,除此外中间的大舞池还可以免费跳,只要你有绝对力气在晚十二点后还可以蹦迪。一年前刘夏曾经带我来过,而方针又是刘夏的姑姑,这家人看来都有好动的细胞。后来刘夏与我分手后,有一段时间我为了找点寄托一个人来过几次,算算最近一次也是在三个月前了。
我还记得有一次刘夏为了制造浪漫,硬是让她姑姑安排我“假冒”一回歌手,没想到我一开嗓,惹来下面的阵阵喝彩,我靠,看来不是每回都是对牛弹琴,总算还有人有知遇之恩。
情殇 第7节 欢乐谷(中)
六点半我才来,是为了显示我较大牌一点。这其间方针打了N次电话问我到了哪里。
到了后才知今晚不是我主唱,他们总共有三名歌手,其中的一位昨晚发挥失常,被人扔了酒瓶,他气不过就去海扁了人家一顿,结果把自己也弄进了治安队。可以理解,搞这行的谁没点脾气,不然的话那些香港大碗也不会有那么多猛料。
这还差不多,我这个业余九段可不能让人看出来,不然人家以后怎么做生意。搞不好我在上面唱,下次的酒瓶全部扔了上来。
方针看了我穿了一身职业装,马上叫我先换服装,一件破得见屁股的牛仔还有一件黑色的紧身风衣,这让我很不习惯,转念一想反正又没人认识我,最后主唱再给我整了一顶牛仔帽,我对着镜子一看,靠,是有点像华仔那个味。
大家把架子鼓,贝思,吉它。钢琴一起弄上台,就开始了。
到场的人别多,连靠大门的那几张没情调的大台都挤满了人,有的小子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斜瞪着眼朝几个女单身肆无忌惮看着。嘴里的口水好像快流出来了。
大厅内嘈杂不已,分贝声超过了八十,面对面交谈都要扯着脖子喊才能听到。音乐很快响了起来,架子手,贝思手,钢琴手,吉它手。。。。。。。熟练地忙碌着。主唱手先唱了几首齐秦的几首老歌,惹来下面潮水般的啸声。
该你了,主唱转脸向站在后台的我招手。
华仔的“缠绵”音乐响了起来。我喜欢华仔的歌,这首歌节奏感也很强,我很快跟上了节奏,下面一阵掌声,我心里过足了瘾。
尔后又换了一首谭咏麟的“捕风的汉子”这是一首欢快的节奏,我更喜欢。我看见下面人流涌动,有人开始跳了起来。我激情四溢的嚎了起来。
“一起来吧”我蛮像那么回事的响应着,我真把自己当成谭校长了。台下的人更疯了,我似乎听见碎酒瓶的声音。
我靠,别玩过火了。
两曲终,我走下台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方针走出来拍拍我肩膀,“不错,干脆你来我们这里上班算了。”
“好啊,”我一扬脖,一枝小青岛去了一大半。
“你少喝点,等下还要唱呢?”
“我知道,我要达到状态。”我笑道:“说认真的,我那是这块料。”
方针笑笑,递给我一枝烟,“我也是开玩笑,你这个天之骄之,这里也不适合,唉,人多嘴乱,说句难听的,什么样的人都有。我今天真的谢谢你。帮了老姐一个忙呀”
我苦笑道:“没有,我好久没来这里了,还真有点想体会一下环境了。”
“刘夏白天找过我了,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我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方针眼中闪过一丝的无奈,“唉,其实。。。。。。”
我冲她摆摆手,我不习惯我的过去或者我的痛苦强加在朋友身上。何况是对于这么一个风尘中的女人。
方针笑笑走开了。
情殇第8节欢乐谷(下)
我突觉和肩头被人按了一下,猛一回头,一口的酒差点喷出来。“吴暇!”。
她真像一个幽灵一样,在我空白的情感世界中忽隐忽现,我开始有点相信什么叫缘份。
“怎么?大歌星也不请我坐一下?”她一脸地淡然,我真怀疑她要在什么时候才能笑。“深藏不露,看不出呀”
“我会的多着呢,只是你不了解罢了。”我强压心头的激动。“你怎么在这里,我发现你真是神秘,总会从天而降。”
“这世界小啊。”她顺着我身边坐下来,我再次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令我心头一动。
“喝酒吗?小女孩?”我看了她一眼。
“我说过不喝吗?”她嗔了我一眼。人见犹怜。
吴暇和我一样,一口酒就能把脸整红,行家有两种解释,一种是能喝,另一种是不能喝,我属前者,吴暇属后者。
我点燃一枝烟,静静地看着她,感觉心中一股热浪陡然而生,但很快又压抑住了,多半是欢喜过头。我心里很清楚,像她这么优秀的女孩,我只能在心里感觉她的存在就足够了。这些年来在外面也经常遇到类似的例子,与一些女白领言谈间我能感觉到我的“居心叵测”,总不能见一个爱一个,爱情这东东总要讲究“进化论”,适者生存,劣者淘汰。说白了总要讲究一点缘份。
“我在想世界真的这么小吗?”我好奇地问。“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出现。你应该是第一次来吧?”
“我同学在帝王大厦上班,在美国友邦保险上班。”她用手指指门口那堆人群。我放眼过去,不知道她是指的是那一位。
“理由充分,让我不至于认为你是私家侦探,呵,再者说我也不具备让人请一个侦探的条件,因为我无财无色。”我轻笑道。
“你为什么不再联想到是我在追你呢。”她冷冷地道。
我在想她其实就在这身边,但我总有种抓不住的感觉。
“今天白天干什么去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呢?”她把玩着小桌上的那支塑胶红玫瑰,突然问道。
“我们很熟吗?”我有点放荡地冲她笑着。
她白了我一眼。“你说呢?我们应该算是朋友吧?”
我空洞的心房总算有点着落,她都承认是我朋友了,是什么朋友呢?我又开始胡思乱想。心头一阵窃笑。“我朋友太多了,如果每个人打一个电话,手机会爆的。”
她正色道:“女朋友也很多吧。”
靠,她居然说起这个尴尬的问题。让我不知给出怎么的答案才能自感完美。
“怎么,真的很多。看你就是个小白脸。“她嘿嘿地笑着。
我脸红了,幸好我这张老脸本来就是红的。不过此时感觉是发烧。“不告诉你,因为这个问题对你并不重要。”
“不说拉倒。以后一定要说。”她居然用小指头在我鼻子上划了一下,像个小孩子的玩的把戏。这更让我有点找不到北在哪边。
“可以送我一首歌吗?”她认真地站了起来,把脸转向台上。
“当然,什么歌?”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她幽幽地说。
我愣了。
“不会吗?”她回过头来。
“会,但是。。。。。。。”我指指台上,意思是说正在唱欢快的DJ版曲子,怕有拂观众的意愿。因为她说的这首歌是一首很悲情的歌。尽管我也喜欢这首时下正流行的网络伤感之歌。
“我就是要你唱这首,快去。”她认真起来了。
我不忍心拒绝她的意愿,因为我从眼中看出了再次读到了一丝迷茫,是什么让她如此迷茫呢,她难道有一段难以回首的过去吗?我以为我了解她,但此刻我又好像回到了过去。更也许是我一直就未读懂她。
我找到了方针,告诉她我的意思。她想了下,便说。“今晚没安排这首曲子,音乐师可能没准备,要不这样你用伴奏带唱。其实这首用伴奏带唱更好听。
我点点头。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伤感的曲子缓缓响了起来。似乎也唤起了我那份远逝的的情感世界。
“。。。。。。。浪漫如果变成了牵绊,我愿为你选择回到孤单,缠绵如果变成了锁链,抛开诺言。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结束天长地久,我的离去若让你拥有所有,让真爱带我走,说分手。”
曲毕,沉静的台下突然响起了一阵掌声,算是为我的真情流露给予了一丝肯定,我定定了神情,走到台下,却发现吴暇已不知去向,我四处找寻她的影子,结果是无功而返,我开始黯然起来了。按下手机键盘,找到她的名字,心一横便按了拔号键。
“对不起,你拔打的电话已关机。”我的心再次降到了一个冰点。
她去哪儿呢?
当我准备出去找找时,方针又过来叫我准备下面的节目,我只得再次回到台后,与他们折腾到了大半夜,临走时,方针拿出两百元给我。“这不是酬劳,而是车费。要收下。”
我找不到拒绝她的理由,心情被吴暇弄得很不悦,便一个人离开了“欢乐谷”。
夜风渐冷,市中心广场高塔上的广告灯牌仍是不知疲惫的闪着五彩的光束,与清冷的大街旁的路灯遥遥相应,给人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叹。真的好久没有这种心得了,每天的工作,只能赐给我每晚倒头就睡的权利,没有时间,也没有闲情去体会这样的一个南国的冬夜,那般的高深,那般的清冷。
待我回过神来时,发觉我是背向回公司的路上,双脚也已走痛了。苦笑了一下,伸手招了一辆午夜TAIX。
以后很久的一段时候内我都没见她了,她又像是一根浮在海面的孤零。若隐若现于我枯萎的现实中。我无从习惯这种倍似了解她的相遇,她只能是让愈加迷茫。
情殇 第9节 刘夏
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一直都在失眠。
曾经以为酒是一种很好的摧眠工具,在我身上百试无一例外。但现在酒的作用也被否定了,我感到是痛苦。
一个阳光很好的早晨。我仍睁着空洞的眼。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刘夏,我好久没打电话给她了,真可谓是只惹新人笑,不管旧人哭。
刘夏的公司在效区,开车只需二十分钟,透过车窗,我突然感觉到一个城市在改变,那本人呢,是否也要经历一场改变,我的前途在那里。
几个月未见她,发现她变了好多,头发剪短了,那张俏脸随之成熟了很多。一件浅蓝色的工衣,胸前挂着一厂牌,显得精神无比。我竟然发现她的个头猛窜了一节,一时没留意她今天穿着一高跟鞋。她看了我一下,眼中一股关切的神情。
“瘦了。工作很忙吗,昨晚干吗去了,没睡?”细心的她还是察觉到了。
“昨晚打牌去了。所以没。。。。。。”我有点不自然起来。讪讪地说。
“嗯,听姑姑说,你去了‘欢乐谷’,好玩吗,我可是很久没感受那种气氛了,忙死了。唉!”她轻叹了一口气。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忙吗。人真的是此一时彼一时,站着不嫌腰疼啊。”
“话虽如此,但还是不能压力太大,我这人责任心强,做事尽求完美,所以我累。”
“我知道,但也要适可而止。”她总像一个没长大的上孩,事事让我操心。
她不再言语了。也许是想起了过去,更也许是感觉她的变化。
下班铃声响了起来。她站了起来,“走吧。我请你吃饭。去吃肯德基好吗。”
我点点头。
肯德基就在她公司的斜对面。我自认为这种西方的快餐过于造作。除了价格不菲还营养不良。难以想像一个汉堡就能做一个午餐。有时和朋友去吃过后,如果时间允许,我总要再去一次饭馆点上一个菜再吃两碗饭。我怕饿得自己,也决不能亏待我这张胃。
今天是刘夏要去,我没有半点不乐意。我也知道她一向喜欢去这种“浪漫”的地方,看来是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能让我和她恋人关系变成同志感情,但无法让她本性难移。这不,她还是热爱这种速食。
刘夏仍是点了一个汉堡套餐,也没经我充许,帮我点了一份薯条加炸鸡脚套餐。她总算还记得我不喜欢吃汉堡。
她若无其事地摇着可乐杯中的碎冰,有点孩子气,她最大的优点就是没有心机,此时我感触很大,看了她几眼,笑了。
“你恋爱了吧?”她突然问。
我一愣,面露一丝难色。她嘤嘤地笑了起来。“你这个笨牛,我猜对了?”
呵,这个鬼丫头,我的这点心事都逃不过她的慧眼。我也不知她说对了没有,我这算恋爱吗。我问心自问,因为我和吴暇压根就没恋过,准确的讲是我喜欢上一个女孩罢了。
“就知道是你自做多情,不过呢。你这人优点很多,很容易骗小女孩。”
“你不要说你以前也是被我骗了。”我嘿嘿地笑着。大有一副得理不饶人之感叹。
她白了我一眼,小脸也红了。“不许这么说,我那是年少失足成千古恨。”言毕我们都笑了起来。我感觉气氛一下子就轻松多了。
“说一下。”
“说什么?”我装作不解道。
“说她是怎样的女孩,是不是很漂亮。”她正色道,“也许我能帮你忙呢。”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美女呢?”
“少来了。恐龙你地不会动心的,我了解你。”她大胆地说着。让我不知怎样下台。
“我也不知算不算喜欢她,我就是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
她再次看了我一下,点点头,“她喜欢你吗?”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她不解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你总不能一辈子孤家寡人吧?”
我能解释什么呢?
她想了一下,“女孩子对待这事都比较含糊,你当初喜欢我不也是这个样子吗?我当时也没很快接受你呀?我支持你,大帅哥。加油。”她举起可乐杯。冲我笑道。她真会开玩笑,以身做例。
我苦笑道:“你还笑得出来。”
“干吗不笑,你这样等下去肯定没戏。”她正色道。这让我很不习惯,她啥时变得这么大度了。
我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她好像心里有很多故事,我也不知如何向前了。”
“切,那个女孩没有故事,她不太主动就是因为她心地好。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她珍惜感情。”
我带有崇拜地神情看着好,心里似乎感觉到一丝快感。随之的阴霾也一所而光。
“不说了,说说你吧。有男朋友吗。”
“等我有空我就去找一个,要超帅的那种。”她嘿嘿地笑着。丝毫没有造作之意。我心里一阵感动。她真的变了。变得那般坚强,那般潇洒。这喜欢她这种状态。
窗外的阳光很好,瓦蓝的天空轻飘浮着几朵云儿。我感觉是一张张笑脸。
我在为刘夏祝福着。
情殇 第10节 车夫
当我一直以为她是个迷时,她却再次掩杀过来,重新给了我一个结论,原来她也爱笑。
那一个繁忙的上午。
“陈先生,你好呀?”一个很悦耳的女音。
“你好,请问你是?”职业的习惯让我说了这几个职业的字。
“这么快把我忘了,伤心!”女孩笑道。
我更愣了,心里在想是谁呀,我没在外面惹上风流帐吧,既使是百般无聊时和同事一起去K歌,顺便找个陪唱的,然后假惺惺地对着她们望上一个深情的眼神也不至于招来风流债吧。
“猜不出吧,我还以为你爱上我呢?”
我靠,难道是她,她怎么知道我们公司的电话?我在搜索中。
“吴暇,看把你晕得,呵呵。”她那头嘤笑道。
“吴小姐,有什么吩咐?”我假装镇定,在美女面前,我一向都比较镇定,因为这事关于我终生大事人选的问题。
“我在你公司前台,你有空吗?”
“不信,你有事吗,我忙着呢,我在上班呢。”我继续装着。但这时手机真的响了,是好友曾雄!我一下子掐了。他打的真不是时候,打扰我和美女聊天。
推开会客室门,我只能庆幸自己不戴眼镜,否则要掉下来,因为我看见吴暇背着双手,冲着我莞尔一笑。
“你?”我站在原地,只能说出这一个字。
“就是要让你吃惊,怎么样,足够惊爆你的眼球吧?干吗要说自己忙?”她似乎有点生气。
“我是忙。”我终于回过点神。
“真的?”她正色道。
“假的!行了吧!”看来在美女面前不能一直吊胃口,否则人家会识趣地走了。
她嘤嘤地笑了。一脸的灿烂。让我禁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我有事求助一下。”她终于平静下来,但她的脸上那种清纯与她的这种外表的清冷有点不符,很让人想再次审视她的年纪,让人好奇,让人联想。
“说!”我双手抱在胸前。
“我的车坏了,在修,但车上有些货要带回厚街,很急的。”
“明白了,要我做车夫。”
“道理是这样的,也可以说是让你学回雷锋。”她又莞尔一笑,笑得那般灿烂,让每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拒绝,我也是正常的男人,所以我无从拒绝,应该是她的每一个命令我都无法拒绝。
“走吧!”我潇洒地说着。
满办公室的男男女女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说这小子啥时找了个美女作伴。男人的虚荣心此时会得到无比的满足的,我也是男人,当然也不例外。
“我来这里,你女朋友不会吃醋吧?”她似乎看见其中的奥秘。
我拉开了玻璃门,很绅士的让她走出去,然后又说:“你看我有女朋友吗?”
“当然有了,你这么大了”
“我有这么老吗?”
“看起来挺显老的。”
唉!没有一个男人会让女人觉得自己老的。这个丫头太伤我自尊了。我想到葛优一句很经典的话:“我生下来就比别的孩子老。“
她呵呵地笑着。她应该多笑点,才与美女匹配。
原来美女说的一些货是十来箱货就是这沉重无比的五金门把手,这就意味着我在当车夫前还要当回苦力。我这才想到了她的QQ车原来就是这样被折磨坏的。
当我装作不费吹灰之力地搬完最后一箱货在我的后车盖内,最后一口气好像有点缓不过来了。她笑笑帮我捣捣后背,这让我心里掠过一股浓浓的温存,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她又递过来一瓶“红牛”,我不顾风度拉起汗衫,擦了一下满脸的汗水,一饮而尽。
“慢点,你属牛的。”她捂着嘴笑了一下,“你休息一下吧,我来开,”她抢过我手上的车钥匙。
她的技术我曾领教过,像个男人那样大打方向盘。从倒车就能看出来,大有大将风度,不像有的同志,倒个车还要把玻璃摇下来,看上老半天,前前后后,胃都快弄翻了。
“你肯定想问我为什么找你,还有是怎么找到你的吧”她回过头。看了我一下。
“我又不是问题少年,不问了。”我懒懒地拉了一上座椅下的开关,让椅子平躺下来,伸了一下四股,真舒服,我今天在美女面前十足的表现了一下,还有美女坐伴驾驶。
“我才不信呢,我告诉你吧。我可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私人侦探一样。多不好啊”
“嗯!小妹妹说吧。”我闭上眼睛,细细的回味着她身上的清香被我那破空调吹过来的感觉,真有点找不着北的意境。我平时老埋怨这破空调,没想到今天真够争气,让美女身上的体香直往我鼻也内钻。一个字形容就是,爽!
“上次我就见你的车上写着‘申通国际’字样。‘申通’可是这座城市的有名的软件开发商,我一下就记住了,然后就打个114查询申通的电话,聪明吧?”
“你的车拉不了这么多货。”我反驳道。
“我明白,但这批货马上得空运给客人,货柜在公司门口等呢,我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那知,唉!”
她叹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我的,所以我就求助你来了。现在发现你果然的侠道心肠。”
“也不是,谁叫你是美。。。。。。”靠,我差点原形毕露了。
情殇 第11节 桃花记(上)
海泰贸易是这座城市有名的贸易商,在市中心广场有一个最醒目的广告灯箱牌,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它都会准时亮起,仿佛提醒着人们它的价值,它的尊贵像征。
东莞是闻名全球的制造商,商品做出来以后有的工厂自己报关到达全球每个角落,这就是直销。
还有的就是通过像海泰这样的贸易商,业务直接接获国外订单,采购下达采购单到各厂商。因为自身没有生产能力,完全是通过委托形式让厂商生产,它像一个驻外使馆一样,起到一个承前启后的中流砥柱作用。
这就意味采购作用是极其重要的,不仅要有较强的专业技术,还要有较强的洞察市场能力。了解商品的生产成本,更要熟悉商品的生产工艺。
吴暇就是做这些工作的采购员。
走进海泰公司感觉它的人文环境特别好,富丽而庄重的办公区让人感觉如置身一个非常上进的环境。
“随便坐,等我十分钟,我去打个出货单。”吴暇把我带进她的办公室,然后把门带上,匆匆地走了出去。
我这才感觉到了她的职业装与她的办公环境一样和谐。
她的办公室有点凌乱,看得出她的睿智与不重细节的性格,她的办公台上文件摆得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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