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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气魔法师-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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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看了一眼自己的未婚妻，公主殿下的政治属性实在是太强了，这是昨天自己把弗朗西斯拉成政治盟友没有带上她，今天要找回来。
罗斯家族，霍德尔家族……
卡罗琳她到底想怎么样呢，她以后登上皇位，到底是要和自己生个孩子，还是像她以前说的，从霍德尔家族中抱养一个？
如果是前者，两个家族将最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一个身负保皇党两大贵族血脉的继承人将是布加斯帝国近百年来条件最好的皇帝。
如果是抱养，那个养子上位后，罗斯家族和霍德尔家族也许会面临一番新的权利分配。
新的权利分配就意味着流血和牺牲。
可是，
如果生孩子，
乔治那关，怎么过……
每当和卡罗琳的关系稍微亲近一点，菲利普就会想到自己那失踪的哥哥。
到底该怎么样呢？
……
马车的停顿把菲利普从思绪中拉回来，打开车门，扶着卡罗琳走下马车，菲利普就看到许多贵族不等马车挺稳就跳了下来。
“这是山顶吗，我的天哪！”
“这么宽阔！”
“他们，他们竟然把山顶给削平了！”
原本应该尖尖的山顶却有一个堪比足球场的平地，周围，还能看见山间的寥寥白雾，如果不是这个，甚至会以为这是在平原上。
当然，这也不是完全的平地，一座类似于小山包一样的东西占据着山头的一半，似乎是山挖了一半的样子。
“哗啦！”
坚硬的金属铲斗扎进山包之中，狠狠地插入进去，比运矿车还高出一半的巨型挖掘机正在进行着挖山大业，铲杆上发出齿轮“咔咔”的难听声音，用力推动着铲斗往岩石中深入。
又是一声‘哗啦‘，铲斗离开小山丘，能够装进一辆马车的铲斗中赫然装满了黑色的矿石。
仰望着挖掘机的贵族们齐齐系了一口凉气。
就这一下？
就装了这么多？
要是用人挖，
半天也挖不了这么多啊！
269。在希望的田野上8
四斗，装满了运矿车，巨大的钢铁怪兽背负着一百多顿重的矿石，缓缓离开了这个山顶小平台，沿着亚述省方向的一条大路前进。
“这简直就是我们矿山大半天的产量啊！”
有贵族开始喃喃自语了，更多的则是在大脑中飞快地算计，盘算着如果使用这些东西，能够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好处？
一个衣领纹着血色玫瑰标记的中年人一路小跑着来到菲利普面前，恭敬地弯腰行礼，说道：“少爷，公主殿下，还有各位大人，欢迎来到安泰诺矿山，我是本矿山的管事，门罗。”
作为罗斯家族的下任家主，菲利普拍了拍门罗的肩膀，大声勉励了一番，说了一堆“门罗管事精明强干，大有前途”之类的话，让这个罗斯家族的中层管理者颇有些感激涕零的样子。
好不容易搭上了下代家主，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菲利普也是可以夸奖门罗，未来掌控罗斯家族可不能仅仅靠自己和洛比特的老人，一些罗斯家族现有的地方势力，也需要整合，最终加入到自己的班底中来。
相互寒暄了一番，菲利普拍着门罗，指着围拢过来的比提尼亚贵族说道：“好了，门罗，向各位大人介绍一下，使用上古机械后，安泰诺矿山的改变。”
“是，少爷……各位都知道，我们罗斯家族的矿山以前大部分是吞金兽，全都是些赔钱货……”
门罗自嘲的话语引来比提尼亚贵族们善意的笑声。罗斯家族被共和党坑了，赏赐的矿山全都是些没法开采的，但是却又不能卖掉或者废弃，那样子就是对皇帝不敬，为了避免和自己的亲密占有产生矛盾，罗斯家族不得不每年花大代价维持着没有多少产出的矿山，即使是把人手减到最少，但也是不断赔钱的。
“各位不知道啊，以前，我们可是非常羡慕各位矿山上的监工。吃香喝辣的。看看我们，每次去威灵顿申请经费，都要看别人脸色说话，点头哈腰地。拿到减得不能再减的经费后。还要盘算着怎么才能把日子过下去。有时候，为了省钱，我们是一个月都看不到油腥。”
门罗苦着脸说道：“我现在还记得。有一年，经费下来钱的最后一个月，我们实在是没钱了，所有的人，下至矿工，上至我这个管事，不得不跑到城里去打零工，别人问我叫什么名字，我都不敢说自己是罗斯家族的旁支，生怕给元帅大人丢脸。”
突然，门罗脸上的表情改变了，两只眼睛似乎都在防着光。
“有一天，上面来人了，他们说菲利普少爷复原了地精帝国的上古机械，这些东西能够开采任何一座矿山，原本我是不信的，因为这这座山就算是要上来都要费很大的劲，别说开采了。可是，当那天，一群来自洛比特的矮人和黑暗精灵带着一大堆钢铁零件来到山下，组装组装起了那个巨无霸，我就知道，我吃香喝辣的日子来了！”
门罗兴奋地指着还在继续挖掘山体的挖掘机，声音带着沙哑地吼道：“就是它！硬是从从山脚挖出了一条道路，整整能跑四辆马车的道路，从山脚一直到山顶，然后从山顶再往下，一层层地把这整座山给挖掉！你们大概不知道，这座山到现在，已经被挖掉了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
贵族们转头看了看四周，山顶的旁边，是白色的云雾，就如同再仙境中一般，远眺过去，只有几座孤零零的山尖高耸出来。
如果这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九高，那以前这山得多高？
要挖掉这么高得一座山，如果单靠人力，几百人也许不停歇地挖上一百年也许能够挖走，可是，这才过去了一年，竟然，就十分之一。
贵族们已经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了。
不过看到那一铲，足以装下一辆马车的铲斗中全是土石，他们又不得不信服。
“各位，我们经过测算，使用了挖掘机和运矿车后，我们矿山的效率是普通矿山的三倍以上，人手却只要三分之一，这多亏了少爷啊，少爷发明了挖掘机，复原了运矿车，这样我们这样以前几乎没有任何产出的矿山，变成了远近闻名的富矿，大矿，今年再去家族总部汇报的时候，拿着一张挂着一大堆零的支票，门罗我感觉腰杆都直了很多。”
门罗俏皮的话又引来贵族们的笑声，但是话中的内容却又让人深思。
效率提高三倍，人手减少三分之一，那就是十倍的产出啊，这让所有矿山主都心动，就是昨天和菲利普一直做对的卡廷加也不说话了，他没有傻到和自己的钱过不去。
贵族们看着挖掘机的眼睛明显露出渴望的神情，菲利普对身边的卡罗琳嘿嘿一笑：“看样子，鱼儿已经上钩了。”
卡罗琳的美眸白了菲利普，“特使大人，少得意了，这只是一个起点，要实现你的计划，还要接着和他们谈呢。”
卡罗琳说得没有错，要解决比提尼亚的危机，需要的是一揽子解决方案，而不是仅仅是让矿山主们购买上古机械，帝国、矿山主、矿工三方利益都要顾全。
甚至还要再谈判中加上菲利普的利益，上古机械可不是白送的，核心秘密也不允许操控再别人手中，菲利普坚持这些东西可以租，但不能卖，更加不允许别人制造，坏了也必须由电气魔法商会的维修人员来修理。
这一切都需要谈。
好在，上古机械可预见的巨大好处足以让贵族们答应给矿工们加工资了。
什么？
有人还想既拿上古机械又不想涨工资？
门都没有！
菲利普表明了，谁没有涨工资。这些上古机械就不会租给谁，就算租了，但是发现最后没涨工资，租出去的还会撤回来。别人家都使用上古机械，可以大幅度降低矿石成本，人家可以赚比你更多的钱，甚至还能压价让你破产。
这样的后果是非常明显的，再菲利普的威逼利诱下，工人工资从现在开始上涨百分之五十的条款当即就签订了下来。
看着报信的使者飞奔离开安泰诺，菲利普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样子。矿工那边就好交代了。有了百分之五十的上升幅度打底，他们起码不会闹事了。”菲利普看着已经高高挂在夜空中的银盘，躺在半山腰居住区的一座小躺椅上，看了眼和他一起在享受月光的卡罗琳。问道：“你说。瓦尔克那个满脑子肌肉的家伙会不会因为没有到一倍又闹事？”
虽然知道这个不太可能。但菲利普还是忍不住问道。
“放心吧不会的，虽然没有一倍，但比他们最初的百分之三十高了很多。最底层的人就是这样，只要能活下去，就不会闹事，就算瓦尔克脑残了，别人也不会跟他胡闹，他们会想‘如果再闹下去，会不会连这百分之五十都没有了？’”
“是啊，放心吧大人，百分之五十已经是极限了，你又不准他们裁人，那些守财奴们只能做到这样了。”
弗朗西斯走过来，拉着一把躺椅，躺到菲利普另一边，“大人，殿下，你们也睡不着？”
“是啊，侯爵阁下，你不也一样？”菲利普眯着眼睛，惬意地回答道。
“我是老头子了，睡不着太正常了。”
“刚刚和你们斗智斗勇，想办法让那些抠门的贵族都蹦出几个铜板出来，太费脑子了，结果，就睡不着了。”菲利普耸耸肩，转头看向身旁的卡罗琳，公主殿下却侧着身体酣然入睡，好在现在天气热，倒不怕着凉。
菲利普还是解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温柔地给卡罗琳披上，挥手招来远处的侍女，让她们吧公主殿下抱回屋子离去。
“大人可真是温柔啊，呵呵，果然是风流多情。”
弗朗西斯打趣着，菲利普也没有反驳，不管以后会不会和卡罗琳生孩子，终归两个人要生活在一起，关系融洽一点不是会更好么。
“大人，你有没有觉得这一次的罢工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爱格博特和我们谈的好好的，矿工却突然罢工，并且还要把涨薪幅度提高到一倍，昨天，不，前天那些在城外的贵族子弟说他们的长辈被我扣留，这简直听起来就是笑话，可他们却信了。”
“你想说什么？”菲利普脸上看不出表情，眼睛似乎对月亮的兴趣比耳朵听弗朗西斯说话的兴趣大。
弗朗西斯咬咬牙，说道：“大人，我认为，有人在这背后搞鬼！”
“嗯！”
“嗯？”弗朗西斯有些诧异，“大人，这可是关系到您这次任务能不能成功，别看您现在跟其他贵族们谈得好好的，可如果背后搞鬼之人再做些手脚，也还是有机会破坏现在的大好局面。”
“那么，你认为该怎么办呢？”
“大人，我怀疑是大矿石贸易商杰拉尔就是幕后黑手，如果大人允许，我就让我那个是比提尼亚总督的侄子把杰拉尔抓起来，还有跟他交好的一些贵族，比如卡廷加，布莱克？”
弗朗西斯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菲利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黑夜中，闪闪发亮的眼神让人有些发毛。
“呃，大人，怎么？”
菲利普重新躺下，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淡淡地说道：“弗朗西斯，既然做了我的盟友，我也不反对你我相互利用，不过，不要利用我去做只能带给你好处，却不能给我带来好处的事情。幕后有黑手这是肯定的，在托梅的时候我就派人去调查了，不过卡廷加和布莱克？”
菲利普的话很轻，但是传到弗朗西斯耳朵里却有如岩石般沉重。
“为了安定比提尼亚，我现在需要团结大多数贵族，你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捅乱子，罗斯家族和霍德尔家族能够找你做盟友，也能够找别人做代言人，实话告诉你吧，安库德城外就有一支近卫军。”
菲利普的话让弗朗西斯遍体生寒，这是**裸地在告诉他，如果不听话，就会有雷霆手段对付他，近卫军，那可是布加斯最强大的军队之一，对付比提尼亚的城卫军简直就是大人对小孩，菲利普一声令下，弗朗西斯的脑袋也许就会搬家了。
“是，我的大人！我将会做您最忠诚的仆人。”
弗朗西斯的声音传来，菲利普却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在夜空下，这鼾声显得极为清晰，即便是菲利普已经睡着，弗朗西斯还是很郑重地行了一个礼，然后悄然退去。
270。拖拉机来了！1…亲爱的，我们这是不是假公济私
作为比提尼亚的省会，安库德白天还是很热闹的。
街旁卖糕点的小贩乐呵呵地从一个小巷子里拿出用白纸包好的糕点递给留着两条马尾辫的小女孩，妇人们挎着篮子在蔬菜摊子前挑挑拣拣，不时还评论一下这颗白菜上有被虫咬过的痕迹，想要讲讲价。
“不就是被虫咬过吗！当年我陪卡特里娜去买菜，不是这种的还不买，鬼知道是不是转基因的。”
菲利普实在受不了一群闲得没事的老女人待在菜摊前喋喋不休，小声抱怨道。
“你在说什么？”
和菲利普一起站在大路和小巷交口处的科琳奇怪地看了菲利普一眼，随后眼睛又很快地转向那群堵在自己视线前方的大妈们，眼中也带着一些焦急。
“我是说，这帮老女人，能不能快点，都挡住我们那么久，也不知道杰拉尔是不是还在那里吃早点。”
“好了，别说了，那几个女人终于付钱了，准备要走了，要是引起杰拉尔的注意，你可就没法发现他的秘密了。”科琳没好气地瞪了菲利普一眼，“你就不能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吗，你说你跑到我这里来参合什么？”
“这不是没事做了嘛，大方向定了，谈判的事情就交给卡罗琳了，矿工那边有爱格博特，贵族那边有弗朗西斯，两边都认得清形势，我还要操心什么？”
菲利普嬉皮笑脸的样子让科琳有种无力感，“我当时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无聊的家伙。好了，闭嘴，她们真的走了。”
腰身比菲利普和科琳加起来还宽的一群大妈扭着几乎没有的腰，叽叽喳喳地离开小贩摊位，被她们庞大躯体挡住的地方露了出来。
一个被半身高铁栏杆围起来的小圈子里，摆放着几套简单的桌椅，几个从屋子里出来的人，端着盘子捧着牛奶找到没人的桌子旁坐下，开始今天第一顿餐点。
“人呢？”科琳皱着眉，眼睛四处扫视。似乎想要找到那个原本坐在小圈子里吃早点的杰拉尔。
“会不会被我们发现。然后跑了？”菲利普焦急地问道，如果意外他还能接受，如果是被发现，那可就糟了。
就像菲利普在矿山上告诉弗朗西斯的。在托梅的时候。菲利普就派科琳去调查是否有人在背后挑唆矿工和贵族们。
作为专业级的情报人员。科琳很快就发现有一个人和矿工，还有贵族们都打得火热，大矿石贸易商——杰拉尔。
这个杰拉尔一年前凭空冒了出来。通过高出市面价三成的价格，从矿山主那里收购矿石，再售卖出去，很快就垄断了比提尼亚对外的矿石销售。
同时，他还利用自己的商队向常年生活在矿山上的矿工们售卖各种生活用品，与矿工们也建立了非常好的关系。
除了要从两头获得好处的人，还有什么会和冲突冲突双方同时保持亲密关系。
在经过一系列推敲之，同时与爱格博特还有弗朗西斯交谈之后，科琳非常肯定地告诉菲利普，杰拉尔十有**就在背后挑唆矿工和贵族。
但是，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有什么好处，却没有人知道。
所以，科琳现在就只有天天跟踪杰拉尔，试图从他每天的行踪里，发现一丝端倪。
要是被杰拉尔发现了，那就意味着菲利普他们什么也发现不了，甚至，他还有可能向菲利普故意传递错误信息。
菲利普立即就要冲出小巷，向着斜对面的早餐点跑去，科琳的小手却一把拉住菲利普：“等等，再等等，虽然看不清那里，我没有发现他从旁边走掉，也许，是我们没有发现。”
似乎是印证科琳的话，杰拉尔又端着一盘沾满果酱的面包从早餐点旁边应该是厨房的小房子里出来，慢悠悠地坐回他早前的位置，继续享用早点。
“真能吃，这家伙吃了三个面包了吧？”
菲利普擦了把额头的汗，吐槽说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怪癖，这不奇怪。”看到杰拉尔出来，科琳也明显轻松了不少，眼睛一瞥菲利普，又露出男人曾经见到的调笑表情：“比如说你，最喜欢的不就是收集有身份，有权势的女人吗？贵女收集者先生。”
“别开玩笑了，那都是别人胡扯的。”菲利普突然觉得额头上的汗更多了，怎擦也擦不完。
“女公爵，公主，还有女神，一个比一个有地位，你还好意思说是别人胡扯的？”
“这，那，哈哈，这个都是有原因的，不是我的本意，啊，快看，杰拉尔吃完了，他站起来了，准备走了……”
菲利普连忙转移注意力，科琳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不会调戏菲利普，这是唯一能拜托男人自己尴尬的办法。
杰拉尔从怀里掏出一只表，看了眼之后，扔下几个铜币，离开早餐点，身体灵活地钻进了大街上的人群中。
“好了，别说话了，跟上。”
科琳的手挽进菲利普的臂弯，两人就像热恋中的情侣，亲密地加入到大街的人潮中。
女孩粉色的长发在身后飘动，粉嫩的双唇微微上翘，酥胸紧贴着男人的胳膊，依恋的样子完全发自内心。
“亲爱的，我们这是不是假公济私？”
菲利普在科琳耳畔轻柔地说道，潮湿的气息打在女孩的耳珠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
科琳的眼睛水汪汪的，妩媚地看了菲利普一眼，没有说话，嘴角却翘得更高，挽着男人得手也更加紧密。
杰拉尔在前面走，菲利普和科琳隔着一大群人在后面跟。大街上拥挤得行人就是最好得天然屏障，只要在偶尔得人头间隙中看到杰拉尔，再预估下他的方向，就能够大致判断他去哪里，这些事菲利普虽然做不来，对科琳这个专业情报人员却是小菜一碟。
跟着杰拉尔，两人在一间酒馆前停下，科琳拉着菲利普走到酒馆对面的一个小巷子里，和菲利普亲密拥抱，似乎一对情人正在说着甜言蜜语。周围偶尔路过一两个行人。看到这俩人也只是露出欣然的笑容，然后感叹一句“年轻真好”，不打扰这对比蜜糖还甜蜜的情人，悄然离开。
“他每天都会到这个小酒馆来。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也许是跟什么人接头。可是他以来就会去二楼的包间，我每次想上去，可他都已经进了包间。我都不知道他在哪一间房里。”
是个很谨慎的人。
菲利普在心中默默想到。
杰拉尔在酒馆门口停下，左右张望了一下才走了进去。
菲利普松开科琳，拉着女人也走进酒馆，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下，按照科琳的说法，直接上二楼去找杰拉尔也许是没有办法的，只有坐在这里等，看看杰拉尔什么时候下来，也许能够发现一些细微的线索。
怀表“滴答”地响着，代表时间飞快地过去，杰拉尔再度出现在酒馆通往二楼的楼梯上，与刚刚吃完早点时的轻松写意相比，现在的他满脸沉重。
“看样子，刚才的会面并不轻松啊！也不知道他的接头人跟他说了些什么。”
菲利普拿着手中的酒杯笑呵呵地喝了一口，放在科琳柔软腰肢上的大手在小腹和大腿之间不断游动。
女特工脸色娇美，就像红透了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啃上一口，手指捏起菲利普胳膊上的一小块皮，用力地掐了一下，拍走不老实的咸猪手，“别胡闹了，这里是人多，我们还有正事要做，你……”
感觉菲利普的手似乎还没有半点动弹的痕迹，热热的，让女特工感觉身子有些发软，似乎回想起菲利普那双充满魔力的手在自己身上爱抚的情形，科琳的脸色更红了，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说道：“好人，别闹了，回去你想怎样都行，好吗？”
低声的哀求却没有唤来菲利普的回应，抬头看去，只见男人正用眼睛死死地锁定一个用帽子遮挡住容颜的西装男子。
虽然被帽子遮住头，虽然穿着男性化的西装，可是那身影，走路的姿势却是菲利普极为熟悉的。
米兰达！
“她，又是她！为什么我每次的任务都要碰到她，难道我们注定要敌对吗？”
菲利普痛苦地咬着嘴唇，声音苦涩无比。
明明是最默契的事业伙伴，现在却分属两个不同阵营，
明明可以携手共创辉煌，可是却为了各自的目标相互厮杀。
“原来，这一切都是库珀家族在背后搞得鬼……”
只要念到库珀这两个字，菲利普就充满恨意，自己的亲人；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爱人，都被这个家族伤害，菲利普对它的恨比珠穆朗玛峰还高，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
“应该不止是库珀家族，杰拉尔似乎还要去跟什么人碰头。”科琳说道。
菲利普看着米兰达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酒馆外的人潮中，才回过头转向科琳：“还有人？”
“是的，”科琳点点头，他下午似乎还会去和什么人碰面，只是他做得很隐蔽，我每次跟踪他都没有发现和他碰面的是什么人。
“你连他和什么人接头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他一定会去见什么人呢？”菲利普疑惑地问道。
“你跟我来。”科琳拉起菲利普的手离开酒馆，目标非常明确地向着安库德的一处集市走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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