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诱惑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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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不喜欢呢？你知道有多麻烦，我常常顾及不到双方的。我总是害怕伤害到任何一方。”

　　　　“那你就应该说清楚，我想你也应该把那件事告诉陈华吧，让她知道真相比较好，她连你说谎都不能容忍，你说要是她知道了这件事，后果不堪设想的，你要是对她说明情况更好，让她知道你对李素只有兄妹之情，这样以后大家才不会产生误会的。”

　　　　“好了，不要说我的事了。”

　　　　“你总是在回避，为什么我每次一提到他们两个的时候你都是这样的敷衍过去呢？你要慎重考虑的。”

　　　　“我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第几次在他面前说过这样的话，我也很奇怪我为什么老是这样，也许是自己还没有成熟吧，也许对待感情我总是恨不下心。

　　　　“你知道李素今天去过阿雅姐那里吗？”

　　　　“不知道呀，她去过吗？上次阿雅不是要你和她一起去吗？”

　　　　“我没放在心上，我也是随口答应的，好了，看我今天也没事做，就和你一起去她那里吧。”

　　　　“好的，多个人也好。”

　　　　“那你知道在哪个地方吗？”

　　　　“知道，她刚才提过了，很近的，你看到没有，在那里拐弯就到了。”他用手指了前面的不远处。

　　　　“好吧，那我们走吧”

　　　　“好的。”
第二十八章　柯雅的女儿出了车祸（1）
　　　　在半路上我觉得挺无聊的，虽然路很近，但是还是想和林阳侃几句。开口的时候我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本想我们是这么要好的兄弟他应该不会介意的，谁知道他一把甩开我的手。

　　　　“你同性恋呀！我可不想破坏我的“公众形象”（又不是什么大明星，摆什么臭架子嘛），要是我们这样亲密地搭肩被我以前的女朋友们看到她们会怎么想呢？”

　　　　“不是都分手了吗？为什么你还在意这个呢？难道你还想找旧情人不成？旧情复燃？呵呵。”

　　　　“你再说两句试试看。”“晴转阴”的表情，我开始知道有时候玩笑不可以开得太大。

　　　　说着我就故意加大动作在他的肩上，做出一些很亲密的动作，后来他用独家自创的“侧臂霹雳掌”打在我胸口上，只是感觉胸口痛得厉害，没想到他平时没什么锻炼身体，打起人来倒是有两手，威力和傻郭靖的“降龙十八掌”有的比；也许我最近命煞客星（有时候也挺相信无为的那一套迷信‘邪说’），先是被无为打得流鼻血，现在被一个“小角色”（不够级别，毕竟对我的杀伤力不是太强）欺负，心里不是很踏实，我被他打倒在地，我作出了痛苦的样子不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下的）。林阳笑着说，“不要装了，我还没出手你怎么就倒了，你还真能装？”晕倒，原来在他还没出手的时候我吓怕了，条件反射自己倒了下去，但是刚才明明觉得有什么东西打在我胸口的。我问他什么原因，他说他会隔空出掌。我吓了一跳。

　　　　“好了，不要再闹了，走吧，她的店就在前面。”

　　　　“好的。”我拍了身上的尘土就起来了。

　　　　在转弯的路口看到了她店的招牌，“柯雅美容院”（我觉得这个名字不是很有创意，太过普通了，要是我来取名的话，我就会用“迷你雅妆”）。在字的旁边是一个清纯的女明星，只露出一张脸，脸面绯红，看来是一种化妆品的广告品牌。四周用塑料的玫瑰花陪衬着。看得出这个是她自己精心设计的。

　　　　“怎么样，店面好看吗？”林阳提了提衬衫，好像是要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不错，看来很有艺术美感。”我评价好东西最常用的一句话。

　　　　“不要搞得自己好像好在行，没艺术感的人还敢说这些话，真不要脸。”

　　　　“我有吗？我就事论事。”“走，一起进去吧！”

　　　　“我是主客我先进了。”这个是我第一次听到客人也有先后之分。

　　　　他是主客，那我是什么呢？那我不就是次（刺）客了；最多我也只是一个陪客，心里想着郁闷了好一阵子。
第二十八章　柯雅的女儿出了车祸（2）
　　　　我们刚要进去的时候，突然一个梳小辫子，扎红头绳的小女孩从美容院里跑了出来，泪流满面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得很伤心，也许她跑得太快了，经过我们面前的时候摔了一脚，我们过去扶起她，林阳帮她拍身上的土，我拿着纸巾帮她擦泪痕。她自己起来的时候用她的右手臂的衣服擦她面前的鼻涕，看来她哭的很伤心。

　　　　“谢谢叔叔！”小女孩倒是很有礼貌。看我们帮着她之后就不哭了。

　　　　“我有那么老吗？”林阳侧着头在我的耳边轻声地问了一句。

　　　　“你不是常常说自己成熟吗？现在有人叫你叔叔，你应该高兴呀！”我笑着回答，同样的动作。还一边帮她擦着眼泪。

　　　　“去，还不知道在说谁呢？搞不好是在说你呢？看你满脸的胡须，就像是从劳改所里放出来的，我看她一定是在说你了，呵呵！”

　　　　“好了，我们不要争了，看看能不能帮忙。”

　　　　“小朋友，你为什么哭呀！谁欺负你了，让哥哥帮帮你。”林阳显然是把“叔叔”的称号强加我了。我开始知道文字也有转移身份的功能，我当时想到了古惑仔小春的一首歌《算你恨》。我撞了一下他，他假装不知道。

　　　　“爸爸妈妈在吵架，爸爸不要玲玲了，（555555她边哭边说）他和妈妈已经离婚了，但是他还天天去堵钱，现在没钱还债就来找妈妈要钱，以前他为了照顾我们把这家美容院让妈妈来经营，但是现在（停顿了很久）可是爸爸变了，变了很多。（要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说出这样的话是多么的残忍，我开始明白了家庭对孩子的成长有多重要，我也希望天下所以的爸爸妈妈们能够体谅一下你的孩子，因为你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言行都深深地影响着你们的下一代。或许你们没有发现这些，但是幼小的心灵是受不了太大的打击，特别是正在需要家庭呵护和关爱的时刻）妈妈在里面哭得很伤心。我不要爸爸妈妈分开！只要他们不分开，要玲玲做什么都可以，我以后会好好听话的。（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却能这么懂事，我知道在我这个年龄还做得太少，想得太少，付出也太少了，在这个小女孩面前我自愧不如）”说着她有哭了跑了出去。（我和林阳当时听到这些，脸色都变了，我们没有拉住她，后来好后悔）
第二十八章　柯雅的女儿出了车祸（3）
　　　　难道站在我们面前这位哭泣得不成样的女孩玲玲是阿雅姐的女儿，我问林阳这个问题时，突然里面出现了很大的声音，好像是在摔东西，看来是阿雅和她的丈夫在吵架。“我们进去看看情况吧。”“好的。”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在争吵着。

　　　　“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出事以后就知道来找我们母女俩，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当初我们离婚的时候你已经答应把美容院让给我了，现在你出事以后就来找我，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我算是看透你了，你有没有考虑到我们母女俩的感受。我现在什么都不在奢望你了，我只想和玲玲好好地过日子，难道我这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可以给我吗？今天在女儿面前把话说清楚（也许他们吵得太厉害了，却不知道他们的女儿已经不在这里了，她在正伤心地哭泣着）说着她开始大声地哭泣着，手还是在摔着东西。

　　　　“你不要做这么绝情好不好，至少美容院我也付出了这么多的心血，现在我有点困难像找你帮忙，你既然这么绝情。我也算看透你了，我什么时候连累你们母女了，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当初也是你要孩子的，我可没有逼你，我现在也是有难处才来找你的，怎么一来你就生气？难道我们之间除了吵架没什么可说的吗？快点给我一个答复。”

　　　　我站在门口，一脸发呆。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还不知道天下竟然有这么的父亲，他把孩子当做什么了，是你的负担吗？为什么你不站在孩子的立场想一想，要是这样的话让孩子听到了，她会怎么想呢？难道你觉得这样做对孩子的伤害还不够吗？

　　　　“好了，这些钱你拿去吧，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了，你滚得越远越好，我们母女的事你也不要再理了。”阿雅从化妆柜里拿出一沓钞票扔给了他。

　　　　我和林阳进去的时候地上砸碎的东西已经一大堆，一些美容用的东西都摔到了地上，场面乱地吓人。柯雅丈夫看有人来了有打算准备拿着钱走人，但是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人冲了进来了，是楼下扫大街的清洁工。

　　　　“你家玲玲哭着跑过马路，闯了红灯，被迎面而来的车撞到了，血流了一地，你快过去看看。”

　　　　“玲玲”柯雅望了望四周，马上冲了出去。她才知道她刚才顾着吵架没注意自己的女儿已经不见了。

　　　　而此时我和林阳都傻了，为什么会这样，要是刚才我们拉住孩子的话就不会出现这种状况。我和林阳跟了出去。
第二十八章　柯雅的女儿出了车祸（4）
　　　　“玲玲玲玲你快醒醒（55555555）都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好好照顾你妈妈不该丢下你一个人（55555555）玲玲玲玲你快醒醒妈妈没有你也不活了快醒过来（55555555）玲玲，妈妈知道你最乖了，不要扔下妈妈，好不好好不好我知道都是我不好，爸爸妈妈以后不会再吵架了妈妈还要带你去好多地方（55555555）你上次不是吵着要妈妈带你去游乐园的吗？你只要醒来妈妈马上就带你去玲玲玲玲（渐渐地，她已经没有力气喊下去了）”

　　　　她一边哭一边抱着孩子的头，用她微微颤抖的右手臂一直晃着她的身体，但是她最终还是没有醒过来，眼泪一直往下掉，玲玲满脸都是泪水，我也不知道眼泪是阿雅掉下的，还是玲玲刚才哭泣流下的，我已经不去考虑这么多了，只知道这些泪水中都有爱，都是一种无比高尚的爱的结晶，我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禁也落泪了。同时我的心也在流着泪水。

　　　　我第一次看到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原来可以这样伟大。也看到做母亲的难处。同时也看到了失败的婚姻对孩子造成的伤害是这么大，我也不敢去评价是不是婚姻的问题，至少因为这个玲玲离开了亲人，离开了深爱着她的妈妈；或许是家庭的问题，只是一次小小的争吵却要孩子付出生命作为代价。他们永远都没有想到因为这次的争吵，他们可爱且懂事的孩子将永远离开了他们。

　　　　“都怪爸爸，爸爸不应该丢下你们母女，还天天去赌钱，完全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我这样做还算是人吗？简直是禽兽不如”说着，他把刚才的钱全部抛到了天空，顿时地上都是钞票。他跪在地上，双眼望着天空，没多久也是泪流满面。

　　　　但是说再多的话也是无法挽留了，毕竟孩子已经离去了，他们只能陷入深深的痛苦当中，后来邻居把柯雅拉开，孩子被送到了医院。而他的爸爸还是跪在地上，满脸的泪痕。

　　　　而我站在阿雅旁边一句话也没有说，当时我又拉住了林阳的手，动作比情侣还要亲密（也许是我心里害怕，看到一个幼小的生命在我面前消失）这次他没有骂我同性恋，而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我知道他也很伤心。因为我看到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躺在妈妈怀里的玲玲，他双眼里有了泪珠。
第二十九章　第一次约李素　梦回家园（1）
　　　　大约过了十分钟，邻居也都散开了，但是阿雅姐还是坐在地上，满脸都是泪水。口里还是不断地叫着玲玲的名字，在旁傻愣着发呆的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帮才好，当时我的心情很乱，我的手一直把林阳的手扯得紧紧的，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林阳的手在颤抖，我不知道是我在动还是他在动，我想我们当时的心情一样吧。我看着阿雅，看着她瘫在地上，脸色全变了，第一次在滑冰场看到的和现在的差太多了，上一次她高贵，成熟，妩媚；这一次她憔悴，悲观，绝望；我知道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我知道她当时的心情和感受。失去亲人，失去的不仅是肉体上的伤害也是灵魂和心灵的伤害。

　　　　这时候阿雅的丈夫用头一直撞在地上，看得出他很后悔自己的所做所为，他跪着，用他的双膝挪动过来，要过来拉阿雅。

　　　　“阿雅，我们进去吧，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我现在真得好后悔，要是还有机会我愿意好好补偿你。”他拉着她，她却一动不动，神情恍惚，失魂落魄的。

　　　　“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想听了，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和玲玲，我只想和玲玲在一起好好过我想要的日子。”她有开始激动起来，但是这个时候她已经由悲伤转化为愤怒。

　　　　“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们可以重新来，只要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话还没说完了就被阿雅打断了。

　　　　“不可能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说完她要站起来，但是她现在身上用不上一点力气，刚用力就马上倒下了，我想是她刚才太伤心了，现在已经没有太多的体力支撑着她，她的丈夫要过去扶他，被她一手推开了，但是推开他的一瞬间好像她又有了力气。我看得出她对他的怨恨很深。

　　　　他慢慢站了起来，知道这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实了，他开始认命了。他没有捡起地上的钱，也许他知道这对他已经不重要了。他慢慢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在他离开的第十秒阿雅转过头看他，我不知道她在期待什么，也许她真的很需要人保护吧！对一个刚刚失去孩子的人这种心情是无比的心痛。
第二十九章　第一次约李素　梦回家园（2）
　　　　我也曾经经历过失去亲人的伤痛，我清楚得记得那是上初中三年级，我正在为中考做最后的冲刺。当时我正在上物理课，我哥哥冲到教室，叫我出去说奶奶去世了，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我人都呆了，但是我当时没有哭出来，我装作很坚强的样子；我随便收拾东西就和哥哥回去了（当时我为了争取考上好的高中，我住在学校里，希望能够抓紧时间学习），其实我的家到学校也不是很远，只要快的话几分钟就可以到了，但是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回去的时间好长，甚至觉得有好几个小时；在路上我和哥哥一句话都没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和我哥哥感情不和的原因，平时我也很少和他说过话，或许是因为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吧，他是我爸爸从别人家领养过来的；刚领回来的时候他还很小，当时我还没出生，本来他还是跟着他老家的姓氏，后来我降生了，爸爸给我们俩取了好名字，他叫黄欣，我叫黄荣；当时我问爸爸为什么取这个名字，他说希望我和我哥哥好好相处，希望欣欣向荣，我知道了爸爸的意思，他是要哥哥能够好好地照顾着我，因为我还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他之间有一种隔膜，我们很少交流。

　　　　快到家的时候，他开口了，“弟弟，你不要再逞强了，要哭就哭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很坚强，但是你千万要记住，不要把悲伤放在心上，这样只会增加你的痛苦。”说着他拉着我。我就这样被他牵着一直到了家里。

　　　　回到了家，亲人都已经在大厅了，他们已经泪流满面，我站在大厅的中间看到了奶奶的遗照，她面容依旧是那样的慈祥，那样的清晰，我一动不动的，眼泪不知不觉地涌出来。我开始回想关于她的一切，1918年出生的她经历过中国最苦难的日子，她经常在我们吃饭的时候提着她所经历的一切，她的丈夫，我的爷爷（这一句在你们眼里也许是多余的，但是对我却是不同的，我没有机会叫他爷爷，这是我第一次这样说，因为我没有机会），很早就去世了，我出生的时候他已经离开我们了，我爸爸常常对我说，“你爷爷他人脾气很好，对你奶奶也很好，他的早逝也是我们这些做儿子最伤心的。”奶奶一共养了七个孩子，一个女的，六个男的，后来有一个（我的二伯）也入赘到别家去了（当时家里的经济状况不好，只好这样，据爸爸回忆，当时也是不忍心这样做的，送二哥走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的怨言，离开时，全家抱在一起哭了很久），当时全家的人都住在一起，一起奋斗，一起拼搏。

　　　　奶奶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懂的珍惜来之不易的生活，每次我吃完饭以后都会留下很多米粒在碗里，她都会叫我把饭吃干净，她说这是福气，我不知道她的意思，也许我没有经历像她那样的年代吧。到后来她开始变得唠唠叨叨，我们一吃饭她就会讲以前的事，我开始厌烦了，她的一个故事讲了好几十遍都不会停。到现在想想觉得奶奶说的很对，我们这一代是缺少很多东西，缺少很多做人最基本的品德。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对以前的事记得那么清楚，但是对眼前刚做过不到十分钟的事她却忘得一干二净，到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人到老年都会有的症状。

　　　　到后来奶奶的病症越来越多，最后她中风了，全家人都轮流照顾着她，到最后她还是安静地离开了我们，爸爸在奶奶离开我们的那个晚上对我说，“荣荣，你不要难过了，奶奶这是去天堂享福了，她走的时候没有一点痛苦。”

　　　　（以上这段是为了纪念我的奶奶，我希望她能在天堂好好活着，毕竟在她的一生中受过太多的苦！也许作为你的孙子，我不可能光宗耀祖，但是我一定会深深记得你对生活的态度，我会好好珍惜眼前来之不易的生活）
第二十九章　第一次约李素　梦回家园（3）
　　　　“黄荣，你在想什么这么入迷呀！帮忙扶一下阿雅。”林阳拉一下我的手臂，我开始回神了。

　　　　看林阳扶着阿雅我也过去帮忙，当时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们扶阿雅到里面休息。

　　　　“阿雅姐，你还好吧，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一定很难过，但是你还是要注意你的身体。”扶阿雅到位置的时候我的手已经离开了她，但是林阳还是一直牵着她的手，也许他看到今天的阿雅需要人照顾和安慰。

　　　　“不好意思了，今天让你们看笑话了；但是今天（手捂着鼻子又开始哭泣）发生了太多事，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现在我只想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这样我就不会想太多了。”

　　　　我看着她，她痛苦的表情，要是我的话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她说静一静就不想会太多，我永远达不到这个境界的（或许她也在说谎吧，难道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就不会想吗？），静下来的时候我会想得很多，很多和事情本来不相关的，我知道我这个人太会幻想了，一直有这个癖好（至少现在看来这也许我写作动力的真正来源）。静下来的时候我喜欢望着窗外，看着天空，想着一切，想我的人生，设计我的未来（就你这穷酸样，还可能有好的未来吗？——自我打击的话），或许有这种举动的人不是我这个年龄段该有的。后来我思考我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多愁善感，变得如此会思考问题，都是我姐姐的缘故；我一直不敢涉及关于她和她的一切，我怕我文章写到她的时候我会落泪，我怕我会再次伤痛到自己，我不希望自己变成那样，所以写到和她有关的时候我都是以一些小东西代过去，比如相片之类。我也很害怕别人看穿我的心灵，也许你们看到的我只是一个“遍体鳞伤”的我。或许我的这些想法应该是在20年后才会出现的，后来我开始相信思维有这种力量，有这种能力（学过唯物论和辩证法，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也是不存在的——看来我的政治白学了，在这里我并不是想推翻什么观点，只是觉得人的思维有那么神奇的色彩）——又扯远了。

　　　　“要不我今天留下来陪陪你。”林阳说了一句我觉得不可思议的话，我用手轻拉一下他的衣服，他没有反映。

　　　　“谢谢你的关心，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她看起来好多了，或许是我们的安慰给她带来了一点信心。

　　　　“那好吧，我们先回去了。”一直都是林阳在说话，看来我是一句话也插不上。叫我当次客一点都不冤枉我。
第二十九章　第一次约李素　梦回家园（4）
　　　　我们帮阿雅姐收拾一下东西之后我们就打算离开了。在我要离开的时候，阿雅姐叫住了我，我当时惊了一下。

　　　　我叫林阳在外面等我一下，我进去的时候发现林阳在门缝开着我们俩。

　　　　“黄荣，你们怎么没有一起来呀，上次不是说要一起来的吗？今天她来过了。我问她为什么你没来，她没有回答我。”我知道她说的是李素，我很奇怪为什么这个时候她会问我这个问题，难道什么东西在刺激着她，她要我改变什么。

　　　　“我知道她来过了，我今天遇见到她了，你没和你说什么吧！（也许这是我和李素交往以来，我问别人最多的问题，我只是怕她乱来）我今天有事才没和她来的，我和她没什么的，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一点。”但是我还是不敢真正坦白我和李素的关系，我怕阿雅姐现在不高兴。

　　　　“是吗，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