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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没有后悔药--孽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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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站在正合适的立场上处事?你不害别人,起码也别让人害了你呀!
第四十四节 李延亭
施木愚思想着开车回到美而乐,他又在想不能悲观,不能消极,一定要干到底!
当他回到305房间时,一个留着小平头,方脸形,一米七八个头的胖壮男人正在屋里和小远说话,他就是李延亭,他见施木愚进屋裂开厚厚的嘴唇,黑红的脸上堆满笑容,说:“去开了个什么会?”
施木愚其实自老梁向他要辛苦费时,就已经对他们有了看法,不是可交的朋友,发现他们别有所图,是敬而远之之类,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不说了。不过,施木愚所怀疑的某些事情还没有证实,也许在他们身上还能发现什么,于是还需要显出一些亲近,说:“你早就来了?等急了吧?”
李延亭慢吞吞的说:“我没事,今天不上班。”
施木愚可猜测到李延亭所来的目的,但不说出来,等着他说话;想着心中怀疑的事情,说:“你表弟不是就在刑警中队吗?你不能给打听一下,看看是谁在背后给捣的鬼。”
李延亭慢闪着鼓出来的眼皮说:“问不出来,他知道也不告诉你,这种事可保密了。”
施木愚说:“我怀疑这不是一个人办的这事,老觉得好些人在参与。”
李延亭说:“那肯定不是一个人,表弟虽然不明告诉我是谁,有时候听话音也能猜个差不多,和你作对的人就在你的附近。”
施木愚说:“我也这么怀疑,要不你表弟他们怎么对这里的事情那么清楚,好像这事早就谋划好了的,又好像是在设套。”
李延亭说:“他们咋呼人的时候也有,故意引诱你往出说。”
施木愚忽然问:“老程罚了多少钱?”
李延亭显摆自己消息灵通说:“他只出了500元。罚了你3700,对不?”
施木愚说:“那他为什么说罚了他2000元?”
李延亭看了一眼门口小声说:“老程是个老实人,有人给他出主意。”
小远在一旁仔细听着,施木愚说:“我说他向我要罚款时,一点底气也没有,吞吞吐吐的,原来如此。”
李延亭又看一眼门口,其实防盗门已经关上,他自是怕隔墙有耳,所以格外小心的说:“我说哪天晚上和你们去了一趟刑警队,也没有破费什么有点儿意思就得了,钱也不是咱花,给表弟他们打了一顿电话,给他们买上一条烟算了,要不以后办事难办,没准连电话都不接你的。老梁让我问你要500块钱,我觉得嘴不小。”
施木愚说:“那你想要多少钱?”
李延亭说:“给上100块钱得了,就当是电话费,以后你用着了直接给我打电话得了,就别通过别人了,瞎事多。”
施木愚说:“100块是不多,小姐们挨了打也嚷嚷着走,也没有生意,她们也没有心思再在这里干了,过两天再给你钱,好吗?”
李延亭说:“咱弟兄们有啥说的,我一看你就是个实在人,干这行不太适合。像五德那里,综合服务楼,保险出不了这种事情。说吧,服务楼前几年红火的时候也喂下人了,那时候他挣10000,就拿出5000来拉关系,所以几时也不去他那里查,关系都发展到市里了。公安上去耍小姐都是免费,这边有公安局的在查,那边有客人在叫着床打炮也没事。老板娘也耍得圆,一看势色不对的时候,只要有一个认得就没事。她拿上个3000,5000的往熟人手里一递就摆平了。绝对不让将小姐带走。”
施木愚说:“人家基础早打好了,咱那能出起那么多钱?”
李延亭说:“你以为你出不起钱就不找你的事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们才不管你有钱没钱呢!”
小远说:“就是。没有钱有关系也要得,两者都没有就不行了。”
施木愚说:“你说这,他们举报咱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李延亭显得很内行的样子说:“当然有了!不图利息不打早起吗?谁吃饱撑的没事找事?都是有好处的,你可不知道这。”
施木愚说:“是,是。”
这时李延亭手机响了,他看了号码说:“我表弟的。”便接了起来说,“我在家里,有什么事?”“……”“什么时间?”“……”“好,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又和施木愚说:“今晚上又有任务了!”
施木愚不便问起,沉默了一时李延亭又说:“等我当了协警就更好办事了!我走了,过两天我再来。”
施木愚送走李延亭又回到305房间。小远说:“说不定被查的事就是他们搞的鬼!”
施木愚陷入沉思;小远说:“小董和小严非要走,怎么办?她俩一走,小陈和她表妹及哪三个小姐都会走的,你去开会了她们几个就在一个屋里商量,听小静说她们要一起走。倒霉的事偏遇上咱们,真是麻烦!”
施木愚没有表态,心里想这到底该咋办呢?这不就是选择的错误吗?选错了地方,选错了房东,选错了合作对象,看错了人,防备心不够啊!
第四十五节 黑手
矿区紫阳宾馆是一家高档豪华的宾馆,该宾馆一条龙服务,吃、喝、拉、撒、睡什么都有,赌场、歌厅、台球、保龄球、影视馆、洗浴、休闲、按摩、小姐一应俱全!
这时,高玉山、李严峻、金鑫县刑警大队副队长麻二鼻及三个浓妆艳抹的妖女聚集在紫阳宾馆的一间豪华套间内,围着直径足有2米的蒙着雪白桌布上边是可转动的玻璃餐桌等着上菜。
麻二鼻因为小时候打架别人用刀子在他的鼻子上狠狠的砍了一刀,留下一个巨大的伤疤,鼻子被分为两半,因此落得这么个外号。他也自那时起,立志成为一名警察,专门和他看不顺眼的人做斗争,并报一刀之仇。说白了他这人,脑子蛮好使机灵,就是缺一样东西德!尽管如此却学了一手巴结的本领,没有捞到正职做了个副手。这副手也了不得,很显威风,甚至比一把手还拿事!
酒菜不等上齐,他们就开始了嘴筷。他们一男一女一阴一阳一公一母那么做着,高玉山双手捧起一杯酒站起来看着二鼻说:“感谢麻队帮忙,我先干为敬。”
二鼻离开靠着的椅背坐直左手端起酒同样一饮而尽说:“这点儿小事,若不是局长和政委说话非整死他不可!他施木愚是谁?是咱高局的对手对不对?兄弟的仇人就是咱的仇人!我知道他施木愚算老几?他局长和政委听谁的,郎书记还不是咱的人?咱怕他做甚么?”
李严峻哈出一个烟圈腾在眼前升到头顶然后逐渐散开说:“我一直就没有拿施木愚当一盘菜!他算什么?我早了解了他的背景,他不过就是从半平县一个小山沟出来混饭吃的一个乞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他不过前几年靠着金鑫教育线上一个朋友挣了学生们一点儿钱罢了,懂一点儿电脑卖了几台,别有什么?他在政界没有人,咱和他玩就和捻一只蚂蚁一样!他老婆也跟上别人跑了,连女人也管不住,窝囊!现在他正是倒霉的时候,怎么弄他怎么对!因为煤的事,捉了他还不是连个屁也不敢放,还指着靠高主任(玉山现任科委主任)在半平的同学苟县长为他办他和他老婆离婚的事呢?嘿嘿,傻帽儿!看看那土鳖劲儿还想开歌厅,白给咱高主任装修一下房子算了!就将他撵了走!”
二鼻说:“我派上弟兄们去骚扰他几次,他自然就走了!他不怕社会上的混混儿,还没有不怕王牌军的。”
这时玉山也放出一个屁:“……”
第四十六节 看不见的战线
星月歌厅的装修接近尾声,原萧妮饭店的牌子已经摘去换成了新的,歌厅改成了饮娱城,全名星月饮娱城。虽然店里还没有小姐,但晚上已亮起灯光,全新的牌子,门脸也进行了粉刷和装饰显得别具一格分外显眼,灯光一开一片辉煌。
深夜11点30分,老程和小严从化纤厂侧门出来骑着摩托捂着脑袋溜到星月饮娱城。这时星月老板还没有睡觉,他刚到楼上关掉灯光下来,有人敲响后院黑漆漆的大铁门,他去开开。一见是老程和小严赶紧迎进去,并看了一下有无尾巴,又将门关上锁住。
星月的房子和高玉山的差不多,但地下只一层,而且房边就是大宽路下坡直通后院,方便得很。萧妮在此开饭店的时候,占了上边两层,星月只站了下边一层开歌厅。那时红得发紫,小姐就有十七八个,日入斗金,只因延华的二小子被撞死后,老板娘总是啼啼哭哭的也没心经营,据说夜间还常常闹鬼,所以时间不长小姐们基本都走光了。只剩下一个曾轰动全县的名小姐含雪和一个只混碗饭吃的30多岁的寸丁,这寸丁也不过比办公桌高有限。但他却是星月的功臣,前些年查得紧时多亏了他站岗放哨遇情况就进门报告,所以几次险情都没有被逮住。因为他目标小,还以为他是个小孩呢…别看他年龄大长得却是小孩像所以也就不注意他,可就是他通风报信。
老程和小严进到接待室,老板娘请他俩坐在沙发上。这时延华也锁住门进来,老程和小严谁也没有说话,他递给老程一只烟说:“美尔乐知道你俩来这儿不知道?”
老程说:“我戴着头盔,她捂着脸外边套着我的衣服他们又在地下室不出来怎么就发现了?没事的,现在他还不怀疑这里。”
小严说:“我们在那里干也无所谓,只要不像在美尔乐被抓去挨打就行了,挣钱多少都无所谓,现在那里的生意也不好做,这我们是知道的。”
这时含雪和寸丁听见有人说话从卧室出来,一边听着说话坐在一边沙发上。
延华说:“在咱这里绝对没事!咱就当地人,他施木愚是外地的谁会拿他当事,才不将他放在眼里呢!再说老程都是咱老主顾了,你们来几时也不收你们的台费。”
小严说:“我们都是小远介绍过来的,过去我们关系也挺好的,不能直接过来,要不我和小董先回四川走一趟再过来,他们就管不着了。也避免他们怀疑。”
含雪说:“就来这儿干吧么,陈老板待人都挺好的,绝对学不了美尔乐。那儿原先有玉山抗着,玉山将房子租给了施木愚,凭他就不行了,他没有关系,他开不下去的,才几天就被公安查了!这里别说玩玩牌,就是天天赌也没事,我们没事就天天耍钱,谁来管?老板都和公安上熟的不得了,那个不给面子!看着你赌也不理你,有时他们还下场呢!嘿嘿!”
小严说:“那就这么着,过两天我和小董就回四川,呆10多天就过来。”
延华说:“那好,早点休息吧。”
老程站起身手拿头盔说:“我还值夜班,小严就在这里睡吧!明天一大早我来接你,别让美尔乐发现就行了。我走了。”
延华送老程出门到门外两个人就和鬼一样悄悄说话:“你到底在刑警队出了多少钱?”
老程说:“我儿子去交的,他说800块钱。”
延华说:“这次配合不错,我给你双倍,怎么样?”
老程说:“我知道你不会亏待我,不过现在小姐不像原来好找了,就得挖别人的墙角。只是也多不了,顶多也就只小严和小董,她俩在那里也是在一起,不分开的。”
延华说:“我今晚看看她怎么样?”
老程说:“保你满意,又绵又弹,舒服的很,要不我只找她。不过千万不要让她发觉咱们内部的事,别跟她说别的,别让她怀疑咱们在捣鬼。”
延华说:“咱们是干什么的?这你还不放心?”
“那我去厂里了,时间长了别被发现了。”
老程走了,延华返回接待室。接待室只剩下小严,老板娘说由老板安排,她和含雪和寸丁就各自回屋睡了。延华就把小严带到一间包厢,一进屋他就将门插上。这是陈老板的一贯做法,凡来他这里的小姐一个也别指着逃过他的手。对小严也是一样。做小姐的也没有什么,只要给钱什么老板不老板都行。在老板娘,开窑子惯了为了钱也从不拿着他找小姐睡觉当回事,何况相当年客人多了小姐少她还上阵呢!她知道他不会贴钱给小姐,都会从她们身上赚回来,所以她放心,睡得安然。这其实是他们预谋的事情。
延华脱掉衣服,黑瘦的中间吊着六寸黑货而且已经半硬;小严看见这东西,自己胖胖的玩意儿也靠近肛门,短了还就是不行,所以自是欢喜。但她拉出几分羞臊的样子,慢慢脱掉衣服。延华看着眼前这位少妇逐渐将衣服退去,露出雪白光滑的肌肤,丰满的乳房,胖大的屁股,那里还没有几根毛黄黄的似菊花一朵不曾采摘。他不能自制,近六十岁的他奋勇而上,足足一个小时才告终。小严突然说:“你是不是去过美尔乐?”
延华说:“没有,你肯定看错了人,我从来不出去。”
小严又说:“你比老程还行,我干这么久,还就你俩使我没法不达到高潮!”
“好就好,还怕你不喜欢呢!”
“那我来了必须待我好一点。”
“那还用说。”
美尔乐的305还亮着灯。青白的光显得格外冷清、寂寞、肃静,石英钟在喀…喀…喀的响,走得不紧不慢,却又飞快的谁也撵不上,它一刻也不停的走,似乎没有疲惫,没有知觉,没有感情,但对谁都公平,对谁都一样!小远和施木愚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在想着歌厅的出路,觉得这日子是多么难熬,多么难过,也不知怎么过。小远说:“你见小严去老程他们厂里了?”
施木愚说:“她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不是在监视器里发现有人出去,咱还不知道呢?她说在这里不安全,不敢在这里睡了。”
小远说:“她出去也让她出台费。不是她和老程在下边打快炮,还出不了这事呢!”
施木愚说:“如果他们走怎么办?”
小远说:“就按咱们说的办,我也不怕得罪她们了,只是不怨人家小陈和小静,主要是小严和小董,别看她俩意见大,说不定事情就出在她俩身上。小董保不住和玉山说些什么,因好说走漏了消息,小严也不考虑老程的原因,挨了整反怪咱们!她们要走也不要紧,就让她们出罚款!如果在这里待够一个月了,如真没有生意再走就算了,就不让她们出钱了,你说呢?”
“就按你说的办吧,只是没有证一时也办不来,公安局要检查,咱怎么开?”
“不要说这些,我想她们不可能在这里干了,她们要走就把她们送到火车站,干也不能来金鑫,再来金鑫她们就有鬼。主要是小严和小董,别人没事。”
“我就搞不懂是地方政策,还是上下都一样;文件上打击卖淫嫖娼,却又允许开那么多歌厅、发廊、按摩院,其实也就是窑子;表面上不允许开,内里又做着保护,当然是收保护费的;说让开吧,他又骚扰得你没法干,这到底算什么事呢?如果取缔了吧,某些当官的就没了耍出,不取缔吧,生出许多霍乱!真是扫黄扫黄越扫越黄,原先地下工作,现在公开化了!说公开吧法律又不允许,说不公开吧,文化局、公安局、卫生局他又让你开,这算那门子政策?那门子管理?这歌厅到底该不该开?这妓院到底该不该开?这妓院又到底为那门子人服务?是好现象还是坏现象,是前进了还是倒退了?它在社会上是起好作用还是起坏作用?是应该提倡,还是应该封杀?现在这种现象是什么人出的主意?”
“说你精明你又傻得不得了,说你傻,你又这么多想法!你到底累不累?你还是考虑眼前的事吧!”
“我是在考虑,别人能开咱就能开,不管有什么困难都要开,为了你,为了一个承诺!歌厅一定要开下去!我有这么一个想法,现在咱这里不是手续不行吗?是否先让他们到别处干,当然是到咱靠实的地方,等咱们手续办好了她们再过来。”
“那样不是不要得,但是别处挣钱她们会不会还过来?她们挣了钱还会不会记得你?”
“那不比她们走了强?起码朋友还领情说是,都能挣点儿钱!”
“那就按你说的试试,不过她们不一定就听你的话。”
“不听就算了,出了钱走人。”
“要不会怎么?”
第二日施木愚和小远因为昨夜一直说话担忧歌厅的事,傍明时才迷迷糊糊的睡着,这时啪啪啪的有人敲门,施木愚一看石英钟已是上午9点多了,他便前去开门见是小静……
第四十七节 炸弹的威力
美尔乐被查的事件,就像一棵重磅炸弹投在了那里,被炸成一片废墟,余震也久久不能散去;别说这里才查过几天,况且还有人为的力量,于是更加经受不得。加上某些人的炒做,此消息不胫而飞,一时间传遍金鑫城,传遍矿区,传遍三乡五里!就像乌云瞬间遮上太阳,地下立刻黑压压一片;然而,这又不像乌云遮蔽太阳,不会瞬间而过,却像九月连阴雨一样下个不停。此影响自不待说,一片恐慌,余悸在心,草木皆兵。真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明白真相的不过如此,只听传言的越传越悬。什么美尔乐客人正和小姐XX被公安破门而入,逮了光屁股现场,什么将客人逮去打了个背兴又每人罚了6000块钱,什么小姐都被吓跑了,什么客人再也不敢到美尔乐了,什么在那里的小姐有没有现场的都被抓了走,不承认就挨打,小姐没有保障没有安全感,什么老板快急成疯子了等等,不知谁在散布这些消息,捕风捉影以一当十……
几年前曾听说城南歌厅有卖淫现象被抓了典型,几年后却落在自己的头上。按理说开放了,政策虽说没有明着允许,可事实上也差不多,这是做过调查的。然而,别处不查偏偏跟自己过不去,到底为什么?施木愚始终没有明白过来,也不知道一向谨小慎微忍让为怀的他到底得罪了那位致使这样对待他!
也许并不是他得罪了谁,是自己运气低,这时他又想起神婆说的话:“开歌厅是挣钱,但是你不怕查吗?”那是他刚有开歌厅想法时,看香头的说的话。他还说:“ 现在政策允许,已经不查了!”谁料想又查了呢!但查的是刑警队,却不是主管治安的。施木愚曾听他法院的一个熟人说,上边有文件现在的歌厅不让随便查了,要查必须有主管治安的局长签字,有当地派出所陪同才能进行,为何刑警队什么也没有只凭一句查赌就把人给带走了呢?刑警队的做法是否对呢?他们是否被人利用公报私仇呢?他们是否出于个人行为呢?但他又得罪了谁呢?或许他们见新开了歌厅抢先去找钱花,是在瞅生(没见过或不熟悉就找茬),是在捞外快?施木愚还是想不明白。
美尔乐即使不出被查的事,由于某些人的作乱客人也少得不得了,加上这一查更是雪上加霜;几天来,没有一个客人到来,歌厅里冷冷清清,没有欢声和笑语,小姐们除了睡觉就是议论歌厅被抓的事;尤其小董和小严意见最大,并且对小远有了成见,认为她骗了她们,却不知道祸端却正与她俩有极密切的关系。她们已经打定主意不在美尔乐干下去,并在一起悄悄商量了几次。但要走就要出罚款,所以几天在想着逃避的办法。但是,她们的身份证却放在老板那里,不可能逃走的,于是就这么呆着,等待时机或想出巧妙的办法。这几日,小严和小董两个人就一直在一起悄悄的咕哝着这个事在想着各种办法,这时见小静进到大厅来,赶紧将话断开。她俩避着小静,因为她是小远的侄女,怕她走漏风声。即使如此,也难免被听到一两句,并可联想起来猜测她们的心机。其他小姐在地下室或着睡觉或者说闲话,小静就到305去找四娘(四婶)报告此事。
施木愚听了说:“随她们的便吧,反正强留也没有什么意义。”
小远说:“走也可以,出了罚款就走,尤其是她两个。小静和小陈出不出倒无所谓,也怨不着人家,你说?”
施木愚说:“我明白。只是她两个会不会有意见?”
小远说:“不能伪装一下?和小陈说一下。”
施木愚说:“那样也可以。如果不是小严和老程绝对出不了这种事情,我好像觉得是他们预谋好的。”
小远说:“我看玉山才是人面兽心,说不定这事也与他有关,晓得不?”
施木愚说:“我想他不会,再怎么说,咱占的也是他的房子,他还收着房租,将咱们撵了走对他有多大好处?”
小远说:“反正我看着他不地道。他把你撵了走,不能将房子再租给别人?”
施木愚说:“上边不租饭店还好说,租成了饭店,连路也没有,谁租他的?纵然有人租,房租也多不了,上边一占下边就不值钱了。”
小远说:“说的也是,会不会是饭店在捣鬼?他们想占下边的房子,才设法谋害咱。”
施木愚说:“别想那么多了,主要还是咱没有按规定办事让他们钻了空子。如果不随便让老程下去,没有他的存在,我想再怎么小严和小董也不会承认的。刑警队也就不那么猖狂了!”
他们正说着,小陈也来敲门进来说:“有客人来了!”
施木愚迎出去,原来是他法院的哪个熟人虚诚怀和他的一个曾一起当兵的战友。这个虚诚怀有一副官像,用四个惯用的字就是肥头大耳,鼻子也长得好直直的鼻头圆滑有肉,脸上几时也泛着光亮,脑门宽大饱满,两眼匀称不大不小,常留个小平头,走路慢而稳好像总是悠闲的样子,可几时给他打电话他又总是忙,不是在市里就是下去办案子去了,他是法警政委,也许事挺多呢!其实他并不是施木愚的直接朋友,而是小卓学校顾校长的外甥女婿。因为业务关系施木愚和顾校长十几年前就有了来往,由于脾气和个性相投所以关系相处密切,基本无话不谈。小卓学校的计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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