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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小说系列-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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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适才……为何……被点了……穴?”

“云……少爷……欠和……风少爷……为何会弄至……云阁……?”

“啊……?”

“云……少爷?”

“你要……去哪?”

孔慈甫一解穴便问了这许多问题,其实只因她大关心聂风与步惊云,亦根本不知二人之间发生何事,然而,一连串的问题,步惊云却一句也没有回答,他已经缓缓远去!

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他要干些什么!甚至他将要去哪!

即使是他并不讨厌的——孔慈!

可是,看着步惊云适才转身离去的那份决绝神情,聂风已经知道步惊云将会去哪!

他,真的会前赴西湖!

寻找他曾失去的……爱情!

那份令人遗憾的爱情!

然而,正当步惊云冉冉离去同时,就在距已崩塌的云阁百丈外的一个小山丘上,正有两条黑影在山丘阴暗的树叶内窥视一切。

这两条黑影,其中一条赫然又是——

那个曾用笛声牵引步惊云的诡异汉子!

但见这条诡异汉子正异常恭敬的跪在另一条人影之后,仿佛,这条人影是一个连他这样具有本领的人,都值得一跪的——

人上之人!

神上之神!

而这条被诡异汉子拜跪的人影,却正在无限威仪的背负双手,头戴草帽,不见面目,不知是何方神?那主圣?这条人影却绝对有令人值得跪拜的本事,缘于……此人虽然背负双手,却并无背负双字傲立,因为这人根本并没有“立”!严格来说,此人其实在——

飘浮!

天!只见此人的双足,赫然离地足有半尺!就像风中的一鸿毛般“飘浮”于半空!这到底是什么惊世修为?

“即使是轻功高绝的聂风,也需借物才可于半空飞跃,但也不能飘浮半空,还须‘脚踏实地’,这人……却可于虚空站立,这人……到底是谁?”

这人与那诡异汉子,又为何要秘密潜入天下会?

但听那个诡异汉子万分恭敬的道:“主人你看见了吧?属下并没负你所托!属下已用你传我的‘轮回摩音’,勾起步惊云部分失去的记忆,更在地上留言,上他前赴西湖去了!”

啊?原来适才对了孔慈大穴,在地上留言的人,也是这诡异汉子所为?一旦见那飘于半空的人影低沉却具威仪地答道:“唔……”

“凶罗,你干得好。”

“如此一来,我的计划……”

“也快将实现了。”

“而步惊云亦将会为他自己一意孤行寻找前尘,而付出他的代价!”

凶罗?原来那个诡异汉子唤作凶罗?

好凶好邪好恶的一个名字!这是一个人名?还是一头凶兽之名?

这个凶罗又极为邪异且又邪恶地问:“主人,属下不明白,步惊云将会付出什么代价?”

那离地半尺的人影悠然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步惊云若要寻找失去的前尘,失去的爱情,他将人为这一切付出不菲代价,面将要付出的代价就是——”

“他,将会成为……”

“引动千神齐哭、万里同亡的千古罪人”!

什……么?

千神齐哭,万里……同亡?

竟然又是这一句话?

究竟步惊云前赴西湖寻找前尘,何以将会导致千神齐哭,万里同亡?

为何会成为千古罪人?

那条飘浮于半空的可怕人影,又是——准?

无论如何:步惊云亦去了!

然而此去吉凶难卜……

他,又能否寻回……

阿铁?

寻回……

在永恒中独自悲伤的……

缘?

第三章 寻缘

缘份两个字,好玄好玄!

缘来,

本是相隔天涯万里的两个人,总又是莫名其妙的相聚一起!

缘去,

即使如何有份,不是无法人月团圆!

故而。

若然真的有缘,又何须——

寻缘?

※※※

已经是第五天了。

聂风一直远远跟在步惊云的身后,已经跟了五天,看天色,看行程,相信在不久之后,步惊云但会抵达西湖。

原来,步惊云在看过云阁外的数行刻字之后的真的决心前来西湖,聂风心知那数行诱步惊云往西湖的刻字,背后必有不可告人目的,他不放心步惊云这次的西湖之旅,故而亦决定跟他一起前来西湖!

本来,孔慈亦欲同行,她亦异常担心步惊云,然而聂风唯恐今次这旅会有莫测祸端,到最后还是不想孔慈同行!

而对于聂风尾随自己,步惊云看来并无多大反应!事实上,他向来与每个人的距离都极为遥远,只要聂风不是近在他十尺之内,此行有没有聂风存在,对他来说:都是一样!

可是,最令步惊云感到不耐烦的,却是聂风在途中,还不断想说服他回头!惟步惊云却愈叫愈不回头,因为这更证明,他过去在西湖的五年岁月,一定留下了一些在其生命中相当重要的东西!

他此行,一定要寻回——它。

霍步天已是死神毕生的唯一遗憾!死神绝不容许自己一生不有另一个无法弥神的遗憾!且还是一个他不知的一遗憾!

然而“遗憾”的是,就在步惊云经过五天之旅,终于抵达西湖两岸的“苏堤”之时:天公竟不造美,突然“沙沙少少”的下起雨来!

顷刻,本来美丽宁静的西湖,赫然已化为一个——

烟雨迷蒙的梦都……

雨下得愈来愈大,步惊云虽然元惧任何风雨,最后不是在一个避雨亭停了下来。

他停下来,介因为他真的想避雨?还是因为……

他纵然不喜欢风这次尾随自己而来,他也不想聂风因继续尾随自己,而在大雨中受折磨?

不过无论步惊云为何原因,聂风都很感激,但见他亦步人步惊云所进的避雨亭中避雨,他一面抹着脸上的雨水,一面对步惊云道:“云……师兄,西湖仲夏,雨天不少,要在烟雨迷蒙之中寻找真相,真是谈何容易?依我看……”

聂风说着,正想又游说步惊云回去天下,谁知步惊云未待他把话说完,已先自邪异的道:

“你——”

“看来对西湖……”

“相当熟悉!”

“你——”

“似乎对我在西湖的日子。”

“亦相当清楚?”

此言一出,聂风登时住口,不再答话,因为他虽然时常想劝服步惊云,惟步惊云亦似乎时常想从他口中套取一些蛛丝马迹,故此,住口不谈,可能更为安全!

只因为他的云师兄,是如此的“云无常定”!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那一句说话,会令步惊云像上次在云阁那样突然……

翻脸无情!

顷刻整个避雨亭便因二人的极度沉默,顿呈一片元边死寂!

然而这片死寂并不持续多久,不消片,二人蓦然依稀听见,在亭外的滂沱大雨之中,居然隐约传来一阵喧哗的人声……

聂风当场一怔,低声沉吟;

“整个西湖已是漫天风雨,连狗也不要出门,是什么人竟还在大雨之下出外流连,且还发出如此暄哗的人声?”

步惊云并没搭腔,因为就在聂风沉吟之间,他突然已看见远处有一列黑压压的人影,正在烟雨下徐徐前行,而就在这列人影轻过避雨亭之际,步惊云更可清楚看见,这列人影,原来是数十名村民打扮的人!

最奇怪的是,尽管大雨滂沱:这些村民竟还不用雨伞,任凭大雨将各人身上的衣衫打得湿透,他们有男有女,全都只是一面前行一面全什双手,有些人的口中还念念有词,似再念着佛咒之类的话。

聂风也同时看见这班村民的奇行了,他不禁纳罕起来,就在村民经过避雨亭的刹那,他突然问其一个村民道:“这位大哥,雨下得这样大,你们为何不带雨伞,还让雨水肆无忌惮打在身上,请问,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那个被聂风如此一间的村民登时止步,虽然已满雨水,但不中欣然一笑,道:“唏!听这位兄台如此相问,一定是外来人了!其实你不知我们在于什么,原亦难怪!因为我们如今足要去参神呀!为表示我们对神的诚意,我们不惜在雨天也不拿伞,希望神会为我们的诚意而打动,继续保佑我们风调雨顺,四季平安。”

想不到这班村民为了西湖四季平安,而不怕风吹雨打,以求能感动神灵保佑,其诚意实在可嘉!只是,世上神佛有求未必有就有时候即使如何诚心,也未可如愿以偿,聂风眼看村民的诚心,更好奇究竟是那位神灵如此得蒙“爱宠”,不由又问:“是了!这位大哥,你们看来对如今去参的神信任,究竟你们此刻要去拜何佛保神?”

那男村民又是一笑,答:“哈!我们如今去参的神,可真是一个非常灵验的神呢?它的名号,也是——个相当特别的名号!它唤作——”

“鬼子……”

“神母!”

鬼子……神母?神母神母?聂风闻言当场一怔!不虞神母竞成为西湖的神,不知她为何会受村民如此崇拜?而一旁一直默然在听的步惊云,乍闻“神母”二字,不动的他,赫然……双耳一动!

步惊云何以会双耳一动,是否表示;他在听见一些他曾在过去听过无数次的人或物,他的双耳才会在过去刺激之下,怦然一动!

聂风心知不妙,知道神母二字,已令步惊云心内掀起一阵微妙的涟漪,但更令他诧异的是,神母二字不但令步惊云牵涟漪,更令步惊云突然破例张口一问村民,但听他沉沉地问:“神……母?”

“你们的神……”

“到底是一个……”

“怎样的神?”

那男村民虽对步惊云的冰冷语调感到奇怪,心想这人为何将一句话分为数段而说,但有人对他们的神如此深有兴趣,他不是相当乐意相告。

只是,正当这男村民回答步惊云这个问题这时,猝地,有一声音,己在人群当中,比他更先回答:“想不到,这位大哥如此想知道关于我们的神的事,想必与我们的‘神母’,冥冥中也有一些微妙难喻的渊源。”

“坦白说,我们的神母全虽唤作‘鬼子神母’,听来虽邪,却并非一个邪神,它……”

“其实是一个时常帮助我们村民的——善神!”

这个声音相当温柔,令人听来有一种无限舒服安详的感觉,更令步惊云及聂风,亦不期然朝这个声音的出处望去。

于是,他们便看见原来一直站在一众、村民身后的一她!

她,是一个村女,一身的粗布衣衫,本来装扮无甚令人惊奇这,然而乍见这个温柔村女,步惊云的冷面之上,竟有少许异色,像是记起什么似的!而聂风一见这个村女,他……他……

天!他当场面色一变!俨如看见一个绝不可能会于此时此刻出现的人一样!

只因为,这个“村女”,不但有一个异常温柔的声音,且还拥有一张美令人心碎的容貌!

但这还不是聂风最感震惊之处!他震惊,全级于这温柔村女的容貌,活脱脱与一个他相当熟悉的人——

一模一样!

是——雪缘!

天啊!这……怎么可能,聂风忽然在心中低叫,雪缘姑娘……不是一头白发、容颜衰老的?眼前这个举雪缘一模一样村女,却看来甚至比未衰老前的雪缘更年轻!

想不到步惊云与他甫抵西湖,未找雪缘,便已有遇上与雪缘一模一样的女孩“自行”现身!

她是……雪缘?还是……另有其人!

缘来,纵是相隔天涯万里的人。

仍会“再”聚一起。

难道,步惊云与雪缘。

此生真的情缘未了?

他来了,所以,命运又安排她再来会他?

再为这个她认为精彩的男人……

倾心?倾情?

这个与雪缘容貌相像的村女,到底是谁?

她是谁?

那是一双非常薄命的蚊。

说这双蚊薄命,只因它实在……

太命短!

这双蚊子由卵成虫的日子尚短,吸吮人畜血的经验更浅!

算起来,由它开始吸血至今,它也仅是尝过一头老牛及一头小猪的血。

人血?它还未真正尝过!

全因为,人比猪和牛更聪明!许多时候,人们看见蚊子在身畔徘徊或飞近,已迫不及待伸掌要拍毙它们了,这双蚊子不少同伴也是这样“香消玉殒”。

故此好不容易,蚊子们才能乘人不觉时,大啖人血!

就似此刻,这双从未吸过人血的蚊子,它毕生第一次品尝人血滋味的机会,终于来了!

缘于在这个大雨滂沱的日子,当这双蚊子飞进西湖岸边一个亭内避雨时,它便发现了一个仿佛对一切也浑无所“觉”的人……

一个正定定看着亭外另一个女子的男人——

“他!”

这双蚊子本能地感到,这个“他”,是一个极为特别的男人!

怎么说呢?这个男人之所以令它感到特别,并非因他那异乎常人的高大身材,更非因他身上披着那袭黑如无星长夜的斗篷!

它感到他特别,只由于他的一张脸虽然木无表情,然而他的一双眼睛,却是挺富表情的!

可能一般人惯于以貌观人,目迷五色,才会给“他”冰冷的面孔蒙骗,瞧不透“他”眼底深处竟也藏着万千表情。

唯有动物、飞禽五虫,它们已习惯在茫茫天地间感应风雨,预测危机,所以,它们感觉到的真相,也比“人”们为多!

正如这双蚊子,它甫飞进避雨亭,例已感到这个“他”那双表面看来骄矜的眼睛深处,藏着无限……

忧默的表情!

那是一股令人令兽令虫也难以忍受的抑结,仿佛,“他”的心头积聚了十生十世的忧愁,以及今和也难以宣泄的不快乐;寻常人总爱将他们的不快写在眉心里脸容上,“他”,却将他毕生的怨、恨、忧、憾,写在他一张冷面之下!

写在他如无底深潭般的心里!

然而,这个外表冰冷的高大男人,为何会将千愁万恨埋在一双冷眼之后?在“他”的前地生中,究竟曾发生什么令他足可万载沉恨的事情?“他”是否曾失去了一个不是父亲的父亲,“他”是否曾失去了一个有份无缘恋人?这些,都并不是这双蚊子“关心”的事!

这双蚊子最关心的,是“他”此刻的全神专注!他正在定定看着亭外一个少女出神,故浑然不觉这双蚊子已落在“他”的脖子后!这正是它可以大啖人血的千载良机!

蚊子乐极了!虽然它不明白,这个看来本应对一开始非常警觉的“他”为何会望着亭外那个已被雨水打得湿透的“她”出神,但它又何须明白太多?它只须把握时机……

它终于就乘那男人出神之间,“叮”了他!

可是,当“他”的血自它尖长的管嘴直达它的喉头之际,蚊子当场后悔了!

它赫然发觉,“他”的血一点也不香!不甜!

不仅如此,他的血更充满一股苦涩、酸楚、辛辣之味!他的血蕴含了“甜酸苦辣”中的酸、苦、辣,偏偏就是——不甜!

啊?尝遍人情冷暖,历遍世态炎凉,他原来不但把他今生今世的优默埋在他的眼睛内,还将忧郁藏在他的“鲜血”之中?他浑身上下的血,也藏着他无法宣泄的抑郁?

这双蚊子发现这个真相对已经太迟了!它已将他忧郁的血吸进自己体内!它已无法摆脱他的忧郁!赫听它“噗”的低鸣一声。倏地身翅一震,便己软堕地上……

天!它赫然给“他”的忧郁薰毙!一命呜呼!≮更多好书请访问。。≯

蚊子至死都不明白,一个活人的眼神内心血里,怎可藏着如此沉重、如此致命的忧郁?但,如果它知道这个“他”到底是谁的话,它便会明白,“他”的忧,都是应该的!

“他”,正是从来也没人知道在他冷面之下,究竟藏着多少秘密、多少悲伤过去的不哭死神——

步!

惊!

云!

其实,不但那双蚊子不明白步惊云的心,就连此刻的步惊云,也不明白自己的——

心!

此际与聂风一起在避雨停呐的步惊云,虽然脸上仍是冷峻如霜,木无反应,惟只有他心中自知,他的脑内心内,正有很强烈的冲击!而这股冲击,却是来自此刻正与一众村民站在滂沱大雨下的——

她!

一个年约十九的她!

尽管她披着一身材女的白色粗布衣衫,尽管她一头乌亮的发丝已被大雨打得湿透,如无数情泪般划下她的脸,然而,仍无掩她的——倾城艳色!

她原来是一个美得令人心碎、美得有点脱离真实的女孩!

可是,步惊云的心却并非为她惊世的美丽而被冲击,而是因为,他感到她的脸——似曾相识!

是她?是她?是……她?

霎时之间,死神脑海又再泛起那两条一白一青的清影,他隐约感到眼前这似曾相识的少女,是那一白一青的其中一人,但……

即使她是其中一条曾存在于他脑海的人影,她又是谁?

她是谁?

这不单是步惊云的疑问,也是此刻站在步惊身畔的聂风,心中的同样疑问!

聂风造梦也没想过,他和步惊云甫抵西湖,便已即时遇上一个与雪缘十分相像的女孩,唯一的不同,是这女孩看来比雪更年轻,且青丝非白,而是拥有一头令人艳羡的乌柔长发;难道……雪缘与神母已有办法回复原貌?

但更令聂风暗间惊是,这个女孩在看见他和步惊云的一刹那间,美丽的眸子内竟无半分诧异之色!如果她真的是雪缘,那她必定会为突然再见步惊云与聂风而诧异她绝不可能像如今一样,对他俩杳无反应。

她仿佛完全不认识他和步惊云,俨如与步惊云这个她曾深爱的男人如同陌路,她……为何会如此?她真的是……雪缘?

就在步惊云与聂风这两个堂堂男子,定定看着这少女之际,这少女似乎亦感到二人的目光有点奇怪,不由粉脸一红,靥腆低首,道:“对……不起!两位大哥,适才我听你们相问……关于我们的神‘神母’之事,才会一时忘形插嘴,请两位大哥不要怪我冒昧……”

她的声音愈说愈低,愈说愈温柔,温柔得就像是当日的雪缘……

想不到甚至连她的声音,也和雪缘如出一辙,步惊听着听着,本是冷他,仿佛亦听得有点痴了……

是的!曾经在那已不复记起的从前,雪缘曾温柔地唤了他千声万声阿铁……

惊云……

无论他有否眼下五颗忘情,她的音,她的容,一定还暗暗印在他脑海的某个死角,等待某天被发现……

聂风与步惊云一直定定看着这少女,直至她靥腆低首,聂风方才有所醒觉,蓦然对她道:“姑娘热心相告,我们言谢也来不及,又怎会怪你冒昧?是了!为表谢意,请问姑娘……”

“高姓大名?”

对了!与其呆在原地看着这个与雪缘一模一样的少女,倒不如先问清楚,她到底姓甚名谁?

这名无限温柔的少女乍闻聂风相问她的名字,一张粉靥益发绊红,一时间似不知该答还是不答;最后还是她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代她回答:“啼!姐姐怎么老是如此害羞答答的人?人家在问你呀!你不答,我便代代回答这位大哥吧!”

“我姐姐她唤作……”

“小雪!”

“而我……”

“则唤作……”

“小青!”

小……雪?

小青?

啊?想不到这个与雪缘相的少女,有一个“小雪”之名?她连名字中也有一个“雪”字?

一直本已在沉思的步惊云骤闻这个“小雪”之名,冷面更罕见地一怔,缘于他在天下会力逼聂风说出真相时,曾在地上发现数行刻字:

“要寻过去,先自寻缘;

要寻前缘,先寻小雪;

要寻小雪……

先赴西湖!”

无论那日在地上留言的人有何目的,万料不到,步惊云与聂风甫抵西湖,便已第一时间寻得这个唤作“小雪”的女孩!

他真的能在这小雪身上,寻找他已记不起的前缘?抑或……

还是留字的人别有用心,刻意诱他前来西湖寻找小雪,在他寻得小雪之后,这个留言者便会对步惊云及小雪,实行其莫测阴谋?

步惊云虽因小雪之名而罕见地怔了一怔,可是,聂风看来却比他倍为错愕!聂风的错愕非因小雪,而是因这个小雪还有一个唤作“小青”的妹子!

小青小青!聂风听罢已当场记起来了!神母曾说过她拓跟随“神”之女白素贞的那段日子,也曾有一个名字,唤作——小青!

而就在他与步惊怔忡之间,这个小青,已经从小雪身后步了上来!

聂风与步惊云迄今未有发现这个小青,全因为她并不如小雪那样高,且还一直站在小雪身后,然而,当聂风与步惊云向她斜目一看,他俩便发觉,她,真的不愧有一个小青之名!

她真的一身青衣!

聂负与步惊云但见这个唤作小青的女孩,不但一向色衣衫,就连头饰也是青色的;一双眼睛虽没像小雪眸子那样,叫蕴含一股迷惘的美;惟亦相当清澈明亮,愿盼生姿,俏丽异常!

除此,她的体态也和小雪一样,柔如风中之柳,骤眼看去,这两姊妹竟如两条一白一青的蛇……

青蛇!

白蛇!

而这个唤作小青的女孩,眼神看来比小雪更像一条蛇;她目光闪乐地瞥着聂风与步惊云,仿佛早已看出二人此行前来西湖的用意,又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但听她宛然笑着道:“两位大哥请莫见怪!我姐姐向来害臊,少见外人,不善辞令,我小青就代姐姐向两位大哥赔个不是!”

说着已向聂风与步惊云浅浅一揖,嘴角又绽出一丝微笑;她在笑的时候,更像一条已洞悉一切的青蛇!

更像已洞悉一切世情痛苦、总爱将痛苦忖诸一笑的……

神母!

雨已经停了。

可是事情却愈呈复杂。

匪夷所思。

小雪、小青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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