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云小说系列-第2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梦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她已不能不信,因为同一时间,这具人形化身已缓缓张口,道:“第二梦……”

“不见了十年,我们,又再见面了……”

“你,似是已忘了自己的梦?”

啊?是他?是他?乍闻这个声音,第二梦终于记起来了!她认得这个声音!

曾经在十年之前,当其母梓屏身故之后,第二梦曾两度听过这个男人的声音:一次是在其母坟前;第二次,更是刀皇带她离开故居的途中。只是两次皆令她疑幻疑真,她始终不敢肯定,当年这个神秘男人,是否自己在丧母后的幻觉?

万料不到在十年后的今夜,他,又第三度出现了!

而乍闻这神秘男人问自己是否已然忘梦,第二梦更愧然低首:在过去十年,她真的早已被刀劲折磨得忘了自己的梦,也忘了其母临终之前,望她能勇敢寻梦的期望。

第二梦惭愧道:“嗯……前辈……,我……真的忘了自己的梦,也不想再造梦,我想……,我今生也难以摆脱断情七绝了,我早已认命……”

“不。”那神秘男人猝地打断她的话,道:“你绝不该就这样轻易认命。我此来便是要告诉你,时候到了……”

“如今,已是你该去找十二惊惶的时候!”

“十二惊惶?”第二梦终于又记起来了!当年这神秘男人也曾叫她在十年后往找十二惊惶,并说只有十二惊惶,才能解救她体内的刀劲煎熬,更能助她寻梦,没料到他在十年之后,真的又再来提点她。

第二梦无奈的道:“前辈,即使我真的要找十二惊惶,但天大地大,也不知该往何处找去,更不知他是何生模样,试问又如何可找出十二惊惶的下落?”

那神秘男人闻言一笑,道:“这个你大可放心。你,一定会知道如何找出十二惊惶的。”

“孩子,好好记着我今夜的话!无信纸你受尽多么难以想像的痛苦,你将来一定会苦尽甘来!你千万不要气馁,也千万别忘记自己的梦想,更必须要找到十二惊惶……”

“因为只要找到十二惊惶,你才能克制体内刀劲之苦,才能一圆毕生之梦!”

那神秘男人说罢,忽地伸手一挥,所化身的水聚人形,竟有一道水柱如匹练卷出,一把便卷着第二梦的手,接着又长长叹了一声,道:“去吧!就到红尘俗世中勇敢寻梦!你躲在断情居这个冰冷无情的坟墓,到终只会葬心于此!十二惊惶已是你的最后希望和机会!你……”

“绝不要轻言放弃!”

一语至此,那神秘男人手劲一抖,紧缠着第二梦的水劲一收一放,第二梦整个人随即如一只断线风筝般倒飞开去,更一直冲向百丈外的断情居!

“前……辈……!”

第二梦一惊,但神秘男人手劲之惊人,甚至比她的爹不知强上多少倍,半空中的她根本无法止住身形,赫听“轰隆”一声巨响,她这一撞,竟当场将整片断情居轰撞至灰飞烟灭,片瓦不留!

“啊……!”

※※※

惊呼声中,第二梦终于从床上惊醒过来!

“嗄……嗄……”

第二梦惊魂未定,随即环顾四周,方发觉自己根本从未踏出寝室,原来不知何时,她早已困睡床上,刚才的又是南柯一梦?

但这次再遇那个神秘男人的梦境,却较十年前的梦境更为真实,更何况也在这十年间已甚少造梦,就连那个“风武将军”的梦亦早已绝迹脑海,今夜居然又再造这些诡异古怪的梦,会否是一些启示?

一念至此,第二梦不期然用心一算,一算之下,面色更为苍白,只因细算起来,今夜距当年梦见那神秘男子的日子,真的是在“十年之后”!

是巧合?抑是当中有人刻意安排?第二梦想到这里,顿时心乱如麻!

其实于十年之前,当她第一次告诉她十二惊惶此四字之后,她也曾问过其父。从刀皇口中,她早已得知十二惊惶原来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绝世奇人,并可能已活逾千岁,更知道只要谁能找到十二惊惶,便可以得偿一个心愿!

只是,十二惊惶这个名字,早已在她痛苦的生涯中渐被遗忘,今夜再度梦见,实是疑幻疑真;缘于若适才的梦境所言属实,那她便须乘十二惊惶重现武林这个百年难逢的时机,解决自己长久以来的痛苦;但若刚才的只是一场荒诞离奇的梦的话,那末……

到底她应该信,还是不信?

第二梦愈想愈是思潮起伏,愈觉难以置信,只是,她并没想了多久,她忽然发现,她原来早已有了……

答案!

答案,原来更一直在她眼前!

只见寝室地上,不知何时,竟被人以劲深深刻下四个丁方尺许的大字,而这四个大字,更是四个她造梦也没想过会出现于自己寝室的字——

十·二·惊·惶!

她?她的寝室竟被人留下十二惊惶四个大字?这四字敢情是有人乘她困着时所留,她在醒过来时,本该早已瞥见,只是由于室内灯火已灭,她一时间也未有留意寝室地上的变化,才会错过了此四字!

可是,她目下断情七绝的修为已是不弱,居然有人能在她困着时入室留字,恍似如入无人之境,来人功力及轻功之高,何止较其父刀皇强上不知多少倍,更极可能已无敌于世……

然而,第二梦对来人之身份、动机未及细思,她忽然又发现另一件更令她咋舌不已的奇事!

原来在她的枕下,不知如何,竟藏着一卷物事,摊开一看,那赫然是一卷如何寻找十二惊惶的指示和地图!

天!第二梦简直无法相信今夜发生的连串奇事!她先是梦见十年前那个神秘男人,醒来后更发觉地上十二惊惶此四字,还有枕下的地图!这连串奇事,恍似皆只为同一目的——

望她不再犹疑,早日上路寻找十二惊惶!

眼前四个大字与那卷地图,就像铁案如山,向第二梦力证着她适才的梦境,绝非空穴来风,叫她不能不信!

到底是何方绝世高人,竟一而再地暗中指示第二梦往找十二惊惶之路?会否正是她梦中那个永远看不清面目的神秘男人?

而若真的是那神秘男人,那这个男人竟可进入、甚至操控第二梦的梦境,更可无声无息地入室留字留图,他的修为,已非尘世任何高手可及,他究竟是人?还是……

仙?

“十二……惊……惶?”第二梦低声沉吟着,一颗芳心,也在想着该如何办,盖因如今的她,已绝对肯定自己梦境内的一切非虚,但她实在不明白梦中的神秘男人,何以会暗中助她,他到底有何莫测动机?

更何况,即使依地图所示,她已知如何可找出十二惊惶,但若要由断情居到那个地方,任他轻功再高,亦非需廿日行程方能抵步。

然而她体内的刀劲,若没有刀皇每日为其贯气平息,一月之后,她便会抵受不住连串火热煎熬,全身焚为灰烬而死!

亦即是说,若她以廿日时间往找十二惊惶,一旦空手而回,余下的十日时间,她已赶不及回断情居求其父相救,她,此去将无“回头之路”!

然而,纵使往找十二惊惶的路途满布血河火海,甚至已无回头之路,第二梦此刻的心,也认为绝对值得一试!

只要能克制体内刀劲之苦,她以后便不须再畏惧心内的情绪起伏,可以尽情笑!尽情怒!尽情悲!尽情哭!尽情……

爱!

而只要能尽情爱,她便能一圆小时候那个风武将军之梦,更无负其娘亲死前对她的期望!

※※※

想到这里,第二梦终于狠狠咬了咬牙,似是下了一个极大决定!

接着“伏”的一声,她又再次披起自己那袭连帽斗篷,纵身一纵,她的人已穿窗而出,头也不回地朝南而去!

她终于也去了!她,终于也勇敢地踏上寻找十二惊惶之路!

那管此去荆棘满途,那管此去绝无回头之路,那管此去身心灰飞烟灭……

她,亦要人如其名……

寻梦!

※※※

五个时辰后。

已是晨曦。

只是,今日断情居的晨曦,却较往常的晨曦来得酷热,就连断情居门外的积雪,竟也出奇地开始消融。

屋外积雪消融,却非因早春将届,而是因为,一个人的怒火。

刀皇的惊世怒火。

在外彻夜练刀练了五个时辰,刀皇满以为女儿早已为他准备了早饭,谁知返抵家中,屋内早已人去楼空,仅余下第二梦寝室地上四个瞩目的大字……

十二惊惶!

“十二惊惶?”乍见此四个大字,刀皇灵台一闪,似已明白发生何事,但听他陡地咧嘴而笑,沉吟道:“呵呵,无论你将我的断情七绝练得如何浑然无瑕,毕竟仍是个十八岁的傻丫头,竟没想到要刮去这四个大字;而就凭这四个字,我已猜知你到底去了何处何方了!”

“你,是想去找十二惊惶,以克制你体内的刀劲,望能重过新生,是吧?”

啊!好厉害的刀皇!一猜便已完全猜中第二梦的心意心思!他对第二梦,居然了如指掌!

“不过,你可知道,十二惊惶这个传言未必是真,即使他是真有其人,你亦未必能如愿找到他,因为……”

“我,会在你找到他之前,先找到你!”

“吼————!”

怒极!恨极!

狂极!

狂吼声中,刀皇脸上的笑意已骤然转化为怒,一股极度震怒!

人更霍地一跃而起,赫听“彭”然一声轰天雷响……

他的人,已如一柄出鞘的刀,轰破断情居的瓦顶,再凭借自身的断情七绝,感应第二梦的刀气去向,接着便向南追去!

只见其身形所过之处,遇丘破丘,遇树毁树,厚厚积雪竟如被一柄绝世巨刀狠狠划过,令人瞩目心寒!

而在翻飞的风雪中,竟还隐约传来他的笑声,因怒极而笑的疯狂笑声!

“哈哈哈哈……,有种有种!”

“你竟然不顾刀劲发作丧命之险,也坚决离我而去,不愧是我第二刀皇之后,志气可嘉!”

“但你想摆脱最后与我一决死战的命运?简直……”

“痴——心——妄——想!”

“哈哈哈哈……”

痴心妄想四字乍出,刀皇的身影终于去远,听其笑声的疯狂决绝,似绝不会放过第二梦这个女儿,这个他花了十数年光阴弄至人不像人,只像一柄痛苦的刀的女儿!

只不知,第二梦可有这份福气,能在刀皇找到她之前……

先找出十二惊惶?

第五章 天地无情

岁暮。

一年将尽,光阴竟似较平素的日子过得更快,而此刻距第二梦离开断情居之夜,亦已过了七天。

在断情居五百里外的一个平凡小镇平田镇,今日却出现了一个绝不平凡的人——

聂风!

※※※

日夜兼程,聂风策马赶了十多日的路,终于也从位处极北的天下会,雨下至这个平田镇,但距离他要到的目的地,还有十多日的行程,可说长路漫漫,遥遥不知归期。

然而屈指一算,聂风这次行程竟长达一月之久,他到底要赴何处何方?

却原来,他要赶直一个与天下会所在的天山,完全南辕北辙之地——

江南。

犹记得十数日前,雄霸夜召聂风,只因在天下第一楼内,突然出现十二惊惶四个大字,更适逢目下正是十二惊惶每百年重现江湖之期,雄霸顿觉事有跷蹊,立派聂风往探查十二惊惶的真正面目,好让一旦有事发生,他能先发制人。

而在聂风起行之前,雄霸亦早已将自己所知有关十二惊惶这个奇人的一切相告,更将最有可能找出十二惊惶真面目的地方告诉聂风。

这个地方,正是聂风如今要去的“江南”!

但何以要找出十二惊惶的真面目,要去江南?

全因为,江南有一个武林群豪无人不识的地方——

百晓庄!

百晓庄,顾名思义,正是当年百晓狂生的故居,据闻这座府第建于两百年前,至今已经历了六代兴衰。

而百晓庄在江湖中本是籍籍无名,及至百晓狂生那一代,才因他的惊世奇才而扬名于世,可惜自百晓狂生死后,接下来的后人,不知是因才华不足,抑或不欲扬名,致令百晓庄逐渐沉寂下来。

直至近十年,一度沉寂的百晓庄,竟又再于江湖崛起。聂风听雄霸说,全因新一代的传人,对前来求问的人不再闭门不纳,且无论来人对江湖有何疑问,这个新一代的百晓庄主,皆能为其排难解困。

而雄霸这次派聂风前赴百晓庄,便是望能借当年百晓狂生所著的武林历史一看;这卷武林历史,除了记下了十二惊惶,据闻还绘下了这个十二惊惶的真正面目。

然而,世上真的有人能活逾千岁?真的有人能成全任何人的任何愿望?纵是曾见过长生不死之“神”的聂风,亦感怀疑。

只是,有一点奇怪的是,聂风自天山出发之后,途中一直本相安无事,但直至五、六天前,他心头开始有一股奇怪的感觉!

那是一股无法言喻的压逼感,聂风愈是向南进发,这股压逼感便愈来愈强,愈来愈烈,有时候甚至令他有点透不过气。

可是沿路所见,一众寻常百姓还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如常过活,并无异样,绝不似受到什么压逼,故聂风也不敢肯定是否自己的错觉,抑或这股无法言喻的压逼感,原是来自一个修为惊世的超级高手,因此也只有身负一定修为的强手如聂风,才能感觉它的存在?

而当他来至这个平田镇后,那股压逼感之强,更险些令其窒息,幸而他身负“心若冰清,天塌不惊”的冰心诀,方能收摄心神,未至于乱。

聂风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竟尔策马到了平田镇的江边,他若要继续南下江南,便须改以水路渡江,方能继续上路。

心意既定,聂风随即弃下坐骑,并在江边雇了一个艇家,先以艇渡江再说。

聂风所雇的那个艇家,是个年约五十的中年汉子,亦是平田镇的镇民,为人十分健谈;他一边载着聂风划艇渡江,一边笑着道:“这位大爷面口陌生的很,似非本镇镇民,大爷可是从外地而来?”

“嗯。”聂风一直在想着那股神秘的压逼感,有点心不在焉,应了一声,道:“艇家,由这边渡江至彼岸,约需多少时辰?”

那艇家看了看江水,答:“平素无风无浪的日子,渡江也要一个时夺,但今日江水逆流湍急,依我看,最快也需两个时辰才能抵步。”

“是了!大爷既是从外地而来,可也听过我们平田镇今晨发生了一些奇事?”

聂风一愣,问:“什么奇事?”

那艇家答:“是这样的!昨夜我们镇上风雨大作,夜半之时,窗外更不时传来连串轰隆巨响!我们原也以为是行雷闪电,谁知今早镇民们一觉醒来,竟发现镇上不少大街小巷,皆被破下无数深逾数尺的深坑……”

“这些深坑,其中有些更达十丈之长,而且一道深坑接着一道,连绵不断,就像有一条穷凶极恶的巨龙在我们镇上四处乱窜,追逐着它的猎物,所过之处无不石破天惊,才会弄成如此!”

那艇家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聂风却是愈听愈是凝重!

全由于世上岂有如此明目张胆的恶龙肆虐人间?依聂风估计,昨夜那些隆然巨响,以及镇上那些深坑,必是高手发招所致,更可能与聂风最近隐隐感到的那股神秘压逼感有所关连!

然而,若真的有人能破下无数深逾数尺、长达十丈的深坑,那这个人的修为,便绝对不下于其父聂人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聂风想到这里,不期然眉头深皱,但就在此时,更令他皱眉的事发生了!

瞿地,那股无法言喻的压逼感,突又侵袭他的心头,而这股压逼感之强,更俨如近在咫尺!

也许不单“俨如”近在咫尺,而是真的近在咫尺!

聂风心中一惊,随即收摄心神,以冰心诀感应周遭的气,仅在电闪之间,他已知道这股压逼感何来……

这股压逼感,赫然是来自距他们不足五丈、也是正在渡江的另一艘小艇之中!

※※※

而这艘小艇较聂风所坐的为大,当中更有一个细小船舱,故除了在划艇的艇家,聂风一时间也无法知道船舱里载着何方神圣!

但这一切根本毫不重要!正当聂风以冰心诀凝神感应那股压逼感的同时,那船舱内的人,似亦同时感觉到聂风的存在,更从船舱内传出一声男人的低沉冷笑:

“呵呵!好!好得很!”

“昨夜乘着漫天风雨掩护,总算神你巧妙避过我在镇上的所有追击!但你以为稍为收敛自己体内的刀气,便能瞒过我的耳目?”

“你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聂风闻言一怔,想不到那船舱内的人竟是个用刀高手?且听其所言,镇上的深坑,原来是因他追击另一个刀手所留下!但这个用刀高手显然错了,只因他适才感觉到的,其实是聂风修习“傲寒六诀”的刀气!

他其实误认了聂风为另一个人!

聂风正待张口解释,讵料话未出口,忽又闻对方在舱内暴喝道:“畜生!看你还可走到哪里!”

“接招!”

一声接招,对方船舱忽地传出“砰彭”一声巨响,一条魁梧如魔神的散发汉子身影已破舱冲天而起,聂风犹来不及瞧清此人面目,但听他又于半空中狂吼:

“看我的……”

“天·地·无·情!”

天地无情?聂风乍听为之一愕,这到底是什么绝世刀招?怎么他小时候,从没听过聂人王提及?

然而他已不容细想,只因那人狂吼声中,纵然手中无刀,却已运掌为刀,朝江水隔空疾劈!

赫又听“卜”然一声巨响!那人只是隔空一劈,竟将江水劈过激荡而起,更凝聚为一柄长逾数丈的水刀,朝聂风所在的小艇狂砍过去!

惊见此绝世奇景,载着聂风渡江的那个艇家早已被吓得瞠目结舌,只懂尖叫道:“哇……!这……到底是什么妖法?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妈呀!我们……死定了!”

妖法?寻常百姓哪会知道,这世上有一种力量,唤作刀气?而不同的门派,不同的刀法,皆蕴含不同的刀气!

好霸烈的刀气!而这逼人刀气虽与聂人王当年的疯狂刀气相若,本质却异,只因逼至聂风面前的水刀虽以水凝聚而成,唯却炙热如火,与傲寒六诀的冰寒直有云泥之别!

眼见劲招临头,好一个聂风,依旧临危不乱!其实以其独步武林的轻功,要躲过这一刀原不太难,只是这一刀既是冲着小艇而来,即使他自己避得了,整艘小艇亦势必被劈为粉碎,那艇家更会被凌厉刀劲轰个死无全尸!

聂风固然不想殃其无辜,故……

唯有硬拼!

就在水刀劈至艇前丈内刹那,聂内倏地回腿一扫,腿劲如刀,竟隔空将艇前江水扫飞而起,江水更即时凝聚为一柄巨大冰刀,直向水刀迎上,正是他小时偷学自其父傲寒六诀的其中一诀——

惊寒一瞥!

好厉害的一刀!好厉害的聂风!这一诀即使不以雪饮劈出,竟亦能隔空凝水为冰,想必全因当日长生不死之神,残留于聂风体内的摩诃无量所致!

那艇家乍见聂风竟能凝聚冰刀迎战,更是看得呆若木鸡;而在半空中的散发汉子骤见惊寒一瞥,亦是一怔,沉吟:

“哦?这是北饮聂家的傲寒六诀?你是谁?”

没有回答!因为就在此时,水刀已和冰刀霹雳硬拼!

“当!”

短兵相接,两刀虽非金铁所造,却迸出一声金铁交击、刺耳欲聋的轰天巨响,而水刀烫热的火劲与冰刀的冰劲互相冲击之下,冰水相冲所生的反震力,更即时将两刀破为一道万丈光芒,光芒中更爆射出无数刀劲,如箭雨般向四方八面激射!

“危险!”惊寒一瞥虽已为聂风及那艇家挡了一刀,但眼见其中十数道刀劲竟又朝那艇家激射过去,聂风身形急前,腿劲一回,一式风神腿法之风卷楼残,便已将这十数道刀劲悉数轰个迸发!

然而,他实在过于仁厚,过于为人设想了!缘于在与绝世高手激斗之时,竟仍一再分神护守其他人,这无疑是自掘坟墓!

果然!就在聂风刚为那艇家解围,舒一口气回过头来之际,他赫然发现,他纵顾得了那十数道袭向那艇家的刀劲,却始终挂万漏一,仍有一道刀劲疾轰向他自己的脑门!

脑门乃人最重要的命门,若被这道凌厉刀劲轰中,即使不死也必沦为痴儿,只是那道刀劲已射至聂风脑前两寸,他纵轻功绝世,亦决计避不了……

唯聂风不愧是聂风!危急间双目一合,将头闪电向后一仰,但听“波”的一声,那道刀劲终于没有轰中他的脑门,可是,却仍重重轰中他脑下的“命门”!

故聂风尽管能避过致命一击,但面门受创也是不轻,非但口里“哗啦”狂喷鲜血,他整个人亦觉一阵晕眩,更被这道刀劲重重轰离艇外,倒飞进十数丈外的江水中!

他,完了?

只因为救一个无辜艇家而令自己陷于险地,而完了?

聂风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就此完了,他只知道自己面门重创,即将昏厥,更即将沉进这湍急的江水中,可能真的会就此完了!

然而就在他快将昏过去前,就在他快将沉进江水之下时,他突然看见一团白影在水面之上掠过!

那是一只遍体皆白、左脸有一道红斑的鸟儿!

一只聂风似曾相识的鸟儿!

之后,聂风终于不支,彻底昏厥过去!

到底这只白色的鸟儿,何以偏偏在此时此地出现?会否因为……

它正带引着聂风生命中的第二个“她”出现?

他和她,终于也要遇上了?

※※※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

聂风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