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正味记-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就好了。这个是五妹叫我给你的。”赵希厚从身上掏出一枚护身符,“你收好了。我可是把东西亲手交给你了,我的事完了。我去瞧瑞雪了。”
邱端甫随即道:“你且等一下,我听店里的人说你跟王姑娘……”
赵希厚来了兴趣,催着邱端甫快说:“说我跟瑞雪什么,你快说,也让我听听。”
邱端甫抬起头瞧了眼赵希厚,又摇摇头:“没什么。”
“你怎么喜欢说话藏一半?这不像是你。”
邱端甫握紧了护身符,深吸一口:“你是不是对王姑娘……”邱端甫觉得他这个说法很难将话题进行下去,深深的吐了口气,换了个方式,“王姑娘毕竟是个姑娘,你该顾忌一二。”
赵希厚没立马回答,他看了两眼邱端甫,揣度着他说话的意思,可惜这两句能让他获得信息太少了:“子谈,你听到了什么?”
“那天有个妇人来见瑞雪,我听他们说那个妇人好像是向王姑娘说亲的……”
不等邱端甫说完,赵希厚便点点头:“哦,我知道了,那个没事。”
“那个有事!”邱端甫断然地道,“大家说那个妇人原先救过王姑娘,两家一直都想结亲,你来了后,王姑娘就……”
邱端甫不愿意妄加评论瑞雪,他是知道赵希厚同瑞雪之前就认识的,可是这种事向那些个多舌的人解释又有什么用,到头来不好的还是瑞雪。
赵希厚笑道:“要是大家都这么说,我还高兴呢!偏偏那丫头油盐泼不进。”
“你……”
“没什么。不是我说,那人也好意思拿那点东西说事,也不想想她小叔子长什么样,配得上么!她也不想想自家现在能做上那么大的生意,靠的是谁?若不是瑞雪,那个宋老爷会跟她做事?”
提及宋老爷,邱端甫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他将那次赵佑檩夫妇来店里,之后遇上一个中年人的事说给了赵希厚听:“他自称姓木,我看崔掌柜的同那个常来这里的商掌柜的对他是毕恭毕敬的,无缘无故地竟说我是他的朋友。”这件事憋在邱端甫心中已经好些日子了,他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同人说,在乐民楼,他更是半点也问不出来,“不过,却是奇怪,第二天,四老爷四太太又来了我这,说了一堆的好话,四老爷绝口不提退亲的事。”
赵希厚点点头:“应该是姓宋,我见过他一次,姨丈说他姓宋,也许是因为他的商号是木字号,大家都以为他姓木。”
“哦?沈大人可有说过他什么?”
“只说过一些,我只是知道他有个妹妹在宫里是个选侍,生意做的很大,出手也阔错。在官场似乎很有一手,那日他一句话就左右万寿节献艺的事。”赵希厚将自己听到的一些事说给了邱端甫听,“他夫人同瑞雪很熟识,我也没问过瑞雪,至少这酒楼……”
“王姑娘跟王师傅只不过是明面上的东家。”
“你现在这些俗务越来越娴熟了。”赵希厚笑着道。
邱端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这几个月却是见识了不少。那个卓子说话让人不舒服,可有一双好眼睛,只要你来过这一次,他就能把你牢牢地记下;就是这楼里的伙计,只要跟你说上一会儿话,就知道你是打哪里来的,家乡的口味是什么。那位扈帐房对邢狱之事似乎……我见他房中多是刑律之书。”
“金莺同我说过,姨母曾经告诫过太太,让太太不要惹到宋夫人。”赵希厚补充一句,他这事从金莺那听来的。那时候赵希筠好像还在担心赵二太太知道瑞雪就在南京,怕赵二太太为难瑞雪,找他来商量,却不想,金莺笑说不碍事。能让姨母这么交待太太,这……他也对这对宋姓夫妇感到了兴趣。
邱端甫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位宋老爷,我瞧着也不像寻常的商贾,气度远在四老爷之上。”
“好了,我不同你说了。方才我过来,瞧见瑞雪在做东西,我过去尝尝,要不要给你送一些?”赵希厚站起身,招呼着邱端甫。
“不用了,我答应了人,要帮他们写文书。”
赵希厚点点头,出了邱端甫的屋子,往小厨房去了。
还有半月就到中秋,乐民楼的厨子已经开始制作今年的月饼了,寻常的口味到是平常,只是崔怀光要求董启光每年都要推出一种新的口味。就连月饼外头的图案也是选之又选,似乎要在这个上头胜旁人一筹。
瑞雪借着这个机会,同董启光学习磨豆沙,她发现董启光做的豆沙比外头的细腻了很多,吃在口中没有那种沙粒的感觉,反而有些软绵。
红豆磨成粉,要筛上四五遍,红枣不去皮放在锅里与红糖熬,山药亦蒸熟,再捣成泥,最后三洋再跟茯苓粉混在一起……
赵希厚悄悄地走到瑞雪身后,伸手沾了沾瑞雪调制的豆沙,点点头:“好吃,你尝尝。”说着就不、手指送到瑞雪嘴边。
瑞雪没想到他这个时候回来,别过头:“你怎么来了?还有半个月就要乡试了,你怎么还有工夫上外头来。”
“瑞雪,我该怎么办?”赵希厚突然颓废地坐在小厨房里的椅子里,他双腿大大的张开,一副慵懒无力的样子。
瑞雪从没想过赵希厚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赵希厚永远都是自信满满的,尤其是在做文章上头。她还记得考秀才的时候,他因为肚子饿,要赶回来吃饭,草草地交了卷子,那时候简直是傲视群雄,他这是怎么了?
瑞雪放下手中的活,走到他身边:“你这是怎么了?可是看书不顺?”
赵希厚突然圈住瑞雪的腰身,将头贴在瑞雪肚子上。
瑞雪顿时红了脸,她伸手去推赵希厚:“你好好的!”
赵希厚老实的松开了,却低着头,长长地叹气道:“我考不上了!”
“嗯?”
“瑞雪,这是乡试啊!是乡试。有些人考了一辈子都考不上,我头一次去能考的上么?万一我要是考不上,爷爷不会特别失望么?”
瑞雪有些理解赵希厚的想法,就像李老郎中家的李叔,如今也是四十多岁的人,考了不知道多少次,还是一介秀才。
“那就不要考了。你不是不喜欢读书么?”
赵希厚愕然地看着瑞雪:“那我怎么娶你?”
瑞雪张了张口,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些失落。这些日子,每当她做东西,她都会想起赵希厚,想他吃了这个,会说什么,实在是有些……
昨日她见着赵老太爷了,赵老太爷亲自来找她,说了赵希厚这些日子的事情,说他完全不在状态,时好时坏,有时候文章做的是花团锦簇,有时候就狗屁不通,人也没有以前的自信,反而总是说自己不行,要不就是要问人自己行不行。赵老太爷很是担心他,再这么下去,这次是完全考不中的,他希望瑞雪同赵希厚说说。
可是这怎么说,要让赵老太爷知道,赵希厚是为了娶自己才去考科举?怕到时候赵老太爷早就开口让赵希厚不再碰书了。
赵希厚见瑞雪不说话,倒吸了口气,他是不是玩得过火了,这两个月,这丫头是跟自己亲近了不少,要是再被自己这一句话给逼了回去,他还真是得不偿失。
他怎么可能怕考不上?他简直天生是为考科举而生,那些文章完全不在话下。他之所以这样,是为了博取瑞雪的同情心。
“瑞雪,我这次乡试,你陪我去好不好?”赵希厚偷偷地瞧着瑞雪,一字一顿的商量着,希望装可怜能有用。
“我陪你去?”
“你就陪我去好了。你在外面等我好不好?你不在,我一点都不安心。”赵希厚说着从袖口掏出两篇文章,让瑞雪看,“一篇是上次在你这做的,这是在家做的,你看看,爷爷说这篇好,这篇就是狗屁不通。”
瑞雪拿着两篇文章瞧了瞧,八股文她瞧不大明白,只得翻看赵老太爷在最后的批语,果然,那一篇上面只有“狗屁不通”四个大字。
瑞雪一下子笑了出来,她没想到赵老太爷会在上面批这个的话。
赵希厚没好气地道:“你笑什么,我被爷爷骂你高兴了。”他随即沮丧地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巴不得我考不上,可是我不想让爷爷失望,他身体越来越不好,若是我这次考不中,就要再等三年,不知道,爷爷……”
“我陪你去就是了。”瑞雪一听赵希厚说起赵老太爷,立马答应他。想着赵老太爷一向对她很好,老太爷这点愿望还是要帮他实现的,只是……“我去,你就能写好文章么?”
赵希厚立马笑道:“当然行,到时候你看放榜就好!”他得意地走了出去,回头对瑞雪道:“我回去读书了。初八那日我来找你,就这么说定了啊!”
瑞雪瞧着赵希厚离去的身影微微一笑。自己有那么神奇?看来要好好鼓励赵希厚一番,要让他有信心考下去才行啊!有什么法子呢?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笑口常开
七月底,刘平同乐凤仪乘船到了南京,赵希厚同邱端甫到码头去迎接。船工才搭好了舢板,一个一岁多的男孩就要往上爬,可吓坏了旁边的仆妇,一把抱起他:“好哥儿,这可不能上去。”
男孩哪里愿意,他正是会走路的嘶吼,哪里都想去,什么都不怕,一下子被人拘住了,便大发脾气,在仆妇的怀里扭了起来。
仆妇怎么哄都没有办法。
“冯嫂,哥儿怎么了?”
船舱里走出个青衣人,回头笑着对里面的人道:“没事。冯嫂,把镜宇放下来,他又不是吃奶的孩子。”
冯嫂面上有些为难地瞧了船舱里面:“少爷,哥儿要上舢板。”
“好小子,胆子倒不小!”年轻人从冯嫂手中接过孩子,亲自将男孩放到舢板上。
“少爷,这可舍不得,这可舍不得!”冯嫂顿时大惊,匆匆进了船舱,“少奶奶,您快出来劝劝少爷,这可不是玩得。”
里面的妇人听了,忙走出来,顺着冯嫂手指,顿时大惊失色,奔上前就要去抱孩子,却不想被年轻人拦住了:“别去,看他下去。”
“乐斋生,你给我让开!”妇人急的就去挠年轻人,那下面就是江水,孩子什么都不知道,掉下去怎么办?
“你叫什么,吓着孩子?你看他不是走的好好的。”年轻人指着在舢板上走的稳稳当当地男孩,得意地道:“我儿子就不是那种孬种!”
“斋生!”邱端甫一把抱过走下舢板的男孩,同船上的年轻人打招呼。
年轻人一见到邱端甫还有他身边的赵希厚,不同妇人理论,撩了下摆,奔下了船:“子谈,雪堂!”
赵希厚指着不愿意被邱端甫抱的男孩道:“这就是你儿子!胆儿不小!”
乐凤仪得意道:“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他抱怨地指着船上的女人,“小子就该有小子样,被一群娘们儿养有什么出息。”
赵希厚乐得直笑:“怎么只有你一个,太平兄呢?”
乐凤仪面稍微露了些难色,随即招呼自家的下人:“去,请刘少爷出来。”
说话间,刘平已经奔出船舱,走下船,同赵希厚他们打招呼。
赵希厚连着住了许久,也只是看见船舱里跟出来的丫头,他笑着道:“太平兄,太不够意思,斋生都把儿子带来了,你儿子呢?子谈都要订亲了,刘娘子不来,这事怎么办?”
刘平歉意地道:“原本是要带她们来的,只是内子身子不好,不好让他们劳累。”
“姐姐身子不好?怎么了?”邱端甫一听自家姐姐身子不好,忙问道,面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乐凤仪笑道:“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子谈又要当舅舅了!”
赵希厚忙向刘平道贺,刘平笑着道:“家母说她身子不稳,反正子谈乡试后还是要回乡,再说赵五小姐也是本地人,就不必在南京说亲了。”
“走走走!我摆了酒,咱们今日好好的喝一杯,走!”赵希厚道不想在这个上面多说什么,连连请了刘平他们上车。
下人们赶了车去先前租赁的住宅安置东西,赵希厚他们却是去了乐民楼,这次却是上的是二楼。
“好地方!果然是好地方!”乐凤仪打量着雅间的摆设忍不住叫好,“你们好会享受!”
崔怀光亲自来见了赵希厚,一听乐凤仪连声夸赞,笑道:“乐公子再夸,我这头都要晕了!”
乐凤仪想来高兴的很,喝得很多,拉着邱端甫的手道:“子谈,你一定要好好考……兄弟我是不行了,就看你的了……”
邱端甫忙将他按下,请外面的伙计去端醒酒汤来。
“我没醉,不要……”乐凤仪口齿还算清晰,“我说的是实话,以前先生就说你跟雪堂是最有出息的了!雪堂不说他,你……”
刘平忽而拦着他:“我这个姐夫还没教训他,你到抢上了。留句给我行不?”
乐凤仪笑着给了自己脑门一下:“是啊,我忘了这个!不过子谈要娶亲了,要交待他点别的,这个交给我好了!”
赵希厚好笑地直摇头。这个乐凤仪还是老样子。
忽而乐凤仪把头一转,抓住坐在身边的赵希厚:“我跟太平兄的儿子都那么大了,子谈也是订亲的人,还是你妹妹,你呢?”
“我,我就是我本将心托明月,奈何明月……”
“我跟你说的不是这个有的没的,趁我还在南京能吃上你的喜酒,你就赶快订亲吧!”
赵希厚为难地道:“我愿意,人家不愿意,斋生,你有什么好法子?”
“法子当然有,姑娘不愿意,你直接老丈人丈母娘面前求啊!我媳妇,她不也不愿意嫁我?我直接到我老丈人面前,把我岳母哄高兴了,这媳妇就到手了!”
“这,有些难度。”
乐凤仪凑到赵希厚耳边,声音却不见小:“那直接办了。虽然这法子不厚道!”
赵希厚同在座的人都吓了一跳,这个乐凤仪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法子他也想得出。
“斋生!你说什么呢?”
乐凤仪邪气地笑道:“我不是教雪堂法子么?说说而已,他哪里会当真!他要真是把那姑娘给办了!他老丈人就剁了他老……”
后面一个字乐凤仪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瞧见个姑娘端着东西进来,那个不雅地东西硬生生地被他咽了回去。
在美人面前还是要有些风度的。乐凤仪清了清嗓子,打理了衣裳,坐直了身子:“有劳姑娘!”
瑞雪在外面不是没听见乐凤仪的惊世骇语,她原来以为赵希厚够胡闹,原来这个乐凤仪还要厉害些,他能很自然地把话住了,结束自己放荡不羁的样子,表现出文质彬彬。
“好汤,好汤!姑娘这叫美人汤还是好逑汤?味道甚好。”
“我已经叫人去请乐大奶奶了!”
瑞雪的一句话惊得乐凤仪挺直了腰身,他像被蜂刺了一般,绷得紧紧地。他可不想被家里的那位挠成大花脸。
他仔细地瞧了瞧瑞雪,这丫头怎么就知道自己的姓了?这头一眼看上去是有些熟:“我认识姑娘?”
“不认识!”
“哦!”乐凤仪稍微放松了些。
赵希厚坏笑地道:“可是她认识你。”
“啊?”乐凤仪再次紧张起来,这丫头看着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他上回到南京是三年前的事,这……他有惹了……
邱端甫道:“是王姑娘。给姐姐做龙凤饼的那位王姑娘!”
乐凤仪一下想了起来:“是你啊!我都认不出来了!你怎么在这,那年雪堂的叔叔做了会试同考官,他不能参加会试,却硬是要同我们来,说你来南京了。结果他找遍了南京城也没找着你!最好笑的是那天,八月十七那天考完,太平兄,子谈你们那时候还没出来,我们同雪堂家的那个六弟,在会贤楼……”乐凤仪看了眼赵希厚,见他没有反应,笑着道,“好好的,他说听着有人叫你,就是叫你瑞雪……”
赵希厚笑着道:“我明明是听见了!”
“那叫你六弟来说说,他那时候也在,也没听见。瑞雪……唉……”乐凤仪本还要再说下去,却瞧见瑞雪转身出去了。人都很走了,这话说的也没意思了。他摇摇头,舀了一碗醒酒汤慢慢地喝了,招呼着赵希厚他们,“你们尝尝啊,这汤做的不错。雪堂,你尝尝这个。”
赵希厚点点头,舀了一勺汤,汤酸酸的很是清淡,夏日喝很是开胃。
瑞雪回到后面,却是没心思再切菜了。乐凤仪方才说的话,同赵希厚亲说的相印证了。他是找过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瑞雪心里一丝甜甜地。
“你在做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赵希厚出现在小厨房,瞧着赵希厚来,几个人心照不宣地笑笑。
瑞雪将做好的点心放进食盒交给赵希厚:“最上面的是给老太爷的,豆沙包;中间的是给五姑娘的,最下面是给你的,晚上看书看晚了再吃。”
打开食盒,瞧了放在最底层的东西。红枣夹面?山楂夹面?赵希厚很是失望,他以为她会准备他喜欢吃的三丁包,鸡丝卷,翡翠烧麦之类的,却不想是个这么简单的东西。
“这什么东西?”
“你吃了就知道。”
赵希厚拈了一个吃,却是不错,小枣甜甜的,山楂酸酸的,面里面还合了糖,有些腻了。
瑞雪见赵希厚微微皱眉问道:“你不喜欢吃?我记得你以前挺喜欢吃甜的啊!以前爹做了山楂糖给我,你总是抢着要。”
赵希厚不由地笑了笑。他那时候哪里是喜欢吃山楂糖,每次不过是要诱惑瑞雪而已。
瑞雪看着他不愿意便道:“那待会给你们上螃蟹。才来了几篓好螃蟹。”
“现在就吃螃蟹?”
“来了几个客人要吃第一篓的螃蟹。有个姓李的乡绅每年这个时候都来。”
赵希厚没想到瑞雪会主动给他准备吃的。他怔怔的瞧着她,这丫头今天转性了?突然对他那么好,除了给自己准备点心,还主动要求给自己上螃蟹,难道是自己那天的苦肉计见效了?
赵希厚笑笑道:“我不要了。”
“啊?”
“不错了,我还有的这个吃,爷爷不是说他以前读书读晚了只有黄豆吃么。我有金丝小枣同山楂已经不错了,只是以后别把面里合糖,太甜了!”
黄豆!瑞雪想到了,她要用什么给赵希厚打气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螃蟹宴
螃蟹才蒸好,瑞雪便拣了两笼先送到赵希厚那边。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夺过瑞雪手中的托盘就往边上的雅间跑。
瑞雪冷不防叫人抢了东西,愣了愣,很快跟着进了雅间,却看见三个文人打扮的早已将蟹“分尸”。
三个人吃的正高兴,一见到瑞雪进来,其中一个便是每年头一个点螃蟹的李乡绅,他愣了愣:“姑娘……”
瑞雪没想到这三个看上去文绉绉的人,动作会那么快,尤其是那个抢了自己东西的人,手里一副银制蟹八件使得是风生水起。蟹壳内的蟹黄早已吃光,剥腮取肉,脸上居然露出孩子般地欢喜。
她忍不住心中的不快:“掌柜的叫我,问问几位先生还要些什么?”
那个吃的最欢的文士,依旧专注着手中的螃蟹,动作飞快:“旁的都不要,只管把螃蟹端了上来,太少太少!”
另一个文士手中的动作也不含糊,不抬头的附和道:“正是正是!再给我上碟醋来。”
李乡绅笑道:“子才兄,奖生熊,只一味蒸蟹焉能享尽蟹之美味?不如尝尝乐民楼的蟹宴。”
子才点点头:“随你……哈哈!”
吃的最欢的两个文士忽然笑了起来。却是两个人都吃完手中的螃蟹,同时伸手按住笼中所剩的一只。
瑞雪对这两个人吃蟹的速度实在是有些不敢恭维,除了速度快,这两个人完全做到了文士吃蟹的讲究,用蟹八件,蟹吃完后还能还原。这……她今天真的是碰上了吃蟹的饕餮客。
两个文士为了剩下的这个螃蟹争执的面红耳赤,那个子才坚持说自己许多年没来南京,难得吃上一会好蟹,奖生老弟该让他才是,这正是尊老;那个奖生丝毫不让步,只说这是今年的头蟹,年年岁岁蟹相似,岁岁年年蟹不同,子才兄该孔融让梨。
瑞雪站在一旁听着这两个六十多岁的老文士为一只螃蟹搬弄出那么多的东西,忍不住摇头,她就没看过这么爱蟹的人。又不是没有蟹了,再叫一笼不就是了。
两人争执不下,同时望向了李乡绅:“笠翁老弟,你说该怎么办?”
李乡绅慢死细条地吃了蟹肉,抿了口黄酒,望向了站在屋里的瑞雪,指着瑞雪道:“大姑娘,你说该怎么办?你给他们两出题好了。”
瑞雪没想到他会把矛盾指向自己,她能有什么法子,还叫她出题,她能知道多少:“我不行的。”
“谁说你不行的,我就看你很好。你说你说!”奖生按住螃蟹示意瑞雪出题。
子才也不甘示弱地道:“正是。”
瑞雪想了想道:“一人一首诗,谁做的好谁吃?”
奖生同子才异口同声地道:“容易,且听……”
两个相峙不下的老头再次瞪着对方,指责对方抢了自己的话,六十多岁的人还跟小儿一样,玩着斗鸡眼。就不怕眼珠子掉下来么?
“瑞雪?”赵希厚等了半日的螃蟹,也没见瑞雪过来,才想去厨房找她,却不想看到她站在雅间看两个白胡子老头瞪眼。
“喂!小子,你来出题!”奖生同子才再次望向了赵希厚,喝命他赶快出题。
赵希厚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木然地看着两个按着螃蟹互不示弱的老者,这是……
“两位老先生要吃这只蟹,让你出个题,谁答的最好,谁就得中。”瑞雪忍不住心中的笑意,解释给赵希厚听。
原来是这样!为了一只蟹,两个老头都要打了起来。他今天算是长了见识。
“小子,看你也是个读书人,不许出诗词歌赋之类的,对联那些也没用。”
“正是!小秀才,玩点没有的,要新颖地。”
诗词歌赋一概不用,要玩从来没有的,要新颖的。赵希厚抱臂想了想,开口道:“既然老先生言明要新颖,不如各自为提,各抒己见?”
李乡绅瞧了赵希厚一眼:“咦,小秀才不错不错,这个甚好。”
子才也点了点头:“不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