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性婚姻-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桐把同同打发走,自己一个人来到大街上。每当她心里难受,她都会出来,哪怕是闲荡,也总比窝在家里窒息得要死强得多。没有目的,就是往前走,她希望再碰到谁,可以聊天就行,或者有什么促销活动也好,去凑凑凑热闹,不管什么方式,让自己忘掉心底的痛就好。
吴桐的愿望实现了。一个人叫住了她。
“大嫂,大嫂,到我这来坐坐。”一个年轻女人的头从街对面的一间小屋里探出来,正向她热情招手。
吴桐定睛一看,原来是杨书宏的姨家表妹张琴,她头顶上的招牌赫然写着‘性保健品商店’几个大字。
吴桐过了街,进了张琴的小店。
“张琴啊,想不到你在这里开店呢,不是说在学校门口开饭店吗?”吴桐笑盈盈地问。
“快坐,快坐,嫂子,吃个雪糕,”张琴非常热情,“开饭店也不挣钱,正好我姑婆的这个小店要出兑,我就兑下来了,现在这东西好卖,赚钱。”
吴桐接了张琴递过来的雪糕,坐在椅子上,四处打量了一番,这一看不要紧,她的脸倏地红了。四周的货架上摆满了性保健品,包装上的彩图十分裸露。
张琴看出了吴桐的窘迫,笑着说,“刚开始我也可不习惯了,客人来买我都抬不起头,现在习惯了,无所谓了。”
有客人来买药,吴桐连忙把头低下,就像刚才张琴所说,她觉得自己也抬不起头了。而就这一低头间,她发现眼前的一层药品,居然全标注着女人用品。
“人都走了,看什么呢?”张琴笑着说。
“哎,张琴,你这里的药也有女人用的吗?”吴桐红着脸问。
“有啊,挺多种呢。”张琴满不在乎地说,“也有很多女人来买,这种东西也不是非得不正经的人才买,夫妻之间也用的。”
“哦,你和妹夫咋样,这方面好吗?”
张琴是个快言快语的人,“嫂子,我不行,合一回房就得打几天点滴,这身体真的不行,我和他一个月才有一回,把他憋得够呛,呵呵。”
“他不怨你吗?”
“有时也叨唠,但是也心疼我啊,只好忍着呗。但是平时他一定要搂着我睡,不做也得挨着,哈哈,有时候我哄孩子睡觉在孩子床上睡着了,他也得把我扛到大床上去。”
吴桐不由得心生几分羡慕,“我也不行,性冷淡吧,你大哥也不高兴呢。”她没好意思说两个人已经断绝性生活了。
“那你不如用点药啊,”张琴说着从一个精致的小盒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样的东西,“这个就是治性冷淡的,卖得挺好的,你吃一个试试。”
吴桐有些脸红,但还是接了过来,“多少钱一块啊?”
“嫂子,你就拿去吧,什么钱呀?”张琴说,“他们老辈人处不来,弄得我们小一辈的也很少走动,其实在这市里也不过我们几家,多走动走动像个亲戚样多好啊。另外我还特别喜欢你,真的,大嫂。”
张琴说的是实话,杨书宏的妈妈脾气不好,和自家姐妹兄弟的关系也很僵,弄得这些小辈的表兄弟表姐妹们也很生分。吴桐知道张琴来市里谋生有好几年了,但却从来不来往。只是从别人嘴里听到一些消息罢了。
“行,我试试,如果效果真的不错的话,我以后就在你这订,那就得给钱了,这药也是你花钱批来的。”吴桐此时已经下了决心,为了让婚姻有些起色,为了让夫妻之间别太冷漠,自己宁愿吃人们口中所说的‘春药’。
第十章
    吴桐在张琴那里坐了一上午,和张琴聊得很投机,到中午准备回家做饭时,抑郁的心情已经好多了。她去市场买了蘑菇和芹菜,这两样都是杨书宏爱吃的。做几个他爱吃的小菜,逗同同说些玩笑话,或许家庭气氛会好许多?
中午,杨书宏回来了。
杨书宏自从把家建设好以后,也不在外面辛苦打拼了,而是回到他的正式单位市防疫站去上班。这么多年这个工作他一直办着停薪留职,家里稳定以后,人们劝他还是回去上班吧,不然啥时候政策有变,丢了正式工作可就糟了。于是,杨书宏由一个起早贪黑的商人变回了朝八晚五的‘吃皇粮’的人。赚的钱少了许多,但工作内容也清闲了大半,他也乐得休息一阵子,十几年的拼命也让他觉得从里到外地累了,真累了。
终于把债务还上了,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小家,终于过上了不用劳苦奔波的日子,杨书宏却才发现,他丢了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妻子的爱。冷淡的家庭生活和夫妻关系使他痛苦,使他不安,使他辗转反侧。自己正当壮年,正是需要男欢女爱的时候,可是妻子却冷淡得让他发疯。离婚?他所受过的传统教育和思维模式不容许他这样做,因为身体得不到满足就离婚是他所不耻的。想想这些年妻子跟他遭受的罪,在自己最难的时候她没有离开自己,又觉得对不起她,欠她的。而离了婚,又如何面对双方的老人,如何面对可怜的儿子?前思后想,他只有认了,身体燥热难耐之际,便以看佛经来化解,不知不觉,竟然爱上了佛经,佛家的理论讲得太好了,没有了执着心,什么事情看得淡了,自己也不再那么难受了。
可是身体毕竟是壮年人的身体,心灵毕竟是俗世人的心灵,他的心底里还是渴望爱情,渴望亲昵。可是随着两个人身体的不再接触,语言也越来越格格不入,几乎不能有任何一件事两个人可以达到共识,讨论得欢天喜地的。总是说着说着便别扭起来,除非一个人不再说话,只要两个人都继续说,接下来便注定是一场规模或小或大的战争。
杨书宏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发展过来的,他试图去缓解,试图去改变,他安宽带也是在讨妻子的欢心,但是他没有取得他想要的效果,他无力改变眼前的现状。那个冷冰冰的女人就在眼前,每天就在眼前,为他洗衣服,为他做饭,为他做一切,但就是不能抚慰他的心灵。这个女人哪里都好,唯独这一点不好,而这一点不好就足足致命了。
昨晚的打击使他到现在还没缓过来,他只是那么轻轻地靠过去,却引起了妻子那么大的反应。她居然怕自己?她居然抖了一下?她的反应严重伤害了他的自尊心,一个丈夫去碰一碰妻子会让妻子产生恐惧,这是世界上最大最羞耻最可怜的笑话吧?自己是什么?是个男人吗?一个令自己妻子恐惧的男人?一夜无眠使他现在心力憔悴,什么也不想了,什么都无所谓,什么也不管了。
从外面进屋来,他看见儿子和妻子正在下军棋。
“爸爸,我和妈妈在等你吃饭呢。”同同马上喊了起来。
杨书宏想说不吃,但看着可爱的儿子,还是没有说出来。坐在餐桌前,看到桌上四样精致的小菜居然都是自己爱吃的,但他没有食欲。
吴桐看着杨书宏无精打采心事重重的样子,知道一定是昨晚自己伤害他了。她心里真的很难受,可是却找不到什么语言来安慰他。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而真正有用的话自己却说不出来。
“多吃点菜。”吴桐说。
杨书宏似没听见。
“我今天出去,碰到张琴了,在她那坐了一上午,聊得挺投机呢。”
杨书宏‘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她在西一街那边开个性保健品商店,生意看着挺不错的。”吴桐希望杨书宏和她搭茬,以便于顺理成章地提到她手中的药丸。
“是吗?”杨书宏低头吃饭,没有和她接茬的意思。
吴桐心里有些火了,倔强的脾气使她很难服软求人的,今天他居然不理自己,算了,不说了。
吴桐不再说话。杨书宏吃了一碗饭便去床上睡觉了。
下午,吴桐坐在床上,手里摆弄着那粒药,发着呆。用这粒药来挽救婚姻,可笑吗?有用吗?
晚上,当同同睡去以后,坐在床沿的吴桐对坐在电脑前的杨书宏说:“今天我去张琴那里跟她聊天,她那方面也不行,合一回房就得打好几天点滴。”
“心理的和生理的是两回事。”杨书宏冷冷地说出这句话。
吴桐发现杨书宏的态度并不是朝着自己理想的方向发展过来,心里便有些耐受不住,“你冷冰冰的一天了,想啥就说,别憋在心里。”
“我居然会让自己妻子恐惧。”
“我们都那么久没有过了,你半夜里突然过来,我当然会不习惯。”吴桐辩解。
“有时我真恨你,”杨收宏面无表情,“我是个健康的男人。”
吴桐火了,“你的意思是我害了你?我耽误你大好人生了?我问你杨书宏,我是不是提出过离婚?你是不是说不离,宁可跟我这样过?是你主动提出不再有性生活的,不是我,再难受我也没说不行,是你主动说的,现在你又来责备我?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你以为我这样就幸福吗?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是双向的,平衡的,你不幸福我也是一样,你委屈我也委屈,我已经认了,为了老人为了孩子我认了,你不是说你也认了吗?但是心底里你没认,如果你认了,就别再挑起事端,如果你不认咱们现在就想办法,离婚我离得起。”
杨书宏把头埋在手里。
吴桐继续,“如果我有别的男人,不爱你,给你戴绿帽子,你可以随便侮辱我。但是我没有,我也一样这样耗着,一样空度这大好时光呢,我同学都说我白白做回女人,连什么是高潮都不知道,连美满的性爱都没享受过,你以为光你难受吗?我不行我认了,我不行我对不起你,这话我说过千百遍了,你不想放弃家庭,我理解;我说过你在外面有个相好的我都可以接受,因为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可是你说我是在侮辱你的人格,你不会因为欲望去做不耻之人,你也不会因为欲望不能满足而离婚,那你就认啊,你又不认,反反复复地折磨我,你认为我在折磨你是不是?可是你同样也在折磨我,你知不知道?你让我不停地想起自己在受着良心的谴责,一个妻子不能让丈夫满足,这个妻子会心安理得吗?她一样难过的。”
杨书宏发现在这个论点上,自己是永远说不过吴桐的。
“我今天一直在做着努力,我也试图去改变,让我们之间缓和下来,可是你不配合,我没办法了。”吴桐掀起被子将自己掩盖起来,这意味着她不再想和杨书宏说话了。她没有提到那粒药丸,她已经没心情提了,这样的心情这样的气氛下,什么都没用了。
杨书宏关掉电脑,也上了床躺下来。
“以后我们别再提这件事了。”他叹口气说。
第十一章
    星期五,吴桐坐上孙大伟的面包车,一起去柳林镇和松花镇宣传。吴桐今天穿了一套粉灰色的西装套裙,越发显得庄重典雅。她知道她今天是代表学校的形象而来的,一定要像个样子。果然引得孙大伟赞不绝口。
“吴老师,你今天的形象太成功了,就这气质,哪个学校的女老师比得上?我敢说,就你往那一站,一句话不用说,家长们也会信任咱们的。”
“我是你的员工,我在尽力而已。”吴桐淡然一笑。
“明儿我想做一个大广告牌子,写上咱学校的大名,把你的形象放在上面,往立交桥那里一立,哎呀,你看着吧,咱们的生源一定嗷嗷叫。”
“孙校长,你可别这么做,我担当不起,你立牌子我不反对,但上面的人你还是用何眉吧,论漂亮,咱们女老师当中哪个也比不上你夫人。”
“呵呵,要说漂亮当然还是何眉,但要比知性气质,她是比不过你的。咱们是学校,不是美容院,人家看的不是美貌呀。”
“真对不起,孙校长,我想我还是不能同意你用我的形象,我不想无端地引起纷争。”
孙大伟明白吴桐的意思,如果他用了吴桐的形象,何眉真的会搅起一番风波。
“这件事先这么定,我回去慢慢商量。”
吴桐微微一笑。何眉可不是省油的灯,当年孙大伟去师专找同学,偶然认识了何眉,他迷恋于何眉的美貌,何眉也被他出众的谈吐吸引,两个人一拍即合,认识不到一个月就发生了关系,结果何眉就粘上了孙大伟,孙大伟慢慢发现了何眉的粗俗和浮华,但是想甩也甩不掉了。
“吴老师,说句心里话,我觉得你现在过的日子太不值。”孙大伟一边开车一边找话。
“怎么不值了?”
“其实你挺有能力的,人长得虽然不算漂亮,但收拾收拾特别有味道,尤其处于你这个年龄就最好,为什么总呆在家里呢?出来做一番事业,提高一下生活层次,做一个满身飘香的成功女性。”
“呵呵,孙校长,你太高抬我了,”吴桐微笑,“我没有你说的那种能力,我太简单,太直白,不适合在外面打拼。我的重心就在我儿子身上,把他抚养长大,教育成人就OK了。”
“你这么年轻就把希望全寄托在儿子身上了?是让杨书宏把你折磨的吧?”
吴桐心里一惊,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你说什么呢?”吴桐有些不高兴。
“吴老师,今天只有你我,不妨说说嘛,以我看来,你肯定不快乐,是不是?”
“你为什么这么说?”
“大伙都说你过得幸福,但是我从来没听你说过,我从来没听过提到过你家庭生活的甜蜜。今年三八节那天我们所有老师及家属一起会餐了吧,我和他聊了一阵子,虽然只是那么一次,但我敢肯定,他不是那种能让你开心的男人。”
“何以见得?”吴桐脸上平静似水,但心里已经翻起了波浪,这个孙大伟怎么就能看出来的?两个人在外面一向伪装得挺好的。
“你本身就是很内向的女人,不爱言谈,非常内敛,并且相当有性格,应该说很倔强很硬吧?而杨书宏呢,说起话来头头是道,口若悬河,为人却非常古板,仿佛他是生活在曾经的年代,他对现如今的人们的感情和价值取向根本不理解,应该说他是个中规中矩的人,虽然看着很随和,但是言谈中给人的感觉也是相当的倔强,难以说服的,要我看他是个认死理儿的人。你说你们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会有什么火花?就算你们不打架,不离婚,那日子也一定是形如死水,枯燥无味的。”
吴桐哑口无言。症结果然就在这里吗?是两个人都太倔强,都太有个性,都太硬气造成的吗?
“你甘心吗?”孙大伟察言观色,问出这句话。
“我甘心,”吴桐淡淡地说,“结婚十年了,什么都淡了,不打架,不离婚,不缺吃少穿,不挨累受苦,这已经是我满意的生活了。”
“吴老师,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孙大伟不解,“你才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美最有味道的时候,白折浪费掉多可惜啊?你咋能这么傻呢?人活一辈子要对得起自己,不能让自己白活。”
“那我怎么算能对得起自己?怎么做才不是白活?”
“从家庭里面走出来,好好享受人生。”
“怎么走出来?怎么叫享受人生?”
“工作呀,找一份全职的工作,多和同事们朋友们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唱歌,一起跳舞,让更多的人了解你,赏识你,接受你,很快你就会觉得你的生命是有价值的,是灿烂的,是有光辉的,你甚至还可以收获一份爱情,一份让你沁入心脾般陶醉的爱情。”
“那还是我吗?”吴桐想象着孙大伟口中描述的生活,穿得亮丽光鲜,在外面纵情疯狂,家里的孩子怎么办?
“人嘛,就该对自己好一点,”孙大伟继续他的理论,“就像你,才三十多岁就心如枯井,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值不值啊?你不信就去问任何一个别的人,看有没有说你值的?包管都说你是傻瓜。”
“确实是个傻瓜。”吴桐在心里说。
“我说的对吧?别委屈自己,吴老师,我看着都心疼。”孙大伟说出一句肉麻的话。
“说什么呢,孙校长。”吴桐很不舒服。
“真的,吴老师,你看何眉为什么粘着我不放?还不是我懂得怎么伺候女人?她舍不得我。”
吴桐脸红了,她还是头一次听一个男人在她面前说这样露骨的话。
孙大伟继续说,“你知道她那个人没什么素质,我当时真的是被她的美貌迷住了,她跟我时还是处女,我得对得起她,只要她不走,我就不会不要她,但是,吴老师,你是过来人,你明白,这夫妻之间没有共同语言是个什么滋味,我真想找一个有素质的好女人,谈一次有素质的恋爱,感受一种有素质的情感。”
“孙校长,你这么想不是对不起她?”
“我供着她一切,想吃啥吃啥,想穿啥穿啥,满足她的任何需求,就够意思了,我也得找找在她身上得不到的东西。”
吴桐不吱声,人家想怎么活法不关自己的事。
“外面的女人我也不了解,咱们学校的几个老师你也看到了,不瞒你说,也有几个想跟我好的,但我还真看不上,我孙大伟要女人也得要有才有貌有特点的。”
吴桐的脸又有些红,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在我心里,咱们学校的女老师,综合素质最好的就是你。”孙大伟转头,眼神火辣辣地看着吴桐,“吴桐,不知怎么的,你就特别对我的心思,我天天都会想着你,希望你每天都出现在我面前,看你淡淡地笑,看你温柔地说话,你知道吗?你的声音特别好听……”
“别说了,”吴桐几乎是用力喊出的这句话,但声音却很小。她的心狂跳着,她怎么也想不到孙大伟竟然会利用这次机会向她发动攻击。虽然自认为心静如水的她,发现自己居然经受不住这样小小的冲击。
车猛然一颠,把吴桐吓了一大跳。孙大伟把车停下,早有一群人围了上来。
“你们怎么开的车呀?长眼睛没有?”有人喊。
“看看死了没有?”
“死了。这还能活?”
孙大伟打开车门下去。
吴桐心脏狂跳,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哆嗦着也下了车,壮着胆子看过去,原来是一只鹅躺在车轮下。她的心放下了,但还是在砰砰地剧烈地跳。
“对不起啊,我没看见。”孙大伟连忙道歉,“你们看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赔钱呗。”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说。
“多少钱?”
“这时候的鹅多贵啊,你看着办吧。”
“五十够不够?”
“五十你就想买这么大一只鹅?真便宜你了。”男人没好气。
“一百总行了吧?”孙大伟不想和他纠缠,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元递给他。
“一百行了,老张。”旁边有人劝。
男人接过钱,嘟囔着,“算我倒霉,这鹅你拉上吧,回家让你媳妇给炖了吃,哎,我说,”男人转向吴桐,“以后叫你男人开车小心点,这样怎么成?这是一只鹅,要是人怎么办?”
吴桐脸一阵红一阵白,转身上车。
“哎,你咋知道那是人家老婆?脸上又没写着。”有人故意取乐。
“不是老婆那是啥呀?”又有人故意大声说。
孙大伟发动车子继续上路,把一片不怀好意的笑声扔在后面。
吴桐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孙大伟偷眼看她,知道此时不是接原来话茬的时候,只好说,“等回去这只鹅你拿回家炖了吃吧,我们家不做饭。”
“你别说话了,好好开车吧。”吴桐说完把眼睛闭上。
一直到达目的地,两个人没再说话,宣传,讲话,请当地领导吃饭,两个人忙得不亦乐乎,都忘了来时路上的不快。
回来的路上,吴桐躺在后座上睡了一路,孙大伟没有找到和她说话的机会。
第十二章
    孙大伟和吴桐圆满完成任务,回到学校。
进了办公室,丁老师连忙给这两个风尘仆仆的人倒了水。
“今天下乡任务完成得不错,未来形势一片大好,大伙努力呀。”孙大伟极力用高昂的语调说。
“我们当然努力,年终奖金今年会不会多呀?”肖老师笑着说。
“那当然,学校效益好,老师们自然收获更多。”孙大伟说着转身回去他自己的办公室。
吴桐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喝着水。
“下乡有意思吧?”丁老师问。
“挺长见识的。”吴桐微笑说,“松花镇挺漂亮呢,山山水水的。”
何眉从外面进来,一直走向吴桐,“吴老师,你今天和孙大伟一直在一起了?”
“是啊。”
“开心吧?”
吴桐听出了她的不怀好意,看着她的眼睛针锋相对地说,“挺开心的。”
吴桐看得出何眉眼中冒出的怒火,轻轻一笑说:“怎么啦?”
何眉怒气冲冲地坐在椅子上,“这个孙大伟,啥食儿都想吃。”
办公室里,肖老师,丁老师和陈老师都在,谁都明白何眉是在无端地吃吴桐的醋了,这个女人,从来不懂得看一看场合。
“你以为他是谁?想吃他就吃得着吗?你也别太高抬你老公了。”吴桐不打算忍这口气。
丁老师看出事情不妙,连忙过来说,“吴老师,今天姐夫打电话过来让你回来后就马上回家,好像是有什么事吧。”
吴桐站起来拿起包就走,她也不想和这个没素质的女人过招,嫌丢人。无奈在走廊里又碰到孙大伟。
“吴老师,把那只大鹅拿回去炖了吃吧。”孙大伟不知好歹地说。
“我不要,你送别人吧。”吴桐头也没回地走了,临出大门时听到何眉的一句叫嚷:“什么大鹅呀?”
吴桐出了校门,苦笑摇头,也难为孙大伟弄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回来,真够丢人的。
她也知道丁老师一定是不想让她跟何眉生气,故意把自己支出来的,还不到做晚饭的时候,吴桐决定去商店逛一圈,给儿子买几件秋天穿的衣服。
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徐冰玉打来的。徐冰玉是她初中同学,初中毕业后就缀学了,在外县打工时因为长得漂亮被以房地产起家的富商的儿子贺子丰看中娶回家,过起了丰衣足食的少奶奶生活。去年夫妻两个路过本市顺便看望了各自的朋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