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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凌风传-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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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农是继伏羲之后的另一传奇,今年四十二岁就已跻身至天榜前三十,医术高明,对人体的研究也非常透彻,在探察了凌风的状况后,笑道:“鸿钧老弟你受到神魂攻击,精神萎靡,短期内无从痊愈,但随着修为的增加,这将不会再是问题。”
    凌风最近大吃苦头,修炼都无法集中精力,若非经脉全通,窍穴通神,只怕早就走火入魔,见神农说的轻易,面上不由露出失望之色。
    神农似看穿他的想法,道:“老弟你可知当今修真界天劫的传说?”
    凌风与常仪对视一眼,几年来两人当然有过这方面交流,答道:“不外乎地仙须渡三重雷劫,天仙须渡六重雷劫与火劫,大罗金仙须渡七重雷劫与风劫,最终的九九天劫混合了风雷火三种劫数,修炼路途方为圆满。但迄今为止,大荒尚未有能人有渡过九九天劫的先例。”
    神农叹道:“九九天劫神秘莫测,据传一旦渡劫成功,将可移星换斗,毁天灭地,可谓之混元圣人。不过,老弟你可明白生灵修炼,为何天要降劫么?”
    常仪插口道:“这还不简单,修真者延年益寿,避生死,逃轮回,乃是逆天而行的大事,上天当然要降下灾劫以示惩戒。”
    凌风却知神农所说不是这个意思,摇头道:“每一重劫数其实都是对力量的一种淬炼升华,渡劫就是一个要生灵不断完善自我的过程。”
    神农颔首道:“不错。仙路遥遥,但有人走的快,有人走的慢,有的人在某劫面前止步不前,甚至身死道消,也有的人前劫艰难,后劫却轻而易举,你可知为何?”
    凌风思索不出,恭声道:“小弟不知,敢请兄长有以教我。”
    神农道:“地仙是将真元凝聚为金丹,天仙是将金丹破碎为元婴,大罗金仙是将元婴演化为元神,可叹世人却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如我所料不差,人类修真不过是个锤炼三魂七魄的过程。”
    “三魂七魄?”凌风与常仪一齐失声。
    神农道:“故老相传,人的精神分而可以称之为魂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三魂当中,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独住身。七魄中两个天魄两个地魄和三个人魄,阴阳相应,从不分开,并常附于人体之上。人体的七魄同由命魂所掌。命魂又称为人魂,或者色魂。人类生命就是从此命魂住胎而产生的。命魂住胎之后,形成人的七魄。魄为人的肉身所独有,人死之后,七魄随之消散,而命魂也自离去,生命即以此告终。”
    常仪不解道:“这与修真有什么关系?”
    凌风若有所思地道:“当然有关系。魂归灵,魄属体。地仙凝炼金丹,聚的是真元,但实质是七魄。兄长,是否这样?”
    他有这个想法不足为奇,因为他曾多次试过在这里结丹,无一不是功败垂成,唯一的解释是他现在只是灵魂之体,七魄仍在现实世界逗留。神农这样一说,他便豁然开朗,茅塞顿开。
    神农拊掌赞道:“老弟你果然好悟性。金丹初成时,七魄归一,其时的雷劫只是将金丹打磨得圆融剔透罢了,所以体质好的生灵要渡过三重雷劫都很容易。”
    凌风道:“按我猜想天仙元婴是否将命魂注入金丹之中,使之成为第二生命,是以即使肉身毁灭,元婴也可逍遥于天地之间?”
    神农点头赞许。
    常仪见爱郎侃侃而谈,直中要害,心中喜悦无以言表,微笑道:“大罗金仙神通广大,想必是将天地二魂也融于元婴中,显化元神,如此天地人三者合为一体,肉身与精神圆融无间,自然威力无穷了。也只有到了这种境界,方可以称得上不死不灭吧!”
    神农道:“事实多半如此了。经过我多年探索,只能知晓七魄在人身的大概位置,而三魂该如何与金丹元婴结合,实尚无头绪。”语中多有惭愧。
    常仪爱怜地看眼凌风,对神农道:“你我的元婴都业已成形,可趁此良机交流经验,或许可以从中推知命魂的藏身之处。”
    凌风感受到她真挚无瑕的浓烈爱意,心头滋味万千。
    神农自然同意。
    经过五个月的论道,三人都受益匪浅,自觉修为更上一层楼。
    凌风受伤的命魂若想修补并不困难,只要修炼至天仙境就可以了。而他的混沌真元已经有了长足的积累,即使储量不够丰富的阴阳五行诸系真元随着他对窍穴的开发成功,通过元气激荡即可迅速生成,于是丹田海洋上空的阴阳五行盘一再压缩,逐渐凝成一点,最终竟可变换大小,脱体收于手中。
    此物巴掌大的一块,非金非金,似玉非玉,光华流离,五色蕴藉,轻薄之极,上有奇异的纹理,仿佛包含着天地间最为深刻的道理。
    常仪虽未将身子交给他,但已将自己当作他的女人,温柔地靠在他怀里,奇道:“这是什么法宝?”
    凌风哪知它是什么玩意儿,苦笑道:“或许是我的本命法宝造化玉碟吧!”阴阳五行可自生世界,结果形成一个碟子也属正常。
    数日后,三人依依惜别。
    常仪已哭成泪人。
    凌风向她保证道:“相信我,我会回来的。”
    常仪轻拭泪痕,强颜欢笑。若非她主动,昨夜两人也未必能有一夕之缘。她低声道:“我等你。还有我们的孩子。”修为到了他们这种层次,怀孕与否完全可以控制。
    神农握着凌风的手,半晌无言,只道:“珍重!”
    凌风怀着无限留恋,心神向现实世界飘去。
    刹那间即回归肉身,一种全新的感觉向他涌来,和氏璧的寒气对他再无任何作用,全盘被他丹田里的造化玉碟吸纳转化,混沌海洋登时电闪雷鸣,狂风呼啸,似要冲破丹田的束缚。
    凌风没有惊异,他知道这是真元已积累到一极限的征兆,也只有上古修为通天的大能方有这种异象,寻常仙人苦练几万年也未必有他储量的百分之一。
    在洪荒数年,而这里仅仅过了几息,了空的打击尚未开始。
    和氏璧光芒收敛,立时化作一方平凡的古玉。
    凌风好整以遐地把这千年玉玺收入怀中,哈哈一笑,精神达至无我无相的至境,脚踏的大地立往四周延伸,直接至天之涯,海之角,天地浑融为一,而他本身则变成宇宙的核心。
    天、地、人,无分彼我。
    眼中的了空立即变回实物,虽仍是无隙可寻,但再非不能把握和捉摸。
    这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了空眼中射出不可思议的感情,心神宣告失守。
    和氏璧异能对凌风的失效已出乎他的意料,而凌风突然展示的通灵的精神修为终让他产生一丝不该有的对方不可战胜的颓然念头。
    凌风的精神高度集中,立即攫取到他心灵的破绽,随手成爪,就那样平淡无奇地往了空抓去。
    气机感应之下,以了空的修持,仍禁不住露出讶色。
第276章 又见离别
    心灵破绽稍纵即逝,了空虽瞬间弥补,回复正常,但凌风这普通之极的一招有直捣人心的古怪味道,以他之能亦不得不郑重其事,铜钟移往胸前。WWw。
    似缓实快,其时间拿捏自具一种与天地同其寿量,与圣真齐其神通的灵应玄妙感觉,吟唱道:“会主单刀直入,直了见性。若能一念顿悟,众生皆佛。”
    凌风终于确认了空的确晋阶至大宗师,否则他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在自己的攻击下恢复过来,起码要手忙脚乱一番。
    他的双目所见再无他物,惟只铜钟在眼前无限地扩大。更晓得别无选择,这一招不得不攻,不能不攻,可是他若这么付诸行动,不到三招他定要败北认输,因他的心神二度被了空的禅力所制。
    换作从前以他庞大的精神异能,了空在失神一刹那的状态下,绝难轻易做到这点,但现在凌风灵魂受损,终没有复元,精神力自动散发的领域随之消失,无往不利的玄之又玄的能力不再。这也正是他不得不回归现实的原因。
    不过他本身境界有了很大提升,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
    凌风闷哼一声,长笑道:“了空,你以为你能打会怕你么?”
    爪变为刀,立即爆涨化作一团青芒,刀气纵横,直击了空佛法无边的禅钟。
    心知止而神欲行,凌风自然而然地就把全身的精、气、神绝对地集中于长达三尺的气刀的刀锋处,最玄妙的事立告诞生,有了他浑融天地人三者合一的精神意境,这一刀再非被迫劈出的一刀,而是包融天地人三界的一刀。
    舍刀之外,再无他物。
    这是天刀宋缺一直推崇的境界。
    了空的禅法再非不可捉摸,不可掌握,于这种情境下,他不得不与凌风硬拼一招,吟唱道:“诸法如梦,本来无事,梦境本寂,非今始空,梦作梦受,何损何益,迷之为有,情忘即绝。”
    禅唱之际,蓦地凌风眼前现出千百重钟影,铺天盖地地迫来。
    若是大兴之战前的凌风,此刻必会非常狼狈,可是现在却可清楚把握到铜钟正往他刀锋旋转着撞过来。这证明凌风开发了三百五十个窍穴予以他何等样的助力。
    铜钟迅如风车般急转,而了空往后撤退,手离铜钟,纯以积数十年禅门精纯功力,遥控用钟作出攻击。
    凌风被惑的是双目,但内心早已洞悉一切玄虚,一种动人的无以言述的感觉正在心里涌跃,了空的招式如同卖艺的把式一样,再无奥妙可言。
    这种感觉不是精神力探测到的,而是他窍穴的真神在对四周元气波动的感应下赐予他通灵的感应。
    凌风叹道:“大师你不如说点本座能听得懂的吧!你自己都未成佛,有何面目劝本座顿悟?”
    忽然错开,避过铜钟,再以缩地成寸的步法,一步来到了空右侧,刀气横劈,似拙实巧,且是连消带打,深合天地自然的法则,毫无轨迹。
    当!
    铜钟在这一刻直似暮鼓晨钟般再发出鸣响,任凌风达致何等境界,仍想不到了空有此一着,而仿如来自缥缈九天的清鸣,绝非他的心神所能探测,既然把握不到它的位置,自然生出庞大的威慑力。
    凌风赞道:“这招果然了得!”
    本是胜券在握的一刀从天上回到凡间。
    目之所见,了空变成虚实难分的几重人影,无数掌影,后方脑际更感到铜钟回飞袭至,凌风只能后撤,凭着天下极速,转瞬移开,而手中道道刀气无形而有实地防止了空趁势强攻。
    铜钟安然回到了空手上。
    凌风退至距了空十步许处,背后是大开的铜殿之门。
    门外群僧云集,但分散林立,留下为首四大圣僧出手的空间,显然是为阻止凌风逃逸而作的准备。
    众僧有幸可看到殿内交手情景的先为宁道奇的挫折而震撼,后为了空占得上风而心悦,唯有四大圣僧方看穿凌风根本未尽全力,那招相传可一掌拍死大宗师李玄霸的杀手锏翻天印仍未使出。
    了空宝相庄严,凝望手托的禅钟,忽道:“会主若当是非相;几所有相皆是虚妄,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会主武功已臻进窥天道的至境,老衲自问无法要会主俯首认输,亦无法阻止会主取走宝璧。无相而有相,有相而无相。迷来&经累刍,悟则刹那间。老衲这就封闭禅院,再不管会主与静斋间的恩恩怨怨。会主请吧!”
    向外宣声道:“恭送会主。”
    这句话是以唱咏方法道出,似念经,非念经,似歌,有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又异常悦耳,教人一听难忘。
    凌风首次觉得这返老还童的和尚可爱,却未致一辞,遥向盘坐疗伤的宁道奇施了一礼,拾级出殿。
    辅一出门,禅宗四祖道信就冲他飞来一脚,看似平平无奇的一脚,却产生出庞大无匹的压力,把他的感官完全笼罩其中,连肌肤也如被针刺,失去往常的敏锐。
    凌风的身体像被万斤重石硬压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道信的脚速骤增,疾取他腹下气海的重要部位,当即苦笑道:“旬日不见,大师就这样招呼老朋友吗?”
    双掌下按。
    蓬!
    凌风应脚斜冲而起。
    另一旁天台宗的智慧大师如影附形般凌空从下方赶上,双手盘抱,一股气柱立时冲天而至,直击凌风背心,如被击中,武功稍差点将失去对抗之力。
    凌风一声长啸,一个翻腾,变成头下脚上,掌化为拳,全力痛击在智慧大师所发气柱的锋锐上。
    轰!
    劲气四溅。
    凌风被送往十丈的高空。
    智慧大师低喧佛号,往下落去,降在道信之侧。
    道信顾左右诸僧笑道:“老和尚早就说过啦,这小子武功今非昔比,就凭那手道心种魔续飞的绝技,谁能在这空旷处留下他?”
    华严宗的帝心尊者道:“上趟明会主破了老衲的大圆满杖法,老衲就不再献丑了。”
    道信道:“嘉祥的枯禅玄功倒是建过大功,可惜明小子的轻功明显又上了一个档次,石之轩在全盛时也不及他。唉!当今天下多事,也不缺他一人。罢了!”
    三论宗嘉祥大师仰望天空,合什道:“会主一路走好。”
    凌风如肋生双翼,一溜烟似的在一群和尚大眼瞪小眼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
    李秀瑶翘首上望,只见凌风熟识的影子由小变大,忙蓄势以待准备接应。
    衣袂飘拂声中,凌风来到她头上三丈许处,忽地一个翻身,奇迹般减缓速度,再轻巧如落叶般飘前丈许,落到地上。
    李秀瑶目瞪口呆。
    这山崖虽不算高,但至少有三十丈的高度,她自问跳下来虽不会跌死,但多少会受点震伤,那能像凌风现今的轻松自如。这个男人还有多少不为自己所知的秘密?
    凌风紧紧将她拥住,感受她诱人火热的娇躯,凑到她耳垂边道:“瑶瑶,一会儿不见,你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李秀瑶那对黑白分明的美眸中多了一种我见犹怜的幽怨,瓜子型的俏秀脸庞上增添了一种成熟的韵味,本来对这世上事物像似再不动心的她,加了点复杂难喻的情绪,仙子的神秘美退减了一些,却多了一份活现的真实感。
    她当然明白自己哪里不一样了,她的心扉完全为凌风而开放,情怀通畅下气质与常迥然相异,这些却不便宣诸于口,嗔道:“你又何尝不是?你突然给我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几年时间没见过人家似的。”
    凌风暗讶她心灵的敏感,松开她后从怀中取出和氏璧,递到她的手上道:“看!蔺相如就是因此宝而名传千古。”
    李秀瑶细观印文,伸手轻拂玺印上镌刻的文字,微笑道:“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个自祖龙已降历代帝王专用的玉玺真是个叫人心动的宝物哩!我现在心中一片祥和,轻松写意,可知传说中和氏璧能安镇心神之说,非是杜撰。”
    凌风有些失望道:“我怎么看你对它并无多少喜悦之意呢。”他感应到她心绪的变化,没有他想象中的激动。
    李秀瑶温柔地道:“在你离我而去的那一瞬间,秀瑶顿时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我只要你跟秀瑶一起好好地活着,再不要你为我而冒险了。”揽住他的虎腰,满脸幸福。
    美人情重,岂能无慨。凌风又想起不久前才分别的常仪,情债纠缠,何时才还得清?
    看着李秀瑶的如花娇靥,温存片刻后,他岔开道:“开始我拿到和氏璧时感到一股彻骨的冰寒,你有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李秀瑶摇头道:“没有啊。”旋即整块脸亮了起来,“我从未见过这种质地的玉石,寒中带热,热中含寒,里面更似隐藏着无穷尽的能量。若能据为己有,细心参研,定有一番意想不到的收获。”
    凌风笑道:“和氏璧不过是个可以改穴换脉的宝贝,除提高个人经脉宽度,真气运行速度外,我看没什么太玄的作用。”
    李秀瑶黛眉微蹙,思忖道:“我看当不止这些,单是它可以扰乱先天真气和影响精神修为,足见其玄妙莫测,若只用来改穴换脉怕是太过浪费了。”
    凌风不得不承认她所说有理,抚摸她的发丝道:“我现在别的本事没有,一身功力之深,可称冠绝古今,你如果需要扩充经脉,增加真元,我可轻易做到。”
    李秀瑶对唾手可得的奇遇没有欣喜,而是叹道:“夫君,你我夫妇一体,可我们根本并不了解,这种单纯的男女肉&欲吸引而触发的恋情,我不晓得可以维持多久。或许不久的将来,你会因新的猎物而把我遗忘,像你的其他女人一样,丢在一个角落里,等你想到时临幸一下,其余时候只能独守空闺,饱尝相思之苦。”
    凌风浑身一震,无尽愧疚潮水般汹涌而至,黯然道:“是我对不起你们。”
    李秀瑶抱他更紧,转过娇颈,两手缠上他颈头,献上热情无比,激情浪荡的一吻,娇&喘细细地道:“你是不是要离我而去了?”
    凌风愕然道:“为什么会这么想?”
    体内真元澎湃,已到一个巅峰,在这将溢未溢的当儿,他必须马上结成金丹,恢复精神受损而丧失的奇异能力。
    他虽有去意,但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与李秀瑶在一起,他要全心意珍惜每一瞬间。想不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李秀瑶秀眸射出万缠柔情,紧紧系着他的眼神,深情若海地道:“我对人的情感变化有着天然的敏感,你在刚回来的那一刻我就察觉到了你的去意。去吧!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勿要忘了还有一个女人在等待你的怜爱。”
    凌风似个呆头鹅般道:“你不想问问具体原因吗?”
    李秀瑶“扑哧”一笑道:“不需要了。我明白你心里有我的一片天地,而非将我当作泄&欲的工具,这就足够了。你也不要奢望我会像别的女人一样做你**的俘虏,亦或接受如权贵们大被同眠的淫梦。”
    顿时变得轻松自若道:“喏,人家说出这些后,心里舒服许多。本来你要无他事,秀瑶可以与你把臂同游,日日与你欢好,哪怕做世人不耻的荡妇也心甘情愿。可就在刚才我才清楚自己的真正心意。我爱你,但你并不专属于我,我是女人,也会有嫉妒的情绪。同时,我也爱天道,只有未知动人的天道方可弥补情感的空白。所以,我会回到静斋,全心参研《剑典》。”
    凌风这才知道她爱自己爱的那么深,爱情的滋味就是教人这么甜蜜又辛酸,忽想起一事,忙道:“《剑典》的最后一招‘闭死关’,分明是条不归之路,你可千万不要探求。”
    李秀瑶美眸掠过奇怪的神色,道:“放心吧!你的瑶瑶知道轻重的,我也在期待你的俗事处理完毕后可光明正大地来找人家,从此与你双宿双飞。秀瑶只等你一年,一年后我说不定会忍不住探索那生死间的奥秘。”
    凌风心宽下来,她是不知自己非凡的际遇,将来当他真的成为大道的化身鸿钧老祖时,必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自古求道,不外是为长生,而这正是他可给予妻妾们最好的礼物。
    至于届时天劫降下,他能否捱得过去,完全被他忽略过去。
    李秀瑶将和氏璧交到他手里,道:“这尊玉玺还是由你保存吧!你是要做大事的人,定有用它的地方。”
    凌风俯头封紧她香唇,经一番**蚀骨,充满离情别绪的灵欲交融后,才放开了她,把宝璧又塞还给她,迅退数步,哈哈一笑,道:“和氏璧是我专程为你取的,我要它何用?最多三个月,我定会去静斋寻你回来。”
    李秀瑶知他不是作伪,接过收好,忽道:“夫君,带秀瑶看一遍大河,好么?”
    凌风不知她怎会突然起了这个兴致,但佳人有命,焉有不从。
第277章 欲离难去
    王世充队内没有马车,全是轻骑,匆匆而行,近三百人默默赶路,气氛沉重。wwW、
    前天夜里还踌躇满志,一举稳定洛阳形势,今日却要在天朦朦亮时如丧家之犬一样离开东都。
    前方是广阔的密林河道,往四面八方延伸至地平尽处。
    随行的除王玄应、王玄恕兄弟外,玲珑娇、炎钧道长与欧阳希夷都还未舍他而去。
    昨日回府的洛阳双艳荣姣姣与董淑妮赫然也在其中,两女骑着高头大马,前者持剑,后者执鞭,颇有种英姿飒爽的味儿,青春的气息让人觉得赏心悦目,不再认为枯燥的行程是个苦闷的活计。
    众人走的是陆路,目的地是江都,这已是越王杨侗对王世充的最大恩慈。换个心狠手辣的主儿,他哪有活命的机会。
    所以王世充对杨侗没有多少怨恨,棋逊一着,技不如人,有什么好埋怨的。
    与欧阳希夷两骑领路前行,对身边的老友很感抱歉,叹道:“欧阳兄没必要再跟我南下,路途遥远,何苦与我一同受罪。”
    欧阳希夷安慰他道:“我虽不愿参与天下之争,但这次没有帮上你半分,只好护送一路,聊表心意。世充你不必气馁,相比半年前初次北上时你没有任何损失,将来一定可以东山再起。”
    王世充想想身后数百身经百战的武士,脸色稍为好看一点,望眼天色,道:“要我回到那昏君面前,坐等杨隋江山败尽,那该是怎样的痛苦。此次控制洛阳局势,我有九成胜算,可惜依然失利,若想在江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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