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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天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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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华道:“最初按着我们两人的计划去做,果然在谷口外的矮林前截住了她……”
尧庭苇一听最初,心知不妙,不由焦急地关切问:“以后呢?”
司徒华突然柳眉一蹙,有些为难地道:“后来我觉得就这样贸然带着她见师父.也会得
到师父的责骂。”
尧庭苇一听,娇靥立变,不由震惊地问:“你没有带着丁姑娘去见师父?”
司徒华故作无可奈何之色道:“我不是说了吗,真的带她去了,师父一定会骂我们冒失
胡闹……”
尧庭苇一听,立即正色婉转地道:“师姊,我们第一次错了,仍有可原谅之处,因为,
她关心的许格非有了我来照顾,而她也见到了师父。”
司徒华立即分辩道:“可是师父也不知道她父亲的下落呀?”
尧庭苇正色道:“至少师父可以告诉她浪里无踪丁大侠可能的处境和被软禁的原因呀!”
司徒华却不以为然地道:“师父还不是也根据目前的情况加以揣猜罢了。”
尧庭苇一听,突然觉得她这位一向相处很好的师姊有些可恼。
但是,她仍耐心地解释道:“可是,我们这样做就是一错再错了。”
司徒华一听,立即有些不服气地道:“怎么呢?”
尧庭苇继续解释道:“师姊请想?我们先骗她移转方向,便利我们截下许格非,而却又
不带她去见师父,她的确相信你,跟着你前去,当然是因为你谈到了师父,这样一来,岂不
连师父的声望,师门的名誉也毁了吗?”
话声甫落,司徒华突然恼羞成怒地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再说,我这么做还不是
都为了你!没想到,辛辛苦苦地事做完了,反而到这儿来接受你的呵叱。”
尧庭苇赶紧解释道:“师姊,小妹绝对不敢呵叱师姊,我是觉得师姊一时疏忽,没有悟
及这件事的严重后果……”
话未说完,司徒华已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你既然这么说,我再去九曲谷找她去好
了。”
尧庭苇一听,娇靥大变,脱口惊呼道:“那……那她不是要被活活地饿死在里面吗?”
司徒华立即冷冷地道:“她又不是白痴.她不会设法逃出来。”
尧庭苇却坚绝地道:“不,她虽然身具武功,但小妹还是要去把她引出来。”
司徒华突然冷冷一笑道:“这么一来,你不就是她的救命大恩人了吗?”
尧庭苇听得一愣,以极迷惑的目光望着司徒华,久久说不出话来。
司徒华哼了一声,继续道:“你留在这儿照顾你的未婚夫婿吧,还是由我前去救丁倩
文。”
说罢转身,举步向室门走去。
尧庭苇急忙一定心神,脱口急呼道:“师姊慢着。”
司徒华停身止步,仅侧头淡然问:“什么事?”
尧庭苇急步追了过去,诚恳地道:“师姊,小妹以为你这时再去不太好……”
司徒华淡然问:“为什么?”
尧庭苇解释道:“时间已隔了这么久,即使再去,也无法自圆其说。”
司徒华冷然一笑问:“你去了又怎么说?”
尧庭苇正色道:“小妹会说,你失足坠崖,或遇到了那个怪异人物点了你的穴道,醒来
已不见了丁倩文,这要看你当时是怎么离开丁倩文的了。”
司徒华冷冷一笑,突然仰面望着房顶,冷冷地道:“不错,我正是利用九曲谷中的一处
断崖处尖叫一声就离开了。”
尧庭苇立即兴奋地道:“小妹找到丁姑娘就这么说,然后再带着她前去见师父。”
司徒华淡然问:“这儿呢?”
尧庭苇毫不迟疑地道:“当然由师姊照顾他!”
司徒华却冷冷一笑道:“算了吧,我怕在他身上付出太多的感情到时候收不回来。”
说罢,急步走至门前,掀帘走了出去。
尧庭苇听得完全呆了,直到外面传来黄衣侍女的开门声响,她才定过神来。
门帘启处,黄衣侍女也神情黯然地走了进来。
只见黄衣侍女望着尧庭苇,幽幽地道:“司徒姑娘走了!”
尧庭苇默默地看了黄衣侍女一眼,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近床前。
她见许格非依然很安详地睡着,似乎宽心了不少。
但是,立在一旁的黄衣侍女却以埋怨的口吻道:“后山的杜老英雄一点也没有把话说错,
司徒姑娘的心肠。如果像她的容貌一样美好就好了……”
尧庭苇未待黄衣侍女话完,立即低叱道:“小慧,不准你说司徒姑娘。”
黄衣侍女立即低声道:“是杜老英雄这么说的嘛!”
尧庭苇一听,不由嗔目剔眉,正待呵叱小慧,锦被中的许格非,突然呻吟了一声,动了
一动。
尧庭苇目光—亮,立即去看许格非。
一看之下,发现许格非眼睑颤动,马上就要睁开眼睛。
黄衣侍女小慧,不由惊喜地悄声道:“小姐,许少侠要醒了!”
尧庭苇一听,立即似有所悟的吩咐道:“小慧,快去倒一碗开水来。”
小慧未待尧庭苇话完,早已奔到茶几前,执壶倒了一碗开水。
尧庭苇的手中仍握着那瓶清神散,一俟小慧将水端过来,立即拔开瓶塞倒了一些淡灰色
的粉末。
于是,起身走至妆台前拿起一支银簪,轻轻搅匀,立即走回床缘坐下,目注许格非的动
静等他醒来。
只见许格非再度呻吟了一声,缓缓地将眼睛睁开了。
许格非刚刚睁开星目,接着神色一惊,突然两眼大睁,十分惊异地急忙坐起身来。
尧庭苇所幸早已有了准备,急忙将手中的药碗闪开。
许格非惊异地望着尧庭苇,瞪大了双目,久久说不出话来。
尧庭苇赶紧愉快地一笑,道:“许家哥哥……”
话刚开口,许格非已惊异地问:“你……你认识我?”
尧庭苇一笑道:“我是你家的邻居,我就是林幼梅,和你从小在一起长大的林妹妹嘛!”
许格非依旧茫然自语似地道:“你是我的邻居?林幼梅……”
尧庭苇赶紧愉快地含笑颔首道:“是呀,你住在临河许家庄,我就住在你家的庄外面,
记得吗?我有一次和你一块坐车去包头城李振刚李大侠你舅舅家。”
许格非一听,神色立变悲愤,眉宇间也立现杀机,星目中立时充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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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文《纵横天下系列之纵横天下》
第 七 章 天魔再现
尧庭苇看得暗吃一惊,根据许格非的神情变化.他的神智显然已恢复了正常。
但是,她足智多谋,冰雪聪明,她知道这时绝不能点破。
是以,故意含笑颔首,加重语气问:“许哥哥,你想起来了没有?”
许格非泪眼望着尧庭苇,缓缓颔首道:“只觉得你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尧庭苇愉快地一笑,道:“我就是林家妹子嘛!来!”
说着,举起手中的药碗,继续道:“把这个喝下去。”
许格非一看,立即蹙眉迷惑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尧庭苇急忙愉快地道:“参藕汤,你不信我先喝一口给你看,就是普通人喝了,也可清
心提神,益智去浊的。”
的字出口,立即将药碗凑至樱口先喝了一大口。
接着,又将碗凑近许格非的面前,继续道:“现在可以喝下去了吧?”
许格非看了尧庭苇一眼,再看了看碗内?立即将碗接过,一气喝了下去。
尧庭苇一俟许格非喝完,立即将碗接过,顺势转交给侍女小慧。
接着,她起身搀扶着许格非,亲切地道:“来,躺下来休息,最好再睡一会儿。”
许格非仰面望着尧庭苇明媚绝美的娇靥,同时解释道:“我不睡,我不想睡。”
尧庭苇一笑道:“不睡躺一会也好。”
说话之间,不由许格非分说,已把他按下。
许格非立即迷惑地问:“林姑娘……”
尧庭苇一听,也故装迷惑地道:“咦,你以前都喊我林妹妹,今天为何称呼我林姑娘?”
许格非一听,面现难色,但他却开门见山地问:“我怎的会来到此地?”
尧庭苇立即正色道:“上半夜小妹不是在路上碰见你吗?当时小妹见你很疲倦,脸上又
破了块皮,就把你接到我家里来了。”
说此一顿,见许格非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立即继续道:“记得吗?你当时正在追赶魔扇
书生尧恨天……”
话未说完,许格非早已满面杀气的嗔目厉声道:“还有他的女儿尧庭苇。”
尧庭苇急忙黯然解释道:“小妹只听说尧恨天有个儿子尧兆世,并没有女儿,他只有一
个捡来的女婴把她认作女儿,给她取个名字叫尧庭苇……”
许格非立即怒声问:“你认识她?”
尧庭苇毫不迟疑地颔首道:“不错,我曾在她那儿住了几天,也曾见到令堂李女侠。”
许格非一听,急忙撑臂坐起,急切地问:“你是什么时候看到我娘?”
尧庭苇神色凄然地道:“小妹去时,许伯母正因前一天翻车而负了重伤。”
许格非听得脱口哭声问:“我娘负了重伤?”
尧庭苇凄然颔首道:“翻车的当时,李女侠鲜血狂吐,不停地呼着你的名字。”
许格非一听,不由痛哭地失声道:“我娘死得太惨了,这都是尧恨天和尧庭苇害的……”
尧庭苇断然道:“不,据小妹所知,这件事非但与尧庭苇无关,而且,你还应该感激她
对令堂大人的日夜照顾。”
许格非立即道:“你不必替她辩护,在我未得到确切的证据前,我是绝对不会原谅她
的。”
尧庭苇心平气和地道:“据我所知,好像许伯母在临终的时候,曾经留有遗嘱和信物。”
许格非听得目光一亮。含着满眶的热泪,不自觉地脱口急声问:“遗物?遗物在哪里,
快拿来!”
尧庭苇佯装一愣,道:“我又不是尧庭苇?我能给你什么!”
许格非听得一呆,目光愣愣地望着尧庭苇的艳丽娇靥,久久说不出话来。
现在,他最担心地是尧庭苇已看出了他已完全恢复了神志。
也许,尧庭苇明明早巳看破,但为了不使他难堪而故意不加点破。
而他许格非这时的心理是矛盾的,因为他早在睡醒的一刹那,他已恢复了神志。
他根据司徒华和尧庭苇的谈话,他知道司徒华虽然美若仙子,但她的心地却远不如尧庭
苇十分之一。
当他听说司徒华把丁倩文引进九曲谷内置之不顾时,他本来准备纵下床来,马上赶去相
救。
但是,他因为不熟悉山区中的形势,而他更不知道九曲谷的位置,去了也是徒然。
因而,他决定倒不如暂时仍装做神智迷失,将计就计,也许能探出一些真象虚实。
现在,听说母亲留有遗嘱和信物,心中虽然急切地想看到,但是,想到自己仍在伪装神
智迷失,自然感到非常后悔。
是以,他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尧庭苇的娇靥,不知道该不该对这位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的美
丽少女说出自己的真心话来。
就在他难定取舍之际,娇靥突然通红的尧庭苇已笑着问:“许哥哥,你为什么一直望着
小妹发愣?”
许格非被问得也顿时俊面通红,只得急忙支吾道:“哦……我是说……我是说,我的确
看得你有些面熟,但却想不起来你曾是我家的邻居林幼梅……”
尧庭苇,笑道:“我实在不知道,自我昨天晚上遇见你之后,一直觉得你怪怪的,对以
往的事情。好像都已不再记得。”
许格非心急想看到母亲遗留下来的遗嘱和信物.所以才有上面的一问。
如果尧庭苇趁机表明身份,他可以就此向他索取。
但是,尧庭苇却依然自承是林幼梅,迫使他不得不改口问:“林家妹妹,我可以告诉你,
除了昨夜我见到我娘的巨碑新冢以前的事,我还依稀记得,至于以后又发生了些什么,我一
点也不清楚。”
这话已经点明,意思是我已经想起你就是尧庭苇,而不是林幼梅。
但是,尧庭苇依然笑着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必须要等明天我见过了尧庭苇才知
道……”
许格非的心中当然感到迷惑,他闹不清尧庭苇何以不愿承认她自己的身份。
到这般时候,许格非只得关切地问:“怎么?天明你就要去看尧庭苇?”
尧庭苇道:“我途中遇到你时,正是要去见她。”
许格非见尧庭苇睁着两眼说瞎话,只得请求道:“林家妹子见了尧庭苇,可否清她将先
母的遗嘱遗!勿交你带来?”
许格非却煞有介事地道:“我会请她一同和我前来。”
许格非见尧庭苇说得就像她真的是林幼梅一样,而且对答自然,他简直觉得词穷口拙,
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但是,尧庭苇却继续认真地道:“听你的口气,你好像已恨她入骨,如果我把她千辛万
苦的引了来,你一剑把她给杀了,那该怎么办?”
许格非刻意地看了尧庭苇一眼,知道她说话的动机,是以不答反问道:“林家妹子,你
确实知道我娘翻车重伤的经过?”
尧庭苇毫不迟疑地道:“因为我也算是许家庄的一份子?许伯母对我也格外亲切。所以,
在地老人家重伤期间,我也一直伺候在病榻前,甚至,她老人家入殓,还是我捧头敛入
的……”
说至最后,强忍悲痛,目旋泪光,最后终于掩面哭了。
许格非心如刀绞,泪下如雨,但他因为清楚说话的人就是尧庭苇,他不能只听她一面之
词。
是以,强抑悲痛,流泪戚声问:“林家妹子,能否请你讲一讲我娘重伤不治的经过。”
尧庭苇一面举袖拭泪,一面抬头看看许格非。
但是,当她抬头一和许格非的目光接触时,立时正色道:“清神散的药效已产生作用,
现在你先小睡个把时辰吧?”
如此一说,许格非也突然觉得面孔发胀,两眼艰涩,的确有了几分睡意。
但是,他强自运功提气,立即摇首道:“不碍事,你讲你的,我还不睡。”
尧庭苇当然了解许格非这时的心情,因而她只得颔首称可,打着许格非什么时候着了,
便什么时候停止述说的主意。
是以,神情悲切,目注许格非,郑重地道:“当时她老人家在马车翻覆的一刹那,惊急
间未看方向,飞身一跃,却是落下斜崖,而马车也随着她老人家的身形翻滚而下,因而车身
压在她老人家的胸部。”
许格非听至此处,虽然五内痛裂,泪下如雨,但他却睡意浓重,欲哭无声。
尧庭苇则继续道:“当时的尧庭苇,奋不顾身,一面疾呼许伯母,一面过去将鲜血狂吐
的许伯母抱起来,急忙奔上山道,火速奔回宅中。”
说至此处,她发现许格非已将泪眼合上,因而也停止不说了。
但是,双目流泪的许格非却强力睁开眼皮,催促道:“说下去。”
尧庭苇一看,只得继续道:“进入宅中,尚未登楼,许伯母已自己止住呕血,并焦急痛
苦地向尧庭苇要求,要尧庭苇不要管她,火速去救地的非儿……”
说至此处,她发现许格非的眼帘欲睁,脸肉颤动,内心显得极为悲痛。
尧庭苇一看,内心难过得也不由抽噎着哭了。
她伸出双手握住许格非的两臂,不由流泪悲痛地低呼道:“许哥哥……”
但是,许格非再没有应声。
他眼中的泪水停止了流出,他俊面上的肌肉也停止了颤动。
尧庭苇一看,知道许格非已经睡着了。
是以,急忙回身向着静立室门帘下的黄衣侍女小慧一招手,同时悄声道:“你过来。”
小慧一见招手,业已机伶地走了过左。
走至近前,立即悄声道:“小姐您……”
话刚开口,尧庭苇已俏声叮嘱道:“你在这儿好好照顾许少侠,我先回去看一看总分舵
主情形,最迟日出前我一定赶回来。”
小慧怯怯的道:“小婢怕许少侠醒来……”
尧庭苇立即道:“他这一睡至少两三个时辰,你放心,在我回来前他不会醒来。”
小慧胆怯的看了一眼仰面睡在床上的许格非,继续不安地道:“小姐,万一许少侠醒来,
而您还没有回来……”
尧庭苇一听,也深觉有道理,因为许格非功力深厚,加之他心有悬念,很可能略微小睡
就会醒来。
是以,急忙道:“这样好了,万一在引还没回来之前许少侠醒了.你就说我去请尧姑娘
了。”
小慧却关切地问:“万一许少侠醒了问小婢什么呢?”
尧庭苇毫不迟疑地道:“你可以回答他不知道。”
小慧却面现难色地道:“这样答复,许少侠一定不会答应,也很可能惹他生气。”
尧庭苇略微沉吟道:“如果许少侠门起李女侠的事时,你可以实话实说,把我们日夜照
顾她老人家,直到数月之后才因思念爱儿,身体过份虚弱而逝世的事说给他听。”
小慧立即有些笑意地问:“李女侠在遗嘱上命令许少侠……”
尧庭苇立即肃容警告道:“这件事李女侠的遗嘱上写得明白,用不着你多嘴。”
小慧一听,赶紧恭谨地应了声是。
尧庭苇随即起身,又将许格非的小包和宝剑拿起放在床头的中柜上,才叮嘱了小慧几句,
掀帘走了出去。
想是尧庭苇心急赶回总分舵去,是以,门闩声响的同时,立即传来一阵极速离去的衣袂
破风声。
小慧没有去关门,因为,她知道,再有半个多时辰天就亮了,而且,她也急于要看一看
小姐深爱的这位许少侠。
是以,她一听到衣袂风响消失,立即兴奋地急步走向床前。
她也学着尧庭苇,轻巧地坐在床缘上,心跳脸红,内心惶恐地看向许格非。
因为,她非常清楚,她现在的举动,如果被小姐发现了,即使不杀她,也会将她剥一层
皮。
是以,她只希望匆匆看几眼。立即离开床前,坐到一边去。
由于,她内心的紧张,在她细看许格非前,有一种小偷心虚之感,不自觉地先要看一眼
门帘。
因为,她这种行为,实在怕有人一步闯进来看见。
但是,当她转首看向门帘时,门帘竟真的被人掀开了。
由于室内没有灯光,小慧看不清那人面目和衣着。
在她惶恐震惊的一刹那,她只恍惚的看到,那人身影宽大,有如幽灵魔鬼,面部似乎有
一盏耀眼慑人的灯,使她不得不张口惊呼。
但是,她的嘴刚刚张开,声音尚未出口的一刹那,那道宽大黑影已到了她的身前。
她只觉得两眼一黑,身形一旋,立即栽向床前,连一丝跌地的声音都没发出来。
因为,就在她身形一旋的同时,那个飘忽已到近前的宽大黑影,已一手将她提起,并轻
轻地将她放在地上。
只见宽大黑影放下小慧,迅即先出手点了一下昏睡正甜的许格非。
紧接着,伸臂将许格非,连人带被一并挟起,拿了床头中柜上的宝剑和小包,立即奔出
内室,出了上房门,一长身形,腾空而起,展开轻功,直向镇外驰去。
喜忧参半的尧庭苇,一直想着未来的美好远景,加速飞行,急急赶往山区。
因为,她已看得出,檀郎许格非已恢复了神智,由于他的继续伪装,显然对她尧庭苇已
打消了恨意、
现在,她一心赶回山区,第一件事扰是打开自己私藏的小匣.拿出李云姬给她留下的遗
嘱和信物,
然后,再去一趟九曲谷,救出被骗入谷中的丁倩文。
尧庭苇当然知道丁倩文非常喜爱许格非,她当然也知道丁倩文的存在,对她和许格非之
间,有着莫大的阻碍和干扰。
但是.她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害丁倩文一命。
想想傍晚初更时分,当许格非跪在碑前痛哭时的一幕,假设不是丁倩文及时出现,即使
她尧庭苇出声阻止,许格非恐怕仍免不了被钢钩伤及。
这时想来,当时实在太危险了,说来,丁倩文对她应该是位拯救未婚夫婿的大恩人,她
应该对丁倩艾心存感激才对。
由于想到了丁倩文的被诱入九曲谷,因而也令她对那位美艳如仙的司徒华有了更深一层
的认识。
现在,她已经揣透了,司徒华将丁倩文诱进九曲谷的目的,当然是希望把丁倩文困死在
九曲谷里。
至于她的动机,很可能是为了许格非。
因为,她司徒华也有些喜欢上了许恪非,她绝对不会容许再有第二个女人去爱她喜爱的
人。
果真这样,将来她会不会也向她尧庭苇下毒手呢?
有了这一想法,她不禁心中提高了警惕,虽然她并不反对她司徒华挤进她和许格非的生
命里来,但是,她担心的是,一旦司徒华挤了进来.反而容不下她尧庭苇了。
不过,她根据方才司徒华离去时的表情和语气,似乎对许格非已失掉了兴趣。
因为,当她说出许格非的前额伤势较重时,司徒华曾极关切地询问,是否会留下伤疤。
显然在说,以她司徒华的天仙美貌,岂肯嫁给一个额头上有疤的丈夫。
尧庭苇心念及此。不禁感慨地摇摇头同时也感到庆幸。
正在一面飞驰一面想心事,前面突然响起一个熟悉女子声音,急声问:“回来的可是小
姐?”
尧庭苇悚然一惊.急忙一定心神,这才发现已到了东南山口,而山口中正有一道纤影飞
身纵出。
她已看清了由山口内纵出的纤影,正是她的心腹侍女之一,一身紫衣的小玲。
寻见小玲神情紧张,鬓角渗汗。尚未到达近前.已惶急地压低声音,急声道:“小姐不
好了,总分舵主回来了!”
尧庭苇听得浑身一战,娇靥立变,一面刹住身势,一面焦急地问:“他是什么时候回来
的?”
小玲惶急地道:“差不多一个多时辰了。”
尧庭苇震惊地哦了一声.问:“他可曾问到我?”
小玲惶急地道:“总分舵主回来一看舵上的情形,十分震怒,当即问起小姐您,小婢等
只好按着您的交代说不知道。”
尧庭苇立即关切地问:“后来呢?”
小玲回答道:“后来总分舵主就派逐龙堂的汪坛主,率领四名香主执事,即往后山杜老
英雄处找您……”
尧庭苇听得心中再度一惊,急声问:“他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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