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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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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时间的关系,两个人日久生情关系日渐亲密。而且文父也越来越大胆到不归家的地步,每次他的理由总是“我还要挣钱,不能离开股市”。文母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生气也是于事无补。终于她还是不能再忍受下去了,毅然不顾及文佳的感受跑出了家门。事情总是会有解决的那天的,离异是在所难免的。没隔多久两个人都各自找到了另外的一半,终于在文佳面前提出了离婚。随之烦恼的事情也跟至而来,作为亲生父母竟然都不愿意接受文佳的养育职责,这更加伤透了文佳弱小的心灵。她决定离家在外,靠自己养活自己。她说:“你们太自私了。你们自己过自己的吧,我一个人照样可以活得好好的。将来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文佳在外面的生活充满坎坷和艰辛,但她却从不喊苦叫累。她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长时间的,最多的也只有半年而已。因为她害怕,害怕被人认识,更害怕被人找到。可是自从遇到一平以后,她改变了。希望可以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长时间的停留下来,不再漂泊,留下来陪伴在自己喜欢的人——一平身边。她所有的一切之前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除了一平之外,因为她相信一平,她知道他是一个对自己很好的人。
在大学校园奋斗的文佳学习仍是很勤奋很刻苦,因为她要证实自己的话,证明给他们看自己是有能力生存的。不会乞求任何人,更不会再依靠以前的父母来帮助自己,她要真正的做到自力更生。她一直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她经常会学习到很晚,下定决心一定要学出个样子,而且还要努力成为金融经济界的精英。要向所有的人证实自己的存在,“我文佳,自己可以生存,而且会比他们生活的还要好”。在学校她只专心于学习,其它任何事情都不会去考虑。因为她的美貌和气质,成绩又突出,追求者多的像是长龙一般。不过没有一个人是可以成功的,甚至连封回信都不会收到。每次她都会对他们说:“你们还是趁早死心,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他对我很好,又帅又有钱。他会照顾我一辈子的,而且我们会在我毕业以后结婚的。所以你们还是省点力气的好。”当然这些话只是文佳欺骗他们的,不过她却很想这是真实的,真正的有一个对她好的人守候着她。她当时并没有想到致尚,而是一直在想着一平的样子……那个深爱着她的,曾与她海誓山盟的人。因为他曾经对文佳说过要照顾她一辈子,不会再让她过居无定所的生活,也不会让她为了生活而奔波受苦。可是现在,这一切已经成为了她的回忆,也只有在记忆深处才可以重温一下过去的梦。
虽然她并没有想到真的会跟致尚生活在一起,但事实却是这样。在大学生活中致尚成为了对她很重要的人,她也是在大学中才真正的接受了他。因为致尚重新改变了她,又一次给了她重生的机会,使她黑暗的大学生活中重新有了光明,也给了她可以继续生存下去的勇气。
那时在学校中文佳经历了一件难以回忆的事情,让她有了轻生的念头。在后来巧遇到在北京深造的致尚,才使她重新点燃了生命之火。那天,文佳一见到致尚便很伤心的哭了。她自父母离异到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流浪,不知经历了多少苦痛,但一次都没有哭过,甚至没有流过一滴眼泪。这次她却哭了,因为无法忍受的痛苦。在她痛哭一场后致尚才试着安抚她的情绪,问:“文佳,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能不能告诉我,让我帮助你解决?”开始文佳根本不愿意告诉他,但在致尚的追问下最后还是勉强的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在我们年级里,有一个非常霸道的学长,因为成绩不好无法毕业,经常会被留级。他在……”
致尚听到她提及一位学长便开始觉得事情很不对劲,但他并没有阻止文佳,仍然急切的听着她讲。这位学长是一个长留将军,在文佳刚刚进学校的时候便盯上了她,而且平日里经常会去骚扰文佳,缠得她脱不开身透不过气。对此文佳更加讨厌她,任他怎样的高谈阔论都不去理会,每次见面都会远远的躲开。本以为这样时间长了就会没事的,谁知道悲惨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文佳常常在自习室里学到很晚,而每次回宿舍时都会只有她一个人。当时她没有想到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专心于学习。在一天晚上,她照例学到很晚,从教室出来要赶回宿舍的时候被一个人拉住了。她认出这个人就是那个讨厌的学长,因为时间已经很晚,四周都没有人,学校的保安也睡过了头,所以任由她大喊大叫都没有用。她用力摆脱拉她的手后便向着宿舍的方向跑去,可还是被紧追不放。男生毕竟比女生跑的快,况且还是晚上。她又被拽住了,然后被他用力的推倒在地上……
在那天晚上以后文佳像是完全变了个人,因为受到了凌辱,她不再去上课,每天都会像走肉一样穿插在校园里。许多朋友见她这样都追问她怎么了,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劲的哭个不停。她怎么能说出口呢?她觉得没有勇气再继续活下去……
现在她见到了致尚,这个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她哭了,而且把压抑在心中的事情讲了出来。听完之后致尚先是很气愤,然后突然的把文佳推开大声的说:“什么,什么?你被人——你被人欺负了。这,你是怎么回事?”她见到致尚的反应后哭得更伤心了,站起身想要离开时却又被致尚拉住了。致尚小声的说:“对不起,佳。都是我不好,这种事情不应该责怪你。对不起,是我没能照顾好你,是我的错才让你受到别人的欺辱。你原谅我好吗?你不要走,以后我来照顾你,一辈子都会照顾你。佳,可不可以留下来?”
在致尚的强力挽留下她留了下来,并且从学校宿舍里搬了出来,搬到了致尚租住的房间,而致尚则另外找了一间暂住。致尚曾经试图说服她去学校告状,不然直接去报警也可以,可是她却死活不答应。她不想再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尤其是不愿让学校里的学生知道,否则她会更没脸面再活下去的。可是致尚却吞不下这口恶气,他要做些什么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两天后,文佳听说那位学长在学校里被人打了,不知什么原因,不过她仍是非常的高兴。她不知道这件事就是致尚做的,为了她致尚是什么事情都敢于去尝试的。
原以为这件事会很快结束的,可谁知文佳对这件事情一直都耿耿于怀。总觉得自己无颜再苟活于这个世界上,更无颜再见一平,致尚。她又想到了自杀,想用死亡来解脱自己。可是每次都不能成功,因为她没有去死的勇气,再者就是下定决心要死的时候却又让致尚把她从死亡的边缘上拉了回来。她恨自己,她更恨致尚不让她去死。看着她那被刀子割了一条条刀缝变得血肉模糊的胳膊,致尚伤心透了,他想哭。他不能再让文佳受到任何的伤害,哪怕只有一点点都不可以。他搬了回来,搬到文佳的房子里。他停止了自己的一切活动,每天都会专心注意着文佳,不会让她再有任何伤害自己的举动,甚至端杯热水都会代劳。晚上致尚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入睡后才会休息,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幸福,既使为了文佳不去上课,为了她每晚睡沙发他都甘心。他希望,如果有可能的话就一直这样下去,不要发生任何改变。可以一直让他这样幸福的看着文佳入睡,照顾着她,呵护着她。
这样持续了两个星期后,文佳的精神好了很多,已经没有再轻生的念头。她让致尚放心的搬回去住,因为她发现这十几天致尚消瘦了很多。而他却还是放心不下,坚决要留下来。他怕他前面走,文佳后面紧跟着就会再做傻事。他说:“没关系的,我没事的。人瘦点还不好,省得去减肥了。你说对不对!在这里我也可以学习,而且还可以照顾你。这样不是很好吗?”其实他是从心底里就不想再搬走了,他想和文佳在一起。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长了感情也会随之深厚,他觉得不能够再次离开她。只是他没有再进一步的勇气,他怕自己会无形的伤害到文佳。
可是事情总会有进展的。两个人日夜相处,感情深厚,彼此之间的心意当然是不言自明。那天晚上致尚睡在床上做了一个美梦,在梦中他一直都在笑,那种非同一般的笑容一直文佳曾经问他,会不会嫌弃她,觉得她不是一个好女孩?致尚告诉她说:“怎么会呢?不会的。以后你也不要讲这种话了,听到了没有。我爱你。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她听到“我爱你”这三个字时非常的高兴,同时也有些悲伤。因为她突然间想到了一平,她想听到一平对她讲这句话。不过,这不可能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再也配不上他了。她对不起一平,所以是决不会和一平在一起的(其实文佳是应该告诉一平这些事的,他也想对她说“我爱你”,只是最终也没有机会)。
这件事情平息之后,文佳便改换了名字,改为文琪莎,这个难懂又难以叫出口的古怪名字(难怪无论一平怎样寻找都找不到文佳这个人)。这都是致尚的决定。他希望文佳忘记过去一切不开心的事,包括一些人,如一平,重新的享受生活。另外他也希望“文佳”这个名字能够从此消失,而留在他身边的只是文琪莎这个他所爱的人。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更不会让任何人把她从自己怀中抢走。
致尚在离开北京的时候已经学成毕业,而且已经在一个事务所里工作了半年。他在离开之前先帮文佳转到了另一所经济学院上课,还为她在学校附近布置了一座美丽的房子。他告诉文佳说:“我要回咱们家乡去发展,因为我觉得现在这座城市太大太复杂,不适合现在的我。家乡会好一些,虽说它只是一个小城市,但也算得上是一座古城了。对我会比较有利。我在那儿等你毕业,以后有时间一定会来看你的。”文佳本不愿意他离开自己,但又不能阻止自己的男友去发展事业。所以在致尚答应了她提出的“每周必须打电话”的要求后,便同意他回去了。
离开北京以后致尚回到了自己成长的地方,当起了一名不起眼的小律师。他仍努力奋斗想成为一位出色的名律师,而且还要有很多钱(这些在他遇到一平后都很快实现了)。每天都是努力的工作,总想着每天可以有28个小时。不过无论多么繁忙他每周都会和文佳通电话,因为想念,更因为他对她的爱恋。
致尚刚离开的前几天里,文佳每天都愁眉苦脸的,她觉得再次失去了自己的依靠,又一次陷入了低迷的状态。时常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既让她伤心又让她快乐的往事,居多的仍然是以前和一平在一起时有说有笑,幸福的牵着手在校园散步的日子。那个时候的她很快乐很开心,根本不会知道外面世界中还有很多她不曾遇到的凶险。她总会天真的对一平说:“我们一直都要在一起,我要你照顾我一辈子,每天都要牵着手散步。”可现在一切都已改变,这一切都失去了。她也失去了昔时的快乐和天真,更重要的是她失去了一平,失去了和他在一起的权力。她觉得再也配不上那个深爱着她的一平,一直都是这样的想。谁知道她这样愚蠢的想法是错误的,一平根本就不会介意她什么,更是不会甘心的离开她。
文佳在新学校里面非常努力,而且马上就要毕业了。她之所以放弃继续深造的机会,是因为非常想和致尚在一起,她不能再离开他半步。马上可以走向社会去实现她的理想了,她非常的开心。因为她还拥有理想,还拥有一个时刻思念着她深爱着她的人。她现在是幸福的,一个拥有幸福的女人非常的漂亮,同时也是很容易受伤的。有时她会不自觉得想到一平,会突然间感到很孤独,很寂寞。总会想找个人来陪自己聊天,哪怕只有十分钟,五分钟也好啊!内心的空虚是无法忍受的,这是一种非常痛苦的折磨。她时常会迷惘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想些什么,总感觉她的世界里面缺少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可是她不知道这重要的缺陷是什么……
中学以后文佳一直都没有和一平见面,也没有和他取得联系。因为她不知道一平在哪里,同时也很不愿意让一平知道她的所在。她会想念一平,但同时又很害怕他;有许多的话想对他说,但又害怕会失口对他说出些什么。一直处在这种进退的矛盾中不能自拔,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她自己应该怎样去面对,怎样去承受。
她再次得知一平的消息是在一次和致尚通电话的时候,她问致尚:“世平,他现在还好吗?在干什么,生活的怎么样?”可是这些致尚都没有回答她,只是随便的应付了几句。在后来她亲自打电话给一平时,因为慌张和胆怯,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对他说什么好。一直在思考是否应该告诉他自己和致尚之间的事情,可到最后还是没有勇气把一切讲明白。“只能让这一切顺其自然,自由发展”(也许正是她的这种顺其自然才会造成一平离开的后果,如果当时她讲明这一切,一平很可能会接受的,可是……)。她打电话给一平时心乱乱的,一直闹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明白,“也许是因为多年未见,还是因为隐瞒了事情很紧张?或者是自己到现在还是很喜欢他……”
他们俩在中学后唯一的一次见面就是在一平被拘禁的时候,至此也只有这一面而已。这唯一的一次会面谈话使得一平过早的断送了性命,她让一平的心彻底的碎了,彻底的没有了希望,没有了自己的世界。
如果她知道结局会是这样,那她还会去见一平吗?也许她自己是不情愿的,但是致尚一定会告诉一平。他一定要让一平知道文佳的选择,而且是正确的选择。她选择了致尚,一个很出名的律师……
第三章 机缘
与一平的相识是一种巧合,更应该说是一种缘分,因为我相信缘分。不过缘分天定,却又事在人为。
那年我十八岁。对正常人来说正是一个在学校努力奋斗的年龄,而我却早已在家混沌度日了。刚刚退学在家的那几个月,每天都无所事事的,除了吃就是睡。像行尸走肉一般,在那条年久失修的泥潭坑路上晃来晃去。
最后终于使得老爸的威严爆发,我不得不面对现实的去找寻生存空间。工作在当时的我来说是决不会拥有的,可是又不得不自己去寻找。争取得家长同意后,便决定先去北京看能不能逛到一个可以暂时糊口得工作。
离家还不算远,所以家人很放心我出门。
我选择的坐火车过去,不仅是因为方便快捷,而是因为它的平稳和舒适。长途客车我总会觉得缺乏安全感,即使现在亦是如此。当时坐在我对面的人就是一平,而且当时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们俩坐在车窗前透过朦胧的塑钢玻璃窗看外面那飞逝而过的不算景色的庄稼和树木。其实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心思看这些,我正在担心到了目的地后会怎么样。当时得我认为首都北京就是一座天堂般的城市。可是我只是个人,并不是天使,有没有落脚的地方呢?到时候无依又无靠我该怎么办,人地两生疏的无从找寻出路会不会产生绝望?
就在我最困惑的时候,坐在我对面的他突然开口了。“你也是去北京吗?”我只回答说是。“你是学生?去北京做什么?是考试吗?”他又问,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一下后我说:“我是学生。只是去北京玩两天。”于是两人无语,一阵死一般的沉寂。最后还是我没有定力的提足勇气问他去做什么。他笑了笑说:“去看一个朋友。一个很久没见面的很想念的朋友。”说完脸上却又流露出无比的伤感,着实让我不解。
就这样通过无聊的问答式的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们俩是老乡。都是从同一座塔下面走出来的,只是在站里面上车的时候没有发现而已。所以我一直以为他是刚刚在保定站上来的,因为直到过了保定我才看到他坐过来,也许是因为我一直在想事情没有注意。
得知我们俩是老乡以后,他聊的更多了,我也觉得我们越来越投缘。我们聊了一路,只是我讲的时间少至又少。大部分都是他在讲我在听,偶尔的我只会说一两句不甚相干的话应付。当时他告诉了我很多的事情:出门在外要注意的事项,还有不要为了钱财而什么都愿意出卖,不能失去尊严等等。这些让我更加奇怪,一个刚刚认识十几分钟的人,竟然把现在得我当作知心朋友看待。我也相信了他的话,因为我觉得他没有可能也没有必要讲一大堆的废话来欺骗我这个没钱又没势的与他不相干的小人物。
一平他告诉我说:以前他也是学生时上来北京的,而且当时还是一个很好的学生,简直就是一个难求的才子。讲到这些时他显得很自豪,眼睛里面总是一闪一闪的。不过这些只是以前的往事,已经成为了他现在的回忆。他是退学后才出门到社会上去闯荡的,可是结果却弄得他没有落脚之地,又不得不退回原地。他还告诉我,以前他也是一个很有理想,很有抱负的人。但是因为英雄无用武之地,也可能是生不逢时吧,最后却没有能力去一一实现……
听完他的话我真的是难以自容,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可是在列车上哪来的缝隙让我钻。其实那年我正是退学在家无聊的闲晃,最后才被迫到北京去逛一下,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落脚之地。可是这又谈何容易,当时的我一无文凭二无技能,怎么会轻易的找到工作呢?我是很后悔踏上这列火车的,在听到一平的话后更是后悔莫及。后悔自己一个人退学一事无成,更后悔选择到一个陌生的大城市里晃荡,这完全是没有希望的。当时的我刚刚出门便听到一平讲外面的世界是如何的凶险万分,应该是如何的小心应付。当时听他讲的十分的平静,好像他已经是世外之人,任何事情都会与他无关似的。
我们这次列车是特快。不过在车上我和一平仍有很多的时间聊天,并且他还请我喝酒。很意外。开始我并不同意,可是他说我不把他当朋友看,否则就一定要喝。当时他就是这样讲的,而且显得非常的不高兴。我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连推辞的话都忘记了。结果喝的晕头转向昏沉沉的。
一平喝酒的样子让我不敢恭维,简直和疯子一样。他说他喜欢这个样子喝酒,这种比喝白水还猛的灌可以让他很舒服。在惊讶的同时我也很佩服他的酒量,大量酒水下肚后说话还是那么顺,很难相信他刚才灌进去的是白酒。
也许当时自己已经把他看作是朋友了,也许是自己松懈下来了。酒后,我醉醺醺的告诉他很多事情。告诉他自己是第一次来北京,以前根本就没登过边,而且现在也不想来。在这座大城市里人生地不熟的,没有一个落脚之地。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能不能生存还是一个问题呢。他听我这样讲,当时便拍着胸脯告诉我说会照顾我的。我只是应了一句,根本没往心里去,这句话左耳进右耳出,不知飞出了多远。
可是在北京西下车以后,他硬要我跟他走。一步不离的跟着,而且还帮我拿行礼,实际这行礼只是一个小背包而已。我则空着双手跟在他背后,一步也不敢离开,因为他背着我的全部家当。不知道当时跟他走了多远,总之转来转去的,中间还搭乘了一辆车。最后他在一间旅馆门前停了下来,对我说:“今晚我们俩就在这里吧。赶了一天的路一定很累了,走,我们进去再喝点然后休息,到了明天再说其它事情。”我总是觉得不安,刚刚认识却突然成为很好的铁哥们儿,有些意外。不过我也没有讲明,他把我看作铁哥们的同时我也应该把他当作朋友吧!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发现一平人不见了,我感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十分的焦急。仔细查看后发现我的包还在,急忙起身看有没有不见了什么东西,不过那时我的包里面除了衣服和几本书外再无其它东西,也不怕会丢什么。现在想起来当时真的是小题大做,以小人心度君子腹了。正在我洗漱的时候一平回来了,他说:“刚才我出去了一下,本来想叫你一起的,可是见你睡的很香所以没有打扰你的美梦。买了一些东西,待会儿一起去见我的朋友。”我说:“我就不去了,你们很久不见面了一定会有很多的话说,我在那恐怕不太方便。”说完这些话后他的脸色变了,好像非常的悲伤。最后我还是被他拉了去,用他的话说是:“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去见她,也不敢自己去。所以一定要找个人做伴。”
没有坐车,而是步行前去。路很近,不过去的地方很特别,我是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这地方并不是什么高楼大厦,而是一片墓地。非常大而且非常凄凉的墓地。看着四周的墓碑,非常的恐惧。身上的小米已经集结成堆,正在一块块的掉下来。总感觉脖子后面凉凉的,好像有人在吹似的。不过我知道一平的害怕并不是这些,而是他自己……
最后他在一座很新的墓前停住脚步,仔细的擦去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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