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五胡战史-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缓说牧恕�
祖逖叹一声道:“时局变化,分合莫测,到时丐帮与杀胡世家为敌为友,当真是无法预料,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对付石勒、刘曜吧!”
连三滔也叹了一声道:“如果真要与杀胡世家为敌,我倒情愿丐帮尚是今日模样!”
靳准此时也觉得不能过于紧逼连三滔,否则,竹篮打水一场空,现在能利用两方力量便先借用一番,到时再看时局变化而定,也许,那时,英雄齐聚麾下,自己一方便能席卷六合,一统天下,要这些拥蹩,反有画蛇添足之嫌。
靳准望着祖逖和连三滔道:“你们准备如何与我合作?”
祖逖道:“司空大人先握住朝中兵权,由我和刘刺史一南一北牵制石勒、刘曜,司空大人有足够时间备战出征!然后由我们双方挟击,如是,大事可定,到时,江南司马亦会出兵,靳司空还须向江南司马派使相谈!”
靳准诧道:“两位将军代我传言不行么?”
祖逖与刘琨相视苦笑了一下,祖逖道:“如果江南司马能听我俩之计,今日中原哪里会是这番模样!”
祖逖此话出口,语气中带有无尽的无奈之意。
靳准转而又向连三滔道:“不知连帮主又有何打算!”
连三滔道:“丐帮无盔无甲,但百万丐帮之众打探消息,播散谣言,甚至放火烧城却是无往不利,祖将军的事,丐帮虽然做不到,但丐帮所做之事,祖将军同样也无法做到,丐帮上下最拿手的,便是混入城民中,造成民变!民心一变,无论多么善战的勇士,也不管多厚的城墙,破起来,只怕就像喝杯酒那么容易!”
靳准哈哈笑道:“果然是好帮手,好计谋,既然如此,今日我们就定下互盟大计,期限当然是到除了刘曜、石勒为止!不知几位认为然否?”
连三滔道:“我看和你合作也只能先将计划定到此处!”
靳准道:“我们互不相欺,实话实说,有什么不好,难不成要我现在答应你们条件多多,到时翻脸不认帐么?”
祖逖、连三滔等人齐声大笑,但笑声中却各是各的含意,这是天下最坦白的互盟,也是天下最无情的互盟,江湖中事,本来就是今日朋友,明朝敌人。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做大事者,又有几人按自己的心意去活,毕竟象王绝之那样的人,少之又少,乍一出世,便被人冠以琅琊狂人之号。
靳准走时,已是三更,自然在走之前与连三滔、祖逖和刘琨大大讨论了一番如何如何的具体事宜。
事宜的第一项计划,便是今夜由祖逖的杀胡世家替靳准除去刘曜安插在京城的眼线??北宫纯,所用计谋则是嫁祸于人。
嫁祸对象当然是石勒的催粮官参军樊坦。白日里樊坦几番与北宫纯互起争斗,夜间,樊坦当然有理由去找北宫纯算帐。
算起帐来,樊坦自然不会留情面,皇宫都敢打,北宫纯的龙瞟将军府又算什么,北宫纯的武功不如樊坦,自然是死路一条。
樊坦杀了刘曜的人,居然还有胆子去刘曜的大本营长安催粮。石勒的部下也太猖狂了点,纵是有人嫁祸,但樊坦也脱不了嫌疑,依刘曜残暴之性,樊坦只怕是难以平安走出长安。
樊坦耿直、忠心,深为石勒所喜,虽未列入石勒的七大将军之中,但实则与石勒有兄弟之情。
刘曜杀了樊坦,石勒决不罢休,两军一有争战,便能挑起中原争端,这样的事,不但靳准乐意,祖逖、刘琨同样乐意,连三滔更无话可说。
这等事情本不合出身世家的祖逖、刘琨去做。
偷袭暗算,鸡鸣狗盗本是丐帮所长,但靳准要求干净利索,不留痕迹。连三滔武功虽高,却无法做到这一点,能做到的当然是祖逖,刘琨的绝望剑法。
连三滔负责接应。
北宫纯绝对没有想到今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光顾他的龙骠将军府。
“中山王该起事,取刘粲而代之了!”用信鸽发出了今日朝间所发生的事,北宫纯喃喃自语道。
“靳准绝非池中之物,此人藏而不露,主上应早日挥师平阳!如若让其养成气候,胁天子以令诸侯,与主上大为不利!”
这是北宫纯的第二封快信。他觉得第一封信中并没有将靳准的厉害之处突出,他怕刘曜忽略了这个暗藏的大敌人。
鸽飞渺渺,北宫纯这才放下心来。
“中山王的大军即日便可挥师平阳,这开国第一功臣么,当然非我北宫纯莫属。”
北宫纯的梦做得并不过分,只不过时间上,北官纯计划得早了点,并且他于算万算还是算错了靳准。
有时,有些错误是一点儿也不能犯,犯上了就只有死,但这次错误却不是北宫纯的错,就算算无遗策,计不虚发的右侯张宾在此,也绝不会想到靳准会派人来,并且派的是二人三剑,剑中之尖的祖逖、刘琨,就连放风者也是那百万帮众的丐帮之主。
这事说出去只怕也无人会信,遑论料到此事了。
穿门过户,连三滔先行。
连三滔不但武功高强,杂学奇门无所不精,三人行至北宫纯的卧房外声息全无。
龙骠将军府中的所有人等俱被连三滔点了穴道。此时,就算有人烧了将军府,只怕这些人也不会醒来。
祖逖、刘琨绝不会在背后伤人,因而他们二人几乎是同时敲起了北宫纯的门。
“什么人?”北宫纯一声厉喝,立即从床上跃起。
院子里站着三个人。
三个人中两个独臂,一个叫化子,形象甚是奇怪,但北宫纯一个也不认识。
来人深夜造访,且声音点滴没有,北宫纯心知来者不善,他已经感觉到了从两个独臂人身上传来的阵阵悲凉杀气。
“我是刘琨!”
“我是祖逖!”
“我是连三滔,丐帮帮主!”
三人报出名来,将那北宫纯惊得呆在当地,半晌缓不过神,三人之中任意一人都是名动四方的英豪,深夜来此龙骠将军府,绝不会是来此观赏他北宫纯所养之花的。
北宫纯道:“三位来此有何贵干?”
祖逖道:“来杀你,本来不欲叫醒你,可我和刘刺史都不忍你在睡梦中就被我们杀掉,是以将你叫醒,给你一次挑战的机会!”
北宫纯眉毛挑了挑道:“为什么要杀我?”
祖逖道:“第一,我们是杀胡世家之人,你是胡人,我们当然可得而诛之。第二,你是刘曜的人,我们要使刘曜和石勒互斗,必须嫁祸樊坦,挑起刘石之争,所以只有你死了。”
北宫纯面色一变道:“是谁告诉你们我是刘曜的人!”
祖逖冷然道:“靳准!”
北宫纯脸上又是一变,惊声道:“靳准竟然与你们有勾结!”
刘琨道:“你的话问完没有,如果问完了就动手!”
北宫纯不断地摇首喃喃自语道:“想不到靳准居然这么快,想不到两大名剑居然联手谋刺我!”
当北宫纯的头摇到第八下时,身形突的一弓,弹子似的向墙外射去。
北宫纯是个逃命老手,当他的头摇到第八下时,他发觉祖逖有了不忍之色!不忍便意味着分神,敌人的分神对他来说却不啻于在围困的网中撕开了一个缺口。
机会稍纵即逝,北宫纯把握的时机的确没错,但错的是他忽略了对手是两大名剑。他根本没有机会逃出去。
靳准说的没错,此事由祖逖来办,方才更有把握。
第三章 合纵连横
“劳累”了一夜的刘粲,第二日居然还有力气上早朝,这倒真是个奇迹,由此而观,刘粲的精神的确振奋。
樊坦求粮自然是无功而退,靳准的法子果真有效,樊坦明知去刘曜处调粮不但结果毫无,甚至会招致刘曜侮辱,但樊坦一言不发,跨上马便向长安而去。
今日早朝,那北宫纯也托病未至。后来,又有消息说北宫纯暴病而亡,一下子拔去了两个煞星,刘粲高兴得手舞足蹈,险些要从那龙椅上翻了下来。
大兴元年七月朔日,刘粲筑赐剑台,赐剑于靳准,并封靳准为大将军,总领天下兵马,节制刘曜、石勒,带剑行天子事,号令所至,如君亲临。
此令一下,百官哗然,然而此时三万御林禁军,十万控弦武士皆已归靳准所属,文武百官只能噤若寒蝉,拼命巴结这位权倾天下的大将军。
刘粲将天下重事交付靳准后,自然是高枕无忧,不思国事。每日在那后宫之中厮混,旦旦而伐。有时靳环一人不够,便唤上其他嫔妃,来个一龙五凤大战,夜夜到天明。
刘粲的解释是:联以无为而无治,无治而大治。借口既有,又有靳准做为保障,这位少年皇帝再也没有什么顾忌,尽情的享受上天赐予的厚福。
刘粲绝不希望有人烦他,此时他正在快乐的颠峰,哪有心思顾忌别的。
刘聪马背天下,自然少不了骑马,刘粲也骑“马”,并且白日骑,夜里骑,骑得昏天暗地,日日驰骋,半月下来,骑术自然高明不少。
只是技术越高,人越枯瘦。那“马”的技巧委实也不低,高摇低耸,前颠后挺,而且嗯啊有声,每每刺激得刘粲狂吼不已,欲罢不能,只有拼命的冲,死命的挟,免得从马背上摔落下来,落个不太痛快。
刘粲胡天乱地,全然不知外界已翻天覆地。
刘曜闻听靳准专权,心中大怒,先锋部队直指平阳,无奈顾忌石勒,不敢贸然出兵,先锋部队行至宛关便自停下。
石勒部亦蠢蠢欲动,待机而行,石勒自然知道一场巨变就在眼前。
中原纷乱,赫连勃勃心知石勒等人无暇西顾,南征北战,东夺西掠,大肆扩张,飘忽而行,赫然已将吐谷浑旧部经营成一方大国??大夏之名,威震西域。
姚弋仲立足定宁,苦心经营,亦在夹缝中为他的赤亭羌人创下立国基业。
迷小剑病重,鬼池安心机虽高,却只是辅佐之才,易客神剑乃一武夫,武都一阳,零霸,榆卑南均不足以睥睨天下。迷小剑在以德昭彰天下时,却后继无人,可谓之失策。
只不过英雄绝不会连绵而出,秦皇,汉武,俱是绝代人物,后继何曾有人,迷小剑在得到羌人之心,世称英雄的同时却失去自己生命。
然而迷小剑并非为己身而坐羌人豪酋之位,权衡时势,临危之际,号召羌人党相助姚弋仲,羌人之国遂屹立秦巴,亦算完成迷小剑之愿。
迷小剑死时年仅三十三岁,羌人密不发丧,消息一年后方才传出,天下英雄闻之,莫不扼腕浩叹,惜天不假其时。
短短数月,天下之势便发生了大变,这比迷小剑所料的三年之期又快了许多。
天下群雄并起,此时已演成石勒、刘曜、靳准三家共有中原;鲜卑慕容,辽东段国游离东北,姚弋仲、迷小剑雄峙秦陇,赫连勃勃西域称霸,成都李雄汉中拜王。一时间匈奴、鲜卑、羯、氐、羌五胡俱皆立国。
此时若是江南司马发兵,利用各胡之间征战空隙,倒也有机会收复中原,只是江南此时也是征战杀伐,自顾不暇,哪有能力北伐,主持这次大战的双方将领便是王绝之的两位族叔王敦、王导。
王导低估了王敦的野心,王绝之的那对玉佩只延阻了王敦发兵的时间,在王绝之离去的第七天,王敦布告天下,以诛佞臣,清君侧征讨刘隗、戴渊、刁协为名,调夏口,樊城,荆州,零陵,桂阳,九江,六路兵马共计十五万,沿江而下,直逼石头城。
征东大将军诛讨朝中三公,此等心事比那当年司马昭还要昭彰,世人哪有看不出之理,只是王敦总领六州军事已久,除陶侃、祖逖、周杞等少数将领之外,俱是他之旧部,因而大军东进,一路势如破竹,望者披靡。
刘隗、戴渊、刁协自然不肯俯首就斩,以朝庭名义,聚军四万,与陶侃共抗王敦。
七月十三日,王敦收沅、湘余势,直逼石头城,周杞临乱变卦,打开城门相迎王敦。
陶侃率兵卒万余众,退守广州,是时,江左朝政尽归王敦,王敦擒获刘隗、戴渊、刁协,俱皆凌迟处死,悬尸石头城门。
王敦破了石头城,上书讨诏司马睿封其王位,冕十二旒,乘金车,驾六马,用天子车服銮仪,出警入跸,不趋不拜。司马睿本就赢弱,经此番惊吓,忧愤而死。
王导被王敦派来的王安扰乱了视线,中了王敦瞒天过海之计,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王导也有万全准备,司马绍继立,君臣暗组军马,外招祖逖、刘琨,令王羲之连络王家子弟。
杀胡世家和丐帮研判形势,俱加入王导阵营,是以一月不到,王导以天子衣带诏征王敦,自是一场天昏地暗的大战,王家子弟,一分为二,相互攻阀,虽最后以王导取胜而告终,但是亦元气大伤,终于衰败下去,后孙恩又起乱会稽,王家子弟前去征讨,死伤大半,与此却不无联系。
江南江北,中原塞外,这年夏秋,几乎处处有战,天下之乱,自古未有。
王绝之身在江湖,自然听闻这些事情,无奈天下纷乱,自己有心无力,只能摇首浩叹!
王绝之一路北行,径直相会弓真,杀胡世家的消息传递自然一流,待行至许昌时,王绝之已被告知,弓真被安排在临北小镇养伤。
弓真伤势未好,王绝之自知与石勒一战,必定艰险无比,亦借此机会潜心领悟轩辕龙所赠绢帛。
如今中原即将剧变,杀胡世家东奔西走,在其间推波助澜,自然忙得不可开交。
姬雪身为少生此时正在李矩、魏浚、郭默、樊雅、张平等人的江右各坞中穿走连横,静待中原大战。
靳准尽得朝政,连横合纵,无奈江右此时朝中大乱,无暇北顾,靳准原来的计划不得不向后推延,此时紧握朝中兵权,静观天下变化。
彰仪殿中,刘粲自得其乐,满朝文武带甲将士,早将这位少年皇上给忘了,他也从不上朝。
刘粲心中有很!
恨那刘聪为何不早死几年,若是早死几年,他就能早几年与靳环共渡神仙生活。
他要补回这几年的损失,没了力气好办,皇宫大内什么奇珍没有,如若没有,就去找靳准,靳准为继续保住这块招牌,自然是有求必应。
“环儿,今天玩个什么花样呢?联有些招法都玩腻了,你给朕出个好主意才好!前些日子,你让人打得那个逍遥车,打好没有,快叫朕见识见识!朕这些日子也有些觉得头昏眼花,那车既然能够省力,还是让朕早些用上吧!”
靳环脆声道:“皇上总是那么急,那车早上才打好送到,你现在就试,此时是正午间呢?”
刘粲此时已是瘦得皮包骨头,双颊深陷,成了鬼也似的人,但他尤是色心不死,胸膛一挺道:“朕乃一国之君,有何要紧,你既怕羞,朕将所有宫女都赶出这德昭宫!”
说罢,唤来一黄门太监道:“传朕令下去,德昭宫中所有人等退出二门,没朕的传唤,勿来打扰朕!”
黄门一听此令,便知皇上“病”又犯了,看他如此模样,黄门只得心中暗叹:“这样也好,你迟早是死,就这么死了也算是福份,省得挨那靳准一刀。”叹息归叹息,但这黄门乃靳准之人,自然不会好心规劝。
逍遥车实乃好器物,此物名既为车,自然能行,内中设计宛若小儿摇篮,只不过此车非但能左右摇动,而且前后、上下灵活异常,人覆其上,以手而控,要快即快,要慢即慢,当真是逍遥无比。
内中有一圆盘,盘名承露,圆盘中高下低,女置其上,自然是门户大开,能趴,能躺,能跪,能立,当真是功能齐全,奇妙处,更胜张宾的武侯车。
刘粲一见,自然眉开眼笑,立时宽衣解带。
刘粲此时之身,倒真令人不忍目睹,骨头关节突凹有致,活似骷髅骨架,如若让那王绝之瞧见只怕会立时以为来到天水城中。不过天水城中之人瘦得阳物尽收,而刘粲却只有那处有肉,吃了无数壮阳之药,那处倒显得分外大了,如同儿臂,浑不应那铁柞磨成针之说。
靳坏自宽衣带,也难怪刘粲如此迷恋,靳环这身皮肉,的确妖娆无双,皮肤明晰细腻,有如温玉,丰乳肥臀,两颗玛瑙似的乳头直挺挺地,确有勾魂夺魄神效。
当然仅仅如此,靳环尚难以“吸”住刘粲,更重要的是靳环的技巧,她的叫声可以刺激得刘粲浑身颤抖,奋勇异常,她的吮吸能让刘粲重振虎威,立时上马驰骋。当然她的那话儿,“武功”也不低,能缩能放,能挤能压,十八般功法,拿得起,放得下,有这么一个皇后,刘粲想不瘦也难。
逍遥车中享逍遥,机关发动,一场肉搏自杀得天昏地暗,有人丢盔,有人卸甲,无奈秦兵耐苦战,不要紧,呐喊声中,抖擞精神,丢了再来!
“朕不畏死,焉能以死惧朕,大丈夫马革裹尸,死了也值!”刘粲悍不畏死拼命苦干,汗下如雨,呜呼,气壮河山,壮哉,壮哉。
逍遥车吱吱呀呀响个不停,车中搏战正酣,忽的一条人影迅快无比的穿入德昭殿。
皇宫大内本是守卫森严,此人能人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德昭殿中,这身轻功倒也惊世骇俗。
德昭殿中,黄门宫女早被刘粲轰出,是以并无一人,此人进屋之后,身形不掩不藏,也不担心被人发现。
逍遥车中忽的一声脆叱:“何人如此大胆?”
那穿入德昭殿中之人乍听叱喝,怔了一怔,显然是没料到车中之人居然在快活无比时尚有如此耳力,显见功力非浅。
车中只有两人,这声脆喝自然是那靳环所发。
靳环为靳准之女,聪慧机灵自不消说,能在刘聪身边坐稳皇后之位,没有谋略怎的能行,但谁也不曾料到靳环深藏不露的却是她的武功。
一听足音和微加判断,靳环便觉出来人绝非皇宫之人,是以一声叱喝,拉过长袍向身上一裹,便欲冲出逍造车。
刘粲兀自不肯放松,依旧想骑在靳环背上,靳环心知来者不善,轻嘱一句皇上小心,便跳出逍遥车。
来人乃是一中年汉子,清风道骨,行功举止间竟有说不出的高雅。
靳坏不愧为靳准之女,乍逢惊变倒也不慌,扎好长袍冷冷向来人问道:“你是何人?”
来人淡然一笑,却不答靳环,只是道:“德昭皇后好‘身手’!”
语调中含着讥讽之味,显然不单是赞靳环听力惊人,轻功高明。
刘粲极不情愿穿好衣服,人还未出,使厉吼一声:“何人大胆!擅闯德昭宫。”
刘粲也身有武功,只是不太高明,此时更是已近昏眩,待一阵昏眩,满天星星过后,看清来人时,却懵然怔住,连声道:“你…你…怎么来了?”
你道此人是谁,正是那算无遗策,计不虚发的张宾。
张宾见刘粲已出,躬身一礼道:“臣张宾见过皇上!”
靳环心中一震,心道:“怎么竟会是他,这下只怕有变故了!”
刘粲好事被扰,心中自然恼怒非常,只是他知张宾此来定有所为,并不好惹,况且他身后尚有那如恶虎似的石勒,倒不敢发火。
“你来朕的皇宫做甚?”
张宾沉声道:“臣奉石大将军之命,前来相救皇上!”
刘粲面色一沉道:“朕好好的,要什么救不救的!”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张宾道:“皇上此时形容枯槁,气血尽头,如若再不相救,只怕时日不多。”
一旁的靳环厉声喝道:“皇上正值英年,你却在这里诅咒皇上,你身为外臣,擅闯皇宫该当何罪?”
张宾不气不恼悠然道:“如今这皇上还称得上皇上么?平阳城中有民谣:‘流云不久,立见青天’,这流云当然指刘姓皇上,这青天是不是指靳姓之人,却不得而知!”
靳环厉喝一声:“来人呀!给我将此人拿下!”
皇宫后院,皇后自然有此权势,只是靳环呼喊半天却不见一人前来。
靳环心中一紧,立知事情有变,这德昭宫中只怕早已被张宾的人控制,但她自恃身怀武功,倒也不是太慌,盯着张宾冷冷哼道:“看来你今日带来的人手尚还不少呢?”
张宾摇摇头道:“不多,不多,你爹与杀胡世家、丐帮相互勾结,我不得不小心行事,哪里敢多带人手,此来皇宫,只是救驾心切,倒也顾不得太多危险!”
刘粲道:“你准备怎样救朕的驾?”
张宾道:“请皇上随微臣离开平阳,前去襄国!”
刘粲脸上色变道:“你要劫持朕么?那石勒要效法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么?”
张宾长叹一声道:“果真还是让石大将军说中了,你的确不愿离开平阳!”
刘粲道:“平阳乃京城,朕之皇都所在,石勒居心叵测,朕岂会随你而去。”
张宾冷哼一声,再已不称刘票为皇上,而是直呼其名道:“刘粲,你也太小看石大将军了,石大将军对你家可算是尽忠尽责,虽知你乃无用之人,亦不忍取而代之,以致坐失良机,让那靳准钻了空子!”
张宾此话绝非虚言,刘聪一死,张宾、徐光等谋臣便劝石勒挟兵入京,取刘粲以代之,石勒却道:“大丈夫行事,磊磊落落,如日月皎然,终不如孟德、仲达欺他孤儿寡妇,狐媚取天下。”是以只是观望不肯发兵。
靳环听闻张宾揭出父亲意图,早已大怒,挥掌便向张宾攻去。
张宾冷笑一声道:“若要救出刘粲,尚还有一法,便是除去你这狐媚之人!”
语毕,双手一封,便将靳环之掌劲封出。
“轰”然一声响,靳环与张宾已对了一掌,张宾武功能与王绝之相拼千招以上而不败落,自然极高,但这一对掌,张宾竟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