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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末年立志传-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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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她还叫董白。
掂了掂那柄短剑,陈蓦走到孙尚香面前,将短剑递给她,淡淡说道,“或许有朝一日你会后悔,后悔失去了这一次绝佳的机会,也是仅有的一次……”
“哼!”孙尚香冷哼一声,奋力挣扎,从两名黄巾士卒的手中挣脱,一把夺过陈蓦手中短剑。
望着她倔强的模样,陈蓦摇头淡笑一声,随即挥挥手对张燕说道,“叫他们都退下吧!”
“这……”张燕犹豫地望了一眼黄盖与孙尚香,略一迟疑,抱拳说道,“诺!”
在张燕的示意下,涌入帐内的黄巾士卒相继退离,只见陈蓦深深望了一眼孙尚香,忽然随即转身走向主位坐下,沉声说道,“已经耽搁了许久,如果两位不介意,让我等商议一下和谈事宜,可好?”
见陈蓦并没有追究的意思,黄盖心中暗暗庆幸,说实话,孙尚香方才那突如其来的一下,险些让他吓出一身冷汗,因为他清楚地察觉到,对面的陈蓦虽说重负重伤,但是隐隐中带给他的压力却比起前些日子更加沉重,简单地说,眼前这小子比起前些日子更强了……
想到这里,黄盖暗暗叹了口气,随即打起精神,将心中烦恼皆抛之脑后,抱拳沉声说道,“陈将军,前些日子我等曾派人向贵军求和,却遭『乱』棍打出,而昨日将军却又派人相召,不知究竟为何?”
陈蓦闻言下意识望了一眼张白骑,见他面『色』有些尴尬,也不细说,含糊回答道,“前些日子陈某重伤昏『迷』,是故军中将士无心他顾,还望黄将军莫要在意!”
其实黄盖哪里会不明白其中缘由,他之所以那么问,无非是想试探试探陈蓦对于和谈的诚意罢了。
“那么如今,陈将军的话,可否全权代表贵军的意思?”
望了一眼张白骑,陈蓦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
“那好,那么将军对于谈和之事,究竟如何看待?”
只见陈蓦换了坐姿,望着黄盖沉声说道,“和谈之事,陈某可以应允,既可以放你万余兵马安然返回江东,亦可将孙将军遗体奉还……”
“当真?”一听到陈蓦愿意将孙坚遗体奉还,黄盖不禁有些心紧。
“当真!但是,我要一样东西!”
黄盖愣了愣,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皱眉问道,“究竟何物?”话音刚落,就听坐在他下首的孙尚香冷笑一声,一脸鄙夷地望着陈蓦,显然是猜到了。
只见陈蓦伸出右手虚虚一握,一字一顿说道,“传国玉玺!”
听到传国玉玺四个字,黄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他低头了思忖了片刻,含糊说道,“实不相瞒,主公早前确实得此神器,只是如今此物尚在江东……”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蓦打断了。
“陈某以诚待黄将军,亦望黄将军以诚待我,传国玉玺乃大汉帝王神器,孙讨虏心系国家,为此不惜与袁术反目,又岂会将它留在江东?必是随身携带,加以保护。陈某斗胆猜测,此物此刻想必就在虎丘营中,是也不是?”
见陈蓦一语说破自己谎言,黄盖面『色』微微有些涨红,低头沉默不语。
而瞧见黄盖这幅模样,陈蓦哪里还会不明白,冷哼一声,淡淡说道,“陈某言尽于此,只要你等交出传国玉玺,陈某便奉还孙将军遗体,并放你等回归江东,如若不然,那么陈某便只好亲自去找了……”
黄盖听罢,脸上『露』出几分迟疑,毕竟此事关系重大,哪里是他可以随意拿主意的,然而就在这时,却听身旁孙尚香开口说道,“当真?”
“少小姐?”黄盖惊愕地转头望去,却见孙尚香冷冷望着陈蓦,问道,“只要我等叫出传国玉玺,你便会放我虎丘万余将士安然返回江东?”
望着孙尚香眼中的质疑,陈蓦点了点头,淡淡说道,“陈某说一不二!”
“那么他呢?”孙尚香抬手指向张白骑。
其实,早在昨日陈蓦喊住张燕时,张白骑便已猜到了陈蓦的打算,是故并非出言阻止,毕竟他也认为袁术更想要的是传国玉玺,而不是孙坚的首级。
说到底,张白骑之所以要斩草除根,无非也是为陈蓦考虑,倒不是说他与陈蓦关系如何密切,只是他认为如今黄巾军不能没有陈蓦,所以,他要替陈蓦解决后患,至于那传国玉玺,他也断定孙坚必然会将此物随身携带,只要能将虎丘万余江东兵围而杀之,想得到传国玉玺也不过是多费些时日罢了,只可惜陈蓦对此并不领情。
不过事已至此,张白骑也不想再说什么,毕竟陈蓦是主帅,而他是副帅,是故,见孙尚香望向自己,他淡淡一笑,避嫌说道,“既然陈帅言已出,张某也只得照办,孙小姐莫要多虑!”
“好,既然如此,一日之内,我等便会给你们一个答复!”说着,孙尚香起身朝着帐外走去,黄盖一见,亦是当即起身,对陈蓦抱拳告辞,紧步跟上。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张白骑意所有指地说道,“陈帅以为,他们会交出传国玉玺么?”
只见陈蓦撑着桌案站了起来,闻言望了一眼帐外渐渐走远的二人,凝声说道,“他们没有选择!”
“呵,”张白骑轻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碗盏,轻笑说道,“但愿如此!”
陈蓦望了一眼张白骑,径直朝着内帐走去,他很清楚张白骑说这句话的含义,应该说,他了解张白骑的为人,这是一个为了黄巾甘心化为厉鬼的男人!
不说陈蓦在营内安歇,且说孙尚香与黄盖回到虎丘营寨,将玉玺之事与孙策和韩当一说,直听地二人面『色』微变。
“什么?玉玺?不可!”脾气耿直而冲动的孙策一拍桌案,当即否决。
孙尚香轻声劝道,“兄长,以区区一死物,换我虎丘万余将士『性』命,如何不可?”
只见孙策面『色』涨红,在帐内来回走了几圈,为难说道,“小妹,并不是为兄贪恋那神物,在此之前父亲便教导过为兄,我孙家身为汉臣,不可有非分之想,只是如今多事之秋,替天子暂为保管,待他日面见天子时,当是要躬身奉上……为此,父亲不惜与袁术反目,这才惹来杀人之祸,如今父亲尸骨未寒,我等却为求生卑躬屈膝将此神物拱手他人,他日魂归地府,又有何面目见父亲、有何面目见孙家列祖列宗?”
见孙策说什么也不同意,孙尚香急地直跺脚。
“兄长糊涂,在小妹看来,那玉玺也不过是一大块美玉罢了,倘若此物当真有那神效,大汉何以天灾**不断?何以盗贼四起、民生哀怨?何以连天子都遭遇不测?”
“这……那也不能拱手让给袁术!”
“让予何人不是让?”见兄长孙策气怒难消,孙尚香走上前去,抚了抚他的后背,细声说道,“小妹以为,袁术唆使陈蓦害死父亲,无非就是为夺得那传国玉玺,倘若我等拒死不交,即便侥幸觅得一条活路,日后恐怕也难安稳,不如索『性』就将玉玺给了袁术,换得万余将士活路以归江东。袁术既得玉玺,又见父亲故去,而兄长且年幼,必然不加以防范,如若兄长能趁此机会巩固势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江东全境,待他日挥军寿春,擒杀袁术、陈蓦二人,玉玺岂不是又失而复得?”
一席话不但说得孙策心动,就连黄盖与韩当亦是暗暗惊异,佩服孙尚香看得透彻。
听罢妹妹相劝,孙策默然走到席中坐下,捂着额头深思,见此,孙尚香继续说道,“父亲死因为何,我等皆知,但小妹以为,眼下我等势弱,袁术强盛,硬拼之下恐怕难有胜算,不如将玉玺给了袁术,换我虎丘万余将士『性』命,而且,兄长不妨修书一封给袁术,语气谦卑,向其乞求代父亲庐江太守一职,袁术见兄长如此懦弱,必然掉以轻心,不加以防范!”
孙策闭着眼睛反复思索着妹妹的话,黄盖、韩当、孙尚香三人静静在旁等候。
也不知过了多久,孙策猛地睁开眼睛,沉声说道,“好,就这么办!”
“兄长应允了?”孙尚香『露』出了释怀的神『色』。
“啊!”只见孙策点了点头,望着自己举起的拳头凝声说道,“两年之内,我孙策会拥有比袁术更多的城池,拥有比他更多的军队,到时……”说着,他猛地一握拳头,眼中凶光一闪而逝,浑身上下爆发出一股无以伦比的霸气,看得黄盖与韩当心中一愣,随即面『露』喜『色』。
因为在那一瞬间,他们隐隐从自己这位少主公的身上看到了老主公孙坚的影子……
或许这位少主公,他会超越他的父亲,成为江东霸主!
想到这里,黄盖、韩当齐声叩拜道,“倘若主公不弃,末将愿效犬马之劳!”
孙策当即伸手将二将扶起,诚恳说道,“小子不才,日后恐怕还需麻烦两位伯伯……”
只见黄盖、韩当二人对视一眼,神『色』肃然。
“主公有命,末将等岂敢不从……从此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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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徐州报讯
次日傍晚时分,在夕阳的余晖下,万余江东士卒在无数黄巾士卒的监视下,默默地离开虎丘营寨,返回江东。
比起来时,眼下的江东军简直可以说是死气沉沉,孙坚的战死,给他们带来了太沉重的打击。
而在不远处的山上,陈蓦与张白骑二人静静地望着江东军撤军,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孙尚香与黄盖。
而孙策从始至终都没有『露』面。
孙尚香的猜测是准确的,倘若张白骑与蔡瑁二人得知孙坚尚有一子留在军中,想来是绝对不会同意和谈的,前者为黄巾,后者为荆州,至于孙尚香,或许二人都道她是女流之辈,不足为患吧。
陈蓦默默地望着山下撤军的江东士卒,当他们渐渐撤到远处时,他转头望了一眼孙尚香,沉声问道,“玉玺何在?”
“急什么,”孙尚香冷哼着白了陈蓦一眼,嘲讽说道,“按照约定,至少要让我江东军将士退离此处三十里,我才可将玉玺交给你!”
这是孙尚香在谈判中附加的条件,毕竟此事事关万余江东士卒『性』命,而那万余江东士卒直接关系到他兄长日后谋取江东全境,容不得孙尚香不谨慎对待。
凭心而论,她虽然深恨陈蓦,但是对于陈蓦此人的秉『性』还是信得过的,只是她不愿意去承认这件事,因为杀死陈蓦那是她活到如今唯一的目的,也是支撑着她心灵的支柱。
说到底,孙尚香更在意的还是蔡瑁,因为在昨日,陈蓦已经将此人安然释放,但是蔡瑁却并未撤军,仍然带着那数万士卒屯扎在附近不远,虎视眈眈,为此,孙尚香不得不谨慎起见。
陈蓦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站着,默默地望着那万余江东士卒戴孝将孙坚的尸体用木棺装着越走越远。
他的表情很平淡,但是离他越近的张白骑却并不认为他的心底此刻也是如表情那样平静。
足足两个时辰,直到撤军的江东士卒连影子都瞧不见时,孙尚香这才目视身旁的黄盖,不情不愿地交出了传国玉玺。
因为见陈蓦并没有接的意思,张白骑便伸手从黄盖手中接过了那件国之神器。
凭心而论,张白骑也算得上是一个单薄名利、甘守清贫的人,无论是当初黄巾得势时还是眼下黄巾失势时,他的『性』情一如既往的恬淡,但是此刻,当他手捧着大汉帝王神器之时,他的双手也不禁微微颤抖。
而陈蓦,却从始至终没有转过头来瞧那块美玉一眼。
见麾下将士已经退地差不多远了,黄盖对陈蓦抱了抱拳,沉声说道,“陈将军,我等告辞!”
陈蓦微微转过头来,望了一眼黄盖以及始终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孙尚香,点了点头。
“不送!”
在陈蓦与张白骑的目视下,黄盖带着自家少小姐下了山,领着那寥寥十余护卫,起马追赶己方军队。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张白骑淡淡说道,“孙文台这一死,恐怕江东要生变故……”
“你想说什么?”
“呵,”张白骑微微一笑,托着手中的玉玺端详了一番,意有所指地说道,“倘若他日战场相见,你待如何?”
陈蓦闻言转头望了一眼张白骑,他明白张白骑话中的含义,毕竟孙坚这一死,袁术势必会举兵南下,到那时,陈蓦也势必会再次与黄盖等人沙场相见。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蓦微微吸了口气,摇头说道,“我只是还孙文台一个人情,至于下次,生死各凭天意……”
“既然如此,何不此刻擒而杀之,一劳永逸?”
“……”瞥了一眼张白骑,陈蓦转身走向山去。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张白骑微微摇了摇头,说实话,他很想此刻挥军追赶江东败军,一举将黄盖、韩当等猛将擒杀,不过他也很清楚,一旦他这么做了,陈蓦势必会与他翻脸。
计较了一下厉害得失,张白骑不得不想这个极具诱『惑』的想法抛之脑后。
初平二年四月末,江东孙坚残部与黄巾军谈和,以传国玉玺换来孙坚遗体,并万余江东士卒『性』命,为了讨好荆州,江东一方不但按约定释放了被关押在江夏的黄祖,而且将整座江夏完璧归赵、奉还荆州,并且制表书予荆州,致歉求和。
而此时身在襄阳的刘表得到张允六万水军的及时回援,在付出了沉重代价后终于击败了孤军深入、得不到援助的张济,收复了周边郡县。
随后见江东派人送来致歉求和书信,又听说孙坚战死、江东将黄祖以及江夏城池奉还,刘表遂罢了报复之心,只发书叫蔡瑁撤军,心中对蔡瑁大加赞誉。
本来蔡瑁因为无法将孙坚势力连根铲除而耿耿于帅,然而在刘表嘉奖书信后却是大为喜悦。
也难怪刘表如此嘉奖蔡瑁,毕竟陈蓦的谁也没有对襄阳提及,是故陈蓦的功劳都落了在蔡瑁头上。
不过对于蔡瑁而言,除开陈蓦威胁他一事,他对陈蓦还是极为欣赏的,哪怕是作为人质软禁在黄巾营中时,蔡瑁也曾隐晦地向陈蓦说起过此事,想说服陈蓦转投荆州,只可惜陈蓦的意志太过于坚定。
初平二年五月初,三方兵马相继从虎丘撤军,江东一方可谓是损失惨重,而荆州却也未能占到便宜,要说其中的赢家,恐怕就要数陈蓦了,因为他不费一兵一卒就杀死了孙坚,夺得了传国玉玺……
不!最大的赢家,应该是在背后『操』纵这一切的袁术!
--十日后,寿春--
至陈蓦与张白骑出兵整整两个多月,袁术心中未免也有些忐忑不安,因为在他认为,孙坚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
他也会担心陈蓦以及张白骑出师不利,日后招来孙坚报复,因为孙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袁术太清楚了。
孙坚此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要不是如此,此人也不会与袁术反目成仇。
有时候,袁术真的感觉到很遗憾,要知道在一年前关东诸侯联合举兵围剿董卓时,他是其中势力最强大的一路诸侯,甚至比他同父异母的庶出兄长袁绍更有势力,因为那时候,长沙太守孙坚仍然依附着他。
有时候,袁术也会感到很后悔,他后悔不该听信谗言,克扣了孙坚粮饷,惹来孙坚不满。
其实也不怪袁术,毕竟那时候孙坚锋芒毕『露』,在联军中的威信渐渐超过袁术,这才惹来袁术猜忌。
有时候,袁术也会感到愤怒,他万万没有想到,孙坚竟然将私藏玉玺不报,甚至数次将自己派出的使节『乱』棍打出……
那个混账,他难道没有想过要是没有自己,没有自己代他上表朝廷,他岂能如愿以偿担任庐江太守?
两个月后,当捷报传至寿春时,袁术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孙坚死了?那个陈蓦不费一兵一卒便杀了孙坚?那个孙坚?孙坚孙文台?”
面对着前来报讯的黄巾士卒,袁术瞪大眼睛连连问了几遍,而堂上的诸位文武亦是听得目瞪口呆。
那名前来报讯的黄巾士卒正是陈蓦、张素素心腹,徐和。
见袁术仿佛不信此事,徐和抱抱拳,开口说道,“启禀袁使君,陈帅派来的轻骑便是这么说的……我数千黄巾将士瞧得分明,半月之前,陈帅于枣阳西面一百二十里处虎丘围困孙坚十余日,此后将其诱入虎丘东北处平阳谷,力敌数百回合,将其斩杀!”
“嘶!”
一听说陈蓦力敌孙坚数百回合,最终将其斩杀,袁术以及满堂文臣武将倒抽一口冷气,要知道那可是孙坚啊,天下传名的江东猛虎,难道就这样轻易地便那个黄巾贼杀了?
一时间,整个殿内鸦雀无声,要说别人,恐怕袁术等人难以相信,但是说到陈蓦……直到如今,袁术仍然感觉脖子处仿佛传来丝丝凉意。
“孙坚死了,哈,这个匹夫终于死了,哈哈哈哈!”袁术欣喜地不禁站起身来,仰天大笑。
不得不说,袁术对孙坚确实是极为忌惮的。
畅笑三声,袁术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伸出手急声说道,“那……那个东西呢?我要的东西呢?”
或许换做别人恐怕难以明白袁术说的究竟是什么,不过作为陈蓦、张素素等人心腹,徐和心中却是一清二楚,只见他叩地抱拳,隐晦地说道,“袁使君且安心,陈帅信中言及已得此神物,待介时返回,当亲自面呈使君!”
一听到神物二字,袁术哪里还会不明白,只见他『舔』了『舔』嘴唇,眼中尽是狂喜之『色』,整个人竟是激动地微微颤抖起来,看得满堂文武瞠目结舌,暗道究竟什么东西叫自家主公如此欣喜。
其中,恐怕也只有李纲、杨弘等寥寥数人明白那究竟指代何物。
“叫陈蓦休要返军下蔡,直接来我寿春交令,我要重赏予他!重赏!”
袁术有些迫不及待了,他迫不及待要得到那件国之神器。
“诺!”徐和领命而退。
直到徐和离开大殿整整一刻,袁术仍然无法平复自己那激动的心情。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即将手握那件国之神器,那件历来只有帝王还能手握的神器,袁术便激动难以把持自我。
见自家主公眉开眼笑,杨弘知趣地走出列前,拱手拜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此刻袁术满脑子都是那玉玺,闻言哈哈大笑,却见杨弘话锋一转,凝声说道,“主公,倘若前方战报无误,孙坚战死,那么眼下便正是挥军南下的大好时机,倘若主公能夺得江东两州十余数郡,到时候东可伺机徐州,西可窥视荆州,霸业可期呐!”
袁术听罢心动不已,然而就在这时,忽然殿外匆匆奔入一名将校,叩地禀道,“主公,徐州刺史陶谦送来急信!”
“什么?陶谦?这老家伙找我做什么?”袁术满脸疑『惑』,皱眉说道,“书信何在,取来我看!”
“诺!”只见那将校当即从怀中取出书信,上前几步,躬身递给袁术。
袁术拆开书信,粗粗一瞅信中所述,随即脸上表情数变,变得很是诡异。
见此,谋士杨弘出列问道,“主公,在下斗胆,敢问信中究竟写的何事,叫主公如此惊异?”
只见袁术『舔』了『舔』嘴唇,脸上表情时笑时不笑,很是古怪。
“那老家伙,这是向我致信求援呢!”
满堂文臣武将面面相觑,均不明其中道理。
第五十一章 玉玺归袁
“向主公求援?”别说满堂文臣武将不明白,就连身为谋士的杨弘也是一头雾水。
在杨弘的印象中,陶谦此人温厚纯笃,甘守本分,从不与他人结怨结仇,况且他与自家主公袁术素来并无交往,然而如今却送来求援书信,这令杨弘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满堂文武诧异的目光中,袁术似笑非笑地抖了抖手中竹策,啼笑皆非地说道,“这老家伙原想着讨好曹阿瞒,却不想然而因此惹来祸端,使得曹阿瞒在陈留纠集八万大军,誓言要踏平徐州,将陶谦千刀万剐,实在是可笑,实在是可笑……”
“这……陶恭祖与曹『操』结怨?”杨弘皱眉思索一番,躬身说道,“还请主公明言!”
不怪杨弘如此心紧,要知道如今曹『操』势力已今非昔比,虽说他乃宦官之后受到天下士子诟病,但是此人心系国家之名却天下皆知,他曾收买刺客刺杀董卓,又曾独领一军追赶董卓败军,虽说反而中了埋伏伤亡惨重,但是足以证明此人心系国家。
自从联军解散后,曹『操』便回到陈留,招兵买马,广受天下豪杰,在短短年内聚得数万兵马,更先后控制了北至东郡、东至山阳、南至许昌等大片地域,甚至连谯郡、商丘、定陶、颍川等中原数一数二的富饶城池亦被他收入囊中,可谓是势力大增。
只见袁术从主位起身,手握竹策走到大殿中央,随手将那书信递给杨弘,随即对满堂文武笑道,“半月前,曹阿瞒生父曹嵩、曹巨高路经徐州,陶谦那老家伙欲结交曹阿瞒,竟亲自出境迎接曹『操』之父,大设筵宴,随后又派都尉张辏Я煳灏俦に筒芫薷撸床幌肽钦抨'中途见财起意,竟将曹巨高并随行族人尽数杀害,卷财物奔河北而去,曹阿瞒得闻此事,当即起兵八万,誓要踏平徐州,陶谦被『逼』无奈,只好向我求援……可笑那陶谦竟办地如此糊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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