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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骨-第5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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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团一行焦虑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昆明停下,再次致电中国外交部请求予以解释。外交部管不到云南王朱培德,便把责任推到了军事委员会身上,因为按照战时条例,滇西前线发生的任何事务都归军事委员会管辖,中央政府没有说话的余地。
所谓的请示军事委员会,其实就是请示蒋介石。蒋介石也不愿意在围剿的关键时玄摊上这档子事情,非常礼貌而又热情地给国际红十字会负责人回电,声称全权处理中缅边境军事调停行动的军委特派员、参谋次长安毅将军已经启程,今日之内应该就会到达昆明,所有事务请直接与安毅将军接洽,其他书友正常看:。
折腾到晚上,此事仍然无法得到圆满解决,代表团人等再想乘坐包机飞赴保山已经不可能,安毅的影子也见不着,朱培德猜测说安毅将军很可能直接去滇南处理今日上午的边界冲突了,否则滇南与缅甸接壤地区突然发生的战事不会如此快速的便停下来,滇南的二十六军也不会只打到滚弄江东岸就停止进攻。面对如此繁复的中央和地方、中国政府各部门相互推谭和具体处理此事的人员不到位等问题,国际组织的几个负责人脑袋都大了,只能无奈地留在昆明,等候安毅的到来小否则哪儿也去不成。
此时的安毅,依然滞留叙府,与杨斌、叶成、顾长风等将领端坐在安家军总部会议室里,认真倾听警备部队参谋长赵东全、警察署长丁志诚、情报局长杜易等人接二连三的行动报告,整个”南十一个市县展开的搜捕行动正在紧张地进行当中。
为了这个行动,安毅可是犹犹豫豫、左右权衡了三个多月,最后不的不痛下决心。
川南地区在安毅源源不断投入巨资,致力于工商业基础建设的同时。还分期分批安置数以百万计的灾民,并大力招商引资,发展经济。国内外各势力也深知川南地区特别是叙府和沪州日益重要的战略地位。随即陆续以各种手段派遣特务进驻川南,不但对安家军各部队的动向、陆军士官学校的具体情况、各大军工企业的绝密情报甚至科技研究成果进行刺探,还以这样那样的手段,在安家军以及各级政府中秘密安插奸细,对川南军政机构展开情报搜集甚至人员策反,已经发展到了安家军高层将帅无法容忍的地步,安家军各级指战员锄奸肃奸的呼声日益高涨。
促使安毅痛下决心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由各国专家组成的研究组两个月前成功地研制出无线电信号侦查设备,这个本来属于雷达研究改良过程中衍生出的副产品,一经实验就显示出巨大的价值一在七天的试验检测中,发现了个于叙府城方圆二十平方公里范围内极为活跃繁杂的无线电信号,这让负责情报工作的杜易和安将军高层将领无比震惊。
后来再经过一咋,多月的反复侦测,四次改进设备性能之后,对无线电信号源的侦测范围已经缩小到五百米半径之内,这就为情报局的反间谍行动提供了巨大的帮助,安毅也希望能展开一次大规模的按捕行动,其他书友正常看:。净化自己辖区内的空气,尽可比州小敌特势力和蕴藏的安仓隐患,并通讨实战检验研究部贵成果。为无线电科学领域的进一步研究和这一拳头产品的定型奠定基础。
晚上十点,七辆安装了三种型号侦侧设备的各式汽车,仍然行驶在行人渐稀的大街小巷之中,多达五十余人的中外无线电领域的研究专家乘坐在车里,通过信号侦测反馈信息的强弱,对信号源进行严密的定位。叙府城内外各个主要路口,均游荡着身穿便衣的情报局特工,特警支队和各警察分局中的武装人员已经准备完毕,只等一声令下,即可奔赴各自的抓捕区域。
晚上十点五丰分,安家军总部会议室。
“报告司令,总共侦测到的无线发报点高达十七个,其中四个已经静默,目标基本上确定,另有十三个信号源仍在不断显现,只是,其中三个分别是在基督教堂和花园街的德、美两国商业联络处,另一介。则是阎锡山将军的山西会馆,我们不好行动啊!”杜易非常担忧地汇报。
安毅与杨斌等人交换了一下意见,最后安毅果断下达命令:“这四个地方暂时不要惊动他们,目前正处于中英、中日矛盾极其尖锐的时期。一个不慎很可能会适得其反。留待以后一个个地讨价还价吧。
“根据中华民国无线电管制法和咱们川南法律,任何机构和个人都无权在我国土地上设立无线电台和广播设备,如需设立”必须获得中央相关管理机构的审核批准,这些法律条文早已对外公布,国内外的相关组织或者个人都很清楚,所以他们也不会偷偷摸摸地干,这就给我们采取行动提供了充足法律依据,这笔账始终是要清算的。
“至于其他的奸细窝点,决对不能有任何姑息,包括半年多来一一记录在案的所有可疑分子,必须在今晚的雷霆行动中果断予以抓捕,分别押解到沪州、叙府和昭通的四座监狱之中,而且对外一定要严守秘密,绝不能发布任何的行动消息。更不能泄露此次抓捕成果,尽可能实行秘密分开关押和突击审讯,尽快侦知每一个可疑人员的来龙去脉。要是人手和地方不够,就让宪兵司令部协助,再不行航校也要充分利用起来。”
“是!”
杜易立即下去下达抓捕命令。比:今天心情不好,看到很多对安毅口诛笔伐的讨论,对此我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
其实在我看来,安毅的选择才是目前最恰当的,抗战前后的国民党未必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好,贪污**盛行,统治基础薄弱,政权只建立到了县一级,地主和农民的矛盾几乎不可调和,推翻一切重建才是那介。时代最佳的选择,不过这支手是否应该由安毅来掌控,我还在犹豫中!
关于安毅对红军的支持,我丝毫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至少天子是看《闪闪的红星》、《红孩子》、《红色娘子军》、《东方红》等影片成长起来的,对我们的军队有很深的感情。小时候我就老幻想自己是个英勇的红军战士,去打白狗子,,
或许现在这个社会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但至少在建国前后,人民是真正当家作主了,据我所知,哪怕到了八十年代初期,一个普通的工人、农民和一个领导干部之间地位、人格是平等的,仗势欺人以权谋私的现象几乎看不到,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安毅的抉择确实很艰难,大家不妨把自己的要求放低一点,心平气和地看他如何在乱世中浮沉,就当是看一部民国的官场,不管最后结局如何,至少天子有一点可以保证。安毅会狠狠地痛揍小小日本。抗战胜利后中国肯定会驻军日本,琉球群岛及周边岛屿必须无条件归还中国。安毅甚至有可能带着一两个军的安家军精锐,永远驻守东京,逍遥快活哦!
请大家给安毅时间,如何精彩表现!
谢谢大家!凹曰况姗旬书晒芥伞
第一〇一五章 大搜捕(二)
第一〇一五章大搜捕(二)
川南十一个市县突然展开的大搜捕,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六点才全部结束,只有在泸州和叙府两座城市出现了零星的枪声,但也足以让一贯生活安稳的人们生出几许诧异和惊恐,书迷们还喜欢看:。
天色大亮,千家万户打开大门,无数的工人、学生和市民走出家门,发现街道上的景象仍然与往日一般无二,市政卫生公司的辛勤工人们已经把街道打扫得干干净净,有轨电车熟悉的铃声和公共汽车繁忙的身影一切如故,沿街的花木在初春的微风中,生机盎然。没有几个人知道,在昨晚的大搜捕中,川南政府和军队投入了四千余名警察、警备部队五个旅三万余名官兵、情报局便衣特工四百七十余人,仅仅在叙府和泸州两地逮捕的人员就高达一千四百余人,这是一个让人触目惊心的数字,其他书友正常看:。
上午八点刚过,三辆军车缓缓驶出西城大道的安家军总部,转向北面开往机场方向。一夜未眠的安毅脸上带着一丝倦意,与容光照人的龚茜坐在第二辆车的后座上。两人都转头望着窗外忙着上班的行人和络绎打开的商铺,两只手却悄悄握在一起,难舍难分。
“要去几天?”
身穿一套深蓝色新式职业装的龚茜低声问道。
“估计最少得在云南待上三天……在这段时间内,你要督促所有报刊杂志,严密***此次大搜捕的消息,特别是要加强对叙府各大高校和中学的管理力度,绝对不能让任何别有用心的组织和个人散布谣言。我已经下令警备部队和警察部队严密监控进出叙府、泸州、昭通等地的往来人员,情报局和宪兵司令部继续展开必要的行动,审讯甄别,务必要搞清楚所有被抓捕人员的来历和意图,绝不放过一个可疑的人……等送走国际机构的那些人我就回来,这里的工作只能辛苦你了。”安毅温存地回答。
龚茜轻轻叹息一声,将目光从车窗外飞快掠过的景物中收回,含情脉脉地望向安毅:
“你放心吧,我会做好的,等两个小时后报纸印刷出来,我们叙府的几套广播节目再播出昨夜成功破获日寇和伪满的多个情报组织的案情之后,相信我们的民众会立刻安下心来,完全支持政府和军队的行动。
“一直以来,川南各界对日益嚣张跋扈的日寇和宣布称帝建国的伪满皇帝溥仪深恶痛绝,几次想组织声势浩大的***示威活动我都没有批准,担心太过频繁的***示威,会严重影响到川南地区的经济建设和教育发展,这一次,恐怕得让人民好好宣泄一下,也能向中外各界显示川南民众对伪满政府和军队坚决反对的鲜明态度。”
“好,那就按照你们的意思办理吧……我看这样,还是让政法大学和理工大学的师生们打头阵,我们再悄悄在后面做一些动作,声势造得越大越好,这样就没有人会去留意昨夜的搜捕行动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安毅温柔地捧起龚茜柔嫩白皙的双手,放到嘴边怜爱地亲吻起来。
龚茜心中一阵激荡,下意识扫了一眼专心开车的林耀东和目视前方的沈凤道,羞涩地抓住安毅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凑过头飞快在安毅**辣的唇上吻了一下随即离开,一双白嫩滑腻的小手挣脱安毅的掌控,轻捋了一下黑亮的秀发,再次望向窗外以掩饰心中情感。
安毅乘坐专机飞赴昆明,川南的抓捕行动仍然在紧张有序地展开。
在突击审讯中得到的众多情报,让杜易的情报局、郭四正的宪兵司令部、丁志诚的警察署特警支队忙得是不亦乐乎,牵涉出的各方势力特务团伙直逼两千人,其中一批隐藏在各级政府部门、各学校教师中的特务分子,被严密监控起来,或者以各种理由秘密逮捕。
上午十一点,叙府各大高校和十七所中学的校长办公室、学生会接到叙府行营和川南警察署的回复公文,允许听到广播后群情激奋的师生们根据申请内容,在市区四条主要街道和人民广场进行半天的***示威活动。
各高校立即行动起来,仅仅用了两个半小时,就组织起声势浩大的“驱除日寇、打倒伪满***势力”的******活动,在人数多达十余万的***队伍最为狂热激动之时,情报局安插在各校学生会和教师中的特工人员,逐渐喊出了“清除内奸、反对***”、“彻底清除日货、驱逐***汉奸买办”等口号,很快就把攻击的方向,转到了川南境内的肃奸行动上来,加上早上广播电台各频道的九点正点新闻和各大报纸均迅速报道了“一举破获摧毁日伪隐藏在川南各地的六个情报站”的喜人消息,心情激动的爱国青年用一片片震天的欢呼和口号,表示了对川南政府和军队“雷霆锄奸”行动的全力支持,安家军由此而顺利获得了***,赢得了民心,为正在进行的各项行动,提供了堂而皇之的充分理由。
下午四点半,参加***的十余万师生逐渐散去,大街上到处是散落的传单和标语,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在******举行的时候,又有四百余名可疑分子被逮捕归案,书迷们还喜欢看:。
完好保持古朴典雅川南民居原样的东城大街,仍然继续着往日的繁华,鳞次栉比的商铺店堂里,游人穿梭,***的***在叙府市民眼里,早已经是司空见惯之事,有序的组织和师生们的严格自律,丝毫没有影响人们日常生活的进行。
与四条新建的宽阔大道和树立起孙中山先生高大铜像的人民广场相比,古老的东城大街是悠闲而轻松的地方,热闹的商铺茶楼中随处可见惬意漫步的市民和游人,一张张极富特色和传统的旗幡,高高悬挂在广告招牌林立的雕梁画栋之下,和爽的春风夹杂着翠屏山上的繁花芳草沁人心脾的味道,缓缓弥散在空气中,令人心神格外舒畅。
三层高的著名古玩店旁是一条石板巷,具有四百年历史的小巷里的每一块石头、每一匹青砖,都默默记录了万里长江第一城的悠远历史。巷口的褪色蓝布棚子下方是一个算命的小摊,摊主“磬鸣道人”出自峨眉最古老的道观乾明观,身穿洗得发白的道袍,头戴一顶古朴的朝天阴阳束发冠,加上一对长眉和一部八寸长的飘逸胡子,颇有点儿仙风道骨之韵味。
四十来岁的磬鸣道人看到身穿陈旧学生装的熟悉小子满脸带笑来到身边,优雅地收起手中的黑檀描金扇子,斜眼望着大大咧咧坐下就开始摆弄自己茶具的机灵年轻人,微微叹息一声,问道:“你小子怎么还没找到个事做?”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工作?不会看走眼了吧?”
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喝下杯茶,笑嘻嘻反问。
磬鸣道人不屑地转过脑袋:“你以为自己整天露出个乐呵呵的样子,就能骗过老道我的法眼?我一看你脚步迟滞身形沉重,面貌沮丧神色幽怨,就知道你小子诸事不顺情场失意,恐怕大半天都没吃东西了吧?唉,要是实在高不成低不就地蹉跎岁月,干脆把你老爹留给你的水井巷那座破房子卖了,老老实实跟着我修道,也不至于一事无成,虚度年华嘛,书迷们还喜欢看:。“
“嘿……我说老道,你怎么总是惦记着我家老爷子留下的那间祖屋啊?要是没有那间祖屋,你我连栖身的片瓦之地都没有……还记得几年前你刚到叙府时病倒路旁无人问津的情形吗?要不是我心存恻隐把你扛回去养病,还把在机械厂做学徒赚下的几个大洋拿去为你看病抓药,你这老命恐怕早丢了,这几年世道好了你摆摊发起来了,我也没问过你要一文钱,对吧?我不过时常来你这破摊子歇歇脚喝杯茶,你就变着方儿想让我跟你出家做道士,你怎么不替我老许家想想,我许自堂怎么说也是三代单传的独苗啊!你就真的忍心看着我老许家绝后?”
叫做许自堂年轻人对磬鸣道人的态度没大没小的,但是两人的言谈举止中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深厚的情感。
老道幽幽地叹了口气:“老子是看你骨根颇有灵动之气,还读过几年新学堂,相貌也过得去,才慷慨大度地提出收你为徒的,要是换作别人,祖宗三代跪下求我我都不屑一顾,你真是狗咬吕洞宾的混球!
“算了,算了,你实在不愿意我也拿你没办法,今后老道我不再提此事了,不过,你那间破祖屋真得修葺一下了,不求你推倒建起几层漂亮的高楼,起码也要修得和周边人家一个模样,否则破破烂烂的,哪个姑娘愿意上你的床啊?还奢谈什么传宗接代?”
“没钱!”
年轻人扔下一句硬邦邦的话,掏出川南烟厂生产的“明灯牌”香烟,抽出一支点燃,美滋滋地吸起来,吐出一串漂亮的烟圈,转头望着满大街急急忙忙换上漂亮旗袍的时尚丽人,直流口水。
磬鸣道人无可奈何地看着年轻人的赖皮样,对这个拥有一手机械修理技术但是却怕苦怕累吊儿郎当的市井之徒无可奈何。
这一年多来,磬鸣道人不停地给这家伙传授道术皮毛,教他学习看相推命,想通过潜移默化的方式,收下这个形骸放荡却心地善良心灵手巧的好徒弟,可是直到今天都没能如愿,原本想不给这家伙一分钱,让他揭不开锅走投无路之后主动拜自己为师,可是这小子一月到头游荡二十八天,却能凭借一手机修绝活干上两天工就轻轻松松拿回十几二十个大洋,自然挨不了饿,加之他又不在乎穿着仪表,整日乐于游手好闲,磬鸣道人真拿他没一点儿办法。于是就想把自己一年来赚下的三百多块钱送给这小子修修祖宗留下的那间破房子,也算是自己对他善心的一点儿报答。
“钱的事不用你***心,我这里还有几个钱,你先拿去用,等以后有了还我也不迟。”磬鸣道人若无其事地说道。
年轻人一下子愣住了,转过头时,眼中的激动亲切之情一闪而没,随即摇头一笑,吐出口烟雾:
“我说老道,你住我那儿是让你和我做个伴,压根儿就没想过要你一文钱,我年纪轻轻有手有脚,凭什么要你接济?这话以后免谈,否则别怪我吐你一脸,哈哈……对了,如果你心里实在有愧的话,不如教我几手如何辨认女人的绝活,也好让我长长见识,怎么样?”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只是,你这浪荡样子,教你学你也学不会,就算是学好了,估计也没几个姑娘愿意把自己的终身大事托付给你这样的游手好闲之徒……哎哎!干嘛呢?没听到我说话吗?”
磬鸣道人用扇子敲了一下色迷迷望着对面绸布店门口两个正在选购布料的美人儿的年轻人。
年轻人回过神来,挤到磬鸣道人身边坐下,贼兮兮地问道:“老道,你看看对面那两个年轻妖媚的婆娘了吗?教我看看她们的相貌,是不是旺夫益子的上品啊?”
磬鸣道人看了一眼对面店门外选好布料正站着说话的两个漂亮女子,收回目光,再次用扇子敲了年轻人脑袋一下:
“笨蛋!什么婆娘?枉老子教你这么多,你竟然还看不出左边那个穿紫色旗袍、围着条白色丝巾的女人还是个***吗?别看她挽着发髻一副成熟妇人模样,可越是挽着发髻,就越能让老道我看个仔细……嗯,明显是个***无疑,书迷们还喜欢看:!而且我敢用性命担保,这是个外柔内刚的聪慧女子,从打扮和气质上看,不是政府公务员就是个学校教师。”
年轻人惊讶地望着自信满满不断抚弄长胡子的磬鸣道人,再看看正在告别、完了坐上黄包车的美貌佳人,突然嘿嘿一笑,低声说道:“你老道术高明,这一次我真服你了!好了,我走了啊,晚上你自己到街口小面馆对付一顿,我就不回来了……”
“站住!你又想上哪儿去疯?告诉你啊,偶尔嫖赌没关系,绝对不能抽大烟,否则回到家让老子闻到气味,有你好瞧的!”磬鸣道人低声告诫。
“听你的,逛够了我就回去,不过今晚我可不跟你站桩了,每次都累个半死……”年轻人说出最后一句话,人已经走到五米之外。
十五分钟后,一辆政府牌照的陈旧轿车,缓缓停在了人民路百货商场侧门口,先前在磬鸣道人相摊前出现的年轻人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轿车再次开走,驶向西城方向。
开车的驾驶员竟然是情报局局长杜易,他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得力手下许自堂,边开车边说道:
“你手边的手枕箱里是你上月的奖金,还有司令送我的一条三五烟,你拿去抽吧。今天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要见我。”
许自堂打开手枕箱,拿出三五烟飞快撕开包装,很快抽出一支,点上惬意地吸起来:“真他娘的好烟,还是在老南昌集训那阵子司令给过一包,这味道怎么也忘不了……头儿,要不要给你点上一根?”
“免了,有屁快放,老子忙着呢。”杜易露出个微笑。
“头,你还记得市政府建设部规划科的张弘铭科长吗?”许自堂问道。
杜易立即意识到有情况:“记得啊,张科长是金陵大学理科毕业的高材生,军委同事向司令***的优秀人才,来到这里两年,干得很不错,口碑一向很好,书迷们还喜欢看:。怎么了?有发现?”
“是,你还记得他去年中秋节娶了理工大学附中那位美女老师邓若滢吗?记得司令当日都送上了一份厚利,对吧?”许自堂继续问道。
杜易点点头:“没错,杨斌长官等人也都送礼了。”
“头,要是说,一个结了半年婚的美丽女人仍然是***,你信吗?”许自堂暧昧地问道。
杜易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缓缓把车停到路边的士官学校围墙下:“自堂,你能确定吗?”
许自堂点了点头:“记得我时常提起的那个和我住在一起的老道士吗?他的道行了得,武功奇高不说,眼光还非常犀利,决不会看错的。属下立刻想到***人惯用的伎俩,男男***为掩饰身份,通常以夫妻名义住在一起,这样才能掩人耳目,不至于像单身那样遇到事情首先被怀疑,因此属下怀疑,张科长和他的漂亮老婆关系不正常,谁能想象结婚半年多了,他娇滴滴的老婆还是个原装货?”
杜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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