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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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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有这份福缘,但对这位前辈的平生和事迹,却要竭尽所能的去搜集,以便公诸于
世!”
蓝天鹏见白玉甫肃穆中,暗透着凄然,对“银衫剑客”的敬仰怀念,确是出于至诚,是
以才关切的问:“不知自兄与‘银杉剑客’的一生事迹,共计集了多少了?”
白玉甫轻声一叹,说:“说来惭愧,小弟到现在还不知道这立武林前辈的姓氏名谁
呢?”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动,顿时想起兰香姬曾说和白玉甫比剑较技的事,因而故意赔然一叹
说:“以自兄时下剑术的造诣,当切如再经‘银杉剑客’前辈指点,在当前年青一代用剑的
高的中,恐怕要屈一指了!”
岂知,白玉甫听了苦笑一笑,说:“不瞒蓝少谷主说,这正是小弟专心学扇,而不习剑
的原因!”蓝天鹏听得大感意外,金由脱。惊异的说:“你?你不用剑?……那你用什
么?”
白玉甫的目光一闪,显然他也感到十分意外,连一旁默默吃着什锦粥的“双剑飘红”,
也不由轻微的一愣。
但是,白玉甫虽然目光一闪,但他却迅急的一举衫袖,将了那柄精致的描金招扇出来,
向着白玉甫一晃说:“小弟就用这柄扇,这就小弟的随身兵器!”
蓝天鹏意外的“嗅”了一声,俊面不由一红,只得含笑改口说:“小弟见自兄如此景仰
‘银杉剑客’前辈,想必是喜欢用剑之人,没想到白兄竟舍剑用扇,确令小弟大感意外!”
话声甫落,一旁的“双剑飘红”,已体贴关切的说:“还是快吃粥吧,天已不早了,吃
了也好一路!”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动,立即关切的问:“白兄和白夫人准备人哪里?”
白玉甫淡雅的一笑说:“因为几位“龙凤会”的朋友多事,在‘泡们女龙头‘金线无
影”的面前,将小弟虚夸了一番,因而‘金线无影'就特约邀请小弟前去见面!”
蓝天鹏一听,顿时愣了,他原已认定白玉甫就是“金线无影”,闹了半天,原来他竟是
“金线无影”邀请的客人!
心念末毕,白玉甫已关切的问:“蓝少谷主,你怎么了?”
蓝天鹏一定神,立即担诚的说:“小弟也是去龙凤会,呀!”
白玉甫神色一惊,不由脱口惊异的说:“真的?真这么巧?”
一旁的“双剑飘红”,却淡淡的问:“蓝少谷主恐怕也是被‘金线无影’邀请去的
吧?”
蓝天鹏尴尬的一笑说:“小弟不是被邀,而是往访!”
白玉甫一听,立即有些紧张的压低声音说:“少谷主,我看你八成是有意要斗斗这位女
中豪杰吧!”
蓝天鹏的一笑说:“小弟一直怀疑她是个又疤又麻的丑婆子,所以小弟再去斗斗她,而
且,我也曾向白兄夸过海口,小弟总有一天要揭开她的真面目……”
话末说完,一旁已吃完什锦粥地“双剑飘红“,突然噗嗤一,笑,风趣的问:“蓝少谷
主万你一细挑开了她的金大氅,发现她非但不疤不麻,而是一位绝色的大美人时,那你又该
怎么办?”
蓝天鹏没想到“双剑飘红”会这么问,神情一愣,只得微红着俊面,摇着头说:“我根
本没想到这个问题……”
白玉甫想是怕蓝天鹏太难堪,赶紧贫开话题,笑看说:“双方见了面,较量个高低总是
有的,并非揭开金线无影的金大氅,看看她长得丑还是美……”
岂知,话末说完,蓝天鹏却强的说:“不,小弟一定要用剑开她的金大氅!”
白玉甫和“双剑飘红”。几乎是同时一愣,不由齐声惊异的问:“蓝少主和金线无影好
像有什么过节似的?”
蓝天鹏心一动,立即颔首说:“不错,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不便对别人谈!”
白玉甫和“双剑飘红”一听,不由同时神秘地笑了,两人却齐声风趣地说:“你们之间
的事就是不说我们也猜得到!”
蓝天鹏惊异的“噢”了一声,顿时愣了,因为他发现白玉甫的神情没有一丝愤懑之色,
假设他果真就是“金线无影”,又怎么会在别人面前打自己的趣?
心念至此,的确迷惑了,正感不解,白玉甫又宽慰的笑着说:“蓝少谷主,放心好了,
我们只是说着玩的,你们两人的事,我们局外人怎么会知道?你说是不是?”
蓝天鹏一听,一颗心也就放下了,因为直到此刻,他才真正证实白玉甫不是“龙凤会”
的女龙头。
于是,笑一笑,坦诚的说:“小弟下山以来,总是遇些扑朔迷离的事情…”
白玉甫一听,立即关切的问:“都是些什么离奇事情?”
蓝天鹏笑一笑,说:“大都被我揭开了,说开还是怨小弟阅历浅,年纪太轻之故!”
说话之间,发现白玉甫和“双剑飘红”都已吃完,立即起身说:“贤伉俪有马,可以慢
慢走的,小弟要先走一步了!”
白玉甫一听,即和“双剑飘红”同时起身说:“既然都去龙风会,当然一同前去!”
蓝天鹏自然的一笑说:“小弟来时,的确有马,但为了赶路方便,又还错了人家了。”
白玉甫立即正色说:“没马没关系,你可骑贱内的那一匹。”
蓝天鹏一听,急忙慌声说:“这怎么可以,尊夫人移么办?”
白玉甫赶紧笑着说:“她去不去都无所谓,也许去了还是累赘!”
蓝天鹏一听,更加迷惑,但他却敏感的问:“白兄此番前去,敢莫是也要向‘金线无
影’讨教……?”
话末说完,白玉甫已为难的笑着说:“她此番邀小弟去的用意极为明显,就是人家不说
明,我们心里也该明白!”
蓝天鹏心地坦诚,看出白玉甫毫无制胜把握,但又不便多说什么,他只得暗自决定,届
时先向“金线无影”挑战。
因为一般眼光锐利的高手,虽置身场外,任然看出对方的剑路,尤其以习剑的高手为
是,这便许多高手,非万不得已,不露绝招的原因。
蓝天鹏觉得,白玉甫虽然习扇,但对剑路的暗察默记,应该同样可以的。
但是,也正是因为他有了这个决定,同时也恍然想起兰香妃姬在“天聪庄”外墓地里,
一人对付“厉山双魔”两人的时候,曾经连番施展七招剑式的事?”
心想!莫非她有这个用意不成?
由于过份沉思,不自觉的脱口说出来。
一旁的白玉甫一听,不由迷惑的问:“少谷主,你在说什么?”
蓝天鹏心中一惊,急忙定神,赶紧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既然‘金线无影’邀你
去较量过仍然的扇法后,也许有意请你在‘龙风会’效力2”
白玉甫信以为真的淡雅一笑说:‘那边的朋友们,也确有这个意思透过来,如果我在
‘金线无影’剑下,能走三招不败,他便给我个堂主,如果能支持六招,她便给我个督察,
专门在各地督导分舵的工作,及暗察各地徒众的善恶,以便整饬纪律……”
蓝天鹏心中一动,立即含笑郸插言问:“若是白兄胜了‘金线无影’呢!”
白玉甫立即兴奋的说:“那我是‘龙风会’的龙头了呀!你没注意她们的会名是‘龙风
会’吗?”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沉,不自觉的自语说:“果然是这样的,原来她早就知道。”
白玉甫一听,再度迷惑的问:“蓝少谷主,你到底在说谁?”
蓝在鹏因为兰香姬曾告诉他,她曾和白玉甫斗过剑,所以不便谈起兰香姬,是以含笑摇
头说道:“没有什么,是一个位与师门颇有渊源的在难!”
白玉甫一听“与师门颇有渊源”,立即会意的笑了,正待说什么,一旁的“双剑飘
红”,已焦急的催促说:“有话你们途中再谈吧,玉甫,你已经耽误了一天行程了!”
蓝天鹏一听“双剑飘红”的口气,断定她已决心不去了,心想,他不去也好,这正是证
实白玉甫和兰香姬两人谁在社慌的好机会。
因为,照白玉甫自己说,他从不用剑,如果稍时上马时,白玉甫不向“双剑飘红”要回
那柄金丝剑穗剑,显然便是兰香姬的扯谎是另有用意的…
心念末毕,白玉甫肃手说:“少谷主请,我们走吧!”
蓝天鹏一定神,顿时想起还没付早点钱,正待掏向腰际,白玉甫已指着桥靥念笑的“双
剑飘红”,风趣的笑着说:“我们这里押着一位大美人,还怕不抵两碗粥钱!”
Q
蓝天鹏见白玉甫说得风趣,不由哈哈笑了,同时,笑向“双剑飘红”,说:“白夫人,
非常抱歉,要你委屈了!”
“双剑飘红”则含笑关切的说:“白夫人请放心,小弟回来时,一定还你个玉甫兄!”
白玉甫一听,反而哈哈笑着说:“蓝少谷主,这件事你千万不能夸下海口?”
蓝天鹏听得一愣,不由迷惑的问:“为什么?”“双剑飘红”却骤然说:“他一天到晚
梦想着那张龙头宝座,一有机会给他座,你想,他还会跟你回来?”
蓝天鹏早就看出白玉甫不怎么关心妻子“双剑飘红”,非但不拿她当妻子看,反而当丫
头从仆使唤。
想是由于心里一时义忿,不自觉的脱口说:“白夫人,你放心,好歹我也也得把王甫兄
给你背回来!”
“双剑飘红”却幽怨的说:“到了那时候,恐怕你又不敢背了!”
蓝天鹏听得一愣,不由得再度迷惑的问:“为什么?”
白玉甫末待“双剑飘红”发话,已抢着阻止说:“好了!好了!你也别在那里担心了,
现在有蓝少谷主和我同去,龙头宝座哪里还有我的份?”
说罢,又向着蓝天鹏,肃手说:“少谷主,我们走吧!”
蓝天鹏觉得这是人家夫妻间的事,最好少涉其间,于是和白玉甫夫妇,远向门外走来。
这时,店内的食客已寥寥无几,但他们仍对蓝天鹏三人十分注意,尤其他们三人,在
“龙风会”的眼底下,竟无顾忌的谈论着争夺龙头宝座的事。
走出店外,两个伙计早已拉马等在一侧。
蓝天鹏看了这情形,也懒得去多想这家小吃店的掌柜的,何以如此礼遇白玉甫夫妇。
他由一个伙计手中,将“双剑飘红”的那匹红马接过来,再向“双剑飘红”颔手致谢,
并道珍重,才和白玉甫双认蹬上马,逞向渡口走去。
这时太阳早日高高升起,大地一片明亮,蓝天鹏在马上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南方清晰可见
的巍巍山势。
蓝天鹏不由举鞭一指,不解的问:“王甫兄,那是什么山?好险恶的女势!”
白玉甫淡雅的一笑,不答反问:“你现在要什么地方?”
蓝天鹏听得一愣,不由惊异的说:“那就是括苍山?”
白玉前颔首一笑说:“过了河,快马还需两个时展才能到达山麓。”
蓝天鹏有些不耐的问:“没有捷径近路吗?”
白玉甫略微沉吟说:“据我在‘龙风会’的几个朋友说,确一道捷径通他们的总坛中
心,但是那是供他们的重要人员和密使通行的,其他人则不准走!”
说话之间,已到了渡口,只见河滩码头上,仍有不少等候渡河的人,但根据人声的吵
杂,较之黎明时,显然少多了。
到达河边码头上,恰发有一条车马船靠岸。
蓝天鹏和白玉甫一等旅客下完,立即随着其他旅客车马登上渡船。
渡船离开码头,白玉市甫先付了船资。
由于风平浪静,船行甚稳,加之旅客都静默不语,愈显气氛异常沉寂。
蓝天鹏就立在白玉甫身侧泪光本能的滞留在白玉甫的俊美的面庞上。
仔细一看,白玉甫的面庞的确与一般少年不一样,他不但如凝脂,靥似桃花,而且在他
澄澈如水的明目上,有长细而密的睫毛。
如果说他是女子,但在修长人鬓的眉宇间,又隐隐透着慑人的英气……
正打量间,白玉市已似有意似无意的转过去,同时,一指远处的括苍山,有意压低声音
说道:“远远看来,山势便如此巍峨,进入山手,还不知如何险恶片
蓝天鹏知道白玉甫察觉他在偷偷打量,不由俊面通,心中甚感不安,只得谦和的应了声
是也趁势打量山势,不敢再偷看白玉甫。
渡船靠岸,蓝天鹏和白玉甫依序下船,又穿过岸上的小镇,才放马向括苍山的北麓驰
去。
一阵默默疾驰,山势依然是那么清晰,依然是那么遥远。
蓝天鹏无聊的打量路上行旅,个个神情平静,并无胆怯疑惧之色,而在行人中,也没有
发现有“龙风会”的徒众活动。
看了这情形,蓝天鹏对“龙风会”的印象,自然较对虹蝈派为佳。
正在打量行人之际,并驰飞至白玉甫,突然优形于色的说:“小弟本来该昨天中午赶到
‘龙风会’总坛,如今却耽误了一天!”
蓝天鹏一听,不由迷惑的问:“怎么,他们邀请客人,还硬性限制到达时间?”
白玉甫一脸的懊恼,对蓝天鹏的问话似乎没有听见,依然自语似的说:“实在说,这件
麻烦的事,实在是我自己找的,唉
蓝天鹏一见,只得关发的问:“玉甫兄,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惹得你一直唉声叹气?”
白玉甫又叹了口气,说:“说来还是怨我自己,管他什么‘倩女罗刹’玉女罗刹
的……”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动,不由正色的说:“不弟也曾听说过这么一个新崛起的女罗刹呀,
他怎么样?”
白玉甫懊恼的说:“其实,小弟也是听说,因为她的名气愈来愈大,手段也愈来愈辣,
所以小弟才对她注了意广
蓝天鹏一听,不由惊异的问:“怎么样?”
白玉甫一脸正经的说:“听说这位‘倩女罗刹’,人长得非常美丽,称得是倾国倾城之
色的,但她的脾气一发起来,可真不得了。”
蓝天鹏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但仍耐着性子问:“是怎么个不得了法?”
白玉甫有些紧张的正色说:‘带有恶名的人遇着她,不是脸上划个疤,就是削掉一只耳
朵!”
蓝天鹏一听,毫不迟疑的说:“那是当然,给他一个警告,免得他以后再作恶。”
白玉市继续说:“如果是恶人,那可就更不得了,必然是手起剑落,决不准活!”
蓝天鹏也爽快的说:“十恶不赦之徒,杀了为百姓除害,那是应该。”
白玉甫修眉一蹩,继续说:“还有,凡是对他多瞧两眼的男士,她都会出手惩治一
番……”
话未说完,蓝天鹏已冷冷的说:“轻浮之徒,理应惩诫!”
白玉甫却辨护说:“须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呀!”
蓝天鹏立即正色说:“但也得适可而止,别忘了非礼勿视的古训呀!”
白玉甫却面有难色的说:“可是,像她那样的女孩子,身着劲衣,背插宝剑,绝色的面
庞有若天仙,哪个多情的男士不多看一眼?”
蓝天鹏听得疑云大起,不由惊“咦”一声,目注白玉甫迷惑的问:“王甫兄,可是
你……?”
话一出口,突觉不妥,以下的话赶紧佳住口不说了。
岂知,白玉甫毫不在意的笑着说:“不是小弟我,是另外一位英俊浦洒,剑术高绝的
人!”
蓝天鹏一听“剑术高绝”,精神不由一振,立即关切的问:‘白兄说的那人是谁?”
白玉甫略微一蹩眉头说:‘叫什么欧阳紫!”
蓝天鹏听得目光冷电一闪,突然急声问:“王甫兄何时遇见的那位欧阳紫?”
白玉甫毫不迟疑的说:“就是昨天嘛!”
蓝天鹏一听,觉得他的想法又错了,欧阳紫果然是“银衫剑客”的儿子,并不是他的妹
妹欧阳姑娘。
同时,他心中有一丝愧念,觉得不应该怀疑欧阳夫人是为了痛爱女儿,故弄玄虑,百依
百顺的。
心念末必,摹闻耳侧马上的白玉甫,已迷惑的问:“蓝少谷主,你是怎么啦?”
蓝天鹏一定神,只得坦诚的解释:“你说的那位欧阳紫,他是小弟的师门师兄!”
白玉甫一听,立即以恍然的口吻说:“原来是这样的呀!你可是为你的师兄担心?”
蓝天鹏冷冷一笑说:“我欧阳师兄的剑术,比我高明的多,那位‘情女罗刹’,这一次
可算碰上对手了……嗯,说不定他们结成连理,配成一对夫妻也是有可能的!”
白玉甫一听,不由愉快的一笑说:“果真那样,他们倒真是天设的一对,地配的一双
呢!”?
说罢,两人同时愉快的笑了。
旅途畅谈,最易消磨时间,两人定神再看时,崎险巍峨的括苍山,已雄峙眼前,迄通而
出的北麓山势,已经不远。
蓝天鹏遥看山通形势,群峰林立,山林浓翠;已经不远。
蓝天鹏遥看膜膝云气,在峭拔雄伟中显得异常沉寂。
俞是如此,俞显得高深莫测,暗透着林严可怖,不可侵犯之势。
蓝天鹏一面前进,一面凝神听着前面山口随时可能射出的响箭。
同时,还要察要山中左右的形势,有否暗桩埋伏,和滚木雷石。
但是,他身侧的白玉甫,却依然神色轻松,依然放马疾驰,看来毫不在乎。
蓝天鹏看了这情形。心中有些不解,他初记得在摩天岭“冷云山庄”时,老父时常告诫
他的江湖规矩和禁忌,以及有敌意的拜山,应该如何的注意。
继耐一想,恍然似有所悟,白玉甫乃是被“金线无影”邀请的客人,当然不必处处小
心,事事注意。
由于有了这一想法,心情较方才好多了。
看看到达北山口,斜岭上,岩石后,非但没有动静,细察之下,连个人影也没有。
蓝天鹏觉得奇怪,这哪里像是势力遍及大江南北的“龙风会”的中枢领导重地?
就在这时,深处山道上,走来两个人。蓝天鹏心中一动,凝目一看,竟是两个抬着一头
山猪的青年猎人。
再看两面斜岭矮峰上,“锦锋”有声,樵哥高唱,竟是些自由自在,挥斧打柴的樵夫。
蓝天鹏看了这情形,的确愣了,他还没有太多的江湖阅历,因为眼前的景象,和老父与
老蓝福等人所说的江湖情形,与占山为王的绿森好汉们建的大寨,却遇然不同。
据老蓝福说,他当年和老父闯荡江湖,投贴拜山之时,距离山麓尚远便有响箭“警
止”,经过盘问投帖,说明拜山,才准放”行。
进人山区,更是岗哨林立,暗桩四伏,真可说是处处惊险,步不危机,怎地这个“龙风
会”的重要基地,竟是如此松懈大意?
心念间,著然传来一阵山歌对唱的清脆声音。乍然听来,不止一个女子,而且,尚有男
子的应和声。
蓝天鹏一定神,发现山道的尽头,是一道谷口,那阵男女合唱的山歌声,就在那道谷口
内传出。
由于距离的接近,而逐渐听清山歌的词句,正在互送衷情!
进入谷口一看,蓝天鹏的目光不由一亮——
只见眼前好大二片绿谷,中央一道清溪,径由对面垢斜岭上流下来,整个绿谷和四面的
斜岭上,都是整齐油绿的稻田。
数以百计的青年男女和年长的老者妇女,各有其事的在工作着,有的分苗,有的插秧,
有的改变水道,充满了农忙时节的欢乐景象。
蓝天鹏看了这情形,大惑不解,这哪里是绿林帮会盘踞的中心重地,这简直是一处世处
桃园嘛!
由于心中的大感意外,他不自觉地去看白玉甫。
转首一看,发现白玉甫不知何时已落地他的马后,看他神情,也正在为眼前景象而感到
迷惑。
但是,在蓝天鹏的脸上,充满了惊异与不解,而白玉甫的面庞上,在游目观察之际,朱
唇上尚挂着一丝令人难测的微笑。
蓝天鹏看了这情形,不由关切的问:“白兄可是也为此情此景感到意外?”
白玉甫一定神,含笑摇头说:“小弟早已听友人说过,并不感到意外,只是经自己怕眼
晴证实后,感到‘龙风会’的规律和作风,的确与一般绿林帮会不同。”
蓝天鹏也如此看法,因而点了点头,关切的问:“你那些朋友,怎么说?”
白玉甫先策马跟上蓝天鹏,才正色说:“他们说,他们除了向各州各县的土豪劣绅强征
银两外,还要自食其力,开垦田地,种植小菜……”
蓝天鹏一听,立即指着谷中稻田间的男女人等,插言问:“白兄说的就是这些人了?”
白玉市看了农田中男女,略微沉吟,说:“这些人恐怕是山麓附近的村庄的农家吧?”
蓝天鹏“噢”了一声,不自觉地脱口说:“此地的百姓好幸运呀!”
白玉甫一听,继续说:“幸运的事,还多着呢!他们可以深人山中取柴,甚至可以至
‘龙风会’的总坛附近去打猎!”
蓝天鹏愈加惊异的说:“竟有这等事?这么说,‘金线无影’虽是一位女龙头,但满有
治理的才能嘛?’”
白玉甫淡雅的一笑说:“有没有才能小弟不太清楚,但是小弟的那些朋友,对他们这位
女龙头,倒是十分尊敬的!”
蓝天鹏缓缓点头,颇有同感的说:“我想你那几位朋友的办事能力,必然也都极强!”
白玉甫颔首一笑说:“那是当然,一个精明能干的首领,如果手下没有几个得力的干
部,即使再能干,也发挥不出最高效能来。”’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动,不由关切的问:“白兄的几位好友,在‘龙凤会’中都是担任什
么样的职务?”
以王甫有些抱歉的笑着说:“除了知道‘双掌震禁宇’担任总舵主之外,其余的都不清
楚!”
蓝天鹏惊异的“噢”了一声,不由迷惑的问:“为什么”
白玉甫淡然一笑说:“据说这是他们会中的规矩,虽是至亲好友,也不可以泄露他们的
职位和身份!”
蓝天鹏一听,不由震惊的说:“他们会中的纪律如此严?”
白玉甫徽颔首,正待说什么,前面已传来一阵急的马蹄声!”
蓝天鹏心中一惊,断定是“龙凤会”的人物,而且快马不止一匹。
举目一看,前面峰角下,果然如飞奔出数点马影,竟有五六匹克多。
打量间,慕闻身侧马上的白玉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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