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艳遇-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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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番折腾，两个人都找到了工作。吴江在一家酒店人力资源部工作，林洁仪在一家大百货公司做文员。刚开始，他们住在出租屋里，到了夏天，房子热得像个蒸笼。吴江就和林洁仪偷偷地拿着凉席跑到屋顶去睡。吴江说，将来我们不仅在深圳有一套自己的房子，还要到世界每个喜欢的城市都有一套房子，那样我们就可以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有自己的家。林洁仪说，好呀，那样的话我们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后来百货公司老板的儿子黄大志看上了林洁仪，发疯地追她。有一天正好是情人节，黄大志开着辆凯迪拉克，让保镖拿着999朵玫瑰送到林洁仪的前台，黄大志在电话里对林洁仪说：“只要你嫁给我，我马上给你买一辆宝马，在蛇口买一幢别墅。”
那时吴江被炒了鱿鱼，心情很烦，整天呆在家里有事没事就和林洁仪吵架。情人节那天，吴江也没有心情给林洁仪买礼物，等林洁仪回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做好饭，看着林洁仪拿着一大捧玫瑰花，就无名地冲她发火。质问她是不是搞上下了哪个有钱人？如果是的话趁早分手跟人家算了，自己反正这辈子是没有希望成为有钱人了。
林洁仪很生气，说你为什么这样不相信自己。我爱你不是为了钱，而是因为你的人好，这是有多少钱都买不到的？说着就把玫瑰花丢在垃极筒里，还用脚踩了几下。
过了一会儿，林洁仪主动拉吴江去吃饭。吃饭的时候，吴江一句话也不说。林洁仪就逗他笑，吴江总算高兴起来。吴江说：“我没有什么礼物送给你了，我给你一颗扣子吧。”说着就从衣领上扯下第一颗扣子，递给林洁仪，“你就别想跑了，这一生我就用这个扣子把你扣着！”“林洁仪说：“如果我一不小心掉了呢？”“如果你跑了，我就什么都不干了，天天去找你，一直到找到你重新和我在一起为止。到那时我就用这颗扣子把我们两个的衣服缝在一起，永远不分离。因为分离，就意味着永远的离弃，这是杜拉斯说的。”
不久，林洁仪为逃避黄大志的追求，毅然辞职，到一家超市做了一名收银员……那颗扣子一直保存在林洁仪的首饰盒里，尽管首饰盒里装满了钻戒、玉石、金银珠宝，但那颗扣子永远都放在一个重要的位置，每次看到它就会想起当年的情景以及吴江说的那句刻骨铭心的誓言。也许是那句誓言，才让林洁仪下决心嫁给吴江的。
深圳艳遇　（51）
　　　　陈露睡在床上，很圣洁的样子。石磊翻了下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个职场上叱咤风云、所向披糜的家伙既有搞掂陈露后的轻松，但内心更多的是沉重。被单上有一小团血迹，证明陈露是个处女。这可是他从来都不敢奢望的，石磊抠女无数，还从来没有搞过处女，她以为处女都绝种了。这还是第一次！很久以前，他就下定决心，如果被自己搞过的是处女，不管她是什么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和她结婚。现在处女就躺在自己的身边，难道这就是人们经常说的缘份吗？
四年前，也像此时一样，他花了很多Money和Time才终于搞掂了周安妮。可是令他大所失望地是周安妮竟不是处女，他失望啊，来不及平息ML后的反应就一个人跑出了屋子。从此以后，他发誓要向女人报仇，搞遍天下所有的女人，直到有一天搞到一个处女为止。
四年来，他搞过的女人自己都记不清了，大概有几个排吧。他是极力反对用钱搞女人的男人，觉得那样的交易平淡无味，没有任何激情。没有钱一样可以搞掂女人，凭的是他英俊的外貌以及长期以来与女人打交道时积累的战斗经验。他的经验总结起来可以写一本书，主要的精华是：有了感觉就上床。当女人对你有好感时，第一次有单独相处时就要想法搞掂她，一般的女人都会半推半就，如果第一次搞不掂就会无限期地拖延时间，最终蛋打鸡飞；其次是没有女人不喜欢甜言蜜语的，对待任何女人都要搜刮美丽的词汇去赞美她们，获得她们的欢心、信任直至上床；最重要的还是要了解女人的需求，投其所好。肚子饿了请她们吃饭，口渴了就给她们买水，下面饿了就同她们ML。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掌握好这个分寸的，这就要工夫和经验。一些暴发户仗着自己手里有钱，天天花钱搞女人，但他们最终都无法得到艳遇的真谛，也无法体会上女人对他们真心的付出，充其量也只买到几声廉价的呻吟，更为可悲的是有时连身边的娇妻都看不住。
令石磊引以为豪的是，他搞女人不仅很少自己花钱的，而且很多时候都是对方倒贴的。有一次，一个和他有染的女人，刚结婚第三天又来找他ML。完事后那女人说自己的老公有钱也很帅，做爱也很猛，可她就是不喜欢他。其实只有石磊心里最清楚，像她老公那种男人，被职场的压力逼着有些变态，生物钟完全颠倒，该吃饭的时候和老婆做爱，该和老婆做爱的时候却要吃饭，久而久之这女人自然受不了。不过石磊从来都不会和那个女人讲真话。
“花钱搞女人的都是SB！”石磊很从内心蔑视没本事花钱找鸡的男人，他从来没找过“鸡”，也不知道“鸡”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
“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处女，也许她就是我的妻子了。”石磊想着，心里就有了幸福的感觉。他翻过身认真地看着陈露，这女人不算很美，但斯文、端庄，而且还是个美容师，会整容，职业也不是很差。这已经够了，他原本打算一辈子不结婚在外面抠女算了，现在突然间想有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女人躺在自己的床上。这可是他多年来的梦想！
陈露其实根本没有睡着，她在感觉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动情了？经验告诉她，石磊是真的对她有感觉了。等她醒来后，他一定会开口向她求婚，这不正是她梦里盼了好久的吗？多少年了，自从那次她抠仔被男友发现，男友带着无限的怨恨离去，她就一直在恨自己，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一个正常的人。为了忘却那段回忆，她就到处寻找刺激，不管老男人，小男人，只要舍得出钱就陪他们玩，全部通吃。她知道她的生命已与“结婚”这个字越来越远。
后来直到遇到了石磊，她突然有了强烈的结婚的感觉。但她知道像石磊这种风月场中的高手，比任何人都看重处女。于是她悄悄地做了一个处女膜修复手术，尽管花了将近2000多，但她毫不心疼。现在，戏就要进入高潮了。如果老天保佑她，顺利地话他们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这样想着，陈露微微睁开了眼。她首先看到是石磊痴痴的眼睛，再是自己赤裸的身体，不禁全身一缩，慌乱地抓起一块毛巾盖在了身上。
石磊紧紧地抱住陈露，吻着她的头发。过了一会儿，石磊对着陈露耳语：“亲爱的，我们结婚吧？”
陈露怯怯地说：“我，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石磊怔了一下，高兴地大叫着：“老婆，我终于有老婆了！”
深圳艳遇　（52）
　　　　金甜甜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心如死灰。女儿最后的诊断是尿毒症。医生说：“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换肾。”金甜甜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号啕大哭。他打电话给姜五四，姜五四正在开会。他没听清金甜甜说什么就先关了机。等一会儿打个去，金甜甜已经泣不成声，“五四，完了，完了……”姜五四一听就懵了，“镇静点，好好说。”金甜甜接着说：“晶晶完了，完了。”
姜五四知道出事了，他挂了电话后，急急忙忙下楼，开着那辆破富康向布吉方向奔去。在布吉医院见到了金甜甜母女，晶晶已经在金甜甜的怀里睡着了。金甜甜见到姜五四只知道哭，语不成声。半天，姜五四总算弄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看着苍白水肿的晶晶，姜五四的心快要碎了。一个不到八岁的小女孩，要把一个肾摘掉再去换一个陌生人的肾，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而且听医生说即使花了很多钱，也只能存活十多年。几年来，他和金甜甜为了这个孩子，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现在一切都将付之东流，留给他们的将不知是多大的痛苦。他担心金甜甜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晶晶在她心中的地位比任何人都重要。这个美丽而聪明的孩子，一岁就能算数，两岁就能背诵十几首唐诗，见到谁都挂着一脸的笑。在幼儿园，她能歌善舞、出口成章，成为老师和家长们受宠的对象。姜五四不在家的时候，晶晶成了金甜甜惟一的精神寄托。晶晶总是像个大人一样对金甜甜说：“妈妈，爸爸不能陪你，是因为了他要赚钱给晶晶花，给晶晶买一座大大的房子……以后，等我长大了，我也要赚钱给爸爸妈妈买一个大大的房子。”
可是现在，这个美丽的精灵就将离他们远去。这是谁造的孽呀？姜五四在心里不断地问自己。不能没有晶晶呀，没有晶晶这个家就完了。一定要让她活着。那怕她天天躺在床上，看到她会说话的眼睛、听到她亲切地叫着“爸爸妈妈”也好。姜五四从金甜甜手里抱过晶晶，说：“我们尽全力来救她，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姜五四带着金甜甜马不停蹄地赶到深圳红会医院，办完入院手续，安顿好母女后，就去筹钱。工资卡里有几万块，还能对付一阵，最少还要10万块作备用资金。找谁借呢？他在心里掂量着，先想到的是老板吴江，可是他心有余力不足，网站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但要去试试，是不是兄弟，一试就知道了。自己为他付出了那么多，现在遇到困难了，看他有什么反应？其他的客户和朋友，他很清楚有联系的时候都是朋友，没有联系的时候恐怕早就把你忘了。这些家伙平时出钱带你玩女人还可以，那是因为人家有求于你，现在真正找他们帮助，恐怕连个子儿都别想要。两个弟弟，一个刚结婚不久，手里紧得很；一个是小气鬼，当年就因为姜五四上大学花了家里的钱还一直耿耿于怀。不能对他们抱有什么希望了。
他先跟吴江打电话，吴江说：“……实在有点为难，但不管怎样，我都会给你想办法，谁叫我们是哥们呢？这样吧，我先从工资里给你开5000吧，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吧！”还算够意思，但感觉他像是在打发一个要饭的。不过又一想，不是平时自己在他身上舍得花钱叫女人的话，也许这5000元也别想要了。
抱着试试地心理打电话给王老板，王老板说了半天安慰的话，就是没有提到钱的事来。这个老小子，以前天天还缠着要姜五四在网上帮他报道一下，以宣传自己的高尚美德。现在自己找他了，他没有半点反应。
打电话给三弟，三弟说只有2000块存款全部给你拿去治小侄女的病吧，其他的就没有了。二弟叫了半天的穷，女儿的学费是借的，没还，儿子的偷生费被计生委的人天天逼，前天还放风再不交的话就要拆房了。最后说，为了可爱的小侄女，我就是卖血也要给你寄去500块钱！姜五四生气地说，不要了，我女儿死了都不会找你。老二说你这是什么话。姜五四就挂了电话。
姜五四瘫坐在沙发上，突然发觉一切是那么陌生！电视里在放着汉武大帝老年时凄凉的晚景，他就顿生感叹：“辉煌之后必定暗淡！”
韩天觉得和妓女打交道最简单不过，不存在着嫉妒、伤害、争夺、猜忌、虚伪、欺骗，纯粹得只有钱和性。
韩天在新洲认识了阿雯。在那条巷子里，尽管有很多靓女，但韩天每次只找阿雯。在那里阿雯是老大，韩天每次只要报出“阿雯”的名字，不管有多刁难的女人都会让开一条道。阿雯也是个大度的女人，对于经常光顾她的客人，她可以为他网开一面不戴套子。有时还会把老家带来的小“表妹”先让老顾客尝尝鲜。有一回，阿雯从内地带来两个年纪约十五、六岁的表妹。一个留着马尾巴，胖胖的；一个黄毛，瘦瘦的。阿雯说，她们来深圳不到三天，要不尝个鲜。韩天说，行啊，没问题，那就让她们两个一起上吧。
两个小妞脱光衣服后，很害羞，相视而笑。韩天先上了黄毛，他们ML的时候，胖妞就在一旁看着，很好奇的样子。中间，韩天从黄毛身上下来，要换骑胖妞，胖妞死活要他换个套子。韩天拗不过她，就换了个新的套子。他插胖妞的时候，黄毛就在一旁咯咯地笑个不停。胖妞很不自在，一副被人强暴的样子。她身子很硬，动作很僵。一会儿，韩天觉得无趣，下来再换了个套子，骑在黄毛的身上，最后在黄毛的体内射了精。
临走的时候，黄毛说：“哥哥，什么时候再来呀，妹妹就在这里等你哦。”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韩天就亲了她的额头。这时胖妞像到逃避瘟神一样赤条条地跑到卫生间，洗了半天才出来。两个女孩一起向韩天挥手，样子挺可爱。她们才十六岁，真是造孽！韩天下楼的时候突然产生了这种想法。
到了楼下，阿雯正巷子里守着。见到韩天，一脸的笑，问：“怎么样？还行吧？”韩天说：“不错，不错。”
深圳艳遇　（53）
　　　　刘薇在“娜娜”呆了不到三个月就辞工了。她决定不再受杨娜娜及任何人的气，准备出去自己开家美容中心。她离开了“娜娜”后，陈露就做起了“娜娜”美容中心的经理。这女人乐坏了，生意好不好与她无关，反正有石磊养着，她要的就是一个名，与别人说起来，她大小也是个经理。陈露当上经理后，就很少与刘薇联系了。她和石磊准备结婚的事也没有向告诉刘薇，只说她被一个靓仔包了，一个月的生活费有4000多块。
刘薇算是看透了陈露，和韩天、许翠云在一起的时候，就经常叹气，说自己才是傻瓜，连陈露那种人都能骗她。许翠云更是恨不得把陈露撕成碎片，扔到深圳河里喂蚊子。
那时已经是2002年的年底了，离过年只有1个多月了。刘薇计划先找好地方，等过完年后再开工，剩下的时间就在家好好休息一下。许多年了，她还真的没有这样歇下来过，一直忙啊忙！忙得她忘记了时间和自己的存在。一个人坐在家里的时候，她就静静地想，过去的一切不堪回首，却总在脑海里浮现。如果当初和孙杰结婚，也许孩子都有六七岁了。不至于像今天这样一个人在外面四处漂泊，为生计奔波。但一想到孙杰和那个女人在床上的情景，她的心就像被人用刀剜了一样难受。不能原谅他，宁愿自己孤苦一生，也不能委曲求全地活着，她依然在和自己较劲。
白天没人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在房里想着，始终理不清头绪。到了晚上，刘薇把饭做好，等韩天和许翠云回来吃饭，这是一段快乐的时间。韩天总是第一个回来，陪刘薇去买菜做饭。他们一起逛超市，韩天从来不让刘薇花一分钱，刘薇花钱也大方，到了超市缺什么就买什么，上一次超市最少要花几百块。每次韩天的心都会有一丝痛，但他总是硬撑着，没有半句怨言。而刘薇呢，已觉察到了韩天的情绪，但什么也不说，照样大手大脚地花钱。她没有太多心眼，但她知道“男人如果舍得为你花钱，证明他是喜欢你”这句话。每次提出一大包东西从超市里走出来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充满了幸福和甜蜜。而当他们一起走在大街上，看着别人投来一双双艳慕的眼睛时，更让她一阵眩晕。这种感觉有好多年都没有出现过了，而现在终于又来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这女人经常这样想的时候，就会偷偷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韩天，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韩天同样也是爱她的。但是他为什么一直不主动呢？那是因为他太矜持、太本份吗，但这也正是她喜欢他的缘故。
有时与韩天独处一室，刘薇会试探地问韩天：“将来，等你在深圳买了房，成了家。我们去找你的时候，你会不会假装不认识我们，怕我们找你麻烦？”
韩天说：“不会呀，将来我们最好在一起买房，就住同一幢楼，这样不论过了多久，我们都不会忘记谁。”刘薇说：“不知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如果有，我一定会等到这一天。”韩天说：“好呀，我陪你等。在这一天没有来到之前，我们就一起租房，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吃你做的饭了。”刘薇说：“只要你喜欢吃，我就一直做给你吃好了。”韩天说：“我太幸福了。”
有了目标，刘薇就不再在家里发呆。有时间就到处转，终于在沙嘴找到了一家转手的美容中心。
这次，刘薇主动和许翠云商量。说自己过完年可能又要搬家了，问许翠云要不要一起去？许翠云的态度很明确，过年回家可能不来深圳了，深圳没什么希望了，一年到头就只混了一张嘴，看看明年能不能去上海。韩天呢？从内心上讲，他是希望许翠云离开的，这样他和刘薇两个人就有一个独处的空间。但他嘴上仍说：“让我考虑考虑吧？”
刘薇没有听出韩天的话里有话，就有点想不开，气呼呼地说：“你们自己想好吧，我也只是觉得大家在一起相处很开心才这样考虑的。如果不愿在一起租房就算了，大家好聚好散！”刘薇那天心情特别不好，说完就一个人出了门。
晚饭，韩天和许翠云叫的快餐。吃饭的时候，许翠云问韩天：“你真的还想和刘薇住在一起吗？”韩天不置可否，吞吞吐吐地不说话。
许翠云吃着饭，过了一会语重心长地对韩天说：“大姐可能说话不大好听，但有些话还是要说。如果你真的要和刘薇结婚的话，你就放心大胆地和她住在一起，如果你不想和人家过的话最好趁早离开，不要浪费时间。但我始终觉得你适合刘薇，刘薇并不适合你……她已经习惯了那种风尘生活，可以天天换男人，凭她的资色和能力，她完全可以找一个比你强很多倍的男人，但她为什么就选你吧，是因为你是那种让她放在家里放心的男人。”
韩天的心开始在飘雪，但他仍不死心，喃喃地说：“不会吧，你把人家想得太坏了吧？”
许翠云看着韩天仍是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愈加痛心起来：“也许你现在可能接受不了，但我还是要说，说出来是因为我把你当成了弟弟……你们真的不合适！有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我现在都告诉你了。以前，我不止一次中途有事回家，刘薇和一个香港老男人在床上鬼混被我逮了个正着，你还记得有几天晚上我没有回家睡觉吧？那是我怕床被他们弄脏了，之后等刘薇把被子洗干净了我才回家睡的。事情发生后，刘薇说，自己现在没工作，又没人养，那香港人待她不薄，她也是没办法。并一再叮嘱要我为她保守秘密，千万不要告诉你。可每次我看到你痴痴地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就来气，我真的怕你陷得太深，最后不能自拔。最让我不能忍受的是，我带她去参加那个老头的生日宴会，她竟当着我的面勾引那个老头，后来还是老头忍不住把真相告诉了我。哎，不说了，不说了，说出来真让人恶心！”
深圳艳遇　（54）
　　　　韩天看刘薇的时候，开始觉得她像一朵罂粟花，美丽中带着毒汁。如果她一直生活在四川那个乡野烂漫的村庄，也许就是一朵纯洁夺目的雪莲花。但自从来了深圳之后，这朵花就沾上了灰尘、改变了秉性、失去了本色。
冷静下来，韩天觉得自己和刘薇之间还是存在着很大的差距，首先是年龄上的，刘薇比韩天大五岁。他25岁，她30岁。30岁的女人，她的青春连尾巴的影子都找不到了，尽管皮肤光洁白净，但那是她先天良好的肤质和后天化学品保养后的结果。不用置疑，她全身的肉都是松的。在他找过的女人中像这种年龄的女人有很多，ML找这种年龄的女人，那绝对是没有错的！她们那温柔似水的身体再配上炉火纯青的经验总是让男人们爽得要死！但若真要和这样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结婚，他又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也许现在还看不出明显的差异，但等有了孩子，孩子上学的时候，问题就出现了。一个40多岁的女人，常常会被人误以为是孩子的奶奶，而没有人会把她当作孩子的妈妈，甚至连孩子都不愿意妈妈到学校去接她。
还有文化上的差异，据许翠云说刘薇中学都未毕业。一个连基本的义务教育都没有受过的人，可想而知她的精神世界和素质修养是多么贫乏。在韩天的择偶标准里，文化虽然排在最不重要的位置，但他的底线最少也要是初中毕业。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韩天决定离开刘薇。一天晚上，韩天在和刘薇说这件事前。先把刘薇好好地夸奖了一番，以勾起她对在他们在一起的开心日子的回忆，然后就直奔主题。他态度很诚恳，跟她主要说了几点意思：一是想找一个离上班近的地方，所以决定和她分开；另一个原因是怕和她在一起对她不利，影响到她的生意。之后还说，将来如果有机会，一定会来入股她的美容中心。刘薇也不及细想，就接过韩天的话说，好呀好呀，随时欢迎你加入美容中心。如果分开是为了大家好，那就分开吧！不过以后大家还是朋友，经常联系，有什么需要的随叫随到。
韩天突然觉得一阵轻松，他本以为刘薇一定会很生气，没想到她竟如此爽快。可是真正一想到要离开她的时候，又觉得有些不忍。二年来，他和她如影随形，从来没有分开过半天的时间，不是夫妻却胜似夫妻。突然离开她，好像掉了魂一样。他又要变成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