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走进世俗-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你现在一个人就不寂寞吗?”
“你母亲的影子一直在我身边,我如果再去结婚,一定没有原来那么真挚了。所以有的时候忍受孤独,为了不让感情在时光中淡漠。瞧我说个做什么?来谈谈你工作上的事吧!”
“村里出外打工的人太多了,怎么样能在本地上解决脱贫才是首要问题?”
“这让我想起来丰子恺的一幅漫画《最后的吻》,清末的时候战乱纷纷、政府腐败无能。很多人都无力养自己的儿女,他们只有送到养生堂,最后留下一个无奈的吻。可画中画旁身旁的狗还不能丢下自己的孩子不管,这样的无奈的对比。现在来看,城市就成了乡下的养生堂,乡村的土地没有资金可以合理的利用,所以只自由这样的随波逐流了。”
“现在的大学生的去向为什么都是城市呢?”
“现在人上学就不是为了有个好生活,刚从苦难里挣扎出来的人,谁还愿意再回去呢?现在上学的意义变味道了了,不能怪学生,社会都是这个样子,我原来用了很多的笔名在报纸上说这个社会上的问题,但是也无奈的呻吟啊。”
早晨一缕阳光掠过面颊,看了看七点多了。
父亲在厅里桌子上留了一张字条;
“饭已经做好了,在厨房里只需要加热,我在超市里买几件新衣服给萍萍。在感情上还是那句老话,把不完美的心思放到实现完美的行动中去。”
收拾了字条,看那沙发上的衣服,粉红色上衣,绿色的牛仔裤,还有几件运动服。
“萍萍,起床吃饭了。”
韩萍萍在床上揉了揉眼睛,“杨大哥,你昨天几点回来的,我昨天等你到十一点多呢?”
“昨天我去老同学那去。看看这衣服怎么样?合身不?”新衣服递了过去,自己到厨房了热饭。
端了饭菜到卧室,“萍萍,怎么又哭了呢?”
“谢谢你给我买的新衣服。”
一件小小的新衣服,就能让她感到幸福,如果城市里的富贵少年们能体会一下这穷困,我相信他们不会再感到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十二
杨思东在市里这场报告会中豪不留情的对上一级镇里领导打了一个嘴巴,把许多问题正负面一一指出,如果这些话查证以后,绥山镇的许多领导都要翻身落马。
“……在资金援助上,有些资金含糊不清,到了乡村的资金能否达到百分之百不能确定,一些庄稼还是老传统的种法,还有多年的道路没有修,导致运输十分的困难。
做秀式的检查不能再发生,有的乡镇领导在问题已经潜伏以久不能发现,等问题出现了已经积累到一定程度才发现,却无力挽回。我想做领导的应该去寻找问题,不要让问题寻找领导。还有一些乡镇领导官商不分家。
教育是为社会造福,援助贫困大学生是对的,但是更要援助出现个问题的根源。如果能真正的解决乡村问题,这样大学生的就业问题也能扩展一部分空间,所以现在要重提北大荒精神。
总有经济学家说贫富差距越大越好,这只能使仇富的眼光越深厚。这贫困与富贵的差距有一个相对的限度,如果相互不和谐只能让犯罪的几率加大,这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原因现在应该重新解释……”
尽二个多小时的报告,使会场激起了一片掌声,不管是不是敷衍,但总能产生一部分共鸣。
最后坐的主席团中间的副市长做了总结,“杨思东同志的报告值得我们反思,现在说真话的人太少了,经过相互讨论我们决定有四项任务迫在眉睫。
一, 撤消绥山镇的镇长,绥山镇刘书记在养病期间,任命杨思东为镇长代书记。
二, 成立民工协会,统计一些籍贯、家庭状况。禁止单独拉活,由协会帮助寻找相应类别的公司单位,某些公司单位不要玩破产拖欠工人工资的游戏。
三, 我市开个先例,师范院校毕业学生先到乡村任教两年。设定乡村农业咨询处,派遣农业援助小组先由绥山镇周遍乡村帮助合理开发农业,依次到其他各乡镇。
四, 一些乡镇学校该年旧失修的该翻建的马上翻建,贫困家庭合情给予帮助。”
说完之后就是引一片掌声,杨思东听了只是担心这个政策能不能有力的执行下去。人渐渐的走散,最后副市长还朝他笑了笑,这笑不知道给杨思东许多鼓励,可是走进世俗又有多少未知数正在破解?
出了楼后,一辆皇冠式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轿车驶向面前,出来一个司机。长的肥头大耳,看了样子像的刚喝过酒。“你是新镇长吧?我是来接你的,我是镇刘书记的外甥。”在裤兜中掏出一盒香烟,“镇长,来尝尝这新款式的香烟。”
“我不会,这车是镇里的?”
“是呀!镇子里发展也很快,我带你去乐和乐和啊?”
“这车光送我一个?这样的花销也太大了吧?”
“这是咱们的门面啊!总不能让市里觉得咱们镇子没有面子啊。”
“那你先回镇子,我自己还有点事。”
“镇长你这不是难为我不是吗?我是你的专人司机啊!”
“这车,我看能顶一个学校吧。”
司机脸上有点难色,“镇长,现在的行情你也不看看,我们镇子可是先进镇子,要事事带头啊!”
“你先回去的吧!”
到了绿园小区发现楼外停着两辆警车,楼后站着许多人,那警号声音想的人心理之发毛。
走进世俗(七)
十三
杨大哥:
我走了!
谢谢你对我照顾,我知道我犯了法。《安徒生童话》里的好孩子都是知错就该的,我杀了我的奶奶,我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我怕去jingcha(警察)局,我没有脸去见我的爸爸妈妈,我还是自己一命地(抵)一命吧!新衣服我已经叠好了,放在床边上。
我只可可惜你与我十年的大学之约,我不能陪你赌下去了,等我来世在陪你赌着十年之约。
爱你的萍萍
×;月×;日
看了那叠了又叠的被子,扫的净了又净的地板,忽然想到那楼前的警车和那人群,这种巧合只有电视上才有的故事怎么这样的上演了呢?奔到窗前,俯视下去,一群人围观着中间若干个警察与那中间的女孩子的尸体。猛然间脑子如炸弹一般,一股风似的奔入了人群之中。
全身酥软,脑子顷刻间投射出萍萍从楼下坠下的那组镜头,随着血花四溅……。杨思东只有跪在那地地面上发呆发傻。
“你是死者的亲人吗?”
“……”
“你知道死者是谁吗?”
“……”
人群中麻木的神态与语调闪现在眼前,什么儿童贩子,什么强奸未遂,如一群蜂儿钉了过来。
一名警察拿出手铐,“看来只有请你来局里回忆回忆了。”
也许是纠缠的问题在脑子中挤在太多了,也许是焦急的问题在脑海里不能舒展,那冷冷的监管室仍然不能缓解大脑的疲劳。许多的问题符号,围绕心中成一个又一个内疚。一个有着美好人生的姑娘就这样的间接的葬送在自己手里,一切都怪我的念头加上爱情的遗憾在心中形成了一个死的念头。
身份证、银行卡等所有的资料都统统的被缴了上去,警察问道:“你还是政府的公务员呢?你怎么不知道坦白从宽的道理呢?”
“……”
少顷。警察又道:“你这样不配合的态度,让我们很难办。”
杨思东突然大吼一声,“她是我杀的可以了吧!我该死可以了吧!”
“你喊什么啊?我看要给你关几天的了。”
如此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有新意,一番又一番的上演,招架不住又十分的敬畏,处处如此的茫然。
阴冷的房子里杨思东想到了理想、爱情、亲情……真感觉到可笑太可笑,让人费解。
又推进一名年龄十七十八岁的男孩,营养不良的略显得有点瘦,头发都染成了黄色的。一进来仿佛是常来一样,见到杨思东,“天啊!今天终于有人能陪我了。”这男孩打量了一番杨思东,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是不是英雄救美反到被人家告了吧!没什么事,继续沉默警察也没有办法。 我呢?我是抱大不平,给两个人放血了,不过我家有钱,只要不杀人我就没事。”
杨思东感到奇怪,“抱打不平?”
“你说都是一个学校,高中生欺负初中的,天天借钱,人家不借就打人。这个我真看不惯,我虽然也不怎么样,但我不欺负老实人啊。”
来看他虽然有点恶习,但却有点盗亦有道之风,不过多时他又说:“现在有的学生真的他妈的欠揍。”
“这应该是学生管吧!”
“学校都跟瞎子似是只看钱,再说那些老实人的弱点早被人家猜出来了,你以为小混混儿都是傻子啊。”
“你这样不耽误你的学业和你以后的理想?”
“学业我到不怕,花点钱买一个不就得了。不过我的理想是警察,让我做一个卧底也可以啊!不过现在的警察真不感去恭维啊。”
“你要学习《无间道》啊?”
“《无间道》里刘德话是一句话,让我感动。‘我只好一个好人。’”
“是啊!如果人人想着做一个好人,这个世界就不会乱了。”
不过时又推进一个男青年,警察又说:“杨思东你可以走了。”
这个命运真让人奇怪,本来打算报着死的希望了,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放了,看看窗外天已经渐渐黑了。
“李律师,我真不知道那是你朋友?”
庆辉和那几个警察说了几句话,把杨思东带了出去,“你怎么不辩白呢?在学校辩论会上你不是最佳辩手吗?我今天下午一直等你电话……但是不知道发生这样的事,谁知道这女孩……”
“都怪我。”
“其实这也是无奈。”拍了杨思东的肩膀,朝了左边路口不远处指了指了,“和她聊聊吧!今天如果不是她告诉我,我也帮不上你,好好聊聊吧!毕竟大学里有三年的感情了,即使是做秀也能出感情了。好好聊聊,我走了。”
“你能不能帮我里面一个染黄头发的男孩,也保释出来,谢谢你。”
“同学之间,你客气什么。”看着庆辉又进了警察局。
此时此刻,任何五颜六色都是多余的,现在真是一场破冰之旅。世事茫茫难自料,春怨黯黯独成眠。他全身心都投入在预言又止的境界之中,任那流水的车辆,任那分针秒针的流逝,只愿这一刻能永恒不变。
每进一步都是那么期待,但落下那一刻便如踏进了火山。真不愿意表露自己心中的不安,还不时的东张西望,真不知道这次聊天能有什么样的结果。她还是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圆领的毛衣,深蓝色的牛仔裤,那背包还是在去年她过生日时候思东送给她的。
站在面前,眼光却不能相牵,还是打破这样的尴尬吧!“你……你还……还好吧!“
邹欢的目光慢慢避开思东的眼光,再他的身上打量着,“我……我很好,你呢?”
“刚才真的谢谢你。”
“没有的,杨伯伯下午给我打电话,问你是不是来找我了,后来我打听才知道你……哎!真羡慕你有那么好的父亲。”走了几步似乎没有原来那么默契了,又说:“我想你也不能找我,我知道你有你的面子。”
聆听城市,万蔌俱寂,天涯旧恨,独自凄凉人不问。欲见回肠,断尽金炉小篆香。两人不知道顺着哪条马路走。
“听说……你要结婚了。”
“恩!”
“你见过那个他吗?”
“他叫林明亮,开出租的和我是同乡。”
“你们认识多少久了?”
“一个多月吧!”
“一个月你就……”杨思东突然感觉到一个月感情将三年的感情全部代替,但现在哪什么理由去发脾气,现在是什么时候?“那……那对你怎么样?”
“对我还好。”右手轻轻掠过前额的头发,虽然还是那一笑,那是一笑已经不如那往日了。岁月洗出了多少莫名的情感,一切的一切变的那么漠然。
滚滚红尘如潮
岁月流走了多少往事
有欢乐,有悲伤
又有多少旧事可以不忘
那丝丝片片点点的东西
消失在哪了呢?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什么路什么街?走着,走着到那江南大桥,夜虽然深了,但桥上的霓虹灯仍给桥面投下一片光亮。点点零星嵌在沉沉的黑幕,那往日在这里留下的欢言、承诺、永远的祈祷……如今都成了终结。
十四
我说我没有忘记欠下你的情
只担心只有我自己心绪起伏不定
你说你无法抹去相知的岁月
只害怕只有你自己惦记着无法忘情
沉默是最痛苦的折磨,冷漠只是强拉的苦涩
拼命的做让对方厌恶,才会使自己好过
幸福是最难言的记忆,祝福只在心里默默解脱
咬住牙承受谴责,才会有忘记得到短暂快乐
越是冷漠越是怀念,难忘记的快乐有过太多太多
越是伤感越是执著,想珍藏的回忆真的太多太多
只是时间改变了所有的不舍
让曾经童稚的承诺太多脆弱
如果上天让我再一次选择
我仍然相信你的承诺,永远不变你的我
邹欢握着那桥上的栏杆说:“今天的夜真短,又要亮天了。”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它明月下西楼”又吸了生平第二跟烟,又想借烟消愁了,伴着两声咳嗽,“不是夜太短,而是情太长。”
“你别……别这样。”那熟悉的手势将杨思东嘴中的烟抢下,直攥在手心,紧紧的握住。“你别这样好不好,你原来是不吸烟的。”
杨思东急匆匆将她攥的拳头,用里掰开,最嘴吹开了那残留的烟灰,“没有烫着吧?”
邹欢渐渐的微笑,“你现在怎么不是那么冷冰冰的脸了呢?”急忙的又挣脱了手,“现在分手了,彼此忘记了吧。”
杨思东这时候一想那放在怀中的信,是给不给?我是前进还是后退,算了吧!如今只不过是又踏沈园,“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溉饮。我喜欢一朵花,何必非要摘下它呢?”
“我知道你心里恨透了我。”邹欢叹了一口气,“现在你可以当我原来是在敷衍你了,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大三那年去华严寺的时候,你许下是什么愿望?现在能不能告诉我?”
“恨与不恨现在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如今我那愿望也不过是空中的楼阁。”深呼了一口气,“祝你幸福,珍重吧!”从怀中掏出那封信,撕成了碎片洒入了江面,“就让它一江春水向东流。”
“你怎么把信都撕了?”
其实这江水流去只能是那撕去纸片,随之而来的仍然是挥之不去的缠绵。
回到家中已经是第二天的七点多了?又拿出那面手帕,冷笑了一声,随之又痛苦了一场,疲惫之中睡去了。
梦中梦见了与欢子朝夕相处,又梦见了萍萍,梦见了那村子里的老人们,许许多多的面孔如散乱的相片一样展开在面前,随着又看见到萍萍坠落那一刹那,血溅到了自己的脸上。
惶恐般醒来想到,应该把萍萍的骨灰取回来。
走进世俗(八)
十五
“请交5000元手续费。”一位女职员甩了一句,在电脑上打印出一张收据。
“我刚才都说了几遍原因,你们怎么只认钱呢?”
“对不起,我们没有这个先例。”没好声的说了一句,“没有事了吧!那下一位。”
“法也要合理啊!讲法不讲里怎么行的通?”
“你这个人怎么着?”
这职员与大众的感情仿佛被这面玻璃深深的隔开,只能疏通的也就是那钱,保安再推波助澜,自己被推到了门外。此时听到了庆辉说的话,“你这个人不适合仕途之路,只是凑巧成了官。”
在回顾那大楼,一条横幅写的好,“争创文明城市,一切以人为本。”文明啊!文明啊!在其文明中期待,在伪文明中死亡。
从楼里出来一个中年人,一套西装,稍微有一点小撇小胡子,“小杨啊。真不对不起啊!要不电脑录象,我还以为是谁在假冒你呢?”
说着这中年人把他接到了局长办公室,里面一共四个屋子,一个卧室,一个接待室,一个办公室和卫生间,接待室里还有一个超屏的彩电,原来这个人是局长啊。
“小杨啊,你的会议报告讲的太好了,副市长在私下不少夸你呢?刚才职员也是案规律办事。”从抽屉中拿了一条雪茄,“这烟你先抽着。”
这雪茄一条有几千元呢?真的一赠千金啊!不过这样贵重的香烟也逃不过这“吸烟有害健康”。
“杨镇长你的事马上就办,不过我还有个事情,我有个朋友要承包一块蛤蟆池塘,找了许多地方,发现绥山镇有块地方正好合适,只是先叫别人承包了。我觉得杨镇长有能力帮我……”预言又止,一切在潜规则中要你去理解,如不理解则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门外一名职员,拎着塑料袋放在靠门左角一个三角形的空地上。
“小杨啊!你真是忠于职守,不是自己的亲戚还这么帮忙啊!有机会我一定推荐你到市里工作。”
杨思东捧着那骨灰盒说:“钱局长/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可以,我说的事你别忘了啊。”
到达绥山镇应该算是微服上任。
绥山镇的名字来历是“平安”的意思,因为有山可以依靠,其实这里并没有山,叫那么名字只不是一个精神寄托罢了。
绥山镇也如城市一角,虽然没有太多的车辆与流行音乐是喧哗,也别有一番情调。饭店、歌舞厅、网吧……也随处可见,真如千里沙漠中的一眼甘泉,不过再看四周乡村,真的天上地下,村里总说为了一个先进富裕镇子的称号,只有牺牲周围村子里利益。
镇政府委员会也似黄金做墙、银做瓦,对面是人工假山,山前是人工水池,水池里若干金鱼游来游去。水池左右各有一长约二米的宣传版,右边是报纸类的,左边是镇子里工作进程和先进职工光荣榜。但其中一名优秀职工就是那日被杨思东撵走的胖司机。这样的人也能评上优秀职工,看在眼里真的觉得一腔怒血、气出望外。
进了镇政府大楼,门卫室出来一位老大爷,带着赵本山式的小帽子,带着一副老花镜,坐在椅子上用那底蔑高一种眼神向上撇了一眼,“你找谁?”
杨思东出示镇长委任书,“我现在能出了吧!“
那老头子立刻站了起来,“我先给副镇长打个电话吧!”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看看。”转过身去朝着一楼各个办公室想去走一圈,但没走几步,后面叫了一声,“杨镇长,你终于来了。”
面前站着一位四十出头的男子走了过来,“我是副镇长马玉国,镇长啊!你怎么不先打个招呼我们好去接你啊!市里都发来文件了,都是杨镇长争取来的啊。”
随后又出现三十多人,其中一名四十多岁,略有点驼背的男子走了过来说:“我叫马玉华,是副书记。”握了手又道:“现在我们马上办欢迎宴。”
杨思东怎么感觉到有《三言二拍》的官员们的一副姿态呢?有想起庆辉的话,“走进世俗请糊涂的看世界吧!”心里非要较量去一下,“我们现在开个会。”
副镇长说:“楼上有会议室。”
“不用了,就在这里。大家都在吧!
首先,把门口七辆轿车卖了,司机解除,我们镇子下面还有五个村子,轿车卖出的钱用了头道沟村的学校翻建上。
其次,市里的乡村援助资金,如何的花销?统计一下之后贴出去公开说明。
三,把粮店改名叫转售站,不管是派车去收粮还是村民来卖粮,在车费与保管费取最低标准,把收入的部分用在修路上。
最后就是镇里抽出几名教师到头道沟小学教书。”
周围掌声不断,副镇长说:“最后一条难办,现在不是讲究自愿吗?”
“如果镇小学老师太多,就应该去掉几个用到该用的地方去,自愿这个角度看他是不是对大多数村民有力。”
这时候其中一名女职员大鼓起掌来。
副镇长与副书记相互说了几句,副镇长说:“镇长说出了关键,我们一定认真的贯彻。”
周围又有一片掌声,这是在掌声中自己给自己贴金。
杨思东又想到那蛤蟆塘的事,“镇里有承包蛤蟆塘的吗?”
“那是市卫生局局长儿子承包的,欠了三年税了。”刚才那个鼓掌的女职员说,看样子是一个财会员,年纪也和自己差不过,也是刚从大学出毕业里青山,某种程度上有着出身牛犊不怕虎的感觉。
马副镇长用一种眼光瞅了那女财会一眼,那女财会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其实那蛤蟆塘也是镇子里一项收入,也有许多工人跟着干呢?”
“我们镇子是靠农业维持生活的,蛤蟆塘有点不适合。”
“只要能赚钱就可以啊。”一名领导道。
“我觉得各位应该总长远的利益角度考虑一下,散会吧!”
走进世俗(完)
十六
走进世俗,无时无处不是感受欲望支配。或为功名,奔波于官场、左右逢源、心力劳累;或为钱财,忙碌于商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或为女色,沉溺于情场、纸醉金迷、欲生欲死。老子讲无为,跳出了三界,但见那么多穷困不能解,心何安呢? 不知那些世俗之心,可否能被良心被唤醒。
走进世俗,真要糊涂而治吗?《诫子书》言:“非淡泊无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淡泊啊寡欲!不必争官,但好人不争官,难道让坏人一手遮天不成?在腐败成风的社会,保持淡泊、寡欲的圣人明显是对世人的不负责任。
不争官怎么知道,开幕宴、谢幕宴、离别宴、庆祝宴……这个宴的与那个宴的纷纷到场且不用买单。得到与失去绝对正比,有的失去了心里的宁静,但得到了物质上的东西。有的人失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