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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一个日本女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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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了,只好不好意思相识一笑。疯子夹了一筷子韭菜放我碗里,笑着道,多吃点,壮阳的,你好她也好。看着疯子这个热心样子,我心里苦啊,真想告诉他,《萧然的手》都成了连载了。

扒了两大口米饭,我故意神秘兮兮的对浩浩说,浩浩,明天我单独请你吃饭,你悄悄给我爆疯子的料。浩浩笑笑道,好啊,不过还是改日吧,明天我没空。疯子不乐意了,对浩浩语重心长的说,浩浩,男人请吃饭,你不能回答改日吧,知道吧,真要把吃饭改成‘日’也是我日,不是他这个淫虫。话音刚落,我和萧然,疯子三个人笑得前俯后仰,浩浩一脸通红,把手中筷子倒过来,狠狠敲了几下疯子的头,嗔怒道,看你还不怀好意,把你脑袋当木鱼敲。

吃完饭,浩浩和萧然两个去洗碗,我和疯子躺在沙发上抽烟。疯子道,阿勇最近过的不是很好,你知道吗?我摇摇头道,好久没和阿勇联系了,他也没联系我,还是两三个月前打过他电话,好像手机号码也换了,后来事情一多,也就没顾的上,现在想起来心里真过不去。疯子叹了口气道,阿勇这个人啊,就是面子看得太重,他一直不联系我们,是因为现在混得不太好。我是通过下面代理商问他那个彤彤的情况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自从阿勇离开公司后,一直高不成,低不就,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整天浑浑噩噩度日。开始一个月,彤彤还能忍受,日子一长,谁受得了,所以阿勇和她之间摩擦也就越来越多。就上个月的事,彤彤和一个台湾客户跑了,唉,当初我就劝过阿勇,让他改放弃的就放弃,他就是不听。听疯子这么一说,我不由得火冒三丈,拍桌子骂道,那个女人我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忘恩负义的东西,亏得她刚来上海时我们千方百计的帮她找工作,如今好了,过河拆桥,千万别让老子碰到她,不然有她好看的。疯子鄙夷笑道,当初她来上海的时候,一起吃饭那当儿你说过她不好吗?我看你一双贼眼睛老盯人家胸脯看,喝的口水比啤酒还要多,现在倒知道义愤填膺了是吧?我双手用力抹了抹脸,然后神情凝重道,欢场女子看来确实靠不住,始终难改惟利是图的本性啊。当下最关键的是以后怎么办,我们总得帮帮阿勇吧。疯子道,当然要帮,能共甘甜不能共患难那还是兄弟吗,当初阿勇当领导的时候,吃香的喝辣的哪次忘了我们俩?听说阿勇正在筹备一个红茶坊,手头资金比较紧张,要不我们几个先凑点。我有点吃惊,问疯子道,自动化不搞啦,怎么搞红茶坊去了,这跨行业也跨得离谱了点吧。疯子道,行行出状元,自己当个小老板总比跟别人打工强,至少不用受气吧。我点点头道,那是,开个红茶坊也好,以后叫上西哥,我们四个正好一桌。疯子笑道,你那个西哥,成天忙着打炮,有空打麻将才怪了。

睡觉前,萧然穿着一件新的HELLOKITY睡衣在我面前像个蝴蝶一样晃来晃去,问我这件睡衣好不好看。我对她道,你睡衣都有七八件了,还花这冤枉钱,买个盗版的不就行了,至少便宜十倍。萧然被我泼了冷水,有点不开心,朝我道,又不花你的钱,你心疼什么啊,我就不习惯买盗版的,被人知道多难堪啊。我一听她这么说,也来气道,我买一堆的盗版光盘就名正言顺的摆家里,还生怕别人不知道是盗版,多经济实惠,这说明我有头脑!你买个睡衣有谁会知道是盗版,买个质量好的国产品牌不是一样穿啊,你去问问你周围的同学,看看有没有一年就两套衣服换来换去的,多的是了。知道你有钱,你是大小姐嘛,我贫农出身,从小节约惯了,行了吧?连珠炮一样放了出来,我感觉自己心里舒服好多,说心里话,我就看不惯萧然这点小资思想,穿个衣服讲品牌,吃个饭也要讲档次,早餐非得吃个汉堡才安逸,其实在国外不就是个垃圾食品吗,偏偏到了中国就是有人拿它当宝贝。

萧然一脸委屈的表情看着我道,你是怎么啦,感觉对我不像以前好了,以前我说什么你都顺着我的,现在总是看我不顺眼。听她这么一说,我心又软了,是啊,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老要找歪理和一个小女子过不去呢,也许是我最近心里比较烦躁,所以无意识就迁怒到她。是啊,她爱小资就小资,这是她的权力,又犯着我什么呢。我走到萧然身边,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早点睡吧。萧然趴在我肩膀上,幽幽对我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是不是现在开始厌烦我了。

我没有回答她,我在想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真的变了,变得满腹牢骚,喋喋不休。太多的事情和变故让我疲于应付,迷惑,彷徨,猜忌,一系列神经质的病态心理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仿佛深陷牢笼一般感到恐惧和绝望。

周五的时候,我约了西哥下班后到他家小区附近的川妹子餐馆吃饭,迫不得已,趁阿丽还没有改变主意,死活也要劝服他献出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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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比较清闲,电话少了些,所以静下心来看看销售报表。看到第三页的时候,又收到了小贵妹妹的短信,问我在干嘛。我告诉她,我在工作,为了生计在折磨脑细胞。小贵妹妹道,那是不是压力很大呢,你既然二十元包月了,就可以把我当出气筒,只要你舒服些就行。我打个笑脸回复道,我可没那么自私,也没有那个必要。不过有个陌生的人陪我聊天,我没有什么心理负担,这点倒是感觉物有所值的。小贵妹妹道,难道我还是陌生人吗,我们聊了好几次了哦。对了,免费教你一个方法,那就是你不开心的时候,就对着镜子微笑,直到自己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忘掉为止。我回复她道,难道你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吗,就没有烦恼,没有任何欲望,我不相信。小贵妹妹道,当然有啊,等自己有欲望的时候我就会幻想,在一个种满花草的院子里,沐浴着阳光,聆听从房间传出的优美音乐,躺在躺椅上看一本自己最喜欢的书。我打了一个大笑的符号回复她道,你这种对欲望的克制方法倒是值得作为红头文件推广,把我都打动了。

川妹子餐馆并不大,但是生意一直很红火,价廉物美是一个原因,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服务员都生的蛮水灵。服务员都说地道的四川话,这四川的方言我一直觉得蛮有语言魅力,听着一舒坦,自然忍不住要多点两个菜。中国有很多方言,但是我喜欢的有四种,一种是北京话,一种是上海话,一种是四川话(包括重庆话),一种是广东话。北京话调正腔圆,男人说出来让人感觉除了他自己别人都是孙子,女人说出来让人感觉除了她自己别人都土得掉渣,不过北京方言是众所周知的血统纯正,不然就不会成为普通话的基础了。上海话就不一样了,女人说出来感觉忒小资,嗲味十足,同时那种自豪感也不言而喻,所以说上海话的女人看北京人也是乡下人。至于男人说上海话,我就不敢苟同了。再说四川话,与生俱来就是含有幽默成分的方言,而且无论男女说出来,给人感觉就一个字,爆!况且语速极快,感觉就像四川全民运动搓麻将时的稀里哗啦,一个爽字了得。最后说这个广东话,腔调好听自然不用罗嗦,不然怎么会那么多粤语歌曲成为永恒的经典。但是我个人还是觉得广东话多少沾了香港的光,所以大致的感觉就两个字,洋气。而这四种方言所在的地区正好是分布在鸡鸡图的东南西北,所以它们的影响力会辐射到周边所在的城市,我只所以喜欢也是因为大学里接触的较多的方言就是这四种,而且也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西哥还没有来,我就自个儿先叫了服务员点菜,免得等下到了正点吃饭时间,一个豆腐也要等半个多钟头。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来到我旁边,问我要点啥子菜。麻婆豆腐和毛血旺还有回锅肉我自然是必点,其他的就随便要了几个小菜,然后再叫了四瓶啤酒。小姑娘等我点完了,再问我,铁板牛蛙有特价,要不要上一份?我笑着对她道,这个好像不是四川特色吧。小姑娘蛮放得开,知道我是这里的熟客,所以银铃般一笑道,龟儿子,有得吃就行了,罗嗦个锤子啊。这服务员长得漂亮就是有好处,嗔骂两句你都觉得心里比蜜还甜,还好我在这里是犯贱犯惯了,于是对她道,我日你个仙人板板,这句话是不是就来自铁板牛蛙这道菜名的创意哦。小姑娘含笑道,懒得和你这个龟儿子讲,先送你一碟花生米把你小嘴堵住。

菜刚刚上齐不久,西哥就提着包过来了,把包往旁边的椅子上一甩,一边开啤酒一边问我道,又是什么JB鸟事,还一定要在外面谈?我嘿嘿一笑,给西哥倒满酒,说道,求你办个事儿。西哥眼睛一翻道,难怪这么隆重,原来摆的是鸿门宴。既然西哥这么爽快,看穿了是鸿门宴,那我也不矜持了,就直截了当的把我了解到的情况和阿丽的要求告诉了他。西哥听完我的话,把手中筷子朝桌上一放,瞪着我道,你这不是把西哥我往火坑里推吗?我好不容易和她没了瓜葛,你倒好,还主动给我牵线搭桥,让我出卖肉体,你这和拉皮条有什么区别,老子要是警察,早把你给逮了。我赶忙给西哥陪笑道,西哥,阿丽也没说和你上床,只是说有些事情想和你好好谈谈,也就是叙叙旧,你就别臭美了。西哥嚼着花生米,含糊对我道,这事儿我得好好考虑,万一又下什么迷药给我,然后拿上一大剪刀,喀嚓一下,那我这辈子是栽她手里了。你别告诉我她做不出来,和她在一起,我是防不胜防,就没睡过安稳觉。我对西哥笑笑道,你当演电影啊,你一个大男人的,多个心眼就行了,最多就是聊个通宵不合眼,她难道还能吃了你?西哥沉思了一会儿道,说得也是。我笑颜逐开,敬了西哥一杯酒,说道,那就算答应了。西哥叹气道,这顿饭不多吃点还真亏了。说完,扯着破嗓子打雷一样喊道,服务员,抬筐啤酒过来,要喜力。

在阿丽的安排下,我和铭在一家小咖啡厅见了面。铭看上去很沧桑,目光不如当初炯炯有神,而且嘴唇周围还有半寸左右的胡子茬,穿着也比较随意,就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加一条牛仔裤。一个拥有事业和家庭,财富和权势的成功男人,如今魔术般突然变得一无所有,这种落差不是一般人心理能承受的。我喝了一口热咖啡,感觉暖和了很多,抬头看着铭道,叶子走了,你知道吗?铭没有说话,朝我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着窗外。我继续问道,是阿丽告诉你的?铭回过头来,看了我一会儿,心平气和道,是的,那天晚上我就在医院附近的便利店。和阿丽过完圣诞后,是她提出来要去看看叶子,这样心里会好受些,但是没想到是最后一眼。阿丽发消息告诉我叶子走了,但是我没进去,感觉自己实在是没脸见她。我不禁开始可怜眼前的这个男人,尽管我很厌恶他对叶子所做的一切,可看着眼前落魄的他,我心中愤怒的导火索就好比遇到了一泡尿一样被逐渐浇灭了。

你今天来不就是为了说这些吧?铭问我道。我微微笑了笑,尽量让谈话气氛变得轻松,对他道,叶子住的那套房子是你的?铭显得有点吃惊,似乎有点紧张,问我道,你怎么知道?我往咖啡中加了一些奶,对他道,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你回答我就行了。铭答道,是的,是我当初买了给叶子住的,但是我刚从里面出来不久,而且原来的存款和房子全部被前妻卷走了,所以刚刚把这套房子交易掉,正在办手续。我追问铭道,我就想知道买主的情况,因为买主可能是我失去联系的一个老朋友,希望你不会保留。铭的表情似乎轻松了许些,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问我道,你是说小薛?我说当然,难道还是那个中年男人萧先生不成。铭用勺子在咖啡杯里面轻轻搅拌了几下,抬头对我道,薛小姐叫薛婷婷,但是你说的那个萧先生我也不太熟悉,只是听房产中介的代理员提到过,应该是他出钱帮薛婷婷买这个房子。

我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哦,原来那个年轻女人叫薛婷婷。铭继续道,薛婷婷是这个房子原来房东的小女儿,我就是从她父亲手里买了这个房子。我问铭道,那薛婷婷和那个萧先生又是什么关系呢?铭朝我摇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房产代理也好像没提过,他们应该也不知道,只要房子交易就行了,又不是查人家户口,管他们是什么关系。我心里暗忖道,这关系肯定非同一般,虽说这个房子是老房子,但怎么也得几十万吧。

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我问铭。铭苦笑道,能有什么打算,大半辈子都过去了,能够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了。我诚恳的对他道,有没有想过和阿丽在一起,看的出来你蛮在乎她,所以她一句话,你就来和我坐在这里喝咖啡。铭若有所思道,也许吧,毕竟我出来那天,就她一个人站在铁门面前等我。听铭这么说,我真的是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女人了,不知道阿丽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我继续问铭,那你现在住哪里?铭答道,自己暂时租了一个房子,阿丽提出过让我搬过去,但是我想还是想清楚了再说,毕竟我也是错过一次的人了,不想再错第二次。我笑笑道,等手续办完,拿到房款了,你也算一小款,有没有想过东山再起?铭微微笑道,老了,不能和你们年轻人比,还哪里有冲劲,郊区买个房子,种种花花草草的,过得轻松点就行了。

和铭分开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回头对他道,差点娶亲忘了大轿,还没问薛婷婷的电话呢。铭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对我说,发给你了。走了两步又好像想起来什么,回头对我道,薛婷婷是个好女孩,别吓着人家。我友善的朝铭笑笑道,放心,一定不会,我还怕她吓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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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小娟的那个地址来看,只有两个人可能是彤彤,一个是叶子,还有一个就是薛婷婷。房东的大女儿年龄已经不符合,所以肯定不是。如果是薛婷婷,那么房东就肯定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应该是她的亲戚或者养父。现在叶子已经走了,那么只有从薛婷婷身上下手,才能搞清事实的真相。

我是个急性子,拿到薛婷婷电话后,立刻忍不住就拨了过去。电话通了,一个并不斯文的女人声音问我道,谁?我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情急之下对她道,我是小和尚!对方毫不客气骂道,神经病,找你老尼姑去!还没等我说第二句话,对方就直接挂了电话。我有点傻了,看来做任何事情之前还是要未雨绸缪,最好是让这成为一种习惯。都二十多年了,也许她早已经将彤彤和小和尚的故事从记忆中抹去,要么她根本就不是彤彤。

我想到了小娟,于是电话给她说想请她吃饭,有些事情想和她认真谈谈。小娟说让我两个礼拜后再找她,她最近有点事情要处理,到时候她请我。她既然这么说,那我也不勉强,正好缓一缓,让我自己好好的静一静,免得再冲动把事情彻底搞砸了,那样一来我心里的这个结就真的成了一个永远解不开的死结了。

最近我对萧然的感觉越来越奇怪了,说实话,这和她老是用手敷衍我有关。我也问她为什么总这样,是不是因为当初的事情有了阴影,还是有其他的原因。萧然从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这个问题,老说这样不是挺好吗。可我对她这种态度不满意了,虽然性并不是一切,但是长此以往也不是个办法,如果这样都可以维持男女之间亲密关系的融洽程度,那世界上的避孕套厂商都要倒闭了。有时候心里恨的牙痒痒,真想来个先小人后君子,二话不说,把萧然霸王硬上工算了,但一想到当初对小珍带来的伤害,我又心软了。

周五的晚上,我陪客户喝的酩酊大醉,吐了好几次,感觉胃都滥掉了。回到家里,冲了个热水澡,稍微舒服了些。轻飘飘的走到卧室,看到萧然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看书,不由得兽性大发,老鹰抓小鸡一样直接扑了上去。萧然呵呵一笑闪到一边,问我道,酒色过度,容易伤身。我淫笑道,玫瑰花下死,作鬼也风流,今晚要定你了。说完,我一把抱起被我逼在床角的萧然,平放在床的中央,笨拙的压了上去。萧然半推半就的挣扎,更加激发了我占有欲,于是我几下就把她扒了个精光。凌乱的几缕青丝随意贴在她白皙丰满的乳房上,让我压抑内心已久的情欲如同火山一样爆发,开始低头疯了一样亲吻她起伏不已的胸部。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所以没有过多的前奏,就准备进入她的身体。让我懊恼的是,又遇到了她强烈的反抗,但这次我并没有轻易放弃,借着酒劲,一股誓死坚持到底的决心油然而生。萧然小脸憋得通红,低声怒道,你再这样我叫疯子和浩浩了。我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任凭她如何,也是毫无畏惧,心想今晚就是天塌下来,也要先把爱做的事情做完。于是我对她道,你叫吧,我门都没锁,正好叫他们过来看我们这个样子。萧然气的不行,瞪着我道,你无耻!我微微笑道,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我无耻,要怪就怪你自己有眼无珠。萧然一看我这个死皮赖脸的样子,也怕了,只好求饶,哀求的眼神望着我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就算我求你了。我一副誓不甘休的样子对她道,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这么做的原因。萧然一脸为难的样子,开始沉默,把头扭到一边。我趁她放松警惕的同时,稍微一用力,终于顺利的进入了她,随即和她融为一体。人总是欲求不满,我也不例外,一招得手,接着就更加不会退缩,所以立马开始有节奏的原始动作。我沉浸在潮水般的快感之中,心理和生理的完美结合让我感到快要窒息。奇怪的是,萧然这次并没有反抗,任凭我在她美丽的胴体上恣肆放纵。我想吻她,但是她始终扭过头不让我得逞,我伸出手扶着她的小脸,让她面对我,看到她已经泪流满面。我不由得放慢了身体的动作节奏,轻声问道,怎么啦,你别老这样好不好?萧然看着我,那种怨恨的眼神让我一辈子难以忘怀,缓缓道,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吗,现在满意了吧,反正我不会怀孕,你高兴就弄在里面好了。听到萧然这么说,我心理一阵难过,再也没有兴致继续,身体如同开足马力的机器骤然停了下来,刹那间,一种强烈的失意感无情的将我打入万丈深渊。我依依不舍的离开萧然反应并不强烈的身体,躺在她的身边,长长叹了一口气道,真搞不懂你,你干脆把我杀了算了。萧然侧过身,抱住我,眼泪滴落在我的肩膀,滚烫滚烫。沉默了一会儿,萧然哽咽着对我道,对不起,但我真的不想你后悔。我不想回答她,因为和她在床上让我感觉是在蹦极,高空跌落到一半正爽的时候,突然又被拉了回去,实在身心疲惫。要说后悔,我他妈没狠心倒底才会后悔呢,唉,萧然这么做总归有她自己的原因,罢了罢了,强扭的瓜不甜,也没多大意思,想着想着我眼皮越来越沉。

我到了西哥家里想找他喝酒解闷,敲了一会儿门,没人开,于是我就掏出钥匙自己开门。进了门,房间里面没人,只听到浴室里面哗啦哗啦水响。我走到卫生间门口,门半掩着,探头一望,顿时呼吸都停止了。只见洋子正在里面赤身裸体的淋浴,湿漉漉的头发贴着她修长的脖颈,显得尤其性感。骄傲耸立的双乳在她移动身体的时候微微颤抖,从上面流下的水珠连成一条线沿着光滑平坦的小腹滑下,滑落到大腿之间的隐秘部位,然后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板上,我分明听到了水滴敲打地板的清脆声响,不由得一阵口干舌燥。我伸手将门推开,一副美轮美奂的洋子淋浴图就完全呈现在我的面前,让我燥热的身体蠢蠢欲动。洋子看到我似乎并不惊奇,转过头朝我莞而一笑道,你来啦,西哥出差去了。我心里想,这个暗示也太他妈明显了点,于是几乎是用闪电般的速度撕扯掉身体上所有的障碍,跟着一丝不挂的走进了浴室,抱住正在淋浴的洋子一阵战栗。心里不由得暗忖道,萧然要是有国际友人一半的体谅我就知足了。

我双手从洋子光滑的肩膀开始对她凹凸有致的身体进行地毯式的搜索,酥痒的感觉通过手心如同高压电一样让我痉挛不已。洋子也很配合,开始轻微的呻吟,这种明目张胆的挑逗,让我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无限的扩张,似乎可以听到像老树皮龟裂一样发出的轻微声响。我从洋子身后抱住她,臀部的凸起处,迷人的股沟对我的吸引力,好比儿时的我渴望得到一根五颜六色的棒棒糖一样强烈。我用身体紧紧贴着洋子的后背,贪婪的不想留下任何一处缝隙,伴随着洋子梦呓般的轻哼,下身开始产生有节奏的轻微摩擦。没有丝毫的阻拦,没有任何的反抗,在洋子全身心的配合下,我的身体如同乌云上空的闪电,劈开一道缺口,将光亮带到了洋子柔软缠绵的身体深处。快感妄若几千年的檀木一般,发出让人晕眩的芳香,充斥着这个狭小的空间,让我和洋子沉醉在其中不能自拔。

我紧紧抱着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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