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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秘书艳史-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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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一辈子感谢林姐，她让我体会到了爱情的甜蜜，还有你王姐。”
“雨林，你只要不恨王姐，以后也不要恨林姐。”
“你永远是我的王姐，从你和林小霞身上我才明白生命的意义。”
“你和林姐在一起是合适的，林小霞贤淑稳重，不象我这样疯，我的个性就是这样，我选择着自己的命运，也寻找意中的男人。”
“王姐，其实我喜欢和你和林小霞三人在一起。”
“人小鬼大，你想让王姐成为你的二姨太吗？”
“王姐，你误会我了，我是希望你和林姐谁也别结婚，永远如玫瑰那样热烈年轻开放在我目光里。”
“方雨林，你太天真了，你也太自私了，你让林姐王姐陪着你做殉葬品吗？林姐和我都有活生生的生命，有自己的追求。”
女秘书艳史（50）
“王姐，你以后每个月有一次抽空请我喝咖啡行吗？林姐和我在一起太文雅了，她从不主动和我说话，她是不是太清高了，看不起我？”
“不会，不霞就是那种性情中人。”
方雨林觉得和王美丽距离越来越远，心却越来越近。他和林小霞距离近了，常守在一起心却远了。王美丽对于他是可以倾诉一切的人。
方雨林觉着整个生命还是需要一团火时时烘烤着自己，那就是一个年轻的智慧女人。
春末的黄昏，夕阳象一块红纱巾，披挂在山坡和村庄排排楼房上，古老的江南水乡显得神秘，沿港的红灯笼和汽球彩旗飞舞的茶庄咖啡饭和大酒店，歌舞厅灯火辉煌。
夕阳里，坤叔朝自己的天堂走去。随着天气变暖，他便在别墅里睡不安稳，开了空调又觉得气喘，而他丢不开水烟杆。
他听见了晚霞里渔塘四周青青的芦苇长起来，悦耳的沙啦沙啦声。村里的人去城里镇上工厂上班，沟坡田岸边长起的芦苇一丛丛一撮撮在黄昏就象仨仨俩俩低头说话的男男女女。
初夏的黄昏，江南的乡村旷野寂静只有村庄灯火通明，坤叔感到自己越来越孤独，村庄里的人觉得坤叔有了钱疏远他们，那些年轻的工厂老板们却又瞧不起他。坤叔的同时代人，村里找不到几个和他说得上话的人。他想去城里中山公园开设的书场听苏州评弹或者锡剧什么的，又看不惯书场里捂着鼻子尖着喉咙女人一样的男人。
青草弥漫了整片农场，温暖的阳光烘烤着的农场开始降温，渔塘和远处的山溪升腾着潮汽，水里象有无数银鱼在绿草间银光闪烁。
山峦、牧草地、牛奶场、远处的村庄、旷野和乡村大路连接的城市被一条几平是寂静凝固的音乐纽带连接起来。
坤叔走到“天堂”门口，抚摸着石狮子的头，轻声叹了一口气，他来龙岗兴匆匆喜洋洋而来，却又茫然失措。
天堂里没有灯光，音乐，没有世间的烦杂，完全与世隔绝，另外一个世界。天堂的天没有封死，他用手吱扭地推开沉重的黑漆木门时，他听见了天堂里有蛙鸣，还有一只莹火虫在飞舞。
他先闭了一下眼，待真正恢复了天堂的环境，他才用刀一般锋利的眼睛寻找他要驱赶的青蛙和莹火虫。“小祖宗，这是我的宝地，我不要你们侵占，让我真正地躲避那些欲望。”
坤叔是要躲开阿庆嫂，那个性欲旺盛的女人吗？
责怪谁呢？该痛骂指责的是他自己，他只要看见那个四川女人，全身仿佛有鸡在啄米，有蟋蟀在耳边鸣叫，他控制不了本能的欲望，他已经有了方雨林长大的儿子，又有了将要为自己传种接代的城里姑娘林小霞，他怕自己对阿庆嫂那一腔真情忽然被什么东西阻滞，他不愿把自己对心中的疙瘩对雨林对任何人说。
五月的江南黄昏是迷人的。四处弥漫着春天的气息。人人充满思念和心中的的期盼。村庄的桥头和古香樟树下聚集着仨仨俩俩的年轻男女和老人们，街谈巷议。
议论主题大部分是男欢女爱殉情自杀，包二奶或私奔，当然还有贪官污吏进了牢门，汽车撞死人肇事逃逸。
坤叔常踮起脚眺望渐渐被幕色模式糊了的乡村大路，期待着儿子方雨林驾车回来。儿子虽然已经20岁出头，但总是让他牵肠挂肚。
五月的温馨黄昏，充满着诗意，王美丽的心骚动不安。
她从牛屋里出来，看着牛屋里阿庆嫂贴在墙上的五谷丰登六畜兴旧年画，皱了眉笑笑。雾从山坡牧草地牛奶场包裹起来，把她的心漫湿了，王美丽浸在牛奶浴中有着醉人的朦胧。她拨通了罗大树的电话：“喂，罗书记吗？我，王美丽。”
“我正在吃晚饭。”罗大树看了看手机上的号码，对桌上吃饭的妻子扫视一下，拿上手机走到厨房。
“你怎么把电话打到家里，我正在陪妻子女儿吃晚饭，周末我是一定在家的，再急的事档次再高的应酬我也托辞。”罗大树有意把回答说得很响亮。
“今天周末，明天我请你去游山玩水，我开车来接你，你只要说个地方就行，我要向你汇报思想，你那个让我当镇文化中心主任的事我还没有给你答复呢？”
“考察青山绿水，可是个好主意，水也暖了，我去钓鱼！”
“从城里带些可口的菜和点心。”
“行，忘不了，到了五官镇有一年了，连钓鱼的雅兴都快没了，我联络一下民政局长老刘，看他有没有空，社保局长水平太臭就不叫他去了。”罗大树放下手机到了桌子旁。
“又要陪外商考察山山水水去啊。”
“不是，是一个朋友约我去钓鱼。”
“这是个修身养心的活动，比你和那帮狐朋狗友打麻将强多了。”妻子小燕非常支持丈夫参加钓鱼活动。
“吃完晚饭，你帮我找一找钓鱼杆，我马上去花鸟市场买些饵料。”
“钓鱼些钱回家改善一下我们的伙食也好。”
罗大树的障眼法很有效。
王美丽的宝马车停在花鸟市场门口，罗大树拿着钓鱼杆和鱼网兜进车子时说：“王美丽，那儿真能钓上鱼吗？“
“鱼？我是鱼，你也是鱼啊。“
“说正经的，有鱼吗？“
“坤叔的农场下有一个渔塘，天也暖和了，回来时用丝网给你拉一网，全是鳊鱼，斤把重的，小燕大姐肯定喜欢，实在钓不到鱼，我负责到菜市场给你买10斤20斤的。“
“要那么多鱼干什么，腌咸鱼吗？春节腌的咸鱼还挂着没吃了。“
王美丽打着口哨驾着车子，心里说不出的轻松。
“王美丽，你的茶园怎么样？”
“到秋茶结束，稳赚20万。”王美丽向罗大树丢过一支口香糖。“
“广东客还赊你十万块钱花苗呢，也能挣一大笔钱，可不要赚钱忘了本，对我报忧不报喜。“
“对你罗大树忘本，我王美丽就不叫王美丽叫丑猴好了。“
“噢，出城时在天福超市买些吃物，我可没带什么东西。“
“罗大树，你还真的废寝忘食钓鱼啊？一会儿我陪你去煲汤，吃山野菌野鸭煲，清水牛肉和狗肉煲也让你尝尝，你需要壮阳。“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壮阳？”
“你办公室里的书法笔迹软软的，油画也是蝉翼一样的桑拿女人。”
“那幅书法是全国书法协会副主席当代一流大家作品，价值最少几万，那幅油画作品是邬子风的，在香港秋季拍卖会上值几万也没问题，怎么的你就看出我需要壮阳呢？”
“看你一会儿能钓到几条大鱼。”王美丽见到罗大树头就犯糊涂，在比自己年长的男人面前，她常六神无主，只有面对方雨林那样的弟弟她才最有想象力最有冷静头脑。
宝马车就停在农场别墅前。
王美丽是被罗大树赶着下车的：“去，先去看看你的茶园和花苗。”
“不钓鱼啦，我让坤叔陪你钓。”王美丽挑衅地目光很明亮。
“当镇上一把手还是认为我在宣传部啊，有心思钓鱼！”罗大树跟着王美丽沿着山坡朝茶园走去，见到王美丽的臀硕圆，腿结实修长，牛仔裤双腿间沙沙地摩擦发出声响。
“罗大树，我知道你跟在我背后看我那个部位。”
“叫我罗大哥，小姑娘没礼貌太放肆了。”
“好，罗哥，真正的美要和大自然结合一起。”王美丽顺手采了茶园边一块草地上的野金针花。
“这是什么花？”王美丽问。
“这是菜。”罗大树说。
“这是一种野草，没有人关怀健康而幸福生长着的野草。”王美丽说着，脱去了雪白的休闲上装。
“这茶叶我采了自己回去炒。”罗大树说。
“当书记的还用自己采茶叶，炒茶叶，什么东西没有人送到你手上。”王美丽穿着紧身的内衣，脸色红润，上午的灿烂阳光照在身上美丽动人。
她坐在金针花一丛丛的草坡上。
罗大树叉着双手眺望村庄河流和远方的城市。
“怎么啦，罗哥，罗老兄，想家了吗？”
“这万物生灵，我是多么渺小。”
“你是大树，别人才渺小呢，比如我。”王美丽拉了一下罗大树的裤管：“快坐下来，先说说话吧。”
“王美丽，我有太多的话要对你讲，可是见到你本人觉得又无从开口。”
“罗大哥，我是你小妹，不用绕弯子。”
“该有个男人管管你。”到最后，罗大树只说出了一句话。
罗大树被草一滑坐在地上时，王美丽一下子拥住了他，她把火辣辣的脸贴紧了罗大树胸口，然后仰着头说：“罗哥，是你吗？”
“我，太不可能了。”
女秘书艳史（51）
“我知道你这个年龄的男人可以匀出一半感情给妻子以外的女人，罗哥，你是个感情丰富的人，你的十万块钱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不但要归还你的钱，更要偿还利息。”
“我支持你事业的钱，不计一分钱利息。”
“不，罗哥，钱的利息不仅仅是钱，是友谊是丑恶，更有惊心动魄的东西，我对优秀的男人渴望太久。”王美丽闭着双目，她看见了眼前的颜色是红色的，她想插翅在那目光的红色中游泳。
“美丽，我和自己妻子已经没有浪漫，我一直想和你……但是，我罗大树不能，我只有梦想，对漂亮女人的非份之想，没有和妻子以外的女人有过……。”罗大树无法使自己镇定下来。
王美丽用手掩住罗大树的嘴，“我什么话也不要听，我等待着你把我当作一块江南春夏的水田那么柔软地耕耘。”
王美丽说了水田，罗大树想起了犁田的牛，想起了挤奶的牛，想起了牛硕大的乳房，罗大树掀起王美丽内衣时，他看见了没穿任何内衣的王美丽有一对胀满激情奶香味的双乳，他象幼时见到母亲的乳房一样，他吸住双乳时觉着有热力在全身涌动。目光在柔软的白光里游泳，他觉得面对一个漂亮的女人自觉实在是渺小的孩子。
“美丽，我就喜欢枕着你这双乳房，最好就这样睡到死亡。”
“我要你，马上就要你，罗大树，我全身没有一根骨头可以支撑了。”
“不，王美丽，在这儿不行，大白天的，我这书记还当不当了？”男人的疯狂往往受着环境的影响。
“你摸摸，这里已经湿了。”王美丽啃着罗大树微厚的唇，罗大树挣脱开王美丽的手。
“罗哥，要不，我们去车里。”
“也不行，真要干，也得去大酒店开房间。”罗大树说。
“我不喜欢那种现代的房间，我不喜欢床，我要手里捏着泥巴和草，我要眼前看见花和树，我是动物。”王美丽几乎是高声喊叫着。
“美丽，美丽！”罗大树帮着她提上牛仔裤，然后在她臀部猛拍一下，美丽，你真骚得可爱。“
“罗哥，你瞧不起我王美丽。“
“美丽的女人人人爱，我收到邬子风邮来的写真集，照着你俊俏的脸和圆大的乳房，没有控制住，我摸着下边就射精了。“
“真的？伟大的罗大树，你其实想和我睡觉对吗？“
“我把男人的隐私给你讲了，你该满意了吧？“
“都怪我，罗哥，我没有计划完善，我只知道你是一只星期日出来钓鱼的猫。“
“美丽，我其实很冲动，可是我怕，我从没和别的女人搞过。“
“你还是纯情可爱的好男孩。”王美丽吻了一下罗大树，牵起他的手。
茶园旁金针花丛中有几株地丁草开着白色的小花，她见着有一只蝴蝶王在歇着，双翅象商店纸扇一样的大蝴蝶，她还没有看见过。
“你捉不住，小心飞走了，我来吧！”罗大树放开王美丽的手，脱下身上的休闲衣，双手张开猛地扑了上去。
“罗大树，给你拍死了，可就麻烦了。”
“不会，蝴蝶就在里面。”罗大树轻轻伸进手去。
“太好了，把蝴蝶制作成标本。”王美丽说。
“这么美丽的蝴蝶王我们看看算了，还是要放它一条生路。”
“快把蝴蝶给我！”王美丽象小孩一样两手举起，双脚跳起来。
“这样大的蝴蝶，我女儿还没见过，一定要给她看的。”罗大树双手捏着蝴蝶翅膀放进宝马车里。
“玻璃窗摇下些吧，别蹩死了蝴蝶。”
罗大树还喘着气。王美丽已经没有了上山坡进茶园的喜悦心情。
“走，吃早茶去！”王美丽驾上车。
手机在驾驶室小屉里响着，王美丽拿起手机看也没看就说“对不起，忙着呢。”
罗大树整理了一下衣裳，用手搭在王美丽方向盘上：“让你扫兴了。“
“自作多情，罗大树请包涵。”王美丽把车子开得飞快。
大蝴蝶在车里飞扑着，一会儿撞顶棚一会儿撞车窗玻璃。
“美丽，这是你的姐妹吧，你看五颜六色的花纹和斑点，。阳光照射下显得格外好看。”
“是美神的神仙，你看这蝴蝶是普通蝴蝶的五倍还多，是梁山伯还是祝英台。”
“亏你想得着。”
蝴蝶被罗大树和王美丽带到了城里，这是可爱的蝶王，因为宝马车开出以后，几百只五种蝴蝶飞到了别墅前树上栅栏上，电线上，她们是来向罗大树王美丽示威的。
“罗哥，蝴蝶一定是祝英台，找你的。”
“别，可千万别，拿一条长翅膀的虫给我作情人吗？我说快放了它。”
“小燕大姐晚上还等着你钓的鱼呢。”
“罗哥，可别忘了在市场买的鱼嘴上用针扎几下，小燕大姐的心细着呢。”
“王美丽，你想得真周到。”
“对人以外的动物可以，对付你罗大哥就不行。”
＇“别把自己看得太狂，总有一日我会征服你。”罗大树有些咬牙切齿。
“你也就会耍嘴皮而已，真枪实刀地干你还是不行，你没看报纸吗？男人的更年期是从四十岁开始的。”王美丽说。
“我到了更年期了吗？也许，好好的城里机关不待，偏要下乡来，真是看着那此一把手当贪官污吏心痒了吗？”罗大树想着，打起瞌睡。
“我喜欢吃海鲜，贝类和软壳的虾类。”王美丽走进城里新开的海鲜馆。
“你喜欢吃啥自己点，我对腥味反胃，我喜欢吃山野菌野菇什么的，真正的美食。”
“你喜欢山珍，我喜欢海味，你是做和尚的料，我可旺盛着呢。”
“现在的女孩子简直疯了，自己喜欢的东西非要得到手，除非是摘不到的月亮。”
“敢爱敢恨敢发脾气这才是真正的自然人，我不喜欢你戴假面具，象具僵尸似的。罗大树你自己说，你要不是当书记，你肯定敢把裤下的东西掏出来，可是强忍着。”
“好了，声音小些，这里是文明高雅场所，附近都是大老板什么的。”
“总会有那么一天……不会象今天那样给你钓蝴蝶。”王美丽在心里发誓。
“我动手啦，吃完饭去泡温泉。”王美丽用手挟起一只青蟹螯。
“江南山青水灵，没见到有了温泉啊，当然除了蒋总统去的汤山。”罗大树说。
“人工温泉，桑拿！”
“什么都可以人工，女孩是处女膜也可以人工制造。”
“说话注意环境卫生。”王美丽用手指敲打桌子，然后看着罗大树笑。
“王美丽，我脸上的笑容是遇见你才开始有的。”
“你在宣传部10几年没笑过吗？”
“从干事到科长到副部长没真正笑过，就是笑也是皮笑肉不笑，我对你的笑可是骨头也颤抖的。”
“可我提醒你，不要受了贿沾沾自喜。”王美丽的这句话让罗大树呆了一下。
“王美丽，有时候我把你当小女孩，傻妹妹吧，你什么都懂。”
“把我当成年人吧，我啥也不明白，真是这样，我心太善良了，我总想为我喜欢的男人付出些什么。”
“怎么说，你不是那种很随便的女孩？”
“我到五官镇和农场工作一年了，你也到五官镇几个月，你听见过关于我的桃色新闻没有？”
“没有，只是我见到和你交往的人杂了一些。”
“做生意干事情不求助于人，和许多人交往，你是说我档次太低吗？够不上……”
“NO NO 我是说王美丽你是个有才能的人，能歌善舞还有组织才能，生性又如此活泼，又那么年轻充满朝气，如此美貌，你当镇上文化活动中心主任是完全可以干事业的。”
“我不喜欢到那种地方去，红颜薄命，我要凭自身的资源拼打商场，我是一个最优秀的钓鱼手，可以略试手腕就钓着你们鬼男人。”
“没想到，真没想到，你王美丽果真不是随波逐流的女孩子，你太有自己主见了。”
“要不干，要干就干一生中自己忘不了的事情，也让别人记着你。”王美丽手里撕下竹节虾的头来。
“你这种女孩做了男人的妻子也会不安份的。”罗大树说。
“那你罗大哥当心着点，我已经给你张开了网，下了药，你落入我网中就会束手待毙。”
“我喜欢红辣椒一样的女人，我喜欢女人的叫喊声，那种好象生死时刻的呻吟声，就象音乐。”
“要是你和我……我就给你唱歌，哼小夜曲。”王美丽扬起漂亮的柳叶眉。
“你不知道，美丽，当镇上一把手挺难的。为节省支出，我拍卖了机关几辆车子。减了几个司机，镇长和几个委员有意见，一辆车一年就是几万块钱，你说说该省的为啥就不省，还有机关食堂象宾馆似的，每年百余万……”
女秘书艳史（52）
“罗书记，你该预先和他们商量着办。”
“这种事还用商量吗？”罗大树叹了口气。
“所以你和我今天提不起精神来？”
“我这个人头脑里有些事就没劲，早知道这样，何必要来个平级调动，宣传部里可以傻乎乎待到死，也害在小燕身上。”
“男人的主意自己拿，女人说你没本事你就强争，女人还要月亮采下来当球玩呢，我们女人都他妈的喜欢男人权势、地位、金钱。实在没有也只能算了。”王美丽拿起自己的茶杯，“来，今天不喝酒，用茶敬你。”
罗大树一口干下一杯干红酒，“晚上，我要去组织部长老陆那里说说情况。“
“五官镇就是因为书记镇长闹别扭两人全部调离了，你刚去又……“
“真正优秀的人物干工作也挺难！”
“不要退让，男人么，认定的事该怎么干就怎么干。”王美丽为罗在树鼓气。
“那晚上不要去找老陆？”
“别婆婆妈妈的，别不象个男子汉，要真找指路明灯就找市委书记，副书记，为官之道和经商之道是一个道理，找对方一把手，方定乾坤。”
“王美丽，你年纪小小怎么就悟出了道理呢？”
“要当官就要一门心思当，背后有一二个强有力的后台就行。”
“疯女孩一点不疯！”罗大树想。
“还真是这个样子，我在宣传部10多年，副部长当了八年，没个领导想到我，新来的书记，名优搭了一次他的车，说自己心里话，他就打了电话约我到他住着的宾馆喝酒……”
“没有人引见，凭自己的胆量毛遂自荐还是个勇士呢。”
“你猜书记怎么说，树挪死，人挪活，每个人换换不同的工种可以丰富人生阅历，觉得活得精彩。”罗大树又干了一杯酒。
“书记才是你最好的靠山。”王美丽说。
“1985年大学毕业，接受改革开放教育，到了四十岁我才悟出一点道理，人生才变得有些味道。”
“罗书记，大树哥，你喝醉了。”
“我没醉，喝多了些而已，我在宣传部常和各级记者喝酒，酒不怕。”
“罗哥，我扶着你去茶庄去，醒酒！”
“行，去吧！我是美酒和美人熏醉了。”罗大树打了个酒嗝。
两人进了“烟雨”茶庄，罗大树就靠着藤椅睡下了。
王美丽对着窗外，看着男女悠闲的从绿化带走过，沉思着。
坤叔不习惯在自己的空调房间里享受，他搬个椅子坐到被树木和玫瑰花簇拥的别墅门前，别墅四周栅栏上有红色紫色黄色的玫瑰盛开着，花丛里还爬攀着粉色的喇叭花，树清香和花的芳香把坤叔包围着。
坤叔伸直脚，把柠檬片放进长水烟斗，凝视着远方的晚霞美丽地燃烧着，农场就在乡村公路的南边旷野上，寂静又温馨。
西边牧草地上空忽然有一只飞翔的白天鹅直落了渔塘，天鹅堕落的动作象是被子弹击中了似的，但翅膀是张开的，然后，坤叔听见了天鹅在渔塘里咔咔的叫声。
坤叔三步并作两步朝渔塘跑去。
渔塘被坤叔租赁下来不再养鱼了，除了阿庆嫂还时常到塘边汰衣洗家具什么的，村里的年老年轻女人们不再到渔塘，渔塘由于不养鱼疯长出水浮莲和一些杂草，半塘的荷花和一些菱藕，当然，青青的芦苇叶子也宽大起来，在晚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的响声。
天鹅落进自家渔塘是个好兆头，坤叔想。坤叔到了渔塘边没见过天鹅，天鹅躲在青青芦苇丛中吱咔咔叫唤着。
坤叔脱光了衣服裤子，轻轻趟入水中，他怕惊动天鹅飞起，脚下踩住水草免得脚滑摔倒击拍水花发出声响。
天鹅正在芦苇里低弯着长胫啄自己的翅膀。
坤叔是从水中突然跃起猛扑到天鹅身上的，芦苇被坤叔折断了几根，坤叔抚摸着鹅头，他看见天鹅翅膀上有几寸长的伤口。
坤叔是用自己的衣裳包住天鹅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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