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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狐-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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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我也要多拉几个陪我下地狱!”

对陈生说:“爹地,其实这段时间以来,语仔就感觉有人在不断的通过某种关
系,探寻着语仔的下落。这几天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语仔不能在留下了。”

陈生知道事情已无法改变,就紧紧的抱着舒语说:“语仔,你自己要千万小
心,一定要活着回来,爹地妈咪都等着你。”

舒语说:“爹地妈咪保重!语仔走了。”

转身就来到门边,伸手把门拉开,看到门哭如泪人的李芸,舒语一下就惊呆
了,他没想到李芸竟然在门边,哭得如此凄惨,看来刚才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否则
也不会哭成这样。

听见门,抬头看见舒语惊呆的模样,李芸凄楚地笑道:“这就要走吗?”

舒语缓慢的把手伸到李芸的脸上,为李芸拭去脸上的泪痕,轻轻地点点头,
说:“嗯。”

李芸在也无法抑制自己对舒语的感情,扑进舒语的怀里痛哭起来,喊道:“舒
语,为什么?为什么啊?”

舒语惨笑道:“这是命,谁都无法摆脱的命。”

李芸捧着舒语的脸,仔细地看着,似乎想要把他牢牢的记在心间。

凝望眉目清秀的她,脸上经常被一层淡淡的愁容笼罩着,哪怕在她笑的时候,
也让人觉出一丝忧郁,让人忍不住想把她轻轻揽在怀里,呵护她,为她抹去脸上,
那掩饰不住的哀愁。

舒语低喃地念道:“芸芸,忘了我吧。我是个不祥之人,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凄婉地摸着舒语犹如锋刀刻画的脸庞,望着他那浓眉俊目,短而清爽的头发,
刚正耿直的脸上,有着仿佛天塌了也能顶住的坚毅,加上高大键硕的身形,就像个
有力的铜墙铁壁,足以捍卫一切的力量。

这人长得真是高大,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即使隔着衣服,那钢铁一般的
肌里线条,依然那样清晰可见,强壮,稳固,简直就像是一座永不会倒的大山,屹
立在那里。

她柔软甜美的舌尖已迅速地攻进他的嘴里,狂野地吮吻着他的唇,在他口中卷
弄,挑逗,像个入侵的女妖,不但要吸尽他的每寸气息,更要将他的灵魂据为已
有……她身上传来的甜香,令他有些迷乱,唇与唇相互摩擦缠卷和灼热烧融了,他向
来的定力和坚强的理智,同时也驱走了他心中的寒冷和寂寞。

这一吻,时间很长,也很短,他们亲吻的是那样的投入,那样的热烈,忘乎所
以的亲吻,让他们忘记的世间的一切是非恩怨,所有的悲欢离合,天地间只剩下他们。

唇分,李芸带着微微的羞涩,说:“舒语,我愿意等你回来,不管时间有多
久,我都会一直等下去,我不相信老天真的那么无情,一定要我们受尽折磨,我等
待着那一天。”

李芸的痴情相许,让舒语的身上似乎充满了力量和信心,他坚定地对李芸说:
“我一定会活着回来见你和爹地妈咪,等着我!”

李芸微笑地说:“记住,我回一直等你回来。”

舒语深情地再望了一眼陈生陈太,还有深情厚爱的李芸,转身毫不犹豫的走
了,走的时候,念着:“身无长物两袖风,笑傲纵横鬼神惊。且将浊酒对天歌,来
去随心任逍遥。”

苦忍着心中的冲动,李芸含泪看着舒语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舒语消失
不见了,李芸终于在也忍不住,扑进陈太的怀中,悲哭起来。

“芸芸,别哭了,相信语仔会平安无事的,你要知道他有很不错的武功,要不
他也不会想着为父母报仇的,让我们一起为语仔祈祷,祈祷他能够逢凶化吉,早日
回到我们的身边。”

安慰李芸的同时,陈太也在自我的安慰着,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李
芸,她内心的悲伤也不比李芸少,可她还是得安慰一下,伤心欲绝的李芸,不能让
她这样无休止的哭下去,这会哭坏身子的。

悲伤一时笼罩着,这个充满希望,温馨的家,谁都无心去品尝本是美味的菜
肴,心里只是盼望着舒语一切能够平安归来。

世间最大的痛苦是什么?是相爱而不能相守,因为爱而分开!

在外面玩了整整一天的伊莲娜和萧逸终于回家了,看到双眼红肿的三人,伊莲
娜看了一下,好像舒语没在,就问:“叔叔,阿姨,还有芸姐,你们这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舒语哥呢,他为什么没在?”

陈生心情沉重地把舒语离开的消息告诉了伊莲娜和萧逸,伊莲娜后退了几步,
坐在沙发上,呆呆地说:“这,这怎么可能,舒语哥不会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李芸哭着说道:“伊莲娜,这是真的,舒语他真的走了,他为了不让我们受伤
害,他自己一个人走了!”

伊莲娜不可质信地摇着头,站起来,说:“你们一定在骗我,对,一定是在骗
我,我要找舒语哥,我这就去把舒语哥哥找回来。”

看着伊莲娜有若神经质的样子,萧逸一把抱住,喊道:“伊莲娜,你冷静点,
听听到底是什么原因。”

伊莲娜自怨自艾地说:“一定是我不让舒语哥哥住这,舒语哥哥生我的气了,
我要去找舒语哥哥,告诉他,伊莲娜把房间让给他,他不要离开伊莲娜,伊莲娜不
要他走。”

小脸凄楚可怜地看着萧逸,哀求道:“好萧逸,你陪我去找舒语哥哥回来好
吗?求你了。”

萧逸伸手捧起她低垂的脸蛋,看着雪白双颊上布满斑斑泪痕,还有美丽的眸子
中的泪水,让他心中一窒,无声的痛楚在心间弥漫,她这模样惹人怜惜,让他忍不
住把她抱入怀中,给她最温柔的抚慰。

紧紧地抱着伊莲娜,萧逸说:“我答应你,陪你一起去找舒语哥哥回来,不过
你要先答应我,让我知道舒语哥哥为什么要离开,知道吗?”

伊莲娜乖乖地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萧逸说:“叔叔,你们知道舒语哥为什么要离开,他会到哪里去吗?”

陈生须发皆扬地说:“舒语他发现那帮畜生一直在找他,而且很快就会找到这
来,为了不伤害我们,他决定自己出去面对。至于他要去哪里?他没告诉我们,我
们也没有问,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我们的。”轻叹了口气。

萧逸沉思了一会儿,对陈生说:“叔叔,我想舒语哥既然可以察觉有人在找
他,那么他就一定有办法避开哪些人,不会轻易让他们找到的。”

陈生点头说:“也许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可是要舒语一个人去面对,我们怎么
都放心不下,为什么我们就帮不了他?”恼怒地捶了一下桌子。

看了一眼陈生,萧逸说:“叔叔,我们不要忘了,舒语哥可不是一般的人,为
了给父母报仇,他一直都在苦练,我想这个世界上想杀他的人,也许有很多,但能
够真正杀了他的人,并没有几个,就算要杀舒语哥,他们也会为此付出极大的代
价,我认为这笔帐他们一定也算过了,说不定这次他们找舒语哥,并不是想杀他,
而是想和舒语哥和解。”

李芸和陈太惊喜地看着萧逸,齐声问道:“萧逸说的是真的吗?他们并不是想
杀舒语,而是想跟他和解!”

萧逸点点头,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但为了安慰她们,只好硬着头皮,把
谎话坚持下去。

陈生虽然很希望是萧逸的猜测,但毕竟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些杀害舒语父母的
人,就那么轻易的放过舒语,把祸患留下,养虎为患的道理谁都懂,既然懂,又怎
么会不明白,斩草要除根呢?

陈生含有深意地看了一下,显得紧张的萧逸,没有揭穿他的谎言,毕竟他也是
一片好心。

舒语离开之后,走在大街上,想着如何把人引开,不让他们去骚扰陈生他们。

就在想着的时候,突然心生警兆,抬头看着两个样子极美的女人,安然地站在
自己的面前,显得很是激动。

舒语叹了口气,说:“该来的终归会来,你躲都躲不掉。说吧,要我跟你们去
哪里?我跟你们去就是了,请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家人和亲人。”

站在舒语面前的两个极美的女人,就是专门寻找他的林可儿和冷凝月。

看着与莫敏瑶和赵千羽极为相似的舒语,林可儿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
要不是担心认错了,她早就喊出来了。

看了和她一样有些激动的冷凝月,林可儿冷冷地咳了一声,说:“既然你已经
知道了,那就跟我们走吧!记住,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招,第一个死的就是你的家人。”

冷凝月不解地看着师父林可儿,她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做,直接把他的身
世告诉他,不就行了吗?何必要大费周折的威吓他,怀着心中的好奇,冷凝月在后
面跟着舒语,和林可儿来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一路走,林可儿就一路的惊喜,莫师姐被人抢走的儿子,自己终于给她找回来
了,如果莫师姐泉下有知的话,也会为自己感到高兴的。

虽然找到舒语,让林可儿显得很高兴,但也让她很气恼舒语,练功你就好好的
练,怎么练着练着就找不着人了,要不是近距离的和舒语相遇,让冷凝月第一感觉
面前的这名男子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还不知道要找多久,所以一想起来,差点就错
过了,林可儿心想:“虽然你是莫师姐的儿子,但你也太顽皮了,今天怎么都要好
好的教训你一下,要不怎么让我心甘。”

林可儿停下脚步,转身冷冷的看着舒语,对冷凝月说:“凝月,给我好好的教
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在骂舒语是臭小子的时候,嘴角不由翘了起来。

冷凝月看见师父骂舒语是臭小子,就知道师父为什么会这样了,原来是气恼舒
语老是跟自己捉迷藏,躲猫猫,害得自己师徒二人走了不少的冤枉路。

站到舒语的对面,摆出架势,说:“请吧。”

舒语知道今天自己恐怕真是难逃一死了,面前此二人,功力之深厚精纯,就算
自己在拼命苦练,恐怕也还需要三、五年的时间,才可以免力一试,现在凶多吉少了。

但舒语有着不服输的脾气和性格,就算是死,自己也要拼上一拼,想道这,舒
语也缓缓摆开架势。

冷凝月看舒语摆好架势,就轻喝一声,挥掌击向舒语,只见舒语……
第五卷 第十九章
看冷凝月凌厉的掌风,舒语错步就想躲开,避其锐气,趁其不备,给其与致命
一击,这是舒语在来的路上就已定下的策略。

可是,舒语根本就没有想道,林可儿并不是让冷凝月考察自己的招式如何,而
是考察自己的功力到底有多深,挥打而来的掌法,只是虚招,真正的杀着是在舒语
想要错步的时候,双掌粘上舒语的双掌,和舒语比拼内力。

舒语不防冷凝月这只是虚招,看到冷凝月的双掌就要打在自己身上,舒语无奈
只好双掌相迎,双掌一接实。

舒语的手刚接实冷凝月的手,就觉得一股奇寒袭来,宛若寒冰潭水,连绵不
绝,一波强过一波,急忙运赤阳功来抵御,但舒语的赤阳功毕竟才过四层,甚至还
没得到巩固,是故脸上渐渐凝有冰霜,浑身被烟雾笼罩。冷凝月看到舒语的表情极
为辛苦,就想撤开手掌,可是师父在一旁看着,对她摇摇头,不让她撤开,只好放
缓压力让舒语好过一点,师父在一旁看冷凝月这样,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可心里却
似笑开了花一般,她没有想到冷凝月刚见到舒语,就会这样心疼舒语,害怕会伤害
到舒语,对于冷凝月和舒语的事,她心中似乎有了什么?

林可儿暗笑一下,面若冷霜一般的对冷凝月喊道:“凝月,你可不要让师父失
望,如果你不给师父好好教训一下他,那么就只好由师父亲自动手了。”

此时舒语已完全被冷涩的烟雾所笼罩,根本无法看清外面的情况,就连冷凝月
的样子都极为模糊,就像是遮了一层薄薄的青纱一般。

舒语咬牙坚持着,他讨厌冷凝月这样,要么就撤开掌,和他大打一场,要么就
直接杀了他,完全没有必要用阴寒的内力一点点的折磨自己。

冷凝月恳求地看向林可儿,希望林可儿不要在折磨舒语了,不管怎么说舒语都
是她的侄儿,一旦伤了舒语,可就不好了。

林可儿缓缓向冷凝月和舒语走来,右掌之间有一不明显的风在转动,冷凝月知
道师父见自己对舒语手下留情,要自己亲自动手来教训舒语了。

冷凝月哀求地对林可儿喊道:“师父,不要,不要啊!”

林可儿故意问道:“凝月,怎么你心疼了?”

冷凝月说:“师父,他是您的侄儿,要是打伤了他,您怎么向九泉之下的莫师
伯交待啊。”

舒语在全神贯注的抵御冷凝月掌上的寒气,所以根本就听不到林可儿和冷凝月
师徒之间的对话,否则,他一定会发现,冷凝月掌上的寒气,只是在他的手掌上停
滞不前,要不然的话,他舒语早就完了,那还有时间让他恼怒和抱怨。

由于和林可儿说话分心,掌上的寒气不禁有些大了,只见舒语的双眉和脸上,
白霜更重了,舒语的气息越显急促。

看到舒语这样,冷凝月急忙收回大部分的寒气,让舒语缓过气来。

看到舒语缓过气来,冷凝月就含泪看向林可儿,哀求道:“师父,月儿求您
了,放过他吧!”

林可儿透过薄雾看到舒语的脸色,对冷凝月说:“凝月,没有师父的许可,你
不可以便宜了这小子,否则,师父只好让你心碎喽。”走到一边的大石上,闭目养
神起来。

冷凝月哀怜地看着舒语,心里说道:“你为什么非要躲我们,如果不是这样,
又怎么会惹恼师父,不惹恼师父,我就不会这样为难了。”

冷凝月即恼舒语激怒师父,害得自己夹在中间难以做人,又担心舒语的功力过
浅而受伤害。左右都为难,一个是抚育自己多年,悉心教导的师父,一个是自己早
已定下的夫婿,那一个都不能得罪。

其实,冷凝月误解了林可儿,并不是林可儿要利用她来折磨舒语,而是想通过
她与舒语之间的双掌,把舒语的赤阳功淬练的更加精纯,让她与舒语可以快一点进
入双修之境。

探察到舒语的内力渐渐枯竭,林可儿立即对冷凝月喝道:“凝月,撤掌!”

一听林可儿的喝声,冷凝月立即收回掌上的内力,闪到一边,只见林可儿急速
地在舒语身上拍打了一阵,沉喝道:“立即运转真气,凝练真元,化虚为实,去寒
就温,无泄皮肤,使气亟夺,故阳气者,一日而主外,平旦人气生,日中而阳气
隆,日西而阳气已虚,气门乃闭。是故暮而收拒,无扰筋骨,无见雾露。”

舒语听到这几句口诀,根本就没想是谁在说话,按照这人的声音,急速运转起
仅存的一丝真气,把和冷凝月对掌时的雾气都收敛入体。

疲惫地走回到大石旁,林可儿闭目恢复刚才损耗的功力。冷凝月见师父和舒语
都在运功,于是,就警戒地为他们护法。

林可儿毕竟功力深厚,很快就睁开双眼,对冷凝月笑着说:“凝月,你刚才是
不是担心师父,会因一时的气恼,让你打伤了他,以后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会很
难啊!”

冷凝月羞红地低下头,说:“师父,徒儿不知您为什么要这样说,徒儿说过,
徒儿不嫁,一生侍奉师父。”

林可儿把冷凝月揽在怀中,说:“傻孩子,那有女人不嫁的,再说你练的玄月
决,本就是为赤阳功而备,你要是不嫁,可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就连他呀,也
会没命的。”

冷凝月早就听林可儿说过,赤阳功和玄月决是一种夫妻双修的功法,一阴一
阳,在到了一定境界之后,如果不能合籍双修的话,非但受损,还极易死亡。

阴在阳中,阳中含阴,阴阳相生相克,孤阴不长,独阳不生。阴者,藏精而起
亟也;阳者,卫外而为固也。阴不胜其阳,则脉流薄疾,并乃狂。阳不胜其阴,则
五藏气争,九窍不通。是以阴阳,筋脉和同,骨髓坚固,气血皆从。

看着时间慢慢过去,舒语还不见醒来,冷凝月焦急地看了一下林可儿,问道:
“师父,怎么他还不醒来?”

林可儿溺爱地看了舒语一眼,说:“凝月,别急,凝练真元,不是一时三刻就
能结束的,等他醒来的时候,应该更上一层吧!”

在日落时分,舒语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神情关注的林可儿和冷凝月,他不明白
这个女人为什么不杀了他,反而帮他凝练了真元。这对她而言一点好处都没有,反
而会让舒语更有机会将她搏杀。

看到冷凝月眼中的惊喜,让舒语迷惑了,他不明白她们想干什么,为什么看见
自己醒了,表现那样的惊喜。

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林可儿,舒语正准备问林可儿,为什么不杀了自己。
却见林可儿激动地闪身来到自己身边,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双肩,语声颤抖地问:
“你是晨儿?”

眼中充满了希翼,又暗自有些喘喘不安,多少年的期盼,让林可儿只能问出这
一句你是晨儿,就在也无法言语了。

舒语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自己是不是晨儿,难道她不是自己的仇家,而是和父
母相识,又或者另有他意?

舒语说:“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晨儿,我叫舒语。”

林可儿立即否认道:“不,你就是晨儿,你的眼睛像极了你的母亲。你告诉
我,在你的身上是不是有一块暗红色拇指大小的胎记?快!快点告诉我。”

舒语暗凛,有些惊骇地看着一脸渴望的林可儿,舒语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知
道,除了现在伊莲娜之外,这个世界上应该没人会知道,自己的这个秘密,看来她
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是自己的仇家,就是父母早年的故交。

看到舒语脸上的惊骇,林可儿大叫一声:“晨儿,我的晨儿,我找得你好苦
哇。”把舒语紧紧抱在怀中,大哭起来。

冷凝月站在一旁,一边不停地擦着眼泪,一边笑。

舒语心下一阵茫然,她一点戒备都没有,就把自己紧紧的抱在怀中,难道她就
不怕自己趁机杀了她吗?她就这么有把握,自己不会出手杀她吗?

林可儿抱着当机的舒语,痛快的哭了一场,把舒语的脸捧在手里,想仔细的看
一下,那想舒语会是一付傻呆的样子,连点反应都没有,高兴之余,也不禁气恼地
在舒语的头上敲了一下,嗔怒道:“臭晨儿,师叔我哭的这么伤心,你竟然连点反
应都没有,也太伤我的心了。”

舒语还在迷糊中,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样?陪着你一起哭吗?”

林可儿一跺脚,把捧的姿势换成了揪,揪着舒语的耳朵,说:“亲人相见,难
道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

听到亲人,舒语不在迷糊了,而是盯着林可儿,说:“亲人相见?我的父母已
死多年,我还哪来的亲人?”

林可儿狠狠地说:“臭小子,你母亲是被人害死的,可你那没良心的烂爹还活
着,而且还活得很好哪!”

舒语惊问:“你说什么?我爹他还活着,这,这,这怎么可能,我师父告诉
我,当年他救下我和母亲的时候,我爹已经死了,你怎么说他还活着?”

林可儿鄙夷地说:“那个女人也配你叫她母亲,就是她杀了你母亲,并把刚出
生的你抱走的,臭小子!”

舒语怒视林可儿,说:“请你尊重我母亲,不要诬蔑她,否则就算是死,我也
要杀了你!”

林可儿叹了口气,说:“傻晨儿,你被那个恶毒的女人骗了,她真的不是你的
亲生母亲,只是一个心肠狠毒的烂女人。你先别瞪着我,我来问你,我刚才念的那
段话,你知道是什么上面的吗?”

舒语朗声说道:“没错,是赤阳功的口诀。”

林可儿说:“你可知道这赤阳功是那家那门的独传秘籍吗?”

舒语说:“这是我的家传武功,我一家独有,当年就是因为这本秘籍,才害得
我父母被杀。”

林可儿瞪了舒语一眼,又重重地敲了一下舒语的头,说:“什么你的家传武
功,这是玄门的镇门之宝,只有门主才可以练的。”

舒语说:“你说什么?玄门,我父母是玄门中人?”

林可儿拉着舒语说:“晨儿,你听师叔跟你慢慢说,你娘是玄门的月使莫敏
瑶,你没良心的爹是玄门门主赵千羽,他们是玄门中最令人羡慕的一对,羡慕他们
的原因不是他们的地位,而是他们夫妻间的恩爱。杀害你母亲的原因也不是这本秘
籍,而是他们在武林中的地位和极高的武功。”

把舒语拉到大石上,让舒语坐在自己身边,把当年听道的,详实的告诉了舒
语。最后恨恨地说;“如果不是你爹狠心,不去为你娘报仇,你又怎么会和我们失
散二十多年,这都你爹一手造成的。晨儿你要记住,等你把武功练好了,一定要教
训一下,你那没良心的爹,知道吗?”

舒语沉默中,慢慢梳理着烦乱的思绪,把当年的一切都细细的过了一遍。

林可儿等舒语把一切都梳理好了,小声地问道:“晨儿你还没告诉师父,你身
上是不是有一块暗红色拇指大小的胎记?”

舒语脸红地点点头,说:“有。”

林可儿追问道:“是不是在左边的屁股上?”

舒语没有回答,只是轻微地点点头。

林可儿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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