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性婚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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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同开始到这里吃午饭了，吴桐就让他和史军一起先吃，自己在前面照应着店面。
“要是咱们的店天天这样，吃不到饭我也认可。”吴桐得空和史军说。
“那可不行，钱挣多少也不算多，把身体搞垮了可不值。”
“嗨，我就是说说，怎么可能天天这样呢？过了这一段就会轻松了。”吴桐转向同同，“宝贝儿，这几天先将就将就吧，等妈妈忙过这一段，再好好给你们炒菜做饭。”
“我希望妈妈不忙，会有时间陪我。”同同说。
“你妈妈不会总这样忙的，是不是嫌菜太少啊，叔叔去对面给你买炸鸡腿去。”史军说着就往外走。
吴桐拦下他，“这可不能惯着他，有菜吃就行了。”
“小孩子，需要营养，吃这么简单的素菜怎么成？”史军还是要往外走。
“我晚上给他做肉吃，你快回吧，怎么能让你破费呢？这要是惯出他的坏脾气可不得了。”吴桐挡着史军的去路。
“你还是跟我见外。”史军退回去。
“不是，这是我的原则。”吴桐微笑。“吃过饭你带同同去上学好吗？然后晚上你再来。”
又有几个女孩子进来，吴桐连忙过去招呼。
“一会儿叔叔在上学路上给你买鸡腿，咋样？”史军小声对同同说。
同同大眼睛一眨，轻轻点头，今天妈妈做的炒菜豆他不爱吃。
吴桐晚上八点多才拖着疲惫的身子领着儿子回家，杨书宏也刚刚进屋。
“饿死我了，我以为到家能有饭吃，却原来还是清锅冷灶的。”杨书宏有些报怨。
“就是我伺候你们惯了，别人家不都一样？”
吴桐尽管累，但还是得做饭，她不能让三口人饿着，“我做面汤吧，快，十几分钟就能吃上。”
“行，以后别天天吃面汤就行。”杨书宏说。
吴桐知道他也累，就不再计较，洗手舀面。
同同早已在店里写完作业，中午吃了史军给买的大鸡腿，倒是还没觉得饿，总算没有埋怨妈妈。
吴桐手快，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面汤就上了桌，一家三口开始吃饭。
“书宏，今天第一天正式开业，生意可好呢。”吴桐喝着面汤说。
“是吗？”杨书宏波澜不惊。
“我赚钱你不高兴吗？看你那样子，好像跟你一点关系没有似的。”吴桐就是看不上丈夫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样子。
“说实话，我不太适应现在这样的生活，”杨书宏说出心里话，“我一直的想法就是我在外面拼，我是男人嘛，理所应当的。你就在家好好照顾儿子，经营好一日三餐，让家像个家样，适当找个轻闲点的工作干干免得无聊，挣多挣少也无所谓。”
“以前我都听你的了，可是现在我偏要好好做这个店，我喜欢。”
“以前不管怎么说，家还是个家样，干干净净的，回来后也觉得挺温暖的，我担心日后……”
吴桐不待杨书宏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只不过中午不做饭，晚饭稍晚一点，其它不会有什么改变的。你放心。我这才刚干不到一个星期，你就拖我后腿了，让我以后怎么心情舒畅地干下去啊？别那么大男子主义，别的女人不都在外面工作得好好的？凭什么我天天在家呆着呀，要不这样，你把你电脑的活停了，就上你的班，其它时间经管儿子，在家做饭，咋样？”
“那不可能，那是我的爱好，我对它的兴趣远比我的工作更浓，男人不干事业，在家哄孩子，开什么玩笑？”
“那好，杨书宏，你看着，我不但要把生意做好，我还要带好儿子，家里也一样干干净净，晚饭从明天起照常两个菜，怎么样？”吴桐赌气了。
第十九章
　　　　转眼来到了中秋节。吴桐这一阵子忙坏了，每天早上要早早起来，把家里的卫生里里外外打扫一遍。简单做点早饭，送儿子上学，然后一整天都要在店里度过。晚上回来后要正儿八经地做上一顿晚餐，这是她发了誓的。孩子上床睡觉后，她还要把三口人的衣服洗一洗，把一些杂务做一做，她向杨书宏承诺了，不管自己多忙，也要让家像个家样。
晚上干完活，吴桐的头刚沾在枕头上就能睡着，也没工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往日闲散惯了的她真的有些不适应，身体整整瘦下去一圈。但是店里的收入也真的令人欣喜，她的热情度也没有低落下来，她对自己说，得坚持，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
昨天，小弟妹周静来店里坐了一会儿，买了一支香蕉夹，吴桐只收了批发价。周静说老太太后悔了，那天不该说那么难听的话，希望这次过节吴桐能回去团圆。吴桐说她肯定不回去，店里不能没有人手，走不开，就算没有上次的不愉快，这次她也不打算回去了。周静也不劝，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晚上，金秋来电话说她们也不回来了，她自己的妈妈身体不好，她得照顾。吴桐想这回的中秋节婆家可是空前的冷清了，但是自己还是坚持不回去，她要让婆婆反省反省。
开张的热闹劲儿慢慢地消退了，店里的顾客已经不像开业伊始时那么多了，吴桐弄了个小椅子坐在店中央，没事儿就晒晒太阳，手里也不闲着，还要给同同和杨书宏织毛裤。毛线活和生意两不耽误，她这一天过得很充实。
史军拎着一条大鱼进来了。
“今天中午咱们炖鱼吃。”他把鱼直接拎进厨房。
“明天中秋节你怎么过？”吴桐问。
“我们家没有节日，唯一的节日就是春节，一家三口才能团聚，像这小来小去的节根本不在意，林美的店里总是那么兴隆，她才舍不得闲下一天过节呢。”
“天，除了过春节天天都在店里干，她这一年得赚多少钱啊？”吴桐叹息。
“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有多少钱，对了，你明天怎么过？”
“我也没啥特别的，老样子。”
“不去你婆婆家了？”
“不去了，我走了这店谁看，你又不会卖货。”
“呵呵，刚才还说林美呢，不会是你也要步她的后尘吧？”史军开玩笑说。
吴桐也笑了，“我哪敢跟尊夫人比，只不过是这次真不想回去了。要是我又乐呵呵地回去了，我婆婆还得不当回事儿，以后还会欺负我。”
“你想给她个教训是吧？呵呵，这老人吧，有时候也不该倚老卖老，太过分了也不行。”
“谁说不是呢。这么多年我都忍了，眼看我都四十岁的人了，还不拿我当回事儿，还是随便说损就损说骂就骂。”
“呵呵，瞧你说的，还四十岁的人了，咱不提那不高兴的事儿，明天下午放你一下午假，你带孩子好好玩玩去。”
“好啊，那你呢？”
“我来看店啊，能卖多少卖多少，反正都是定价。”
“那委屈你了啊，我明天中午把晚上的饭也给你带出来。”吴桐笑着说。
“行，你一起做四个菜，我中午吃两个，晚上吃两个。”
玩笑之余史军又瞄上了吴桐的毛线活。
“给你老公织的？”
“是啊，每隔两年我都给他织条新的。”
“织完这个，”史军停顿一下，“给我也织一条呗，还没穿过手工织的毛裤呢。”
吴桐很惊讶，“真的？这么可怜？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也得给你织一条，明天下午我就去买线。”
“我自己买吧，你给织就够意思了，还要你买线？”
“什么话，朋友一场送条毛裤算什么，你不懂什么线是好的，还是我买吧。”
“那谢谢啊。”史军感激涕零。
两个人正谈笑风生间，杨书宏进来了。
杨书宏只是在开业之初来看过一眼，再都没来过。今天他的突然造访倒吓了吴桐一跳。
“你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吴桐站起来招呼。
“来看看你的生意好不好，天天都干些什么。”杨书宏表情平静。
史军还没见过杨书宏，但看形势知道是吴桐的丈夫来了，连忙热情地打招呼。
“你好，是吴桐的丈夫吧，我是这店的老板，我叫史军。”
两个男人握了手，地中间只有一张椅子，三个人都不好意思坐，只好都站着。
吴桐有些尴尬，虽然没做什么亏心事，还是觉得不舒服。
“书宏，你来一定是有事吧？”
“明天中秋节刚好是周五，孩子下午不上学，我想问问你，回家都买些什么，我现在有空，直接买了，明天下午坐二点那趟车回去，还能赶上全家人一起过节。”
“你随便买什么都行，我没意见，反正我不回去。”吴桐说。
“你还真不回去啊？都多大了还这么任性？一年就这一回中秋节，书亮一家都不回来了，你还要不回去？”杨书宏的语气有些急了。
史军一看这个状况，知道自己不适合留在这儿，忙打个招呼走了。
吴桐见史军走了，说话也就不再顾忌。
“我都说多少遍了，一个是店里忙，另外我得让老太太长长记性，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我这次指定不回去。”
“你跟老太太较什么劲啊？她毕竟是长辈，过去这么久了你还念念不忘？”
“她是长辈就可以随便侮辱我？我是不好人家的闺女，去了给你们家丢脸，我不去。”吴桐又想起婆婆说的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
“你非得不回去我也不强求，但是孩子我得带回去。”杨书宏知道吴桐的倔脾气，便不再争论。
“为什么非得回去呢？我们一家三口过一个中秋节不行吗？我还想带孩子好好玩玩呢，自从我开店到现在都没机会带孩子玩。”
“中秋节是团圆节，妈和爸看不到大孙子，心情能好吗？”
“行，你担心你爸妈心情不好，我的心情好不好你都无所谓，你领回去吧，我自己过。”吴桐更生气了。
杨书宏也觉得把吴桐一个人丢在家里不太好，便改口说，“书雨两口子是回去的，我再看看，让他们把礼品捎回去也行。”
吴桐不吱声。
“你那位老板天天都来这里吗？”杨书宏转换话题问起史军。
“店是人家的，想来当然就可以来。”
“我看你们聊得挺开心啊？”杨书宏的话里透着醋意。
“我们天天聊得这么开心。”吴桐故意气他。
杨书宏的脸上不太好看，“人家也有老婆是吧？”
吴桐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切，你别把人都看扁了，懂得洁身自好的人不光你一个。”
杨书宏见话不投机，知道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转身走了。
中午，史军和同同一起回来吃鱼，一边吃一边看吴桐的脸色。
“看我干嘛？”吴桐发现了史军的目光。
“呵呵，你们没吵架吧？”
吴桐知道史军的担心，丈夫来时妻子正和另一个男人聊得热火朝天，丈夫怎么会不在意？
“呵呵，你放心吧，没事儿。”
“那就好。”史军低头吃饭。
第二十章
　　　　杨书宏没有带儿子回农村妈妈家过节，他把买的月饼水果和二百元钱让杨书雨捎了回去，并给父母打电话说吴桐的生意打点不开，而同同要在市里看演出，实在回不去，请爸妈见谅。杨才老两口当然明白事情的主要因素在哪，杨才破天荒地骂了老伴几句，一天胡扯八扯，看看吧，把大儿媳妇得罪得连节都不回来过了。李桂荣也破天荒地没还嘴，一声不吭地做饭去了。书雨两口子一会儿回来，媳妇身怀有孕，金贵着呢，不能做饭，只好自己动手，她这一辈子最不爱干的事就是做饭了。李桂荣一边做饭一边想着大儿媳的好处，不免在心里叹息几声，其实她早都后悔了，只是碍于长辈的面子，到现在还没解决问题。
吴桐在中午果然给史军炒了四个菜，然后高高兴兴地领着儿子回家了。已经好久没带儿子出去玩过了，这回一定要让小东西如愿。晚上文化宫有省儿童剧团演的话剧《白雪公主》，同同跳着脚喊着非要看不可。一张门票一百二十元，也真够贵的，但吴桐还是决定如了儿子的愿。
下午，吴桐带着同同逛了一遍商店，杨书宏是不去的，他从来不逛街，他觉得那是浪费时间，用什么就买什么，直奔目的地就完了，何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大店小店都要走一圈呢？把自己累得半死不说，宝贵的时间也白白荒废掉不说，有时候还要花许多本来不在预算范围内的钱，买许多未必用得着的东西。
吴桐从来不强求别人，更不强求杨书宏，就算今天是中秋节，就算是该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日子，她也容许杨书宏在家鼓捣他的电脑，看他的经书。自己领着儿子在热闹繁华的大街上悠然地闲逛着。自己也好久没来逛街了，满街的小摊上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月饼，各种各样的水果。而服装店面里早已经都换上了秋装。她给儿子买了几件厚点的衣服，也给自己买了一双精致的小皮靴。这一双皮靴三百六十六元。搁在从前她是舍不得买的，如今自己能赚钱了，并且数目还不小，也有理由装扮一下自己了。
旁边的一个女人突然向她说：“请问，你头上的发夹是在哪买的呀？这么漂亮！”
“喔，在东三街，‘梧桐树下’女性饰品店，有时间去看看吧。”吴桐微笑着说，不经意间，自己为自己的店做了一个广告。
“多少钱啊？”女人继续问，很显然她对她的发夹非常感兴趣。
“这款一百二十八元，去看看吧，高中低档应有尽有。”
“谢谢啊，有空我去看看。”
吴桐心情大好，立刻满足儿子的意愿，去吃冰淇淋。
晚上，吴桐下厨炒了四个菜，一家三口终于又有机会在正常饭点一起吃一顿热呼呼的饭菜。
“爸爸，我们晚上一起去看话剧吧？”同同建议。
“你们娘俩去吧，我不去了。”杨书宏说。
吴桐不高兴了，“今天中秋节，我们一家三口应该在一起的，怎么不去？是不是又心疼钱了？”
果然不出吴桐所料，杨书宏真的是心疼钱了，“一百二一张票，太贵了，咱们三个人就得三百六，不值啊，我这么大个男人也不爱看什么白雪公主，你陪同同去得了。”
“不是三百六，是三百，儿子半票，咱不差那点钱，让孩子高兴高兴，爸爸妈妈一起陪着看话剧，多幸福啊？”吴桐还在坚持。
“儿子，”杨书宏不理吴桐的茬，转向同同说，“今晚爸爸不陪你去，但是明天我陪你骑自行车到效外旅行去，怎么样？”
“效外是哪里？”同同立刻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明天咱们带上水和干粮，就沿着公路向东骑，累了就下来歇着，渴了喝饿了吃，怎么样？让爸爸看看你的体能怎么样？”
“好啊，好啊。”同同立刻被爸爸收服。
吴桐当然不再坚持，低头吃饭，心里苦笑，这个杨书宏，太实用主义了，从来不懂得浪漫，就不知道配合一些创造点情趣情调，学着哄哄妻子。
看完了白雪公主，已经十点半了。天空中一轮皎洁的明月将淡淡的光辉洒在每个人身上，朦胧而温柔。吴桐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温馨的东西，如果杨书宏此时也在，她真想三口人一起就在大街上慢慢地走，一直走到走不动为止，还可以到快餐店坐一坐，喝一杯热饮，吃一点零食。
可惜杨书宏不在，此刻他或许在看经书？或许在玩电脑？或许在看什么武侠片？
手机信息声响，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上面已经存了四五个未读信息，除了一个是弟弟发来的以外全是史军的。自己坐在戏院里，根本没察觉到电话的动静。
“今天过得好吗？中秋节快乐。”
“我热了你炒的菜，还喝了一瓶啤酒，你炒的菜真香。”
“我卖了三只发夹，一个戒指，四条围巾，成绩还不错吧？”
“不回信息？忙什么呢？”
吴桐微笑，一种暖暖的感觉涌上心头。
“中秋节快乐，晚安，好梦。”发完信息，吴桐关了电话，太晚了。
回到家中，杨书宏果然在电脑前坐着。
“爸爸，可好看了，那七个小矮人可有意思了，白雪公主可漂亮了。”同同进屋就喊。
“是吗？快洗洗睡吧，明天我们还要耗费体力呢。”杨书宏说。
同同早都困了，于是听话地洗洗睡了。
吴桐也洗漱完毕，坐在床沿上。杨书宏却没有动一动的意思。
“今天中秋节。”吴桐说。
杨书宏回头看看她，眼神里充满诧异，“这还用说吗？”
“你别玩了，咱们聊聊吧。”吴桐说。
杨书宏感觉到了妻子的异常，便关了机，洗脚上床。吴桐从来没有过主动找他聊天的时候。
“想聊什么？”
“今天就是想跟你聊聊天。”吴桐说。
“说吧。”杨书宏不明白妻子到底要聊什么，做好了接收的准备。
吴桐却也不知从何说起，想了一想，笑了一下说，“书宏，你说咱们俩就这样下去，可以吗？”
“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我就这样冷冷冰冰地一直这样下去，你会甘心一辈子吗？”
“你不甘心了？”
“不是，我是说，我们这样根本就不正常，如果这一辈子不打算离婚，是不是该想个什么办法解决一下呢？”
“我肯定不打算离婚，除非你一定要离。”
“可是我真的觉得对不起你，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疼。”吴桐低头说。
“不做也行，你对我好一点，让我亲亲，抱抱，晚上睡觉时挨着，我也就满足了，可是你连碰也不愿意让我碰，这点才是最令人伤心的。”杨书宏一脸难受。
“这也是长期造成的心理障碍，以前我一对你好，你就想那个，你一往我跟前凑我就以为你要那个，而那却是我痛苦的事，天长日久，我都……”
“你说你要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会不会也这样？”杨书宏突然说。
吴桐心里‘咯登’一下，瞬间脑海里闪出史军的影子。她马上又强迫自己把这个影子赶走。
“说什么呢？”
“如果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不会这样了，那我真是害了你。”杨书宏说。
“现在是我在害你。”吴桐心里开始不好受，但还是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下地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那粒药。
“这是我从张琴那拿回来的药。”吴桐把它放在杨书宏的面前。
“什么药？”
“给女人吃的，提高欲望的。”
杨书宏睁大眼睛看着吴桐，“你什么时候拿回来的？”
“好久了，只可惜你我始终没有和谐的机会，就没说。”吴桐长嘘一口气，“我现在吃了吧，怎么样？但我不知道它的效果到底怎么样。”
杨书宏瞪着眼睛看着吴桐，“和自己老婆做爱，还要老婆吃春药才可以，作为一个男人够不够悲哀？”
“这个药就是治性冷淡的，也不止我一个人这样，很多人用啊。”吴桐解释。
“我不是禽兽，我要的是爱，不是性，你不爱我，光给我性有什么用？”
“那你还想怎么样？”吴桐终于爆发了，“我在努力，我已经很努力了，还要我怎么样？”
“睡觉吧。”杨书宏扯过被躺下。
吴桐坐在床沿上，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她想用性来挽救暗淡的婚姻，但是她失败了，他不要性，他要爱，可是自己的爱在哪里？自己的爱是在什么时候丢失了的？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年月了吧？
“睡吧，别想别的了。”杨书宏在被窝里沉闷地说出这样一句。
第二十一章
　　　　冬天来了，世界一片雪白，‘梧桐树下’饰品店里却温暖如春。今天冬天暖气供应得好，吴桐在店里一点也不受苦。她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每天呆在店里，穿得亮丽光鲜，头上身上都戴了店里的招牌饰品，无论是发夹还是围巾，无论是胸针还是手链戒指，都是店里最好的样品。吴桐天生皮肤白皙，配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饰品都不难看，无疑她成了本店饰品的合格代言人。
一直没来的徐冰玉打来电话，这几天可能会过来散心。她上次回家以后遇到了一个大买卖，忙于赚钱，一直都没有过来看望这两个朋友。
今天是星期六，同同被杨书宏带去奶奶家了，吴桐乐得清闲，晚上不用着急回家做饭，就决定多呆一会儿，晚上也会有人买货的。
史军知道吴桐晚上不用回家做饭，就买了菜打算和吴桐一块在店里解决晚餐。小半年的相处，两个人已经熟悉得和老朋友一样了。
“嘿嘿，既然你不用回家做饭，不如就在这做一顿，我再跟着蹭一顿。”史军把一把蒜苔和一块肉交给吴桐。
“行，反正都得吃饭，在哪吃都是一样。”吴桐进了小屋准备做饭。
“你是说徐冰玉要来吗？”史军倚在门框上问。
“是啊，她说就这几天，有空就来。”
“这小半年没来了，在家忙着赚钱呢，她挺能干，一点也不比男人逊色。”
“是啊，她要是个男人，一定相当成功。”
“你对你这老同学怎么看？”
“漂亮，能干，性格火爆泼辣，独立性强。呵呵，就这么多。”
“其实她挺像我老婆，她们是同一类人。”
“是吗？你把门关上，我要炒菜了，有油烟。”吴桐开始炒菜，也打断了史军的话题。
吴桐再把门打开，叫史军吃饭时，史军已经不打算说别人了。
“你们家杨书宏好像不太关心你呀？”史军一边吃饭一边说。
“也不是，他就是不太希望我总在外面，但这次我没听他的，呵呵，他也没办法。”
“你们现在还好吗？”
“还那样，惯了，也不当回事了。”吴桐轻轻一笑说。
“你就这么认了？”
“还能怎么样？我觉得挺好，现在我忙起来了，都没工夫和他吵架了，天天回去就忙家务，忙完了，也困得不行了，躺床上就睡着，那些烦心事儿也没工夫想了。”
“相处了这么久，我也多少了解你了，其实你是个多好的女人，贤慧，能干，凡女人该具备的品德你都有，凡女人该会的活计你都会，你是该拥有幸福的人生的，不然对你不公平。”
“其实杨书宏也是个不错的男人，只是我们俩合不上拍子，呵呵，你说什么是幸福？我现在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