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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明-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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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云毅已经知道贼军即将到达苏州,当他听到贼军有“十万”不禁哑然失笑,就算是张献忠亲自来了,也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军队。
再者,苏州离大明王朝陪都南京很近,流寇一旦攻击苏州,南京方面军队旦夕可至,因此,苏州不过是个有惊无险的局势。
邓牧之一请自己,丁云毅便知道是想让自己为其守城,当即慨然应允。
他出去召集部下的时候,又见到衙役在苏州到处张贴告示,告示上邓牧之已经决定和苏州同生共死,当时觉得邓牧之虽然做人圆滑了些,但却是个一心为了苏州的好官。
邓牧之演技着实了得。吹拉弹唱,竟然把丁云毅也给骗了。
二百余精骑最短时间内被召集起来,丁云毅把事情简单一,众骑兵根本没有在意。他们都是和丁参将一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过来的,流寇虚实他们知道的清清楚楚,这次苏州之战和颍州之战相比要轻松上许多。
“皇甫云杰,侯鲁!”
“在!”
“你二人各引一百骑。埋伏在苏州城外,等我信号一至,便各引骑兵杀出。流寇不知我的虚实,又是乌合之众,埋伏一起。必然溃败。”
“是!”
“段三儿,王威,你十八骑随我左右!”
“是!”
吩咐完毕,丁云毅便让众人前去准备。自己回到姜府,和陈圆圆了流寇将至,想要派人把她先送出城去,不想陈圆圆却丝毫不惧怕,反而微笑着道:“圆圆生是你人,死是你的鬼,城能守住。圆圆和你一起回台湾,若是无法守住,请夫君无须为圆圆担心,圆圆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总不会玷污了夫君的大好威名。”
他二人还未正式成婚。陈圆圆已经以“夫君”称之,又是如此慷慨节烈,丁云毅默默的点了点头。
陈圆圆拿出那个邓牧之送给他们的木匣子,从里面拿出那把金刀,笑道:“许是上天自有注定,邓府尊送了我们这把到。或者不久便要派上用场。”
丁云毅豪气大起,放声笑道:“我丁云毅百战沙场,出生入死,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吗?圆圆你且放心,这番我必杀得流寇不敢正视苏州,等回了台湾,我再和你拜堂成亲,洞房huā烛。”
着大笑离开。
陈圆圆看着他的背影,满脸崇拜敬仰。
“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吗?”有丁云毅的这句话,自己便算立刻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丁参戎。”
一走出去,姜单光早已等候,他也知道流寇即将侵袭苏州。这人大是侠义,生死根本不放在心上,对丁云毅道:“丁参戎,流寇将至,参戎即将领兵出征,姜单光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不能随参戎上阵杀敌,深以为憾,但姜某愿为参戎献上良马一匹,以助成功!”
丁云毅大是好奇,苏州不出战马,哪有什么良驹?
姜单光也不多,把他领到后院,丁云毅一眼便看到马厩里关着一匹通身乌黑发亮的好马。
“昔日周天子穆王建三厩养名驹,名天闲厩、内厩和外厩,天闲厩内只养八匹骏马,号天下八骏。”姜单光侃侃而谈:“天下八骏,一名绝地,足不践土;二名翻羽,行越飞禽;三名奔霄,夜行万里;四名超影,逐日而行;五名逾辉,毛色炳耀;六名超光,一形十影;七名腾雾,乘云而奔;八名挟翼,身有肉翅。传这八匹马拉的车可以到达天庭。”
着一指马厩中的马:“这便是传中八骏的同种之马奔霄!夜行万里不过是个传,但这马马速极快,又有耐力,是名马良驹一点也不为过。”
周穆王八骏不过是个传,谁也没有看过,但马厩里的“奔霄”看去神骏异常。
“姜兄,从哪里得到了这匹好马?”丁云毅好奇地问道。
姜单光一笑:“去年我去宁远,正好看到有名将官在悄悄贩卖此马,想来那将官也是有急事,不然谁肯卖了这样的马?我便帮衬了他一把,然后就得到了这匹奔霄。”
着,把马牵了出来:“将军上阵杀贼,岂能无宝马良驹?奔霄放在我这,算是白白糟蹋,今姜某愿赠于参戎,参戎骑名驹,用宝刀,卫我苏州,请勿推辞!”
丁云毅听了大喜。邓牧之送给自己的金刀虽然贵重,但却丝毫没有被自己放在心上,但这一匹奔霄可就大不同了。
当下收过奔霄,连声道谢。
奔霄被丁云毅牵在手中,连声嘶鸣,欢快异常,竟然好像丁云毅天生便是它的主人一般天刚亮,丁云毅引着二百十八骑一起来到城门方向,却看到邓牧之早就带着一众官员乡绅在那等候。一见丁云毅指挥的骑兵人凶马壮,心中稍觉放心。
丁云毅见邓牧之不知从哪找来一副铠甲,竟然也穿在了身上,他一个文官顶盔带甲,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却颇有一番气势。
“邓黄堂这是为何?”丁云毅大奇道。
邓牧之雄赳赳、气昂昂:“丁参戎,流寇已至。邓牧之虽然不会打仗,但也愿戴盔甲,持宝剑,舍身杀敌,保我苏州!”
他的雄壮豪迈,连带着丁云毅在内众人无不感动。可谁想到这位知府,早已命人准备好了马车,一旦情况不对,立刻逃跑准备。
董桑良带着一众士绅,来到了丁云毅的面前:“丁参戎,苏州城就拜托了。若是流寇能溃,我等必然为丁参戎建造长生牌位,日日供奉。不知参戎麾下多少雄兵?”
“二百一十八骑!”
丁云毅的话才一出口,众人无不大惊失色。董桑良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丁丁参戎,流寇十万,参戎只有二百一十八骑,如何能够抵抗?”
丁云毅大笑道:“当日我在信阳,三百骑破五万贼,在颍州,八百骑与数万贼血战九日九夜,杀得流寇雪流成河,见我战旗而逃,闻我之名而溃。今我麾下有精骑二百一十八人,苏州有兵千余,又有城防之利,破贼有何困难?”
他丝毫也不把流寇放在心上,那些个官员士绅,人人面面相觑,胆战心惊。
虽然这位参戎的轻松,但到底流寇有十万,一起冲了上来,一人一口口水也把他给淹死了。
丁云毅心知肚明,流寇虽然号称十万,但真正能打仗的了不起几百人而已,也不和对方明:“皇甫云杰,侯鲁,按我计划行事!”
“是!”
这二人大声应道,领着二百骑兵出城。
那些官员士绅一见之下更是骇然,本来兵力就少了,现在还要分出二百骑兵出城,这位参戎到底想做什么?
邓牧之也是害怕起来,丁云毅难道也和自己一样,其实根本不想守卫苏州,而是早已做好了逃跑准备,那先出城的二百骑兵,是出去探明逃跑之路的吗?
二百骑兵出城,城门正要关上,丁云毅却忽然大声喝道:“不许关闭城门!”
第二百三十三章 二百破五千!
“不许关闭城门!”
丁云毅一声暴喝,把城门口的那几个士兵吓了一跳。
“白游击!”
丁云毅忽然点到了白宁成的名字,这位游击硬着头皮走了出来,心惊肉跳,生怕参戎让自己带兵出城杀敌。
丁云毅朝他看了一眼:“你带着你的部下,多置旌旗,遍插城楼,你和兄弟们无需露面。”
一听要自己做的事情如此简单,白宁成长长的松了口气,正想赶紧去办,忽然又听丁云毅不紧不慢地了声:“对了,再给我找张凳子来。”
凳子?这位参将要凳子做什么?白宁成一头雾水
“报,贼众已至苏州不到三十里!”
一听这话,官员士绅们一阵骚动。
丁云毅笑道:“贼来,我自挡之,诸位且上城楼,看我如何退敌。”
那些官员士绅半信半疑的上了城楼。
丁云毅带着十八骑,缓缓出了城,就快出城门时候,看到一个守城门的小兵心中也许害怕,浑身哆嗦不停。
丁云毅停住战马:“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大人,我,我叫范小天。”
“你是害怕流寇吗?”
范小天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是,都他们杀人不眨眼,专吃人心,一旦城破,谁都活不了了。”
丁云毅笑了起来:“还有人我红发鸀眼,你看我长成那样了吗?不必害怕。他们和你长的没有任何区别。记得了,你是兵,他们是贼,兵杀贼不会害怕,害怕的应该是贼!”
着这才走出城门。
范小天的胆子略略大了些,悄悄看去,只见这位参戎出去后。下了马,竟然在白宁成为他准备好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十八骑举着战旗。骑再马上,立于他的身后。
这位参戎好大的胆子,流寇眼看就要来了。他却还这么大摇大摆的坐着,范小天心中又是担心又是崇拜的想到。
远处,渐渐的有尘土飞扬,叫喊声也开始传来。
丁云毅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身后的十八骑,也同样一动不动。
几千流寇,终于出现了!
几千人的队伍,也蔚为壮观,那些城楼上的人见了。人人畏惧。有些胆子小的,只想着两百多官兵如何能抵挡住那么多的贼军,已经动了开溜心思。
那些贼军远远见到苏州,人人精神振奋,只想着“义军”一到。城里那些官兵早就跑得干干净净,苏州就如同一块大肥肉一样在等着自己。
可是前锋冲到,忽然见到城门大开,十几个官兵骑士肃立城门之外,又有一个当官的大咧咧的坐在那里,谁都摸不清虚实。不敢妄动。
等到这些流寇首领武通敬和应宗有带着大队上来,一听如此,两人也是心中惊讶。仔细观看,见苏州城楼战旗密布,城门虽然洞开,却谁也不知道城内埋藏着多少伏兵。
两人面面相觑,官兵没有跑,反而早有准备。
更加让人摸不清头脑的,是竟然有个当官的坐在城门外,他在那做什么?
进不敢进,退又不甘心,在那磨蹭了小半柱香的时间,应宗有忍耐不住:“大哥,不管里面有多少官兵,我带人杀进去探下虚实。”
“等等,等等!”武通敬急忙叫住了他,指着对面十多骑官兵竖立着的旗帜道:“那旗上好像写着字,去看看写的什么。”
“来人,去看看那旗上写的什么!”
去查探的人不多时便转了回来,语气里满是惊慌:“头领,那,那上面写的,写的是‘武勇忠烈虎贲卫’。”
“什么?”
武通敬和应宗有闻言大惊失色,相顾骇然。
武勇忠烈虎贲卫?
老天爷,老天爷,武勇忠烈虎贲卫!
在荥阳,“义军”被虎贲卫杀败了;在颍州,“义军”又被虎贲卫杀得寸步难行。现在到了苏州,这虎贲卫竟然又出来了吗?
难道,它真的是“义军”的克星?
他们什么都不怕,就怕这个虎贲卫!
“我不信,我不信。”应宗有叫了起来:“难道到处都有虎贲卫?信阳有,颍州有,难道现在苏州也有?必然是有人假冒!”
武通敬也有些将信将疑,怎么虎贲卫到处可见?可是对面那面看起来残破不堪,但对于流寇来却意味着恐怖死亡的旗帜,可不就是虎贲卫的标志?
正在犹豫间,忽然见到那个坐着军官站了起来,上了一匹战马,竟然是孤骑缓缓朝着流寇而来。
到了流寇五十步前,只听那军官大笑:“你们为何才来?本将腿在临泉带伤,不能久站,故尔坐着等候,你们可让本将等久了,都是死罪!”
一听这笑声,一见这人面孔,武通敬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
在颍州、在临泉,这声音到处可以听到,这人的面孔,武通敬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他在颍州、临泉几次见到这人在“义军”中奋勇搏杀,当者披靡,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这人面孔:
丁云毅!
“是是丁云毅”武通敬声音干涩,满是害怕:“我不会认错的,绝对不会认错的”
“丁云毅在此,贼寇谁敢犯我苏州!”丁云毅忽然暴喝一声。
丁云毅三字一出,那些跟随着武通敬和应宗有从凤阳跑出来的流寇,群情震动。
丁云毅!丁云毅!那个官兵里的杀神丁云毅又来了!
军心动摇,有些流寇四处相看,意思再明显不过。准备逃跑!
丁云毅又是怒喝一声:“闻我之名,如何还敢在此!难道真的是杀不怕的流寇吗?”
着拔出龙牙,朝上一举。顿时,身后几枝响箭冲天而起。
流寇两侧蓦然喊杀大作,两路伏兵并起。
丁云毅的名字已将这些贼军震住,这时再听到侧翼传来喊杀声,不知官兵埋伏了多少人。流寇人人惧怕,也不用首领下令,扔下兵器就跑。
流寇虽然有几千众。但其中两千从凤阳出来的早被丁云毅杀怕了,剩下的全是被流寇裹挟来的无辜百姓,哪里有心思为流寇打仗?
这么一来。你一跑,我也跑,几千人的队伍刹那乱成一团。
丁云毅龙牙朝前一指:
“杀!”
城门外十八骑,“杀”字震动天地,高举战旗,汹涌而来。
武通敬和应宗有吓得肝胆俱裂,掉转马头就跑。
丁云毅策马就追,忽然叫道:“武通敬乃是贼首,只抓武通敬,不管应宗有!”
十八骑跟着齐声大叫。这一来很快就起到了效果。
流寇是得利时人人争先劫掠,失败时谁都不肯相救。应宗有听官兵只抓武通敬,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又急忙吩咐自己身边亲信:“快,快。传我命令,不许去帮武通敬,免得引火烧身,丁云毅只要抓他一人!”
这时武通敬和应宗有身边还有亲信几百人,若是被逼得急了,拼死一战。丁云毅的骑兵必然遭到损伤。
但他让人这么一叫,应宗有的人立刻和武通敬分散开开,而武通敬的人听了这么叫声,也不禁心中懊丧,早知道就去跟应宗有了,何必跟在武通敬后面送死?
此时在官兵一片叫喊声中,流寇人人心怀二心,谁都不肯再和武通敬一起送死,转瞬之间,武通敬身边竟然只剩下了几个铁杆亲信。
丁云毅的“奔霄”跑得飞快,一眨眼已经最上,两个流寇不知死活冲了上来,丁云毅龙牙落下,左面那个连着肩膀半边身子被一砍为二。
右面那个流寇看到亡魂俱失,正想逃跑,侯鲁已经赶了上来,骑在马上,张弓搭箭,一箭射出,已把那个流寇射了个对穿过。
丁云毅马不停蹄,策马狂奔,早已追上了武通敬,大笑道:“武通敬,你还跑得了吗?”
武通敬肝胆俱丧,未及回头求饶,丁云毅已经纵马朝他身边奔过,龙牙寒光闪动,武通敬的身子已被砍成两截。
丁云毅杀人之惨烈,那些流寇是亲眼看到的,从信阳到颍州,死在丁云毅刀下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是身子还能保持完整的。那些被他一砍为二的,不知道有多少。
他手的那把刀,在流寇的眼中就是一把魔刀!
这时武通敬也被砍成两截,他身边的那些流寇再无斗志,纷纷扔下手里兵器,跪倒在了地上,大声乞求饶命。
战场上滑稽的一幕出现了,几十个人跪成一排,而他们面前,却只有一个敌人。
丁云毅舀刀指着这些道:“尔等谁敢乱动,皆杀!等我取了应宗有的首级再来,尔等或可活命。”
着一夹奔霄,朝着应宗有逃跑的地方奔去。在几十个流寇,果真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没有一个人敢动一下的。
听这么跪着便能活命,那些四散奔逃的流寇,有样学样,也都跪了下来,不多时,这里居然已经跪了几百流寇。
自从中原大乱以来,这样的场景见所未见。那些城楼上观战的官员士绅一个个都看得傻了
这时在丁云毅的带领下,战场上官兵呼声再变:
“武通敬死了,武通敬死了!只抓应宗有,余者皆可赦免!”
一听到这呼声,正在逃跑中的应宗有面色瞬间变了。刚才自己没有去救武通敬,难道现在还会有人来救自己吗?
正仓皇间,身子忽然遭到重重一击,应宗有猝不及防,一头栽落马下。等到清醒过来,已被五花大绑。而袭击自己的,却正是自己的亲信。
那几个亲信张口道:“头领,没奈何,丁云毅只有你,为了弟兄们着想,不得不如此,只盼你的命能换来弟兄们的一条命。”
应宗有被自己亲信出卖,破口大骂,可他之前出现武通敬的时候不也正是如此?
看到官兵过来,那些亲信赶紧强行把应宗有按倒在了地上,然后一齐跪倒:“我等听信了应宗有的话,妄抗天兵,死罪,死罪。今生擒应宗有再此,岂请活命。”
丁云毅眼神森然的在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过,然后落到应宗有的身上:“应宗有,明明知道我在这里,如何还敢犯我苏州?难道在颍州还没有把你杀怕吗?”
应宗有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丁云毅本来想将其交给邓牧之去处置,忽然想到李定国就在城中,他不肯杀自己义军兄弟,没有追随自己一起出战,但这时看到应宗有被生擒,会不会想办法来救他!
一念至此,应宗有的结局也被定了
丁云毅一刀砍下应宗有的脑袋,把它扔给王威:“舀着这颗脑袋,去战场上到处呐喊,他们的首领已经死了,凡放下武器投降者,皆可免死!”
武通敬和应宗有都死了,那些流寇大多是被裹挟来的百姓,除了少数死硬分子还在继续作战,其余人全部选择了投降。
不多时,那些死硬分子也都死在了官兵刀下。
这一战简直就是个奇迹,丁云毅以二百十八骑对五千贼军,竟然仅仅伤了十个几弟兄,无一阵亡。
当然,这奇迹也是多方面造成的。
流寇一是害怕虎贲卫的威名,根本不想打仗,二来这所谓的五千大军战斗力实在可怜,其中那些被裹挟的百姓根本没有武器,都是赤手空拳。
而真正的流寇,都是些老油子,一看形势部队,逃跑的逃跑,投降的投降,谁都不肯真心卖命。
这么一来,等于是虎贲卫在屁股后面追着他们杀,哪有不能取得大捷的道理。
但丁云毅和他的部下知道是怎么回事,苏州城里的人可就弄不明白了。眼看着贼势如此浩大,但丁云毅一出,却如砍瓜切菜一般,不过半个时辰,那么多的贼军居然全都被打败了。
这哪里还是人?简直就是个神!怪不得圣上对他这等看重,有这样的将军在,便是再来多少流寇,又能奈苏州何?
战场上也不见欢呼,对于这二百十八精骑来,打了这么样一个胜仗也没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只不过,大约抓到了四千多的俘虏,这么多的俘虏,连虎贲卫的兄弟们也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够抓这么多……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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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保媒
二百十八骑大破贼军,苏州官员士绅百姓一时将丁云毅惊为天人!
邓牧之也是暗自后怕,幸亏自己没有先跑,要不然这么多年辛苦经营下来的形象可全都毁了。眼看着丁云毅得胜回城,带着一众官员士绅带到城门口迎接,一见到丁云毅便长长一揖:“参戎以二百骑破敌五千,古往今来,闻所未闻。虽孙武、穰苴复生已不如也。苏州得保,全赖参戎之功,请受邓某一拜!”
丁云毅赶紧跳下马来:“不过侥幸,若无苏州军民作战,怕也取不得这样胜利。”
谁都知道丁云毅这是谦逊,这场杀,苏州军民可没有出什么力。不过见这位参戎既能打仗,又是如此谦虚,不禁人人欣喜,只觉得丁云毅平易近人。
邓牧之让白宁成去打扫战场,点押俘虏,白游击打仗贪生怕死,可要做这些事情最是得心应手。
邓牧之又让手下安排丁云毅的骑兵却休息吃饭,自己和一众官员士绅则陪着丁云毅和皇甫云杰、侯鲁这些骑兵将领来到苏州最大的酒楼里为其设宴庆功。
侯鲁虽然只有十九岁,但从临泉开始,一仗一仗的也升到了外委把总位置。虽然是个九品小官,但也可以管着丁云毅当日当的巡检了,也就是在战场上升官最快,太平时节,无权无势的非得熬上几年才可。
酒宴中,邓牧之对丁云毅又是好一阵吹捧。忽然话锋一转:“诸位,丁参戎此次奋战保全了我苏州,助饷总是少不了的,诸位已经凑齐送到本官那里,参戎大人请千万不要客气。”
他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十万两银子虽然是个很大数目,但全苏州的那么多士绅、商人每人拿出一部分来,要想凑齐也不困难。这些银子在当日便送到了邓牧之的官邸中。
邓牧之抢先一说“助饷”,免得别人提起,十万两银子他是不会一个人全部吞掉的。总要分出个三五万两来给丁云毅掩盖真相。他又没有说出银子具体数目,旁人也没有注意。再加上他又有“清官”美名,家里又是世代大儒。人人信服,谁会怀疑他能贪污银子?
只要等到丁云毅离开苏州,想着办法今日后不再让一众士绅商人和丁云毅相见,谈起此事,丁云毅一旦离开了这里,台湾、苏州二地相距遥远,这事便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了。
这些个士绅商人,也包括丁云毅在内,哪里想到邓牧之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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