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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秘书艳史-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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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祥,感谢你,在你的地盘认识王美丽这么一位美女。”
“王小姐的美如天仙下凡,可还不是小镇上所有人物人人皆知。现在,机会来了,元旦和镇上党员冬训期间,正筹备声势浩大的歌舞晚会,获大奖的还奖摩托车和东南亚一周游。王美丽可以大显身手施展才情了。”
“真的,农场清静,缺少的正是文化生活,我准参加,在那儿报名?”
“镇上文化活动中心和镇工会办公室都可以,人不去,电话报名也行。”
“重在参与么,邬子风先生,你到时候来小镇吗?”
“怎么,王小姐要驱赶我,象驱赶农场的蚊子苍蝇驱赶我走吗?不,我在五官镇要住整个冬天,虽然我以前冬天时候便去广州,昆明什么的。现在,我要彻底地饱遍小镇和长江边每一个角落。”
“那就太好了,到时候我要创纪录地和方雨林在天华音乐厅共唱支歌。”
“你看,王小姐就是浪漫,方雨林那腿能让你折腾吗?”
方雨林咬紧了嘴唇,他十分厌恶肥头大耳剃着平头的阿祥。他几次看阿祥,发现阿祥虽是肥头大耳却长着一副单眼皮的小眼睛。
“你们喝着吧,我有事先走了。”方雨林想,我躲开你们还不行吗?
“雨林,你怎么走,一块坐出租车回去。”王美丽站起身追到门口。
“子风,你看王美丽心还是向着方雨林那小男孩。”
“阿祥,说话文明些,以后在女孩子面前要有些男子汉风度,社会在进步,中国已经加入WTO,中国已经获得2008年奥运举办权,上海正在申办2010年世博会主办权,不要太瞧不起自己了。”
女秘书艳史(36)
“好了,别说了,那些当官的发财的织布厂大老板朋友象螃蜞一大串,张牙舞爪的,我谁都不怕,我就怕你,怕你这张象牙嘴,我认输。”阿祥说。
“你知道,我对王美丽是有那个意思的,你愿意看我光棍一辈子?”
“子风,王美丽味道还正是不错,越看她心越痒,你看她嘴鼻轮廓分明,你看她双目看一眼三天睡不安稳,把她搞到手是一辈子福份。”
“少废话,现在你去买单,我太累了,我要睡觉。”邬子风说。
“雨林,雨林,该起床了,大白天的不怕床上焐着生蛆?”坤叔对雨林房间喊。
“爸,听见了,有啥急事,我就来。”
“秋冬正是山坡开工好日子,我请了十几个外地民工,整山挖渠,以后山坡栽树栽花没水可不行,一担担把水从渔塘挑上山不累死?”
“要我去山坡拉线钉桩吗?还是画石灰线。”
“去镇上办两桌酒菜,我要杀牛放血,用牛头祭山神,保佑我们长久平安。”
“我打电话让王美丽回来,开车出去。”方雨林接通了王美丽手机,大声地叫着:“你回来,有事。”方雨林赤裸着身子躺在红格子棉床单上,仰起身用手拔去了胸上正疯长的几根黑毛,他又想睡下,他失去了自己的童贞,好象自己的灵魂突然被神仙牵走了,脑袋里一盆浆糊似的一片空白,他紧捏住自己的手臂,拧出一块青紫皮痕才知道躯干还是自己的。
他轻轻搬动假肢,卸下下肢,雨林就象一条被杀了的鱼一样。
方雨林目光里盈出泪水“林姐,我这个样子,半条死鱼似的怎么有资格爱你。”
坤叔请了村长和村里几个道士。
牛头朝着山坡,大大的红色八仙桌放着水果和糕点,香火缭绕。
穿着红色道袍的道士手舞足蹈,好象跳着西藏舞,嘴边叼念着谁也听不清的话。
“爸,这管用吗?“
“另瞎讲,门有门神,灶有灶神,我们租下村里的山坡,合同订了几十年,山有山神,树有树神,列祖列宗保佑平安,四季发财是大事。“
看着阿庆嫂忙前忙后,王美丽把方雨林拉到一边轻声说:“你看阿庆嫂快从厨娘升格为你后娘了,农场的事好象她家中的事,叫你爸也是坤叔长坤叔短,亲热得很。“
“坤叔,香炉旺着,快让农场的人一个个来烧香拜神,雨林先来,雨林,还有王姑娘。”阿庆嫂朝他俩喊着。
“王姐,不要听信谣言,阿庆嫂在奶牛场干了几年,一贯很守本分,人缘好,她对农场负责的态度,我们不能指责。”
坤叔对着远山和农场四个方向的旷野贡手磕头。
王美丽、方雨林、阿庆嫂、沙奶奶轮着烧香拜神。
一直折腾到深夜。坤叔才允许儿子和王美丽进房睡觉。
整整三天,方雨林没有见到林小霞,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
到第四天,初冬的第一场雪便铺天盖地。
第四天开始,方雨林便做恶梦,梦中见到没有脸面的两个年老女人撕扯着自己,忽然卸下胳膊,忽然拉下他脚煮了吃,恶梦醒来的早晨,身下的男根直挺着,裤兜上有湿粘粘的污物。他想念林姐。下午阳光炽烈,白雪正在树梢上路两旁融化。方雨林出了卧房,去了镇上。他是从镇上坐公交车去城里的,他没有急着给林小霞打电话,他先去了新华书店看书,守着林小霞从报社下班。其实,林小霞就在木楼上休息,她和同事互相调整了上班时间。
荷花巷由于在老城区,白天也是闻寂无声,方雨林是走着进四眼井院内的,院门的虎头锁大大的圈上系了一根布带,门半敞着。
“林姐,林姐!”
没有人回答,他听见了林小霞房间里传出声音很大的电视声响。
方雨林揉了一下膝盖,假肢也会麻木。他镇定自己想象夜猫一样嗖地跳到林小霞床上去,脚步不听使唤上楼的声音咚咚响。
“林姐,林姐……”
“别叫,我在床上。”林小霞漠然地瞟了他一眼。
“我不是一只窗外飞进来的苍蝇,你在恨我吗?林姐。”
“快上床来,被窝里好暖和,化雪的天手脚最冷了。”
“这房间没有空调,是冷。”方雨林双手伸进床上的毛毯里。
“你摸摸,我的身上滚烫滚烫,快脱衣服上床暖和一下吧。”
方雨林没来得及把下肢移进被窝,上半身已经被林小霞芬芳的温暖抱住了。
“你不想我吗?我一直等着你的电话,我给你打电话你又关机。”
“这几天我不想见任何人,我也不给谁打电话,我静下心考虑我的未来。”
“可我想你。”
“我太想你,雨林,我是你姐,我怕你说我贱,怕你说我骚,你摸摸,这一片草地,湿漉漉的要你这头小牛犊耕耘呢。”
“林姐,”方雨林把头完全埋进林小霞双乳间,觉着有泪流在林姐乳房上。
方雨林已经知道了女人的甜蜜之处,懂得了驾驭女人的技术。
“当心着凉,雨林,弟弟。”
“林姐,我抱着你就如抱着一颗太阳,我在你怀里融化了,我没有心了。”
“傻弟弟,我要你拚命地冲。”
“我恨这腿,有浑身的力气在身上,无法用出来,我这腿是停止了运动的螺旋桨。”
“不要急,熟能生巧,雨林,姐帮你。”
方雨林满头大汗,他抬眼窗外,柿树上的小鸟已经搬走了巢。
“林姐,小鸟呢?”
“就在四天前,你走后不久,小鸟搬家走了,她们是怕打搅我们。”
“林姐,林姐,我不行了。”
“我不要你停,我要,要……”
林小霞四肢的颤动中,方雨林象踩到了一颗地雷一样轰然倒下。
“林姐,我不让你住在这老城区老楼里,这里猫鼠成灾,这里垃圾堆积如山,这里白天也见不到几个过路人,我怕你被坏人害了。”
“雨林,谁害我呀,只有你,害得我睡着象醒着,醒着又象睡着,把太阳当成月亮。”
“林姐,元旦牛奶营销门市部一开张,你就住那里去,楼上楼下180平米还怕没你住的地方?”
“雨林,你不会以后把我象小鸟一样养起来吧?”
“我恐怕没有这个能力,我是不喜欢女人只是会说话的鹦鹉。”
“好弟弟,雨林,我已经完全决定辞去报社工作,和你一起扩大牛奶营销门市部,我要当你的老板,让你没日没夜跟着我干,当然我不会象王美丽一样偷着让你递一桶牛奶洗澡。我要你每天喝牛奶,散步,和你一起看DVD,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林姐,我真有如此艳福,我不是在梦里吧?记得小时候家里穷,我爸和妈常吵架,妈在外面有许多身强力壮的男人,后来跟一个木匠去城里做装潢活再没有回家。”
“你母亲太狠心,抛下了刚残疾的你和刚30几岁的父亲,你从小没享受过母爱。”
“我对爸很同情,我听我爸的话,不管爸的话是好是坏。”
“我乐意做你的小妈妈,朝我叫吧,我会答应的,我还会摸着你的头说,雨林,乖宝宝。”
“我去街上买吃的吧,老城区没人愿送快餐到家。”
“不用,你没见着,柜上有水饺和汤圆,我一下子到超市买了五斤,这几天温度低还冰着呢。”
“好吧,我给你煮!”
“不,雨林,你躺着,我睡了二天三夜,骨头都酥了,让姐姐给你服务一回,给你煮汤圆,是我最开心的事。”
“林姐,从今天起,我想每天和你在一起。”雨林说。
“不,雨林,你还小,身子骨还嫩着,想姐的时候再给我打电话。”
“那么,我们的牛奶营销门市部开业了也不能住在一起吗?”
“也不能,我们至少要恋爱三年,我要考验你对我是不是忠诚,是不是要花言巧语,到最后抛弃林姐。”
“林姐,怎么会呢?我长到20岁,只对你一个女孩喜欢过,你太容易让人亲近。不象王美丽有时热烈如火,有时冷如冰霜。”
“美人都是冷的,王美丽比我漂亮。”
“不,林姐,王美丽是能让所有老男人和小男孩神魂颠倒的美丽姑娘,她身上除了风骚没有太多的美德,比如,她还爱挖苦人……”
“雨林,林姐从小也是受过苦的人,我不会挖苦任何人,包括你的父亲,坤叔能干到现在有价值几百万农场,不容易。”
“林姐,同你在一起,我能明白许多道理。”
“别把我捧上天,我不是仙女,好了,坐起身,用枕头垫着背,我把汤圆和水饺一锅煮了,我马上给你端到床上。”
“我爸还没享过这福,我才20岁已经享受了。”
女秘书艳史(37)
“雨林,从四天前起,你已经是我男人了,要是在旧社会,你可以用大花轿抬我回农场了,进你家门,我就是你的牛和马,你就是我黑夜中的灯,大风中的柱。摸着你的脸享受你阳光雨露,我生生死死就是你的鬼,你方雨林就是牵着我的魂。”
“林姐,你说得太可怕了,我可没有这种思想准备。”
“你还是个男孩子,我会把你培养长大。”
“还真象我大姐。”方雨林捂着嘴笑。
林小霞张开喉咙,方雨林把一个水饺塞进她嘴里。
晚霞在四眼井边燃烧着,雪在井边化成水流淌成清冽的水塘。
“小林,林小霞!……”
“谁?我要不要起床?!”
“没你的事,江北小姨娘,30岁的小骚女,纯粹的包二奶,马上要搬到玫瑰园公寓去住了。”
“做楼上小姐,几天没见你开门下楼了。”小姨娘的声音细细的柔柔的。
“大姐,没事,上楼来吧,我家来了一个亲戚,老家的。”
“男人还是女人,要是男人就不上楼了,我把这个月房租费给你,我明天就搬,农历十二月二十八是个好日子。”
“有韩国老板给你付房租,早该搬玫瑰花园了。”林小霞开了房门,进了小姨娘房间。
方雨林起床后,在房间里转悠起来,他见到窗外雪白的屋顶上有鸽子在啄食。屋瓦沟里的花在雪花中挺立着身姿。他想着自己便是那一朵瓦节花,正熬过寒冷的季节。
坤叔早早起床敲响了雨林的房门“雨林,雨林。”
“爸又有什么事,你可以打电话到房间,天这么冷才五点钟。”方雨林揉着眼睛。
“爸做了个梦,我一定要对你讲明白,我怕以后还会有祸事。”
“你又做什么恶梦,这回不是山神要吃牛头吧?”
“是山神,不,老祖宗要造一座宫殿,我想在荒山坡挖一个墓,做两个石狮子,化个十万八万。少祸是福,反正爸年纪大了,俗话说五十三、六十四、七十三、八十四,爸今年刚好五十三岁。”
“爸,农场是你一手办起来的,钱也有几百万,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违法进青山看守所让我送铺卷就行。”
“我是不是老糊涂了,想了太多,雨林。”坤叔说。
“不就是要造座活人墓么,镇上干部知道了可不会同意你这么做。”
“我也不破坏绿化,毁坏山体,不就掏个洞砌上墙吗?反正山坡已经订了三十上的合同,谁还管得着?要是雨林你把农场发展红火了,把东边五百亩白狼承包的茶园也拿下,俗话说:三十造屋四十买地,雨林你还嫩着,中央政策早下了,土地承包三十年不变。”
“爸,你别胡思乱想,再回房睡二小时吧。”
方雨林被爸吵醒便再也无法入睡,他推开窗,旷野是一片白色世界,他的心扉被雪花吹开,他感受到林姐的爱刺激着自己,感觉自己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11月30日,将在苏州大学艺术报告厅主办名家论坛,每两周一次有经济学家讲课,未来几次名家论坛,将有管理培训专家章哲,人力资源专家胡斌,当代作家陆文夫……方雨林拿过电话簿,寻找到苏州大学电话,他要告诉林小霞,他要参加报告会,他感受到展现在面前的是全新的世界,漂亮的林姐王姐改变着农场和自己。
五官镇是镶嵌在长江下游太湖北岸的明珠,金木水火土就在大港运河翠绿山岭中互相交融,水为小镇洲入了灵气和智慧,渔舟泛影,气象万千,刀鱼鲥鱼河豚名贵鱼类之外,银鱼饼、虾球更是鲜嫩无比。镇区夹河穿街,麻石铺街,深巷幽居,店铺林立。自宋朝千余年来有着水乡民俗风情特色文化的会船节和水晶灯会,近几年全国时装盛会每年举办一次,水乡风光和高科技生态农业交相辉映,基础设施配套和功能齐全的现代化城镇涌现出无限商机,德国工业园、日本工业园招收了来自长江南北的一群群俊男靓女。
元旦开始,江南的男男女女骑着摩托驾着小车进购物中心、大卖场、仓卖超市大包小包朝家搬运年货,香菇木耳,海鲜水果成堆垛在街边和码头。
方雨林在林小霞陪同下在百货商厦购买订亲赠品。
“林姐,白金钻戒,就几千块钱,买一个吧,王姐过生日爸还送给她白金钻戒呢,我们俩可是订婚,一辈子大事情。“
“富贵荣华,我们还没到那个份上,我不要花你爸的钱。“
“这跑上跑下的,不买东西太累人。“
“我忘记了,你的腿和别人不一样,真对不起你了,我给你买一身西装吧,雨林,你穿上西装会成熟些,我不喜欢娃娃脸的”
“你呢,林姐,买什么?”雨林问。
“你真要有纪念品送给我,就送一条丝绸围巾给我吧。”
“你喜欢韩国丝巾还是印度丝巾,苏格兰方格巾也行。”
“不,印度丝巾虽然贵气典雅,披在头上富有异域风情,苏格兰方格巾成熟大方极有生命力,但我喜欢杭州的香味小方巾,小巧素雅斜系在胫脖之上,衬一套上班族套装端庄又有点儿娇俏,还有淡淡的芬芳,这样我就不会比你老啦。”
“林姐,我讨厌一个老字,你就比我大二岁,真有那么老吗?”
林小霞喜欢把丝巾当作装饰品,她不喜欢肩挎抻包,也不喜欢把手机挂在胸前,更不喜欢手臂胫脖挂闪亮的金银珠宝,那样负荷太重。她有时把丝巾当作领带一样打在胸前,显得端庄、典雅又富有时尚意味,有时如胸花一般钉在襟前,随意大利在胸前绚丽地飘动。她穿牛仔裤时,把丝巾系在腰间,迎风轻灵地飞舞,她别有妩媚,而现在,她用方雨林为她买的杭州小方巾扎发发,鲜活的色彩让满头生辉,脸蛋更加清丽。在冬天的大街上,她头上象一只蝴蝶在风中跳跃。
“林姐,你就是与众不同,真酷,王姐衣着打扮总是那么鲜艳浪漫,而你永远是淡雅和秀丽。”
“雨林,人各有各自的活法,你总把我和王美丽比。”
“因为你们俩,我不能不比较,林姐,我没有资格在你们俩中选择,但我暗中把你和王姐比较。”
“人小鬼机灵,少些女孩子比来比去的坏毛病。”
“林姐,我俩订婚的事,我还没有告诉老爸呢,他知道了不知道有多么高兴。”
“他在山坡建造皇陵呢,他说要投资20万,这是何苦呢?”
“老爸的事我们不要管,不过我打电话给他,他一定会来城里,我要在三星级大酒店庆祝我们的订婚仪式。”
“算了吧,我请爸妈他们来江城,他们都在电话里告诉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作主。”
“我已经没有其他朋友了,可你还有王姐,王姐是你最好的朋友。”
“雨林,你不明白,王姐在我和你订婚以前是朋友,以后恐怕不是了,尤其是我加盟你家的农场,成为你媳妇以后,她还有可能成为我的敌人。”
“不会那么严重吧?”
“当今社会谁怕谁啊,走,我肚子里有小虫叫了,虫子说他要吃肯德基。”
“林姐,你请王姐没有?”
“我怎么说?”
“我曾经答应王姐,今天有重大喜讯告诉她,趁着我心跳加快面红耳热,鼓对鼓,锣对锣让她来吧,当面告诉她我与你订婚了,再说虹桥南路的牛奶营销部还要剪彩,就让她剪彩吧,王姐是个福星,自她到农场,所有的事办得都顺利。”
“好啊,雨林,你的计划比我完美,你是个领导人物,知道堤内损失堤外补,也学会调和矛盾了。”
两对男童童女站门口,坤叔和村长手中拿着鞭炮在门前,两只花篮把他们的脸映得象灯笼,门前的舞龙队正在踩绣球。
“雨林,快来,你是老板,你来给红包。“
舞狮队围着坐出租车下来的方雨林和林小霞。
“各位父老乡亲,贵宾,今天既是开张大喜又是小儿雨林订婚之日,真是双喜临门。每人都有红包,大家请上楼喝茶,喝牛奶,晚上喝喜酒,我不会作报告,话也不连贯。”
“爸,你都准备好啦?”
“村长一手操办,他以后就在这门市部里当帐房先生。”
“村长,委屈你了,你平日里就关心农场大事小事,年老了还让你发挥余热。”
“退下了岗位,心里空洞洞,到城里来散散心,省得见着那一方土就落泪,我主要的是让阿玉女儿来见见世面,向你们俩学些本事。”
正当方雨林和林小霞同村长闲聊时,王美丽驾着小车到了门口。
“方雨林,雨林。”王美丽拉过方雨林,把手中的一枝腊梅送到他手里。“雨林,祝福你冬天里给我带来芬芳和喜悦。”
女秘书艳史(38)
“王美丽,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文化中心大楼排练节日吗?”
“就跳两次舞,在T形台上穿时装来回走几圈,也没安排我太多节日。”王美丽精神饱满。
“王姐,晚上就不用去排练了吧?晚上请你喝喜酒。”方雨林说。
“喝谁的喜酒,什么喜酒?”王美丽问方雨林。
“我和林姐今天订婚,晚上有亲戚朋友十桌,在扬子江大酒店,你一定去!”
“真的?林小霞,你们没有骗我吗?”王美丽走近林小霞。
“王姑娘,怎么,你吃醋啦?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么。”村长很激动,他拍着方雨林的肩膀:“小伙子,这腊梅很香啊。”
“王美丽,怎么怀疑我吗?晚上去参加酒宴,可以问问所有人,我还请了报社一桌记者编辑朋友,我已经辞去报社工作。”
“为了方雨林,你值得辞去报社记者,你吃了迷魂药了,你真想到农场干一辈子,你才情具佳,怎么能就这么贱卖了呢?”
“王美丽,你怎么这样说我,我一分钱没要方雨林订婚礼金,某些人把自己卖了十万还不是给别人当奴才。”
“林小霞,你真卑鄙,我没想到在大学里口口声声称我是姐妹的知己要夺了我做农庄主的梦想。”
“王美丽,我付出的是真爱,而你只是戴着漂亮女人的桂冠为自己而已。”
王美丽气冲冲朝车子走去。
“王姐,你不要走,车子我晚上要用。”方雨林说。
“方雨林,你们所有的人都欺侮我。”这话王美丽没说出口。
想着自己在农场还要干下去,今天是老板的儿子订婚酒宴,她还是忍着没有把泪流下来,她在心底里暗想:“没想到林小霞为了一个农场几百万财产,下手竟如此快,她用最简单的方法获取了农场主的头衔。
扬子大酒店酒宴上,王美丽虽然作为新女友的伴娘坐在方雨林同桌,她却没说一句话。趁着林小霞到报社同事那里散酒的机会,连连不断给方雨林倒酒,红色的葡萄酒如血一样激起她的欲望,她一杯杯对着方雨林喝。
“王姐,晚上回农场,你还要驾车,少喝些酒吧。”
“今天,雨林订婚,王姐太高兴了,我不喝足不行啊,不是你和林小霞请我来喝酒吗?我不喝酒太对不起你们了。”
“王姐,你真的不能喝太多。”
“方雨林你不让我喝,我找坤叔去,你爸是大老板,奶牛大王,喝些酒穷不了,林小霞不是就看中你们家有几百万块钱吗?”王美丽的声音越说越大。
村长把王美丽拉出门外。
“没事,才喝两碗,这酒开始涩嘴,现在越喝越甜,人生就是这样,村长,你让我自己走,不用扶我。”王美丽晃动着步子朝洗手间走去。
“这不是王美丽吗?”画家邬子风在洗手间门口遇上王美丽很惊奇。
“邬子风,你也来参加酒宴,在哪个包房?大厅没见着你。”
“我参加谁的酒宴?是一位朋友请客,市委的宣传部副部长,你有空过来坐,二楼白玉兰包房,我帮你引见一位朋友。”邬子风说。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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