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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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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么得令人着迷,饱满婷立的双峰,骄傲地展示着她无尽的魅力,幽然修长的双
腿,……这所有的一切,都令舒语那么的痴迷和懊悔,还有无法抗拒的心痛。
消沉了一个月后,舒语来到艾嘉的墓前,手里拎着一个棕红色的箱子。今天的
舒语显得格外精神,梳着艾嘉生前最喜欢的头式,穿着艾嘉亲手编织的粉红色毛
衣,他过生日时艾嘉送他的那件淡蓝色夹克。
含着令艾嘉讨厌痴迷的坏笑,舒语放下手中的箱子,坐在艾嘉墓旁的石台上,
用手轻轻抚摸着艾嘉的相片,泪水禁不住的涌出来,低低呼喊着艾嘉的名字,把脸
贴靠在冰冷的墓碑上,怀抱着墓碑,就象把艾嘉抱在怀里一样,紧紧地抱着。
“想我了吗?艾嘉,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在下面过得好吗?有没有人欺负
你?如果有记得告诉我,我会很快下去找你。也许,你会说我很傻,是的,艾嘉,
我发觉我真的好傻,为什么老是让你不开心,为什么老是让你为我担心,艾嘉,我
的心好痛,真的好痛,痛得让我…艾嘉,还记得我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吗?呵呵,
我还记得,就向昨天一样,那时你好美,不,现在你还是那么美丽,笑得那么甜,
不知道上辈子你吃了多少糖,甜得跟蜂蜜一样。还在怪我吗?艾嘉,我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如果上天能够在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在让你失望,不在错
过你给我的任何一次机会,我会好好珍惜的。艾嘉!我好想告诉你,我是那么的爱
你,迷恋你,但我又很恨你,恨你如此无情,抛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人世
间。知道吗?没有你的世界,是那么的寒冷凄凉。艾嘉――艾嘉――艾嘉,回来吧!让
我们一切从头在来,我不要你无情的抛弃我,留我一个人活在这凄冷的人世间,回
来吧,不要走,不要离开我,艾嘉――”凄楚的声音,在墓地回荡,惊起树林中歇息
的鸟儿,似乎它们也和舒语一样伤悲。
“艾嘉,这首曲子你最爱听了,现在让我吹给你听好吗?”缓缓打开箱子,拿出
里面的萨克斯,放在唇边,吹了几个音符,深情地望着墓碑上的艾嘉,舒语说:
“艾嘉,这是我最后一次吹,为你而吹,我想以后我在也不会吹了。”
黄澄澄的萨克斯,吹奏着悦耳的音符,在墓地上空徘徊,声音里饱含着舒语对
艾嘉的爱恋和思念,更多的是伤痛,优美的旋律从轻快中慢慢变得呜咽起来,声之
悲切,就连在墓地长住,见惯人世间悲欢离合的鸟儿,都无法在听下去,纷纷展翅
高飞,发出一阵阵的哀鸣。
舒语含泪吹完艾嘉最喜欢听的《回家》,手摸着心爱的萨克斯,哽咽地说:“艾
嘉,听见了吗?你看见了吗?就连那无情的鸟儿都为我伤悲,回来吧,艾嘉,我的
爱人,我不能没有你,我真的爱你,……艾嘉,我要走了,我要走得很远,不知道什
么时候才能和你见面,也许很快,也许…”
擦尽脸上的泪痕,舒语把萨克斯装回箱子,把它摆在艾嘉的墓前,用手抚摸这
箱子,对艾嘉说:“艾嘉,这是我最心爱,也是唯一能留下来陪你的,我把它留在
这,就象我陪在你身边一样,不知道它是不是跟我一样,让你感觉到沉闷。”
静静地靠着艾嘉的墓碑,舒语仰望着落日的余晖,嘴在一张一颌间,不知道在
说着什么,也许是对艾嘉的依恋,也许是其它,没有人知道,但在舒语的眼中暴射
出骇人的厉芒,浓烈的杀机,透出那么一股寒意。
在艾嘉的墓前坐了一晚,到太阳升起的时候,舒语摸着艾嘉说:“艾嘉,我要
走了,好想留下来陪你,但我必须走,因为有件事在等着我,所以我只有离开,别
怪我,这都是他们逼我的,如果不是他们,你又怎么会离开我,做错事就必须要付
出代价,谁都一样,包括我,我这不就受到惩罚了吗?”
从地上站起来,舒语最后深情地望了艾嘉一眼,黯然离去。
怀着对艾嘉的思念和艾嘉死的愤怒,黯然离去,他要用他的方式告诉那些人,
艾嘉不会白死,他要报仇,只有血才能平息他心中的愤怒之火。
回到住处,舒语开始查找当天的所有资料,把一个个人名写在暗红色的纸上,
这是一张必杀纸,从狼狐出道至今,只用过一次的必杀纸,那次是因为有人卖凶杀
死了舒语,也就的狼狐最好的兄弟猫仔时,狼狐愤怒的向黑道发出追魂贴,把杀害
猫仔的杀手,在追了半年后,在一个热带丛林中,乱枪打死,所以就有了令无数人
为之胆寒的“狼贴出,阎罗笑,追魂夺命,不死不休。”的传言。
这一次狼狐又用上了追魂贴,可见其心中的怒火是如何的强烈,杀手的规矩对
于怒火中烧的狼狐来说,变得不在那么重要,只要能给艾嘉报仇,狼狐会不惜一切
代价,这是狼狐的原则,也是狼狐做人的准则。
把名单全部罗列出来后,舒语轻轻吐了口气,望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舒语
闭上眼睛,生冷地说道:“我要你们全都下去陪她,这是你们的宿命,你们要怪就
怪你们为什么要伤害她,这是你们逼我,我狼狐从来不做不收钱的生意,这回就让
我破一回例吧。”
等舒语在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丝凶似狼狠的寒光闪过,此时他不在是那个让艾
嘉感到沉闷的舒语,而是充满杀机的狼狐,一个令世人胆寒的杀手之王。
摘下墙上精美的壁画,推开墙上的假壁,走下平日藏枪的地下室,狼狐拉开一
个巨大的铁柜,沉闷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铁柜里面摆满了狼狐最亲密的伙伴-
各式各样的枪械,有德国汉克勒寇奇制造,口径:。45ACP,弹夹容量:12发/夹,弹
药最大携带量:48发。初速:886英尺/秒的B11——USP,;奥地利格洛克有限公司制
造的B12——glock18;更别提以色列制造大威力的半自动手枪有袖珍炮之称的沙漠之
鹰了,还有几把微型冲锋和两把狙击步枪。乌黑亮泽的枪管,在那里静静地散发着
慑人的寒气,黑洞洞的枪口,随时等待着子弹的出膛,夺取一个个未知的生命。
伸手拿起最爱的沙漠之鹰,狼狐用手拭了拭那本没有灰尘的枪身,低声道:
“好兄弟,这会你又要派上用场,为了我心中的怒火,鸣响吧!”
把摆放整齐的枪械全部一一取出,在暗淡的灯光下,细心的擦拭着,不时眯起
眼睛看看黑黝黝的枪管,用嘴吹吹,然后涂上一层枪油,在摆在一边,在拿过另一
把,重复同样的动作,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但嘴角淡淡的坏笑,显得是那么阴冷。
把枪全都擦好了,狼狐又把子弹一颗颗的擦了一遍,装进专门用来盛装子弹的
弹夹和弹袋,把子弹和枪放进一个黑色的蛇皮口袋,用手拎试了一下,狼狐满意地
点点头,走出地下室,把暗门轻轻关好,把墙上的壁画摆正,细致地看了看,没有
什么问题,转身离开,现在要做的是好好的吃一顿,养好精神,等待一个留血的开始。
漫步走在繁华的大街,舒语望着来来往往,行色匆忙的人们,想在熙熙攘攘的
人群中,找到往日熟悉的身影,但找了半天,还是一个无,这时舒语才想起,艾嘉
走了,真的走了,不能在陪他一起,坐看风云起,相依海角变了,从前的日子一去
不返,现在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独自活在这凄冷的人世间,饮品生命的苦涩。
走进一家小饭馆,跟老板点了几样小菜,舒语从打定主意为艾嘉复仇的那一刻
起,就决定不为艾嘉报仇就滴酒不沾,只有为艾嘉报仇后,他才会有心情喝酒,否
则现在你让舒语喝琼浆玉液都苦涩不堪。
通过清亮的玻璃,舒语看到几个令他厌恶的身影-警察,一闪而过的杀机,让
舒语很想拔枪,但冷静的他,放弃了一时的冲动,低下头静静地品尝那食不知味的
菜肴。
第一卷 第三章 杀手的决断
把对警察的愤怒转化成对食物的渴求,舒语把桌上的菜肴当成杀害艾嘉的凶
手,拼命的咀嚼着,似乎嘴里嚼碎撕裂的都是那些害死艾嘉的凶手,然后在狠狠咽
下,似乎这就可以让艾嘉失去生命的罪魁祸首,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一样。
现在的舒语不会在乎任何人的想法,如果艾嘉还活着,他也许会听艾嘉的,但
现在艾嘉死了,他在也不用顾及别人怎么想怎么说,只要能给艾嘉报仇,舒语可以
去用任何一种,包括他极为不屑的方法,他心里现在想的,只有为艾嘉报仇一个目的。
吃完之后,付了钱,舒语走向不远处警察的办公地点-铜猡湾警察署,艾嘉出
事的地点属于尖沙咀分区警署管辖,对于艾嘉的死,舒语总是认为他们要负主要责
任,而是直接导致艾嘉死亡的原凶,则要有劫匪原来的帮会――西贡的越南帮来承
担,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艾嘉人的,他发誓。
狼狐作为一名杀手,他有他的原则,一、不杀中国人,除非他有该死的原因;
二、不杀老弱妇孺,钱在多也不做;三、他要杀的人底金必须超过100W美金,低于
这个数字,谁都别想请得动他出手;四、杀人从不开第三枪,如果你能躲过狼狐的
两枪,那么你的命就真的属于你了,别人在出几倍,甚至十几倍的价格,狼狐都不
会在出手。
但这回狼狐决定改变这个原则,因为他要让这些伤害艾嘉的人,生活在死亡的
阴影当中,所以这个原则必须要改,也不能不改。
在警察署的附近,认真仔细地观察完警察署的地形,舒语坐上一辆开往艾嘉家
的巴士,望着飞快向后退去的街景,舒语在想自己要怎么跟艾嘉的爹的妈咪说,才
能让他们放心,艾嘉死后,舒语就成了他们唯一的精神寄托,如果舒语这次将要展
开的报仇行动,出现一点疏忽那么等待舒语的将是死亡,失去女儿的打击,已经令
他们痛不欲生了,一旦自己在,舒语直接不敢在想下去,他怕这样会动摇自己为艾
嘉报仇的决心。
巴士到站了,舒语走下车,凝望着艾嘉的家,踌躇中,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
该进去,也许不让他们知道会好一些,想到这舒语转身就想离去,远离这个让他不
知所措的地方。
可等他刚一转身就看见陈生拎着几包草药走来,原本红润的脸此时却显得那么
孤寂苍老,密密满布的细汗,让想走的舒语心中一阵痛楚,鼻子酸酸的,泪水流了
出来。
舒语很想大声的指问苍天,为什么要残酷的把艾嘉带走?艾嘉是那么的善良,
那么的可爱,这一切都是为什么?难道好人就真的不能长寿吗?可是问了又能怎么
样,艾嘉走了,不会在回来了,这已经是事实了,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语仔,你怎么不上去?”陈生问道。
舒语低下头悄悄擦去眼角的泪水,强颜欢笑地对陈生说:“爹的,我在等您,
把东西给我吧,我拎上去。”
默默接过陈生手中的药包,舒语跟在陈生后面,走进艾嘉的家,望着披头散
发,面容憔悴的陈太,舒语问:“这就是那温良娴熟,和艾嘉一样美丽的妈咪吗?”
静静地坐在沙发一角,陈太怀里搂着艾嘉最爱的玩具熊,用手轻轻抚摸着上面
的绒毛,嘴里轻呼着艾嘉的名字,似乎怀里搂抱着的,不是玩具熊,而是自己心爱
的女儿,眼中透露着每一位母亲都有的慈爱,是那么的轻柔慈祥。
听到门开的声音,陈太转过头,看着进来的陈生和舒语,问道:“老公,你给
艾嘉卖了最爱吃的鱼丸了吗?啊――语仔你来了,快来看艾嘉今天好漂亮。”说着把
玩具熊递向舒语。
默默接过陈太递来的玩具熊,舒语强笑道:“是啊,妈咪,艾嘉今天好漂亮。”
泪水模糊了舒语的双眼,心中的痛楚,让舒语恨不得大声呼喊,恨不得马上就把害
死艾嘉的凶手全部杀死。
陈生惨淡地说:“语仔,你妈咪在艾嘉死后,就变得神志不清了,不管怎么劝
她,她都不听,她……”哽咽的陈生,在也说不下去了,双手捂着脸,低泣起来。
舒语望着沉迷于幻想中的陈太,心里甚至有些羡慕她,毕竟在幻想的天空里,
艾嘉还活着,而清醒的自己,却总是活在无尽的折磨当中,品尝着苦涩和孤寂。
把陈太轻轻搂在怀里,舒语对陈太说道:“妈咪,艾嘉没有离开我们,她只是
去了一个遥远地地方,要很长时间她才会回来,如果那里好的话,她会一直在那边
等我们,等着和我们一家团聚,快了,我很快就可以见到她了。妈咪,您知道吗?
我好想她,真的好想她,……”泪水顺着陈太枯黄的发丝,滴打在沙发上。
听道舒语似有绝别的语气,陈生站起来,一把抓住舒语的肩膀,焦急地问道:
“语仔,你想干什么?千万别做什么傻事,艾嘉走了,如果你也走了,你叫我们还
怎么活呀。”
听道陈生焦急的话,舒语淡笑道:“爹的,我不会做什么傻事,我还有很多事
没有做,我怎么能对不起艾嘉,离开你们呢?在说艾嘉不在了,你们就是我最亲的
亲人啊,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们,放心吧,爹的,我不会做傻事的。”
陈生看舒语不象撒谎的样子,松开手,嘘了口气,说:“语仔,爹的知道你对
艾嘉的感情,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是节哀吧,如果你在有什么不测,那我和你
妈咪,就真的不要活了。”
陈生知道舒语的心一直在滴血,但他又何尝不是呢?难道他们和艾嘉的这二十
年,还比不上艾嘉和舒语短短一年多吗?心都是一样的,对艾嘉的感情也是一样
的,艾嘉的死对于已是年过半百的他们来说,打击之重,实是令他们有绝生之念。
这一刻,舒语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舒语知道艾嘉是陈
生他们的希望,也是生命的寄托,艾嘉不在了,他们把所有的希望和生命都寄托在
自己身上,如果自己一旦不幸,这……舒语倒吸了口冷气,冷汗从头上冒出。
叮咚,门铃响了,舒语站起来去开门,拉开门一看,门外站着泪流满面的杜
丽,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望见开门的是舒语,杜丽不禁后退了几步,畏缩地看着舒语,用嘴咬着手,不
知道该说什么。
望着双眼深陷的杜丽,舒语心里哀叹道:“这就是艾嘉最要好的朋友,和她一
样美丽的杜丽吗?”忘却了对杜丽的愤恨,对杜丽有的只是哀怜。朝杜丽轻轻说
道:“进来吧。”转身走回陈太的身边。
跟着舒语走进客厅,一眼就望见静坐在沙发上的陈太,杜丽走到陈太身边,先
不安地望了一眼,面沉似水的舒语,张嘴喊道:“安绨,这是我为您煲的鸡汤,您
喝点吧。”
陈太抬起头,看是杜丽,说道:“阿丽你来了,是来找艾嘉的吧,艾嘉她刚出
去,等一会她就回来了,你先坐在这等她吧。”说着又抚摸着玩具熊。
看到陈太这样,杜丽忍不住用手捂着脸,哭泣地喊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会
是这样,如果知道是这样,我就不会……”
听见杜丽的哭声,陈太抬起头,疑惑地问:“阿丽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哭
了,是有谁欺负你了吗?”望望一旁的舒语。
舒语摇摇头,对陈太说:“妈咪,没有谁欺负阿丽,是刚才她不小心把汤洒
了。”陈太“哦。”继续抚摸怀里的玩具熊。
舒语对还在哭泣的杜丽说:“阿丽,你跟我来。”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艾嘉的
卧室。
杜丽跟在后面,走进艾嘉的卧室,看着艾嘉倩笑的丽影,舒语盯视着杜丽,用
不能在冷的语气,问道:“阿丽,你知错吗?”
杜丽凄然地点着头,说:“阿语,我知道错了,都是我的错,要不艾嘉她也不会。”
舒语说:“好,你既然知道错了,那我问你,你想怎么办?”
杜丽无助地摇着头,对舒语说:“阿语,不要问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看到艾嘉倒下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我恨不得倒下去,躺在那里的人是我,而不
是艾嘉。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法得到你们的谅解。”抬起头,惨笑道:“阿
语,你杀了我吧,让我去陪艾嘉,她一个人在那里好孤单,好寂寞。”
舒语转过身,不在去看杜丽,但冰冷的声音还是从口中传出,“阿丽,我不会
杀你,但我要你做一件事,一件对艾嘉最重要的事,你愿意去做吗?”
杜丽强打精神对舒语说:“阿语,你说吧,只有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
我连死都不怕,我还会怕什么呢?”
舒语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艾嘉最爱她的爹的和妈咪了,现在她不在了,
必须要有人来照顾他们,而我还有要做的事,所以照顾他们的责任就交给你了。阿
丽,我要你在艾嘉的面前发誓,你会尽心照顾他们,把他们当做自己的爹的妈咪来
看待,你能做到吗?”
杜丽望着舒语的背影,吃惊地问道:“阿语你?”舒语打断杜丽的话,问道:
“我问你,你能做到吗?至于我要做什么?你就别问了。”
杜丽肯定地对舒语说:“阿语,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艾嘉的爹的妈咪,我发誓!”
听到杜丽肯定的话,舒语转过身来,望着杜丽,低低说道:“阿丽,你就别在
自责了,我知道你也不想的,但事情都已是这样了,我们必须去面对事实,完成我
们彼此应尽的责任。”
转过身拿起艾嘉的照片,用手抚摸着照片上的艾嘉,舒语淡淡地说:“当我听
到艾嘉是和你上街,出的意外,我当时恨不得杀了你,可是看到艾嘉冰冷地躺在那
里,你哭得死去活来,心中的哀伤,并不比我少,那时我又原谅了你。因为你是艾
嘉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不能这样做,这样只会让艾嘉更伤心,如果我这样做了,艾
嘉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奇书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听着舒语平淡却带着杀机的话,杜丽相信舒语会的,他会在伤心欲绝下,亲手
杀了自己,为死去的艾嘉报仇,因为起因是自己强拉艾嘉陪自己逛街,要不艾嘉也
不会死在劫匪的枪下,所以自己也有该死的理由。
“好了,阿丽,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你记住要经常来陪陪爹的和妈
咪,不要让他们太孤单了,要不然,我和艾嘉谁都不会原谅你的。”绝绝之语,令
杜丽心生不安,问道:“阿语你?”
“出去吧,我没事的。”舒语还是那么一句话,他不想把自己为艾嘉报仇的事,
告诉任何人,包括艾嘉的爹的和妈咪,他不想让任何人为他担心,更不想让任何人
阻止他为艾嘉报仇。
杜丽转身离开艾嘉的卧室,来到客厅陪伴孤寂伤心还沉浸在幻想中的陈太,而
舒语则坐在桌前凝望着艾嘉,手指抚摸着艾嘉,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桌面上,把艾
嘉的照片紧紧地抱在怀中,舒语失声痛哭起来,哭声传到客厅里,传到陈生的厨房
里,哀伤的气氛笼罩着这个昔日欢快的家。
从前的欢乐随着艾嘉的逝去而不复存在,也许生活就是这样,欢乐伴随着喜
悦,痛苦混合着泪水,悲欢离合这是人生的一幕细小的插曲,谁都无法躲避。人有
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可是这月还有
圆的时节,而这人若逝去,还能复生吗?何淡共婵娟!
此时此刻没有人能明了舒语心中那无尽的恨,和对艾嘉深深的思念,对艾嘉的
爱没有随着艾嘉的逝去而远走,爱更深了,情亦更浓,如果可以选择,舒语宁愿放
弃所有,只要能换回他心爱的艾嘉,甚至包括他的生命,一天哪!那怕只是一天也
好,可是,上天都不愿给他。
舒语在艾嘉的卧室里痛哭,杜丽在客厅里哭泣,陈生躲藏在厨房,这个狭小的
空间里呜咽,只有沉迷于梦幻中的陈太,还抱着玩具熊,哼着艾嘉儿时的歌谣,轻
拍艾嘉入眠。有时无知也是一种幸福,向陈太这样暂时忘却失女之痛,失去亲人之
哀,难道不是吗?
逝者已逝,生者在,痛苦留给的全是那些还活着的人心间,哭之无声心越哀,
心越痛,景也就越凄凉。
轻抬头,望着这熟悉的一切,舒语心中的怒火,向火山一样,以势不可挡之
形,喷发而出,咬牙吼道:“只有血才可以洗刷这一切,就让这个迷乱的世界,开
始血溅三千吧!”这是舒语愤怒之言,心路之语。
匆匆吃完饭,舒语就推说自己有事,先走了,走前轻轻抱了抱枯槁的陈太,在
喊了声爹的妈咪,舒语走了,他要去做一件他必须做的事,这也许才是他最后一次
喊爹的妈咪。
望着神情不对的舒语,陈生察觉舒语今天的怪异,心生疑窦,拉住要走的舒
语,张开苦涩的嘴,对舒语说道:“语仔,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
舒语面带微笑地对陈生说:“爹的,我还能瞒什么?什么都没有,只是有点事
要做,您就别担心了,我很好的。”
舒语的笑,没有让陈生放心,他望着远去的舒语,更担心了,双眉纠结在一
起,久久不能开解。了解舒语个性的陈生没有把舒语喊回来,因为他知道舒语是一
个很有原则的人,只要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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