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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表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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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自思,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换作我,我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谢晓雨还在逐字逐句地看那精彩的开篇,时不时泛起阵阵笑意。
我望着她想:如果她是我老婆,那该多好。
谢晓雨感觉到了我不怀好意的目光,不怀好意地还我以眼色:“看什么?”我忙低下头:“看日记。”眼睛的余光中,我看到她向我得意地一扬头,微微一笑。
据我个人的判断,那一笑,是善意的。
沾沾自喜一阵后,我又翻开了江雪的内心秘史。
四月十一日
每周六下午,我都会和刘光一起回家。回家的路上,有我们熟悉的一景一物,三年来,我们的欢声笑语播洒了一路。
今天刘光这架幽默的语言机器却停止了转动,我笑问:“舌头生锈了?
刘光苦笑。
“你何时也忧郁起来了?”刘光望了我一眼,垂头丧气地说:“杨婷她……”“杨婷怎么了,你小子不会是把她的肚子搞大了吧?”刘光吃了一惊,惊惶地问:“你怎么知道她肚子大了?”我比他更吃惊:“难道是真的?”“真的。”“刘光你这小浑蛋!你说该怎么办?退学去做爸爸?”刘光哭笑不得:“你扯哪去了!她肚子大关我什么事!”“你太不负责了!你搞了她还不承认?”“我的天呀!她肚子大是大了,可,唉,那不是我的错!你明白吗?”“明白。你这没用的东西,你不是在追她吗,怎么让别人把她肚子弄大了?”“鬼知道怎么回事!”我伸手拍拍他的肩,“放开点。女人嘛!天涯何处无芳草!”刘光满眼泪水:“我只是可惜她,好好一朵花就这样……”“那人是哪个王八蛋?”“霍启明。”“启明这畜生!”“江雪,我俩算不算铁哥们?”“雷打不散。”“请你帮个忙。”“什么事?”“我约霍启明在飞来石四决斗。”“你吃多了撑着!决斗?看书看多了?”“反正我已经决定了。”“什么时候?”“明天中午。”“要我干什么?”“如果我死了,帮我收尸。”“刘光,你发神经!”“他已经答应了。来不来随你。”“我当然要去了。刘光,值得吗?”“如果有人抢走了你的刘飞燕,你会不会忍安当头吗?”“刘飞燕关我什么事!”“别瞒我了,我全知道。”“我不会这么冲动。你应该找杨婷问清楚。如果她是心甘情愿的,你犯不着……”“不,我一定要和他决高下!谁敢抢我的女人,我就杀他!”“你武侠小说看多了!中毒了!无可救药!”刘光的目光是坚定的,无可挽回的。他就这倔脾气。
我会不会为一个女人决斗呢?如果有人抢走秀平,我会吗?可秀平迟早有天会嫁人的。
唉!
回到家,秀平照例笑脸相迎我。
我却不敢再过于接近她,我害怕越陷越深,陷得越深,伤得越真。
秀平似乎很兴奋,给我讲这一周的所见所闻。原来,她班上来了一个实习老师,带她们到龙山露营,玩了一个通宵。她讲得津津有味:“……他教我跳舞,我一脚踩在他脚上,和他滚在地,他衣服上沾了好多脏屑!真是好玩,他可会说笑话了,他……”她把那个师范生的音容笑貌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全记在心里,清清楚楚,娓娓道来,如数家珍!仿佛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可为万世之表率!
我听得无名火起,暴吼道:“别吵了!他那么好,你嫁他得了!”秀平正在兴头上,吓了一跳,住了嘴。
“对不起,秀平。”“我以为你想听的。”“我有点烦。”“那我不烦你了。”秀平静静地出去。
我呆坐在书桌边。为什么我会发火?为什么?我早说过了,不要再爱秀平了,那会毁她一生的幸福!可是,一听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玩得开心,我就心酸难耐?
我走出门。土山上零零碎碎地开着白色的小花。绿草初长,嫩嫩的,草色遥看近却无。爬上山坡,忽听到一阵抽抽噎噎的哭声。我悄悄走近,看到秀平靠在一根竹子上,掩面而哭。
谁欺负她了?
“秀平,你怎么了?”秀平不理我。
“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打他。”“就是你欺负了我!”“我?什么时候?”“刚才,你对我那么凶!”“对不起,秀平。我不是故事的。我打自己。”“你打自己也没用。我知道,你不爱我了!”我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爱我”这两个字,万分惊奇,因为,我以前每次向她表露心迹,她都羞涩的不说话,我以为她根不喜欢我。
“秀平,我永远都喜欢你。永远。”“你每次回来,都会说你喜欢我的,可你今天没说。”“我每天都说的。我喜欢你,秀平。可你每次总不回答我,我以为你不爱听呢?”“我心里爱听的。”她一下笑了。
我走上前,拉住她双手,笑道:“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个小孩子,羞不羞?”秀平扑在我怀里,用小拳头捶我的胸。
刚刚压下的爱火又在胸中燃烧!这是上天存心捉弄我?
我扶她坐在草地上。她顺手扯起一朵小白花,嗅了嗅,忽然说:“我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的。”“是啊。可是,如果硬要在一起,也是可以的。我们可以不生孩子,到孤儿院领养一个。”“可我想……”“秀平,你会嫁给我吗?”“不知道。我想跟你在一起,江雪哥哥,我们要是长不大那该多好。那我们永远都可以在一起玩了。”可是,小草终有长大的一天,烦恼终有降临的一刻。
我是不是个花心的人?一面跟刘飞燕要好,一面又跟秀平要好?
我究竟爱不爱她们,只是少年情欲一时冲动?情欲!是啊,我是欲望的奴隶,永远也逃不脱它的魔掌!
四月十二日
天气阴沉,大片大片的乌云聚集在龙山尖头,它们从哪里得了消息,赶来凑热闹?
彩霞赶去赴情人的约会,阴云飞来参加仇人的决斗。鲜花献给了爱情,鲜血染透了仇恨。
不知道刘光从哪里弄来了一把长长的杀猪刀,尖尖的头,窄窄的身,宽宽的刃,明晃晃,亮闪闪。
飞来石上是块平顶,俗称枫坪顶,因为一头生长着一棵枫树。枫树为什么会生长在石缝里,谁也不知道。爷爷那辈的人说,他们小时候就看见这枫树就是这样子。
刘光和霍启明就站在枫树下,山风吹得两人的衣衫哗啦作响。
刘光把刀递给我,说道:“霍启明,你没带刀,我也就不用刀了。我们赤手空拳打一架,谁若是命小,不幸从这里滚下去,那可谁也怨不得!怎么样?”霍启明冷笑道:“何必如此麻烦!你既然带了刀,干脆来次痛快的!”“如何痛快法?”“一人砍一刀!至到一方认输为止。”“很好,霍启明,算你有种,你先砍!”“不。我们猜石头、剪子、布,谁赢了谁先砍!怎么样?”“好,一言为定。”“生死由天!”石头、剪子、布从小猜到,还从来未见过这么大阵势的。
刘光狠瞪着双眼,右手背后,像只上场的斗鸡。
两人同时喊:“石头――剪子――布!”“布”音落地,双方同时出手。刘光是石头,霍启明是布。刘光输了。
我叫道:“刘光,别玩了!会玩出命来的!”刘光不理我。
两人再一次喊开来――“石头、剪子、布!”刘光是剪子,霍启明是布。刘光赢。
风声渐紧,两人的声音有点嘶哑,像狼嗥,又一次“布”声落地。
刘光出的是布,霍启明是剪子。刘光的脸刹那间血色全无。
“霍启明,你赢了!”刘光从我手中拿过刀,递给霍启明。
霍启明接刀的手微微颤抖。
刘光哈哈笑道:“霍启明,你杀过鸡没有?”说着,右掌在脖子上一划,“就这么简单!”霍启明举起刀,刀锋在冷风中冷冰冰的。他似乎很害怕。他是个成日钻在书堆里的书呆子,别说杀鸡,叫他弄死只青娃都浑身发抖,更别说砍人了!
“懦夫!你既然敢抢走杨婷,又敢提出这决斗的方式,为何还不下刀!我数到三,你再不砍下来,就算你输。一、二、三!”霍启明大喊一声,一刀砍在刘光的左肩上,他慌忙中用力不大,那刀砍进肉里,并未伤及筋骨。他松了双手,看着血从刘光伤口涌出。
刘光嘿嘿冷笑:“霍启明,我说你没杀过鸡吧!你砍我肩膀?砍不死我的!告诉你,杀人,要划他的脖子,要划动,懂吗?那才能割破血管,致人死地!现在轮到我了!”霍启明咬牙站着,吓得说不出话来。他一定是在后悔自己的选择啦!
刘光把刀搁在霍启明的脖子上,哈哈大笑:“我根本不用多力气,就可杀死你!你认不认输?”霍启明眼中闪现愤怒,无论是谁,一旦面临死之,都会害怕的。但这小子居然不服输!
“刘光,我霍启明若是怕死。出为会上这飞来石!杨婷是我的!我也是她的!生是,死也是!你别做白日梦了!你赢了我,但是你永远也休想得到她!”刘光的身子抖的很厉害,霍启明的每个字都说到了他的伤处,我最怕他一不小心便真把姓霍的给废了。
只有风在呼啦呼啦地叫。老枫树在风中无法保持一个历史老人本应有的静默,跟着风声呜咽个不停。
我几乎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刘光的刀动了动。风在劲吹,空气却仿佛凝结了,我感到一阵无法忍受的窒息。
血,顺着霍启明的颈流向他的胸。我似乎感受到了那血的热度。
风中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呼叫:“霍启明!刘光!霍启明!刘光!”我循声望去,看到杨婷正爬上飞来石。
刘光的眼睛似要吃人:“谁叫她来的?霍启明,你这歪种!你以为把她叫来了,我就不敢杀你吗?”霍启明道:“士可杀不可辱!姓刘的,你有种一刀杀了我!”我忙说:“是我通知她的,我怕你们闹出大事来!”刘光狠瞪了我一眼。
杨婷爬了上来,叫:“刘光,你别乱来,杀人是犯法的!”刘光手一松,刀掉在石上,叮当一响。
“便宜你了!姓霍的!”杨婷跑到霍启明的身边,急切地观察他的伤势,一劲儿问:“怎么样?怎么样?”霍启明装出受伤很重得样子。刘光那一刀根本没伤到他什么。只不过割破了他一点皮肉!不过,伤在肩头,再重也是轻伤,伤在颈间,再轻也是重伤。位置不同嘛!
刘光不堪重荷的摇了两摇,我忙上前扶住。霍启明再重,也没伤到他,杨婷这冷漠一剑才真的是致命的,她几乎都不看刘光一眼!扶着霍启明下山去了。
“刘光,你看到了吧!你何苦呢?”“江雪!”刘光颓然坐倒,“我是不是很傻?”“走吧,到我家去。你家人见你这样子,不心疼死才怪!那风波可闹大了!”刘光道:“江雪,俗话说男儿流血不流泪,为什么我现在只想哭?我是不是懦夫?”我拍拍他的肩:“不,你不是懦夫,想哭就哭吧!”刘光早已泪流满面。
我扶刘光回到外婆家,带他去乡卫生所包扎伤口。秀平也跟了去,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人流这么多血,一惊一惊的,拉着我的胳膊,关切地问刘光:“疼不疼?”刘光望了她一眼,目光忽然变的温柔:“不疼。”秀平说:“你骗人!流这么多的血,怎么不疼呢?你要硬是疼,便哭,大声的哭,就不会疼了。”刘光微微一笑:“是吗?”我凭一个过来人的直觉发现,刘光喜欢上了秀平。秀平是一个直得人去喜欢的女孩,她窈窕的身材会令每个男人为之着迷。
我再一次苦笑。
少年的心啊,飘然的云!英俊的少年啊,上一刻你还在为心上人决斗,这一刻你又移心把别的少女来爱!你忘了肩头的血还在滴,你忘了心头的泪还未干!旧伤未愈,又觅新愁!
可是,我又能说什么呢?
秀平是女孩子,我又怎能阻止花儿不被蜜蜂采呢?
第六章 直面,内心的恶魔
    四月十五日
刘伯父下海经商去了。
这个消息成了市立三中的风云新闻。多少人渴望拥有一份固定的职业啊,中学教师这个铁饭碗,下是我们莘莘学子的梦寐以求的,他却在即将退休之际抛下职位,下海了!
刘飞燕赞成他爸的“英明之选”。她对我说:“现在正是改革开放之际,遍地都是钱,就看你会不会捞!”“钱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我问。
“钱你们男人来说才重要!”“哦?”“有钱的便是大男人,没钱的便是小男人。时代不同了,以前,人们喜欢英雄式的人物,雷锋呀什么,唉,早过时了,现在,美女傍大款!大款是当代的英雄!经济建设放在首位嘛。现在沿海大开发,男子汉就应该趁机闯荡一番,干一番大事业。”刘飞燕说得眉飞色舞。
说真的,我对金钱没概念。于是,我问:“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砌金字塔?搭积木?”“死脑壳!你不想拥有豪华的别墅,漂亮的跑车?就算你不要,你也要为你女朋友想想,现在这世界,没有钱,哪个好女孩会嫁给你?”刘飞燕的话给了我很大震撼,面对这个充满诱惑的世界,男人,你敢不追逐成功?
我也想拥有豪华的别墅,名贵的跑车,然后,跟自己心爱的人逍遥一生。
“有钱就有一切。”刘飞燕双手环抱,充满对金钱的无限神往。
四月十八日
刘光问我怎么不回家。我说:“高考临近,想留在刘老师衣温习功课。”“别胡说。”“嗯,这个……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我捎的?”“没有。”“那你有什么话要我带个口信回去的?”“没有。”“真的没有?你不想问候一下你的外公外婆?”“咦,刘光,你今儿怎么了?唠叨个没完。还不快走!”“嘻嘻,不忙,要不,我下周一帮你带一壶辣椒豆豉来?你外婆的腌制手艺实在不错,同学们都喜欢吃的。”“好吧!”刘光答应一声,推着车子去了。
我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思!多年的老友了,他那几根弯弯还瞒得过我?他一开口。我便知他想说什么!什么捎东西带口信的,全是废话,他只是想找个借口,到我家去看看秀平!
也许,到了坦白的时候了。我跟秀平既然是不可能,那我又何必浪费她的青春!刘光是个优秀的男孩。秀平若得他照顾,心定会很幸福的。
拒绝一份真爱,是件十分痛苦的事。我该如何向秀平说呢?
想了一天,我终于决定用写信的方式向她坦白我流着泪写道:“秀平:……
(信的内容被江雪划得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辨认,也就无从知道信中内容。)
四月二十五日
我必须回家。我急切地想知道秀平看了我的信会作何反应。
家里静静的。不见秀平。她会去哪里?每个星期六,当我回到家,她都会在门口迎接我。我之所以想家,完全因为她的存在。
我的意识中,没有一个温馨的家庭概念。在我不懂事的时候,父母曾和我生活在一个家里,那个家的尸体还躺在老地方,但我对它一点感觉都没有。当我懂事时,我住进了外婆家,我知道,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常对它保持陌生感与距离感。但因为秀平的存在,使我感到了一个家的温馨。我常想,我是一名浪子,而秀平是我的家。我已习惯想她,无论在痛苦或快乐时,想她,是我唯一的慰藉。爸爸妈妈除了按月供钱给我,此外,我再也收不到任何与亲情有关的信息。亲情就像一根若明若暗的线,我知道它存在着,但就是摸不着它。秀平给我的,却是实实在在的安慰,每一次拥抱与接吻,都给我实实在在的感觉。
我知道,像我这样的孩子还很多,许许多多的父母不堪田地的重荷,背弃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男耕女织生活,走上了从商之路。当农民已经不再是件荣耀的事,商人不但被人瞧得起,而且很吃香。为了生计,大人们不得不背井离乡,而留下的孩子却要面对寂寞的童年与少年,再走向未知的成年。这样的生活会给他们怎样的影响?祖国的下一代会变成怎么的一代?少了亲情雨露的灌溉,他们还能分健康成长吗?我看到许多的同学陆续退学,过早踏入社会。金钱意识的膨胀与教育意识的淡薄越来越两极分化,这样做的后果,即使将来有一天人人都有钱,只怕也会成为“穷得只剩下钱”的行尸走肉。也许,这是社会发展过程中必经的一环吧?就像美国有垮掉的一代?我只希望我们这一代人能更好的解决这个问题。
秀平还没有回来。
我的心一阵惶恐。我想起昨夜做的一个梦。那是个很奇怪的梦。在梦里,我跟秀平玩得很开心,突然跑来一个男人,抓住秀平就跑,我在后面猛追,却怎么也追不到……
秀平会不会被人抢跑了?
正思间,忽听见秀平清亮亮一声喊:“江雪哥哥,你回来啦!”猛回头,看见秀平站在门口,手中捧着一大束映山红,清纯如画中仙子。
“秀平!”“江雪哥哥,你好久没回来啦!”秀平走进来,递一把映山红给我:“吃吧,洗了的。”我摘下一朵映山红,塞进嘴里,清甜清甜的,像亲吻秀平时的感觉。
秀平望着我笑。
我一阵心虚:“你笑什么?”“好吃吗?”秀平顾左右而言它。
“好吃。”我茫然应着。
秀平一边摘花吃,一边笑。
“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嗯,没有,许久不见了,就想看看你。”“我的信,你收到没有?”“什么信?你还写信给我?”我吁了口气:“没收到就算了。”“写的什么呢?”“没什么。想你,就写信给你。”“江雪哥哥,刚才,我看见你眨了几下眼睛。”“是吗?你的心可真细。”“听说,一个人在撒谎时,便会不停眨眼。”我心一跳:“胡说!”“江雪哥哥,你跟刘光很要好吧?”“嗯。他跟你说了什么?”“他什么都跟我说了。”“什么都跟你说了?到底说了什么?”“他说刘飞燕……”“什么!”我几乎跳起来,这死小子居然出卖我!
“怎么了?江雪哥哥?”秀平的笑有点怪怪的。
“他说刘飞燕怎么样了?”“他说刘飞燕对你很好!”“还有呢?”“没啦!”“真的就这么多?”“你以为还有什么?”“秀平,如果我们有一天不得不分开,我只是说如果……”“分开?什么意思?分手吗?”“咳!差不多意思吧!”“除非你不喜欢我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秀平!”“江雪哥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爱!爱!秀平!”我搂她入怀:“你真可爱!”晚上,我在秀平的房间玩时,在她抽屉发现了我写给她的那封信。
她明明收到了!信有点皱巴,像被泪水湿透过。我翻开她的日记,想看看她究竟想些什么。
正在这时,秀平却进来了。
“秀平!你……”秀平咬着嘴唇不说话,泪水早如断线之珠。
“秀平,为什么骗我?”“谁在骗谁?”“秀平……”“你明明不爱我,为什么还要跟我要好?你明明跟刘飞燕要好,为什么还要欺骗我?为什么?”“对不起,秀平,我不是有意的。”“无心的伤害不叫伤害吗?江雪哥哥,你有别的女朋友,我并不介意,但不不该瞒着我!”“秀平,我花心,我不配你,你忘记我吧!”秀平凄楚一笑,那表情看起来怎么也不像个十六岁少女所有。
“对不起,秀平,是我诱失了你无愁的青春,是我玷辱了你纯洁的心灵,你打我恨我,我都不会怪你。”“多么轻巧的一句话啊!你常对别的女人这么说吗?”“秀平!”“我哪敢恨你!那我就恨你吧!如果我能够。反正我是个苦命的人。没人要,也没人爱,只是,为什么要叫我认识你呢?如果我不曾有你这样一位表哥,那该多好!”我扑过去,把她抱在怀中,用舌头阻止她说下去。
“不,秀平,我爱你!天上人间,你永远是我的最爱!”秀平没有拒绝我的拥吻,我一颗泪一颗泪为她舔干了面容:“别哭,宝贝,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可我已经不敢奢望你的爱。”“秀平,你说过,你不离开我的!”“可是,你已经要离开我了。”“没有!”“除非你这封亲笔信是可以收回的。”“我收回!”我抓起那封信,撕作粉碎。
“信上的每个字都已刻在我的心上,除非你把我的心也撕在碎!”“秀平!我不想伤你心的。这封信是我一时昏了头写的,你别放在心里。”“你已经伤了我的心啦!我的心早碎了。再也缝补不起来了,从今以后,我便是个无心的人啦!”“可是今天下午,你还对我好的。”“不对你好,又怎知你是否在骗我?”“秀平!”唉!我奔回房间,放声大哭。外婆见两边房里哭声大起,吓慌了,跑来询问。我和秀平忙止了哭,待外婆走了,再关好房门,躲进被里哭。
绛珠还泪为神瑛,神瑛泪断为哪般?
第七章 英雄,一个男人的奋斗史
    读着读着,我的眼泪就下来了。朋友呀,切莫以世俗的眼光来看待这段恋爱!抛开一切成见与框框吧,单看那爱情的本质!相爱的两个人,只要爱得真,爱得切,就值得我们喝彩与祝福!无论是仙和人,还是人和妖,还是这不可思议的江雪秀平之恋!我们要讴歌的,仅是那爱情的本身!江秀之恋结果如何呢?如果你还有兴趣,就跟我一起读下去,去体味那许久未曾体味过的回肠荡气的感觉。
时间跳到了上个世纪倒数第六年。
相信爱吧,哪怕爱给你带来忧伤。
切不要关闭你那爱的心扉。
——泰戈尔
1995
四月一日
为什么我想梳头的时候却找不到梳子呢?
是企么扰乱我原本静止的心。
是两封来信,于今,它俩静静地躺在桌上,在我内心掀起巨涛骇浪之后,它们显得安宁了。我的灵魂却不得安宁。
其中一封,是秀平写给我的。
上大学以来,我已经很少回家,跟秀平也基本上断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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