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末风暴-第2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穷乡僻壤里没有什么新鲜事,故此俞国振到这里建学堂的事情,也传到了相邻的几个村子,当初学堂建起来时他们还曾来凑热闹。原本他们以为这是大地方来人心血来潮,撑不了多久,但如今几十天过去,学堂不仅越来越正规,而且村子里的人也习惯了这些外来人的到来,每日有些人为了十几文的工钱眼巴巴跑去问还要做什么事情。
“也算是吧。”符保挺起胸,因为家贫的缘故,他在丈人家里可是没有什么地位,难得舅老爷如此口气与他说话。
“那你得替你内侄说句好话,让他也来学堂。”舅老爷目光炯炯。
“这个……”看到舅老爷的目光,想到此事若是办成了,自己再去丈人家便谁也不敢拿脸色给他看,符保咬咬牙:“我尽力!”
“尽力就成,尽力就成!”舅舅顿时眉开眼笑:“唉你是不知,上回你家小猪儿跟他表哥说了学堂的事情,他表哥整日在家里闹,便要上学堂,说是要在学堂读书认字,还有肉罐头和软糖果吃……这些都是真的?”
他们两个穷困的农民,甚至连始作俑者俞国振,都不知道,以孩童们为突破口,对于俞国振改造农村的计划有多么大的帮助。将来一场席卷华夏的新生活运动的暴风骤雨,便是在这个刚刚有了正式名字的小村子酝酿,其影响,也终于扩出了这个村子。
四八九、异乡喋血招怨魂(一)
符保拉着舅子来见俞国振,但虽然远远看到俞国振就坐在一棵树下,他们想靠近时,却被齐牛拦住了。
“休得靠近!”齐牛低声道:“有事的话,过会儿再来。”
符保心中暗暗叫苦,这几天他见俞国振和气,只以为要见他是很容易的事情,现在想来,莫非是自己方才的拒绝让俞老爷恼了?
他却不知,俞国振这个时候正盯着手中的信苦恼。
从七月抵达昌化,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九月都到来了,他这边的情节形仍然没有什么进展,但别的地方有些事情却变化得很快。
今日他所收到的情报,便分为几个方面。
首先当然是建虏那边的情报,建虏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执之后,因为无论是哪一方都没有绝对的优势,而且在受到俞国振的重挫之后,建虏已经不能起内讧,哪怕众人都觉得黄台吉没病没灾死得蹊跷,这个时候也没有谁敢将此事提出来。因此,最后折中的结果,仍是由才两岁的福临为帝,由其母代为坐床,国中大事,请八旗主共议。
这是在俞国振意料中的事情,他当初未全力逼迫多尔衮,除了不愿意自己损失过大外,也有令多尔衮回去同黄台吉争斗之意,只不过多尔衮行事果决毒辣,手段还超过他的想象。
但有关建虏的另一件事情,就让俞国振很吃惊了。
多尔衮在两白旗推行改革,其中军制种种。倒有些类似于虎卫!
或者说,类似于虎卫对登莱兵进行的改造,看起来,多尔衮倒是下了一番功夫,从失败中吸取了教训。若是俞国振止步不前,两人再遇时,恐怕还要费一番手脚。但可惜的是,俞国振有把护,到双方再相遇时。只怕他要碾压多尔衮了。
“多尔衮若真控制了两白旗,那么代善争不过他,三五年后。建虏中必有一番大斗。”俞国振心中暗想。
其次是大明的情报。年初建虏的横行肆虐,让杨嗣昌在朝中很不好受,虽然他有意无意挑起崇祯和朝中文武对俞国振的猜忌,成功转移了部分注意力,但俞国振立下如此之功,未得寸赏便回到南方,这让朝中对俞国振的攻讦稍稍平息,而张献忠在湖广、南直录和中原的掀起战火,响应者甚众,这让一力招安的熊文灿获罪。同样也让举荐熊文灿的杨嗣昌、任用熊文灿的崇祯脸上无光。杨嗣昌不得不自请督师往剿,先是将熊文灿捕拿送京,又与方孔炤在剿贼方略上有了矛盾,最后寻了个借口,也将方孔炤押送京城。在天牢中等死。
就象此前因为济‘南失守、德王身亡而被处死的山‘东巡府颜继祖一样。
对此俞国振早有心理准备,也早就交待了方以智,若遇此事,当如何应对。倒是方子仪忧心忡忡,在信中委婉地问伯父是否会有性命之忧。
大明情报中另外一项,则是灾害仍然不断。首先是去年的蝗灾扩散。从陕‘西至河‘南、山‘东一条线过来,形成了一条绵延千里以上的蝗虫带!这些地方近年来本就是灾害频繁,也是流寇最为猖獗之处。其次便是京畿,原本俞国振是有一套完整的大战善后处理措施的,但被赶回新襄后,只能将善后事宜交给地方官员。而大明的地方官员,哪怕是京畿的,都很不靠谱,结果就是瘟疫盛行!
看到这个时,俞国振心中沉重,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宗训,你记一下。”这种情况,他总得做些什么才好,俞国振想了想,让身边的勤务兵记录:“第一,将如何防疫之术整理出来,交由《民生杂纪》与《民生速报》发表,从瘟疫原理到应对措施,还有一些偏方验方,都报上去,能救多少人是多少。第二,让二柱启动‘地道’计划,帮助中原一带百姓到青岛口,做好青岛口的防疫工作。”
所谓“地道”计划,是俞国振与高二柱拟定的一个从中原地区获得人口的计划。如今朝廷对新襄可是百般猜忌,虽然不禁新襄货物进出,因为还需要由新襄提供价廉物美的武器装备,但是对于人口流向新襄已经控制得极严。在山‘东一带查路引之严密,已经严重影响到百姓的生活。俞国振原本是准备在消化好耽罗的近三十万人口之后再启动“地道”计划,但现在因为灾难的事宜,不得不提前。
朝廷不管百姓的死活,流寇以百姓的性命来换取个人的快意,也唯有俞国振,才将他们的性命当一回事。
第三份资料关注的却不是大明和建虏,而是来自澳门,据澳门的葡萄牙人所言,以巴达维亚为中心的荷兰人,似乎正在进行一次集结,据葡萄牙人说,他们与倭国德川幕府似乎勾结起来,要对新襄采取行动。
这个消息倒让俞国振不得不重视,新襄如今的实力,在陆上已经有足够的自保之力,水上也同样拥有了一支可以说是远东最强大的舰队。但是新襄要保护的航道、水域太多,这就使得渔政局的海军仍然捉襟见肘。
“必须关注一下东南亚的局面了。”俞国振沉吟了一下,又让名为付宗训的勤务兵记下:“令会安、新杭将东南群岛之事,由一月一报改为十日一报。”
此时俞国振并不知道,在东南亚的吕宋,一场华人的悲剧正在发生!他毕竟不了解历史的细节,只是从一个战略家的眼光,分析手中的消息,觉得东南亚会发生事情,却不知道因为消息的滞后,他的分析已经晚了!
吩咐完之后,俞国振看到符保和他妻舅站在旁边,便向这里招了招手,齐牛见状,才放这两人过去。
符保近前之后立刻跪了下来:“俞老爷,方才小人不知好歹,回去之后仔细想了,觉得老爷是一片好心,老爷恩赐,小人不敢不受!”
他怕俞国振反悔,便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地道的农民式狡猾。俞国振自然不会与他一般见识,只是很奇怪:“方才我还说不动你,你回去自己怎么想通了?”
符保见他尚未应允,心中有些着慌,想了想,觉得还是先拍一圈的马屁再说,因此便道:“小人愚顽,原是什么都糊涂的,小人家的小猪儿,在老爷办的学堂里学了些时日,倒有些开窍,给小人说了些道理,小人这才明白,原来是造化来了,是俞老爷要赏赐小人。回去与婆姨商量,她还一个劲儿不同意,被小人煽了耳光,然后来了……”
“好你个符保,敢打我妹子!”
他这边谎言连篇,那边的妻舅倒是先恼了,原先符保揽下他的事情,他以为一见着俞国振便可以说他家孩子入学之事,却不曾想符保说了好一会儿也不知是什么名堂。这让他心中对符保不满,待听得他打了自己妹子,立刻跳将出来:至少可以在俞老爷面前晃一下,让俞老爷看到自己,他才会问自己有何事对不对!
“住手,住手!”
见两人要厮打在一起,齐牛一手一个,象拎小鸡般将二人分开。俞国振不得不承认,这些最底层的百姓,也有他们的生存技艺,比如说这种惫怠,若他们真得罪了自己,自己见了他们这般模样,如何好和他们一般见识!
“有何事情好生说,符保,你打媳妇是不对的。”俞国振先批评了符保一句,然后道:“你果真同意了?若是真的,我就让人去请知县来,白纸黑字将事情敲定。”
“老爷英明,小人只是还有一事……若是一年将田交给老爷,小人一年便无粮可吃,这一年……小人一家子的生计当如何?”
这个时候,符保想到自己家的小子天天呆在学堂里,每天可以吃三餐,他心中顿时火热,若是这位俞老爷答应下来,他们家人全跟着学堂吃,岂不是每天也可以吃三餐!
俞国振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方才说了,你那地里平均下来,一亩一年也就是产一石半粮,我依着两石给你算,你的地一共是多少亩?”
“十五亩……”
“那便是三十石粮,我让人给你三十石粮,算是你今年十月到明年十月地里的出息,再加上全套的铁农具,成不?”
“好,好!”符保忙不迭地答道。
他那地乃是坡田,平时积不到多少水,哪里能做到亩产两石!俞国振这个条件,让他当真是喜出望外。
看也这模样,俞国振心中也明白,自己方才说服他还是做差了,这些农民并没有太长远的眼光,甚至一年后的铁制农具都不能真正吸引他,能让他们立刻动心的,还是现成的粮食!
这一条经验,是一定要牢记在心的,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想必到了其余村子,也可以应用得上。
这种事情,俞国振原本不必亲历亲为,但他明白,若是自己不亲历亲为,便不可能对如何教化百姓有个深刻的认识,对于将新襄的制度推广过程中会遇到什么问题,就没有直接的认知。他不想做那种高高在上靠着拍脑袋来做一切决定的家伙,而且现在他也不具备脱离百姓的资格。
“老爷和你说的是啥?”符保的妻舅算是听出了点名堂,将信将疑地问道。
“啊,还有一事,还请俞老爷做主。”这个时候,符保终于想到了自己妻舅的事情,他陪着笑道:“这位李守仁,是小人妻舅,他们村离此十里,也想将家里的娃儿送来读书……”
俞国振盯着李守仁看了会儿,然后笑了。
四九零、异乡喋血招怨魂(二)
当初为什么要建这么大一所学堂,不就是为了让更多的孩童入学么。
俞国振做过调查,南沙村附近有六个小村,规模大的,比如说李守仁所在的村子,有二百多人,规模小的如南沙村一般,彼此之间,都是联姻,亲戚关系极为复杂。
入学的孩童不但不要交钱,而且还管一日三餐,这对于附近穷困的农民来说,已经是难以想象的优待:这等于是别人出钱出米帮他养儿子!
而他们要付的代价,仅仅是家里少个放牛割草的小劳力——更何况放学之后,还是可以放牛割草的嘛!
李守仁是第一个,以后会有更多。
“我这学堂是为南沙村办的……”俞国振倒没有急着答应。
“小人家的小子可以送到他姑家。”李守仁飞快地道,农民从来不缺这样的小狡猾。
“这个却是不行,毕竟不是南沙村的人,我学堂里可是免费三餐,总有些不好,而且你们村子离得远了,路又不大好走,一大早要赶来上学出操,小孩子不方便啊。”俞国振又道:“路泥泞湿滑,摔成泥猴一般,你们当家长的也心疼对不对。”
“小人……小人回去便请全村一起修路,自河中捞沙,铺平这条路!”李守仁想了想:“不过,若是如此,小人村子里的孩童……是不是都可以来此?”
“路通之处,便可来此!”俞国振许诺道。不过旋即,他补充了一句:“须通砂石路,泥路不成,另外路两边不得有芭茅杂草,免得藏着蛇兽害人。”
俞国振想象中的路,可是和这些村民想象中的路是不一样的,符保和李守仁对望了一眼。笑嘻嘻地都应了声。他们的笑声中证明他们心里还有别的打算,但此时俞国振并没有发觉。
事实上,在十天之后。当俞国振看到那延伸到南沙村的“路”后,险些没有气乐起来。
这条“砂石路”确实是由砂石铺就,只不过路宽只有一尺。而且所谓砂石,也只有极薄的一层。
“老爷,这条路真好走了。”见俞国振的模样,李守仁还专门在路上踩了踩:“老爷,不骗你!”
俞国振有些无语,好吧,两个村子的村民,花了十天时间,修成了一条一尺宽、半厘厚的“砂石路”,只要一场小雨。就会完全不不见。俞国振怀疑,他们百来号劳力,是不是就挑了两三担河砂到这路上,然后拿扫把扫扫就算铺成了路。
“首先,孩子我收下了。包吃,不会象你们一样,短斤缺两,拿手指头大的小馒头凑数。然后,路不行,得返工。我会请人来教你们怎么修,你们出工,谁家不出工,或者出工不出力,他家的娃儿,包括他亲戚家的娃儿,便不准入学。现在是十月二十四日,我要在明年二月之前,将这路修好来,我只派技术指导,不会派人来给你们修路,砂石之类,也由你们自己从山上河里去刨。你们可以和周围村子说好,凡是想送孩儿来入学的,都得修路!”
砂石路是起码的,俞国振不想担当救世主,他要当的只是一个引路人的角色,因此,他不可能将所有一切都包下来,哪怕他有这个能力。象一个区区的昌化县,连一万汉人都没有,俞国振完全能负担起他们的全部,以此换取他们在建设上的配合。但俞国振深知,别人给予的东西永远不会珍惜,只有付出劳动代价换取的,才真正属于自己。
虽然他现在控制着会安、新杭两个大粮仓,其中会安开发得早,有良田八十余万亩,新杭开辟得稍晚,也有水田四十万亩,加上新襄,三地直接从事大规模农业生产的农民数量达到了二十二万人,水稻亩产约是四百八十大斤(四石),两地又都是一年水稻两熟,年亩产超过八百大斤。崇祯十二年对这两地来说是难得的好年景,所以这一年预期的水稻产量高达九十六万吨,也就是九亿多大斤。玉米、土豆和红薯是稻米之外最主要的粮食作物,在新襄、会安和新杭得到了推广。玉米如今亩产玉米粒仅仅是一百八十余斤,也就是九十大斤,播种了坡地、旱地十二万亩,总产量是一千零八十万大斤。土豆让俞国振极失望,在他想象中应该是粮食大杀器的物种,实际上限制极多,特别是高湿高热环境之下,产量并不理想,亩产只有四百大斤,好在土豆可以与稻麦套种,而且能固肥活土,也算是不无小补。倒是红薯的产量,让俞国振甚为欢喜,其亩产竟然高达一千大斤。土豆与红薯加起来,总产量达到了三十三万吨。这样,新襄在崇祯十二年的粮食总产量就是一百三十万吨,以每人平均每年消耗三百六十大斤粮为列,足够养活三百六十万人口,而俞国振治下现在的人口只是刚过百万——这还要加上聚在耽罗正每个月两万向南运送的那些人。
居安思危,对于俞国振来说,粮食永远不嫌多,所以潮热环境下粮食保存问题就被提了出来。
俞国振之所以要符保的地,就是想引着他开始按新襄的农业技术种田,从种子到土化肥再到种田工艺,都按照新襄模式来套,这样符家的十五亩地,一年应该能收到一百五十石左右的粮食。比起他现在每年只产二三十石粮,那可是要多得多!
只要符保家跟着新襄走获利了,那么来年就可以推广到邻近所有的村子,三年就可以推广到整个昌化县。这是在俞国振不进行强力干预的情形下做到的,对于今后在全国推广,有极重要的参考价值。
接下来的几日,符保便在新襄来的农技员指挥下开始干活。其余村民见到俞国振运来作为他家来年收获的三十石粮,其中既有稻谷也有土豆、红薯和玉米,都是极为羡慕。不过他们也闲不下来,修路便成了他们在这个冬天里的头等大事。凡是家中孩子想要在学堂里蹭免费伙食的,一律得出工出力,而且出工出力期间能得到少量的补助,做得好的还可以同虎卫一起享用肉罐头。这可是稀罕事,故此大多数百姓积极性极高。
那些不高的人,俞国振也不为难他们。只是让人暗暗登记。
见昌化一切都步入正轨,俞国振也走遍了南沙村和周边的村子,家家户户都调研过。俞国振在十一月二十八日回到了昌化,只留下了一个十人的工作组,这十人都是家卫出身,有足够的自保能力,而尝到了虎卫甜头的村民,也不再敌视他们,就连当初的那个二癞子,如今也老老实实的了。
昌化此时尚不能算城,只能算是一座小村,经过近五个月的建设。村子原先低矮破旧的窝棚大多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原先村子北边荒地上建起的两排平房。这些平房是作为原先居民搬迁的补偿给他们,而能住进砖房,也让那些村民极是欢喜。
空出来的区域则是在建矿石露头堆放场,看到已经平整出来的场地。还有建好一角并堆满了的矿石,俞国振心中甚是欢喜。在工业时代之初,钢铁与煤炭就是一切,这些铁矿石,将源源不断地变成工具、武器,创造财富保护利益。
在昌化他准备只呆一天。然后便回新襄,大约过完年再来南沙村。但就在他动身之前,一艘快船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这种大约三百吨级别的飞剪船,龙门船坊造出了十艘左右,其最大的作用,就是传递消息。这船上挂着新杭的标记,证明它是从新杭驶来的,俞国振看到它时眉头便皱了皱:“出事了?”
直接从新杭赶到昌化,而不是从会安转一趟,就证明有紧急的事情,甚至连在会安靠港都来不及!
不一会儿,船便入了港,这个时候,俞国振已经看到站在船头一脸焦躁的叶武崖。
叶武崖在虎卫中,向来是以人缘关系差著称,就是面无表情的张正与他相比,也只怕稍逊一筹。而且叶武崖锐气逼人,往往得理不饶人,俞国振虽然也劝过他收敛柔和一些,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但他做事却是极稳妥的,否则俞国振也不会将新杭之事尽数托付与他了。
“官人,官人!”
还在船头,叶武崖便大叫起来,全然没有新杭总督手下治理着二十余万人的威风。
新襄体制之下,人口最多的是会安,因为大量轻工业也转到会安的缘故,会安有近三十万人;其次便是新杭,广阔的沼泽、湿地,需要大量的劳力去开拓,二十万人放在会安,叶武崖却仍然嚷着人手不足。再其次才是新襄,新襄人口如今也有十余万,已经和老钦‘州城连在了一起。
“出什么事了?”俞国振问道。
“林俭学,丁富贵,你们都过来。”叶武崖向后说了一声,不等船靠好,便跳上了码头:“官人,西班牙人在吕宋屠戮咱们华夏人了!”
俞国振的头皮“嗡”的一下炸了起来,他眼中寒光闪动:“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个月前便动手,接到官人上回的指令,我专门遣人去了吕宋一趟,得知这消息,还带来了两个逃出来的华夏商人。”叶武崖脸上怒意盎然:“惨不忍言!”
船这时靠好,两个瘦骨粼峋的华夏人上了岸,一见着俞国振,便大哭拜倒:“海外弃民林俭学、丁富贵,拜见南海伯殿下!”
俞国振听这二人口音,似乎是闽地一带,他示意叶武崖将二人扶起,然后温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说,我听着!”
四九一、异乡喋血招怨魂(三)
因为知道俞国振的心意,俞国振首先是一个民族主义者,所以叶武崖等在海外,自称是华夏之裔,而不是明人。不过别人称他们为明人,他们也不会反对。
在外,他们一向以华夏之裔自豪,无论是在面对东南诸岛的黑瘦小子,还是面对金发碧眼的红毛番佬,整个新襄体系之下的百姓,都有一种自信。因此,在新杭和会安,当地土著欺负华夏人是绝无可能的事情,当然,新襄的诸多法律也严禁无端去欺凌其余诸族。在新襄这充满活力的体系下,其余诸族一向被视为华夏族的预备队。
比如说在会安,每年都会有教化考试,能熟练说汉话、掌握一千五百个以上常用汉子,在会安工作满三年,便可以参加教化考试,考试通过,便可以得到一张“红卡”,这便是归化人的身份证明,当执有红卡年限满了五年,其人便可被视为华夏族一员,完全纳入新襄体系之内,无论是在薪水还是在教育、医疗方面,都能享受到华夏族同样的待遇。
这个待遇可非同一般,就拿入学来说,非华夏族裔只能读初等学堂,也就是学习五年,而且要承担两倍的教育费用。
任何胆敢到会安、新杭欺凌华夏裔的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