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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骨-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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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置袢琶瘛钡墓岢黾馊衽溃率剐氯紊虾J谐ふ哦ō'手里的数千万公债券成为了一堆废纸,桂系企图通过公债发行走出军费困境的希望瞬间成了泡影,书迷们还喜欢看:。
紧接着,新创刊不久的《东方瞭望》周刊发表了对江西南昌新兴工商业基地的系列采访报道,并在其显著位置全文刊登了江西省主席、国民革命军第五路军总司令朱培德上将发布的《北伐宣言》,以图文并茂的方式详细报道了国民革命军第三军优良的装备和高涨的士气,同时也刊登了对新成立的新三军军长朱世贵、新九军军长金汉鼎进行的专访,牵扯了所有人的眼球。
新创刊的五万册《东方瞭望》以免费赠送的方式投放到上海、南京、南昌、武汉、苏杭市场,所有人都惊讶地发现这本印刷精美的杂志上竟然有于右任、蔡元培、张静江、吴稚晖等十几名政界和教育文化界名流的亲笔题词,杂志内容极为丰富,涵盖了政治、经济、外交、文化教育等方方面面,创刊号上《蓬勃发展的江西工商业》、《中国外交的困境与思索》、《强烈反对美国政府向日贷款收购中东铁路》等一篇篇揭露诸多内幕、文笔尖锐辛辣的文章,立即引发民众强烈的轰动效应与共鸣,杂志封底页面隆重推出《庆祝中国青年记者协会成立》的消息,也引来了中国新闻界、知识界、工商界和政界的一片瞩目。
李宗仁强忍头部的不适,沉思良久,对于朱培德在这个时候选择扩军公然与新桂系对抗感到难以接受,同时又非常失落。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老好人被逼急了也会发火,而且一出手就这么狠,一下子就冒出两个军,看来以前还是小瞧他了。
“嗒嗒!”
办公室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响,李宗仁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请进,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他抬头望向大步走进来的白崇禧,点点头寒暄了几句,便将面前的《东方瞭望》推到白崇禧面前:“健生,这上面的报道你看过没有?”
“看过了,只能说非常意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上海东方新闻社竟然获得这么多元老和名流的支持,实在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由此可见,这家总部设在上海法租界内的新闻社背景深厚,小弟甚至怀疑有可能是死性不改的老蒋在幕后操纵。”
白崇禧拿起杂志翻了两页随手放下。
李宗仁眉头微蹙,轻轻地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意味深长地说道:“是啊,愚兄也曾有此怀疑,但是以其内容来看,并没有明显的政治倾向,严格地说,杂志有思想有见地,客观实际,意见也十分中肯,几篇文章写得非常不错,连我看了都生出共鸣……上海方面发来的紧急调查报告说,这个新闻社的社长原为《中央日报》社的记者何京,副社长就是那个给我们照过相的大胡子老庄,从新闻社股东的组成来看情况非常复杂,三个股东里面竟然有个名叫莎拉波娃的美国人,并声称新闻社已经获得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州政府的注册批准,同时也获得了法租界董事局的注册发行批准,我们想要深入调查也无法进行。
不过,根据新闻圈子里传出的小道消息,何京等人在创办新闻社之前,于九月份在南昌得到过新富豪安毅的大力支持,传言说安毅一次性借给何京等人两百万元巨款,因此才有了这个异军突起的新闻社一系列的大手笔,如今该社才俊云集,势力雄厚,很多报纸谈起来都酸溜溜的。”
白崇禧瞪大眼睛,惊讶地问道:“涉及安毅?”
“对!这小子似乎不怎么安分,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说服了朱培德,竟然从九月初开始便停止江西境内的钨矿开采与交易,使得钨矿价格两个月内上涨了三成,欧美各国的商务官员在与我们私下交谈中很有意见,这次本想让纽先生担任江西省党主席之后插手这事,现在看来,恐怕这个愿望永远也无法实现了,纽先生于昨晚向我提交了辞呈,不愿担任江西省党主席一职,看来五天前朱培德激烈的反应,已经让党内和各军将领从中看到了点儿什么,影响极坏啊!
我现在很后悔当初的不慎重,如果让何敬之新成立的第九军换个番号,也许就不会出现如今的僵局,我们再适当地向朱培德表示一下诚意,或许能在富裕的江西发行五百万至一千万的公债……唉,如今说什么都晚了,江西这条路被我们自己完全给堵死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李宗仁长长地叹了口气。
白崇禧没有说话,而是端起茶杯慢慢喝茶,他听出李宗仁话里虽然没有怪罪的意思,但是当时剥夺朱培德第九军番号的决定确实是他白崇禧和何应钦一力坚持的结果,再一个,白崇禧自己也没想到,一贯以来像个弥勒佛似的、谁也不得罪的老好人朱培德这次竟然如此强硬,本来是想对朱培德施加压力,迫使他走进自己的阵营,可最后却弄巧成拙反而敌对起来。
白崇禧压下心中的悔意,想了想说道:“事情还不至于那么糟糕,目前我们的西征很顺利,唐孟潇麾下五个大将有四个都是我们广西人,而且都是小弟的保定同学,联系工作正在紧锣密鼓进行并已取得实质性的进展,不出意外的话,本月我们即可拿下武汉,进军湘北一线。局势发展对我们很有利,等拿下武汉之后,朱培德定会有所反应,我们也可腾出手来,再给他点儿压力,我就不信他不俯首就范。”
李宗仁脸色一变,断然摇了摇头:“健生,我们不能再出败招了!你要明白,朱培德早已是今非昔比,其秘密从云南招募两批新兵之后,麾下迅速膨胀至三个军六万余人,而且仍在江西各地不停招兵。想必你也知道,朱培德第三军自八月底开始,就聘请安毅残部数百名百战余生的解职军官担任教官,数月来频繁出没于鄱阳湖平原四周十余个县,展开各种规模的军事训练与对抗演习,战斗力已经迅速提高。
南昌地区以及周边地区均为鱼米之乡,安毅又拉来富可敌国的孔祥熙、欧耀庭、虞洽卿等人,将数千万巨资堆在南昌及周边地区,奇迹般地创造了南昌工商业奇迹,如今就连唐生智治下的武汉、张宗昌治下的山东,一个个巨富都络绎不绝前往南昌投资贸易,朱培德在税赋上赚了个盆满钵满,富得流油,再加上其抓住八、九两月赣南赣西局势混乱之宝贵机会,一举控制了江西省内八大钨矿中的五个,拥有了雄厚的财力和巨大的发展潜力。
因此,哪怕我们将唐孟潇彻底打败,也难以再去收拾他了,就算最后我们损兵折将把仗打赢了,也会招来各方势力的一片诘难,毕竟朱培德这么些年的好人缘不是白来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尤为可惧的是,我们还很有可能遭到巨资投入南昌的国内外几大财团和洋行的联合打击,在经济和政治上带来更大的被动。
如今回首遥望,我们已经错过了宝贵机会,竟然没有看到江西这块蕴含巨大财富潜力的土地,愚兄实在惭愧啊!”
白崇禧越听越心惊,对自己在政治上的短见惭愧之余,又对朱培德闷声发大财的好运羡慕不已。
李宗仁话语落下,白崇禧叹息一声,低声说道:“是我错了……兄长,对安毅的调查已经有了眉目,他本人整日身穿一套文人长衫,四处游荡,不是出席剪彩仪式就是请客赴宴,出入前呼后拥,随手一掷千金,似乎真的专注于做生意了。如今,他麾下残部尽数加入朱培德新组建的南昌保安团,数月来一直在征募新兵严格训练,人数已达五千余人,分驻于南昌县和南面数十公里的丰城。
密报说保安团零星配置了一种威力强大的德制新式花机关枪和美制柯尔特手枪,每个班均配置一挺新式捷克产轻机关枪,火力相当惊人。
三天前,朱培德突然将刚成立的新三军尽数开赴九江驻扎,布置完炮兵阵地,随即开始在数段战略要地修建永久性工事,浇铸碉堡设立哨所,唐生智的一个师第二天便乖乖地撤出九江,返回鄂东一线,朱培德本人也频繁派出人员与我第二、第三路军中的其他各军将领进行联络。如今正值军费贫乏各军纷纷向我们伸手之际,若是朱培德暗中送出点小恩小惠收买笼络人心,会对我们相当不利。”
李宗仁点了点头:“看来,只能求和不能排斥了,等会儿我就给朱培德发去个电报,趁前往湖口兵站视察前线的机会,和他见上一面澄清误会,我相信他也不会走向极端的。”
白崇禧颔首淡然一笑,再次捡起桌面上的《东方瞭望》慢慢翻阅。
第三七三章 稀客夜访
第三七三章稀客夜访
赣江老南昌码头两岸人声鼎沸,江中百舸争流,安毅、劳守道、周大善人和老南昌商会几名负责人站在东岸的草亭前,面向江面和西岸指指点点,书迷们还喜欢看:。
劳守道询问安毅当初打南昌时在哪儿架的浮桥?安毅说在下游两公里多点的地方,周大善人几个先后回忆起那天晚上吓人的杀戮,仍然很惊恐地说那片战场至今仍然没人敢去种地,东岸老战场数十亩田地绿油油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晚上时常传出恶鬼的惨叫声。
安毅摇头莞尔一笑,说哪儿有什么恶鬼?估计是那地方平坦,顶多也就是乱草长高后在晚上大风劲吹下传出呜咽声罢了,那片地方很快就要用得着了。
老道几个都知道安毅的意思,今天来就是实地看看两岸的万余亩荒地和缓坡地的情况,安毅已经决定在码头下游两里远的地方建一座七个水泥桥墩的大铁桥,把迅速发展的老南昌与西岸的生米镇连在一起,以后去高安、上高、宜春再到湘东,就不用舟船摆渡过宽阔的赣江,对整个经济的发展会有很大刺激。
之前半个月,十二名来自德国和瑞典的桥梁工程师已经在保安团的陪伴下进行八公里江段的反复勘测,最后选定了最佳建桥点,总部设在上海的瑞典大华公司非常希望获得该项目的承建,具体报价尚未预算出来,但是初步的报价已经有了:算上两岸一共七个桥墩、承重标准不低于三十五吨的大桥造价,约为一百三十万元中国银行发行的银元券。
安毅向周大善人问道:“周叔,征用两岸七千亩地得花多少钱?”
“以现在的荒地、坡地价格计算,每亩平均二十元左右,也就十五万左右,连接新学院后墙的那两百亩左右水田价格高点,估计得多花一万左右,咱们不能亏了乡亲们对吧?”财富已经翻番的周大善人如今更有善心了。
老道点点头说道:“着手准备征地吧,趁秋收差不多了尽快干完,还是采取老办法,商会出资三成,江南集团出资七成,等桥修好,道路开通,这里就成为咱们老南昌最大的工业区了。”
众人忙不迭答应下来,对安毅的这个点子佩服得五体投地,桥梁建成之后,通过出售两岸的万余亩土地和统一建设的住宅、厂房,恐怕就赚回几座桥的钱。
大事拍板,安毅轻松许多,回到大路边上与众人礼貌告辞,钻进自己的轿车里返回士官训练基地。
老道与周大善人几个落在后面,站在路边商量片刻,也都走向各自的轿车返回城里,如今的周大善人和商会九个董事都不得了,个个拥有了自己的进口桥车,生活习惯也与往日大不相同,不但在安毅的帮助下,大多将家族年轻有为的后代送出去留洋或者进入安毅的军队,自己也能管理蒸蒸日上的生意,其中几个还能用“哈喽”与洋人打招呼了。
老道回到自己家里,接到自己的师侄兼助手宗行远递上的密报,看完后立刻给基地里的安毅去了个电话,十五分钟不到,安毅乘车返回,接过宗行远奉上的茶杯,低声问道:“查清楚了?”
“清楚了,高安的赵掌柜大名赵仕铎,以粮食生意闻名赣中赣西,兼营木材、药材、山货,在高安、吉安、清江和抚州设有分号,上个月买下咱们商会隔壁那块地皮,与商会一起同时建了两层高的商铺和货栈,估计年底落成开业,上个月咱们悄悄卖给他的一百多支长枪和十万发子弹,最后他都分批运往平岗的大山里,并没有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卖给吉安城周边各镇的士绅。
四天前,他被新九军三师四团以贩卖武器和通匪罪名抓进上高县衙大牢,花了五个大洋贿赂看守,贪财的看守替他悄悄向我们的商号投书求救,我借到书信随即密令麾下秘密调查,刚才结果报上来了,从密报上的情况看,此人不简单啊,其他书友正常看:!”
老道放下密报,两根手指缓缓轻叩桌面。
安毅立刻意识到赵掌柜的真实身份,对这个在自己发迹前就打过交道的一方富商隐藏得这么好深感意外,仔细一想怎么也得救他一命才是,否则真被那些驻军押出去打靶了,自己恐怕也落得个反革命分子的名声:“叔,驻扎上高的怎么会是三师四团?新九军的三师什么时候多出个四团的番号?”
“你不知道?这个四团原本就属于九军,是八月底从皖南逃过来加入第九军的黔军残部,原本驻扎高安,上个月调整之后才移防上高的,自从九月初第九军精兵简政之后,很多归附的黔军散的散逃的逃,只剩下这一个团的黔军仍留下第九军序列之中,这次编整新九军,他们的两个团被整编为一个两千四百余官兵的守备团,番号就是三师四团。”老道对周围驻军的情况非常清楚,说起来如数家珍。
安毅惊讶地说道:“竟还有黔军留在第九军?在徐州北面的柳泉我曾经率部与黔军第十军一起并肩对敌,对第十军的几个师长和一些团长都比较熟悉,既然他们是从皖南逃过来的,很有可能就是第十军的残部了……上高那个团长叫什么名字?”
老道回忆一下回答:“团长叫石珍,团副姓莫,名字我忘了。”
安毅哈哈大笑,随即将这两个哗变的黔军团长差点儿被王天培处决,正巧让自己救下他们的经过告诉老道:
“……要是他们那就更好办了,等会儿你让人把我的名帖用快马送去上高,一百一十公里路明早就能赶到,估计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杀了赵老板,告诉那个团长石珍和团副莫荣高,就说赵老板是我朋友,并请他们哪天有空过来叙叙旧,好好喝上一杯,估计这个面子他们会给我的。”
老道点点头:“这样处置较为稳妥,也不用惊动太多人,书迷们还喜欢看:。这个赵仕铎也是个经商的人才,一个多月来与咱们做的木材、茶油、薄荷油、树胶和皮货等生意逐渐扩大,为人彬彬有礼,很讲诚信,估计是他太过大意被人赃俱获了,这次咱们救下他,估计今后的生意会好做些,咱们的赣西商队也会安全很多。”
安毅点点头就想告辞,老道叫住他征求意见:“昨晚我在你德叔家里喝酒,你德叔提议将你的保安团升级为赣中保安司令部,问我的意见如何,我对他说这事儿得问你,他笑了笑没说什么,估计这两天他抽出时间就会找你去商量。
昨晚喝完我连夜回来,碰到焕琪也在,搭我的车一起回老南昌,满脸喜色,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女人的香味儿。”
“怪不得这家伙最近一有空就往南昌城跑,估计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在老南昌逛窑子,跑到南昌城人多的地方去了,特别是最近城里来了些白俄女人,估计这家伙也去偷腥尝尝鲜了,哈哈!狗日的看不出啊……”
安毅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道白了安毅一眼:“你脑子里怎么这么龌龊?焕琪这孩子比谁都正派,年富力强,办事牢靠,还写得一手好字填得一手好词,文武兼备相貌堂堂,与前几天拿着你们李济深副校长的信函赶往池州提亲的继南一样,都是难得的实诚人,你这个师长做得……好了,实话告诉你吧,焕琪不知怎么和你德叔的小女儿蕴华好上了,看样子你德叔也挺满意的,估计不久你就能喝上喜酒了。”
安毅惊讶地叹道:“呀,这家伙瞒得我和弟兄们严严实实的,原来竟然捷足先登了……不错,很不错!等他办喜事我要送上份厚礼!”
“人家不缺你的厚礼,我说,你看行的话,不如和焕琪交换兰谱结为兄弟,焕琪家世清贫,母亲也去世的早,刚把老家的父亲和姐姐、姐夫一家接来不久,为人低调内敛,极为孝顺,你要是与他结成异姓兄弟,当能给他带来点儿助力,这样一来,他也不会在你德叔面前太过自卑了。”老道平静地建议道。
安毅欣然点头:“说的是,有这样的弟兄是我安毅的福气,叔,由你来主持如何?”
老道连声说好,想了想又建议道:“光我一个不够,我还要把你德叔请来,一起为你们张罗,好好弄一弄办得喜庆点儿。”
“行!一切由你做主。”
天色渐暗,心情愉快的安毅叫上没成家的沈凤道、胡家林和顾长风再次来到老韩头的店中,登上二楼东面的专用包厢,菜没上就开始喝起来。
安毅把詹焕琪与朱蕴华相好的事告诉胡家林和顾长风,两人惊愕之余,大为感慨,也为詹焕琪就要娶到闻名南昌的云南美人而感到高兴。
安毅询问胡子为何坚持不找女人?胡家林微微一笑,还是不愿回答,顾长风倒是非常快活,挪揄胡子几句就悄悄告诉安毅一个好消息:自己的相好周若婷信中说下周到来,还说她冰肌玉骨清无汗的好姐妹冯洁云也会结伴而来。
安毅听得砰然心跳,满腹暖流,差点儿没当场流口水,胡家林不屑地看着安毅提醒他注意形象,安毅老脸一红,哑然失笑,举起杯刚想掩饰脸上的窘迫之色,侍卫长林耀东推门进来,低声汇报:“大哥,楼下大门外有故人求见。”
“这个时候了……谁啊?”安毅问道。
“李霄龙和一个自称是大哥师兄的人。”林耀东回答。
安毅放下酒杯,想了想大声吩咐:“有请!不……我亲自下去迎接。”
“慢!这个时候楼下几十张桌子都是客人,你下去不合适。”沈凤道建议道。
安毅点点头:“不错,小九,悄悄带上来即可。”
“是!”
第三七四章 心与心的距离
第三七四章心与心的距离
“李霄龙,哈哈!稀客啊……许师兄?我的天……”
激动的安毅来不及与李霄龙握手,上前拉住许继慎,紧紧抱着他变得消瘦许多的身子,接着把许继慎拉到自己边上,吩咐李霄龙随意,立即将许继慎介绍给弟兄们,书迷们还喜欢看:。
脸色苍白的许继慎与顾长风、沈凤道握手问候,最后来到胡家林面前,恭敬地鞠了个躬:“胡教官好!学生上过教官的五节骑术课,印象非常深刻,今天能见到教官,实在太高兴了!”
胡家林爽朗一笑,握住许继慎的手,客气地让他坐在自己和安毅中间:
“难得你还记得我,这两年没少碰到咱们黄埔前四期的学生,没几个记得我了,坐吧……坐!李霄龙,你也别客气啊,怎么说你也是从咱们模范营走出去的,回到家里用不着拘束的。”
大家说笑了一会儿,举起酒杯连碰三杯,脸色微红的许继慎感慨地说道:“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一群名声赫赫的北伐猛将,小弟非常荣幸!”
“说什么呢?听说师兄伤好归队之后,汪兆铭曾以少将师长的高位挽留师兄,可是师兄最后还是选择继续留在叶挺将军的革命队伍里当个团长,可以说在我们模范营默默无闻的时候,师兄就已经是个声名显赫、人见人爱的名将了,现在师兄这么说不是抽咱们的脸吗?”
安毅边说边给许继慎倒酒,看到坐在对面的李霄龙伸出双手要接过酒瓶,摇摇头走到他身边给他斟上酒:
“霄龙,你坐下吧,今天你是我们的客人,我给你倒酒是应该的……对了,霄龙,如今在哪个山头发财啊?”
众弟兄友善地笑了起来,李霄龙毫不在意,恭敬地说道:“还真让老长官说对了,小弟如今确实当了山大王,想不到吧?”
安毅等人面面相觑,立即联想到李霄龙的根据地极有可能就在自己防区的周边地区,顾长风也不客气,端起酒杯与李霄龙干了一杯,随即放下杯子含笑问道:“说说看,是在东边还是在西边?”
李霄龙犹豫了一下:“西边,哪怕小弟今天不说,长官们明天也会知道……小弟今日来实在是迫不得已,确实有求于各位老长官,其他书友正常看:。”
“喝酒!喝酒!有事喝完再说。”安毅笑着岔开话题,转向许继慎:“师兄,你不会和李霄龙这家伙一起混吧?”
许继慎摇摇头,郑重地说道:“愚兄刚从杭州那边过来,中午在县府大街的小吃摊上偶然碰到霄龙兄,数月前愚兄随所部开进鄂豫边境,与直系军队战斗中再次负伤,从武汉送往上海医治途中曾见过霄龙兄一面,听说霄龙兄当时刚刚离开你的独立师,一见投缘,所以也就熟悉了。”
安毅心里立刻想到应该是渡江北上作战前的那段时间,明知其中的缘由,也没有继续询问,而是热情地招呼大家随意用点儿东西,看到李霄龙食不甘味、心事重重的样子,随手放下筷子问道:“霄龙,你还是那副臭脾气,脸上藏不住事,说吧,我们能帮你什么忙?自己弟兄别客气。”
李霄龙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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