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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胆琴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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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燕月道“卑职就为这件事请见大人,请大人准卑职立即着手侦查。”

“你要侦查?”

“格格是内城失踪的,内城禁卫归九门提督衙门,宫里和各大府评怀疑的‘查缉营’,于情于理该由卑职侦查,而且……卑职也不容人嫁祸。”

“嫁祸?”

“大人以为这是什么?”

索尼脸色变了,一点头道:“好,你查,马上查。”

话刚说完,外头闯进了威态摄人的铁王,他不理索尼,也没容李燕月见和,劈头一把揪住了李燕月,厉声还“我不愿多说,玉伦毕竟是皇族,五天之内,我要见着她,有毫发之伤,我的蒙古铁骑立即进京。”

话落,猛一推,李燕月退了好几步,二话没说,扭头就走。

其实,铁王不用再说什么,更不用再做什么,这已经很够了。

索尼当权,索尼跋扈,但是他没敢拦铁王,甚至没敢吭一声。

李燕月心里明白,铁王这是做戏,这是在帮他的忙,定定神,望着脸色铁青的索尼道:“大人请看,这件事如果不尽快查清楚,尽快找回玉伦格格来,倒霉的是咱们,也让别人坐收了渔人之利。”

索尼咬牙点头:“好,你查,尽快查明。”

索尼带着人走了。

李燕月本来是要上“神武营’去的,他想到“神武营”找彭烈查证一下,看看是不是“神武营’弄了鬼,因为玉伦大闹‘查缉营”,索尼知道以后,不便出动“查缉营’的人报复,出动“神武营’的人是有可能的。

但是如今索尼这么一来,李燕月相信不是“神武营”弄的鬼,因为“神武营”绝不敢瞒着索尼擅自行动。

他留在营里没出去,一个人静静在想。

这件案子显然是嫁祸,不然绝不会把玉伦掳去。

如果不是嫁祸;把玉伦掳去,毫无意义。

既是嫁祸,既是对付‘查缉营’,那么“查缉营”就一定予人有可乘之机。

所谓的可乘之机,也就是玉伦到‘查缉营’来找李燕月吵闹过。

只是玉伦来“查缉营”吵闹的事,除了“查缉营’上下之外别的还有谁知道?

李燕月没带人,一个人悄悄地从侧门出了‘查缉营 ’,出了“查缉营”之后,他在小胡同里东弯西拐一阵之后,悄悄的到了铁王府,经由铁王的贴身护卫把他带进书房见了铁王。

铁王的贴身护卫,都是蒙古带来的心腹,对铁王忠心耿耿,他来见铁王的事,不虞外泄。

铁王一见李燕月就道:“你别在意,我刚闯‘查缉营’是为……”

李燕月截口道:“这还用王爷解释,我知道。”

“那么玉伦失踪的事……”

李燕月道:“我认为这是蓄意嫁祸,王爷看呢?”

铁王道:“我也是这么想,你已经整垮了一个苏克,正好趁这个机会整垮索尼。”

“不,王爷,整不垮索尼,也不能整垮索尼。”

“为什么?”

“王爷,玉伦格格想要找回来,一旦找回玉伦格格,真相立即大白,不是索尼,整不垮索尼的,我在索尼这儿握有实权,我要利用索尼去整垮另两个,最后再整索尼,所以我说现在不能整索尼。”

铁王点头道:“你说得是理,你看着办,那么这件案?”

“铁王爷,”李燕接口说道 :“这件案子是嫁祸,既是嫁祸‘查缉营’就一定有予人可乘之机,如今,唯,他可乘之机是玉伦格格上‘查缉营’吵闹,我要从知道这件事的人身上着手,所以我来问问王爷,王爷是怎么知道玉伦格格去了‘查缉营’的?”

铁王一怔:“人多,恐怕不好查……”

“人不多,以玉伦格格的脾气,到‘查缉营’去找我,事先未必要让人知道……”

“至少‘查缉营不少人知道。”

“对,我是由外而内,后查‘查缉营’,所以我要先问问王爷是怎么知道的?”

铁王道:“是福王府总管福筠跑来告诉我的。”

李燕且道:“福筠又是怎么知道的,是玉伦格格告诉他的?”

“这他倒没说。”

“以王爷看。就玉伦格格的脾气,她要上‘查缉营’找我吵闹,会事先告诉福筠么?”

“不会。”

“那么福筠是怎么知道的?”

铁王道:“第二天跑我这儿来找玉伦的也是他,我把他叫来问问。”

“也好。”

铁王喝道:“来人!”

带李燕月到书房来的那名蒙古壮汉应声而人。

铁王道:“去把福王府福筠找来。”

李燕月道:“别说我在这儿,就说王爷找他有事。”

那名蒙古壮汉应声而去。

李燕月道:“王爷,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铁王道:“也好。”

李燕月道:“王爷问他话,我躲在里头听,不管有什么破绽,王爷不要动他,我在外头拿他好了。”

铁王点点头答应。

李燕月道:“对这个福筠,王爷知道多少?”

“一般说来,王府的总管都是主子的人,也都是主子的亲信。”

“这个人一向怎么样?”

“我只知道他精明圆滑,其他的因为我府里的人很少跟他们来往,所以所知不多。”

铁王府的护卫办事还真快,李燕月跟铁王说没几句话,就听他在外头恭声禀道:“禀王爷,福驾总管到。”

李燕月跟铁王交换一个眼色,李燕月闪身往里而去。

铁王道:“叫他进来。”

外头一声答应,白白净净的福王府总管福筠哈腰进来了,进来打千道:“奴才给王爷请安。”

“站起来说话。”

“谢王爷。”

只见福筠垂手哈腰站好,铁王道:“福筠,记得玉伦上‘查缉营’去的事,是你跑来告诉我的。”

福筠道:“是,是奴才的禀报。”

“玉伦上“查缉营’去,你是怎么知道的?”

“回王爷的话,是格格告诉奴才的。”

“呢,那你为什么没马上来禀报?”

“起先奴才没想那么多,后来越想越不对,才急忙赶来禀报王爷。”

“到目前为止,有玉伦的消息没有?”

“回王爷的话格格失踪的事很显明,分明是‘查缉营’那个李燕月为了报复格格去找他吵闹,所以,大胆把格格掳了去,只找他们要人就对了,我们王爷已经准备会见索大人了。”

铁王道:“从玉伦出来之后,你就没见着她,对不对?”

“是的。”

“那么你怎么知道玉伦到‘查缉营’吵闹去了?”

福筠答得不慌不忙:“是格格临走的时候告诉奴才的。”

“你不说你起先没想那么多,既是知道她去吵闹去了,怎么会没想那么多?”

“这……”福筠的脸色变了一变,但旋即道:“奴才以为格格‘查缉营’去吵闹,以格格的身分,应该也没什么。”

“那么后来怎么又越想越不对了?”

“那是因为奴才想起“查缉营’如今归索尼管了,他现在连皇上都没放在眼里,还会在乎格格,奴才怕对格格不利,所以才急忙来跟您禀报。”

铁王没再问下去,一摆手道:“好了,没事儿了,你去吧!”

福筠恭应一声,打个千退了出去。

第十五章

李燕月从里头闪身而出,道:“王爷,破绽百出,玉伦格格绝不会事先告诉他,他一定是事后才知道的,很可能是‘查缉营’有通风报信。”

“那么你打算……”

“王爷这一番问话,足够他惊心动魄的了,我要去跟他看看他会去干什么!”

“要不要我帮什么忙?”

“到了时候,我自会来请求王爷助一臂鼎力,告辞。”

他施一礼,走了。

铁王没留他,当然不能留。

李燕月出了铁王府,一眼就着见了福筠。

福筠正顺着大街往东走。

没坐轿,也没骑马。

不过一个王府的总管,又是被叫到铁王府出问话,福筠他还没那个坐轿骑马的排场。

李燕月跟了去,不即不离。

富筠起先是往东走,走的很快,走完铁王府前这条大街就拐了弯,拐向了南。

内城之中,到处是“查私营”巡街的,谁不认识总领班,无不上前躬身施礼。

好在福筠一直没回头,没看见。

福筠没回福王府去,竟然出了内城,去了外城。

这就不对了。

李燕月明白,这一趟应该不会没有收获。

“正阳门”站班的,除了步军之外,还有“查缉营”的便衣,一见总班领来到,带班的班领忙着弟兄迎了过来,大家伙施一礼,那名班领道:“总座要出城去?”

李燕月嘴里答应着,目光可不离城外,在前门大街急走的富筠。

“你怎么一个人,要不要派两个兄弟……”

李燕月截口道:“不用了,我去办点私事,一会儿就回去。”

说了两句话,李燕月出了‘正阳门’,直跟福筠而去。

富筠这一趟跑的真不近,居然是直奔“天桥”。

“天桥”是个热闹的地方,也是个卧虎藏龙,甚至龙蛇杂居的地方。

李燕月一进‘天桥’,就碰上了“穷家帮’北京分舵的弟子李燕月认出了他,没打招呼。

富筠进了一座说书棚子,李燕月也跟了进去,书棚里卖个满座,说书的是个瘦削中年人,鼻梁高,两眼特别犀利。

福筠不是来听说书的,从旁边进了棚后。

李燕月没跟进去。

正好说书的这时候说到了‘扣儿’,进后头去了,自有个年轻人托着盘儿向大伙儿收钱,李燕月也给了几大枚。

没一会儿工夫福筠又出来了,李燕月间到柱子后,让福筠出去之后才跟出去。

出了书棚,一眼看见不远处站着阮玉。

显然,阮玉是刚才那名弟子叫来的。

穷家帮的弟子都够机灵,他们看见李燕月到天桥来认为李燕月一定有事。

让福筠前头走,李燕月向阮玉点了点头。

阮玉会意走过来向李燕月伸了手:“这位爷赏几个吧。”

李燕月手往阮玉手里塞了一下,低声道:“留意这个书棚,监视他们任何动静。”

说完话李燕月走了。

阮玉站在身后,躬身哈腰,千恩万谢。

李燕月又跟着福筠回了内城,一进正阳门,李燕月就向迎过来的那名查缉营班领道:“跟过去,把他弄进胡同里抓起来。”

那班领一怔道:“总座。那个人是福王府的总管。”

李燕月道:“我知道,一切由我担当,抓。”

“是。”

那名班领带着两个弟兄过去了,过去赔着笑跟福筠说了两句话,就把福筠骗进了胡同里。

李燕月跟过去进了胡同,他进胡同的时候,两个弟兄已经架了福筠,福筠正惊怒挣扎:“你们这是干什么……”

那名班领道:“我们总座来了,你跟我们总座说吧。”

福筠忙望李燕月:“总班领,我是福王府的总管富筠……”

李燕月道:“我知道,你要是跟福王府没关系 我还不抓你呢。”

“你们究竟……”

“你们格格失踪的事你是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听说就是你们……”

“说话小心点儿,就是因为有人害‘查缉营’背了黑锅,所以我才查这件事。”

“有人害你们背了黑锅?谁害你们背了黑锅?”

“我正想问福总管你。”

福筠脸色一变,道:“问我?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刚你到‘天桥’干什么去了?”

福筠睑色大变:“原来你们跟着我……”

“知道就好,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前脚离开那个书棚,后脚那个书棚里的就被抓了,马上他们就会和盘招供,为了你自已,我看你还是说老实话好。”

福筠大惊,张嘴要叫。

李燕月伸手扼住了他的喉咙,道:“别忘了,大街小胡同里都是‘查缉营’的人,把他们叫来救不了你。”

他松了手。

福筠瞪大了眼,满是惊恐之色,没再叫。

李燕月道:“以我看,你只是个通风报信的角色,我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福笃忙道:“对,对,我只是个通风报信,我只是个通风报信。”

‘那么,你是给谁通的风,报的信?’

‘就是‘天桥’那个说书的。’

“这么说,玉伦格格是他们弄去了?”

“是不是他们,我就不知道了。”

“这话怎么说?”

“我只管通风报信,别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以玉伦格格的脾气,她到‘查缉营’闹事去,事先绝不可能告诉任何人,那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是事后才知道的。

“事后格格没回府去,她被铁王爷带了去,从铁王府出来之后就不见了,事后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是有人告诉了我。”

”谁、谁告诉你的?”

“你们‘查缉营’的马庆云。”

那名班领失声叫道;“马大班领。”

李燕月刹时明白了,“查缉营”两名大班领,白凤起跟马庆元李燕月接事以后,白风起挺接近,马庆云老是有意无意的避开他,这个道理,李燕月现在明白了。

他冷喝道:“押走,把他押回营去!”

那名班领定神恭应:“是。”

福筠忙道:“总班领,你说过让我将功赎罪的。”

“不错,话是我说的,可是我得带你回去跟马庆云对质去,”

这时候还由得了福筠?他只好乖乖的跟着走了。

到了“查缉营”边上,李燕月吩咐,把富筠从偏院们门带进去,他自己则从前院进了“查缉营”,签押房一坐,立即传两位大班领。

单叫一个怕马庆云动疑。

转眼工夫,两名大班领白凤起、马庆云双双走进而人,近前施礼:“总座!”

李燕月抬抬手:“两位坐!’

白凤起、马庆云林谢落座。

李燕月道:“玉伦格格失踪,外头传言是‘查缉营’干的,这件事,两位已经知道了!”

白风起道:“总座,这件事关系重大,咱们不能背这个黑锅。”

“那是当然,我已经着手去查,请两位来,也就是为这件事!”

白凤起道:“总座!您尽管吩咐…一”

李燕月抬手拦住了他,说:“马庆云,马大班头,福王府的总管福筠,你可认识?”

马庆云脸色微一变:“见过,不熟!”

“ 他是个通风报信的,据他说,玉伦格格到营里来闹事的事是你告诉他的!”

白风起一怔望马庆云。

马庆云很平静:“总座,他胡说。”

白凤起赶忙也道:“总座,玉伦格格来闹事、告诉谁有什么要紧……”

“要紧得很,有人要嫁祸查缉营,必定要找个可乘之机,这就是可乘之机,玉伦格格来闹事,事后她失踪了 任何人马上就会想到‘在缉营’。”

白风起明白了,道;“但是我不信庆云会……总座,事关重大,可别让他们乱攀扯。”

“当然,我不容任何人诬攀本营的人,难得马大班领好脾气,居然能不生气,不动人……”

一顿,喝道:“带进来。”

那名班领带两名弟兄,立即拥进了福茂。

白凤起、马庆云都站了起来。

福筠一指马庆云就叫:“总班领,就是他,就是他告诉我的……”

马庆云喝道:“你找死。”

扬掌就劈。

李燕月挺腰而起,一步跨到,伸手拦道:“马大班领,刚说你脾气好血,怎么就动了杀机呢?”

马庆云道:“总座………”

李燕月道:“是非曲直我自会判断。”

马庆云默然未话。

李燕月指马庆云,望福茂:“就是他?”

福筠忙点头:“是他,就是他。”

李燕月道:“福总管,我‘查缉营’的人可不客乱攀扯。”

“总班领,我说的是实话,真是他。”

“那么,他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告诉你的?”

“就是在格格来了‘查缉营’之后他上福王府去找我的,我和他在后门外见的面……”

“有难看见了?”

“没有,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知道!”

“这么说,你是空口无凭了?”

“总班领,我是举不出人证来,但是我说的都是实话,要不然就叫我遭天打雷劈。”

李燕月道:“他就是这么上福王府去找你的,不会吧?既然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怎么会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去找你?”

福筠道:“我们约的有暗号,只听见三声卖菜的哈喝。就知道有人联络来了。”

李燕月笑笑道:“还有这种事,批下去。”

李燕儿似乎没当一回事,福茂可急了,直嚷嚷说的是实话,可是他嚷他的,还是押走了。

李燕月含笑转望马庆云:“马大班领,你怎么说”

马庆云平静地道:“总座应该听得出来,他根本就是胡拉。”

“马大班领跟他,过去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那倒没有。”

“那么‘查缉营’这么多人,他为什么单证攀你?”

马庆云目光一凝道:“听总座的口气,好像是相信他说的。”

李燕月一摇头:“我倒不是相信他说的,‘天桥’有座书棚,里头有个说书的也让我抓来了,怎么他也指你…一”

马庆云脸色大变。一声没吭,飞起一掌猛击李燕月心口要害。

白凤起一怔。

李燕月笑了:“马庆云,你不该这么嫩。”

抬掌封架,砰然一声,震得马庆云一晃,他一只右掌灵蛇似的跟进,抓住马庆云的腕脉一扭一抖。

马庆云再也站立不住,身躯一转,砰一声摔倒在地。

李燕月喝道:“拿下。”

白凤起眼明手快上前去一脚踩住马庆云的背背.右掌扣住“肩并’,把马庆云拉了起来,怒声道:“庆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

李燕月截口道:“是个卧底的,而且还是个‘查缉营’的大班领,马庆云,要怪只能怪你沉不住气,说吧,你是为谁卖力卖命?”

马庆云脸色铁青,道:“别硬把我扯进去,我只是为统带报仇雪恨。”

“再想狡赖已经迟了,真是为前统带报仇雪恨,你不可能知道富筠的身分,也跟天桥那个说书的绝扯不上关系。”

马庆云道:“话是我说的,信不信在你……”

李燕月道:“我当然不信.说,玉伦格格是谁治去的.现在在哪儿?”

马庆云道:“我不知道。”

尽管共事多年,但是白凤起不满意马庆云是个卧底的内奸,他不仅有被骗的感觉,也更不满意马庆云如今这种态度,当即抓在马庆云“肩井”的五指一紧,沉喝道:“说。”

马庆云疼得脸色一变,道:“白凤起,你可真是用脸不认人啊。”

白凤起怒声道:“少废话,多少年来,我一直拿你当朋友,连刚才我还帮你说话呢,可是你拿我姓白的当什么了?”

马庆云道:“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任由你们了。”

白凤起道:“怕你不任由我们,说!”

“不知道!”

这倒干脆。

白凤起脸色刚变,李燕月抬手拦住了他,望着马庆云道:“马庆云,各为其主,我不怪你、如果你能老实说话件,让我救出玉伦格格,甩掉背上这口黑锅,我相保你什么事都没有,还是你的‘查缉营’的大班领。”

马庆云没说话。

白凤起道:“姓马的,总座这么恩厚,你还要他怎么样?”

马庆云仍然没说话。

白凤起怒喝道:“姓马的……’

李燕月拦住了白凤起,道:“马庆云,总要让我知道一下,你不愿意,还是信不过我?”

马庆云道:“不管是谁,总会有一两个靠得住的人。”

白凤起勃然色变,扬掌欲劈。

李燕月伸手架住了白凤起的手掌,双眉微轩道:“这么说你愿意把自己一并算上?”

马庆云道:‘我话说得已经够清楚了。’

李燕月只架住了白凤起的手掌,可没能拦住白凤起紧扣马云‘肩井’ 的五指。

只听白凤起一声怒哼,随听“叭’地一声。

马庆云肩骨碎了,可是他只脸色变了一变居然没哼一声。

李燕月淡然道:“马庆云,你是个硬汉子,可惜你投错了主,卖错了命,为了我,为了‘查缉营’,为了索大人,我不能不逼你说……”

马庆云咬着牙道:“办不到。”

‘试试看,’李燕月淡然道:“江湖跑遍,我碰见过的硬汉不可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哪个铁打铜浇的,能禁受‘截脉搜魂’的。”

白凤起一怔。

马庆云一惊,旋即冷笑:“放眼天下,会‘截脉搜魂”的人不多,我不信你会是其中一个。”

白凤起也疑惑地望着李燕月。

李燕月没说什么,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在马庆云胸前点了几下。

突然间,马庆云不对了,满脸是惊恐神色,身子起了颤抖、抽搐,一口牙咬得格格直响。

白凤起吓得松了手。

马庆云倒下去满地乱滚,喉咙里发出狼嚎似的怪叫,但却又似被扼住喉管,叫不出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滴,一张脸都扭曲得变了形。

白凤起往后退了两步,瞪目张口怔在了那儿。

外头闯进来几个弟兄,一见房里的情景,也吓呆了。

李燕月摆了摆手。

几个弟兄定过神,忙躬身退了出去。

李燕月俯身点了几指。

马庆云刹时不动了,像害了一场大病,面无人色,虚弱,混身衣衫都让汗湿透了。

李燕月道:“马庆云,现在信了么?”

马庆云没说话,只见他腮肉动了一下。

李燕月两眼精光一闪,俯身伸手,捏开了马庆云的牙关卸下了他的下颚道:“马庆云,在我面前想死都不容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除非你自己能快过我,否则别怪我让你再尝搜魂滋味,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落,伸手托上马庆云的下巴,而且伸手把马庆云扶起来坐下。

只听马庆云有气无力地缓缓说道:“我只知道是‘天桥’书棚的人掳走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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