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真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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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下了车停顿了一下，神色自若看了我们一眼。这一眼仿佛看到我五脏六腑去了，我心底顿时冒出两个字——厉害！
这人个头和建平差不多173左右，行动间很有气势。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这人肚子凸出来很大，可以说是一个标准的中国商人，我心里暗称他为“穷人”。
因为，象这样大腹便便的商人在美国称之为“穷人”，一般美国有钱的人非常注意健身、瘦身，也有那个时间，而穷人是没那个财力和时间的，没办法这就是中国文化，要讲中国的游戏规则。
“穷人”见了我们很热情，主动伸出手来打招呼，建平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穷人”叫周宗。
我客气地道：“周总好，我叫李云涛。”
周宗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眼，打着哈哈道：“没想到李先生这么年轻却是一表人才，将来定是人中之龙啊。”
这周宗并没有因为我是学生就看不起，反而比较客气，看来也是那种刻意低调的人，我当然也不会因此就受宠若惊，更不会有点头哈腰的举动。
我客气道；“哪里，没想到周总不光是个成功的人士，而且口才绝佳，风度更是一流。”
周老板有点一愣，脸上讶异的神色迅速闪过。
周宗掩饰得很好，只是我敏锐地扑捉到这个细节，心中有些好笑。我这番套话没什么特别，只是说得自然流利，口气也和周宗很象，估计从一个大一的学生说出来，他可能没想到
要知道，我开过饭店，可以说阅人无数，打交道是我的强项。我曾经无数次说过这样的套话，说溜了。
他把手一挥：“走，先上车，找个地方说话。”
周宗想叫我们去外面，经过商量还是决定到校园附近找一地方聊事情，我告诉他们去“川中人家”，这是我一早就想好的，现在去也不用收费，晚上顺便在那里吃饭，大家也没反对。
周宗对华大也不熟，来过几次也不认识路，转了一下我们就来到“川中人家”。
川中人家上次和四川老乡会的会长钱会道他们来过，老板也认识，上次还要了一张名片，对于这些细微之处我是很注意的。
包房里上了茶，大家简短的聊了一会，建平暗示我到外面说几句话，出来后他告诉我有点事情要离开，至于周老板那边来之前就和他说了。我有些奇怪但并没有阻止他，他刻意回避肯定有他的目的，建平做到这一地步已经不容易了。
商业赞助是我们社团发展非常关键的一个环节，这次我们需要的赞助并不少，已经超出了一般赞助商所提供的额度，最后转来转去，还是找建平解决问题。
建平走后，包房就剩两个人，大家相互介绍了一下情况，我们的情况很简单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周宗的情况有点让我意外，他的科技公司只是做点代理或者工程，并没有自己的产品或者主导品牌。那么他商业赞助的目的是什么呢？我有点把不准，而他似乎也不愿意多说。
我在冒充“李云涛”之前，在海里泡了几年，甚至还当过小老板过上了小资的生活，只是后来亏了几十万，把老本都亏光了。
我冒充“李云涛”的原因十分复杂，这一条也是一个原因之一，因为有这个经历使我对商业并不陌生。
而招商或者说销售有个关键点，就是知道对方需要什么，知道的越清楚越全面越好，他如此这般我很难有针对性。
大家很快进入正题，象他这样的老江湖没必要拐弯，但适当的策略还是必不可少，于是我拿出策划案打印稿说道：“这个您看了吧？”
“恩。”
“您有什么意见吗？”
“觉得还不错，所以有点兴趣，不过我也只是翻了一翻。”
“那这样吧，我再给您讲解一下。”
周宗眼里精光一闪，道：“李先生你不用给我讲计划了，说实话我对你写的计划不是很懂，看了之后是觉得非常好，但我能够来不是因为你的计划写得有多好，再好我都没兴趣，你明白我意思吗？”
他这话意思很复杂，我不敢说完全听明白了。我感觉他是想告诉我，他是个务实的商人。如果他是这个意思，那么他正是我想找的类型，有些务实的商人对一些计划并不感兴趣，这些人往往有魄力，对人际关系有独到的见解，你不能说他眼光短，他们信奉人际关系至上，在看人方面相当厉害。
有一点要说明的是，我们的商业赞助在时间方面非常紧，所以要求尽快拉到赞助。而这个时候，我心里有了点底，周宗这人看上去是个很有魄力的人，也许可以缩短周旋的时间，从而达到我们的目的。
就刚才的一瞬间，我已经转了好几个念头，诚恳地道：“周老板真是快言快语，到底是成功的商人。不过您要相信详细的解说是必要的，虽然我知道这很枯燥，但正是我们一种负责任的态度，况且您也知道我们想寻找长期的商业赞助，所以没有计划肯定是不行的。”
周宗表情有点冷漠，显然他对我刚才的说话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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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穷人周宗】
　　　　我话锋一转：“如果您想先听我口头上介绍一下那也是可以的，您看呐？”
周宗神色一变，眼光中多了一种温和，他平和地说道：“小李，现在你们大学生的商业赞助太多了，不怕告诉你我也赞助过几次，钱不多，每次就那么几千块，但结果不是那么令人满意，你们大学生搞活动有一种通病，刚开始雄心勃勃，到后面不了了之，可以说好大喜功，急功近利。不过今天就没有必要多讲了，嘿嘿……你先给我简单介绍你们的计划吧。”
周宗前面讲得还是有道理，后面说得很含糊，我明白他是在考我，他是老大，你不服不行，不过我刚才的争锋相对也是必要的，不然很容易让他瞧不起。
“既然周老板也了解一些情况，那么我就从重点的几方面介绍一下。”
接着我口头介绍起来，首先把热点论坛的终极目标提出来，就是办成第一个大学生自己主导的全国性品牌活动，不仅要超越中央电视台办的“国际大专辩论赛”，而且要办成一个集实用性、趣味性、知识性、敞开性的娱乐活动，可以称之为“热点模式”。
我注意了一下，周宗眉目一展，锐利的目光深深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有些虚夸的人，喜欢把目标说得很大，实际上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看得出来，他在这方面有深深的顾忌。
我很诚恳的告诉他，虽然有这个目标，但是很难，几乎是做不到，除非是出现奇迹。顺着思路我把目前的困难，商业赞助的必要性，商业赞助的大学生效应、社会效应、经济效益，热点论坛的核心竞争力，持续性发展的必要条件，阶段性目标等等简明扼要的讲了出来。最后说道对于困难、风险我们都有一些针对的措施，如果有社会上的支持我们有信心、有能力把热点做大做强。
周宗一直没打断我的讲话，饶有兴趣的听着，这一点稍微有点意外。本来我是不想这么说的，凭我的经验周宗是个很务实的商人，夸夸奇谈反而不会有好效果，为了更好的引起他的注意力就这么说了，感觉效果还不错。
当我讲完，周宗道：“小李，你这个人不错，这个策划书也是你写的吧？”我点了下头，“整体来说想法还是很大胆，也很有创意，思路也有，不过嘛……”
我心口被什么掐了一下，顿时一紧，老套路来了。
周宗提了一箩筐的问题。什么“学生活动没有独立法人如何保证持续发展？”，“广告的到达有效率很高有什么根据？”，“广告述求的核心是大学生，怎么样让社会接受？”，“这种活动容易被模仿怎么保持他的核心优势？”，“以后要和媒体合作，那么商家的利益怎么保证？”，“冠名权的问题是否可以确定？”……
听到这里我的头也成了个实实的箩筐。
一时哑口无言，“穷人”也太能装了，前面口口声声说不懂，真要他说的时候就咄咄逼人比谁还懂，到底是有成就的商人啊，不佩服不行啊。
不过，我前面的说话也是有进有退，给自己留了台阶，现在暂且不回答，我还有个杀手锏——岳玲。倒不是说岳玲是美女就怎么样，她本人就有她自己的人格魅力，况且有些情况她比我更熟悉。
于是，我决定叉开话题，笑道：“周总果然是成功的商人，如果我想经商的话一定拜您为师，这份耐心和深藏不露的本事不是轻易能够学到的，有这一天的话，您一定不要保留。”
周宗笑了，刚才咄咄逼人的一张脸换成了一副善脸。
“小李，别叫我周总，愿意的话就叫周哥吧……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
“几月的？”
“11月。”这个11月当然是说“李云涛”的出生时间，他出生于一九八五年十一月七日。
“哦，你看上去比较老练象个23、24岁的小伙子，说话的语气就更加成熟不像是个年轻人，可以说是少年老成，真应了一句话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这周宗倒是眼光老到，我这奔三的老小伙长得脸嫩，看上去比较年轻，这也是我能够冒充“李云涛”的条件之一。
话题说开了我们聊得还不错，快吃饭的时候，周宗作势要走，我当然不会让他这样，他也就留下来。点菜前我装着很随意的样子问道：“周总，我们这次合作有几分希望？”
“这个……很难讲，你这里面有好多问题要解决，而且我还需要更进一步了解。”
周宗这样说是预料中的事情，然而到现在还没进行实质性的问题，多少有点失望，我眼睛有意无意的盯着他，说：“其实我们推销的是一个方案，卖的是一个梦想。任何投资都是有风险，好与不好就看您的眼光，我相信这方面不用我这个学生多费口舌吧。”
“哈哈，小李不要急嘛，先吃饭再说。”
这周宗甚是精明让我生出一种有劲使不上的感觉，无奈给他打了个招呼“失陪”就走了出去。我出去分别给三个人打了个电话，建平叫我继续谈，有什么情况回去商量，岳玲马上就到，陈情说不用她来了，其实我也没打算她来，问她只是代表尊重。
叫岳玲来并不是利用美女效应，只因为她是负责人必须要出面的，周宗和我谈了这么久也体现了他的诚意，这也是我和岳玲说好的，一会岳玲到了。
岳玲走进来明显屋子一亮，她的打扮还是挺动人的，虽然是她习惯的西式长衣长裤，但由于上衣剪裁得很好把一身曲线衬托的很是美妙，整个人显得气质高雅、大方得体。　
房间里有个美人气氛就是不一样，吃起饭来也格外有趣，这周宗也是饭桌上的老手，一时间他谈笑风生可以说风度绝佳。反而岳玲不怎么说话，也不主动找话题，当然以她主持人的水平，风度还是不会丢的。
我隐隐觉得不对，如果对比她平时的表现真可以说得上“拘谨”。对岳玲我有个期待，希望她发挥作为主持人对局面的把握能力，她这样子离我的要求太远了。
岳玲是湖北襄樊人，周宗看来是个湖北通，说起襄樊也是头头是道，岳玲这才多了不少话。
真是奇了，我在旁边看着大大摇头。暗忖：你可是我的杀手锏啊！忍不住用脚踢了岳玲几下。
岳玲身子一震，看到我的眼神，好象有点明白，沉吟了一下，她开始讲叙我们商量过的事情。
具体的情况岳玲一进来我就当着周宗的面详细介绍了一番。老练的人在饭桌上一般不谈生意只谈感情，这是中国人打交道的诀窍，我们是学生也没这个讲究，不过就几万块的赞助也没必要搞成一件多大的事情。
岳玲和周宗说话的时候，我在一旁仔细的观察周宗的表情。这人说话真是滴水不漏找不出一丝破绽，讲话从不表态，在岳玲面前也没有失态的表现，刚开始兴起的希望逐渐变淡了。
还好，岳玲说到一些关键的问题，也就是对方的实力和赞助的动机问题，这时她新闻专业者的敏感性表现出来了，同时也借机巧妙的解说了一下周宗前面提出的问题。
岳玲又说道：“一个节目能不能做大做强最重要的是核心竞争能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热点论坛的内涵、创造能力可以说是相当不错的，完全具备了成为核心竞争能力的要素，这个我觉得没有必要谦虚，如果把热点论坛做为一个项目，它完全具备开发的潜力，一个开发成全国性知名品牌的潜力，我想你今天来和我们谈至少也认可了我们有这种能力，要不然你也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
当然我们有这种潜力但缺乏很多东西比如说资金……我们想和你进行一些具体细节方面的问题……”
周宗仍然没有什么表示，他说道：“你们的计划很诱人，非常宏大，可以说超出了我的想象，然而要实现你们的计划，可以说是操作一个巨大的系统工程，正因为如此计划中有许多漏洞，一个环节没处理好，就有可能导致失败，比方说……”
说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了，这人真是老狐狸，于是客气的打断他的说话；“周总不好意思，问你个问题，您开了几家公司？”
“有好几家。”
“那么您每家公司都是考虑得那么完善吗？”这句话我问得有点不礼貌，他摇了下头，我便不再说话。
周宗笑了笑，说道：“其实一年10万20万都不是问题，只是你们留给我思考的时间太短了，我再考虑考虑。”
周宗说的也是实情，也许是我们强人所难了吧，到这里他突然站了起来，“认识你们非常高兴，”他看了看我们，眼神里有一种难得的诚恳，“你们真的不错，让我对现在的大学生有了一种新的认识，你们再把计划完善一下，现在我得走了。”
我和岳玲相互看了一眼，眼睛里都有明显的失望。
周宗确实很忙，刚才吃饭的时候接了好几个电话，不等我们说什么周宗把服务员叫过来买单，我连忙用手拦住他，诚恳而坚决的说道：“周总您这是做什么，认识您非常不容易，您来都是给面子了，我们学生虽然没有什么钱，但表示一点心意是应该的。您难道要拒绝一个学生的热情吗？”
周宗一愣，被我拦着的身子渐渐放松了，上下看了我一眼，大声说道：“好，就交你们这两个学生朋友。”　
他说这句话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力量，似乎很看重我，弄得我有点疑惑。他既然看重我，为什么对这个计划又表现得丝毫不感兴趣呢？
正当我这么呆了一呆。
周宗把手一挥：“我先走了，不用送了。”
我和岳玲还没反应过来，周宗已经大步走出门外。
他就这么走了。
第三章　【岳玲的紧张】
　　　　穷人周宗走后，我和岳玲呆在包房里，半天没有说话。
桌子上摆着一台手提电脑，看到那部电脑居然都没有打开，心中顿时苦笑，看来周宗这边应该是没戏了。他走时候的客气并不代表什么，他就是不答应赞助都是意料中的事情，只是一点进展的迹象没有令我颇为失望。
我得想想其他的办法。
坐在包房里一时没有离开的意思，不知不觉就走了神。这次谈判应该还不算太差，只是有些方面自己底气不足，看来自己还是忽略了招商的困难，招商的渠道肯定要建立，其他的社会关系也要尽快整合，招商方面的商业计划还要完善，我就不相信这么好的活动就找不到支持者，不过我哪有那么多的时间。
况且……我突然觉得不对劲，拍了下自己大腿——我那么较劲干嘛！我就一混进学生队伍中的奸细。可是陈情这一关，陈情对这个事情可重视了……
“云涛，没关系的，我们另外想办法，你不要太着急。”岳玲关切的对我说。
“哦……”
我想了想，说：“没事，我只是想另外的对策，周宗这里我还会继续跟一下，你那方面尽快帮我找一些现成的赞助商名单，能找到的统统找过来，象通信公司、电信公司、电脑公司等等，而且这些公司述求的对象很明确，大学生、教职工就是直接用户，商业赞助的目的性更强一点。”
“好的，我自己手头上也有点，另外我也去找一些其他社团的负责人想想办法，你别太着急了。”
岳玲轻声细语说着，关心的样子溢于言表。我心眼里舒服多了，这丫头会来事，笑道：“你当然要想办法，谁叫你们把这些破事甩给我？”
岳玲横了我千娇百媚的一眼，转眼她笑容多了起来，看上去很养眼，我一时心情大好。
岳玲接口道：“一个大男人不在前面冲锋陷阵，难道叫我们美女跑在前面，你舍得吗？”
“那确实不舍得。”一句话没过脑子就说出来了，说着还故意将眼睛瞪着她。　
岳玲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我，一会低了下了头，脸上出现少许红润。
我有点意外，如果有人问我岳玲会不会脸红，我一定会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是个主持人从来就是笃定大方。不是说岳玲一定不会脸红，而是觉得这跟铁树开花一样希奇。
因此我忍不住把头伸过去想看清楚点。这一次看清楚了，原来她真的是脸红了，真是没想到，她也会红脸。
在我目光的逼视下，岳玲臊得成了个大红布，啐道：“讨厌，没见过美女脸红吗？”
这一声又娇又嫩又脆。
我满脸愕然，这小女生说的话也从她美丽的小嘴吐了出来。偷偷一瞥，又看到一对饱满的胸部在剧烈跳动，那是一对完美的胸，坚挺高耸，风光傲然……啊！罪过，罪过！忙收回目光。
“蓬！”
肩膀被岳玲拍了一下，＂你看什么看！＂
我身体震了一震，出现了邪门，身体某个部位狠狠的跳了一下。一时脑子里又乱乱的，充塞着她那奇妙的曲线。
岳玲不知道把眼神放在什么地方，只好把头扭到一边。
我半响才回过神来，又偷偷的看了她一眼，暗想：神了，岳玲也会害羞，她害羞起来比小女生更厉害。　
今天她一来就有点不正常，大异平时洒脱大方的风采，现在又作小女儿状……我眼光一亮，好象找到一点感觉，岳玲从来没有单独和我在一起，周宗可以说是外人。那么……我心头又是一亮，明白了——岳玲刚开始来的时候是紧张！她居然会紧张，真是闹不懂。
“吱呀。”椅子响了一下。
我有点不爽，尴尬的扭动了一下身子，下面顶得更厉害了，一时间大家都不说话，气氛有点说不出来的味道，似乎一种暧昧像不经意间刮起的清风悄然到来。
这段时间和陈情一起虚火直冒，前天还跑了一次马，和陈情稍微有身体接触就冲动的厉害，没想到和岳玲也……呃！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对岳玲也有这么大的反应，仅仅因为身体的理由是不够的，难道是因为岳玲无形中荡漾的风情使我受到诱惑，还是因为自己本身定力不够？
不管怎样，这次虚火来得有点难言的莫名，这样下去恐怕不好，我勉强控制自己把服务员叫过来买单也好转移下情绪。买过单和岳玲打过招呼就急急的分手了，和磨女在一起感觉大大的不妙，惹不起应该躲得起吧。
热点论坛的事情还直接导致了一种情况，即生活规律被打乱，去思远图书馆和去健身都受到影响。我一般晚上去思员图书馆看书，还经常去健身，象今天去思远就去不成了。
回到宿舍，建平正在等我，碰面后我把情况讲了，他沉吟了半响告诉我：“周哥做事很有分寸，我现在也不好问他，明天我打个电话再了解下情况，如果不行的话再说。”
“恩。”看来只有这样了。
第二天中午吃过饭回去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我一看手机上的显示是周宗打来的，连忙接通电话。
“是小李吗？”周宗热情的问。
“我是小李，周总您好。”
“是这样的，你们的方案我考虑了一下，基本上接受你们的计划，不过我们有不少条件，……，我会派助手和你们接洽。”
“啊……太好了！周总！”
听到这里心中大喜，但没失去冷静，我心中仍然有不少疑问，便问道：“周总您能告诉我，您为什么这样决定呢？”
“问的好，”电话里周宗肯定的说道，“我认为一个好的计划没有强有力的人员去执行也是没用的，我首先看中的是人，你们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会支持你们的，不过事情还没完全定下来，你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明白吗？”
周宗的话让我心头一热，忙道：“那是，那是。”
他的话还让我想起他走之前一席发自内心的话，估计他当时就认可我们，只是以他的城府不会表现出来罢了。
和周宗通过电话高兴得不得了，连忙把事情分别告诉了岳玲、陈情，她们都非常开心，只是还有些棘手的问题需要处理，最大的问题是要签合同和需要校方领导出面，还有个就是冠名的问题，不过能够走到这一步就是极大的进步，至于后面的事情就看她们的了。
和她们通过电话，想起来又给向敏打个电话，只是电话占线，估计她们正在通话也就没管了。
回到宿舍正好建平在，心里还有些疑问想找他，我忙把他拖到一边，正色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周宗说了什么？”
建平愣着看我，呆道：“我现在还没和他联系，正准备打电话给他，怎么，事情有进展吗？”
我眼里精光频闪，仔细看着建平，他刚才惊讶的样子并不是装的，而且他没有必要在这个事情上骗我，于是我把刚才周宗来电话的事情告诉了他。
建平自是很高兴，擂了我一拳，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了他电话，他才有所改变？”
“恩。”
“而且你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