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缕衣-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滴业腔易隽嘶实郏鹂谟裱裕ǜ曳髂妫抗」 �

    “皇兄要杀我,这是为何?”一个温润悦耳的声音穿透时空,回荡在洞内。

    与此同时,一股极淡的香味悄然弥散。

    太子一震,紧紧盯住手掌底下的徐离,凑近他,用力嗅闻,脸色猛然大变,厉声问:“不是你的香味!怎么多了另一股香味?方才是不是你在说话?我掐着你的脖子,你怎么说话?”

    徐离濒临窒息,哪里说得出话。

    “皇兄,我在外面,出来罢。”温润的声音又响起,这一回,能够确定声音是从洞外传导进来的。

    说话的人在洞外?

    太子眼底掠过惊惶,稍稍放松手指力道,厉声再问徐离:“你是谁?外面那个人又是谁?你才是徐离玺!外面谁在装神弄鬼!妄想诱我上当……”

    徐离长长吸进数口气,调了调气息,道:“我——是夜晖。”

    “夜晖?”太子用力捏住夜晖的下颏,抬高他的脸,仔细端详,“徐离玺早前身边有一副总侍卫长,最为神秘莫测,真面目如何,当时无人清楚,后来此人从东都王府消失,刑部尚书严道之手下却多了一名叫夜晖的侍郎,父皇还下旨,令娶徐离玺废妻艾烨。数月前,艾烨请求与之离异,徐离玺允了,夜晖自此辞官,不知所踪……原来,你又回到了徐离玺身边。”

    “不错!”

    “艾烨原是徐离玺之妻,赏与你为妻,仍然念念不忘徐离玺,其后更是不顾一切与你离异,欲再度追随徐离玺。夜晖,男儿可杀不可辱,你遭此侮辱,还要誓死追随徐离玺,为他卖命?”

    夜晖淡然回应,“人各有志!”

    “夜晖,今日你若能助我脱困,王公伯侯,娇妻美妾,本太子悉数可给!”

    夜晖眼里闪过一丝悲悯,“太子殿下,你不是七殿下的对手,认输罢!”

    “不可能——”太子此时犹如困兽,脱口狂吼。

    夜晖无所谓,“太子殿下请便!”

    “你果然有些他的味道……难怪假扮得如此相像!”太子揪紧夜晖的衣襟,再度端详,“本太子早听说徐离玺身边有个江别,精通医术与易容术,可恨此人为他所用……好高明的易容术!本太子与徐离玺兄弟二十余年,竟也大意被你骗过。”

    夜晖淡淡一笑,“太子殿下不是第一个上当的人,不必懊恼!”

    太子哼一声,“你身上的香味又是怎么回事?”

    “肌肤抹上特殊的香精即可。”

    “徐离玺让你假扮他,自己却当缩头龟——说!他在背后捣什么鬼?”

    “太子殿下出洞去见七殿下,自有解答。”

    “逆贼,敢坏我大事!”太子恨恨地举起手掌,狠狠掴向夜晖的脸。

    啪——

    微弱的力道,大概连蚊子都打不死。

    太子盯着自己的手掌,眼底掠过惊慌,深吸一口气,面色顿时青白。

    他急忙转头,命令侍卫,“挟了这俩人,杀出洞去……”

    侍卫一个个脸色发白,双膝虚软,相继跪倒于地,颤声道:“太子殿下……方才那香味有毒……我们……都中了毒了……此刻力气全失……如何是好……”

    太子捏紧双拳,仰天狂吼:“徐离玺,卑鄙无耻之徒!你施放迷香暗算我!有本事,你光明正大与我决斗——”

    “皇兄,我在此恭候!”洞外的声音依旧温润、平和、悦耳,“进去,把太子等人带出来。”

    “遵命!”洞外的应答声震耳欲聋,虎虎生威。

    太子脸色煞白,仓皇举步,腿脚踉跄发软,摔倒在地,挣扎不起,面容浮起绝望之色。
第一百零四章    废储
    夜幕已经降临,保定侯田庄后院一片灯火通明。

    无数大内侍卫与东都王府侍卫一手执火把一手执兵器,站满院里院外,气势冲天,森严威武。

    太子的一百八十名侍卫悉数五花大绑,蹲着挤在一个角落里。

    徐离挺立于中庭,看侍卫将夜晖、紫舞、太子、齐光、姜倌以及二十侍卫一一抬出洞口。

    夜晖、紫舞均有伤,同行而来的江别将二人带到里屋治疗去了。

    太子中了迷毒,力气全失,两名东都王府侍卫架住他双肘,拖到徐离面前站着。

    “把毒解了。”徐离吩咐。

    一名近卫掏出一个小瓶子,拔了盖,伸到太子鼻端。

    太子嗅了瓶里逸出的气体,连打几个喷嚏,立起身,挺直腰,平视徐离,“七弟兵家三十六计学得精妙!以夜晖偷梁换柱,瞒天过海!以紫舞调虎离山,背后暗渡陈仓!诱我中计以逸待劳!七弟运筹帷幄,不愧将帅之才!”

    徐离神色冲淡平和,“皇兄,父皇已经清醒,我奉父皇旨意请你回宫。”

    太子脸色一变,随即一脸欣慰:“父皇病势凶猛,昏迷数日,如今清醒,是好转了么?甚好!我理该即刻入宫探望。”

    徐离回身,举步,淡淡道:“皇兄心切,这便启程罢。”

    “且慢——”太子出声叫唤:“七弟,七弟既说用请的……”太子环视四周,目光扫过角落的侍卫,落定大内侍卫身上,威严道:“本太子是大乾储君,尔等拘捕本太子侍卫,可有圣旨?想造反么?”

    徐离停止脚步,背对太子,平静,不带任何情绪,“皇兄,父皇下了一道圣旨,接旨罢!”

    “什么圣旨?”太子强横的声音微微颤栗。

    “宣旨。”徐离转过身,轻声吩咐。

    一个内宦趋步而出,从怀里掏出圣旨,尖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孝,乃德之本。吾皇抱恙,原皇太子徐离煜不事敦亲,反谋图大统;七皇子徐离玺平西有功,徐离煜妒贤嫉能,伪下圣诏召其独归,致征西大军无首,置家国安危于不顾。此不孝不良之行,无以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范,今废黜其储君之位,拘捕发落。钦此!”

    “不可能——”太子狂吼:“我是太子!我还是太子!这圣旨是假的!假的——”

    “回宫!”徐离再度回身。

    “徐离玺——”太子急促呼喊:“即便成王败寇,也应让我死个明白!”

    “皇兄想要解释,见了父皇,自然迎刃而解。”

    侍卫拥上,扭住太子手臂便走。

    太子百般挣扎,无法挣脱侍卫钳制,不禁恼怒,“徐离玺,你的《灵霄心法》练到了七重,尚依仗人多势众挟制我,本事亦不过尔尔!”

    徐离缓缓回首,问道:“皇兄意欲如何?”

    太子胸膛起伏,直瞪徐离,“七弟,即便我沦为阶下囚,长兄如父,七弟此举……行的算是孝悌之道么”

    徐离徐徐走近太子,吩咐侍卫:“放开皇兄。”

    侍卫听令,松开太子。

    太子得了自由,揉揉手腕,忽地一笑,“七弟,回宫之前,为兄尚有几句体己话说与你听,只是……旁人听了怕不雅!”

    徐离挥挥手,侍卫退开,场地中央让出一大片空地来。

    太子又是微微一笑,“七弟,为兄曾与雨霖铃闲谈,听她说起《灵霄心法》的奥妙。七弟,你守着南宫汐那么个美人,两三年了……做得到动心忍性么?”

    “闺房之事,个中人俱明了,有劳皇兄关怀。”

    “七弟成亲亦有两三年了罢,为兄而立,大婚十年,已是儿女满膝下,七弟何时生养子嗣?”

    徐离微微一笑,“内人此时身怀六甲。”

    太子怔愕,蓦地喜色涌上眉宇,双手抱拳,“恭喜!恭喜七弟要当爹了——”

    徐离回礼,“多谢皇兄……”

    太子笑声未绝,忽然单手击出,迅雷不及掩耳,直取徐离面门。

    徐离微一侧头,动作轻缓,恰恰避过太子老拳。

    太子一顿,欺身上前,改拳为掌,手指直插徐离双眼。

    徐离侧头,又避过了。

    太子飞踢起一脚,声势凌厉,直袭徐离胸口。

    徐离双脚不动,上身后仰避开。

    太子顺势飞身而上,一指点中徐离肩上穴道,手臂一转,圈住他脖子,随即大笑出声,“徐离玺,徐离玺,你果然已经失去功力,形同废人了!哈哈——”

    围在四周的大内侍卫与王府侍卫惊慌呼喝,却不敢近前。

    “叫他们让开!”太子厉声道:“七弟,你亲自送我出庄。”

    徐离声音悠然,“皇兄出了庄,欲往何方?”

    “何方?”太子自言自语,“普天之下,莫非皇土……老头子若真废了我,天下虽大,我安身何处?不——我不信老头子真醒了,那毒无药可解……”

    “殿下错了,那毒虽令人迷失心智,但并非无药可解。”有人应道。

    太子循声寻找,看清缓缓从侍卫丛中走出来的平凡男子,疑惑闪过眼底,冷声问:“你——便是江别?”

    “不错!”

    太子哼一声,“那毒你如何解?”

    “此乃医家秘方,不可公之于世。”江别一脸神秘。

    “不说——我杀了他!”太子斜睨手肘里的徐离。

    “皇兄——”徐离轻叹:“我敬皇兄为长兄,让你三招,三招已过,皇兄这就回去见父皇罢。”

    太子眼中掠过惶惑,手臂下意识收紧,蓦地发觉浑身动弹不得,脸色霎时煞白,如同见鬼,“你何时解了穴道?何时……”

    徐离轻轻拿开太子箍住颈项的手,吩咐,“抬上马车,回宫。”

    “等等!我不明白……究竟如何输在你手里……”太子挣扎道。

    “《灵霄心法》修至第六重,可以自解穴道。”徐离简单解释,

    “之前呢?”太子吼道:“你又是如何混入宫里……混入天牢?”

    “我与夜晖互易形貌,携江别一同入宫,夜晖往浩清宫探病,我与江别则在暗中行事。午后,皇兄携夜晖与紫舞出宫找寻玉玺,我恢复面貌,江别假扮为你模样,押我入天牢,就此救出父皇。”

    “果然如此……我太大意!如此伎俩,竟任你得了逞!徐离玺,论狡诈多端,我莫及你!”

    徐离一笑,“皇兄客气了!”

    “隐忍而不动声色,这门功夫……我也甘拜下风!”太子冷哼:“我想知道,你如何手眼通天,令夜晖到天牢里与紫舞勾结,诱我出宫?”

    “皇兄既然疑惑,让他二人解释罢。”

    紫舞经江别治疗,人已清醒;夜晖无大伤,调了气息,已神情气朗。此时得令,都近前来。

    “殿下带夜晖入牢,我起初确以为七殿下本人。后来,夜晖说了一句话——”紫舞道。

    “哪一句?”太子追问。

    “大乾七皇子,也不是轻易就能击倒的人!我——徐离玺好得很!”夜晖接口。

    “我听了此言,明白七殿下别有计策,于是引你出宫到这里。”紫舞又道。

    太子点点头,转向徐离,“七弟养的好奴才!我出宫后,你们在背后做了什么?”

    “父皇出天牢,即下三道圣旨,一道废黜皇兄太子之位,一道革司徒柏太尉职权,捕其归案。”

    “哈……哈哈……哈哈哈……”太子突然笑出声来,听来长笑当哭。

    良久,太子止住笑,“十六年了……你终于如愿以偿!我母妃呢?你们将我母妃如何了……第三道圣旨是什么?”

    方才宣读圣旨的内宦出列,回答:“圣上有旨,赐惠妃娘娘白绫自缢。”

    太子双目赤红,瞪着徐离,惨然而绝望,“你狠!所谓斩草除根!十六年前就不该留你一命,终至任你封王,养成羽翼……”

    徐离直视太子,眸光幽暗,声音低沉,“十六年前,司徒氏助皇兄夺嫡,下毒暗害母后,便应想到今日结果。”

    太子张了张嘴,吐不出半个字,无力地垂下头。

    元月二十日,乾安帝支撑病体临朝,当廷宣读两道圣旨,发皇榜公告天下。

    圣旨一:

    原皇太子徐离煜、定国公司徒柏结党勾连,伪传圣谕,图谋大统;同室操戈,攻打东都,祸国殃民。依律予以处治:一、废黜徐离煜储君之位,偕同妻儿流放边远蛮荒之地。二、除定国公司徒柏三公爵位,革其兵马太尉之职,处之以极刑,族人悉数贬为庶民,或充军,或流放,永生不得返京。

    圣旨二:七皇子徐离玺素有才德,佼佼出众,兼征战、平乱有功,立为新储。

    圣旨颁布,朝野不免为此巨变哗然,但也只是私底下议论一番,很快便平息了。
第一百零五章    等待
    元月十八夜,太子遣来的三十万兵马攻打东都四日,尚未攻下西郭,静悄悄退兵了,与来时一样出人意料。

    城里大半居民尚未来得及逃难,得了消息,喜滋滋继续安居乐业。

    一些出城不远的,感喟一声上天佑我,赶忙回家。

    那些跑得最快的,罢战的消息也听说最慢,不免有些懊恼,例如米商凤九天这样的。

    凤九天是大商贾,近些年来生意虽被粟米粮行抢去不少,毕竟多年基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因此,逃难时携带的金银细软就算不是倾其所有,那也是极其可观。也因此,惹上盗贼就不奇怪了。

    东都恢复和平差不多一个月,凤九天的大女婿东方沧浪独自狼狈而归,逢人便心有余悸地述说劫匪半道抢劫,岳家老小及妻子娇儿流离失散金银财宝俱失的凄惨遭遇,其捶胸顿足之状,见者凄恻。自此,凤家粮行由东方沧浪打理,东方世家四公子摇身变为商者——此为后话。

    罢战第二天,徐离的信使飞马回东都王府,将徐离的亲笔信送到南宫汐手中。徐离在信中略述自己及朝中近况,细诉夫妻别后之情,反复关怀娇妻健康,兼慰问未出世的孩儿。

    南宫汐看完信,总算放下心来。

    乾安帝被废太子下药迷失心智,救治后虽然解了毒,身体却是每况愈下,于是当起太上皇来,朝政大事悉数交给徐离。因此,徐离由西疆返京数日了,却是分身乏术,抽不出空儿回东都。

    徐离分身乏术,每日一信还是有的,然而,明知徐离就在京城,并非天涯路远,南宫汐反而想念得快要生怨了。

    桃李渐有芳菲意,春睡益重,佳期空在梦里。

    这一日,南宫汐午睡方醒,躺在锦帐里想了一会儿心事,一迭声唤起丫头来。

    “娘娘,娘娘,怎么了?”

    小紫小绿赶忙跑到床前,勾起锦帐,扶南宫汐坐起身。

    “准备一下,我要回京城。”

    小紫小绿一愣,目光溜往她的肚子,“现……现在……这……这时候……不……不好吧?”

    南宫汐看着张口结舌的丫头,“怎么?你们要替我做决定吗?”

    “不敢!”小紫首先反应过来,“娘娘现在身子重,骑马那是万万不行的,坐马车也会颠簸所以也不好,回京城……似乎有些不方便哪!待少主子出生,娘娘再回京城好不好?”

    “不好!”南宫汐板着脸道。

    她都快郁闷死了,寂寞死了,想念死了。

    “可是……娘娘,万一……王君会要了我的小命哦……”小绿咕哝。

    小紫敲一下小绿的脑袋,“净晓得记挂自己的小命,若让王君晓得大伙儿没有照顾好娘娘,整个王府的人都撇不清。”

    “行了——”南宫汐烦躁起来,“你们怕王君处罚是吧……好呀!我先动手!”

    “娘娘,娘娘,不要啦!不要啦!可怜可怜奴婢,奴婢对娘娘可是一心一意……”两个丫头齐声讨饶。

    南宫汐白丫头一眼,“嬉皮笑脸!烦死人!扶我起来——”

    “是谁惹娘娘不开心了?”一个声音插进来。

    “统领来了。”小紫小绿得了救似的,可怜兮兮地说:“是小的们没本事,侍候不好娘娘,统领帮帮小的们……”

    “凝碧姐姐,你来了。”南宫汐靠在床头,看着只身而入的凝碧,问:“孩子睡了吗?回头抱他过来玩吧。”

    凝碧笑道:“那孩子刚睡下,属下才得空过来陪伴娘娘。娘娘喜欢那孩子,属下叫人去抱了来……”

    “不用了,让他睡吧。”南宫汐摆摆手,“凝碧姐姐,我要回京城,你叫人去准备车马。”

    凝碧愕然,“娘娘要回京城?”

    “怎么?你也要拦着我?”

    “属下不敢!不过,娘娘,今日已过午,一切准备停当天也黑了,娘娘先别着急,明日再说如何?”

    南宫汐有些费力地挪动身体,想要下床,“明日——我一个时辰也呆不住了!我要回京城!现在就走!”

    凝碧冲小紫小绿打个眼色,两个丫头领会地退出寝宫。

    凝碧小心扶南宫汐下了床,一边笑:“娘娘当年身段那个美呀,属下惟有欣羡不已……”

    “哼!凝碧姐姐是在笑话我吧!”南宫汐站在地上,一手扶腰,一手轻抚高高隆起的腹部。

    怀孕八个月,与徐离分离也八个月了……唔,她此时的模样,不晓得徐离见了做何感想呢?

    “岂敢!娘娘此时也一样美啊!除了腰身圆润些,瞧这肌肤,这模样,还是跟以前一样美哩!美人就是美人,天生丽质难自弃,也难怪我们王君爱得什么似的……”

    南宫汐斜睨凝碧,“凝碧姐姐,你几时学会这些阿谀奉承话了?”

    凝碧一本正经,“娘娘,属下说的是真心话。”

    南宫汐懒得扯废话,“我要回京城,你们到底让不让我走……”

    “哇哇……”婴儿的啼哭声突兀响起,小绿抱着个孩子匆匆奔进来,气喘吁吁地嚷:“统领……统领……孩子哭醒了,奶娘哄不住,你快抱抱……”

    凝碧急忙接过婴儿,抱在怀中,一边哄孩子一边骂小绿,“傻丫头,孩子哭醒了怎么抱到娘娘寝宫里来,这多烦扰娘娘呀……”

    “没有关系。”南宫汐凑近啼哭的婴儿,手指轻轻触碰他粉嫩嘟嘟的小手,婴儿小手胡乱抓,一下子攥住南宫汐的手指,死死不放。南宫汐不禁觉得有趣,俯身细看婴儿,“凝碧姐姐,你儿子长得好可爱,好像总侍卫长,将来必定也是气宇轩昂英雄气概!”

    “谢谢娘娘夸奖!”凝碧一边哄孩子一边道谢。

    婴儿见了娘,哄一会儿,不哭了,睁着骨碌碌的黑眼睛,盯着凝碧看一会儿,又盯着南宫汐看一会儿,咿唔几声,眼皮下垂,睡着了。

    凝碧温柔地亲亲孩子的脸,轻笑,“孩子就是这样,醒了哭,哭了睡。”

    南宫汐抿嘴笑,“凝碧姐姐当了娘,更加体贴细心了。总侍卫长好福气,娶了个温柔美貌的妻子,又生了个活泼可爱的儿子。”

    “我们有福气,那也是王君与娘娘赐予的,谢谢王君与娘娘!”凝碧道。

    “谢他就行,谢我做什么!”

    凝碧睐睐眼,“若不是娘娘出现,我们王君不知几时才得以有家?王君一日无家,我们做下属的应当马首是瞻……所以,当然要感谢娘娘才是!”

    “他之前又不是没有娶过妻……”

    南宫汐一语未尽,蓦地忆起:北兹青寒山一战,徐离就是淳于玺的消息传遍天下,回国不久,她被乾安帝正式下旨赐封为东都王妃,她是徐离名正言顺的妻子了,但……其实……她与徐离是没有行过婚礼的。

    与她行过婚礼的人……是淳于玺。

    山洞一战,淳于玺无声无息消失,徐离取而代之,她成为徐离的妻子,取代艾烨公主……唉!怎一个乱字了得!

    “娘娘——”凝碧开口,扯回南宫汐的思绪,“娘娘与王君都喜欢孩子,八个月的身子容易动胎气,娘娘千万小心才是。”

    唉!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不让她回京城罢了。

    南宫汐皱起眉头,“凝碧姐姐,我……我好想他。”

    “王君那么疼爱娘娘,必定也想念娘娘得很。娘娘,王君方立为储君,圣上此刻病体虚弱,朝里事务多,一旦得空,王君必定回来看你。娘娘就安心等待王君回来吧,好不好?”

    “我知道他忙,回不来东都,所以才要亲自回京城……”南宫汐看看自己的肚子,叹口气,“我也清楚自己这时候出不了远门,所以才烦恼……”

    “娘娘千万开心些,少主子才会有好性情。”凝碧劝道。

    “我怎么开心得起来嘛!”南宫汐轻抚肚子,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宝宝,宝宝,对不起,你千万不要学娘,像你爹多好……”

    像他……那样温润如玉、落落大方、从容优雅、风华绝世。

    相思,总是难了。
第一百零六章    聚合
    千里马驰骋大半夜,回到东都,恰是凌晨。

    徐离轻悄走进寝宫。

    大床上,他的女人沉沉酣睡。

    他在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抚过她依然乌黑顺滑的发、白净细致的脸,落在隆起的腹部,不禁小心翼翼起来,久久凝视,微微讶然,有些敬畏,更多的则是欣喜与渴盼。

    想起离别前的她,纤纤楚腰,现在的模样——仍然还是很美。

    “……玺……”她忽然呓语,一只纤纤素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往空气里抓了抓。

    “汐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