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冠枭雄-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晚上的时候,张金钢享受完“马杀鸡”,忽然很诚恳地对道爷说:“今天老房给我上了一课。”
“是吗?”
道爷心不在焉地问。
张金钢感觉道爷此刻的态度似曾相识,略微回忆了一下,老房今天跟他说话的神情立刻浮现在眼前,于是忍耐不住,竟然自顾自地乐了起来。
此后,张金钢没有继续往下说,道爷也没有继续往下问。
第二十五章:臀部轮廓
中秋过后,天气迅速转凉。
这一天清晨,张金钢起来上厕所,等到了外面,禁不住打了个哆嗦,抬眼一看,天空阴暗,竟没有一块云彩。
他急匆匆撒完尿,嘚嘚瑟瑟回到了小屋,已经洗漱完毕的道爷递给他一件东西,说道:“这是我的秋裤,一直闲着,虽然对于你来说有点小,但将就着用吧,外面很凉,你多穿点。”
张金钢感激地点了点头。
“这几天气温一直不正常,也不知老天爷在打什么主意?”道爷说着,脸色一改从前,显得很阴郁。
张金钢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寻常。
中午的时候,张金钢服侍完吃饭的管教们,正在打理餐具,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小伙子,你去一趟印刷厂,找到我媳妇,她给我备了一件绒衣,你帮我拿过来,早晨我出来有点着急,不知道天气这么冷。”
张金钢回头一看,却是乔管教,便放下手里的活计,有点为难地答道:“好的,可是我不认识您爱人啊!”
“呵呵,没关系,你到那一提,自然会有人告诉你。”乔管教一边剔着牙,一边走回餐厅。
张金钢知道他有饭后喝茶的习惯,当下擦了擦手,离开伙房,朝着监狱另一头的印刷厂走去。
印刷厂建在监狱的东侧,它朝南的方向就是犯人放风的操场。
张金钢自打进了监狱之后,很少往那边溜达,以至于印刷厂里到底什么模样,他是一无所知。
不过,他曾经听以前的勤杂人员提过,燕赵监狱的印刷厂设备很先进,效益也很不错,经营的范围包括各种日历、台历以及图书印刷等等。
之所以效益不错,完全是因为印刷厂的劳动力成本低,除了要给几个技术人员的薪水之外,剩下的操作人员都是犯人,根本就用不着开工资。
监狱中或许缺别的,劳动力资源是永远不会缺的。
虽然没有工资可拿,但在印刷厂里干活的时候,犯人们会有很大的活动空间,不必像平时那样规规矩矩的一天坐到晚,所以,犯人们还是很乐意去印刷厂干活,不过,由于操作机器时需要的人员数目有限,犯人们即便是想去,也需要以号子为单位轮流前往的。
张金钢还没到印刷厂门前的时候,厂房里面印刷机器的声音已是充满了耳廓。
他好奇的走入厂房,正想张望,忽听旁边有人喝道:“干什么的?”
张金钢吃了一惊,忙不迭望去,却是一个荷枪实弹的武警从旁边走了过来,此人两眼瞪得多大,面部表情非常严肃。
“哦,我是伙房的勤杂。”
张金钢镇定下来,瞄了一眼黑洞洞的枪口,接着实事求是的说道:“乔管教说他的爱人拿了件绒衣,让我帮他取回去。
那个武警上上下下看了张金钢几眼,这才垂下枪口。
这是在监狱里,犯得着如此戒备森严吗?
张金钢在心里嘀咕,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哦,原来是过来找乔嫂的,那好吧,你跟我来!”武警端着枪,傍着张金钢,往厂房深处走去。
张金钢跟在武警旁边,一边走,一边朝两边看,只见一排排印刷机器在运作着,每排机器前面都站着身穿工作服的操作人员。
哦,这不是老地主吗?
眼看快要走到厂房尽头的办公室,张金钢忽然发现了一个极度肥硕的身影,赶巧那人也朝着他张望,结果俩人都是一怔。
老地主此时也穿着一身的工作服,由于衣服的号码配不上他那个很少见的身躯,所以在衣服的桎梏下,肥膘尽显。
看见了张金钢,老地主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不过,当意识到旁边还有一个神色严峻的武警时,他不甘心地停下了脚步。
“嗬,小王八蛋,活得挺滋润啊!”
老地主说话的时候,语气十分怪异,眼睛里闪动着饿狼一般的凶光。
张金钢看到他脸颊上的伤疤,说话之中不住的跳动,显得格外触目惊心,知道那是自己牙刷柄下的杰作。
为了不惹麻烦,张金钢没有搭腔,并且主动移开了目光。
“别生事!你们都知道印刷厂的规矩,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武警挑动了一下手中的全自动武器,警告老地主。
老地主脸上的伤疤跳动得更加厉害,眼睛里的凶芒也更炙热。
“老大,算了,你知道他不是在吓唬咱们!”这时候,黑彪忽然从机器的对面探出脑袋,虽然看着张金钢的眼神也同样凶巴巴的,但他还是很识相地奉劝着老地主。
老地主狰狞地笑了笑,点点头,从新回到操作台,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张金钢暗自松了一口气,跟着武警,从老地主的机器旁边走了过去。
到了办公室里面,经过武警的介绍,张金钢见到了乔管教的媳妇王梅。
这个女人容貌一般,但人倒是很热情,知道了张金钢的来意,一边将装着绒衣的袋子递给他,一边说了声谢谢。
张金钢虽然嘴上说不用谢,但心里还是很受用。
“喝点水再走吧!”
王梅说到做到,竟然真的拿起暖瓶给张金钢倒了一杯水。
张金钢赶紧推辞,拿着袋子就想离开,谁知转身的功夫,不小心将身后写字台上的一摞书籍刮掉了。
他感觉非常不好意思,放下袋子,哈腰去捡。
“放手,你脏不脏啊!”
随着办公室里屋的门一开,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张金钢瞬间石化。
他僵在原处,还没来得及去看,已是在急掠过来的一阵风中,闻到一股惹人冲动的香水味。
“滚开!”
他的肩头被来人大力一推,没提防之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的书籍也随之重新散落。
张金钢心里非常生气。
他默默的站起来,蹙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切。
此时,弯腰捡书的也是一个女子,由于脸朝着地面,他看不清女子长的是什么样,不过,从那细细的腰肢以及短裙表面彰显出的臀部轮廓来判断,此女的身材应该是第一流的。
“这人是谁啊,怎么把我的书都给弄到地上啦?”女人捡起书,背对着张金钢,朝王梅愤愤地问道。
王梅尴尬的笑了笑,解释说:“他是伙房里的勤杂,来这里是替你乔哥取绒衣的,转身的功夫,不小心刮掉了你的书。”
随即,王梅走到女子身前,劝道:“我知道你爱干净,但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生气啦!”
“嫂子,这是给你面子,要不然我非得找人好好修理修理他不可!真是的,书弄得多脏啊,以后还让我怎么看?”
女子终于转过了脸,张金钢看得竟然一呆。
第二十六章:千里孤坟,无处话凄。。。
“乔管教的媳妇在印刷厂里是做什么的啊?”
张金钢回到伙房,等到乔管教拿了绒衣走了之后,他耐不住好奇心,朝着正在吸烟的老房问道。
老房叼着“哈德门”烟卷,淡淡回应道:“你说王梅啊,哦,那女人又善良又有本事,正规名牌大学毕业,一手的好技术,在印刷厂里是出了名的业务骨干。”
“那么厉害啊!”
张金钢吐了吐舌头,随即自顾自地叹道:“越有层次的人越客气,同在一个屋檐下,做人的差距怎就那么大呢?”
“你自言自语地嘟囔什么呐?”
老房感觉张金钢话中有话,忍不住问了一句。
张金钢一边洗着碗,一边答道:“刚才在印刷厂的办公室里,我还遇到了另外一个女人,虽然长得非常漂亮,但是脾气太臭啦,而且还一身的洁癖,老天爷将那么好的容貌给了她真是白瞎了。”
“哦,你是在说小魔女吧!”
老房弹了弹烟灰,面部表情很耐人寻味。
“小魔女?”
张金钢停下手中的活计,把手按在水池沿上,眼前情不自尽浮现出一个人的脸庞,一时间竟然有点出神。
“印刷厂的技术人员之中,总共有两个女人,一个是王梅,另一个可是大有来头……”老房油然道。
张金钢知道他意犹未尽,瞟了一眼,笑道:“您就别卖关子啦!赶紧把烟屁股扔掉,都快烧到嘴了。”
老房不慌不忙把烟蒂放进烟灰缸里,说道:“你说的那个漂亮妞名叫邱彤彤,她的父亲就是监狱长邱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丫头应该还没到二十岁,大学没考上,没有工作,她老子被逼的没办法,就将她弄到了印刷厂里,美其名曰是技术总监,其实她哪是那块料啊?”
“哦,原来她是邱监狱长的女儿啊,怪不得飞扬跋扈,一副谁都不如她的模样?”张金钢语气里含着不忿。
老房又点上了一根烟,附和着说道:“这丫头除了脸蛋儿漂亮之外,满身的怪毛病,没事的时候还爱乱发脾气,其他的技术人员因为她喜怒无常的秉性,便送了一个‘小魔女’的绰号给她,也算是实至名归。”
张金钢反复念叨了几遍“小魔女“,脸上忽然挂出了微笑。
“你在坏笑什么?”
老房眼光雪亮,盯着问。
“确实是实至名归,别的不说,单凭邱彤彤的那个身材,绝对够得上‘魔女’的称号,呵呵呵。”
也不知为什么,张金钢说到这里的时候,小腹之中竟然滚烫。
老房瞥见他胯下搭起的“帐篷”,差点笑喷,随即对他指指点点,骂道:“屁大点孩儿,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下午的时候,张金钢按着惯例,打算到医务室去找叶晨。
自从叶晨答应教授“鬼门奇术”之后,张金钢学得非常用心。
有了“浑天鬼模”这个神奇的道具,再加上张金钢大异常人的犀利眼光,超强记忆力,以及稳如磐石的手劲,他的进步奇速,叶晨在一旁观察着,也常常的感到叹服,十分庆幸自己找对了传人。
张金钢出了伙房,无意中四处瞄了一眼,忽然发现道爷抱着一个香炉,正朝着监狱的西南角走去。
他明了道爷有这么一个习惯,午后没事的时候,总要到西南角的一颗大槐树下呆一会儿,具体为了什么,他从没有问过,而道爷也从不主动提起。
以往,道爷总是空着手去,现在却抱着一个香炉,这可是张金钢从没有看到过的事情,好奇之下,他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为了不打搅道爷,张金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燕赵监狱”的原址据说是数十年前岛国鬼子建的集中营,华夏建国之后,为了节省开支,就在集中营的基础上改造了一下,从而变成现在的模样。
原先监狱中有好几棵大槐树,但离着高墙近的那些都被砍掉了,如今除了猪圈旁边的那棵,就剩下西南角的这棵大槐树了。
张金钢远远瞄着道爷,就见他到了大槐树底下之后,把香炉放到了地上,接着竟然又弄出来一束香,点着了插进香炉里。
香烟袅袅之中,道爷点着了旱烟袋,蹲在槐树底下,吞云吐雾,再也没做出别的什么稀奇事。
张金钢看了一会儿,感觉很没意思,于是悄悄挪动脚步,打算去找叶晨。
“别藏着了,过来吧!”
张金钢一脚还没迈完,耳朵旁边想起了道爷的声音,他心里顿时一惊。
要知道他和道爷之间隔着数十米远,尽管道爷没有大声的呼喊,但在他耳边响起的声音却是如此沉雄,这太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了。
张金钢规规矩矩地走了过去,在道爷身边垂手而立,叹道:“您刚才冷不丁的呼唤,差点将我的魂儿给惊飞了。”
道爷神情很萧索,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您在这干什么呢?”
受到了道爷神情的感染,张金钢好奇心又起,也蹲了下来,眼睛盯着袅袅升腾的香烟,问道。
“树下离地三尺,埋着我一位故人,今天是她的祭日,所以我特来焚一柱好香,做个悼念。”
道爷解释到这里,抬眼看了一下好似铅染的天空,拿起旱烟袋重重的吸了一口,跟着眼光回落到香炉处,慢慢吐出烟雾,念了一句词。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他此时的声音竟然有点嘶哑,听得张金钢几近有一种心碎的感觉。
忽然,道爷在张金钢心目中原先那种超然物外的形象,瞬间崩溃。
张金钢本想问一问道爷咏念这句词背后的含义,但也不知怎的,一看到道爷此时的神情,竟然不忍心再问。
“天气阴滋滋的,你先走吧,我还要再呆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香已燃尽,道爷磕打完烟灰,脸色极度阴郁,一边收起旱烟袋,一边驱赶张金钢。
张金钢很识趣,慢慢站起来,点了点头,然后默默离开了。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在前往医务室的路程中,张金钢心里不住念叨着苏东坡这句哀怨千古的佳句。
那种心酸酸的感觉一直萦绕着他,让他不能自己。
看来这世上没有谁能够真的做到了无牵挂,人唯一能做的,也许就是将那些曾经让自己心碎的东西,静静地埋藏在记忆的最深处。
一丝人生感悟忽然涌现在了张金钢心头。
第二十七章:裤衩用不用脱
“你今天的脸色有些阴郁,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不开心?”
叶晨像往常一样,警服外面穿着白大褂,钮也不扣地敞着怀。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观察了张金钢几眼,顺嘴问道。
张金钢不住摆弄“浑天鬼模”,耷拉着眼皮,叹道:“没什么不开心,就是感觉人生无常,所以情绪低落了点。”
“哎呦嘿!你才多大点岁数,竟然说出这样老气横秋的话来,假如到了我这把年纪,那还了得啊!”
叶晨露出微笑,摆了摆手,然后从张金钢手里抢过“浑天鬼模”,说道:“咱们今天不弄它了,来点实际的。”
“哦?”
张金钢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叶晨把“浑天鬼模”放到一边,变得很严肃,盯着张金钢,解释说:“你跟我学了这么久,对于鬼门奇术应该有了些心得。今天我就考考你,看你具体到了什么程度。”
“行啊!”
张金钢来了精神。
不过,他随即又蔫了下去,耸了耸肩膀,摊开两手叹道:“可惜咱们这里没有病人,您怎么考啊?”
“谁说要用病人来做实验啦!”叶晨笑了。
张金钢想想,眼神逐渐亮了起来,开始不怀好意的朝着叶晨笑。
叶晨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才恍然大悟,没好气地直起上半身,连连摆手:“想都不要想,我可不给你当针灸的靶子。”
“那怎么办?”
也不知张金钢是真的,还是假的,满脸的郁闷,眉毛拧成了疙瘩。
“怎么办?好办啊!”
叶晨将针灸盒打开,拿出一根鬼头银针,递给张金钢,然后就势撸起他的一只袖子,笑道:“干我们这行,最初的练习对象都是自己,如果你找对了穴位,一点都不疼,但如果技术不过关,嘿嘿,那可就疼的不得了,也正因为这样,修习着才会长点记性,强迫自己必须技艺精湛,否则吃苦的只能是自己。”
张金钢拿着银针,瞄了瞄自己的胳膊,忽然,他得意地笑道:“其实您根本用不着解释,还记得您借给我的那根鬼头银针吗,我早就用它在自己的身上试验过了,刚才是故意逗您呐!”
叶晨拍了一下他的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张金钢满脸的无辜,一边摸着被打的地方,一边又沮丧地问道:“可是我体魄健康,没病没灾的,就算找对了穴位,顶多也就是验证了手法不错,又如何知道认准的穴位能够治病呢?”
“这有什么难的,我帮你创造一个机会不就完了吗?”这时候,轮到叶晨露出坏坏的笑容了。
张金钢察觉到他的不怀好意,不禁咽了一下吐沫:“您想怎么创造机会?”
“你把裤子先脱下来。”叶晨忽然变得很严肃,语气不容置疑。
张金钢心里忐忑了一下,不过,并不敢违拗,乖乖地站起来解了裤腰带,按着叶晨交代的话做了。
“裤衩用不用脱?”张金钢红着脸问。
叶晨差点笑喷,随即又变得很严肃:“不用!你过来,坐在我旁边。”
张金钢把椅子搬过来,照做了。
这时候,叶晨早就点着了酒精灯,他一手拿着根鬼头银针,在火焰上烧了烧,然后一猫腰,用另一只手捞起了张金钢一条光溜溜的大腿。
“您这是要干嘛?”
还没等张金钢的话音落地,叶晨恶狠狠的将银针扎在了他的大脚丫上。
一股钻心的疼痛顿时席卷了张金钢。
张金钢差点没蹦起来,随口怒道:“您怎么看都不看就随便乱扎啊?”
“废话,我又不是治病,用得着看吗?”叶晨答得理直气壮。
见到张金钢下意识的想拔掉那根颤巍巍鬼头银针,他赶紧制止,说道:“别拔,否则白扎了。”
张金钢一愣。
叶晨拍了拍手,油然道:“你的脚现在一定很疼,所以得赶紧想办法,用针灸术把你的痛苦解除掉。”
张金钢恍然。
“您这机会创造的可够阴损。”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忍受着疼痛,拿起根鬼头银针,在脑袋里琢磨着。
叶晨教给的他“鬼门奇术”,并非仅仅是会扎银针那么简单。
“鬼门奇术”主要包括三大方面,一个是针法,一个是历代医道总结出来的经络穴位之学,再有一个就是如何捕捉到“游离鬼脉”的走向,以及神秘鬼穴的定位。
通过叶晨这一阶段的悉心教导,加上张金钢具备很突出的灵性,以及神奇道具“浑天鬼模”的辅助,张金钢不仅在针灸技法上有了实质上的突破,而且已经能够熟练掌握常用经络穴位的知识,另外,在追捕“游离鬼脉”和定位“鬼穴”上,他也颇有成就。
感受到大脚丫的疼痛,张金钢十分清楚地意识到,单靠针刺普通经脉上的三个穴位,也就是“伏兔”、“膝眼”和“解溪”,已不足以完全止痛,一定要先捕捉到腿上那条变换游移的“游离鬼脉”,再将附着在鬼脉上的两处鬼穴定了位,这样才可。
他想到了就做,先在“伏兔”、“膝眼”、“解溪”,三个穴位上进了针,果如一开始的预想,疼痛虽然缓解一些,但仍然很剧烈。
“做完了吗?”
叶晨看着他的眼神,好像有点失望,问了一句。
张金钢没有吱声,又捻起两根鬼头银针,紧紧盯着自己的那条腿,用另一只手在大腿内侧由上而下缓缓滑动,口中则轻轻念叨着:“游弋腿内阴阳间,轻抚毛发逆连线,距离上端三、五寸,便是两个鬼门关。”
听到了歌诀,叶晨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张金钢的手刚滑到小腿内侧,神色倏然变得严肃异常,随即另一只手迅疾如飞,两根“鬼头银针”眨眼间已经插进了肉里。
他慢慢地直起上半身,动了动被针刺的大脚丫,脸上的神情已经没有了痛苦。
“嗯,不错,非常不错!”
叶晨说话的功夫,笑容在脸上迅速扩展开,随后,他竟然鼓起了掌。
张金钢擦了一把脸颊上的汗水,他也笑了,笑得非常自信和灿烂。
他很快将所有的银针都拔了出来,然后收进盒子里,叹道:“原来‘鬼门奇术’是这样的神奇啊。”
“呵呵呵,自己体验了一把它的妙处,相信你一生都会忘不了。”叶晨站起来,拍了拍张金钢的肩膀,语重心长。
张金钢感激万分的捉住叶晨的大手,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多谢您的教导,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由衷地表白。
叶晨一笑,淡淡地答道:“先别谢这么早,你要学的还很多,不过,只要你肯学,我便不会藏拙,等到有一天你真把我身上的本事全都榨干了,那时候再谢我也不迟!”
张金钢点头,正想表表决心,忽然门外脚步急促,还没等俩人有所反应,医务室的门已被打开。
“老爸!我来接您下班啦。”
一个苗条的身影猛地闪了进来,并且朝着叶晨兴奋地说道。
第二十八章:天王对峙
望着瞪大眼睛,满脸惊愕的小叶子,张金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幸亏他反应够快,顺手捡起囚服裤子,眨眼间穿了上,随后满面尴尬地和小叶子擦肩而过,飞也似的离开了医务室。
“喂,你的秋裤……”
望着张金钢仓促的背影,叶晨苦笑摇头,叹道:“这小子,竟然如此害羞,连秋裤都忘了穿上。”
随即,他又埋怨起小叶子,责怪道:“你也是的,进来的时候怎么连门都不敲,这样多尴尬啊!”
“谁知道他没穿裤子?”
小叶子嘟起小嘴儿,脸蛋鼓鼓,愤愤不平。
她“咣当”一下将雨伞扔到了办公桌上,没好气地接着说:“今天我们放学早,外面天空阴寒得厉害,我担心会下雨,怕您被淋着,所以特意巴巴地拿把雨伞送来,可您倒好,也不问个清楚,噼里啪啦的就开始教训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行啊,老爸是狗,这样你满意了吧!”
对于女儿的口无遮拦,叶晨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一想起她的那份孝心,溺爱之情油然升起。
“谁说您是狗啦?那只是打个比方,当不得真的。”
小叶子在原先张金钢的椅子上坐下来,脸色晕红,少女羞涩的美丽不可方物。
晚上,张金钢侍候完值班的管教从伙房出来,天空已经飘起了雨丝,尽管秋裤早被叶晨送了过来,而他也穿在身上,但站在外面,仍是不胜寒意。
“放心吧,尽管天凉,而且还下雨,打水和‘修理’木人桩的功课,我一样也不会少干的。”
道爷带着勤杂从号子那边送饭回来,张金钢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指了指天空,故意表白了一下自己持之以恒的决心。
谁知,道爷竟然没有搭理他,而是拉耷着眼皮,默默地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