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卫氏风云-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恕R迅傻难T谌人厍逑聪拢ソサ幕砂岛斓匮婪缬靡豢楦刹冀寥ィ缓笤俨料乱淮Α�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换了多少盆水,公孙三娘终于恢复了曾经的洁净雅素,虽然她的脸上、身上还有着数不清的伤痕,可是却再也没有哪怕一丝血迹,她的脸很白,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甚至有些青,透出一股妖异,但是她的神情很安然,安然得象是沉睡在卫风温暖的怀中。
卫风将她搂在怀里,替她穿好了一件件的新衣,又拿过梳妆台前的胭脂水粉唇红,一丝不芶的给她化了妆,他的手很稳,他的心很细,似乎在做一件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大事,他的神情很温和,
一丝温馨,似乎又回想起了新婚之后,他在闺房里一娘化妆,一边听公孙三娘讲书的时光。
一切完备,卫风将耳朵贴在公孙三娘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仔细倾听,可惜,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他那可怜的孩子连男女都不知道,就随着母亲魂归天国。
“三娘……”卫风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悲痛,捂着脸伏在公孙三娘身旁,象个孩子一样嘤嘤的抽泣起来,他的哭声很压抑,压抑得轻不可闻。
“风儿……风儿啊……”长公主在外面哭喊着,拍打着房门:“你快出来啦,陛下的诏书到了。”
里面除了轻声的抽泣,什么反应也没有。
霍禹一手扶着刀,一手捧着诏书,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他面容悲凄,可是,他的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啊,一直想着机会要对付卫风,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还是卫风自已送过来的。回长安不交差,大闹廷尉府,击杀数人,劫狱,哈哈哈,哪一条都够要他命的。不过,天子还是宠爱他,只是把他下狱,没有立刻要了他的命。
纵使如此,他要想逃过这一劫,恐怕也是难上加难了。父亲霍光让他赶到卫府来抓捕卫风的同时,又派人去通知江充,江充的侄子被卫风给撕成两半了,他一定会疯了,不把卫风咬死绝不会罢休,何况卫风现在还是投到江充主管的廷尉府大狱。
至于现在,就多等一会儿吧,等的时间越长,卫风就死得越快。霍禹快乐的想着。
长公主却深知其中的利害,卫风等的时间越长,天子的怒火就会越旺,卫风求生的希望就越渺茫。眼看着卫风在里面已经足足三个时辰,她心急火燎,再也忍不住了,转身大喝:“来人,把门给我劈开。”
“公主——”李维惊叫了一声。
“快去!”长公主白凌乱,面目狰狞。李维被吓得倒退一步,不知所措。田默应了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刀,赶到门前大叫:“公子,你快出来,诏书到了——”
门“吱呀”一声轻轻的拉开了,双目红肿的卫风出现在众人面前,他冷漠的眼光扫视了一圈,将院中诸人的神色全部看在眼里。他看了一眼田默手里的长刀,步履沉重的走到田默面前:“你是想劈门?”
田默看着他,缓缓的点了点头,他刚点了一下头,卫风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胸口。这一脚很突然,田默根本没有防备,被这一脚踹得连退几步,撞在李维身上,连着李维一起撞倒在地。
“滚!我卫家没有你这样的家丁。”卫风大声怒喝,随即一掌扇在冲过来要抱着他的贵仁脸上:“你们也滚,都给我滚,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都给我滚。”
长公主看着状若疯狂的卫风,心如刀绞,她长嚎一声,晃了几晃,软软的栽倒在地。卫绯儿惊叫着上前扶起她,马氏等人也拥上前去。
卫风远远的看了一眼,无动于衷,他向霍禹伸出双手:“来吧。”
霍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却笑得比哭还难看。他一边示意旁边的期门郎上前给卫风戴上刑具,一边打招呼:“风叔,这是朝庭的规矩,我也没办法,还请风叔体谅,要不,你坐到车里吧。”
卫风不理他,任凭期门郎给他戴上了枷锁,拖着沉重的脚镣,向门外走去。
“风儿——”长公主刚刚醒来,就看到卫风被押走,不由得又是一声惨叫。卫风的脚步滞了滞,他转过身,看着悲痛欲绝,几乎站不稳身子的长公主,艰难的伏在地上,“通通通”叩了三个头,一言不,起身就走。“风儿,我的风儿,呃——”长公主挣扎着要扑上去前去,却被卫绯儿等人死死抱住,她连叫几声,眼睛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田默站起身来,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鲜红的血,他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走到马氏面前:“夫人,小人无能,被公子赶出卫府,无颜再在卫府立足,小人出府了。”
“什么?”李维睁着眼睛大叫一声,一把揪住田默的衣领:“这个时候你居然想走?”
田默无奈的笑了:“不是我想走,是公子赶我走,你也听到了,我们都被公子赶出府了,你也是。”
“我不走!”李维怒声大喝,他环顾了一眼一声不吭的贵仁贵义等人,戟指大骂:“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公子平时对我们那么好,现在他刚有些麻烦,你们就要离开他?你们滚吧,我李维不走。天大的事,我和公子一起扛着。我李维虽然没什么本事,却不是个贪生怕死的孬种。”
第103章 前因后果
救他?我怎么救他?”太子的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的看着司马玄操:“我自身都难保,去向陛下求情,陛下能给我面子,我还有面子吗?”
司马玄操语噎,他看着太子复杂的眼神,半晌无语。太子有些心虚的让开了眼神,苦笑着挥了挥手:“你还回博望苑吧,这次,谁也救不了他了。”
司马玄操沉默的片刻,拱手施礼:“殿下,在下平时自视甚高,到今天才知道不过是书生之见,全无用处。殿下,在下要出去游历一番,增长见识,暂时不能再侍候殿下了。”
“你要走?”太子吃惊的皱起眉头:“你也要走?”
“是。”司马玄操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感情。
太子怔怔的看了他一会,眼神渐渐的冷了下来,他转过身,挥挥手说:“你走吧,反正我博望苑迟早也要和卫府一样的,早晚都是走,早走早干净。”
“谢殿下。”司马玄操再次深深一揖,转身扬长而去。太子看着他的背景,咬紧了牙关,太阳**嘭嘭直跳,他猛的一拳咂在案上,出一声巨响。旁边的张光被这声巨响惊得眼神一跳,他直起了身子,看着暴怒的太子,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殿下,不能不救啊。”
“怎么救?”太子横了张光一眼:“我说的话,陛下能听吗?”
“陛下,卫风虽然一时糊涂,闯下了大祸,可是你别忘了,这个罪可大可小,全在陛下心意。”张光见太子不以为然,心里也知道太子其实并不想救卫风。他虽然不知道太子为什么不喜欢卫风,但是从太子派司马玄操去监视卫风可以看得出来,太子对卫风地防范多于信任。可是他作为宾客,就是要在太子可能犯错的时候提醒他。“殿下,打死几个人,闹一下廷尉府算什么?你可别忘了,公孙三娘也是陛下喜欢的人,她一个从犯,在狱中被折磨致死,那个江安本身就该死。卫风鲁莽,陛下也不是不知道,这阵怒气过了,陛下消了气,自然会饶过他。陛下,卫风此人在陛下的心中极重,先前他一句话,就能解了殿下办事不力的罪名,也是他,把殿下从朱安世之祸中分离出来,他是向着殿下地。这个时候你帮他一把,就算不奏效,也不会有多大伤害,如果卫风没事了,知道殿下见死不救,他会怎么想?”
“我去救他,陛下会怎么想?”太子不快的反驳道。
“殿下。你和卫家密不可分。你不救他。陛下会不会认为你寡恩?”
“这……”听张光这么说。太子犹豫了。别地他可以不考虑。但是陛下地心思他不能不顾忌。他深思了好久。还是拿不定主意。张光刚要再说话。他摆了摆手:“你说地我明白。你让我再想想。”
“喏。”张光无声地叹息了一声。低下了头。
卫伉一看到卫风。大惊失色。他拖着刑具迎了上来。一把抓住卫风地手臂:“风弟。你怎么……”
霍禹站在外面。安静地看着卫风一言不地往墙角一坐。闭目养神。他咳嗽了一声:“风叔闯廷尉诏狱。打死了江安。劫走了公孙夫人。陛下震怒。将他……下狱了。”
“唉——”卫伉长叹一声。怔怔地看着卫风。只觉得两腿软。他晃了晃。无力地坐了下来。面如死灰。再无生气。他本来还有一丝希望。指望着卫风能赶回来。在陛下面前求情。能够有一线生机。现在卫风闯下了更大地祸。也被关了进来。这最后地希望也破灭了。等着一起弃市吧。
不知什么时候,霍禹走了,大牢里除了犯人们不时的呻吟声,安静得很。江充不在狱里,江安又被卫风给撕成两半,那些狱卒们一时不知所措,难得地安份守已起来。
卫风一直坐在墙角里,默默的流泪,卫伉也没有心思和他说话,两人各想各地心思,如石雕一样动也不动。狱里不见天光,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更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卫坐不住了,他蜷缩着身子,躺了下来,眼神空洞的看着阴湿的屋顶,没有一点生气。
“兄长……”一直埋着头的卫风忽然轻轻的叫了一声。卫没有应他。卫风有些紧张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的胸口还在起伏,这才松了口气,他又提高了声音:“兄长?”
“嗯。”卫地眼珠动了一下,总算恢复了一点生气。
“我卫家……”卫风一字一句的说:“究竟做了什么事,让陛下如此痛恨?”
卫没有回答他,他抬起头看着卫风,过了一会儿,他强撑着坐起身来,吃力地挪到卫风身边,他的眼睛也渐渐地灵动起来,鼻息也粗了。他盯着卫风的眼睛:“风弟,你老老实实跟我说
次闯祸,为什么陛下没有处罚你,反而宠信你,让侍中?”
卫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嘴角歪了歪,示意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那个胎记:“陛下看到这个胎记,说我和他有缘,哼哼,现在看来,果真有缘。”
“胎记?”卫伉大惑不解的看着卫风手腕上的那个印记。卫风将当日在殿里的情况说了一遍,当他说到陛下问起他的出生年月时,卫伉抬手拦住了他,他皱着眉头想了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风弟,你知道吗,你出生的那一年,霍骠骑的长子霍跟随陛下泰山封禅,下山之后,就得了怪病死了。”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得很凄凉:“怪不得陛下宠信你,却对我卫家无一丝恩情,原来,原来他真是把你当成了霍家的人,他宠信你,只怕也是为了对付我卫家。哈哈哈,哈哈哈……”
卫伉大笑起来,声音越笑越大,越笑越凄惨,慢慢的,笑声变成了压抑的哭声:“我是罪人,我是卫家的罪人啊,阿翁,你对不起你啊,我对不起你啊……我不仅害了你,也害了卫家,害了卫家所有的人啊……”
卫风看着有些疯狂的卫伉,一言不,他红肿的眼睛里没有一滴眼泪,有的只是无尽的悲哀。卫哭哭笑笑,笑笑哭哭,直到没有力气了,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在睡梦中,他还在不停的忏悔,似乎在祈求卫青的在天之灵宽恕他的罪过。他的身体缩成一团,依然挡不住逼人的寒气,瑟瑟抖,牙齿打战声清晰可闻。卫风将地上所有的干草全部堆到他的身上,然后坐在一旁垂帘闭目,沉默语,静待他醒来。
“风弟……”不知什么时候,卫伉已经坐起身来,他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怪异的潮红,不时的咳嗽两声。卫风睁开了眼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醒了?”
“我醒了。”卫哑着嗓子,他的眼神出奇的平静:“我有些话要跟你说,关于卫霍两家的恩怨的。”
卫风点点头,依然坐着不动。卫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开始讲述,他讲得很慢,沙哑的声音象是风烛残年、行将就木的老人:“元狩四年春,阿翁与骠骑将军各领五万骑深入漠北……”
卫淡淡的语调,象是讲述别人的故事,一点感彩也没有。“阿翁虽然是大将军,可是陛下却把精锐全部调入骠骑将军帐下,也不给他配副将,而是以李敢等人为大校。他所希望的,无非是让骠骑将军击杀匈奴单于,立下不世之功,然后顺理成章的把他提升到阿翁之上。”
卫风无声的点了点头,他听天子讲述过这场大战,不过天子讲的时候,都是着重于骠骑将军的赫赫战功,相比之下,大将军虽然击溃了匈奴主力,却没有抓住匈奴单于,并且折了李广这位名将,功过相抵,并没有增封——但是天子并没有提及汉军的精锐全在骠骑将军帐下这个问题。
“战后,阿翁没有一点封赏,跟着他的人也没有,而骠骑将军增封五千八百户,帐下封侯数十人,一时风光无两。所有人都看出了卫家已经失去了天子的宠信,跟着阿翁再也没有什么立功封侯的机会,大将军府为之一空,无人问津,而骠骑将军府却如日中天。骠骑将军麾下的将校,眼里再也没有阿翁这个大将军。”
“那骠骑将军本人呢?”卫风挑了一下眼皮,静静的看着卫伉。
“骠骑将军这个人,其实很重情。”卫他看了一眼卫风,咧着嘴笑了:“风弟,你真的很象骠骑将军,冲动,敏感,重情。”卫风没有应他,收回了眼光,继续倾听。卫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骠骑将军从小是阿翁养大的,他的阿翁的感情甚于父子之情,又岂是那些追名逐利的人所能理解的。唉——”卫叹了口气,眼中露出一抹悔意:“也正因为此,我的一句话,害了骠骑将军,也害了我卫家。”
“一句话?”卫风皱起了眉头。
“漠北大战,李广将军迷路,贻误战机,后来他不愿意再次面对刀笔吏的审问,愤而自杀。他的儿子李敢刚刚跟随骠骑将军立下大功,封为关内侯,代替其父为郎中令。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李广将军的死是因为阿翁压制他,愤而找上门来与阿翁理论,执意不听阿翁的解释,用剑刺伤了阿翁。”
“有这事?”卫风露出一丝怒气。
“嘿嘿嘿……”卫伉哑着嗓子笑了:“风弟,我当时就跟你一样气愤不已,对阿翁把这件事隐瞒下来感到极不理解,所以,我就把这事告诉了骠骑将军,我想他一定能为阿翁讨回公道。”
第104章 哀莫大于心死
风如梦初醒,一直盘旋在心里的问终于解开,原句话。
“后来的事,就很简单了,骠骑将军大怒之下一箭射死了李敢,不久后他又因病而逝,具体病因不明。也正因为病因不明,陛下一直怀疑有人暗中下毒,害死了骠骑将军。恐怕……”他咧着嘴苦笑了一声:“只怕他心里最大的嫌就是我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按我一个矫诏擅入宫门的罪名,夺去了我的宜春侯爵。”
卫伉讲完了,他的嘴边挂着一丝讥讽的微笑,怔怔的看着外面,过了好半天,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骠骑将军死后,阿翁是陛下唯一可以用的将军,可是,因为陛下怀我的原故,阿翁被他闲置了整整十四年。骠骑将军的儿子当时还没有成年,陛下把他带在身边,就象现在栽培你一样的栽培他,满心希望他长大**之后,能够子承父志,扫荡匈奴。如果真能如此,事情也许不至于到这一步,我卫家至少也能安生过日子。偏偏,唉,偏偏他又得了怪病死了。”
“霍死了,与你又无关,为什么还记恨你?记恨我们卫家?”卫风冷的说。
“这就得去问陛下了。”卫摇摇头,“陛下这个人,你的好处他也许记不住,但是你的过错,他一定不会放过。风弟……”卫伉忽然转过头来:“你相信你是霍转世吗?”
卫风愣了,忽然之间,他也有些迷糊,我究竟是卫家的卫风,还是霍家的霍?卫伉盯着他的眼睛,一动不动,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似乎在等待卫风做出一个重大决定。
“我就算是霍转世,也离不开卫家吧?”卫风迟的说:“我终究是阿翁和阿母的骨肉。”
卫伉长出一口气,他转身跪倒在卫风面前:“风弟,既然你这么说,还承认你是阿翁地儿子,认可是我卫家的人,我就求你一件事,请你务必答应我。”
“我现在跟你一样,等着被杀头,还能帮你做什么?”卫风撇了撇嘴,不无讽刺的笑了。
“不。”卫连连摇头:“风弟,你千万不要这么想。陛下恨地是我,不是整个卫家,更不是你。且不说你有霍这个原因,就凭你是陛下外甥,他对你和我都是不一样的。虽然眼下你也在牢里,可是你只要向陛下低头,承认错误,他一定能原谅你。”
“原谅我?他原谅了我。我地三娘就能活了?”卫风伸直了腿。一副无所谓地样子。可是他眼角地泪滴透露出他心里地痛楚:“我那未出世地孩子就能活了?”
卫伉一滞。随即又连连摇头:“风弟。我知道三娘死了。你很伤心。可是你要记住。你走了。三娘也不能活。而且。如果你就这样死了。三娘只能以囚犯地身份下葬。她和我一样。只能葬在乱坟岗。你觉得这样能安慰她地在天之灵吗?”
卫风愣了。半天没有说话。卫见他不说话了。继续说道:“你向陛下低头。请求陛下饶恕你地罪过。你才能好好地活下去。你活下去。我卫家就不会灭族。而骠骑将军地荣光。也不会成为霍光地意外之财。只要我一死。陛下消了气。卫霍两家地恩宠。都会由你一人继承。以你地资质。将来一定可以建功立业。重兴卫家。”
“建功立业?再大地功业。还能比阿翁地大吗?大将军。又如何?一门五侯。又如何?”卫风摇了摇头。根本没有兴趣。他对还要再说地卫摇了摇头:“你别说了。我不会向他低头。三娘根本不应该在牢里。他是非不分。三娘等于死在他地手上。我地孩子也是死在他地手上。我绝不向他低头。什么功业。我还救过驾呢。又有什么用。千般恩宠。不过都是过眼云烟。”
“不会地。”卫急了:“你就是不喜欢他也没有关系。他已经年过花甲。还能活几天?你既然还自认为是卫家地人。只要辅佐太子登基。姑母成了皇太后。你就是大将军。到时候。江充之流全都得付出代价。三娘地死也是白死了。风弟。我想。三娘一定也是这么想地。”
“太子?”卫风无声的笑了笑:“你进来这么多天了,太子来过吗?你别想得太多了,无情最是帝王家,太子的两个同胞姊姊都在牢里,也没见他伸手营救,他如何会来救我。哼哼,他根本不信任我,要不然也不会派人监视我。”
“派人监视你?”卫伉吃了一惊。
卫风点点头,把司马玄操的事情说了一遍,卫伉顿时呆了,他知道太子的心思,很快就想明白了司马玄操的作用。他苦笑了一声,又继续劝卫风:“就算太子不信任你,可是姑母相信你,凭你的资质,建功立业总没问题。内有姑母做
外有战功,太子也不能轻易动你的。”
卫风无动于衷,哀莫大于心死,他对什么建功立业,什么卫家的兴衰,骠骑将军的荣光,根本没什么兴趣,任凭卫伉说得口干舌燥,也一声不吭,后来干脆闭上了眼睛,昏沉沉的睡去。
卫伉看着已无求生之意的卫风,长叹一声,他万念俱灰,什么话也不说了,也不想了,呆呆的坐了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解下自己的腰带自缢身亡。卫风根本不知道卫已经死了,他昏昏沉沉的睡了不知多久,直到外面有人叫他,他才迷迷糊糊的从乱草中坐起身来。一睁眼,就看到面容悲凄的李维和一脸无奈的司马玄操。
“你们……怎么来了?”卫风想笑一笑,可是他干裂的嘴唇粘在了一起,一张嘴就撕裂开一条口子,沁出了鲜血。
“公子……”李维悲痛不已:“你怎么能就这么看着大公子走了?”
“兄长……走了?”卫风有些吃惊,可是吃惊的程度很有限,看起来只是有惊讶而已,就象不过是死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李维痛哭不已,他实在想不到卫风会变成这个样子,连兄长卫伉死了都这么漠不关心,他指着刚卸下来放在一旁的卫伉的尸身:“公子,你看大公子,他死不瞑目啊。”
“死不瞑目?”卫风挪了两步,探过身去看着卫伉那圆睁的双目,过了一会儿,又坐了回来,脸上竟露出一丝笑容:“他倒好,先走了,一死百了,既然如此,又何必死不瞑目呢。”
“公子——”李维不可思议的看着卫风脸上的笑容,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时竟愣在那里。
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司马玄操叹了一声,将不知所措的李维拉开,他蹲在卫风的面前,轻声问道:“卫公子,你是不是也想象大公子一样,一了百了?”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不回博望苑?”卫风没有回答他的话,却奇怪的看着他,他想了想,忽然“哦”了一声:“难道太子也放弃了你?那你可真是亏了,跟了我不到两个月,一无所有。”
司马玄操也没有回答他,而是自顾自的说:“公子如果也想一死了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