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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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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两位师姐冰释了误会,而姐姐也;脱了预谋的嫌疑,小弟当然高兴!”.兰香姬念念不
忘蓝天鹏找到两个“金线无影”后的情形,只,是她不直接问,因而表示关切的说:“这么
久你没有去找她们,。
也许一气之下早走了吧?”
蓝天鹏毫不迟疑的说:“不管如何,小弟仍要在东关附近找一找她们?”
兰香姬一听,只得有些失意的说:“那么我走了?”
说罢起身,作着欲走之势。
蓝天鹏立即起身问:“姐姐是否仍回崆峒去。”
兰香姬毫不考虑的说:“当然,你是不是仍要去见我大堂哥?’蓝天鹏也毫不考虑的
说:“一切按照姐姐的计划进行!〃
\兰香姬一听,这才满意的甜甜一笑说:“一言为定,我走了!”
了字出口,飞身已纵出门外,纤腰一挺,直飞房面。
蓝天鹏紧跟而出,也飞身纵落在房面上。
兰香姬再向蓝天鹏回眸一笑,轻声说了声“再见”,展开轻功,直向城前驰去!
蓝天鹏含笑而立,挥手示意,目送兰香姬飞驰离去。
直到兰香姬像凌空仙子般,飞上城头,回身挥手,闪身进人城内,蓝天鹏才怀着茫无头
绪的心情,向东驰去。
他知道找皇甫慧和欧阳紫的希望很渺小,但他又不能不找,是以,每一至一个较高的房
面,他便停下身来察看。
摹然,他发现东北角的城头上,金丝一闪而没。
蓝天鹏心中一惊,展开轻功向前追去!
他对方才那丝金丝一闪,是否就是皇甫慧和欧阳紫,他毫无一线把握,因为他太急切希
望金线出现,也许是希望幻出的变化。
刚刚沿河和北追赶,攀见东北城头上,两道金线同时出现,也是一闪不见。
蓝天鹏一见,信心大增,他断定方才没有看错,是以,尽展轻功向前追去!
飞驰中,他也不禁有些迷惑,方才他明明看到一道金丝一同,怎的会眨眼之间,皇甫慧
和欧阳紫又在城内同时出来?继而一想,恍然似有所悟,同时,也着这吃了一惊,第一次发
现的那道金线,想必是最近也穿着特制金维,冒充“金线无影”的那人。
如此一想,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他在城内客栈发现的一人,就是冒“龙凤会”女龙
头的人,皇甫慧和欧阳紫即使追上,恐怕也非她的对手,仅以轻功而论,皇甫慧两人就要技
逊一筹。’心念间,已到了城角下,为了察看三人驰去的方向,只得飞身纵过护城河,腾空
飞上了城头去。
游目一看,星目不由一亮,二三里外,果然有三道金线,风驰电掣般向着正北急急飞
驰!
但是,蓝天鹏看得出,前面的那道金线人影,果真就是他方才在客店追出城外的那人,
对方显然没有尽展轻功。
如果,一直保持着一段距离,既不愿逃走,也不愿被追及,只是若即若离,显然是诱敌
之计别有目的。
蓝天鹏心念及此,暗暗焦急,他深怕皇甫慧和欧阳紫有失,不由飞身下城,纵过护城
河。竭力追去。
但是,当他想到冒充“金线无影”的那人,在看到他和兰香姬的一刹那,目光中也充满
了怨忿怒气,那又是什么道理?继而一想,恍然似有所悟,那个冒充“金线无影”的人,必
然也与他蓝天鹏相识,否则,便不会在阁外窥看,更不会生气离去。
但是,那人是谁呢?。
看身段高矮。可是个女子,但男子身材不高的也有的是。
首先,他想到了那袭和皇甫慧、欧阳紫的金大是,别人是不可能有的,除非与“银杉剑
客”有关系。
根据他所知道的人,和“‘银衫剑客”有渊源的,当然是师母陈天南,可是,师母陈天
雨见他和兰香姬在一起,又何必要生气?心想:莫非是师妹了梦梅?因为她曾掷了他一挖菜
铲,但是,她即使曾在木庄墙的对面俞看过他练武功,她也没理由对他与兰香姬在一起谈
话,而感到不满意。
现在,他已有了个概括想法,那个冒弃“金线无影”的人,如果不是师母陈天丽,但是
师妹丁梦梅。
当然,她们母女必然仍死恨着“银衫剑客”,穿金缕冒充“金线无影”只不过是一种扰
乱和报复。
至于,她们母女是怎地知道“金线无影”就是“银杉剑客”的女儿和女弟子,那就不得
而知了。
既然是师母陈天丽和师妹了梦梅,岂有不谈论“银衫剑客”
的道理?不管她们母女是谁看了之后,心里都会有的气。
想通了这个道理,他心里也有了一决定,不管是师母、师妹,或是皇甫慧和欧阳紫,双
方都不能得罪。
心念间,摹然传来阵飞旋的衣袂破风声。
蓝天鹏心中一惊,急忙定神,前面已到了一座稀疏枯林,树上的细枝和地上的倒树,大
都被樵夫砍去,仅剩下光秃秃的干枯树身。
而无数盘旋飞舞的闪闪金影,都在稀疏的枯木间,闪电飞驰。
蓝天鹏急忙凝神细看,发现飞驰中的两人,只是用特别身法搏斗,并没有撤剑,显然都
猜到了对方是有渊源的人。
一旁站着一人,不知是欧阳紫还是皇甫慧。
根据旁边站着一人的目光,显然也分不出场中的两人,哪一个是自己人。
继而凝目观看,恍然大悟,他认为站在一旁的欧阳紫和皇甫慧,分不出场中的人谁是
谁,那是错误的。
因为,闪电飞旋的两人中,其中一人用的是“金刚降魔宝录”上的‘身法步”,那人显
然就是皇甫慧和欧阳紫。
但是,另一人的身法,也极为神奇,虽然不是“金刚降魔宝录”上的身法步,但却与身
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根据那人旋飞自如的身法,轻功显然较皇甫慧和欧阳紫要高一筹,但那人却没有要出掌
攻击的意思。
打量之间,蓝天鹏已到达树林近前,飞身纵至一株枯树上,就趁旁边观虎的皇甫慧和欧
阳紫转头察看之际,他已脱口急声说:“姐姐请住手,都是自家人广话声甫落,盘旋飞舞的
两道金影,倏然分开了。
三个身着一样式,同一质料,而又同是金色大学的人,分别立成一个“品”字形,除了
左边的一人,蓝天鹏知道是皇甫慧或欧阳紫外,其余两人,究竟哪一个是冒充“金线无影”
的人,则看不出。
但是,三个人的目光,却都是相同的,忿忿的望着他,没有一个人有发言要向他谈话意
思了。
蓝天鹏看了这情形,顿时愣了,他虽然喊住了她们说是自家人,但是,她们真的停了
手,他又说不出大家究竟是什么关系了。
一阵沉默对方六道闪闪生辉的目光,依然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蓝天鹏看了这情形,心中突然一动,他觉得最急切的是先查出方才停手的两人中,哪一
个是皇甫慧和欧阳紫,那时,再设法侦破另一个人究竟是谁,或擒拿,或访问,总是要弄个
水落石出的。
心念一定,他决心利用“苦肉计”,由树梢上栽下去,如果是皇甫慧和欧阳紫,必然奋
不顾身的扑过来抢救。
那时,立在原处不动的那人,就是冒充“金线无影”的那人,他便可趁飞身前扑,将她
擒住。
心念之间,他已作出内心痛苦,欲言无语,一脸的委屈之本目。
慕地,他身形一个踉跄,脱口一声惊呼:“姐姐——”
姐字方自出口,两眼一闭,一头向树下栽去——就在他翻身下栽的同时,三个金缕女
子,竟然吓得同时娇声尖呼:“鹏弟弟!”娇呼声中,同时向栽向地面的蓝天鹏扑去中间一
人,身法奇快,虽然距离较远,但竟穿过皇甫慧和欧阳紫之间,第一个先伸臂将蓝天鹏接
住。
蓝天鹏一经被人接住,正待挺身跃起,但是,他的‘黑憩穴”
上,却被接住他的那人点了一指。
所幸蓝天鹏已开始练习“移穴功”,虽然尚不能移动穴道,但却有了一些抗力,只是似
睡非睡,没有完全进人晕睡状态而已。
这时自觉被人点了穴道,心中着实吃了一惊,反抗无力,只有任凭接住他的人,抱着他
风电掣般驰去。
同时,扑向蓝天鹏的皇甫慧和欧阳紫一见,俱都大吃一惊,不由厉声怒叱:“将人放
下,将人放下!〃
娇叱声中,两人尽展轻功,奋力向前追去。
但是,抱着蓝天鹏的金笔人,身法太快了,虽然最初只有一丈之差,但在接人之后,却
突然拉远了数丈,而且愈追愈拉远了距离。
皇甫慧和欧阳紫一见,又惊又急,虽然她们看了对方穿的金大蹩,断定极可能是有渊源
的人,但对方也呼蓝天鹏“鹏弟弟”,却令她们费解又迷惑,两人不停的在心里问:“这个
身穿金蹩的,轻功奇绝的人究竟是谁呢?对方为什么要趁机劫走鹏弟弟?托抱着蓝天鹏急急
飞驰的金蹩人,不时回看一眼皇甫慧和欧阳紫,这时见她们两人穷追不舍,不由暗暗焦急。
因为,她关心怀中的蓝天鹏,深怕他穴道被制过久,而影响了他的身体,是以,只得尽
展轻功,直向正西城角驰去。
追在后面的皇甫慧和欧阳紫,见前面电掣飞驰的金蹩人,两臂还抱着一个人,尚且被她
愈拉愈远,两人的芳心中,自然又急又气。
尤其,鹏弟弟绝不能让对方掳去,否则,一年多来的心血,精力,岂不付诸流水,而最
重要的还是鹏弟弟的安危。
这时见前面的金学人,直奔正西城角,显然是企图以城墙为掩蔽,或是进城,或是躲进
隐蔽之处。
皇甫慧和欧阳紫,在当今武林中,素以轻功高绝著称,这时竟被一个冒充他们的人,反
而将她们抛在身后,而且,还托抑着蓝天鹏,这若是传扬开去还有何颜面回到总坛主去见所
属的那些人?心念至此,不但竭尽全力追赶,而巳,不管对方那人是谁,必须设法将她拦
住,甚至置对方于死地。
念及至此,向着欧阳紫一挥手,急声说:“紫妹妹,你先监视,我在她身后盯着追去
了。”
如此一吩咐,其中一人,直向就近的北城墙前驰去,显然,奔向城墙的是欧阳紫跟在金
学身后的是皇甫慧。
前面飞驰的金笔人回头一看,自然明白了两人的意图,心中不由暗喜,突然施展奇特身
法,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射进连着西关城外大街的茂林内。
金毫人一进人茂林,再不迟疑,反而蜇身向北疾驰。
前进约二三十丈,即见一座建于林空中央的篱墙茅屋。
金组人来至近前,毫不迟疑的飞身纵进院内。
院内仅三栋茅屋,俱都一片漆黑,房内的人,显然都已人睡。
金蹩毫不迟疑的抱着蓝天鹏,逞向西面的一栋茅屋门前走去,好似回到自己的家里那
样,用足尖抵开虚掩着的门走了进去。
就在她走进房门的同时,上房茅屋内,已传来一个内力充沛而又低沉的慈样声音:“是
萧姑娘回来了吗?”
金纪一听,立即恭谨的应了声:“是的,江前辈。”
说罢,以肘轻掩门,抱着蓝天鹏,逢向内室走去。
半昏睡状态的蓝天鹏,在感觉中,知道抱着他的金是人用足尖抵开了门,但是,在恍忽
中,听到有人问“萧姑娘”时,他的心头不由一震。
他很想用力挺身跃下地来,但是他却无能为力,但在他的心灵意识中,他知道抱着他的
金纪人,就是他的表姐萧琼华。
当他一想到和他同样苦命的萧琼华时,泉涌般的泪水,立时由他的睫缝中,籁籁的滚了
出来。
金纪人将蓝天鹏放在床上,立即脱下了金大塑——果然,正是一身绿衣,天生丽质,而
被“长白神尼”在雪夜中救走的萧琼华,这时她已清泪满面,宛如带雨的梨花!
但是,当她俯首察看蓝天鹏时,发现他的泪水,也正由睫缝中流出来,不由惊喜的脱口
喊呼着:“表弟,表弟,鹏弟弟……”
当他呼到“鹏弟弟”时,已悲痛得泣不成声了。
但是,蓝天鹏的泪水流得更急了,却没有睁开眼睛。
萧琼华看得一愣,她原以为蓝天鹏自己解开了穴道,这时才想起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过
来。
于是,急忙舒掌在蓝天鹏的“命门”上拍了一下。
蓝天鹏的真气一通,立即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坐在床缘上的绿衣人,果真是梦寐都在
想念的表姐萧琼华时,他不由也脱口戚呼了声:“表姐——”
戚呼声中,伸臂将萧琼华抱住,一头扑进萧琼华的怀里哭了。
萧琼华不觉得意,也不觉得急,她知道,举目人世,只有她是蓝天鹏最亲的人了,是
以,她也轻声哭泣低呼:“表弟……表弟…〃
低呼声中,紧紧的挑着蓝天鹏的肩背,泪下如雨。
蓝天鹏愈哭愈输,想到了父死家毁和义仆蓝福,满腹悲痛,似乎要一下向萧琼华倾吐。
萧琼华虽然比蓝天鹏大两岁,但那究竟是个女孩子,她原想见到蓝天鹏放声痛哭一场,
哭尽一年来分别后的悬念之苦。
这时见蓝天鹏哭得比她还凶,她才发觉到她是姐姐,她应该负起对他的劝慰,鼓励,关
怀和照顾。
尤其,注意他的身体,武功,和雪报血仇的决心,以及,重建家园,重振“冷香谷”昔
年在武林中的声誉。
心念已定,正待用手去推蓝天鹏的肩头,院中突然传来一声苍劲的低咳声。
蓝天鹏虽然在悲愉痛哭,但他的听觉仍极灵敏,一听那声低咳,知道是方才问话的老
人,立即坐直了身躯。
就在这时,门外已响起方才的苍劲声音问:“萧姑娘,是谁呀?”
萧琼华早已起身迎了出去,同时强抑哭声说:“江前辈请进,是我表弟!”
蓝天鹏知是与自家有关的人,也急步迎了出去。
就在蓝天鹏走出内室房门的同时,一个身穿上布衣裤,面色红润,目光炯炯有神的老人
走进来。
萧琼华正待拿火种燃灯,老人已出声阻止说:“燃灯容易惹眼,好在大家都能看得
见。”
萧琼华立即放下火种,向着蓝天鹏,仍有些抽噎的介绍说:‘鹏弟弟,这位是江前辈,
人称‘仙居侠隐’,快上前叩见。”
蓝天鹏一听“叩见”,知是极有渊源的长辈,赶紧深深一揖,恭声说:“晚辈蓝天鹏,
叩见江前辈广说罢,屈膝就待跪下去。
‘“居隐侠”赶紧伸手扶住,同时,慈祥的说:“贤侄免礼,你们表姐弟久别重逢,自
是不免抱头痛哭一场,痛述感伤,但此刻夜深人静,容易招惹事端,不得不暂且忍耐……”
蓝天鹏和萧琼华自然明白老人的意思,是以,同时恭声应了声是。
‘仙居侠隐”慈祥的一颔首,继续说:“你们两人先叙别怀,天明后我们再谈。”
说罢,转身就待离去。
蓝天鹏一听“天明”,顿时想起店中尚有马匹,不自觉的恭声问:“请问江前辈,现在
是什么时刻了?”
‘仙居侠隐”立即看了一眼门外夜空说:“再有半个时辰,天光就要大亮了!”
蓝天鹏一听,不由焦急的望着萧琼华,说:“表姐,我客店里还有马匹…”
话未说完,萧琼华已有些生气的低声问:“只是为了去拉马?”蓝天鹏没有听出萧琼华
的话中另有含意,是以,毫不迟疑颔首说:“是的,只有一匹马,如果大明店伙送面水不见
了人,必定…〃
话未说完,‘仙居侠隐”已抽言问:“贤侄住的是哪一家店?〃
蓝天鹏立即回答说:“什么店名晚辈不知道,只记得靠近东门护城河边的第一家……”
萧琼华听得黛眉一蹙,正待说什么,“仙居侠隐”已含笑说:“那一家客栈老朽晓得,
我这就去代你将马拉来。”
说罢,右袖轻拂,飘然纵出屋去。
蓝天鹏一见,赶紧拱揖恭声说:“多谢前辈!〃
揖罢直身,“仙居侠隐”已飞身纵了竹篱。
萧琼华顺手掩门,同时,玉手一指上首椅子说:“有江前辈去拉马,该不会有什么担心
了吧?我们就坐在外是谈吧!”
蓝天鹏应了声是,却在下首椅上坐下来。
萧琼华虽然是姐姐,但她却早把蓝天鹏视为自己的未婚夫婿,处处对他心存尊敬,这时
见他坐在下首,也不便说什么,就在上首椅上坐下来。
两人经过“仙居侠隐”,有意前来打断重逢后的痛哭,两人的情绪果然逐渐平静下来
了。
萧该华想到她亲眼看见蓝天鹏在城内一家豪华客店里,和一个黄衣美丽少女说话,而蓝
天鹏却说他的马匹寄在东门外的客店里。
她有心追问蓝天鹏和那个黄衣女子的关系,以及为什么称呼两个“金线无影”“姐
姐”,又怕蓝天鹏恼她妒嫉,而且,一见面先不问别后情形,却问这些儿女私情的事,未免
太不通情理了。
心念未毕,蓝天鹏已星目满含泪水,戚声问:“听先师事后说,你是被‘长白神尼’老
前辈救去的……”
话未说完,萧琼华已有些生气的说:“想起你那位师父,我心里就有气…〃
蓝天鹏解释说:“小弟也曾为此与先争论,但是,当他老人家说明当时的情形时,以及
他被斩断的两腿,他老人家在“‘神尼”老前辈追赶下,实在无法顾及姐姐……’”
萧琼华立即忿忿的说:“他至少应该先解开我的穴道!”
蓝天鹏立即正色问:“那时姐姐会让他将小弟带走吗?”
萧琼华立即理直气壮的说:“有什么不可以?”
蓝天鹏正我解释说:“姐姐至少会问清了他老人家的姓名底细,才会放他老人家去,姐
姐可还记得,先师走后不久,你便看到了‘神尼’?”
如此一说,萧琼华顿时无话可说了,只得改口问:“你口中一直都在称先师,莫非那位
了大侠已经仙逝了不成?”
蓝天鹏听得一愣,不由惊异的问:“咦,姐姐怎知称师姓丁?”
萧琼华立即解释说:“当时“神尼’追赶他时,便已经知道他是丁大侠了!”
萧琼华叹口气说:“当时,我很恨丁大侠,所以到达‘涵绿谷’后,坚持要‘神尼’老
人家说出掳走你的那人是谁?为何那等残忍、狠毒。
‘神尼’老人家拗不过我,最后终于告诉我,他是‘飞云绝笔’丁大侠,她老人家决心
追,回那一葫芦‘雪参冰果琼浆露’的目的,并非过份珍惜而又那么吝啬,因为她老人家知
道了大侠个性偏激,已经几近疯狂,深怕他练成了什么奇异功夫去找‘银衫剑客’欧阳大
侠……”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惊,不由脱口说:“原来‘神尼’老人家,也知道先师与‘银杉剑
客’间的嫌怨?”
萧琼华点点头,继续说:“我在‘神尼’处学剑十月,艺满下山,第一件事是先回家去
看了看,然后,又去了一趟摩天岭的‘冷香山庄’…”
蓝天鹏一听“冷香山庄”,星目中又有了泪光,不自觉的关切问:“庄上情形怎么
样?”
萧琼华也日含泪水说:“被烧掉的房屋,早已修复了,当时汴氏二贼放火目的,旨在照
亮谷中以便追击我们两人,而正因为我们两人的逃走,使得对氏二贼,无暇杀太多的庄丁和
仆人蓝天鹏一听,不由又流着泪问:“我爹是否……”
萧琼华立即流泪解释说:“舅舅不遭杀害,汴氏二贼哪能抽身去追你我?”
蓝天鹏一听,再度放声前哭说:“父仇未报,贪生怕死,我实在不算是人……”
萧琼华一见,立即宽声说:“舅舅和蓝福已被葬在斜崖横岭上,安息有处,你也不必过
分哀痛,我们现在报仇要紧。”
说此一顿又正色问:“你现在在武林中,已经很有名气了。〃
崆峒派和‘龙凤会’都很注意你的行踪,难道沛氏二贼没有自动前找你?”
蓝天鹏懊恼的叹口气,说:“只有在离开梵净山的几天之后,遇见了‘铁臂头
陀’……”
萧琼华听得精神一振,不日脱口急声说:“铁臂头防就是汴氏双贼的师父呀,你知不知
道呢?”
蓝天鹏点点头,就将那天在辰溪城庙前碰见“铁臂头陀”的事,说了一遍。
萧琼华听说蓝天鹏以一双肉掌,竟劈断了“铁臂头陀”的铁臂,不由大吃一惊,因而,
不自觉的脱口问:“你在这九个月中.都是学了些什么神奇武功?”
蓝天鹏见问,索性由〃飞云绝笔〃在冷云谷说起,直到下山遇见欧阳紫,以及诱他到辰溪
城与皇甫慧相遇,劈断了〃铁臂头陀〃的臂,又在酒楼上遇见了兰香姬,由城南湖前去天台,
而后前括苍山,直说到来至仙居东关,他和萧琼华相见。
萧琼华听罢,不由关切的问:“你说的那位兰姑娘就是‘霜剑神踪’吉女侠的爱女?”
蓝天鹏颔首说:“不错,她见过姑母,但没见过你!〃
萧琼华却迟疑的说:“可是崆峒的掌门人‘玉虚上人’是她的大堂哥,你曾连杀两名以
崆峒派的弟子和厉山兄弟,已经是峻切派的仇敌,现在你又去向‘玉虚’要‘黑手三郎’,
一旦双方发生争执,大打出手,兰香姬还会看在我娘和她娘姐妹的份上,帮助你吗?”
蓝天鹏方才在谈到在天聪庄掌毙厉山兄弟时,为了怕萧琼华会错了意,是以,对兰香姬
连续施展七个剑式的事,没有敢提。
这时见萧琼华如此问,只得要求说:“现在遇到表姐,自然请表姐同我一起去了!”
萧琼华一听,芳心自然高兴,但她却不得不关切的问:“可是你两位师姐怎么办?”
蓝天鹏毫不迟疑的说:“她们有她们的‘龙凤会’,她们怎能分身前去?”
萧琼华立即正色说:“龙凤会高手如云,难道非她们两人坐镇括苍山不能办事?”
蓝天鹏不禁有些迟疑的说:“绝对不会,否则,我便答应她们接掌龙凤会的龙头,再藉
龙凤会庞大的势力作后盾向‘玉虚’要人!”
萧琼华关切的问:““金线无影”可是她们要以帮助你振兴‘银衫剑客’昔年的声誉和
藉口,要共同负起这个责任,那你又怎样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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