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寻尘净恋-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邪教?少主?有些惊讶于他们的对话,并非不知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只是像云这般出尘般的人物,怎么会和邪教有所牵连?
云沉默地注视着那人。
“我失言了。”那男人有些不自在地道歉着,“逸云,我……找了你好久……你知道的我……”
“我不知道!”云突然吼出声。
男人以不容拒绝之势抱住了他,我的心脏几乎也在那一刹那冻结住了,他凭什么!他凭什么可以这样对云!
“你知道的,你知道的。我放不开你,和我走吧。不要在让我等上一个八年了,我们没这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等了。”
“你……靖晖,让我想想,再让我想想。”
云并不知道我昨晚一夜未睡,他还是照常练剑,看书,弹琴,只是偶尔的失神泄露他的心情。我不敢问他,我害怕知道那个答案。我一直一直隐忍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如果……如果他说要离开我……我怕我会干出些什么后悔莫及的事。是的,我会!
各自怀着心事,这一天似乎格外难熬。
“魂,”最终他还是说了,他没有抬头,我看着眼前垂荡着的发丝,现在的我已经比他高出些许了,“以你的天资……不该埋没在这荒郊野外。你……是否想见识……”
“不想!”未等他说晚,我就打断了。
他的身形晃了下,缓缓地抬起头,时间的流逝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岁月的痕迹,他轻笑了下:“魂儿,听我的,走吧。”
我瞪着他,他要我走!然后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哈!凭什么,就为了那个人,你居然要我走!
“我不要!我不走,为什么要我走,云!”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衫,眼中盛满了恳求之色。
云突然冷漠地挥开了我的手,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冷,他再次开口,可说的话却不再有往日的温和,“我让你走你就给我滚地远远的。不要再让我瞧见你了。你知道你有多烦吗?我见着你就讨厌!你给我滚!”
他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连带着呼吸都感到抽痛。
“云,不要这样对我。云……”我像平日做错了事一般,讨好地扯着他的袖口。
他对这我露出了此生最后的笑,冷冷的,我一辈子都记得。带着那个笑他挥剑断下了那寸袖子,“你我从今往后再没牵扯,你走!”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有离开他的一天!
我突然抽剑,平举,指着他的脖子。他的眼神微变。
我的脑海在一片空白过后,逐渐被一点一滴的红色浸透。这个人,这个我全身心相信的人,他……不要我了……
“如果你要杀我,你的剑就不该犹豫,更不该颤地那么厉害。”他抬手,用两指夹住了剑身。
“乒”的一声。
断了。
我甚至不知道我还剩下了什么。
云上前握着我的手,让那把残剑抵着自己的脖子,“起码该是这样的。”我感到了自己的手一紧,剑已经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我拼命地抽手。
我的剑也掉落在地上了,当我再次看他时……
这个人真的是和我相处了六年的那人吗?原来他也有如此妖邪的表情。
“怎么,不敢了?我养了你这么久,教了你如此高深的武艺,你居然连动手杀个人也做不到?哈哈——我可把你给养成了个废物啊!”
“不要再说了!不要让我恨你!”我不想听,我什么都不想听!
“恨我?”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我,不容我躲避,“你办得到吗?你明明那么喜欢我,趁我睡去时还会偷亲我,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吗?哼!昨日的对话你也听到了不是吗?呵呵——怎么,我告诉你,我要与那个人在一起了,我不需要别人的存在。所以,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给我滚,二嘛,就是死!”
原来,他知道。是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傻子。
“啊!”我瞬间拾起地上的残剑朝那人刺了过去,其实我知道我没能力伤他的,最终的结果也只会是我的死亡罢了。
可是……
云紧紧地抱着我,而我的剑深深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魂,恨我吧,恨这天,恨这地,恨这天下……”他亲吻着我的发际。
“啊!”
不远处的琴散发出耀眼的光辉。有这么八个字印在琴的右下一处——祭我邪教永盛不衰!
后来那个男人来了,他沉默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人。然后,跪倒在那里。
“我是不是不该逼你的,以前不该,现在也不该。”男人笑了下,“所以,你生气了就这么惩罚我是吗?”
一年后,江湖上出现了一座神秘的“无名楼”,而楼的主人人称“邪帝”,手段狠毒,性格无常,杀人无数……灭天,灭地,灭天下。比八年前消失的邪教更为猖狂。
……
“这个孩子浴血而生,天生带着嗜血的本性。”
“哦,那不是很有趣吗。呵呵——”
“少主子,这孩子骨架极佳,是练武的好材料啊。”
“我……我看还是杀了吧,他血性太重了,我怕……”“你们别争了,把他交给我吧。”他第一次抱起那昏睡中的孩子,孩子动了下,头搁在了他的肩上。他一愣,然后笑了。
至少在我还活着的,我会让你快乐。
“少主都受了那么重的内伤,你还给他找麻烦。”
“哎,不知有多少日子好活了。”
“最多也就六年了吧……”
第十六章(下)
第十六章(下)“二师兄,我……”幽月来到了夏语尘的屋中,面带愁容。
夏语尘抬头,将书合上看着他:“月儿,怎么了?”
“我想去找大师兄,我相信他没有死。”幽月直视着他的眼,他想了好久也等了好久,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语尘眉不自觉地皱了下,他又何尝不想去找大师兄呢,可是,以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适宜啊。幽谷好不容易才恢复,其中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当然这理由并非主要的。
最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实力是在是差了一大截,如果使用强烈手段的话也只是自取其辱。
“幽月,你要相信二师兄。我一定会把大师兄救出来的。”夏语尘将双手牢牢地搭在他肩上,“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可是,我……二师兄我知道我不该如此,可我真的好想大师兄啊!我……我最近老是梦到大师兄……他……他倒在血泊中!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大师兄也不会为了我而……”幽月的眼中含着泪水,他抬头紧盯着夏语尘追问他,“二师兄,你告诉我吧,那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是怎么带走大师兄的!大……师兄到底是生……是死……”
夏语尘看了他一眼,不由叹了口气:“幽月,别这么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净尘师兄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那天发生的事,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能向你保证师兄他还活着。”
“是吗……”幽月咬了下唇,“我知道了。”
夏语尘暗自叹气,他知道幽月是除非再次见到大师兄,否则这心里的那个结是怎么都解不开的。而自己又何尝不想呢……只是现在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他们走了。”李炎半倚在门口,并没有进去的打算。
屋子里面的人没有作声,他正在埋首作画,几缕青丝垂下衬着他美丽的脸庞,依然是动人的。可却已不知这份美是为了谁而绽放了。
“您还是没守住他。”李炎将目光放远,他说的很轻,像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恋花雨仍旧没停笔,甚至连头都未抬一下。
“庄主,您这样做真的不会后悔吗?”
“你的话何时变得那么多了?”恋花雨叹了口气,“快回房休息吧,你的伤还没好吧。”
李炎没有离开,他还是站在那里,只是不再说什么了。
“该过去的,终究是要过去的,即使你我想拼命挽留也是徒劳。不如就这么忘了,对谁都好。”恋花雨轻笑着说,眼中那总伴随着的忧伤不见了。
“其实你并没有把情人泪给他。”
终于恋花雨抬起了头看向他。
“你把他带去了花池,其实并不是让他取那什么情人泪的吧。你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那个白净尘罢了。看看您到底输了什么。而那池中的花也不是什么情人泪。”李炎的双眼牢牢地索住了他,“那个真正的情人泪早在好几年前就消失不见了。那个柳寻之的伤其实您也没把握治好的吧。只是没想到他竟如此命大居然活了过来。”
“啪啪啪——”恋花雨为他的一番话鼓掌,“李炎,你果然很聪明。你的推测几乎都与事实相差无几了。这里的确早没了情人泪,但那也并非消失,而是我用它救了个人,因为我知道这个人会逼他来这里的。那人正是他的师父——帝魂刹。”
李炎不由一怔,这些是他所不知的。
“我救他的时候就知道这人是只疯狂的兽,一旦他活了,江湖很有可能又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可是我还是救了他,我知道只有他能让柳寻之不得不来这里。呵呵——”恋花雨还是那般笑着,只是现在他的笑声却不由让李炎打了个冷颤。
“我真没想到庄主你的爱居然会如此疯狂。”
“是啊,你又能明白我的痛有多深吗?我是恨,我不但恨他,我还恨我自己!这些你都不会知道的……其实你还说错了一点……”
李炎皱了下眉,等待下文。
“我不会让他死的。从一开始我就是有把握的。不要说是还未死了,就是只有半口气在我都能将他救活。拜花庄不单单只有几朵花罢了。”
“你!你用了‘丹心’!”李炎震惊了,他真的没想到庄主居然会这么做。
丹心,使花家秘传的血蛊,它养在没一届的庄主新房处,每当庄主之位传承之时,它就会摒弃旧的饲主而到新的庄主体内,可是一旦如此,就的饲主就会在一年后立刻死去。
这种蛊是一种圣蛊,只有当饲主自行心念所致它才会离开。而只要是它存在的饲主,百毒不侵,只要有口气在所有内伤外伤都不能危其性命,并会自动痊愈。
“我说了,你很聪明。”
“为什么?难道只是因为你喜欢他吗?”
“这是我欠他的,今生我都还了,只求来世莫要再有牵扯了。”
“你真的没事吗?那毒花真不要紧?”柳寻之不太放心地硬是提他号了把脉。
白净尘好笑地看着他,“我没事,真的。倒是你……伤成那样了,居然就凭了一朵花给救回来了。”
柳寻之笑嘻嘻地凑近了看他,“说真的,你是不是担心死了,是不是就怕我不再亲你抱你了……”
“你少在那里说混话!”白净尘很不客气地赏了他一拳。
“哎哟!你还真舍得打。”柳寻之半真半假地揉着胸口。
净尘瞪了他一眼,然后上了马车,“少在那里装腔了,快上来我们还要敢一段路才到最近的城镇,你不会是想要露宿野外吧?”
柳寻之耍赖地躺倒在草地上,“我是无所谓啊。”
“你!姓柳的你给我上来!我可没时间和你慢慢耗!”白净尘真是看得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那你叫声好听的我就上来。”要比耍阴着自然是柳寻之的强项。
“你少来,你不上来就算了。”说完就头也不回地驾着马车走人了。
“啊呀呀,好狠心的人啊,我可是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啊。没想到你堂堂‘白影净尘’白少侠就这么狠心地丢下我一人独处野外,你就这么忍心?白净尘啊白净尘我们好歹也是拜了堂入了房的。你难道连那一夜夫妻百日恩的道理也不记得了……”
净尘这越听是越气闷啊,如果再让他这么说下去也不知什么下流的东西要自他嘴里说出来了!当下只好越下马车走到他跟前。
“起来!”
“你拉我。”柳寻之笑嘻嘻地看着他。
净尘刚伸出手就被他用力一扯,跟着人也被拉倒了。
“柳寻之!”
“嘿嘿——”
第十七章(上)
第十七章(上)
太快……
太快……
一切来得措手不及
我错了
真的错了
即使相爱了又如何
到头来不过是错了位
相交过后
依旧要相离……
…
我这一生最大的波折或许就是遇上了他,这个叫柳寻之的男人。在他戏弄似地吻上我时,已隐隐略知,我们终要牵扯不清了,只是那时未想到自己会情根深种……
顶着种种责任的担子,却只是将我狠很地推向他,如果他只是个单纯的混帐,我便不会用情,偏偏待在他身边越久就越了解他真的是个多情之人。他可以说一堆话来刺你,却不会真的重伤你,他急了会朝你发狠,事后却会懊恼有意无意地来逗你哄你。只是,他真的多情,游戏人间,表面上总是见一个爱一个,看的多了才知道,他是故意的,非常故意地营造着他邪魔的形象,人前他风流,人后却也没有再动过那些人了,只是那时我并不明白这些。他虽多情,却不滥情,当他说爱你的时候那他真的爱你,只是他很容易又爱上下一个。那时的我置身事外方看地真切,而他也因为知道我未对他产生情感,不会为他伤心伤情才一直带着我出去猎艳。
那时,我们都刻意忽略了一点,自己为何总是会纵容对方,又会频频产生不忍下手了断情绪,甚至无意中会不自觉地去了解对方,会招惹彼此呢?这些都意味着什么,我们都不曾去探究过。
对于这种异常的感情,我认了。可是,即使我情放的再深我依旧有我的责任,那是我不能忘的。
只是真的到了这时,我却真的下不了手了。
…
白傲骨,我最崇敬的师父。那个为我起名“净尘”的爹。他此时站在我们的面前。
从到达了东岳城到几乎找遍城中各处,已经是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了,我们并没找到若清,却遇见了另一个人。
“师父。”在人前净尘总是这么称呼他的,只是今天的声音显得特别凝重。
爹还是穿着浅灰色的道袍,他的淡淡地看了柳寻之一眼,然后就直直地望着我,“净尘,过来。”
净尘看着他,他知道在白傲骨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何等波澜,一但我走过去,爹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杀他!
柳寻之皱眉,他没想到白傲骨会出现在这里。
“过来,净尘。”白傲骨显然冷下了音调。
净尘仍旧没有走过去,他连一步都未动过。
“师父……”净尘犹豫这开口,却被身后的人硬深打断。
柳寻之一把搂住他的腰,“他不会过去的,他是我的人!”
话音刚落下,甚至没等到净尘有所反应,他就被一道掌风扫到了一边,随后“啪”!的一声,柳寻之的脸上显出了一道掌印,嘴角淌下血来。
可恶,居然连他什么时候出手的都看不清,柳寻之双拳紧握。
白傲骨背手而立,依旧站在原来的地方。“大胆狂徒,岂容你在此放肆,今日,我就替天收了你!”说完就出了掌。
“师父!不要!”净尘在一旁大惊,可是先前被掌风扫开的同时也被点了穴,现在也只有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
柳寻之虽然是功夫了得,可是毕竟不是白傲骨的对手,百招过后就明显不济了,白傲骨一招“乾坤万象”立刻将他震地气血翻腾,不支倒地。
“哼!”白傲骨来到净尘面前,轻拍两下给他解了穴。
“师父,请……”净尘急切地想说什么。
可是白傲骨并未让他说出口,他开口打断了他,“净尘,还记得我为何给你起这个名字吗?”
“弟子记得。”
一生净白,不染尘。
“那你可还记得,入谷前为师怎么和你说的?”
“弟子记得。”
好,孩子,不要忘记,你的名字,白净尘。一生净白,不染尘。在这纷乱的尘世间,你一定要守住这一份净土。
“既然如此,你现在可明白要怎么做了?”白傲骨自净尘的腰侧抽出他的“清尘”剑丢在了他面前。
“师父!”净尘后退一步,瞪大了眼睛。
白傲骨皱眉,他冷冷地说,“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为师不怪你。现在,既然是这个人折辱了你,净尘,你现在去杀了他。”
“扑通”一声,白净尘跪倒在他面前,“爹,这辈子我没求过你任何事,就这次了,求爹你放过他。”
白傲骨震怒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然后仰天长啸:“怨孽啊!冤孽!”
柳寻之捂着胸口,他大吼着,“你起来,就这么几下我还死不了的。”
“你住口!”白净尘头也未回地冲出了口,然后表情郑重看着他爹,“爹,你放了他,是我……是我自愿的。他并未强迫与孩儿!”
“你!”白傲骨难以相信这泛话会从这向来是自己最器重的儿子口中吐出,“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知道。只要您放了他,我这辈子不会再见他。如果您非要杀他,那我的命你也拿去吧。”
白傲骨愣在当场,他的儿子说了什么?究竟在说什么!
柳寻之愣住了,他想起了他给自己的承诺。
(如果可以,我愿意一直在你身边。即使需要用我的命来换。)
只是,当他用命都已换不来了呢?他是不是真的要离去了?终生不再相见?
“你在说什么?“这句话是柳寻之问的,他的声音甚至是带着颤抖的。
“……”净尘没有回答。
第十七章(下)
第十七章(下)
“你在说什么?”这句话是柳寻之问的,他的声音甚至是带着颤抖的。
“……”净尘没有回答。
“白净尘,你在说什么!”柳寻之暴怒,他死命地瞪着他,终于一口血自口中喷出。
净尘看着他,明明只有几步,却是好远好远,。他不能靠近这个人了,即使他们有过承诺,即使他的心也在痛着……剧痛……他也不能过去一步。
“我说过我不许你这么说,我不许你离开我。我说过我不会放了你!白净尘,即使死我也不会放开你!”柳寻之在笑,他的笑带着无比的悲凉,他怎会不知那人的心思,可是这样算什么!
“你不要再说了!”净尘皱着眉,他不想听!他怕啊……
白傲骨沉默地看着他们,眉越皱越紧。他提掌开始运气。
“不要!”净尘痛苦地摇头,“爹!”
白傲骨身子晃了一下,缓缓地低下头看他,然后气愤地一掌劈在他身上,“你该知道怎么做。”说完拂袖而去。
净尘捂着胸口站了起来,却只是站在原地许久,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走了。”最后净尘只是苦笑了下,留下这三个字。
柳寻之颤抖着站了起来,他想抓住他,可现在最多也只留下支撑他站着的力气了。
原来在这种时刻,他居然连一丝一毫都碰不到他。
“你只说这些吗?走?”甚至不是再见,是因为真要永远不见了吗?
净尘咬咬牙,“是我们都错了,不该的。”
“什么是不该?我不明白,如果真的错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事了吗?那么之前的话真的都只是在骗我!你其实一直都想离开我?”柳寻之冷笑着说,他的目光未从净尘连上移开过。
“是,我……我在骗你。我当然是在骗你!”净尘一步一步地来到他面前,然后一把抱住柳寻之,他不要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走吧,一切都该有个了断的,就算是再美的梦都会醒,更何况这个梦如此揪心呢?离开吧,柳寻之,我们本来就不该有这份牵扯的。”
“你!”柳寻之还未开口回答他的话就被净尘朝他头颈上一劈。
他看了看边上的树丛后面:“你们出来吧。带他回去,这辈子不要让他来找我,否则只有死路了”
乐弦带着几个手下走了出来,他也是接到密报才匆匆赶至的,没想到还是晚了,他走到白净尘面前,接过了他环着的人。随后还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真的要这样吗,白净尘,你真的要这样对待楼主?”
净尘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才张开:“至少他还活着。”
“可是他不会再快乐了。”月弦此时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在楼主心中的重要性。
净臣摇摇头:“你还不了解他吗,乐弦。他现在也不过一时兴起罢了,一但有美人出现了他自然会忘了我。”
乐弦惊讶地发现:“你不信他?你居然到现在都还是在怀疑他的?”
“是的,我不信他,我知道他现在对我或许是真的,可是我却不信他不会再爱上别人。所以,现在这样对谁都好,不是吗?他不用为了我而赔上性命,而我也不会绑住他的。一切都会到正轨上。”净尘这么说着,心中却也明白其实一切都回不去了,发生过的痕迹怎么可能轻易抹去。
“我不懂……”乐弦不明白明明相爱了,为何不能在一起。
“有些事,还是一辈子不懂比较幸福。”
…“师父。”白净尘来到了酒楼上,看到白傲骨坐在那里独自喝酒。
“恩。”白傲骨含糊地应了声,没有抬头。
“扑通!”一声,白净尘跪在他面前,“孩儿不孝!”
白傲骨冷哼,还是没有看他,只是拎了壶酒走到上面的客房去了。
净尘没有动,他跪在那里,低着头。如果白傲骨不叫他起来他是不会动一下了。
“客官,您快起来吧。我们要打烊了,您是要住店吗?”一旁的伙计看不他。
净尘没有回答他,他一动不动地跪着。
那伙计后来也走了,一个晚上他没有进过一滴水,也没有动过一下,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中早已布满了血丝。
“客官,他已经跪到现在了,您是不是……”
“哼!”
白傲骨还是没有叫他起来,他只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去。
第二天,净尘还是这么度过了,他强行支撑着自己欲倒下的身子。
第三天,他终于是不行,昏了过去。
而白傲骨也终于走到了他面前,将他虚弱的身体抱了起来。轻声的叹息着。
第十八章(上)
第十八章(上)
你在哪里?
你还好吗?
你是不是已经决定忘了我呢?
好难,真的好难……
我好想你,好想你。
即使这样我都好想你……
明知不该,我还是好想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