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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为朽木白哉的日子里+在成为西门吹雪的日子里+在成为妙僧无花的日子里-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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苣讶萌讼嘈潘歉鱿棺印K淙恍闹敲魉难劬Φ娜房床患那钠沉艘谎郏谝慌缘纱罅搜劬ψ急缚次骰ǔ跫腏Q现场版,就差拿包爆米花的田雪儿,我无语了,我讨厌穿越女就讨厌在这里,这种经典场景总是要背台词,还得声情并茂的背,有谁支援我一本原著,让我临时啃啃也好啊!
看着他朝着我们这个方向露出的温暖笑意,我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等到了他面前,他准确的把脸朝向我,微笑道:“西门庄主?”
来了!我心底哀叹一声,虽然我很喜欢花满楼这个人物,但是到了这种要对台词的时候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尤其是旁边还有个搞不好已经将台词倒背如流的穿越女在的时候。“花满楼。”我只能跟着古龙,语气冰冷淡漠,神情冷酷孤傲,心里却在一阵阵纠结,台词我没背过啊!花满楼微笑着继续古龙:“只恨在下身带残疾,看不见当代剑客的风采。”“……”我沉默了,不是我因为听他亲口证实自己是瞎子而感到遗憾,而是西门的下一句台词我忘了。
看到我突然沉默是金,陆小凤倒没啥特殊反应,对他来说西门吹雪不说话是正常的,突然大量念对白才是不正常的,但一旁明显是已经将两人台词背了下来的田雪儿,却是露出了一丝疑色,好在我这种情况在书上勉强可以算成是空格换行,也不算什么特别明显的破绽,但是再空格下去就不行了,可要是让我即兴发挥,她肯定就看出问题了。
正当我表面冷酷淡定,实则内心已经汗流浃背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一下子引得众人都看过去。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神情冷漠的跟众人一起转头,当然,依旧是淡定的好像早就知道有人在的表情,此时此刻,我对笑声主人的感激实在是难以言表,这简直是起死回生,恩同再造啊。
维持着西门的冰山气场,我故作淡定的将目光移到了那人身上,想看看是谁这么好心,救我于水火,当然,最重要的是避免了我陷入借债地狱。看清之后,我一愣,那人一身鹅黄的衫子,正含情脉脉的冲我温柔浅笑,居然是此时应该已经回峨眉的穿越女何秀玉!
第一次出手
没想到无意中救了我一回的居然是何秀玉,看到她那柔情似水的眼神,我浑身一阵发麻,还好如今我已经是久经考验,冰山面具依旧戴的牢牢的,没露出一丝异状。不过我这里虽然没出状况,可不表示其他人那里也没什么情况。
不知是不是同为穿越女,彼此气场接近,这两个从没见过面的穿越女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对方身为自己同类的本质,在谨慎的打量评判过对方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笑起来,一个比一个笑得温柔,一个比一个笑得甜美。真是笑里藏刀啊,我看着这两个正上演陆小凤版金枝欲孽的穿越女,我有种强烈的想要后退的冲动,脑海里莫名的浮现出一句话: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不过看眼前的情况,不能和平共处的不只是公的,看样子母的更加不能凑一堆。虽然两个穿越女碰上可以转移她们集中在我身上的火力,但一般来说我还是不愿意让她们凑一块。不是每个人都有每日三省己身的习惯的,所以只要我没露出只要看过原著就不可能看不出来的马脚,或是倒霉的正好碰上背书狂,有穿越之前穿越司的刻意引导,基本上是不会被看穿的,毕竟心思过于缜密的,智商严重超标的都被弄到无限恐怖去和楚轩PK了,但是两个穿越女凑一块就不一定了。一个看不出来另一个可不一定,而且当时没看出来过后搞不好两人一对质就察觉了,所以尽管田雪儿与何秀玉这两个穿越女互掐对于减轻我的压力有极大的好处,我还是投过去一道冰冷的目光,给那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局势降了降温。
见这两人一时半会腾不出手来关注我,我扭过头去,对陆小凤两人道:“走吧。”
路上我们坐的是马车,两个穿越女一辆,我和陆小凤花满楼一辆。虽然有些遗憾不能骑西门吹雪那匹神骏无比,浑身没一丝杂毛的白马耍帅,不过能避开何秀玉那火辣的、能把我后背烧出个窟窿的目光,对我而言也是好事。至于陆小凤,这几辆马车本就是他准备的,对他来说我们几个要是骑马去,就太扎眼了,尤其是西门吹雪这身冷厉的气势,简直就是打着大大的标语通知对头,我找到外援来对付你了,所以,马车很好。
到了地方,我并没有跟陆小凤一起,而是自己找了家干净但不起眼的客栈住下了,何秀玉本也想留下,似是想和我说什么,但终于没能在我加大强度的冷气下坚持住,老老实实的跟着陆小凤等人走了,据我之后从陆小凤处得到的反馈,她并没有跟陆小凤他们一块,而是马上就回峨眉了。
我坐在椅子上,一遍遍擦我的剑。这本是西门吹雪的爱好,但现在也变成了我的爱好,因为我发现,做这件事的时候,我的心总是很平静,而现在,我最需要的就是平静。这把自我穿来就从没有离过身的乌鞘长剑本就剑身雪亮,现在更是被我擦的如一泓秋水,散发着森森剑气。我一边慢慢的擦,一边想着对策。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决斗,对手武功很高,决斗的经验也很丰富,如果是真正的西门吹雪,胜负应该是五五开,但是换了我这个西贝货,虽然这段时间以来我天天练剑,武功什么的也融会的差不多了,实力上与真正的西门吹雪也没差多少,可是我很清楚,我的胜算顶多只有两成,因为我没有西门吹雪那种心境,置生死与度外,一心只求剑之极境的心境。对西门吹雪来说,决斗之前,他只会为有一个好对手而激动,朝闻道夕可死,而我在这个时候,心里却只在担忧自己的生死,心境上的差别,让我和真正的西门吹雪即使实力相当,也是高下立判。不过,现在我没有心情去考虑境界的问题了,我需要考虑的是,如何才能赢!
原著中西门吹雪怎么赢的我不记得了,我现在只希望,传说中的气运、主角光环之类的真的存在,能够让我在这场决斗中获胜,不管心里是不是对各路神佛求了个遍;我的性格决定了我不可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求人不如求己啊!我所做的,是细细分析了我和独孤一鹤之间的优势劣势对比。
毫无疑问,独孤一鹤武功高强,经验丰富。以古龙的一贯风格而言,他的武功就算比西门吹雪高,也顶多是高出一筹,占据不了压倒性的优势,我个人更倾向于两人平分秋色,但是他经验丰富是肯定的,年纪摆在那里,他的年纪差不多是西门吹雪的一倍,这也就是说,久战于我不利!凡事有利就有弊,相对于独孤一鹤,我的最大优势就是年轻,所以,西门吹雪的速度和爆发力绝对在独孤一鹤之上,再加上我练瞬步练出来的反应速度,如果速战速决,一剑分胜负,我的胜算绝对会提高不少。想到这里,我将手上的长剑插回了剑鞘,因为之前那种一直压迫在我心头的恐慌感已经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陆小凤和花满楼被阎铁珊的请帖请去了珠光宝气阁,而我在他们去后没多久也跟着到了珠光宝气阁。我到的时候,正好听到里面有人在说:“……快去为他们准备车马,他们即刻就要动身。”话音没落,他已经大步朝门口这里走过来了。
我知道轮到我出场了,身形一晃,我已经到了这个肯定是阎铁珊的胖子面前,冷冷道:“他们还不想走,你也最好还是留在这里!”说完,我悄悄往水阁里瞥了一眼,果然,田雪儿这个穿越女没有跟来,知道没有了穿帮的危险,我暗暗松了口气。
见到我,阎铁珊的瞳孔一阵收缩,厉声道::“什么人敢如此无礼?”
我十分庆幸西门吹雪向来沉默寡言,不需要像陆小凤那样喋喋不休的对台词。我听见自己冷冷的吐出四个字:“西门吹雪!”真是帅呆了!我在心底为自己的表现喝彩。
不过很显然,阎铁珊一点也不觉得我现在的表现有多帅,他的脸色一点没变,表情也依旧充满了威势,但是西门吹雪锐利的目光却让我看见,他原本镇定的目光中已经混杂了恐惧,并且这恐惧还在他眼中不断扩散。
人就是这样奇怪,来之前我还担心自己不能像西门吹雪本人那样轻松的摆平这些人,但是看到了阎铁珊眼中的恐惧后,所有的紧张不安都消失了,我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傲意: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阎铁珊被我剑一般锋锐的目光逼迫的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突然大喝:“来人呀!”话音未落,就有五件兵器飞快的递到了我身前。
比我想象中的要弱的太多了,心里莫名升起了一丝失望,我手一动,剑已经出了鞘。
一道绚丽的剑芒如惊雷般一闪而过,五个人已经全倒在了地上,直到他们倒下后,原本光滑的喉咙处才渐渐沁出一丝鲜红色,继而鲜血不断地涌出,慢慢在地上扩散开来。
我没有看他们,我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剑尖上摇摇欲坠的殷红色血珠吸引住了,如着魔一般轻轻吹了吹,凝在剑尖的血珠就一滴滴的从剑上被吹落了下来。看着剑上不断滴落的鲜血,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孤独感,还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失望。
不过,这时我心中战意高昂,看向了阎铁珊。见我看向他,阎铁珊眼中惊恐更甚,急忙一挥手,立刻又出来七个人,冲向了我。
这回我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们一眼了,手中长剑一挥,这七个人便已被洞穿了咽喉,而阎铁珊已趁着这个机会肥胖的身子如陀螺般滴溜溜一转,立刻,几十粒珍珠如暴雨般袭来,他本人却已经身形一闪,朝荷塘逃去。
我手中长剑急挥,将所有袭来的珍珠都削成了两半,等珍珠都落下来时,两道人影闪过,陆小凤和阎铁珊已经一先一后又落回了水阁内。
见已逃不掉,阎铁珊承认了自己就是严立本,但却开始为自己辩解:“自从我到这里之后,我……”他的话没有说完,一截剑尖就露出了他的胸膛,紧接着鲜血就飞溅出来。
我看过的小说至少也有几千本了,早知道每到这时候总是会出现各种意外,让被逮住的反派喽啰被灭口,不过这也是陆小凤的麻烦,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管。果然,从阎铁珊背后冒出个穿黑鲨鱼皮水靠的美丽少女。紧接着就是按部就班走剧情了,因为一连串变故,我原本升起的战意全消,也懒得听新出现的那个少女说什么,按照我记得的一点剧情,威胁了她一番并折断了那把剑之后,就把后续都丢给陆小凤后就自己回客栈了。
处理完阎铁珊的事后,陆小凤和花满楼两人也住进了和我同一家客栈,陆小凤还正好住在我隔壁。这家伙似乎是经常性的半夜往外跑,这对穿成西门吹雪后继承了他超敏锐五感的我来说简直是种折磨,但是陆小凤这家伙脸皮不是一般的厚,顶着我刀子般的目光和无限接近零度的寒气,赖在了我隔壁不动窝了。
每次他半夜出去,或是司空摘星他这个职业特殊、活跃时间也特殊的损友来找他,把我从睡梦里惊醒的时候,我都有种冲动要拿剑在他身上戳几十个窟窿出来,但却一次一次在我们是朋友的自我催眠中,把冲动压制了下来,继续过着每晚等待另一只靴子的日子,结果,这一天他在我隔壁洗澡的时候,我终于为自己的太过善良而感到后悔了。
孙秀青登场
这天夜里,陆小凤在隔壁洗澡,而我一如既往的在擦剑,借此来平息被隔壁传来的一阵阵水声激起的烦躁感。这家客栈的干净又不起眼,很符合我们的要求,但不起眼也就意味着价钱便宜,价钱便宜的房子质量自然也就不会太好,至少这间屋子的隔音效果就很差,隔壁陆小凤洗澡时哗啦哗啦的水声不断传过来,我闭着眼,一边擦剑,一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我们是朋友,我们是朋友,我们是朋友……
念了不知多少遍后,隔壁的水声突然诡异的停下了;然后就是长时间的静默。我就像在等着另一只靴子落地一样,等着水声继续响起或是他穿衣服的声音响起,可是隔壁竟然不再有声音响起,只是传来隐隐的说话声。我忍了又忍,脑门上都很不西门的出现井字了,隔壁的水声却始终不再响起,终于我的忍耐力告罄,正擦着剑的手一紧,险些捏断手中的长剑。
手中长剑坚硬的触感不但让我及时松手,保住了随身已久的剑,也让我醒觉过来,隔壁陆小凤那里出了问题。
我出现在陆小凤房间里时,陆小凤正光着身子泡在浴桶中;露出肌肉结实线条流畅的上半身。真是难得的好豆腐,瞥了第一眼后我直觉的就想多瞅几眼,总算及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才硬生生的从他身上收回了目光,当然,临收回前又狠狠地看了最后一眼。
看到我最后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陆小凤苦笑,他当然不会认为这是为人孤高冷傲的西门吹雪在吃他豆腐,自然而然的理解为西门吹雪在讥讽总是折腾他的自己遭了报应,只好苦笑着闷不吭声。
目光从陆小凤身上移开后,我立刻就注意到屋子里多了四个年轻美女,想起刚刚自己只顾着吃豆腐,四个大活人站在这里都没注意到,一下子惊出了一身冷汗,当然,这一点包括陆小凤在内没一个人发现。
四个美女从我一出现,目光就一直在我身上没移开过,也一直站在原地一动没动,不过我还是眼尖的看到她们的身体都比较僵硬,估计多半是被西门吹雪身体自然散发的剑气给压迫住了。见她们不动,我也就毫不客气的打量起来。四个都是容貌美丽,身材苗条婀娜的年轻少女,其中一个长着细长凤眼的少女手里还提着一个水壶。瞅瞅这四个少女,在瞅瞅还光着身子坐在浴桶里的陆小凤,我正想刺他几句,好在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一个熟悉的情节,用自己听来有些犹豫,别人听来却是冰冷依旧的语气道:“峨眉四秀?”
那提着水壶的少女呆呆看了我好一会,才失声道:“西门吹雪?”
听到她这句无异于承认的话,我无语了,倒霉催的陆小凤,我果然不该这么善良的,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正好撞上峨眉四秀。不过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再次更加仔细的打量这四个少女,想要看出哪个是西门吹雪的老婆孙秀青,以便将来更好的避开她。但可能因为我不是真正的西门吹雪,再次将四人反反复复看了个遍后,我也还是没瞅出来到底谁是孙秀青,不过可能这次我的目光露骨了点,四个少女脸上都不由泛起了红晕,大多下意识的微微低下头去,不过其中一个眼睛很大很漂亮的仍然抬着头,脸红红的却还是一直看着我。
我也拿不准这个看我的到底是不是孙秀青,于是不自觉的看得她更仔细了,然后那少女脸更红了。
陆小凤也看出来了,叫道:“西门,你要看美女也要等我先穿上衣服再说吧!”
我面无表情的回头瞪了他一眼,这家伙还真是麻烦吸引机,洗个澡都能招来峨眉四秀。我用冰冷的目光瞪着他好一会,趁机再次吃饱了豆腐,然后才不无遗憾的冷声道:“你穿衣服吧。”
继而,不等陆小凤回答,我便转过头对看的有些发呆的峨眉四秀冷冷道:“非礼勿视。”四个少女面红耳赤,逃命一般的冲出了屋子,这时候倒完全看不出是会在男人洗澡时闯进去的女人了。
四人出去后,我慢悠悠的踱出了屋子,随手发出一道劲风,房门便在我身后无声无息的合上了,这时我才再次看向这四个仍然满脸通红的少女。
长凤眼的少女见我看过来,脸上虽仍然带着未退的红晕,却走上前几步躬身一礼道:“峨嵋弟子马秀真、叶秀珠、孙秀青、石秀雪见过西门庄主。”
我微一点头,漠然道:“你们找陆小凤有事?”
马秀真道:“我等奉家师之命,特来请陆公子明日午间在珠光宝气阁便餐相聚。”
“陆小凤,你去不去?”听到身后传来陆小凤微不可察的脚步声,我头也没回的问道。
“峨眉太远了,我就是长着翅膀,明天中午也飞不到峨嵋去。”随着陆小凤爽朗的笑声,他的人也走到了月光下,脸上已不见了刚刚坐在浴桶里时的尴尬。
马秀真道:“家师也不在峨嵋,今天他老人家刚刚到了珠光宝气阁。”
陆小凤再次苦笑:“独孤掌门的邀请,自然是没人能够拒绝的,至少我是不能。”
马秀真再次躬身一礼:“既然陆公子肯赏光,那我们也不敢再打扰,就此告辞了。”
峨眉四秀走后,陆小凤走上前来,讪讪笑道:“西门,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就要泡死在浴桶里了。”
我看也不看他,反正也没豆腐吃了,“还有一个人你也应该感谢。”听着耳边传来微不可察的脚步声,我的目光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略略一扫。
陆小凤稍稍一愣,但随即就明白过来,也顺着我目光的方向看去,笑道:“我自然也是应该感谢花满楼的。”他目光所及的方向,正是刚刚出现在月光下微笑着的花满楼。
我刚到陆小凤门前的时候就发现花满楼已经在屋外一侧站着了,不过我见他面容平静,并不想进去,也就没有让刚刚走那四个少女知道,毕竟几个未出嫁的少女在男人洗澡的时候闯进去,在这古代这种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花满楼这人一向温柔体贴为人着想,不想进去让那几个少女难堪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像我这样可以不解风情,甚至完全不给几个美丽的少女留面子的人还是少数,更何况花满楼本身就是个少见的好人。呃,当然我是没有给他发好人卡的打算的,只是陆小凤这人有时候敏锐的要命,有时候又偏偏迟钝的让人想揍他,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所以我就出声提醒他,免得花满楼默默奉献了却还是白做好人,当然我也有补偿他今晚丢掉的桃花运的意思,因为我还记得,就在今晚,花满楼似乎和峨眉四秀中的石秀雪发生了一段暧昧。
既然知道独孤一鹤已经到了,我自然没有必要让他休息一晚养精蓄锐后再来和我打,现在不是讲公平的时候,而我的优点中一向都有善于抓住机会这一点。留下那两人继续操心他们的麻烦,我径直往珠光宝气阁走去,我要去解决我的麻烦。
我慢慢走在路上,心情竟是意外的平静,甚至还有一点小小的兴奋。尽管我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但是说实话,即使一切如我所愿,对上独孤一鹤,我的胜算也顶多只有六成,死在决斗中的可能性还是相当大,可我现在一点也没有自己是去赴死的感觉,倒有点像是去见一个自己等了很久的人。
珠光宝气阁中设了灵堂,白幔正被风吹得猎猎飞舞,气氛异常的阴森,但我的注意力全放在了灵堂中的那个人身上。虽然须发还是漆黑,但那人却已是满脸皱纹,看上去相当的老了,不过眼神却锋锐如剑,即使从没见过面,一见到他,我立刻就明白了,这个人,就是独孤一鹤!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有存在感,他很快就转过头来看向了这边。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我也不想继续站在黑暗中了,西门吹雪是永远不会隐藏自己的!
我慢慢从黑暗中走出来,踱到了月光下,清楚的看到他在看见我的那一瞬间,瞳孔明显的一阵收缩,整个人也立刻发出一种剑一般的气势,沉声道:“西门吹雪?”。
我走到了一个合适的距离后,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他。这时候,紧张、担心这些情绪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连对台词的想法都已经完全没有了,只是心如止水的看着他。
独孤一鹤的手已经放在了剑柄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整个人已蓄势待发,我相信,只要我稍有动作,他的剑就会在一瞬间刺过来。不过我没有拔剑,甚至都没有把手放上剑柄,可是我知道,只要他一动,我的剑就能洞穿他的咽喉!
没有什么落叶之类的东西打破僵局,在静静地对峙了很长时间后,我忽然在一瞬间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没来得及想清楚,我的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动了,而这一瞬间,独孤一鹤的剑也已经带着残影刺了过来!
我的手一动,眼前瞬间迸发出一道刺目的银芒,绚丽的血花飞溅出来,银白与鲜红交映,美的无与伦比!
等我从眼前的美景中醒过神来的时候,独孤一鹤已经倒在了地上,咽喉处还在汩汩的留着血,眼中的光芒却已经渐渐消散了。
这就是让我担心害怕了许久的人?我看着独孤一鹤的尸体,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却是难以言说的失望,他实在是比想象中差太远了,即使没有看到,我也能从他的剑中感觉到,他在决斗之前必然已经与人交过手,精气神至少被削弱了一半,这虽然大大的降低了我的危险,却也让我感到极为失望,就好像苦学许久,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却发现考的是幼儿园小朋友也会的1+1一样,巨大的落差感让我充满了失望。看着剑上残余的血痕,想起剑尖刚刚洞穿独孤一鹤咽喉时飞溅出来的血花那惊心动魄的美丽,我鬼使神差一般将剑尖凑到了眼前,轻轻吹落了上面的鲜血,同时心中涌上了莫名的萧瑟感。
拐弯的命运
干掉了一直威胁着我的西门吹雪生涯,会对我的负债数字增长起巨大推动作用的独孤一鹤后,我颇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客栈。勉强用自己目前所能做到的最西门吹雪的态度冷冷的冲陆小凤和花满楼两人一点头,语气平静的吐出一句:“已经解决了。”之后,我就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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