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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金龟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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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辛苦了,谢谢。”另一头的她显得很忙碌,只是这样淡淡地回应。

    “二姊,你就透露一下嘛,对方是谁?竟然会让你愿意离开你可爱可亲的家人们,跟他共筑两人的甜蜜小窝。”

    她以为,凭自己对二姊的了解,会让她出现这种行为的人,应该是那种常常出入他们家、跟二姊极为投契的好朋友才对。

    毕竟二姊从不遵循他人谈恋爱的模式──那种告白、交往、结婚的过程,她不来这一套的。

    她虽然看起来酷酷、很独立自主,但其实是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人,自我防卫心也很强,不会随便让别人碰触她,也不太愿意成为某人的情人。

    她讨厌被归类的感觉。

    “你这么八卦做什么?”

    “你是我二姊耶,我这是在关心,不是在八卦。跟我说一下嘛,我口风一向很紧的,你不是最了解吗?”

    “好奇的话就躲在床底下看啊。”另一头传来轻哼。

    “不行啦,我还带著一个离成年还有很长一段路的小奶娃儿,不能作偷窥的事情。欸,对方该不会是……”一个念头闪过,言初桐露出狡诈的笑容。“不会是你最‘讨厌’的崔烨昕先生吧?”

    另一头沉默了一秒,不甚高兴地回道:“你有意见吗?”

    言初桐兴奋得不得了。“不侩吧?真的是他啊?”

    但言幼榕似乎没有那种兴致与她一同欢欣鼓舞,极冷淡地道:“我很忙,回头再聊。”

    然后,挂上电话。

    “哗,母夜叉被降服了吗?”言初桐啧啧称奇。

    “三姊,我们要走了吗?”将几坪大的房子逛过两圈以后,小娃儿回到了小卧室后,问道。

    “嗯,要走了。你二姊对这样的布置应该挺满意。”

    “二姊要搬出去了,好寂寞喔……”小娃儿面露哀凄地道。

    “不会啦,宁儿,三姊我觉得这是一件世界级有趣的事情唷。”

    言初桐这样安慰著小娃儿,脸上的笑容也一直卸不掉。

    ***

    掏钥匙开门的感觉很怪,言幼榕不得不这样承认。

    这房子她自己也才来过两三遍,有些物品的摆放位置都还很不熟悉呢。

    “你住在这?”

    身旁的“客人”走进屋里,这样问道。

    “嗯,才刚搬来没多久。”她瞥了他一眼,伸手开灯。

    呼,好险她记性不错,虽然已经给自己找台阶下,表示自己对这个环境也不是那么地熟悉,但如果连开关都找不到,就有点丢脸了。

    “为什么不干脆就住到我那边呢?”他打量著四周。

    “怎么?你觉得这里环境太差啊?”她不服气地插腰,扬眉问著眼前的这个大少爷。

    “也不是,这里很清幽啊,跟你的感觉很搭,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很坚持不住我那?”

    “我不喜欢。”她微微一笑,不愿多作解释。

    崔烨昕曾经跟著他父亲去过言家,所以她既然不能让崔烨昕知道她是“那个言家”的女儿,当然就要另找住处,不然一切就曝光了。

    而事实上,她也不是很喜欢到他那儿过夜。

    睡在别的女人睡过的床上让她觉得不甚自在,陌生的空间让她觉得有些格格不入,是否应该适应他的居住环境更是让她拿不定主意。

    好似,如果她习惯了,将他的住处当作自己的家、每天晚上或是隔一两天去报到,就像是已完全接受他、愿意和他继续交往下去。

    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这种打算。她认为他们之间,顶多是“尝试”,并不是很肯定要交往。

    然而,若她不愿意去习惯,每天早上醒来,她便有种要早早离去,免得被人嫌的莫名尴尬。

    像是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一样的廉价和不值的感觉,让她更不舒服。

    他也向她提过搬到他的另一栋房子去住,说那是在他名下的房子,坪数不大,两个人住刚好,只要稍作整理即可。

    但她还是不愿意,她最不希望的就是有被包养的感觉。

    她可是独立的个体,才不是依附男人生存的生物。

    崔烨昕四处走动走动以后,在一扇窗前站定,微微一笑。

    “你搬来多久了?”

    “一、两个月吧,因为有工作才搬出来,之前住在家里。”她的声音从厨房那头传来。

    “哦?你家在哪?”

    她对他神秘地一笑。“我才不要告诉你,我还有几个如花似玉的妹妹呢,可不希望她们小小年纪就被某只野狼诱拐。”

    他不介意地笑著。“我的魅力这么强啊?”

    “这不是魅力的问题。”

    “那你当我是什么,花花大少吗?”

    “你不是吗?”她顿了下,像是对他的言论感到震惊,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敢问一下崔总,您换过几个女朋友?”

    “替换,是因为觉得无法相处。”

    言幼榕从厨房走出来,递给他一杯水。

    “哦?所以我是个好相处的人?”这真是笑话,像她这种固执难缠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好相处的人?

    “你是我喜欢的人。”他侧首轻吻了下她的脸颊。

    她冷哼。“我已经不怕从你嘴中说出来的甜言蜜语了。”

    之前对于这些假言假语,她可是极为不习惯的,尤其是从他这种看起来正经八百的人口中出来,每次听到总要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

    现在不了,由他滑舌去。

    “你还瞒著我许多事情吧?”他突然这样问道。

    “为什么你话题都转得这么快?是想趁人不备,好让我招供吗?”她皱眉,对他那突然锐利起来的眼光倒是不那么担心。

    要查到她的真实身分,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至少不会那么快。

    “回答我。”他的声音很轻,只是单纯的好奇,以新鲜的眼光看著她,想要了解她隐瞒了什么。

    他并不是好诓骗的,他不可能知道所有有关她的事情,但……至少他知道她绝对还没搬进来一、两个月,除非她鲜少回家过夜。

    若他没有猜错,她是刚刚搬进来的,顶多来过几次。

    这间屋子里,没有她留下的半点气息。

    为什么他会如此肯定,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或许只能说,他对她的气息很熟悉,因为他的屋里还残存著她曾经过夜的感觉,然而此刻他存在的空间却好像只是布置成她所住过的地方似的。

    “每个人都有秘密,不与他人分享是不会被断定为自私的。”她微笑著道。

    “当然。”他伸手向她,将她轻带进怀里。“但……你不会希望我们之间只有建立在性上面,能够聊的就只有当天的菜色、早上的天气吧?”

    “我不知道。”她望著他,很坦白地道。

    在他们之间,他似乎才是想规画两人未来的那位,但她知道他并不是表现得非常积极,目前为止她也从未觉得他有急切地想要了解她,除了一开始很行动派地要她接受他以外,她没有感受到其他的压迫感。

    她的感情是需要时间酝酿,而且她本来就不是那种藏不住话、认识不到三小时便将自己二十几年的事情全透露给对方知道的人。

    了解……应该是从长时期的对话、长时间的相处中得到的吧?

    他望了下窗外。“我不期待你开始将所有我可能应该知道的事情都讲给我听,但也不希望自己对你的‘基本资料’是一无所知的。”

    “基本资料?我,言幼榕,性别女,因为是金牛座O型,所以固执得吓人……你是想要这样的基本资料吗?”她笑著回答。

    他不介意她有些调笑的语气,只是轻触了下纱窗,迳自道:

    “崔烨晟那小子从小就很皮,我们家在十二楼,我母亲怕危险,总是提醒我们不要坐在窗台上,万一纱窗松落小命可能就不保了,可是崔烨晟那笨蛋还都是照坐不误,所以老是挨骂。”

    “你母亲……对你们很严厉?”

    他点头。“但她对我们也十分照顾,她过世很多年了,即使我很想念她,却从来不愿意向任何人谈起。”

    她的笑容很淡,她知道这种感觉的。

    母亲去世的时候,她和初桐都莫名的沉默,尤其是她,一直很消极地觉得!

    “思念,只是加深痛苦、表明自己的软弱罢了。”

    或许……真如他所说的,在某些方面,他们是很相像的。

    她其实是知道的,某天会有一个人出现,让她愿意透露自己软弱的那一面、会让她不介意被他知道她的内心世界……

    他,有可能是这个人吗?

    “至少……你现在承认自己是想念她的。”她轻笑。“如果你是刻意找话题的话,那你还真是找对了,我是过来人。”

    他顿了下,低头望著怀里的她。“你母亲……”

    “在我七岁那年去世了,虽然那时年纪尚小,但对母亲已经有很深的记忆,只是我从没为此哭过。”

    他没说话,只是让她枕在他的肩上。

    她直直地望向前方,轻叹了一声,心中有些微的不明了。

    她以为,她会拒绝这样像是同情、充满感性的举动,但她却没有排斥……为什么?她应该要这样问吗?还是她其实内心已经有些明白,只是在事情尚未完全确定前,不愿意“坦承”呢?

    “我们……就交往看看吧。”她轻声道。

    他脸上没有满满的喜悦,只是沉稳地笑著,就如他一贯的风格。“你被我影响了,话题转得这么快。”

    “我希望我们之间是很低调的,你也应该同意吧?”她的语调有些不自在的刻意冷硬。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现在的我高兴得很。”他用手指轻刮著她的脸蛋。

    她本来只是笑,不过细细想了一下,脸色微微一沉。“我希望……不论我们之中哪一人觉得彼此合不来,我希望能干脆的分手。”

    崔烨昕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的情绪,极有风度地道:“我答应你,当你觉得我们俩真的没有办法再交往,我不会强留你。”

    她对他笑了下,内心却有些挣扎起来了。她这样算是莽撞行事吗?这男人……可能不会轻易放过她,她怎么会自投罗网呢?

    唉,她到底是怎么了?她一直重复地想著,直到她心中一直潜藏著的期待和他意有所指的亲吻袭来,方淡淡散去。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几个星期过去了,言幼榕发现,情况并不如她想像中的那样单纯。

    她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只觉得在两人极为“低调”的交往方式,甜蜜程度似乎不亚于那种随时腻在一起的情侣。

    他们也没做什么事情啊,顶多在一起吃饭,晚上睡在一起。偶尔她会下厨,煮点简单清淡的菜色,有时候他早些回来,会坐在一旁看她插花。吃饱饭后,他们会一同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有时他们会愿意多聊一些自己的事情,似乎觉得应该随著相处的时间渐长,理应让对方更了解自己一点。

    他们很享受拥有彼此的时间,没有过度的激情,只有偶尔的浪漫。

    但他们都觉得这样挺好──他们很重视彼此,也将对方置于心中名叫“特别”的那一个区域。

    但她不是非常需要他,对他而言,她也不像是阳光、空气、水那样的不可或缺。

    对一向独立自主的他们而言,这是最好的交往方式。

    他们跟那些只要一刻没看到对方,就会如窒息般难受的情侣不同,他们是可以独立“存活”的。

    照理说,没有经过蜜月、磨合、吵架、妥协等阶段的他们,是不可能相处融洽的。

    但一旦他们待在同一个空间,却像是已交往七、八年一样的和谐。

    言幼榕甚至觉得自己是非常了解崔烨昕的,而他也极为了解自己似的,而事实上也让她无法去质疑她的猜想。

    他们可以透过彼此的肢体语言、一个眼神交会便了解对方的意思。

    这让原本觉得同居会带来障碍的言幼榕感到困惑!他们这样的相处,似乎是好事,却又似乎不太正常。

    这样的发觉让她变得有些神经兮兮的,他原本是让她充满戒心的,如今两人却又变得如此熟悉!这太不对劲了!

    她常常怀疑自己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才能够让一个理当严肃、不苟言笑的男人对她付出……关怀?

    在公司里,他并没有常来找她,但每次遇上了,他的眼神却始终追寻著她,十分专注地盯著她。

    旁人或许看不出他眼睛透露出来的讯息,但她太了解他了,可以从他的面无表青中看出他的温柔、他的挑逗。

    “这让我觉得很不自在!”她对他抗议道。

    “会吗?”他浅笑著将衬衫脱下,轻巧地套入衣架,挂进衣橱里。

    她侧躺在床上,放下书,神色复杂地看著他宽阔的背。

    他们在她这里过夜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的东西也一点一滴地进驻,她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变得越来越亲密的感觉。

    但不可否认的,她的确开始在意他。

    像今天,她明明早知道他会晚归,却还是想著他的“晚归”到底是几点几分。

    对于他有没有可能与其他女人待在一起,她并不挂怀,毕竟他们之间并没有承诺。

    她只是单纯地想著他。

    或许,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对于“寂寞”会特别的敏感吧?想要找个伴,所以她才会到至今仍未拒绝他吗?

    她看著他走到床前,看著他对她微笑。已经很晚了,或许她累了吧,怎么觉得他的脸看起来分外温柔?

    他待她一向和其他人不同,这她是知道的。知道他会愿意为了她收敛自己的脾气,也知道自己到“目前”为止是他最宠的一个。

    目前……这两个字怎么有点感伤、有点酸?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种骚扰人的眼神。”她将原本搂在怀中的枕头往旁边一搁,语调已经变得有些含糊。

    “你以后可以不用等我的,我有钥匙。”他有些不舍地看著她惺忪的眼睛。

    “我不是等你,只是睡不著。”她翻了个身,背对著他。

    不看他了,今晚的他特别不对劲,过分泄露了他语气中的轻柔。

    她跟普通的女人不一样,不需要男人的轻怜细哄!

    他这样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柔弱!

    “因为我没有陪你,所以睡不著?”他轻拉起被子躺到她身边,一边笑问道。

    “自以为是。”她轻哼,住后哪了下身子,窝进他的怀里,相依的舒适让她低低地叹了一声。

    他搂住她,跟她挤同一个枕头。“榕儿,如果我真的喜欢上你了,会是因为什么理由?”

    “可能是因为你神经不对劲了。”

    “哦?那如果我说想娶你呢?”

    “那可能就是我对revere有强烈的帮助,强烈到你会想要娶我。”她觉得有些累了,闭著眼睛回答道,觉得睡意开始侵袭、意识有些模糊。

    是他的怀抱令她迷惑了吧?

    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在她耳边震荡著,然后有个似有若无的声音在完全黑暗的空间中传出!

    “嫁给我,不好吗?”

    ***

    他想要娶她?有没有搞错?

    还是说……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知道她是那个言家的女儿?

    站在宴会厅的角落,言幼榕将矮浅的深色小花器一个个排开,不愿意往这个方向猜测,却无法让自己不这么想。

    她知道他们是合得来,也知道他们是很相似的,但再怎么相似的人也会有摩擦的时候、会有意见不合的时候。

    人家还说同性相斥呢!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实在太过于诡异,是因为他们谈话的次数不多吗?

    他们很少谈论别人的事情,那些容易引起争论的政治议题更是从不提起,所以察觉不出他们理念不同的时候吗?

    还是……是因为他刻意的迁就?

    因为知道娶了她,可以为revere带来极大利益,所以愿意处处顺著她,让她愿意和他在一起?

    毕竟,他是那么聪明的商人,他的观察极为入微,说不定早就不动声色地将她调查得清清楚楚了。

    是……这样吗?

    言幼榕垂下眼,将刚请人买回来的迷你五彩剑竹从盆栽中剪了下来,心情蒙上了一层郁闷和酸涩。

    他……果然是不可能平白无故对她好的吧?

    突然,她拿著彗星菊的手顿住了,缓缓抬起头。

    是他来了吗?

    整个会场因为忙于布置,一群人来来去去的,但她总觉得他离她越来越近了。自从他不再压迫她以后,她便十分欣赏著他在人群中卓绝群伦的气势,像是位理所当然的王者。

    “辛苦了。”

    才正想著,他的声音便在她耳边低低地响起,暖热的手掌贴上她的肩,与她靠得很近很近。

    “不会。”她暂放下方才复杂的猜想,转过头给了他一个微笑,剪去垂蕉的尾部,塞入几根短铁丝,缠上胶带。

    “为什么要这样包起来?”

    “这样插上剑山才不会倒塌,这可是revere一年一度的盛事呢,好多重量级的人物会来,一点差错也不能有。”她由著他紧挨著她的身子,虽然这样让她有些不好活动,但无妨。

    她其实是很不喜欢别人这样贴著她的,但却因为他不会让她感到不适,而没有拒绝。

    “我听说你本来是拒绝帮忙布置会场的,怎么又答应了?”他拾起桌上的一朵向日葵,轻夹在她耳上后,伸手将她转过身来。“让我看看。”

    “你别闹。”她笑著将花拿了下来,拒绝这种好笑的打扮,斜睨了他一眼。“副总一直给我洗脑,说如果我愿意帮忙,你会很高兴的。”

    “哦?”他面露惊讶兼质疑地笑望著她。“所以你是为了取悦我?”

    “或许吧。”她轻描淡写地应著,转身继续她的工作。

    “为什么?”他问著。

    她皱眉。“你怎么会对这个话题这么有兴趣?”

    “你让我得意忘形了。”他低首吻了下她的颈子,用夸张的语气赞叹著:“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子,竟然会因为我的高兴而高兴、为我有所付出,这让我觉得被虚荣心给淹没了。”

    “那就继续被淹没吧,我不打扰你了。”她忍著笑,不打算理会他。

    “害羞了?”

    她笑瞪了他一眼。“总经理,您没有事情好忙吗?”

    “有啊,多到让我根本就不想处理。”他一派悠闲地回应,完全有违他平日工作摆第一的态度。

    “待会沈秘书找你找到这边来,然后给我安个‘勾引总经理’的罪名,可就不好玩了。”她警告著。

    “她哪敢啊,还是说……你怕她?”

    她哼了一声。“你少激我,我谁也不怕,但像上次那样的当众挑衅,是绝对不可能再发生了。”

    “真是可惜。”

    她顿了顿,听出他语气中的悠哉,像是专门来找她闲聊的,不禁又皱眉。“你心情很好?”

    “是啊,我刚刚知道项茗可能要嫁了。”

    “项协理?”她将火龙果补在向日葵后方,有些惊讶。

    项茗是大哥的前任女朋友,听说和大哥似乎有不错的进展,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不错法。

    “是啊,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跟项茗有交情。”

    “我们只是彼此知道,不算熟识。”

    “她的男朋友可是大有来头的人物哪。”

    “是吗?”她不甚在意地应著,却戒备了起来,提防他套她的话。“还有谁比你更有来头?”

    他……或许真的知道了。

    是她太敏感了吗?她总觉得身后那道视线灼热得很,像是不愿放过她的任何一丝反应。

    “那是我比不上的。”他的声音好像有些憧憬。“谁要是娶到或嫁给那一家的人,可就一辈子不愁吃穿了。”

    “你希望有这样的‘好运’吗?”她轻轻地问著。

    “这样的条件就跟你一样吸引人。”他笑著回应。“我先上楼去了,晚宴的衣服我放在崔烨晟那边,晚上见。”

    “嗯。”

    然后,在他又吻了她的脸颊后,她手中始终没有动静的高山羊齿才有了去处。

    崔烨昕走了以后,她突然觉得背后有些寂凉,来来去去的人还是这个多啊,但为什么这么冷清呢?

    她应该要为没人打扰而感到高兴才对啊。

    “很漂亮的花。”

    才正说服自己改变心态呢,一个讨人厌的声音就这么响起了。

    言幼榕瞄了一下身旁环著手的沈秘书,不耐烦地吐了一口气,冷冷地道:“总经理不在这里。”

    “我知道。”

    “别跟我说你是来找我的,我没有那种心情招呼你。”

    “我的确是来看你的。”沈秘书一脸的鄙夷,学她冷笑一声。“你这张自以为是的脸撑不了多久了,我得趁现在好好地看一看。”

    “不必急著看,我这辈子都会是这个模样。”

    “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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