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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的单身群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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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如意的，就是我的确找不着一个可以结婚的对象。条件比我差的我觉得配不上我，在我的周围有许多别人看来很不错的男人，我总是能够看出他们的缺点和不足。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苛刻？反正我最后决定一个人生活。我有房子，有很好的工作，有自己圈子内的朋友。我认为一个女人能够这样生活已经足够了，我没有必要奢望更多。一个在娱乐圈工作的28岁的女文职人员
目前我好像还没有考虑结婚，没有时间考虑。自由职业，没有固定工资，社会竞争厉害。为了有一个安定的工作环境和生活环境，我买了一套房子，眼下要抓紧时间挣钱还债。我觉得我还没有具备养家糊口的能力，一个人过生活心理上的负担要小得多，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有时候我过得蛮惬意，拿到一笔稿费，有吃有喝有玩，特别是可以和三朋四友吃火锅泡吧，天南地北地胡侃一气，一直到醉得趴下。可是如果一时半会儿没事做没稿费，那时候就孬种了，连门都不敢出，乌龟似的缩头在家吃方便面。有一个流浪京城的自由撰稿人说：干咱们这一行的，一年非得写出五六十万字（当然得发表）才能维持一年的生活开销。
这话一点儿也不错。不过你们想想，这么些字儿是好写的吗？怪不得别人称作家是码字的机器，甭管他话里是什么意思，反正像机器一样劳累就是我现在过的日子。
也不是找不到女朋友，不过人家没那意思我也没那意思，大家在一起有吃有玩还有聊天，高兴就够了，犯不着谈婚论嫁。不谈这事，大伙都潇洒，谈这事就俗了。我觉得单身是一种社会发展的趋势，凡是想干点事业的人就应该想着过单身的生活。所谓〃独行侠〃就是这意思。拖孩子带老婆的日子太累赘，何况女人有多数时间和你想不到一块去。听说有一个年轻诗人，对于诗别提多执著了，后来他老婆还是和他分了手，人家女的也不能一辈子陪着你喝西北风啊！有些搞艺术的人也是，他们的精神世界距离我们太遥远，现实世界中就好像是糊里糊涂漫不经心似的，人们就会觉得他们的性格很怪诞、很不好相处。其实知道了自己这一点个性就犯不着成家，因为一旦成了家就应该对家庭负责，弄不好也许会伤害无辜的人。
我总是希望过一种安静的生活，有一间小屋，有一台电脑和一台大冰箱，当然有音响电视更好，屋子外面有湖有树，远一点是旷野是荒原，那是一种最美的意境，是我这一生理想的工作环境和理想的单身男人的生活，我愿意这样过一辈子，不过闷了我会出去旅行。
问我想不想有一个女人？想，怎么会不想？人的本能嘛。女人，偶尔来来也很好，但是不要太久地待在我这儿。男人和女人，不见面了会想，一块呆久了又会吵架，我的生活中遇到的也太多了，我也有点烦了。我想我这一生情人总是不会断的，但是和谁我也不会好得太长久，情人长久了和老婆是一样的，是很让人讨厌的。将来，即使我很有钱了，我也愿意一辈子都过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男，33岁，自由作家
莲开千瓣听一听我们的想法（二）
葛红兵 胡榴明
未婚离婚是我提出来的，她也同意。我出国了好多年，两个人的感情早就淡了，没必要再相互欺骗对方。有一个小孩，她愿意要就给她了，不过我给抚养费，孩子毕竟是我们俩人的。没有家的年轻人不太明白有了一个家的艰难，两个人稍稍有了感情就希望马上结婚。其实应该认真地想想，我们到底结婚干什么？想清楚了再进行下一步不迟。
开始我也年轻，也很轻率，结婚时都巴不得天长地久的。人到中年了，经过了很多的事了，最主要的收获就是知道了男人和女人之间可以有感情、有婚姻、有孩子、有很多很多，惟一没有的就是天长地久，天长地久是一句男女之间最具有欺骗效果的空话。和妻子离婚，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别的分歧，只是我不愿意欺骗她，我不爱她了这是事实，我不愿意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中生活。在国内并不觉得，反正人家怎么过，我就怎么过。一到国外那才能叫大开眼界，我在欧洲有好几年，人家和我们真是两个世界。之前我好像禁锢在一间黑屋子里，走出国门，一切都不同了。实际上先前我也不是一个太闭塞的人，有许多的信息还是很了解的，但是亲自经历过了才明白一切并不是我们能够想像得到的，我很高兴我能有这一段经历。
让我感受最深的是，他们那种毫无拘束的个性的自由，也许是因为太过自由了，如果你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就得付出更大的努力，不过那也是一个最能够认可一个人的才智的地方。很多中国人在那边搞得很好，有搞艺术的、有开餐馆的，只要你的能力优秀，你就会得到社会的承认。虽然在国内，理论上来讲也一样，不过的确要艰难得多。譬如在我们这儿如果有谁反对了某一个文化或是思想上的〃权威〃，无论是活的还是死的，就会有好多人跑出来声讨。在中国，权威是绝对确立的，人们本来就有信仰危机，权威打倒得太多，人们就没有精神依托了，就有可能一下子精神虚脱，所以就拿权威当神似的供着。西方不一样的，任何权威都是可以任人质疑的，即使是上帝。中国人自然不把人家的上帝当回事，可人家基督教两千年的宗教信仰，曾经凌驾于王权之上，遍及了全世界，凭这一点，是没有哪一个宗教哪一种信仰能和它相比的，可人家欧洲人向上帝提出挑衅已经有好几个世纪了，统治了两千年的精神文化都可以来个大颠覆，还有什么不能颠覆的？思想这东西，颠覆去颠覆来都是不要紧的，社会总还是要前进的，没有粮食吃不行，没有了任何一种思想谁都能过生活。
目前我的工作条件很好，生活得很不错，相当于所谓的单身贵族吧。我很珍惜，不愿意轻易破坏掉。我不会再次结婚，我希望社会上有一个高知识、高层次的单身的群体，可以交交朋友，谈谈天，在一块喝喝咖啡，有一些轻松愉快的精神交流和其他方面的交流。在国外有各种形式的俱乐部，人们在自己的家里是和外界隔绝，但是在俱乐部里可以敞开自己的某一个侧面，达到精神和身体的收放自如。我不知道我们在短时间内是否能够做到这一点。其实我还是很希望能交几个和我志趣相投的朋友，一起聊天一起玩乐，不过我不想向他们暴露我的真实的身份。我想和网络一样用一个虚拟身份进行我的社会交往，不知这想法能不能实现。我曾经说不愿意相互欺骗，不过如果大家都生活在虚拟的空间里，那么欺骗与否也是无意义的，也就值不得我们内疚了。男，40岁，音乐制作人，离婚
总而言之，高智商高文化的人似乎更容易接受单身这种生活方式，他们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地选择了单身，都能够从心理上接受它，不会认为这种生活方式是不健康的，不正常的，残缺的，相反能够以一种平和的心态对待自己的生活，接受自己的生活，这一点是那些低智阶层的单身者所不能做到的。低智阶层的单身者常常对自己的单身处境感到自卑，不愿意在公众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认为单身是一件耻辱的事情，标志着人生的失败。
中国的传统思想根深蒂固，社会习惯势力的影响也非常强大，低智阶层的人又特别容易受这些因素的影响，因而在这个阶层中，一方面是高离婚率、高单身率，另一方面是高再婚率甚至高复婚率。经抽样调查发现，高文化工作部门的工作人员，文化水平在大学本科以上，其中有硕士和博士，他们一般晚婚，因晚婚而形成单身现象，但是绝大多数（有少数极个别的大龄女青年被动成为单身个体）最终会选择家庭，他们的家庭离婚率低；低文化工作部门的从业人员，文化水平不足初中，其中也有的没有完成小学教育，开始几乎大多会选择家庭生活，早婚（达到法定婚龄，但是不会超过法定婚龄太多），但家庭责任感不强，离婚率偏高，因离婚而形成单身的，在某一单位达到职工总人数的9。5％。
在一次非采访的情况下和一个事业有成的单身女人聊天，谈到的话题是〃做一个单身者是否孤独〃，她说：〃孤独的感觉人人都有，未必就只有单身者。再说孤独是一种感觉，时时处处都可以发生的，不等于你身处大众之中或者是身边家人环绕就不会觉得孤独。有家庭的人最可悲的一点就是也许你也很想独自品尝孤独的感觉，但是你发现总是找不到这样的机会。〃这话说得很有哲理，〃寂寞不能被婚姻医好。独自生活的人比较容易忍受寂寞；他们不期望什么，所以不至于失望〃。（英）乔纳森·哈迪：《情爱·结婚·离婚》，河北人民出版社，1988。另外，我们还想说的是，生活的压力，如舆论、经济、住房、孩子教育等方面的压力，也不应当是结束单身生活的理由，不应迫于这些方面的压力而再婚，这些压力应当寻求社会的帮助，在社会关心下得到逐步解决，而不是通过婚姻为此而结婚有可能陷入婚姻的恶性循环，前一章我们举过这样的事例。
结束单身的惟一理由是且只能是爱情。只有这样的婚姻才是符合人性的。
非婚同居与试婚
葛红兵 胡榴明
中国当代城市中，非婚同居现象非常普遍。非婚同居者能算是单身吗？
非婚同居现象比较复杂，它可以分成若干种类型。双方都是离异者的同居。M女士是一个离异的单身女子，经人介绍和L先生相识。L先生不久之后即离婚，和M女士租房居住在一起，至今已经两年，还没有正式组成家庭的意思。一方是单身的同居。C女士，未婚，在合资企业工作时与台湾经理交往密切，后C辞职与经理同居，现已有一子3岁。H经理在台有妻也有子，但是C女士依然自愿和他保持非婚同居的关系。未婚同居。G小姐和Z先生都是大学毕业后开始离开家乡到外省闯荡的年轻人。1996年他们先后来到了北京，成为首都数十万打工者中的一分子．1997年秋天他们在京郊合租一套间，共同分担房租，后发展为同居，你忙了我做饭，我忙了你做饭，互相照应，相处得还不错。但是两个人都没结婚的意思。试婚。K是一个条件比较好的单身贵族，有房子，有小车。在一次单身俱乐部活动中结识一名在读女研究生S。S对K的经济条件很动心，自身条件也不错，但有一定社会经验的K不愿意轻易结婚，于是很容易地让S暂时性地住在他那里。学校里单调而又简朴的学生生活已经让苦读多年的S厌倦，搬进K的公寓对她来说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但从搬进去那一天起，K就明白地作了交待，要求S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把同居当作将来要挟他结婚的理由。至于结婚一事他会考虑，但要看两人是否真的合得来，目前的情况是先住在一起〃试试〃再说。这个约法三章得到了S满口应承，S觉得自己并没有损失什么，她也想在这个过程中观察一下K，另外自己还年轻，还想在学业、事业上追求一番，自己也并不想太快结婚。于是这样一个试婚家庭便诞生了。
我国人口普查没有同居方面的项目，只有关于公民婚姻状况的内容，按照这类表格分析，只要是没有进行结婚登记的都应算作单身。从上述惯例，我们似乎可以将非婚同居者列入单身者的行列，此一列法，也可以得到欧美国家公民婚姻调查方式的佐证，欧美国家此类调查中常有〃同居者〃和〃夫妻分居者〃项，但都将此两项人数统归于〃单身者〃行列。调查者一般认为，有实质性内容但是没有法定婚姻关系的人应算单身，有法定婚姻关系但夫妻拟定分居协议从而失去实质性夫妻生活的人也应算单身。前一种的〃单身〃是精神上的；后一种的〃单身〃是身体上的。这两种关于单身的定义反映了西方主流社会对于单身者和单身现象的同情和认可。
对于〃单身者〃，在本书的第一章我们就说过目前我国社会学界尚无权威的定义。而在我们看来，〃单身者为达到法定婚龄而未选择结婚的人〃。就此定义，我们认为单身可以分为精神上的单身（非婚同居者）、肉体上的单身（婚内分居者）、精神和肉体双重单身（纯粹独居者）等。从这个定义，我们希望能尽可能地将社会上的各种类型的单身者囊括到我们的视野中来，尽可能地对他们的存在给予理论重视，我们寄希望于在中国建立单身者权益保障组织，以保护单身者弱势群体的权益，进而促进中国社会的文明和进步。
不过，目前我国婚姻法中〃事实婚姻〃概念是一个特别容易引起混淆的法律范畴，这个概念依靠社会认可程度来界定当事人是否属于婚内配偶，判断当事人是否应当享有婚内配偶权益，这就为婚姻的非法律形式（如上述非婚同居）也被法律认可为婚姻提供了可能，这不利于确认单身者的法律身份。也就是说，目前非婚同居者实际上在中国法律中很容易被认定为〃事实婚姻〃者，在这种情况下，实际上容易模糊婚内家庭和婚外单身者的法律身份，进而实际上不利于保障单身者的权益。
实际上，婚姻并不是女人和男人住在一起那么简单，它首先是一个法律概念，只有双方当事人明确地自愿地在婚姻登记机关登记结婚，法律才应当确认他们是婚姻关系，也就是说法律对婚姻关系的承认首先要以当事人自己的认可为前提，否则法律应当视他们为非婚单身者，而不应当仅仅依据他们事实上的同居关系、同居年限或者周围民众对他们同居的认可程度来判定他们是否属于〃事实婚姻〃。当然，对于这一点目前我国的法律界和学术界都是有争议的，中国大多数的一般民众，甚至许多学者都不能理解单身者权益也是一种权益，单身者是弱势群体，他们的权益更需要得到保障。结婚的自由同时也意味着不结婚的自由，也即单身的自由。
根据上述认识，我们认为非婚同居者仍然属于本书所讨论的单身者范围。作为婚姻的结构家庭来说，远远不是男女双方同住在一起那么简单。家庭是受法律保护的，作为夫妻的男女双方构成了很强的责任和义务关系。例如婚内财产的共同拥有的义务，夫妻双方互相赡养的义务等。但是同居关系中这些并不作为义务而施加于同居者身上，它是道德义务，而不是法律义务。从理论上讲，如果当事人自主地选择了承担道德义务而不是法律义务，法律应当认可当事人的这种自由选择，尊重当事人的这种单身权。
同居，从某一个角度来说，标志着社会的开放，标志着公众舆论对婚前性生活和婚外性生活的认可。在中国，这种比较公开的容忍也是近几年才开始的。之前，同居的现象也普遍存在，但是普遍地受到舆论的谴责而只能隐蔽于地下，现在舆论并不提倡非婚同居，但是也不会反对非婚同居，而是将非婚同居视为一种个人私生活选择权，保留给个人处理。1993年9月，有关部门在我国首次对婚外性行为进行了问卷调查，发现被调查青年承认有过婚前性行为的占总数的32％引自刘仁文等主编：《中国城市人口的境遇与抉择》，当代中国出版社，1998。；1940年代金赛在调查中发现，美国男人90％、女人50％都有过婚前性行为李银河：《中国女性的感情与性》，75页，今日中国出版社，1998。。而上述非婚同居者都可以归于婚外性行为的行列，此类婚外同居者被社会的容忍甚至认可，在中国一方面可以视作民众社会意识开放的表征，但是同时也可以视作是社会意识保守的表征。前文我们已经讲到中国民众有一种承认事实婚姻的习惯。中国的特殊国情是，传统婚姻认可是通过民间结婚仪式来进行的，1949年婚姻法颁布，中国民众才渐渐知道履行法律程序才能算合法婚姻。但不履行法律程序，按民间风俗安排婚礼结婚依然能得到法律承认。有这样的例子，武汉市某行业老板在家乡有妻室，后又在城里养一小蜜，因为小蜜有文化，非得和老板办理法律婚姻手续不可，但这位老板正统家庭观念很重，很能秉承中国传统的〃糟糠之妻不下堂〃的哲学，于是双方折衷，最后他们摆酒请客，大办婚宴，声明正式结婚，于是朋友圈都认可了此种不是合法夫妻的夫妻关系。从这个故事可以看出，中国人承认民间婚姻，虽然这样的男女同居应属婚外同居，但是人们却能认可，这并不是因为思想观念开放，而是因为思想落后的结果，属于中国封建时代一夫多妻制的残余。落后的民众不承认法制，只承认人治和自治，承认这种民间的约定俗成，承认封建男权制度下的男人理所当然的多占。这不能说不是现代社会的一种悲哀。
学院性爱
葛红兵 胡榴明
武汉中南社会调查所调查资料显示，在被采访的1 310名在校本科大学生中，27。7％的男性和34。4％的女性坦言有稳定的恋人，15％的男生和13％的女生有过性行为，首次发生性关系的平均年龄，男生为18。7岁，女生为19岁，而首次发生性关系时采取避孕措施的只有42。2％资料提供：中南社会事务调查所。；1999年有关方面在高校发放安全套，社会舆论哗然《湖北经济报》2000年6月11日报道《安全套的广告引发的社会话题》。。
学院爱情遍及全国各个高校，上面的调查数据比较保守，因为中国人在性问题上一向保守，不愿公开谈论和承认，许多人行动走在思想的前面，敢做不敢说。有学院生活的过来人说：〃我估计大约80％到90％的同学有婚前性关系。〃李银河：《中国女性的感情与性》，73页。当然此话不能作为定论依据，但是此话也从某个侧面说明学院性爱的普遍性。西方社会的学院非婚性行为相当普遍，据调查，美国大学生83％的男生和85％的女生都有过性行为数据依据《中国社会现象分析博士十人谈》，中国城市出版社，1998。，在那种环境影响下，从来没有异性约会的男生和女生总是自惭形秽。当然，中国大学不会普遍出现这种行为和这种心态。但，学院性爱之存在是不争的事实。
对大学生恋爱问题的认识，新中国历史上经历过若干时期。〃文革〃之前有一段时期，国家教育部规定不允许在校大学生恋爱，如果发现校园性行为一般会受到学校严厉处置，譬如勒令退学、开除学籍等。〃文革〃时期，社会动乱，学校管理松弛，大学生行为处于无政府失控状态，表面的禁欲掩盖着事实上的性混乱。1970年代末到1980年代，大学废除旧规，学校对大学生恋爱采取不提倡（但是也不反对）的态度，学院恋爱风行全国。在校大学生的年龄一般是18～22岁，读研年龄可至25～27岁。从18岁到27岁，这个年龄段正是由青春期到成人期的过渡，性欲旺盛而缺乏克制能力，一旦恋爱，性几乎无一例外地成为恋爱的主要内容，最终发展到在校外租房同居。这种情况在1980年代末1990年代初兴起，此后形成潮流。如今各大校园围墙外边，到处是学生的廉租屋，学生的爱巢，这已是公开的秘密。
学院爱情，顾名思义只可能发生在学院以内。当然这并不绝对，也有许多这样的爱情最终还是有了结果。不过绝大多数都会在学院内开始也在学院内夭折。综其原因：一、爱情不以婚姻为主要目的，相聚容易分手也快；二、年龄太轻，性格不稳定，情绪也不稳定，恋爱过程中可以因很小的挫折而分手；三、一部分人从开始就是在玩恋爱游戏。不过，校园爱情的主流是纯真的，是年轻人生命力的一种有机表现形式。
在我们看来，学院爱情属于年轻单身者的情感演习，与家庭和婚姻很难取得必然的联系，一般随校园生活的开始而开始，随校园生活的结束而结束。大学校园的学生，也包括被允许结婚但是多半没有结婚的大批研究生，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群体化的单身群落，这个单身群落的确有着他们特定的思维方式以及行为方式。在学院这个与社会相对隔绝的特殊的环境里，总的来说，他们顾忌更少，思想更开放，更自由，因而他们的单身同居表现出动机单纯、过程简单、处理随意的特点。
婚内单身者
葛红兵 胡榴明
中国，人们从来就不把婚姻内分居的男女视作单身者，和欧美民众的一般认识完全不一样，其中的原因是中国和外国有关离婚的规定有所不同。例如美国有好几个州规定夫妻在离婚之前必须在法律监督下签署分居协议，规定分居期内不允许相互骚扰，否则作为违法论处；分居期限到期，若夫妻之间仍然没有意愿和好，则正式判决离婚。在欧洲很多国家也同样制定了类似的法律程序。此一程序中，分居期限里的男人或者女人，过着一种纯粹的独身生活，此时他们一般就被社会认定为单身者。中国婚姻法有关于夫妻离婚分居的规定，但没有严格的法律监督和限制，界定分居的主观因素很大，所以婚内男女即使分居，也没有法律制度的监督，常常依然被人们看成是夫妻，而不是单身者。但是的确有这样一些男女，虽然有婚姻，但是长期没有婚姻生活。这样的男女实质上就是单身者，只是社会不会承认罢了。例如，〃留守女士〃，丈夫长期在国外，婚姻前景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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