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星星-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视网膜效应,我总能一眼就看见他。
慢吞吞地走向他们,林萱萱见我走过来,表情无波,仿佛在十几分钟把她从保镖手里解救的人不是我,我实在是没心思猜度她的意思,我已经彻底惹了她,因为我跳脱了她的估计,引起了冯斯远的注意,不管我是不是刻意为之,我都成功的被归类为“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小插曲结束以后,人们都没有了继续唱歌的兴致,但是时间真的还早,从没听说过十点夜场就结束的。
最后,还是多嘴的宋小波提议去他们家继续下半场。
“美女,坐我的车。”宋小波笑嘻嘻的凑了过来,把我的包挂在我的肩上,自然的引我朝他的车走过去,我顺从的跟随宋小波,他的车是一辆越野,绅士的为我拉开车门,在上车的几秒钟,眼睛的余光看到林萱萱挽着冯斯远走向他的车,拉下眼帘,看着自己的鞋,心情失落。
他家就在本色的不远处,我们到楼下的时候人员已经集合,这时候我晚饭喝的酒基本已经消失无踪,到了28楼宋小波的家里,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家对宋小波下半场在家进行的提议没有反对,客厅巨型的落地电影幕还没有被收起,整套音响设备看起来就不凡,舒适的沙发围着长方形的黑色实木矮桌,最最重要的是一个巨型酒柜,细看可以发现透着凉气,竟是酒柜式的冷藏机器,在这客厅里的一方之地建造了一个酒窖。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酒琳琅满目,我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私藏吧。
王程带的女伴惊呼一声疾步走上前去,细看着里面的酒,边看边啧啧称奇“天哪,你这都能开个酒吧了。能拿出来喝吗?”
男士们都已经坐下,林萱萱坐在了冯斯远的旁边,仿佛没看见这个酒柜一样,其他两位女士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整个客厅除了王程的女伴,就是我脸上的赞叹和宋小波脸上的得意格外清楚,王程的眼里一闪而过的笑,让人辨不清什么意思,就听他说道,“果果你过来,那些都是宋小波的命,大部分只能看,不能喝。”果果一脸的不舍,慢吞吞的走到王程旁边坐下。
果然,最后上桌的居然是夜里在本色喝的啤酒,我坐在了宋小波的旁边,我有些不满,奶奶的,这几个意思,是把我们凑成了一对?
本以为这些所谓的豪门能有什么新把戏,没想到居然打起了扑克,这难道不是我等屌丝的专利——打扑克喝啤酒贴纸条,这些个精英们怎么也得玩玩桌游吧。
还没等我想完,宋小波就急吼吼的解释起来:“这么多年了,别的都没意思,就这简单的有意思。”
“我以为我今天得见识见识富豪的娱乐项目,没想到扑克贫富皆宜呐,别说我话没在前头,本姑娘至今还没输过。”说着我撸起袖子,伸手抓牌。
“富豪?哈哈,这里头能叫富豪的也就冯斯远和李牧,不过,在永安这个地方,掉下块砖头砸到十个人,六个是当官的,四个是富豪,哈哈。”宋小波借机嘲讽了我一把,我愤愤的想,多少人还挤在地下室,你住着几百平米的房子还敢说自己没钱!
最后玩的人也不过六个,我、林萱萱、冯斯远、宋小波、张元和他的女朋友,其他的人都各自寻到了娱乐活动。我们决定“打对家”,我和冯斯远还有张元的女朋友是一家,林萱萱、宋小波、张元是一家,张元的女朋友扁扁嘴对着张元说“我要和你一起。”张元无奈道“那你就不能和我一起坐,这是防作弊的规矩。”,我看着林萱萱本来要张的嘴就那么一下合上了。
本来以为冯斯远也是个高智商的家伙,没想到打牌一塌糊涂,张元的女朋友居然比他还差劲,我一个人根本无法力挽狂澜,就这么被灌了一肚子的啤酒。
也不知道是不是几种酒混合的缘故,我有些醉,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冯斯远,我无赖的扔掉扑克,看着他大声说:“不玩了,太笨了,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冯斯远眯了眯眼睛,有些恼,我才不管,我醉了。
也不知道大家都怎么散的,我和林萱萱都坐上了冯斯远的车。他坐在副驾驶,我和林萱萱就这么尴尬的坐在了后座。
“宋小姐,你住在哪?”冯斯远的声音传来。
“盛世豪泰附近。”
“那么先送萱萱去酒店在送你回家可以吗?”旁边的林萱萱欲言又止,冯斯远不再说话,直接对司机下达了指令。
叫我宋小姐,叫她萱萱,多么明显的差距,为什么是宋小姐?宋文文、文文难道不能叫。就算人家比我美,比我见过世面,比我怎么好又怎么样,我对你也有一颗赤诚的心!坚持那么多年不变心我容易吗!算了,计较这些干什么。
几近深夜,窗外街道一片寂寥,回家的路经过本色,可以看见啊远处醉酒夜归的人们结伴走出本色的大门,街口一对一对男女正在忘情接吻,给月色添上几分暧昧,城市的夜里就是这样,活色生香才是这前半夜的漫长铺垫的目的,想起巷口那一幕,我这算不算是美救英雄。
迷迷糊糊,我觉得这辆车真舒服,软软的,就像沙发,凉凉的空气让我都忍不住要叹息了,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我有些打盹,这应该就是酒精的作用吧。
恍惚间,我觉得越睡越舒服,梦里马女士为我盖上了被子,我说:“妈妈,我想你。”画面一变,回到了巷子里,冯斯远没有走开,他低下头来在我耳边说“宋文文,你是不是想我亲你?”,我激动的点点头,他猛然间化身童话里的王子,轻轻的捧起我的脸,吻了我,他的唇软软的,就像六年前我偷吻他时一样,香香的,满是甜蜜的气息,这梦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反目
一夜的梦里纠缠。
隐约间听到人声,人声?我一个激灵,不对!睁开眼,我的天,我居然还在车里,盖着的是谁的衣服?猛然坐了起来,幸好,我只是在车里,不是在床上,拍拍胸口,按照一般的可预见性结果应该是我在床上,赤身裸体,旁边躺着某个男人……
应该是冯斯远的车,听说夜里睡车上能窒息死,冯斯远真是个小气吧啦的货,也不说把我安排的妥妥的,正想着,冯斯远坐了进来。
“喂,你难道不怕我在车里窒息死了啊?”
“你是傻的吗?还是你以为我傻。”
“那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不叫我,害的我都没怎么睡好。”我有些强词夺理。
“下车。”
我有些呆愣,还真是翻脸不认人,还有,那是什么口气,我又不是寄人篱下,想着准备打开车门。
“那你开门我好下车啊。”
呵,他笑了,回头探出身子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我还以为昨天你的那些表现是想引起我注意呢,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你确定要走?”
我的妈呀,他的声音可真有磁性,天天听该是多么美的一件事,脑子里的正义小人立即出来打断——宋文文!现在不是发花痴的时候。我长达一公里的反射弧终于做出了回答“我就是想引起你注意,但是我又不是倒贴,你都叫我下车了,我哪有脸还在车上。”一脸委屈的看着他,仿佛过去qin楼的歌姬掩着嘴娇嗔说,人家卖艺不卖身。
“家在哪。”说着回过头去。
“还以为你要~”我小声嘟囔。
“什么。”他在镜子里看着我。
“云港佳园,23号楼3单元16楼。”赶紧报号,日子还长着呢,今天是个好开始,我们在一天早上睁眼看见了对方(虽然有点牵强)。
“你学过跆拳道?”
我学的是武术,拜托,连这点眼力见也没有,不过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呢,昨天难道没有达成一致,我明明记得我说过就当没有看见,我赶紧看向窗外,假装没有听见,耳朵竖的高高地,大脑头一次以一百八十几的速度运转,想着他要穷追不舍我该怎么回答。
“你昨天也算是救了我,本来我想于情于理都要有所表示,现在看来,你应该不需要。”
“要!”说完后我才发现自己回答的太快了,“呃,我是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和我爸练过几年武术,我爸是武术教练,你知道的,教练在教之前总的练练,那个,你刚刚说什么?”
我都能想象到我一脸的贱样,果真,冯斯远闲闲地说:“你想要什么。当然,要求以身相许什么的我办不到。”
“不会不会,那个,我能想想吗?你也知道我其实没怎么见过世面,如果以后我的要求过分了,你可以一口拒绝,反正这个承诺兑不兑现都在你。”
“下车。”
我蒙了,等他的车开走以后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我家,而是我们拍戏的酒店,这是什么意思,我衣服还没换,刷牙洗脸怎么办?幸亏这是酒店。
剧组住在这里也算是方便,我很快找到了多嘴小刘,她睡眼惺忪的接待了我,可不是,现在才五点半!
洗漱完溜达着到街上吃早餐,夏天的早上六点钟已经是人们锻炼的时间了,路过小公园,有舞剑的老人,放着音乐,是32式太极剑,声音缓缓传来,虚步下斜、转身挟带、丁步回抽……这是一项老年运动,老人们缓慢的舞着剑,鬓发斑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吃着刚买的饼子,我看着津津有味,武术有一种美,柔韧和力量的完美结合,他是优美的有个人气息的。
其实我喜欢《沧浪剑赋》,大气磅礴的乐曲能调动人的血液,也许武术对于年轻人来说本身就是用来“斗争”的,音乐能激发人体在某些方面的本能,比如“嗜杀”。
宋先生曾经带队参加少年武术大赛,少年武术讲的是力量和朝气,记得那年我和宋先生抱怨说中国武术像是表演,看看日本的柔道,韩国的跆拳道,人家都是在打,宋先生目光沉重,闪着危险,我赶紧转移话题表示武术强身健体,中国人才不爱好勇斗狠。
后来宋先生带着我见识了散打。其实在过去的很多年里,我像是一个不爱钢琴但是为了博得父母的欢喜不得不学习的很多孩子一样,不喜欢武术,既不能像跳舞一样穿着□□的裙子,也不能像绘画一样博得众人的眼球,而且我为了避免男人婆的外号总是在隐藏,但是在见识过散打之后,我觉得自己真正开始了解和爱上了中国武术,那时候我才朦胧的意识到,一个传承了前年的文化精髓是多么让人心潮澎湃。
我开始看武侠小说,开始关注武侠电影,不得不承认,香港在武术上的传承和独特见解真的比内地要强,这点从他们的影视作品和书籍中都能窥见一二,这个由大部分广东人组成的独特地域给了我很多感动。
来到剧组,场布已经开始忙碌,我也打起精神。这部戏眼看着就接近尾声了,今天该拍25集,算是高chao,女主角终于在男主角家里的强力干预下要离开酒店,当然之前不能免俗的有给支票打发人的戏码,女主拒绝后她最好的朋友(我在剧中的角色)的父亲被男主角的家族整到要破产跳楼的绝境,女主终于妥协,为了救朋友一家,决定放弃男主角远走他乡。
我所演的这个朋友虽然义气,却也是个没有经过风浪的,面对女主的妥协也无能为力,形势比人强。
昨天破坏了林萱萱的约会,本就已经不能指望她和颜悦色的对我了,本来今天我们的对手戏挺多,我担心她为难我,但是好在林萱萱有着应有的工作态度,我们配合还算默契。
暗自庆幸,觉得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人家一腕怎么会为难我这样一个小角色,再说冯斯远看样子对我也没什么兴趣,我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低估了林萱萱对我的讨厌度。
今天和林萱萱最后一场戏是离别,决定走的她坐上了客车打算去小城生活,逃离这里,临走发短信告别,我去车站追她,最后几秒我们看到对方,之后她在车上我在车下追逐。
快到中午终于轮到了我的追逐戏,我们也赶到客运站拍摄前期候车室寻找以及大巴取景,整个过程还算顺利,但是由于不能影响客运站正常运作,最后的对手戏我们在一个小型停车场进行。
大巴也借了几辆伪装成客运的样子,这算是一场比较简单的戏,我以为很快通过可以去吃饭,没想到却卡住了。
本来第三条导演说可以过了,但是林萱萱表示对自己的表演还不太满意,希望重新来过。林萱萱这样的腕能在小荧幕演出剧组可以说是出了天价的,这个地位说话的社会,最大的腕自然有话语权。
拍到第十次的时候我已经快不行了,但是林萱萱继续找着各种理由,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在车上扮演乘客,导演摄像也都有遮阳伞和电扇,只有我在烈日下来回的奔跑,导演在第六遍以后就基本会眼神询问林萱萱的意见了,因为谁都看出来她这个故意让我难看。
也算是烈日,工作人员有水有有伞有风扇,我嗓子已经开始喷火,嘴里已经在骂娘,但是没办法,好在最后吃饭时间到了,导演终于发话先吃饭,才得以喘息。
我已经入组五个月了,也算是处了些朋友,平时闲暇总也有个聊天的,但是今天,所有人都对我退避三舍,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顿时觉得悲凉无比,五个月的相处竟比不上这短短的半小时,即使我早就知道我和林萱萱的地位差异巨大也不免有些反应不过来。
有些尴尬,有些悲伤,还有更多的是手足无措,去拿盒饭,居然被告知今天送来的盒饭已经没有了,这句话彻底惹怒了我,强压怒火,我问“那么水总有吧!”负责后勤的小张在我要盒饭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后竟然不再回答我的问题,从来不知道扶高踩低可以做得这么彻底。
能怎么办,闹吗?呵呵,在这个已经一边倒的团体里,只会自取其辱。没有饭,没有水,不要紧,我自己买!“各就各位开始了。”副导演的声音响起,原来连自己买都不行。
又来了几遍,我的状态特别差,林萱萱这时候下车对着导演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坐在了遮阳伞下,剧务赶紧挪了个风扇过去,就在我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副导演的话让我频临爆发的边缘“大家都散了,先回酒店为下午的戏做准备,司机和宋文文留下继续。”我奔过去看着准备撤离的导演,一字一句带着些许期盼说“导演,我觉得我现在状态不太好,再演下去也不会比前面更好,能不能用前面那条?”
导演还没说话,副导演就开口了“宋文文,这个场地是租的,耽误一小时是多少钱你知道吗?这么多人陪你耗不起!你是职业演员,不要让我看到你不专业!”我回头走到原位,我不会冲动的扭头就走,违约的代价我不想承受,也承受不起。
后来我索性也不演了,干脆让她看个痛快。接近两点的时候林萱萱终于走了,狗腿的副导演深怕拍不着马屁,要求我下午必须到场,在烈日下跑一个多小时没有中暑晕倒还真是我的体格健壮。
大巴司机是个中年大叔,递给我一瓶水,执意叫他的徒弟把我送到片场。我很感动,也不是人人都要踩我,起码我成功博取了一个旁观者的同情心。
我其实没有必要回片场,他们大部分人要去女主角所到的小镇,但是事事就是这么巧。
当我在休息室看到林萱萱的时候,着实没有什么好说的,扭头就走,没有如愿,她叫住了我。
“没想到你倒是坚持的挺久。”林萱萱正拿着指甲锉修着指甲,说完这句话放下指甲锉抬起头看着我,满眼的嘲讽。
“对啊,我本来身体强壮,要不昨天晚上怎么能把你从一个专业保镖的手里拉出来呢?”我说这些也不过是想让她记得我救过她。果真,她霍地站了起来,情绪有些激动。
“你好良苦的用心!我开始还纳闷你本来可以走为什么没走,等冯斯远出来我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你算什么东西,你的这口饭都是靠着我的施舍得来的,你不知道感激,反而利用起我来。”
“我是该谢谢你给我机会,但是我没有必要对你感恩戴德。”
“你不感恩戴德也不用在我背后下手吧,你说,你是不早就计划好了gou引冯斯远。”
“什么叫gou引?你是他老婆吗你对我用这个词,难道全中国只能你喜欢他!”我不可抑制的浑身发抖,我第一次像一个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一样受到指责,但是我做错了什么。
“你还真是不要脸的可以,你敢说昨晚上你不是故意睡在他车上!”她顿了顿,“你利用他的风度满足你龌龊的目的,你这种女孩子我见多了,你真以为来了永安就能钓上金龟婿了,你真以为冯斯远能看上你?别做梦了!每天都有多少个像你这样的女人想爬上他的床?那也得看他要不要。”
“呵,你不也想吗。”啪,一个巴掌落在了我的脸上,很好,我这20多年来第一次挨了这么结实的一巴掌居然为的是一个男人。
“这巴掌是不是能还清我欠你的那个机会了?还是你还不满意,想要继续打?”
“米小小!米小小!”林萱萱大叫她的助理,当然,她很快出现——一个合格的助理通常就像一种动物一样,离主人很近。
“既然你不打了,那我就走了。”我推门出去,好事者探着的头立即缩了回去,看到是我,又探了出来,一路上,我看见了同情、鄙视、默然、幸灾乐祸……真是我这辈子最丢人的时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友谊之手
走到马路上的一瞬间,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我也是个女孩子,一个渴望爱和被爱的普通人,天知道我再次见到冯斯远的时候有多高兴,但是我现在真的高兴不起来,对一个不喜欢我的人,我付出了尊严被践踏的代价,强者有话语权,但是我就活该被这么对待?我也是家人手上的明珠,朋友心中的伙伴,我也曾被小心的保护和真诚的对待。
电话响起,是赵晓宇。
“重大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
“喂,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你哭了!”
再也忍不住,蹲在路边哭起来,我要哭尽我的委屈和我对自己不争气的控诉,在这个城市里,我是那么的渺小,我的日子本可以过得悠闲不紧张,现在的局面让我很伤心,却也是我的选择,选择平地,自然轻松行走,选择高山,自然坎坷不断,冯斯远对我来说就是高山,既然把用来仰望的东西当作目标,这点委屈算什么,我之所以哭,是因为爱情不是事业,不是努力就能得到,可能我最后的收获只是——无尽的失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越过了多少带着疑问目光的行人,终于情绪平复。
决定不再强求,顺其自然,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悲伤的时候格外想家,清清嗓子,拿出电话,时间接近6点,想了想,拨通了宋先生的电话,几声响后电话接起。
“怎么了?你不会是没钱想到我了吧。”宋先生的声传来,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他还有心思和我逗趣,我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你姑娘我现在可是有钱人。”只听见电话那头马女士已经迫不及待抢过电话“宋文文,你还记得你爹妈呐,赶紧给我滚回来,五一你也不回来,一个月打一次电话就行啦?还有,当时就让你学管理,回家给我帮忙,你倒好,给我学了什么新闻,学新闻也就算了,毕业了跑去当什么演员,你就等着气死我!”
“我亲爱的妈妈,你应该关心我的爱情,我的胃,不是骂我。”宋女士真是不按常理出牌,现在到处都是说找没找着对象的父母,她这么说我都不知道怎么反应。
“还爱情,知道你也没有,说吧,什么时候回家?”宋女士不愧是推销过数以万计的衣服,总是这么爱抓重点。
“姐,你给我买的智能手表在哪里?!”手机终于被家里的魔头抢走,都能想象宋武武的表情,智能手表这事儿我还真是有点忘记了,中间夹着马女士让好好吃饭的呼和,这是我的家啊,我的家那么好,我却不在……踢了踢路上的石子,哎呦,居然踢在了脚指头上!赶紧看看脚,我勒个XXX,居然破了皮,心里受打击也就算了,这身体怎么也伤。
“说吧,怎么了。”最后,电话还是回到了宋先生手里。
“爸,我昨天和人打架了。”
“恩,遇到专业的了?”
“阿,是个保镖。”
“打了没超过三招吧。”
“这你都知道!”
“不难猜,遇到普通人,你就该说,爸,我把人给打了,遇到专业的,要是厉害的你这两下子就该和我说,爸,我被人给打了。只有对方学艺不精被你唬住了,你才会说,爸,我和人打架了。”宋先生尖着嗓子的音调把我逗乐了,
“哈哈,爸,我更正,是我把人给打了。不过,爸,我用了你说的借力打力,挺管用的,以前我还觉得我学不会,哎,紧急关头我就使出来了,直接把对方给吓倒了”我难掩得意。
“我早和你说过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我早就说过让你练习是为了自保,不是让你卖弄。”
“好啦,宋老师,我记得了,你能不能提点建设性意见,我也不想啊,但是不让他见识见识怎么能体现您是多么厉害。”
“少逗我,再和你说一遍,你练武是为了自保,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让人知道!”
宋先生在很早以前就和我说过,别人认为你是什么样的级别,就会有比你更高的级别出来欺负你,在面对更高级别的对手,如果他了解你,你只有被搓圆捏扁的份儿,而只有意想不到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震慑对手,赢得宝贵的时间。
“能不能夸我两句,真没劲,我能被怎么啊,又不是爱惹事生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