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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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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阿莲奴手中兔子腿对她说:“我们一人一只吧,你也赶快吃。”阿莲奴并不推却,慢慢地吃了起来。我咬了一口,发现这兔子肉很新鲜,而且烤得酥酥的,吃起来香嫩可口。所以没有多久,我和阿莲奴就把手中的兔子腿干掉了。

正喝着酒的卓邪往这边看了一下,虽然隔了十步之远,我依然能看见他眼中露出的惊讶,惊讶于我这个官宦小姐也能吃这种食物吧?呵呵,让他惊讶的事情还多着呢。格桑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这次送来的是獐子胸脯肉,应该是最美味的部分,看来卓邪待人也不赖,同样是没有理睬格桑。可是吃着獐子肉,我有点后悔那样利用卓邪,那样残忍地杀害了他的妹妹。可是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恨意消除了,因为我想到同样无辜的婉如姐姐和她腹中没有出世的孩子。

正文 初次杀人

入夜了,这些汉子们都酒足饭饱,有些已经随意地靠着树睡着了,卓邪从马上抽出一条毯子来,走过来抛给我说:“莫姑娘,今晚就要委屈你在马车上睡一晚了,记得不要随便出来乱走,马队里面没有女人,而且好些士兵都喝醉了,我可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干出一些坏事来。”我自然是懂得他的意思,阿莲奴拿了毯子,我们一起回到马车上。

不知从什么时候我就开始失眠了,大概是那夜之后吧,我很怀疑遭遇了那样的灾难,为什么我还能好好地活着?是不是死去更舒服一些呢?大抵是因为心里还有复仇那个未了的愿望吧。看到旁边的阿莲奴睡得很香,我轻轻披衣起来,走下了马车,信步而走,草原上的夜空非常明净,星星很多,就边淡淡的银河都可以看见。

我抬头寻找牵牛织女星,多么凄美而缠绵的爱情啊!本以为我能够在这个异世追求到自己所要的幸福,可是那个人却把我的梦一次次地碰碎。而奇迹般的,这一次离开,我居然没有几次想起他,更多的时候是元康那张如春日的阳光一般的笑容,在我最绝望的时候陪我一起坚持下来了……

突然听到背后有脚步声,我转过身去,才发现自己想着事情走得离马车有点远了,而在我前面站着的是一个壮实的汉子,他向我走了过来,一把将的推倒。我用手去推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推不动他,他满口酒气地说:“真是艳福不浅,没想到起来解手都能看到女人。”我使劲踢了他一脚说:“你看清楚没有我是谁?我是你们大王的贵客!”

他似乎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把脸凑到我脸上看,看了后又说:“肯定是喝多了,看不清楚了,这脸上怎么白白的一团东西呀?看身材是不错的,老子现在急,只要是母的就行。”还边说边脱裤子。这一举动让我想起那个夜晚,君百放那一群人,虽然他们已经见鬼去了,可是恶梦经常出现在我脑海中。

我没有挣扎,那人已经脱了裤子,压到我身上,在我身上一阵乱摸,我觉得很恶心,悄悄伸手去靴子里掏出了匕首,趁他不备往他后背上靠近心脏的地方刺了下去。这个可怜的男子还处在兴奋状态,睁开眼睛看着我,里面满是不可思议,我拨出匕首,再次刺了下去,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一共刺了七八下,我想他的后背肯定是血肉模糊。我厌恶地把他的尸体从我身上推了下去,夜色之中,那个硬物依然那样突兀地竖在那里,勾起了我的恨意,我挥起匕首就把它砍掉了,它在地上滚出好远,已经看不清楚了。我这才罢手,把匕首上的血迹在那个人身上拭干净,又插回鞘中,放回自己的靴子里。我都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冷血,居然一点都没有害怕与内疚。

我站起身了打算离开,却发现有两个人站在我面前,一个是阿莲奴,看得出来是跟着我出来的,后面一个是格桑,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些什么。阿莲奴看到我才反应过来,她走过来从我靴子里抽出那个匕首说:“人是我杀的,你赶快离开这里。”

格桑过来拉我走,可是我满身血迹,而且我也不想让阿莲奴替我顶罪,格桑说:“附近有个温泉,我带你过去洗洗就不会有人发现了。”我听到阿莲奴大声喊叫着:“救命啊,有人死了!救命啊!”格桑没有顾及我的想法,已经揽了我的腰飞离了这个地方。

正文 温泉洗尘

不一会儿就到达一个小树林里面,阴暗的树影让我有点害怕,前面带路的格桑感觉到我紧握着他的胳膊,转过头来对我说:“别怕,这里没有野兽,前面就到了。”

果然很快就到了一个池子边,格桑指着那个冒着热气的池子说:“你进去洗洗吧,这里四周都是树,而且这么晚了,不会有人看到的,我就在附近守着,有什么事情叫我。”说完就很礼貌地背过身去走开了。

树林里面只有不知名的昆虫在叫着,温泉里面的水冒着热气,我有点害怕,可是依然慢慢走入水中,没敢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感觉身上的血腥味没有那么浓时候,我走上岸,朝四下望望,不知道格桑躲到哪里去了。可是我对他依然没有好感,所以没有依言去叫他。只是自己试着往外走了几步,可是脚好像碰到什么东西,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我的惊叫声把格桑叫来了,不知他躲了多远,反正在我叫了一声的下一秒他就飞奔到了我眼前。他准备拿刀去刺地下那个东西,我这才看清楚,那原来是一只幼小的白狐,所以我立刻喝止了格桑。我蹲下去把这只白狐抱了起来,它受惊的双眼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在我怀中瑟缩成一团。我看到它身上有血流出来,认真看一下,应该是左腿受伤了。

旁边的格桑说:“它应该是被狼咬伤了。”我对格桑说:“把刀借给我。”他惊讶在问:“你想干什么?”我白了他一眼:“我没有那么嗜血,我只是想割一块布给它包扎一下伤口。”他抽出自己的刀,迅速在自己衣服下摆割了一长条的布递给我。我给小白狐简单包扎了一下,止住血,它似乎知道我是为它好,就配合地让我给它包扎伤口。都说白狐是有灵性的,此话倒一点都不假。

一阵风吹过,我不禁瑟瑟发抖,这才想起自己还穿着一件湿衣裳呢,突然觉得肩头一暖,回头一看,一件厚重的衣裳已经披在身上,格桑的衣服很大,把我裹得严严实实。他又像刚才一样揽了我的腰往回飞,我想他肯定是对于当初绑架我的事感觉愧疚才这样帮我的。

回到营地的时候,卓邪在等着我们,看到我们一起回来,卓邪脸上流露出诧异的表情把我从上扫到下之后问:“你们去哪儿了?”我这才注意到身上还披着格桑的衣服呢,很容易让人误会呢。格桑先开口的:“大王,我值夜的时候看到莫姑娘一个人出了营地,于是跟了过去,原来莫姑娘是想找地方洗澡,于是属下自作主张带她去了温泉,请大王降罪。”

卓邪听了这个解释之后脸色平静了一些说:“阿图死了。”格桑装作很吃惊的样子:“怎么回事?”卓邪说:“死了就死了,是他自己心术不正,我已经叫人把他埋了。天快亮了,莫姑娘还是赶快到车里换身衣裳吧,天亮了就起程。”我听他这么轻描淡写地就不再追究那个人的死,也跟着松了口气向马车走去。

到了马车里,看到阿莲奴已经在里面坐着了,她看到我回来显然很高兴。不过也是在一瞬间,接着她就帮我找衣服出来换。我问她:“他们没有怀疑?”她边帮我找衣服边说:“没什么可怀疑的,那人该死。”我把怀中的白狐递给她,自己换上了干净衣服,她看那白狐乖巧可爱就问:“哪里寻来的?”我换好衣服把白狐抱了过来说:“在温泉附近,它吓了我一下,差点被格桑给砍了呢。”

阿莲奴帮我把湿衣服拧干收起来,之后从怀中拿出我的匕首递给我说:“您好好收着,我看大王看这匕首的眼神很奇怪,本来他是要追究这件事的,不知怎么看到这个匕首立刻就改了主意。不过也许是我的错觉。”我也觉得是她的错觉,这个匕首能有什么特别呢?

一路没有其它的插曲了,我们在第六日的时候终于到达了卓图王庭。只是我和阿莲奴以及卓邪、格桑之间关系很微妙。我看自那日之后,卓邪好像特别关注阿莲奴,有时还主动打听她小时候的事情,只是阿莲奴一概都说不记得了。

我还衣裳给格桑,说了声“谢谢”,格桑说:“只要你能原谅我就好。”我知道他是指上次绑架我的事情,我可是没有那么快就忘记仇恨的人,不过他于我也没有做什么坏事,所以我冲他笑笑说:“我早忘了。”其实我知道自己现在的笑容只有眼睛在笑,脸颊都被包裹在纱布下。突然还有点怀念以前的那张脸,至少那张脸笑起来是会让天下男人都倾倒的。有时候,女人想要得到权力,还是要从男人那里取得,这个时候,有一张漂亮脸蛋就更加重要了。我感叹:为什么恰恰在我用得着美貌的时候美貌就已经不属于我了呢?

正文 一群女人

卓图王庭对他们国王的回归表现出莫大的热情,而我和阿莲奴则很快就被带到王庭旁边的一个帐子里。这张帐篷倒是很宽敞,里面日常用品一应具备。

炕还没有坐热,一群人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更确切地说是一群女人。我只安静地坐在那里看她们,为首一个最为妖艳,冲进来还没有等我说话就冲过去要打我,阿莲奴拦住了她伸过来的手,她甩开阿莲奴的手,我知道阿莲奴现在不好发作,于是就对那群女人说:“你们总该说说理由吧,无缘无故冲过来就打人,应该不符合你们卓图国的待客之道吧?”

那个妖艳女子瞪着我说:“还需要什么理由!你勾引我们大王就是最充足的理由。”我说什么呢,原来又是一群醋坛子。那个妖艳女子好像现在才发现我脸上的伤:“怎么?狐狸精没脸见人了,所以把脸包起来?”其余几个女人跟着她一块儿笑了起来。

我站起来不急不缓地说:“如果你们今天过来是看望我的,那我感谢各位了。如果是过来找情敌的,就请先过去问清楚你们大王再说。我可是你们大王请来的贵客,你们如此待我,就不怕这事传到大王耳朵里,到时要你们好看?”

听完这番话,跟在后面的那几个女人开始打退堂鼓了,前面那个妖艳女人看这情形说:“好,我这就去向大王问个明白,如果你真是勾引大王的狐狸精,我一定扒了你的皮。”说完又问后面那几个女人说:“姐妹们,我们找大王去。”一群女人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阿莲奴往外面看了看对我说:“姑娘,帮主派人传来话说,神医,也就是您的五哥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所以请您再忍耐一段时间。相信神医很快就能把您的脸伤治好了。”我摸摸自己缠满纱布的脸,六刀,我清清楚楚地记得萧元嫱在我脸上划了六道痕迹,怎么可能治好呢?恐怕从今以后都只能做丑八怪了。想想,自己做美女的时间也不长,还没有好好利用自己的这张绝世美色呢,这么快就要做丑八怪了,还真不适应呢!不过话说回来,做美女的时候没有得到真爱,也许做丑八怪的时候更容易找到真爱呢!

那天来的那群女人没有再来过,也许是卓邪已经告诉她们真相了,她们也让我这么轻松地坐在这里晒太阳。草原上的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我看到卓邪的王庭大帐里天天人来人往,应该是在筹划打仗的事情了。

没过几天,又传来天和天子御驾亲征的消息,阿莲奴悄悄告诉我,据“百汇”打探到的消息是:天和第一美女莫惜惜被卓图国王毁容并且囚禁,天和皇帝请求卓图国王放了莫小姐,却被卓图国拒绝了,所以天和皇帝为了给卓图国一个教训,长大国威风,亲征卓图。

据说天和皇帝已经到了津北附近,调集了二十万人马准备征战卓图。而卓邪的大帐也经常灯火通明,彻夜不眠,我能感觉到战争的气氛越来越浓,心里却莫名地有点兴奋。我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冷漠血腥,我也只是杀过一次人而已,也许是仇恨的缘故吧。

而我没想到我的五哥,那个嫡仙一样的男子,就是在这样战火即将开始的时候来到我的身边。他来的那日天气特别明朗,当阿莲奴告诉我神医已经到了时,我有一时的怔忡,没想到他来得这般快。我立刻飞奔了出去,在帐子外面,我看到了那个给我亲人般温暖的五哥,我想扑到他怀中大哭一场,可是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只是站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呆呆地看着他,毕竟我已经大了,不能说哭就哭。

他一身白衣,远道而来却没有沾染什么灰尘,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从天而降。我两就那样站着,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似乎从他的面容里面看到了元康的影子,都是那样随和而脱俗的人,又都是那么关心我。

还是阿莲奴打破了沉默:“姑娘,神医,你们总不能这样一直站在外面吧?进去帐子里说话吧,也好上阿莲奴斟些马**给神医解解渴。”我也笑笑说:“五哥,你看,我看到你一来,高兴得什么都忘了,我们赶快进帐子吧,你一定又饿又渴了吧?”我过去拖了五哥的胳膊直接把他拉进了帐子,阿莲奴把门帘放下来之后就热情地去招呼人做饭去了。

正文 五哥到来

我忙着倒马奶给五哥,他忙按住我的手说:“不忙,让我先帮你看看吧。”我看他眼睛里面有着急的神情,于是放下手上的奶壶,坐到炕上。

五哥走过来,站在我对面,轻轻地解开那一层层的纱布,凝结的血块还没有完全脱落,与纱布沾到了一起,让我觉得有点痛。五哥停止了,他拿出随身带的药箱,从里面拿出一瓶药水,用洁净的布蘸了往我脸上抹了一些,感觉清凉清凉的,那些与血肉沾到一起的纱布立刻脱落下来了。

他细细地端详了一下我的脸,我有点难受,毕竟这是一张如此丑陋的脸,虽然他是想要看我的伤势,我依然觉得心里难受。他看后安慰我说:“惜惜,你放心,我一定可以让你恢复到以前的样子。”阿莲奴刚好端了饭菜进来,看到我的脸的那一刹那,她就定在门口不动了。我知道一定是这张脸吓到她了。五哥又给我上了些药,依然拿了干净的纱布帮我把脸包扎起来。

五哥只是嘱咐我多吃什么少吃什么,还有什么东西不能吃。然后他就要走,我立刻拦住他:“五哥,你怎么刚来就要走,你还没有用饭呢,去哪里?”他轻轻拍拍我的肩膀说:“惜惜,我要去配几样药材,这些药材我随身没有,要去山里采,你安心在这里等我就是了,我说过会治好你的脸,就一定不会食言的。”

我还是拉住了五哥,不管他多么心急我的脸,我都不能让他饿着肚子这么贸然地进山去采药,况且他对这边的地形也不一定熟悉。所以我坚定地对他说:“五哥,不管怎样,你得先吃了饭再过去,不然惜惜就不给你治了。”他终于又回到炕上来了,阿莲奴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立刻走过来把饭菜摆好。我到门口叫外面的侍女去端盘水过来给五哥洗手,悄悄对阿莲奴说了句:“去请格桑护卫,就说我想请他陪五哥去山里采药。”阿莲奴点点头向王庭大帐走去,我则回里面陪五哥用饭。

席间我只是问五哥一些云游的趣事,他细细告诉我,而他也只是问我一些卓图国的风土人情,没有提那一夜我的遭遇,也没有提我为什么会到卓图国来的事。五哥是个仙样的人物,俗世的污浊是不应该让他知道的。后来我又提起在天都与四哥的相认趣事,他听后居然呵呵笑起来说:“这个四哥,居然与你相处了那么久都不知道你就是我们的六妹,真是的!人家还说他精明,我看他一点都不精明啊。”我自信满满地说:“那当然了,你都不看看你的六妹是多么聪明能干的女子,他当然不会认出我来了。”五哥又笑了一阵子。

吃得差不多饱的时候,五哥起身要走,我连忙站了起来,还好阿莲奴回来了,她向我点点头,我明白格桑一定在外面等着了。所以才跟五哥走了出去,格桑立刻走过来给五哥行了一个卓图国的礼节说:“这位就是天朝盛传的神医了,今日一见,果然婉若嫡仙啊。”五哥看向我,我对他说:“这位是格桑护卫,哥,我怕你一个人进山不安全,所以请格桑护卫与你一起去,你不会连这点小要求都不能答应妹妹吧。”说着我就摇摇五哥的胳膊,五哥点点头对格桑说:“格桑护卫,为了让我妹妹放心,那不有劳你了。”

格桑牵过他身后的一匹马问五哥:“这匹马是否合神医心意?”五哥看了看那匹马说:“是匹好马,我们出发吧。”然后骑了上去,格桑则上了另外一匹马,临走时回头给了我一个叫我放心的眼神。然后两匹马就飞奔而去,我看到五哥随风飘动的白色衣摆,突然又想起那一次中了吊钟花的毒,生死一线时,元康也是与五哥一起去山上采药的。只是,元康就那样一声不响地离开了我,不知为什么,他的音容笑貌却常常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难道是因为他为了我而死,我对他存在愧疚之情吗?一定是这样的。

正文 卓邪出征

送走五哥,正打算进帐篷的时候,一匹快马迷乱了我的眼睛,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卓邪已经勒马停在我的面前。我抬起头看了一下,他真的很适合战争,这种嗜血的男人,在战争前夕所散发出来的光芒让人觉得炫目,他高高在坐在马背上,头发不像天和男人那样束起,而是散下来的,只是在后面稍稍绑了条绳子,防止它们阻碍主人的行动。他也没有穿铠甲,只是穿了兽皮大衣,全身上下散发着野性,一把刀按在腰间,这就是草原上最原始的汉子。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大王这是要出征呢?”他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满是纱布的脸后说:“你与阿莲奴好好在这里待着,看我如何扫平天和。希望我凯旋归来时,你的容貌能够恢复。”我看到他满面春风而且信心十足的样子,只能说:“希望大王能够旗开得胜,至于我的脸,我相信五哥的医术。”他又仿佛不经意地问:“阿莲奴去哪里了?”我很疑惑他什么时候开始关心阿莲奴了,可是口上还是回答了他:“她去河边打水了。”卓邪骑着马飞奔而去,灰尘呛得我很想咳嗽。

阿莲奴打水回来,看起来有点匆忙,我连忙拉住她问:“阿莲奴,你怎么了?”她把那桶水放到门边之后拉我到里面,跪在我面前说:“姑娘,阿莲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大王临走时去了河边,他跟我说等他凯旋回来就娶我。”我有点发懵,这是什么跟什么啊?阿莲奴是雷晨派过来帮助我的人,难道卓邪知道了阿莲奴的身份,这才使了这么一着棋?可是卓邪是那种很直的人,如果知道的话,他肯定会跟我理论然后赶走阿莲奴的,那么现在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又过了几天,我还是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天,外面又有人在问:“请问莫姑娘在吗?我是大王的阏氏,有话跟你说。”我示意阿莲奴赶快整理整理,然后对外面说:“请阏氏进来吧。”于是一个中年女子打开门帘走了进来,感觉慈眉善目,可是体形比中原女子壮实得多。

我立刻迎了上去说:“阏氏安好,惜惜不知阏氏到来,有失礼数之处请阏氏见谅。”她也没有什么架子地握了我的手说:“是我不好,这几天忙着给大王整理行装,都没有时间来看看贵客。”在看清楚我满是纱布的脸之后,她惋惜地说:“真是造孽啊!我听大王说莫姑娘以前也是才貌双全独一无二的女子,这张脸是被奸人所害,天神不会饶恕那些人的。像姑娘这般柔弱的女子,我看着都心疼极了,真不知那人怎么下得去手。”说着又自顾自地抹着眼泪。我只是觉得奇怪,这阏氏第一次见我,怎么说哭就哭了呢?是真的同情心泛滥?

擦干眼泪之后她又抱歉地笑笑说:“真是让姑娘看笑话了,我这说哭就哭了,姑娘别介意。”我乖巧地说:“没事,阏氏真是菩萨心肠,有如此心胸,草原上的人们有福了。”果然人都是喜欢听好话的,她笑得更加开心了。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住了笑说:“你看我,只顾着与姑娘说话,忘了今日来的目的,只怪姑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儿。我今日来是想跟姑娘商量一件事情。”说着拿眼睛四周看了看,看见屋里只有阿莲奴后说:“这位就是阿莲奴姑娘吧?”我说是。她笑得更加灿烂地说:“是这样的,我今日过来选送些首饰和我们卓图国的成亲服装过来,阿莲奴姑娘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的话还可以改。待大王凯旋归来的时候,就娶了阿莲奴阏氏。”

我看着四五个卓图国的侍女鱼贯而入,一排摆开,手里都托着一些东西,再细看是一些卓图国的饰物和他们成亲的礼服。再看看阿莲奴,她倒是个并不贪图享受的人,看到这些饰物也没有多大的反应,还是安静地站在一边。

我想一时也还弄不清楚卓邪的意图,就跟阿莲奴说:“阿莲奴,这些东西你喜欢的就先收着吧,别辜负了卓图阏氏的一片心意。”谁知阿莲奴走过来跪到大阏氏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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