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秘书艳史-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他娘的就象一艘航空母舰。”
“我可没偷吃你的牛奶,到前几天才尝到牛奶的滋味,我可是为你打了三年工。”
“你原来那么瘦小,不起眼,今天,我发现你这样风骚。”
“坤叔,奶牛场以后用机器挤奶,就不用我们女人了。”
“可能要跑几个,但农场摊子大,还是需要人,假如500亩山坡地租下栽种葡萄,还是要女人干活。”
“我是想等儿子大学毕业……”
“你是为了在农场干下去,才肯跟我睡在这里?”坤叔说。
“不,不是的,我已经有了一份工了,我对坤叔没有丝毫非份之想,我觉得喜欢你,从前听说你去省城招了女大学生,我也和村里人一样以为你要娶小老婆。”
“你们把我阿坤当什么人了,阿庆嫂你说说,我用你们10几个女人挤牛奶,我欺侮过谁没有,其实我心里喜欢你和沙奶奶两个人,可沙奶奶那一张嘴,死人也会被她说活,我信任的还是你阿庆嫂。”
“我对你可从来不敢想,你是大资本家,在我的想法里,你是不会把我这一个外地女人放在眼里的,坤叔你既然喜欢我,我也愿意。”
“我知道你在采石场推过车,在砖瓦窑晒过泥坯,你吃过苦,所以奶牛场办起来,你来农场报名,记得那天你没穿裙,穿一条灯芯绒长裤,黑红色的。”
“坤叔,你是个坏老头,那时候你就有恶念头。”
“我是牛么,不过那时最艰苦,有女人也不敢痴想,阿林他妈离家出走10几年,村里也是有很多人给我介绍女人,都被我拒绝了,阿林还小又是个残疾人。”
“坤叔,你现在可以松口气了。”
“我已经松气啦。”说着坤叔从阿庆嫂身上软下来。
“坤叔,我还没吃晚饭呢,饿着肚子可不好受。”
“用不用我陪你去镇上吃茶点,去城里也行。”
“我几年虽然没去过城里,享受我总是会的,我怕别人损害你坤叔的名誉,我无所谓,我是一个外地女人,在你农场挤奶的工人。”
“那怎么办?我房间有方便面,也有鱼肉鸡蛋什么的,要不,你到厨房去做夜宵,我经雷暴雨一折腾,肚子也饿了。”
“行,听老板的。”
“阿庆嫂,你刚才说你有姓名,不叫阿庆嫂,那你叫什么名字,说出来让我品味品味。”
“雪梅,让你听着身上直打抖。”
“傲霜斗寻的腊梅,还是春天的红梅。”
“我生在困难时期的上世纪五八年。”
“没赶上好时光,我方仁坤如今也是拉着牛尾巴享清福。”
“坤叔,你可以找个婆娘过几年舒心日子了。”
“我在今天之前,这10几年没碰过哪一个女人。”坤叔说着用双手从阿庆嫂后背伸到胸前。
“还没够,被你捏成烂柿子了。”阿庆嫂说。
“我还想要你。”坤叔说。
“去,去,一块肉吃不成胖子,一口泉水解不了渴,时间长着呢,一会儿我要回出租屋换衣裳洗澡,然后再去牛屋值夜班。”
“我明天就去城里给你买几件夏天的换洗衣服,雪梅。”
“坤叔,你刚才叫我什么?”
“雪梅。”
“你再对着我叫一遍。”
“雪梅。”
阿庆嫂用自己的身体迎上去,搂住坤叔微厚的嘴唇寻找着坤叔的眼睛和鼻子。她轻声叼吟“已经许多年没有人这么叫我的名字了,我以为一辈子就这样被别人叫着阿庆嫂,然后老去,然后死去,我只知道有一个祥林嫂,儿子被狼吃了,我比祥林嫂要幸福许多,我有上大学的儿子,还有你坤叔。”
“真对不住,雪梅,我不知道你心里也如此苦。”
“坤叔,今天,王姑娘还从上海回来吗?要是不回农场都好,让我陪着你睡一夜,让你真真切切做个男人,让我踏踏实实做个女人,我要你把我心中正在升起的烈火浇灭。”说着,阿庆嫂把坤叔拥进别墅的房间。
“雪梅,你真疯啦,炉子还没关掉,去我房间,一会儿王姑娘回农场怎么办?”
“王姑娘回农场会来敲你房门?你说,是不是王姑娘经常来敲你房门?”
“疯婆娘,我原本打算让她嫁给儿子阿林。”
“嗨,坤叔你神神秘秘的,差一点把事情搞乱套。”
“雪梅,雪梅,我……”
“坤叔,你还是叫我阿庆嫂,别给沙奶奶她们看出什么听出什么,我不愿被上大学的儿子臭骂。”说着阿庆嫂干脆脱掉了身上的衣裳。
“那好,你先上卫生间洗个热水澡,我在锅里下一碗面条,端菜到我房里来吃。”坤叔挣脱开身体去了厨房。
雨后的别墅,前面的花坛和树木非常宁静,只有飞蛾和小虫奋不顾身朝灯光飞撞。王美丽把画家送到汽配店门口就驾车回到农场。
她看见牛奶场附近的牧草被堆砌成草垛,看着银光闪烁的渔塘荷叶轻摇,听着渔塘里青蛙的叫声,那般的清丽。
本田汽车的刹车声很轻,坤叔和阿庆嫂还没有觉察。
王美丽关上汽车门,手里拎着坤叔的西装和T恤上海货,坤叔一定会喜欢的。
她径直朝厨房里去,厨房里的灯光中,坤叔光着上身。
“王姑娘,你回来啦,我正在煮面条。”
王美丽盯着坤叔。
“噢,我所以光着背,刚才下了雷暴雨去三楼遮花房,浇湿了。“
“方老板,我给你买了短袖T恤,洗过澡就可以穿了。”
“正巧,正用得上。”坤叔接过王美丽提过来的塑料袋。
“阿林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你放心好了,我回房休息了。”王美丽正要上楼梯时,她听见坤叔房间里传出关窗的声音,她心里咯噔一下,轻声朝坤汉房间走去。
坤叔房间里卫生间敞开着门。王美丽看见了水笼头下阿庆嫂丰美的胴体,她一下子醒悟过来。她忽然听见坤叔从厨房出来关上门的声音,王美丽赶忙退出脚步,转身朝坤叔迎过去:“我听见你房间里有流水的哗啦啦声,我正想过去看看呢。”
“阿庆嫂真不象话,连房间门都不关。噢,王姑娘,是这样,阿庆嫂今晚牛屋值班,刚才又淋了雨,借用我卫生间洗个澡。”
“没事,我就回楼上睡觉了。”
“汽车停进车库没有,近段时间派出所联防队把警务告示送到农场,说是盗贼非常严重,专偷停在房外边的高档汽车。”
“保了险,老板,没关系的,你放心地睡安稳觉吧。”王美丽一语双关,不过她想,这阿庆嫂生活问题是太随便了点,许多人说四川女人火辣辣麻辣辣,她是不是在打坤叔的主意,她是不是要做农场的老板娘。坤叔对农场10几个挤奶女工真那么善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她有些怀疑坤叔暗中可能有相好的女人。
睡在床上,看着电视,王美丽想道,我需要原始又文明的爱,唯有这种爱才能满足心灵的饥渴。如果说大学毕业时,对性爱是疲倦的,那么,现在她的性爱渴望健康地生长着。有地位的爱,使女人的心安恬踏实,有金钱的爱,使女人的心甜蜜温暖。她想,假如我使出自己少微一点女性魅力。方雨林就会欢心,就可以成为别墅的真正主人,如果自己有花心,勾住坤叔的魂,这农场也是自己的,至少有一半。看得出坤叔和雨林都是渴望爱情的男人。
王美丽虽然到了农场,但非常注意自己的卫生和仪表,无论穿裙子还是牛仔裤,休闲衫还是紧身衣,总是给人整洁和谐的感觉,她目光中含着自信力,她穿衣服从不花枝招展,她穿着纯色,素嫩,或淡黄白色,最多穿红白、蓝白格子短装,显得青春活力。她轻微涂一点口红,那也是凤仙花和玫瑰花的汁水,很匹配江南风景中的石桥,咖啡屋和柔和的树木。她并无飞黄腾达有升迁之心,她忠于职守,在学校里也不说三道四挑起是非,她也不愿为了自己利益巧言令色。她愿意做一个职业女性,她的审美观是让别人看着自己舒服,那是对别人最好的尊重,她很有英国女性轻拿慢放,举止和缓的优雅风度,她到江南农场,很快地与江南的女人们融为一体,她可是山区小县城的小猫女,她曾经是一个举止粗野的凡胎俗骨,今天却举止得体,典雅高贵。
女秘书艳史(16)
王美丽伸开四肢在床上打了个滚,然后去浴室,她轻轻拍打着乳房对着镜子说:王美丽你已经是一个女人了,你啥时候能有好男人享受啊。
上床前,王美丽用芝麻末、绿茶和红糖冲泡了一杯芝麻茶。她暗暗想道,要是将来自己当了富婆可以象刘晓庆象杨玉莹象宫雪花那样每月用牛奶沐浴,在对美好明天的幻想中,她睡着了,暴雨后的蛙鼓声声却是擂着坤叔。
“雪梅,你不能住在我这里过夜,人们常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让一帮村里长舌妇知道了还真不行,你是外地女人,拍屁股一走,我……”
“我不是要什么名份,也不是要你家财,我也就是盼着名正言顺叫着男人的名字,有男人叫着我的名字一样。”
“该隐瞒还是该隐瞒,我虽然不会金屋藏娇,金丝笼里养鸟,我以后对你总会有个交待,每个人活着不容易。”
“那好,坤叔,我走啦,我就住牛屋,那竹榻虽然吱吱响,睡你这沙发床开空调还真不习惯。”
“我这儿有几百块钱,你拿着进城或者去镇上买几件衣裳。”
“我和你睡觉,坤叔,可不是卖身给你。”阿庆嫂推开递过来的钱,朝门外走去。
已经是半夜了,上夜班的工人也早走了,村里已经没有了行人,阿庆嫂是光着上半身回自己的出租屋换衣服的,她的嘴边还哼着“红梅花儿开”的歌曲。
才六点钟,王美丽便起了床,她发现坤叔没起床,她摘下别墅前一朵刺玫瑰放在鼻前闻闻,晶莹的露水泪珠似的。她把花朵放进房间桌茶杯里,穿上运动鞋,绕着牛奶场跑步,然后朝着山坡跑,通过山岗的沙石路很平整,没有尘埃,满坡的翠竹轻轻摇着,她站在中边听着鸟们的晨唱,心里很舒适。她眺望二公里外的方雨龙新盖的织布厂,心里说道,一定要把方雨龙整趴下,把他赶出村林业队仓库,把500亩山地租到坤叔农场,那样,她便可在500亩山坡做文章,假如现在向村长提出租赁除织布厂外的山地,村长也会同意,料他方雨龙也吞不下如此大片山地,只是山坡有了织布厂就象面包上有疙瘩是不完美的。本来是多么安静多么原始状态的山坡地,她知道城市在扩展,城市在美好。原先山坡不经意间栽种的香樟树长满山沟两边,是以每棵二千块被苏州花园小区的卡车一车车拉走的,正在美丽变化中的城市以后需要很多数量多个品种的花木,把500亩山坡地栽满花木,那是多么壮观。
“王姑娘,快吃早饭吧。”坤叔在二楼客厅里吃早饭,只是说话,没有抬头看她。
“我刷牙,洗脸就来。”
“枣仁龙眼粥,味道真不错,我有个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你是老板,你决定不就完了。”
“这不是我家的事,是农场的事,食堂要个人,我想让阿庆嫂管买菜做饭,她干净利落,也懂得菜的相配。”
“好啊,省得我给你只做萝卜粥,只有一片牛奶和干面包,太单调了。老板,生活上你该注意自己,有个人照顾。要不,挣那么多钱光给儿子花,给我这些人助人为乐。”
“王姑娘,这人啊,一懒惰就真的不想干活了,有了你,阿林从上海回农场,我就可以松口气享清福了。”
“我不吃你那枣仁龙眼粥,我象老板你劳伤心脾,思虑过夜,有健忘失眠需要调理,我就喜欢吃胡萝卜奶茶和面包,省事!”
“这农场比不了城里,但你自己可以去买咖啡,买红酒,要怕麻烦就让阿庆嫂去,你们年轻人胃口和我不一样。”坤叔很关心王美丽。
“晓得啦——”
“手机响,是你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坤叔看着王美丽奔跑出门,摇着头微笑着。
“是啊,我是王美丽。”
“我是林小霞,我想到你那里看看,行吗?”
“欢迎你来,什么时候?”
“我有好消息告诉你,我已经到你们江澄汽车站了,准备上公交车。”
“真行啊,你站在原地别动,我开车去接你,一刻钟。”
“老板,我有一位大学里的女同学已经到了江澄汽车站,她要到农场来,我去接也。”
“行,不过,要注意开车,速度太快不好。”
王美丽驾车去江澄,白牛仔白皮鞋,白色小抻包,当她从白色本田车出来时,公交车站载着小太阳帽的林小霞简直不敢认她,与她说话了。
“王美丽!”“林小霞!”两人急地叫着对方的名字。
“我们分手只有二个月,你在农场,应该是黑脸蛋,乱乱的头发,可你怎么象白雪公主了。”
“你到了我们农场就知道了,我就象坤叔的私人秘书一样,很轻松,买些奶牛场的豆饼之类的活都有人干,我觉得太轻松了,我的工资是挤奶女工三倍还多,我觉得……”
“王美丽,你怎么可能在农场干下去,我想你耐不住寂寞,你干不了太久,你是在城里长大的,我对你一直担心。”
“我还真习惯了农场的生活,自在,没有太激烈的竞争对手,没有那么多的虚伪和欺骗。”
“我走出校门就想,要和王美丽近些再近些,我们是同班同学,二年同窗的室友,我离开了王美丽就象缺少了什么,缺了一个专门出鬼主意的恶妇。”
“好了,上车,不要让别人看我们笑话,有话在车上讲。林小霞,离开了你,我还真缺了一位倾听者,可你这次不是找我让我给你讲神仙妖怪故事吧,你说有好消息告诉我,什么好消息,不会是要嫁到江澄小城来吧?”
“真让你这张乌鸦嘴说对了,本人已经受聘于江澄日报编辑,已经到报社报到了。现在,报社要我做三个月外勤记者熟悉全市地理环境,你王美丽的农场是第一站。”
“林小霞,你可真神,天南海北如此之大,中国上下左右五千公里,还真跑到我王美丽一亩三分地上了。”王美丽惊喜万分。
“你总不能让我骑着马去西藏当记者吧,我喜欢观赏流动风景的工作,当编辑和记者在一家县市级小报是互通的。”
“以后我在江澄可算有个靠山了,你认识了市长、大集团董事长什么的,可别把我踢到一边去。”
“王美丽,你到农场二个月,没有被农场主还有残疾人少爷欺侮过吧,公主进了狼窝好不了你。”
“你以为他们是亚马逊河流域的食人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好吧,像为母亲还债,还是让青春成一朵自生自灭的野花。”
“我觉得坤叔和他儿子方雨林都是善良的本分的,在我感情最为脆弱时期,只要他们中的那一个提出要娶我,我也会答应他们的,你林小霞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纯情女孩,我是一个女人,我不是圣女。目前,我只想做些事,为关爱我的好人活着。”
“好啦,你现在是一个骄傲的公主,不要老想着过去。在这小城在你农场,谁也不会去追究。”
“从前,据说,深圳、广州有许多千万亿万的富婆年轻时当过包二奶暗娼的多的是。你王美丽可是一个大学生。”
“我现在只是觉得农场不是一家规范化的企业。”
“我跟你说,就是这种不很规范的企业能赚钱,那些正规的国营大企业许多正在卖厂牌,和外国人合资呢。”
“你的意思,我受雇于农场,是走对了庙门?”
“现在是信息时代,多看报多上网。你在农场,重要的是把自己设想的变为现实,你放开步子干就是,养奶牛只会赚,多赚少赚而已,不会亏本。鲁迅先生说过,我吃的是草,挤出的是奶,这蕴含的意思深刻着,草变成奶,奶可成为多少可口的美味佳肴,市场永远需要,除非人类灭亡。”林小霞说。
“我离开你林小霞,整个人忽然变傻了,你是朝霞照亮我至今蒙闭着的心灵。”
“少废话,有钱才会有阳光,今天中午你请客吧。”
“我还要让你住在我的农场别墅,推开窗,那朝晨的空气别提有多新鲜,完全可在用塑料袋装着去城市出售,绝对的三星级酒店档次。”
“晚上还有牛奶叫声伴随入眠。”
“太俗了吧?”
王美丽笑着,笑得前仰后覆。
“我刚到报社,房子要自己租,报社只有住房补贴,每月工资里一起发到个人手里。”
“小城市不比省城,住房可先租着,价不贵,要是你乐意就住到我农场去,每天10几公里路有公交车,我也有车可送你的。”
“星期六到你那儿度周末还差不多,布什到德克刹斯农场,我就到王美丽农场。”
“可不是我的农场。”
女秘书艳史(17)
“把那个坤叔或者把方雨林彻底俘虏了,你就是农场的主人。”
“我可不愿就这样在农场老去,成为一个象企鹅一样的老太太。”王美丽喜欢和林小霞开玩笑。
“王美丽,我是从农村出来上大学的,我不喜欢大城市,四处封闭着整个一个笼子。我喜欢江南小城市有山有水,四季分明,热得淋漓尽致,春天活泼灵动,秋天金谷辉煌,冬天大雪冰霜,这是上帝给我们的享受,奢望的越多失去的其实也越多。
“做一个性情中的自然人,我听懂了你林小霞的意思,让我嫁给农场任何一个人,坤叔、方雨林还有其他什么人都可以,农场有一桶桶可以生产奶酪,糕饼的牛奶。“
“太对了,王美丽,我们可是玩够了,我们不应该疯下去,疯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你的童年少女时代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可是没有玩具,我从5岁开始就跟着街办厂的妈妈卷鞭炮,就是那种一串几百个的小鞭炮,可我自己从没有放过大小鞭炮,看着那街坊邻居放鞭炮,我那时想的是,放鞭炮的人是最幸福的人。”
“是啊,每个人都应该想一想自己的童年,自己的亲友,那样,自己有时会觉得有满足感。”
小车拐过香樟树掩荫的乡间柏油大路在农场别墅门前停住时,林小霞把头伸出客外,叹了口气说道:“这就是我梦中的家。”
“你说什么?”王美丽摇下车窗玻璃。
“我说这儿真象你的家。”
“我给你做早饭,然后陪你去看齐人高的牧草地,还有奶牛。”
“王美丽,其实,我一提起农场,你就兴奋。”
“欢迎啊,林姑娘,你到农场就亮堂多了,你和王姑娘是两朵花,我们村那怕是整个镇上都看不见和你们长得一样娇嫩的姑娘。”
“我叫你坤叔,行吗?”林小霞伸过手和坤叔握着。
“你不怕牛粪味?”坤叔问。
“没有粪,那来五谷香?城里人每天早晨就喝牛奶,可不会想到牛奶是草变的。”
“林姑娘说话爽快。”坤叔笑了。
“我家是山村,我习惯了,无所谓。”林小霞说。
“农场没啥好风景,喝咖啡去镇上,王姑娘可以陪你去。”
“我喜欢绿茶,没那么高贵。”
“农场有房子,可以住下,条件比不得城里。”坤叔说。
“没关系,坤叔,你忙吧。”林小霞上楼时朝楼梯扶手拍了拍。
“这楼梯扶手可是红木的,完全按照我的设计。”
“既然是别墅,可以在楼梯口这些地方挂些正时兴的油画。”
“说起油画,我还真认识了一位油画家,他原在你们报社做美术编辑,现在省城开了一间美术工作室,他说再过二个月,他要举办一次画展,我介绍你做朋友怎么样?”
“我这个人没有个性,但朋友用不到别人介绍,嫁老公不用别人介绍。”
“你林小霞可不是四年前我认识时候那沉默的羔羊,现在说话总带刺。”
“对你这样子罢了,对别人可是点头哈腰的,这是做人原则。”
林小霞朝王美丽房间里大床上躺下,有泪盈着。
“怎么啦 ,小霞,你失恋了?”王美丽知道林小霞有很帅气的男友。
“没办法,他去广州了,我不喜欢广州那种热湿湿,蟑螂到处飞的地方,两个穷大学生做夫妻迟早要分手,我不想强扭婚烟这枚果。他说没有一百万不结婚,我青春又几何,干脆分手,我只求安份守己。”
“这倒也痛快,所以今天你怎么对我这态度。”
“啊,新的天地,新的生活!”林小霞激情地站起,望着窗外翠山渔塘。
“这城里人和乡村出来的大学生同坐一间教室几年,总是有思维上的这间距离。”
“不可逾越的鸿沟,是观点。”
“我们有了工作,至少可以有更多的选择,我对爱情彻底失望了。”林小霞喝着茶。
“小霞,我考虑的是人生,是改变命运而不是追求爱情。你知道,我有从小地方走出来的那种低人一等的自卑感,激发出了现在这种强烈的自尊,在大学里,我和所有人都合不来,许多同学靠着国家和父母的供给。那么的安逸,狗眼看人低。而我有我的骄傲,我总感到那么多同学不值得我去认识熟悉,也可能是我的人生态度和处世有问题,我们同居一室的女友怀疑她们居心叵测,我对所有男女同学有戒备心理,除了你林小霞。”
“何必呢,大学毕业各奔东西,做人的原则就是我有自己的原则,女人也一样,绝不能自己倒下,除非让别人把我推倒。”
“我不是有抑郁症,虽然上大三时有那种情绪,整天处于昏睡状态,不能正常上课和外出打工,甚至没有希望,压力太大,我想到长江大桥投江自尽。我是受家庭条件所致。”
“你可以对这个世界不负责任,但不可以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任,你没有干脆沉沦到底,你如今活得滋润,我敬佩你,你不适合学校,却适合社会,我的性格只是适合学校做些文案研究工作,但我主动出击推销自己,这个社会谁也无法躲避。”
“林小霞,我们是有共同语言的,所以能成为好朋友。”
“到你农场,我有一种豁然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