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个女人异国寻夫奇遇:迷失在多伦多-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护士点点头。 
“How did he die?”(怎么去世的?)格格问出了柳香香想问的问题。 
护士摇摇头:“I don’t know。”(不知道。) 
“Accidental or illness?”(是生病还是车祸?)格格不甘心,还在追问着。 
护士还是礼貌地摇了摇头。 
在停车场上,格格和柳香香的心被“去世”两字弄乱了,东张西望地找不到停车的位置。 
去世,去世,去世。凭什么他要去世?柳香香觉得不公平,是故意跟她捣乱,恨“去世”这个不祥的字眼。她用自己漂亮的背包,抽打着旁边一辆车的车身:“早不去世,晚不去世,我一找你你就去世!” 
一路上,柳香香两眼发直目光呆滞,都是让“去世”这词闹的。 
到了家,她用钥匙开门的时候,就听见电话铃在响。进了门,连鞋都来不及脱她就冲进了客厅。 
“Hello!”(你好!)她一把抓起电话,喘着气说。 
“找柳香香。”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就是。” 
“是你在找谢明吗?” 
“是。”柳香香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都快握不住话筒了。 
“他现在在美国,住在医院里,是被小流氓误伤的。” 
“是我们家谢明吗?” 
“个子挺高,三十多岁。” 
柳香香哭了,“我要去美国看他!” 
对方可能听见了她的抽泣声,所以说:“你冷静一下,我马上去你家。” 
时间像踩着她的心在跋涉着,每一步都像在拼命挤出血似的缓慢。 
他怎么还不到?可别出车祸,可别发生火灾,可别…… 
门铃刚一响,柳香香就把门打开了。还没有看清楚来人的模样呢,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他没事吧?” 
“没事。”来人仪表堂堂,穿着黄黑相间的夹克,牛仔裤,棒球帽,比田建设看起亲切多了。 
“小流氓为什么要打他?他为什么不给我来电话?他的公司怎么不通知我?警察为什么也不知道?他在美国什么地方?哪家医院?你是谁?”炮弹发射的速度绝对赶不上柳香香此时的语速。 
“那头的以为他是这头的,这头的以为他是那头的,就被打惨了,不过没有生命危险,你放心吧。” 
“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他还昏迷不醒呢,被伤到脑袋了。”来人伸着头往屋里看着。 
“你是谁?他公司的?” 
“是。”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柳香香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真是换公司了!真有这么个公司!她简直是喜极而泣。“今天你就能带我去看他吧?咱们什么时候走?”她一分钟也不想等了。 
来人又说:“我不是他公司的。” 
“什么?”柳香香瞪大泪眼看着他。 
“咱们长话短说吧,我到美国出差,看见他被小流氓打伤了,咱也不能见死不救吧,我就把他送到医院……” 
“你应该马上给我打电话啊。” 
“我不知道你的电话。我回加拿大才从报纸上知道你在找他……” 
“那他是我们家谢明吗?” 
“是,是。我看他身上的驾照了。你有他的相片吗?我看看,保险点。” 
柳香香摇摇头:“你现在带我去看他不就行了吗?” 
“你有去美国的签证吗?” 
柳香香摇摇头。 
“你赶紧去办签证。”   
迷失在多伦多 第八章(3)   
柳香香点点头:“你有他医院的电话吗?我想给他打个电话。” 
“他昏迷不醒,还不能接电话。他住院的费用怎么办?也不知道他的公司。” 
“多少钱?” 
“起码得两万美元吧。” 
“怎么这么多啊?” 
“这还多?每天住院费一千多美元,都十好几天了,还得治疗。要不这样,你也甭办签证了,到边界那儿,跟移民官把事儿说清楚了,我估计他们能给你签证。有多少钱就带多少吧,谢明要醒了,就可以通知他公司,由公司来结账,反正政府都能给报。现在就走?” 
“等我孩子放学回来,要不我现在就接她去?” 
“行。” 
“我就一千多块钱行吗?” 
“可以去银行取。” 
“我刚来,还没办银行卡,不过我可以跟朋友借,我马上就打电话?” 
“格格,格格,找到谢明了,他在美国!” 
格格说:“什么?两万美元,我们可没有。撑死了能给你凑出一万加元。” 
“你现在能给送过来吗?” 
“现在?不行。谁家里放那么多现金啊?我马上打电话让菜包子去取钱,我不知道从哪个账号能把这钱凑出来,还得他去办。这人能信得过吗?要不让菜包子陪你去?” 
柳香香马上又给田建设打电话。田建设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可以跟银行贷款。” 
“来不及了,我们马上就走。” 
“你有签证吗?” 
“他说可以在边界那儿办。田建设你一定得帮我,格格能借我一万加元,你再借我一万三千美元就够了。我给你写张借条儿,要是我没钱还你,拿我们那辆车做抵押行吗?” 
田建设在电话那头儿沉默着。 
“把房子也押上你该放心了吧?” 
半天,田建设才说:“我还得凑凑,明天早上给你送去吧,你们白天走也安全点。”   
迷失在多伦多 第九章(1)   
“那咱们就明天早上走,我八点来接你?” 
“行,还得等一夜。他怎么这么多天还不醒啊?” 
“深度昏迷。” 
“能醒过来吗?” 
“医生说能,需要时间。我得走了,得和我们公司请假去。” 
“那儿远吗?” 
“不远,Spring Field;六个小时就开到了。” 
来人刚启动车,站在车道上送他的柳香香忽然想起还没问他的电话呢,他要是这么一走,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她跑过去拍着他车窗的玻璃:“把你电话给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菲利普,明天早上我不还来吗,来了再说吧,放心。” 
进了家门,柳香香身轻如燕,挥泪如雨地旋转着。我说谢明不会变心吧,我老公我还不知道?她扬着头,闭着眼睛,咂着嘴亲着空气中的老公,老公老公,I Love you !(我爱你!) 
出去接小乖的时候,她整个人轻飘飘的。风也变得柔和了,吹在她的脸上,鹅绒般的舒缓。仿佛回到了多少年前的那个秋天,在北京的大街上,她和谢明手挽着手,迎着这样的风,迎着耀眼的秋阳,走着。“找到谢明了!”她在心里喊着,想告诉大街上的每一个人,不管是开车的还是走路的。“找到谢明了!”她在心里喊着,想告诉蓝天,想告诉白云。 
晚上,柳香香收拾好去美国要带的东西。除了她和小乖的换洗衣服外,还有她从北京给谢明买的衬衫和裤子。万一他的衣服被小流氓给抢走了呢? 
她猜谢明就是出了这样的意外,完全和她想像的一样。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长时间没去上班,公司也不来电话问问?也许,他走以前已经请好假,他出差回来要带她们好好玩玩?肯定是这样。谢明在电话里就曾经和她说过,要买一辆车,等她和小乖来了,带她们去大瀑布玩。他说大瀑布可震撼了,是世界八大奇景之一。 
十月二十二日,星期五,是她们来多伦多十六天的日子。六是个吉祥的数字,六六大顺。 
早上七点半一过,田建设就来了,还是那件棕色皮夹克。 
“用不用跟警察打声招呼?”他说。 
“万一要不是谢明呢?” 
“你连你先生的相片都没有?” 
“没找到,不是没有。你带钱来了吗?” 
田建设给了她一张支票和一包钱:“支票你放在身上,以防万一。钱你拿着,是一万三千美元。” 
“那一共是多少?我给你的借条上就写了一万三千,怎么办?我再写一张吧。” 
“不用了。”田建设把借条收了起来。 
柳香香出其不意地Hug(拥抱)了一下田建设:“谢谢你!”搞得田建设半天找不到北,这鱼饵不小。 
这时有人按门铃。 
他们以为是菲利普,原来是格格。她昨天晚上已经把钱送来了,怎么又来了? 
“香香,我陪你去吧,我不放心。”一进门,格格就说。 
“不用。” 
“什么不用,这人要是又劫财又劫色,你还带着小乖,我怎么跟你妈妈交代啊?我们家菜包子也让我跟着你。” 
“你有医院的电话吗?打电话先问问也好。”刚找到北的田建设说。 
“没有。你们别老添乱了好不好?好人坏人我还看不出来啊?他也没让我非带钱,他说谢明醒了,可以通知公司来结账,人家不是图钱,放心吧。” 
柳香香看格格求助般地看着田建设,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只好说:“要不你们就跟在他车后面,反正你们都能随便进出美国,也不用办签证。” 
“行,就这么定了。我跟着他的车,你跟着我走。”田建设跟格格说,好像他早就计划好似的。“你不用跟他说我们跟着你,万一他要发现了,你就说朋友顺路一块儿去看看你先生。不复杂吧?”他跟柳香香交代。 
“我知道你们就是放心不下你们那点钱。” 
“理解万岁!”田建设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句。 
田建设在不知不觉中就这么陷进去了,连他自己都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算了,也甭想了,有句歌词不是说了嘛:“跟着感觉走。”不会是因为她那个大拥抱吧? 
田建设和格格把车都停在柳香香家对面的马路上,格格坐进田建设的车里。 
“你说这人的可信度有多高?”格格问他。 
“不知道。” 
“你可别跟丢了。” 
“没把握。” 
“我说你这人有责任心没有?” 
“什么是责任心?不懂。” 
这时他们看见一辆绿色的车上了柳香香家的车道,一会儿柳香香带着小乖坐进了那辆车的后座。 
“昨天晚上我还给医院打了个电话,说谢明已经开始有意识了。”菲利普跟柳香香说。   
迷失在多伦多 第九章(2)   
“谢谢你请假带我们去。其实我朋友说,有地址他们也可以带我去,就不用麻烦你了。” 
“我熟,他们还得现找。我把你们送过去,我明天上午就能回来,耽误不了多长时间,你们可以在那儿陪着他。” 
菲利普把车从柳香香家的车道上退到大街上,然后朝西开去。在朝西转的那一瞬间,柳香香如果说看见,还不如说感觉到坐在路边车里的田建设和格格,他们那两双炯炯有神的猫头鹰眼睛。甭说,还真有点安全感。 
“妈妈,爸爸还认识我吗?” 
“认识。”柳香香摸着小乖的脑袋。 
“你在多伦多上班?”她问菲利普。 
“是。” 
“这儿上班特忙?” 
“是。” 
“你也是搞技术工作的?” 
“是。” 
菲利普好像在想什么事,柳香香就没再跟他多说。本来是怕冷场的,怎么问着问着,连自己都觉得跟审讯似的。以后要向加拿大人学习,只聊天气。 
谢明真可怜,那些小流氓该死,误伤谁不成,偏看上我们家谢明的脑袋了? 
谢明要是醒过来了,看见她们,第一句话会说什么?他会说:“香香,着急了吧?”他会说:“小乖,想爸爸了吗?”他会说:“手机坏了。”他会说:“真想你们。”他会说……对了,住在美国的医院,谢明一定馋中国饭了。 
“那附近有中国餐馆吗?”她突然问道。 
“嗯?”菲利普一时没反应过来,“有,有。吃不惯西餐?” 
“不是,我是想谢明肯定馋中餐了。” 
“带美元了吧?” 
“带了。” 
“带多少?不是我想知道,过海关的时候他们有时要问,超过一定数目要没收的。” 
“那怎么办?我带了两万美元呢,他们可不能没收啊。” 
“到时候我跟他们说吧,他们不相信还可以打电话到医院去问,应该没问题。你要愿意可以把钱放这儿,保险点。一会儿吃饭上厕所的丢了就麻烦了。”菲利普用右手拉开前面的车斗,“一会儿到海关办手续,得如实告诉他们有多少。”柳香香觉得他说的挺对,就把那包钱递给了他。 
“大瀑布!”柳香香惊叫了一声。 
眼前是有如万马奔腾般的大瀑布,著名的尼亚加拉大瀑布,真像梦一样。大瀑布迸出的水珠,在阳光下像七彩的珍珠。 
“去美国的彩虹桥就在这儿?” 
菲利普点点头:“我在找加油站,想加完油再进美国。” 
“进美国以后还要开几个小时?” 
“五个,不知道海关要耽误多长时间。” 
在大瀑布景区的一家加油站,菲利普刚加完油,柳香香打开车门拉着小乖一块儿蹦了出去,“我去交钱。” 
“不用。” 
柳香香不理他,拉着小乖径直朝加油站的收费处走了过去。 
看着柳香香和小乖刚进门,菲利普一踩油门跑了。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她们给甩了,自找! 
柳香香正交钱呢,格格冲了进来:“快点,快点,那人跑了!” 
柳香香拉着小乖跟在格格身后急急忙忙钻进停在加油站门口田建设的车里。 
“他是不是去上厕所了?”柳香香说。 
“厕所在加油站里面。”田建设说。 
“他不像骗子。” 
“他应该在身上贴一条儿。” 
“给警察打电话吗?”格格问。 
“还不行,等他出了大瀑布地区,看他往哪儿走再说。” 
菲利普似乎发现有人跟踪,拐着弯地想甩掉他们。 
“给警察打电话吧,他已经上了回多伦多的高速了。” 
格格清了清嗓子,开始拨911:“Someone robbed us of 20;000! He is now on QEW driving towards Toronto。 He is in a green car; not far from Niagara Falls。 The plate number is……”(有人抢了我们两万块钱,现在正往多伦多跑。绿色的车,在QEW 高速公路上,刚离开大瀑布,车号是……) 
一会儿从大瀑布方向呼啸而来的两辆警车,将菲利普一步步逼到路边停下。 
警察在车里对他喊话:“Get out of the car! Hands up!”(举起手,出来!) 
菲利普高高地举着双手,从车里挪了出来:“I wasn’t speeding……”(没超速啊?) 
“ Drop your gun on the ground!”(把枪扔在地上!)警察还在车里喊着话。 
“I don’t have a gun。”(没枪。)菲利普小声地说。 
“Bend over the car; put both hands behind your head。”(趴在车上,双手背在脑袋后面。)警察大喊道。 
菲利普乖乖地趴在车身上,双手扣在后脑勺上。   
迷失在多伦多 第九章(3)   
四名警察端着枪从车里窜了出来,豹子般迅速扑向他。两个警察把他脸朝下按到地上,一个警察单膝跪在他背上压住他,把他双手在背后铐住。 
这时,田建设开车过来。四个警察同时把枪口转向了他,格格她们三个人吓得直往座位下面缩。 
田建设举着手从车里慢慢地探出身子:“We are the victims。”(我们是报案的。) 
回家的路上,田建设跟柳香香说:“把我那包钱打开。” 
格格抢过来,打开一看,一摞裁成纸币大小的报纸。“你这是欺骗!”格格嚷嚷道。 
“我还给了她一张支票呢,如果真需要,可以用支票。骗子拿着支票就没用了。” 
柳香香看着窗外哭了,车里顿时安静下来。 
“田建设咱们撞车吧,我不想活了。” 
“妈妈,”小乖可怜巴巴地叫她,“我害怕。” 
“柳香香你神经病啊,事情还没搞清楚呢。” 
“怎么不清楚?” 
“谁往那儿想你都不应该往那儿想。他给你们安排那么好,我们都来三年了还住地下室呢,你别不知足了。也许他就是为了你才犯了什么事呢!行了,别说了。” 
田建设把她们送到家就走了,待会儿还要带个客户去找房子。好嘛,她先生不回家,要拿我的车去撞,我们还得跟她一块儿就义。甩了半天鱼饵,敢情是想让我跟着殉葬,没毛病吧?二十年前,提前灌点迷魂汤,没准还行。谁知道他们俩是怎么回事啊?好像不是二奶,可是她们家怎么就没有一张他的相片?他为什么不愿意自己的相片出现在这座他精心布置的房子里? 
“你再挤我就报警了?”柳香香抵着门不让格格进来。 
“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杀人都敢。” 
她越这么说,格格越不敢走,硬是靠着自己的块儿挤进了柳香香的家。想拦我?没门。她要好好开导开导她,别真出什么事。这柳香香就是让谢明给宠得一点委屈都受不了。人家有的女的抗闪能力特强,她就不成。还没怎么着呢,就死啊活的,让人这么操心。她估计谢明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怕柳香香着急,所以不让公司通知她。格格犹豫不决,不知道应不应该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她。可是谢明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啊?谢明不回家跟这钱有没有关系,她也拿不准。 
电话铃响,是小乖接的,她还像模像样地“Hello”了一声,然后跑过来和柳香香说:“妈妈,你的电话。” 
“请问你是柳香香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嗲很好听的台湾国语。 
“是,你是谁?” 
“我叫林鸿眉,是你要找谢明吧?” 
“是啊。你认识他?” 
“我们一起排过节目,他给我们钢琴伴奏。他琴弹得好好呀。我刚刚在网上看到你的寻人启事,我有他的名片,也许能帮助提供点线索。我现在就给你送去,你等着我啊。” 
嗯,又有希望了?如果是谢明新公司的名片,那她马上就能跟谢明通上话了。天啊,她怎么这么有福气啊?   
迷失在多伦多 第十章(1)   
叫林鸿眉的女孩站在门口,头发剪得很短,尖尖的小脸,一双大眼睛差不多占了脸的二分之一。虽然没有柳香香高,但是身材苗条且打扮时髦,穿着一件半长的裹在身上的黑皮夹克,黑色有印花的紧身牛仔裤,脖子上绕着一条彩条线织围巾,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看起来非常青春。 
柳香香迫不及待地一把从女孩手里抓过名片,还是谢明已经辞了职的那家公司。 
她把名片还给她,勉强说了声:“谢谢。” 
“你可以留着。”女孩热情地说。 
柳香香摇了摇头。 
“不是你要的?”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肯离去。 
“这是他原来公司的,他已经辞职了。” 
“你是他Wife(妻子)吧?我看过你的相片。” 
这不是成心羞辱我吗,老婆不知道先生的下落?这不是往我心上扎刀子吗?你是谁呀,这么对我?谢明好几个同学都看过相片,谁也没有认出我来,怎么就你有那么好的眼力?不是爱上谢明了吧?臭不要脸的,爱上别人的老公! 
看柳香香板着脸不说话,她主动伸出手又自我介绍了一番:“我叫May,就是五月的意思,我是那个月生的,中文的名字你知道了林鸿眉。他不会有什么事吧?我们蛮熟的,他讲过你很多。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上忙的?” 
柳香香不想再和她说下去了,和谢明的粉丝她无话可说。她将舞台上的微笑搬到了脸上,那笑像冰川的裂缝一样僵硬:“没有,谢谢你。”下了逐客令。 
林鸿眉实在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她的声音,她的台湾腔都是柳香香平时喜欢的,今天不行,现在她只想骂人,林鸿眉再不走,她的“滚”字就要脱口而出了。 
林鸿眉刚走,柳香香转身拿起小桌上的一杆圆珠笔,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它给掰断了,甩到地上,又把手上的蓝油解恨似的抹到雪白的墙壁上。 
下午,她接到侦探丹纽打来的电话,他说经调查十月六日飞往美国各个城市的飞机,无论是直达还是需转机的,都没有叫“谢明”的人。十月八日从美国各个城市飞回多伦多的飞机,也没有叫“谢明”的人。 
“他会不会是坐长途汽车去的?或者租车去的?” 
“我可以再调查。” 
柳香香跟他讲了这几天他们跑的结果。 
丹纽听完以后,提出了两个问题,第一,如果他三个月以前就开始不跟朋友联系,那么他是有意躲开大家,而不是突然被别人绑架。如果这个问题成立,那么第二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他要躲开大家?发生了什么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事?如果像他的同学猜测的那样是没有工作,不愿意跟大家联系了,也不对。因为工作是他自己辞掉的。 
“会不会是他自己成立了个公司,他到美国去办事被人绑架了?”柳香香想到那笔买房的钱。 
“如果是他自己的公司,他为什么没有到机场去接你们?” 
“也许对方一定要让他去呢?” 
丹纽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并说他们可以帮助她查查他是否注册过公司。也可以通过电话公司和银行来查和他有业务往来的公司。 
丹纽又问:“田建设和你还有什么联系吗?” 
“有啊,去医院学校都是他开车带我去的,我没驾照。” 
电话那头的丹纽沉默着。 
田建设和谢明的不回家有关系? 
人家的事都是越调查越清楚,虽然不能说一下子就柳暗花明吧,起码也是抽丝剥茧,总有个眉目吧。谢明这事是越往深里走越糊涂,没有任何逻辑可言,除了有外遇这条,怎么解释都不通。柳香香抓起一把笔想把它们一起掰断,不行。她就一根一根地掰,铅笔还容易,圆珠笔要费些力气。等所有的笔都成了两截的时候,柳香香满手都是蓝色的油迹,她顺手就抹到了自己的胸前,一件白色绣花尖领衬衫上。 
她怎么就没个人能说说话呢?老爸老妈不能说,要顾及他们的承受力和身体。况且说了也是白说,除了着急,他们能干什么?公公婆婆,就算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也不能害人家啊?格格就会安慰,谢明又没休了她,安慰顶屁用。田建设是上来就质疑她和谢明的关系,心理阴暗。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