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醉了狗醉了-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染霾呱阑狗改眩詈蟮溃骸拔胰タ梢裕慌卵次芾翟垩A斓疾稳氪蛩蔷透榉沉耍晕业刮匏剑阅愀遣焕恕!弊约喝ヂ穑客粜阏芷嗲樯嫌夸焕嵯隆;故倾朴穸鍪吕渚部悸侵苋盟忌媳淼苣麓貉ァ�
汪秀哲讨来好主意找到穆春学,两人来到学生宿舍,许三哥一切拾掇停当正要走。汪秀哲好话说尽一意强留,桀骜不训的许三哥恶言相向非走不可。穆春学来时表哥已授“以礼相待”的原则,虽火气难捺还是强忍着不作声,只是抓着许三哥的自行车后座不放。
“老师合伙打人!”许三哥大喊起来。
“你只要留下来,什么事学校里也不计较。”汪秀哲道,“我保证……”
“放开!我走!”
“你走也得把理由说明。”穆春学道。
“你们打我,我才走的。”
“以后谁也不会打你,只要留下,我马上给你入团。”汪秀哲道。
“俺不稀罕这烂东西!”
道理不管怎么讲、保票不管怎么打,许三哥非走不可,顺手抄起一块石头朝穆春学抓车的手打来。穆春学年轻的盛火再也按捺不住,把车子顺手猛一拽。许三哥极是机灵,车子倒下的同时向汪秀哲撞去,拚命喊叫:“老师都来打我了——”穆春学上来把许三哥一脚踢开。吓傻了的汪秀哲拉上穆春学就走,许三哥起身跟在后面大喊大叫老师合伙打人,学生蜂拥来跟在这两师一生后面喜看热闹,如杂耍艺人进了小山村般。
当天晚上,汪秀哲宿舍的窗玻璃被一块砖头击碎,他起来趁着月色往外一看,是光头老大几个人。想起他们结义三兄弟,想到还有个罗二哥是一定要出场的,这镇委罗副书记的公子,更是不好惹的了,想来想去不寒而栗。近来又有个学生叙作老四,这老四……
天不亮,汪秀哲就急不可奈地敲开了校长黄其善的门。黄其善对给老师造成人身威胁的行为大光其火,火气消下去想到学校工作太忙,让他找牛副校长与政教的殷主任。汪秀哲找到牛利众诉说罢冤情说明黄校长之委托,牛利众要与黄校长商量后再作定夺。殷主任甭说处理问题,一听到如此情况早吓得喘息不已了。汪秀哲投诉无门找到闫玉东,让闫玉东替他生了一肚子气却没办法,提示他应再找政教处。他再找到殷梧声这专职政治工作的主任,殷梧声却说他在这里不算官儿,从来没处理过类似的事件,还是找黄校长为妥。
有些人为汪秀哲提供了不少违法乱纪的可行措施,对他来说都是行不通的,忽有人说光头老大名叫王玉壮,是郑培才原来的学生,找郑老师给通融一下最好。汪秀哲终于在山重水复无路可行中看到了一线柳暗花明的光芒,来到三年级办公室,先把烟散上一圈坐到郑培才的跟前。
“我的事你知道了吧?”
“谁不知道你的臭事!”
“咱好歹算表叔侄,只要能帮我一把,我叫你表叔也行,光头老大叫王玉壮,原来是你的学生,给说说情去吧。”
“是两年前教出去的学生了,还管用?”
大家都同情汪秀哲的处境,一齐让郑培才帮一把。郑培才说,办法有一个,买上礼物去光头老大家求情。老师们听来都骂他缺德,连叶梦都生气地说这是作践汪老师。
就从这天开始,光头老大几个不是仅来校逛一逛,而是一天来校几趟专找汪秀哲。不知他们从哪里弄来辆没了消音器的破轻骑,轮流骑着肆无忌惮地在教室前掠过去再掠回来,集所有悦耳之声于一的嘶叫一时间成了学校的主旋律。懂事的学生已不敢随便走动,可是有那么多学生觉得这样好玩极了,以致让光头老大们有多多的机会让有些学生哭起来。
他们主要光顾的是汪秀哲所在的二年级,特别照顾汪秀哲的班,汪秀哲小门里不敢露头大门里更不敢走动,课也不敢上了。对三年级,光头老大们也有兴趣光临,特别对穆春学的班光顾的兴趣越来越浓。
黄其善从听到破轻骑嘶叫的那一时刻开始心惊肉跳,与闫玉东讨论怎样处理,两人窃窃商讨得山穷水尽,导出了一个以静制动的方法,他们认为,这些人总有闹够的时候。程立达很感激光头老大们为学校平添好气氛,遇上他们免不了笑容可掬地点头打个招呼,光头老大们也是懂礼的君子,对投桃报以李,还给他一个笑脸,其他领导却是唯恐躲之不及。
面对猖獗的光头老大们,校方的沉默让老师们不解。缺乏涵养的马晓勒令光头老大们远离他的课堂,差一点引火上身。老头儿来三年级组晓以利害,学校这么大,一个普通老师无法扭转乾坤,弄不好事如愿违。老师们不用别人晓就明白这忠告之理,只能气得眼里滴血,用沉默接受不堪忍受的现实。
一触即爆的紧张气氛使汪秀哲心理全线崩溃,找到郑培才家里几欲下跪,道:“只有你能帮我一把了,只要把事压服下,让我怎样都行。”
“我怎么比得上你的老同学闫玉东呢?”郑培才道,“找他想办法去吧。”
汪秀哲听了冷冷的话,低头伤感地哀求,郑培才这才施恩,还是提出用老办法,拿上礼物去求情。汪秀哲应允,与郑培才合计买什么级别的烟酒,郑培才的妻子真疑心他们神经出了毛病,骂他们要丢死,郑培才让她滚出去,老爷们儿的事容不得老婆置喙。她说不过这俩大男子汉,变了语气道:“要去也行,只带上盒烟和人家解释一下,用不着上贡。”郑培才还是不买她的账,骂骂咧咧地让少罗嗦,再乱掺和可就要挨板子了,他们行的是破财免灾之良策。
夜色如墨,燥热让人窒息,郑培才和汪秀哲带着礼物踏进了光头老大家的门槛。这个显赫人物的父亲看上去是位老实淳朴的农民,看到来人诧异地一愣。虽没有接触,但这是本镇上的老师他是知道的,慌忙道:“是老师,走错门了吧?”
“不会错,王玉壮是我的学生,你是学生家长吧。”郑培才回话。
这个农民无法理解两位老师的礼来,让老婆把正吃着的饭赶快撤去泡上茶,老婆已是够快可还是得到嫌慢的臭骂,学校的老师驾临怎能有半点怠慢?郑培才得意地朝汪秀哲笑笑。
二人与家长闲扯淡说融洽感情,光头老大的老爷子一支接一支地递上烟来,一会两人跟前便攒了一小堆。老爷子终是沉不住气,紧张得结巴着问老师为何屈身下访。郑培才把相求之事慢慢道来,光头老大的老爷子听着、听着,由紧张转为平和,平和转为厌烦,厌烦转为恼怒,那神色不亚于光头老大打到学校让汪秀哲心惊。老爷子脸一沉,冷不丁喊道:“给我滚!”
“您、您别生、生气,听我说……”郑培才陪笑道。
“说什么!我的孩子又不是校长、县长,管不了你的事!”
“您、您……”汪秀哲干涩着笑容。
“快给我滚!”
邻人听到热闹早凑过来,被逐到院中的两人刚要走,“破财免灾”的一提包礼物飞出来,“嘭”地一声响,里面的好酒已碎。汪秀哲无心再要这个失去价值的包,可身后一声断喝:“把臭提包捎着!”落在后面的郑培才只得拎起滴滴嗒嗒向外流着酒的提包,二人借着天黑的掩遮用劲把头低下去,冲开看客的包围仓惶奔逃。
体面事很快传进学校,郑培才不以为然如没发生什么般,大家问他访光头老大的新闻,他分明是聋子,安坐在办公桌前备课认真。彭凌等几个青年老师气愤地把他戏说一番,他反拿出老教师的架子责备青年人胡闹。马晓上前来,把他手中的笔抽出来,嗖地扔向外面。
“你们做了这么好的光荣事,为什么不早向大家报喜?”马晓道。
“少管闲事!”
“只有你才能管闲事,才会把闲事管得这么漂亮吧。”
“好了、好了。”郑培才不与其一般见识,“让我安静点好吧,行行好了。”
“你认为没说话的就安静了?”马晓指着窗外,“听!那才是不安静,你去求他们安静吧!你们搞了些什么啊,自己不要脸,把我们老师的人格都丢尽了!”
郑培才脸不变色心不跳,大度地把笔拣回来埋头写下去,闲着的一只手自得其乐地在桌上敲出有节奏的轻响。
第十六章 四
越来越浓的恐怖气氛围裹着学校,围裹着学校里颗颗大大小小的心。汪秀哲宿舍的门玻璃已全部碎完钉上了木板,盛水的罐子与室内易碎物品被飞进的石头大多砸损。一天早上他开门,沾了一手粘乎乎的屎,冲进满鼻满心的恶臭使他一天汤水未进。因锁眼里被塞进东西,他三天连续换了四把锁。听说结义四弟兄已下赌注,谁若把他的门彻底砸烂就请谁的酒。汪秀哲再不敢留恋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单人宿舍,再不留恋单身宿舍的种种方便优越,挤进大宿舍来,晚上去厕所也要央求他人陪同。
此时,全校十几个女生受到不同程度的猥亵。一女生被光头老大与在校学生罗二哥用一根绳子切着喉咙拉到,已四天不到校了;一女生到室前的茶水台端水,被光头老大的一个小喽罗撞倒在水泥地板上,头发被拔去一缕;一女生无故被光头老大扛到路边花畦里,右手受伤红肿已不能写字;一女生的胸部被他们抹上泥迹……
此时,全校三十几个男生被光头老大们搔扰。一男生被打得退学;一男生班长被殴打,辞去班长职务;一男生被逼着每星期给光头老大买一包过虑嘴香烟;一男生的课本被光头老大全部收去,声言两包烟才能赎回,一星期后不赎就“撕票”;一班长被打后让其作二者必其一的选择,要么天天挨揍,要么供奉十元钱,钱一次交不上可分期分批直到交齐,被告知这是小分队收提留……
马晓与老师中的“不法分子”十几人又找到校长黄其善,又提出让校方报案,黄其善对这些人次次弹来的滥调不能不生气:“好鞋不踏臭屎,我们要把老师的形象端端正正地摆出来,我们能象村民一样,一点小事就去计较吗?君子不和牛执气!他们有能耐有本事有功夫就这样闹下去好了,看谁熬过谁,他们作腾够了就会走,我不信他们有功夫天天在这里闹。谁要再提报案,我就处理他!马晓你惹恼了一个王书记还不过瘾,那个罗二哥的是镇里罗书记的孩子,我和你早说过,你不听就惹一回试一试厉害,看有什么好果子啃!”
马晓回到办公室在壁报板上狂写起来——
我们会山大学府,领导们真乃君子也!古人云:善极则人惧,美臻则雁离。领导们尽善尽美的君子品格难免美出不完美,以至美出缺憾。儒雅的领导们日后虽能飞黄腾达,可现在还没到至相至将的境地,没有八方揭谛来护持,说不定哪个恶鬼夜叉搅一团黑风而来,看官哥哥越看越可人儿,爱个不已,挟去做个室中密友;领导们的妻女都是些冰肌藏玉骨、柳眉积翠黛的娇娇女,可惜还没被选在君王身侧承欢,难免猪八戒上门求亲,求亲不行便卷了去。照此看,领导们君子品格中有一点匹夫品性,或有一个半个的小人为好,当紧处“呔”地来一声断喝,说不定救下一雅半美的,演绎出一段佳话,给半饥半饱的村夫村氓一段唏嘘进胸怀的谈说。
这天叶梦正上课,紧闭的教室门被一脚踹开,光头老大站在教室门口喊班长出来。叶梦的骨子里居然有难以让人想象硬气,如勇敢地调解两位第一妇人的二人转一样,朗声道来上班时间学生不能随便出去。光头老大道:“我是他爸爸,这个小孩欠修理,让他出来听教训。”叶梦让等下班再说,光头老大骂这个小妮子逞能,使课堂无法进行下去。
班长因规劝自习课上本村的一个同学不要违犯纪律招致祸端,他避过了劫难,却让老师叶梦引来了麻烦。晚自习放学后,回宿舍的叶梦与欧阳绛梅被光头老大们盯梢,进屋去的两人顶好门从窗子向外一看,光头老大们齐刷刷地站在宿舍门前。她俩急中生智,把桌子、椅子所有能搬动的东西顶到门上,一宿没敢入睡,第二天晚上却又是如此。欧阳绛梅叙说着两宿险遇,那女丈夫气概荡然无存,叶梦却是挂上一脸愁云。
马晓找到杨泉生与倪诚,让他们夜间对女同志宿舍留意,倪诚满口答应却难以让人相信负责,杨泉生却说在方便的时候可以留心一下,不过很难做到。马晓冷眼观去这两位爱花人,却难找出让人信赖的护花使者。欧阳绛梅把情况告诉校长黄其善,得到了“小心”的批示。
欧阳绛梅居然骂全校的领导都死光了,全校没一个男人。马晓一脸讥容道:“前几天你说过《圣经》,主子都任着庄园任人践踏,一条不知被何时送进汤锅的狂吠的狗不必搭理,怎么,今天变了圣徒高妙不可测的调子了?你刚才的叫骂,岂不是俗不可耐的市井小人嘴里才应吐出来的?”
欧阳绛梅道:“你是一个力挽狂澜的男子汉大丈夫?可惜力不及人,心眼也只有半个人的。”平下心来劝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更不要管其它闲事,不要引火烧身,想想家里还有老嫂子娘俩。”
“多谢好意了。”马晓惨笑一声。
马晓当晚到叶梦宿舍前抽了一支烟,光头老大们就在几十米远处,杨泉生在另一方向的几十米远处逛荡。马晓离去时从光头老大们身边擦过,与光头老大作了一闪之间的对视。他走出几十步,后面道:“你不就是马晓吗,操闲心,要娶小妮子和老闺女当小老婆吧,反正你玩儿不了这么多,说什么也得让给俺哥们儿一个。”马晓立定,几次想转回去,可没做到。
几天来,马晓要暴发是人人能觉得出看得到的,受到直接胁迫,他本性中的狂躁再难抑平,又找到黄其善让其报案,又得到了不要多管闲事的答复,压不住邪火回到办公室大发议论。
晚自习课间校长有请了。黄其善道:“你不安心工作反而制造不正确的舆论,不负责任地乱说乱写有失组长身份,对不?”
“校长,你说,学校成什么样子?”马晓道,“应该对社会青年采取点措施了。”
“没什么措施!”黄其善厉声道,“管不好会出大乱子,这几个小青年玩够了自己会走。”
“他们玩得很有兴趣,短时间内不可能玩够。”马晓欲怒不能欲狂不可欲哭无隅,站起身打转,各位领导看着这只还没训化出人形的动物,情态各异。
吴庆功走进来,大嚷着校外青年来校闹事需要赶快处理。他自恃有司令哥哥撑腰没人敢招惹,因为自己班学生被打,他干预险些被光头老大们打了,这不能不让他气愤,他当时向光头老大们告饶的形象被老师们花俏来,更是不能不让他懊恼的。
正在这时,外面一阵大吵闹,一个学生飞跑进来报告,一女生被光头老大扯着脖子上的围巾勒坏了。黄其善吓得脸刹时蜡黄,如痴如傻,听学生报告这女生正在教室里哭,他出了口长气缓下神来道:“女学生的事就是多,能哭就没事。”说得极虚弱,沉思一会又气装起领导腔道,“是穆春学班的吧?能怨谁!伙同汪秀哲打了人家,人家能舍气吗?学校工作被他表兄弟俩搞乱了!”
这个学生还没走,又有学生飞报,因女同学被惹哭,班长等几个学生与光头老大们打起来了。
马晓向外走去。
“给我回来!”黄其善大喊。
“不让上班了?”马晓平静地回答。
上课的玲声响起来,马晓快步赶到出事班前。这里,光头老大们站在教室前,教室里没有老师,学生惊惊诈诈地端坐在一片寂然中。不在这个班任课的马晓跨进教室,学生一派诧异。
站在讲台上的马晓肃立片刻,望一眼一身泥水的班长,指着贴到窗子上的光头老大们,怒喊:“给我滚开!”
光头老大们喊叫起来:“能什么!张狂什么!”
马晓快步赶出来迎上去,食指直戳向眼前的大光头,恰如光头老大戳校长黄其善的再现。又站稳了的光头老大在室内散射出的日光灯余辉中现出一丝怯意,使马晓英雄狂妄气概倍增,跨上前一步保持近距离,再戳上去。
光头老大们转身就走,马晓喝叱道:“站住!给我站住!”追上去。他们小跑起来,马晓急追不舍,抓住了最后一个的肩头。这个小喽罗身子猛拧滑脱去,他们飞跑起来,马晓连喊着也飞跑着追上去。
日光灯惨白如雪漫撒淡映的校园似是颤栗在末日中,在一片杀气中颤栗。
追到大门口的马晓站住,几十米远处的光头老大们一排地站着齐声喊叫:“马晓你等着、你等着……”
死灰般的校长办公室里,闯进了逞强凌弱校方引以为大耻大辱大不幸的不肖之徒马晓。
“校长!你赶快给我打电话报警!”
黄其善灰白着脸,不知所措。
“你报还是不报?”马晓逼上跟前,如刚才逼视光头老大的气势,手指戳上来,“快点!”
“这……这……”
“一切责任由我承担!”
黄其善把身体向后躲去,如被恶狼逼到死角的一只羊,在被连连威逼厉喝中不由自主地伸出抖嗦不已的手伸向电话,终于抓住了抖动不已的话筒,可他还是把话筒放了下来。马晓把他推到一边,把电话拨通,在领导们一片惊恐中简要报告了事态。话筒那边问明身份让校长接电话,黄其善接过话筒,却说没有什么大事,最后一句“可以不来”的回话刚落音,马晓夺过话筒拿起话机用尽全力摔去,一声爆响中碎片横飞。
老师们视端容寂绷着心正防不测,马晓回来,命令的口气道:“明天我们全级等待派出所来人处理校外青年,从早操开始停课,直到把搔扰学校教学秩序的不法分子抓起来为止!”
“罢课?这可是大事。”刘本方道。
“胡说八道!”马晓指着他道,“你为了转正可以不参加。我们是在师生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伤害的情况下被迫停课!”
“是停课、被迫停课,不是罢课。”刘本方讨好地展着僵笑回答。
气氛缓下来,杨泉生等人提出异议,是否事态搞得过于严重了,马晓一意孤行,声明一切责任自负,若有人愿参加算是受他胁迫不得已而为之,不愿参加就称病躲开,一切悉听尊便。欧阳绛梅又在大庭广众下摘下眼镜呼地站了起来,也是命令的口气:“坚决不能停课!这个人是疯了,大家不要听他这疯话!”
“你……”马晓吃惊地望着她。
“你有什么了不起?你认为你能为天下立命,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是吧?恰恰相反,你这样作腾小命这就要丢,去能吧!”欧阳绛梅厉声道。
“看你这气势,很是有不让须眉的巾帼豪气,被欺到头上时干什么去了?最好对光头老大们施展去!”马晓怒斥道。
第十六章 五
早上,马晓充溢的邪劲正盛,来到办公室。这里,杳无人迹,一丝居高下虚英雄难觅齐肩者的凄凉涌上心头,既而转化为齐天悲怆冲天怨愤,恶毒地想:一定捅下去!再想来,自己似非骑士时代却要扮骑士的唐。吉诃德,一袭萧瑟秋风掠遍心头,不得不面对不识时务之举导致成为孤家寡人的现实了。他找到穆春学宿舍,穆春学正抹着一宿未眠红肿的眼睛。
“你愿干不愿干?”马晓道。
穆春学五分怯色三分忧虑从嗓子里抖出回答:“愿、愿干。”话一出口陡减三分怯色增了两分英雄气概。
“好!算我胁迫你干的,通知各班学生洗涮完毕静候在宿舍中,不准出门!”
穆春学两秒钟的犹豫凝目,呆滞片刻爆出一声:“好!”这声回话充满了“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怆,再展现出的就是十分英雄气概了。
马晓回到自己的大宿舍,看到彭凌等几个外宿舍的青年聚在这里,心中感到些许慰藉。他让各人去向学生下停课通知,杨泉生说,学生早知道了。马晓看着这里的人,问他们对这次停课持什么态度,无人答对,冯升平眨几下毒毒的眼睛默默地坐到一边去,这不免又让马晓感来凄情。
整个年级的学生窝在宿舍里,处在一片不可名状的亢奋中。
全校哗然。
会山中心中学在绞痛扭曲中。
黄其善听到停课的事实,如被当头击一闷棍,清醒过来失魂落魄地好不容易凑齐了全部领导一行,这强大阵容带来的慰藉使他平下心来,壮上一腔恶气率领着大将们找到万恶不赦的罪人马晓。他们紧裹在一生修炼的伟大涵养里,胸装安邦定国的宏论、纯熟的学校管理经验、对付无赖马晓的高妙策略。
“知道这样搞的后果吗?”一校之长黄其善郑重地问。
“知道。”马晓有着大悲大恸死劫重创后的平静。
“你可知道后果严重。我的老天爷哟!”黄其善表现出爱恨交织状。
“知道。这和学校无关,与校长及各位尊贵的领导无关,我一人无事生非平地起波澜,苦果自食,咎由自取。”
“别拽文了,大英雄!快让学生去上课吧。”黄其善是嘲讽又是训导可有着浓浓的乞怜味儿。
“抓紧让学生上课!”闫玉东说得义无反顾,“破坏了教学正常秩序,是谁也负不起责任的!”
其余几人假惺惺地规劝,黄其善让政教殷梧声把手中文件有关破坏教学秩序的章节念来,闫玉东甚至搬出国法把这种不法行为套上去。
“何时老师学生的人身安全有了保障,何时上课。”马晓九九归一,说得决绝,“为了尽快上课,还望你们赶快与派出所联系。”
小李与小赵等几个小青年刚才展着觉得好玩儿的兴奋神采,这时寒寒的脸色躲在一边去,另外的人木然地低着头,只有杨泉生坚定的神色挺身站在马晓身边,注视领导们的眼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